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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ecember 2007

沒日沒夜的確實存在

雖然從上星期畢展的校內場次開始,
就整個忙到沒日沒夜。
不過短短幾天之內,多認識了很多人,
非常感謝幫忙開幕短片拍攝的所有學弟妹。

另外,就是前來採訪畢展的楊小姐,
跟蓓老大真的有夠像的。
難道這一整個學期就在這樣混亂之中,
連跟蓓老大吃個飯都沒有就要結束了?!

整夜沒睡,又到了該出門的時間。
八點上課,十一點要到西門去勘校外場次的展場,
下午一點半要趕回來拍短片,
接著就是瘋狂趕後製。

這,就是簡短的交代。
希望大家都離我們認同的那個工作室,
又更邁進了一步。

對了,寫了一首 fanfare,
還在想要取名什麼?

25 December 2007

「今日販賣機」同名開幕短片





「今日販賣機」開幕短片
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93級畢業成果展
首播:2008.01.04 (五) 15:00
地點:西門十字樓 2F

16 December 2007

PersonalDNA.com



這種測驗結果做出來,我總是得到一個不像人的結果。譬如其中一個量表分別表示十三項人格特質,我最低的兩樣分別是女性特質(Femininity)和男子氣概(Masculinity),那不然是怎樣?有興趣的人也可以去玩看看,只是英文有點小複雜,有些部分我得搭配字典才有辦法回答問題。

總之,它說我是個 Concerned Analyst

11 December 2007

關於台語歌一說

最近發現把音樂上傳到 iJigg 再張貼到網誌上來,沒辦法關掉自動播放。這倒也無所謂,只是會造成覺得音樂很難聽的人一些困擾吧。前幾天,在琴上彈出一些東西,先寫成只有片段的42-4,昨晚 Sako 就說很有台語歌的感覺。老實說我樂理弱到一個不行,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寫會變成大調還是小調。只知道依照我的認知,想多加幾個降記號的東西,最後總會變成這副帶有台味的小調(?)。

10 December 2007

不連續的描述

說服力似乎有兩種,其一展熱情突顯自我強烈的意願,另則透過展現豐厚的學識令人信服。前者主要是偏向感性的感受,後者,多少有些意識型態。這幾天中正紀念堂匾額被拆,大家說來說去也掛不回去,但這不代表因此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重要。重點來啦,我們不是教育部長,沒那種整天一派胡言也丟不掉發言舞台的命,去你的呼呼大睡。

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當那些政府官員講了一些讓我聽來很不舒服的話,就是我活該嗎?宋楚瑜先生離開國民黨成立親民黨後,我對他沒太多的認同,不過即便他講了一些和我觀點有衝突的話語時,我也不曾像現在感到如此不悅。「太平洋沒有蓋蓋子」,這已經不是內容上的爭議,而是講話高度和位置的問題啊。傳宗接代乃天經地義之事,試問又有誰喜愛公眾人物談論此種話題?我知道當我想看電影的時候要轉到電影台,也知道一些臉蛋姣好身材玲瓏有緻的日本AV女優,但當我轉到綜藝節目的時候,我實在沒興趣知道明星情侶或夫婦的閨房細節,更不希望看到政府官員的發言方式跟政論節目名嘴的調調沒兩樣。拼選舉本就是民主機制的一種漏洞,政府卻帶頭毫不掩飾地以此漏洞合理化自己一切的行為。

也許過個三、五年,出現在書店新書分類書架上的小說,或許敘述著大同小異的愛情(愛情的大同小異?別誤會,我只是想表達我對於「愛情」此主題對於劇情渲染力的肯定),但字裡行間應不難找到對於民進黨政府執政八年期間的各種觀感。讚美也罷,批評也好,有點像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國家之間不也如此。忘了之前電視上誰說的,「大學生都變得跟白痴一樣」也是民進黨代表性政績之一,喔,我當白痴原來也當了三年多了。

好吧,那說說當白痴的心得。就讀大學至今,有個很重要的心得:「網路真是個恐怖的文本的載體」。為什麼恐怖?因為,它很多、很雜、很歡樂(根本不知道哪天會炸掉啊)。因此這個心得,衍伸出的就是「我認為寫日誌」很重要。首先要釐清,放到網路上供人觀賞確實有其爭議,我承認我虛榮的部份,我只是單純地覺得,有某種讓願意聽我講話的人,能夠聽到我的聲音,是為一種公民(?)義務。當然,如果你覺得把東西日誌這種東西每天寫到網路上供他人閱覽,三八的意義大於一切,那開個檔案寫日誌應該也不會花上多少時間吧?透過科技,我們所能記載的內容越來越多、包羅萬象,當然我也覺得所有歷程都能「完整」地記錄下來並不是好事,但什麼都不記絕對是壞事。周玉山老師:「寧可掛一漏萬,也不可掛零。」

說透了,這是一連串不斷地自我介紹。

簡單來說,為什麼我要整天寫一大堆沒有意義的內容?因為我只是想自我介紹,對於他人影響的部分我當然有所期待,不過這待會再談,先說說之於我自己的意義。說是要「鑑往知來」就有點太誇張,只不過是,寫網誌成為我看待我自己的一種方式。說「網誌」似乎有點不單純,那就說,我希望透過自己的文字,記下一些我想記得的事情,也記得自己的某些部份。在書寫文字這檔事,允許佔據我生活中大部分時間之前,鍵盤的出現提升了我書寫的速度確實是一件到現在還是內心感到無限感激的事情。那不是「你幹嘛要把鍵盤的位置都背起來?」,而是就算你筆寫久了也會逐漸找到越快的時間內寫完一句話的方式。「現在的人越來越不會寫字了」有時候乍聽之下是廢話,「以前的人也都不會用鍵盤打字啊」;要不就是「現在的人寫字普遍字跡不公整」,以工作效率而言倒是無所謂,除非關注的對象是文化傳承上的意義,那確實該檢討。

我沒有很喜歡稿紙,只是單純不方便攜帶,不過稿紙的格子確實是很舒適的寫作經驗產生的地方。目前最喜歡的是MUJI的本子,雖然那行距寫中文對我而言很吃力。既然提到MUJI,就來列一下自己喜愛的幾個品牌好了:

1. MUJI - 如果經濟許可的話,它商品群能取代的現有日常用品,真想來個瘋狂大採購。目前使用率最高是在文具的部份。沒特別的原因,不是因為它的商品上有什麼我特別喜愛的部份,而是它的商品上幾乎不曾出現我不喜歡的部份。

2. Apple - 我想如果在我心目中還有比我現在筆電和隨身聽更好的商品,那大概就是效能比現在更大幅提升的 MacBook 和 iPod。雖然從商品更新的趨勢上,看得出來蘋果打算把白色的具體從商品中移除(先是 iMac,再者是iPod,這兩者現在都變成灰色的),讓我不禁在想之後的 MacBook 和 MacBook Pro 該不會一樣顏色?(目前擁有:MacBook CoreDuo 2.0GHz、iPod photo 60G)。

3. Birckenstock - 我真的很認真地在考慮這品牌的鞋子要穿一輩子。

在這過後,其實我很懶地討論行銷學那套消費者心理分析的東西,畢竟那樣就不有趣了。奢侈不該如此被合理化,如是說,不管購買該商品你能獲得多大的心理滿足,那都不改是否構成奢侈的標準。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大家都能很不帶社會價值觀判斷的眼光,很快樂地分享一切的資訊,包括自己所喜好的商品。喔對,我還滿想要有一台 Infiniti G35。

回到正題,不知道透過描述自己所喜好的物品,對於自我介紹這檔事有多少的貢獻?如果書寫的藉口我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找尋自我認同,那自我認同這件事,我們怎麼證明它是普遍存在的?或是說,我們該怎麼去驗證,九成九九的人都「一定會」找尋自我認同?經驗法則,嗎?這樣不夠嚴謹啊,就好像把文章張貼在一個任何人都看得到地方,必定是一個不嚴謹的行為,以導出這必然是個不嚴謹文章的結果。

所以,民進黨政府拆匾額到底找到了怎樣的一個自我認同?還是把「大中至正」說成威權統治的象徵,找到的又是什麼自我意識?我生平真還沒想過有人會想拆那個東西,也不曾想過「中正紀念堂」這名稱有什麼不妥。我想北韓應該比中華民國更需要陳總統的團隊吧。

8 December 2007

大中至正

從電視畫面上看到「大中至正」四個字逐漸被卸下時,真的很難過。

我甚至沒到現場看個最後一眼。如果你知道我為了此件事情難過,就請別用毫無嚴肅之意的言詞像我提及此事,因為這只會突顯不是你就是我可能的膚淺。我寧願承認自己是膚淺的。這不是藍綠的問題,永遠都不會是,而是關於一群激進、非理性的對立。教育部長那句「醒醒吧」真是無怨尤,反正他就是能掙得教育部長這個職位,奈何。

「我自己丟臉沒關係,我不要我的國家丟臉。」那位同學被架走的時候,還滿酷的。

6 December 2007

昏睡的早餐

現代人有個毛病,我不是泛指所有現代人,稱自己為現代人,不為過吧?喔,有個毛病!才一開始就離題了,現在也不過是早餐時間,那一天當中剩下的時間該怎麼辦?啊,有個毛病!就是,很喜歡以既有的認知感到滿足,進而鄙視在他們眼中因各種型式劣於自己處境的那些人。我開始猶豫,當下次再到星巴克時,到底比較想喝熱摩卡還是太妃核果拿鐵,還好這問題一年當中只會困擾那些現代人少數幾個月的時間。我記得我第一次喝太妃的情境卻忘了熱摩卡,同樣是星巴克的商品,在我們同仇敵愾地仇視著資本主義下這些該死資本家的同時,我很不願意承認我也失守在這限量的迷思當中。

就連政府的執政風格,我們也可視為一種季節限定。

這已經無關外來語與否的爭議,其實我們也真的不需要去擔心,三十年後的臺灣人真的以為無料一詞是中文。去你的廣義還是狹義,制度的存在就是一種詭異,我們都知道我們該遵循並且追隨的是一種真理。但是,過於抽象,制度是方便管理,不過到底是誰對誰的管理?有時候不禁想問,如果真有一天走到民主最理想的狀態,那豈不是代表沒有一個人是快樂的?當大家都是少數,或是大家都是多數,民主追求的是什麼?求的是不計一切代價只為標榜民主,就能合理化一切的行為。你如果認為大中至正是極權的象徵,你怎麼不乾脆去聯合國提議把萬里長城、埃及的金字塔全炸個片甲不留?

這年頭,就連認同自己身分證所印的國號,都會被質疑。想透過支持政黨進而樂見自己所信仰的精神被維護與延續,如今都能被解釋成洗腦的結果,好一個民主廣場。硬是要在凱旋門上貼個象徵民主的符號如果能成為世人眼中法國人可能的笑話,那麼我還真笑不出來如果我要告訴沒來過台北的友人要前往國立民主紀念館請搭捷運到中正紀念堂站下車。台北市政府,就別再跟中央過不去了,「難道台北已經獨立了嗎?」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的人們,你又怎麼期待他們人之初性本善,開頭是哪一句教育部頒佈就算數了嘛。

3 Decem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五)

除非走路出了問題,否則人們不必瞭解關於腳的解剖學知識。 --韋伯

碩士班甄試的面試時程將近,正好是歲末時分。畢業論文進度落後是一事實的描述,而焦慮的感受並沒有如同預期中伴隨而來。又是一個週末雖然我感受不到任何閒暇,即便我還硬是裝做一切如此地愜意,又是在簡到了台北之後我才回了他電話,通話過後的幾分鐘他已躬親地表示他對於我在研究過程想給予幫助的熱情。

我必須承認,很多的時候我非常害怕所有的事情到頭來自己一廂情願地相信的某些觀點,最後被無情反駁到無地自容,即便我深信世界上所有事物之於個人的感受全部都是一廂情願。這大概也說明了,為什麼即使我相信客觀根本就不存在的同時,我還是認為追求客觀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經驗也好,但只有在嗅到客觀這味道之時,我們才願意將感受轉化成理性認知上的主觀。我只是想試著說出,我對於「說服力」這一詞彙認知上的描述。

對於關懷這檔事,是否真的值得終其一生去實踐,以證明個什麼?在此我想特別聲明,如果你自認你是屬於「我想對你表達」指數特別高的一群,雖然我自個兒有個名單,不過你有沒有如此的感受,比這名單比對之後身份是否符合更重要。所以,任何人要是覺得以下的話像是「針對」你所述說,請讓我知道(雖然很抱歉「猜對了」並不會有獎品)。

首先,關於是否「值得」終其一生去實踐,這問題留給別人,畢竟我沒什麼興趣終其一生去「檢視」。當然我相信有人對於「檢視」比起「實踐」更有興趣。我想說,我對於「人」是採取高度關懷的態度,有特定的層面,亦有非特定的層面。換句話說,我認為終其一生只為對特定的某些人去表達一些特定的觀感(諸如「好惡」,白話就是喜歡或討厭)是非常重要的,同時對於不特定人關懷的認知,我們知道其實所謂的回饋(feedback)並不那麼重要。畢竟,不可求嘛。

這是我們受制於社會道德觀的結果,在某一特定的當下,以愛情為例我們大概只會承認同一時間我們只喜歡某個異性。有點像是電腦檢視圖面的介面操作,檢視大小事實上是可以隨意縮放的,我們的感受亦同,但前提是我們願意承認。認知上,我們習慣如此檢驗週遭的友人(對於親人尤其是家人,還會參雜更複雜的道德因素所以跳過吧,哇哈哈!),在過去的一年當中,某甲和某異性交往,因此以過去一年的檢視單位,某甲呈現的是,對於該異性有著相當程度上的好感。我們知道,這當中對於我們很重要的是那個「好感」,而不是檢視單位。

問題來了,當這好感的時間單位大部分的時候,都只零碎地分布在特定情境(如對話)下的幾分鐘當中,那還值得去珍惜嗎?當你心中的答案是「值得」的同時,請問你做到了嗎?或是說,是否你真的試著去做了呢?在此,我覺得與其說出我覺得我有沒有做到或是表達我到底有沒有試著去做,我更想說的是,該死的社會制約真的他老木的無所不在。

少數的時候,我會因回饋遠少於預期而感到灰心,不過總是自我解嘲一切都只是所謂的制約害的。是的,我寧可如此抱怨,當我如此不吝於向某些人很明顯地表示特定的觀感,我看不到有絲毫的對等。或許是我含糊,或許是你也如此樂在耍矜持,但這並不能合理化我們任何人某種程度上都在逃避現實的事實。

這社會的演變非常有趣,當某人對異性示好的同時,尤其是直接明白了當的說出「我喜歡你/妳」的同時,事實上是必須同時受到許多嚴格的社會條件的審視。就算是無形的也好,說來多麼的不切實際。順序上大概是這樣,如果對異性說出「我喜歡你/妳」之後,那下一步就只能變成交往與否一翻兩瞪眼的戲碼?哈,另外一個問題又是,那交往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非常討厭一件事情,就是,當我表達對於某人(或某事物)表達好感之後,還要去做「合理化」的這個動作。對於事物那部份就算了,反正我還滿樂於說明的,但是我很討厭在說明人的部份,尤其是我不想說明的時候。因此,導致了一個不知是否為必然的結果,當我覺得喜歡的理由沒什麼好說明的時候,甚至是連喜歡這件事都乾脆不說算了,只為,省事。

除非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新的A片,否則人們不必瞭解那些女優為什麼願意拍A片。這樣真的很糟糕,我只是想說出大概這樣的想法:「除非你再也找不到下一個喜歡你的人,不然你也不需要暸解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與其說一廂情願,不如說,意義都得自己放大才會變大啊。

30 November 2007

人物註解比正文多是怎樣

延後的國文期中考,在今天早上的八點,題目已事前公佈,針對〈項羽本紀〉內容,作一文〈寫給項羽的一封信〉。睡過頭九點才到教室,根本沒時間好好思考,外加寫到九點半就肚子痛,十點打鐘停筆之際,甚至還沒一千字。我說,我確實習慣鍵盤甚於筆。真有哪天會有人對我說出像我想像那樣,拿出稿紙,好好地寫吧。我能大約體會,紙筆書寫因速度差異所造成的語句使用的落差,我實難分辨較喜好哪種,只是鍵盤確實比較順手。但順手不等於喜好。

比這個,當然沒意思。

空堂吃個早餐,回家休息,中午大約十二點半,和阿達(註01)穿著襯衫出門上下午一點的課,預計行程是下午四點學士服團拍。喔,結果因為沒有事先通知老師而作罷。這倒也沒什麼好或不好,羅同學(註02)你就別太在意,擇期再約吧。到實驗室同旻諺(註03)將專題將他們的海報貼好後,我們到了夜市吃了我們時常分不出到底算是午餐還晚餐的一餐。我們稍微聊了一下,傍晚六點再度回到實驗室。

今兒個晚上八點畢展小組開會,老實說我喜歡這種氣氛。我實稱不上一稱職的幹部,但有時真的深深感觸終於在大四,才稍微有些融入所謂班級生活的這種感覺。文宣品也將接近完成的地步,真是辛苦凰君同學(註04)啦,大家都辛苦了,終於畢展也快到了我想大家都很期待。

和阿達回家的路上順到買了滷味,那貴死人的價格真不曉得他們生意要怎麼繼續做下去。那天多了旻宴,三個人到師大夜市,各花了四十元左右;今兒個,兩個人各丟一百餘元,是怎樣?行情這回事是古亭、大坪林兩個世界嘛!

大小姐(註05)告知簡(註06)推甄上清大的消息,人文與社會所吧?不過我比較期待我們在東海社會所延續高中再當同學。難得在同篇文章出現這麼多人,來個註腳吧。經過連續幾天的陰雨,今兒個終於出現自己較熟悉的冬天,艷陽高照卻是冷到不像話。大家多注意身體,保重以期待跨年大家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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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01. 吳氏,名政達。生於民國七十五年(1986),中華民國台中人。大學同班同學,偶然的機會下得知,我們曾經同在高二那一年(2003.03.16)前往台中女中園遊會。又於九十三學年度大學申請入學,同時獲得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戲劇學系的複式資格,雙雙落榜。

02. 羅氏,名時峰,大一上軍訓課時,連教官點名都點到笑場,而且玩到後面就算老梗了還是笑不停。大學同班同學,但實在不算熟識,目前為畢展小組器材組組長。

03. 宋氏,名旻諺,又稱unbay8。大二才轉來班上的同班同學,性情異常溫和,是個電音狂熱份子,喜好的曲風是house。政黨傾向極為明顯,我們說好畢展當天分別以藍、綠色領帶互別苗頭。

04. 廖女,名凰君。同班同學,專長是義大利麵製作(?),活潑朝氣一枚(恕我只想到這樣的形容詞,實在也不算熟識)。目前為畢展小組文宣組組長。

05. 李女,名珮嘉,英Bernice,號大小姐。生於民國七十四年(1985),十一月十一日真的很好記(而且跟蒼井空同一天...)。於建華國中、新竹高中共同校六年,要是我當年指考歷史沒有考炸掉,排在我目前就讀科系前一志願序的東吳大學哲學系,可能締造十年紀錄。音樂系,主修長笛,李老師的小叮嚀:「吹長笛的職業病是腰痛,請大家保持喜愛運動的良好習慣!」

06. 簡氏,名伯宏,台語發音「幹被紅」,號皮諾丘(pinocchio),嗜吃甜食(引自其碩士班甄試之研究計畫自述),中華民國新竹縣竹北人。目前就讀於東海大學社會學系,對於布爾喬亞和馬克斯無明顯好惡,感性客觀大於理性主觀。依目前看來,實為擁爾後中華民國地區創立社會學竹塹城學派之潛力,和我最大的交集是大塚愛和前往法蘭克福學派發源地有所作為。容我提醒,不會德文搭火車時出站至少要認得Ausgang(出口)一字。高中同班兩年半同學,高一、和高二下我轉去社會組後一年半。

28 November 2007

分辨不出的影響程度



事實上我並無辯駁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人性」一詞之於怠惰的合理化是否如此合理,試著提出一些疑問。在這看來無所適從的暫時性失控,或許在稍為宏觀的標準,是無時無刻的失控,差異也可能僅僅是在乎程度的劇烈與否。

因此,在乎程度,成為人性之於怠惰的合理化之非常重要的部份合理化因素。如果有突然一天,我們急迫需要,我們就如此說道不一定那份在乎程度並非部分,而是全部。將任何可能的人事物,描述之於另外某人事物的全部,除了煽情之外的效果,似乎也只是煽情。是啊,像是職業病一般,我們大可說因為資訊自由,連煽情都得恰到好處。

當眾人喜於看到窮盡畢生挑戰某種極限的成就,並給予喝采,卻僅止於喝采。喝彩之餘,恰到好處又再度合理化人性之餘怠惰。是否這種論述夾雜著某種程度上的激勵,甚或是反省?為什麼我們只看得到是否恰到好處的這一部分?

各自表述的前提下,我們對於現有的社會秩序敬上無比的尊崇,哪怕是連這禮一敬,也理所當然地將各自表述自豪地合理化成「人性」那光明的一部分。




在公館唸書的高中同學,竟然搞到好久不見的下場,我也不曾想過我會這麼久不曾親臨信義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或許曾經也最後地被歸到自我認同的一部分。畢竟,認同無法來自體,打個簡單的比喻是,把延長線插頭接到自己的插座上。這比喻其實不好,畢竟供電是種物化的想像,人類不能也無法甚至不想跳脫,那無止盡的物化與量化。也許是因為,生命體自身無法理解求生的終極意義為何,至少我們人類還有個文藝復興的業績。喔,記一筆。

當狂熱份子被視之為社會的異類,其實是因為語意上我們習慣將狂熱大部分用在負面的作為。有的時候,或許只是大量使用的需求源自大量的負面心態。忘了曾經再哪聽到的一種說法:「如果新聞媒體都只報導正面的新聞,是否善良風氣會提昇?」這問題的愚蠢程度,絕對不下於問出像是「如果日本人沒拍出那麼多的性愛影片,並且透過任何方式大量流入我國,那麼我國會不會國民性慾指數大量下降?」此類的問題。

善良風氣,是什麼?定義就根本有爭議了,何論量化。




如果我們慣於將大部分的事物,分成知識理論和操作技能兩種層面,是誰合理化將意淫與性愛歸為愛情的細項?當他比較在意定義上的問題的同時,她比較堅持愛情不能量化,其實並不影響當他們同在一張床上之時歡愉與否。

是否你也寧可相信,影響程度只存在於機率之間。

23 November 2007

如果詩篇

在那堆砌的結果,在那排列的以後,
和不知還有多少尚未說出口。
在那遠離的曾經,若能回返的從頭,
和不知還能多少猶豫的理由。

在那偶然的交談,在那尋常的問候,
和不知還能多久觀望的藉口。

在他無意的失措,在她不悔的沉著,
和不知還有多少點滴在心頭。
在他惶恐的灑脫,在她驚喜的沉默,
和不知還有多深誰也無所求。

在他揮灑的背後,在她優雅的淚流,
和不知還有多長詩篇能定奪。

22 November 2007

反應之於觀察的意義


當我的眼神呈現某種的靜止,會引起誰的什麼反應?又或者是表情上有所變動、說了一句話、說了一堆話、做了一些舉動等,這無關誰在意不在意,終究是自己有個什麼動機。觀察別人固然有趣,不過最終有趣的是觀察自己如何觀察。啊?我本來打算講一堆才繞回來的,怎麼沒幾行就結束了......?

今天的晚餐,難得捨棄對面的便利商店,騎機車去買。喔真該死五十嵐沒開只好買隔壁的清心。晚餐是現炒沙茶牛肉飯便當,打開的時候有點驚訝,因為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我還以為是炒飯,結果是沙茶炒牛肉放在飯上面。改天去買買看有沒有連飯一起炒的好了,感覺應該會比較好吃。去旁邊的便利商店,通常刻板印象會覺得日本進口的會比較貴,但今天這個巧克力餅乾有吸引到我,而且出乎意料的只要29元。雖然也沒便宜到哪去,至少比刻板印象造成的預期便宜許多,重點是還滿好吃的。不禁又讓我想起我在日本全家便利商店看到無印良品專櫃,忍不住就硬是買了巧克力花生餅乾,雖然吃不太下。有點後悔沒跟晚班店員要個聯絡方式,因為爹娘都在場,想說上去飯店洗個澡假裝要下樓閒晃。洗完澡戴好手表後,上面的時間剛過晚上十點,整個心裡大驚該不會像台灣一樣十點換班吧!衝下樓(還真的咧!明明就是坐電梯)之際,還在心裡大聲吶喊拜託啊台灣有的地方十一點才會換班,結果不出所料已經是昨晚的大夜先生。害我出國之前準備好的「a na ta wa MSN nan de su ka?」整個派不上用場。

(註:會日文的朋友,幫我補個假名好嗎?)

此時此刻,我的杯子裡有片檸檬。這是稍早凌晨時同學準備來Vodka Shot用的,真是太瘋狂了。還好我真的不太喜歡喝酒,杯子裡面超過八成其實都是七喜。看來截至目前為止,昨天那些Giddens的東西沒引起誰的反應,至少還沒有回應啊,哈哈。

我想弄個小小的徵文活動,希望自己的網誌上也可以出現其他人的文章,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什麼意見?譬如說針對特定主題,然後串起彼此網誌文章之間的關聯性,也就是徵文的內容你可以發表在自己網誌,我也可以選擇性地寫在這邊。如何?至少來兩三個自願班底,不然到時候空架很難看耶,哈。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還滿喜歡「情何以堪」這個成語的,總是不希望落得那樣,是吧。

話說,碩士班甄試的准考證已經寄到,下午時母親有打電話來告知,傍晚簡也有打來關切。我倒是沒有這樣想過,不過他特別提到可以利用准考證編號大概推估報名人數。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初審是否錄取以符合複試結果其實要到十二月初才知道。那准考證豈不是變成參加獎性質的紀念不論錄取與否?哈,怎麼這麼幽默我的想法。

21 November 2007

信任不僅只卻也僅只於此

這樣多沒意義的循環,似乎早上八點的課跟抽樂透一樣,到底會不會睡過頭還看機率。追根究底的原因就是該睡的時候不去睡,還硬要寫什麼網誌,簡直就是該死的成癮症。這還不打緊,到底是成癮還是自以為對於文字有種莫名的使命,還裝得煞有其事。不過既然都說是莫名了,就也是表達一種說破了其實有點不知所以然之感。

這幾天突然覺得,RSS Reader這東西好像會使計數器的數字沒什麼代表性。只是突然有點覺得那感覺頗怪,就像是只要朋友當中網誌誰有更新,都一目了然。甚至不用切換網路頁面,就這樣一口氣透過RSS Reader看完,也不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就好像,我也不知道到底有誰是默默地訂閱我的RSS不辭辛勞地看完諸如抱怨的生活感言。喔,也不盡然是抱怨,只是佔了不少篇幅倒是真的。

承第一段,今天開獎結果是我遲到五分鐘,如果沒停下來買早餐應該會剛剛好。上課內容,快轉跳過,哇哈哈。就像是亞當山德勒主演的《命運好好玩》一般,真要能快轉就是一轉暢快,如同伍佰在台啤廣告中的slogan所說:「朋友!順啦!」。至於該影片的其他寓意改天再說。因為今天早上十點多回到家,轉HBO看到的其實是《達文西密碼》。老實說,我還是比較喜歡小說的感覺,對於電影裡不是講法文為主,觀賞興致就先大扣分。雖然說羅伯蘭登確實不是法國人,不過為什麼就連尚雷諾演的警探跟警察對話也要講英文?這就太誇張了啊。

下午一點預定睡一個小時的午覺,結果是下午五點才醒。

享用完難吃的晚餐之後,就開始一口氣坐在書桌前寫論文寫到午夜。今天大部分的時間,是在閱讀Anthony Giddens的《现代性与自我认同:现代晚期的自我与社会》,圖書館繁體都被借走了,只好看簡中。節錄幾個精采片段供大家參閱:

p.45 - 信任本身在一定意義上是創造性的,因為它需要一種「跳入未知」的承諾,或者說一種幸運的抵押品,這種抵押品意味著接受新鮮經驗的準備狀態。然而,去信任也是去(無意識地貨相反地)面對喪失的可能性,即就基本信任的情形而言,就是看護人援助的可能喪失。

p.56 - 笛卡爾:「比起我自己的身體,我能更容易地了解我自身的靈魂;本我僅僅能了解他人的身體,因為本我無法接近他人的意識。」

p.69 - 生活制度之所以對自我認同具有中心的重要性,正是因為它們把習慣與身體的可見外表方面聯繫起來。


我非常喜歡「信任是一種『跳入未知』的承諾」這個講法,Giddens充分道盡「信任」本身毫無理性根據的精隨!喔,真是說到骨子裡!寫到這,突然想到生平第一次看影展,在誠品敦南地下室,賴雅妍主演的《生命狂想曲》。有一幕是從大門上的透鏡,誇張地呈現賴雅妍扮演的推銷員探頭探腦的模樣,真是酷斃了!喔對,她是學姊,不過可能是轉學生,因為上次阿達利用歷屆大專院校查榜系統,查不到她的名字(還是非本名?!)。那這跟信任有什麼關聯?應該沒有吧,就突然想到而已。

改天再詳述對於這本書的心得,今兒個睏了,時間也真的不早。不過有個小問題,關於p.45頁的那段引用,由於是簡體字的關係,我有點不懂「看護人」如果翻譯成我國的慣用語,應該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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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 Giddens,《现代性与自我认同:现代晚期的自我与社会》,赵旭东、方文譯,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北京,1998。

20 Novem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四)

今兒個簡述一下動機,或者應該說,其實是想說明一下動機,不過動機很簡單以致於像是簡述。網際網路(Internet)有很多種,我想談論的是有關於每個人家裡都有的那種:透過ISP(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如Hinet、Seednet等)和電腦,每個人都連得上的那個網路。也許和發展順序有關,也或許和分眾的依據不同有關,人們常說Internet是一種網路的網路(Network of Networks)。網際網路的發展,主要是鄰近的幾台電腦相互連接而達到檔案傳輸的目的漸漸延伸,直到現今透過許多代理伺服器,幾乎是無所不可的境界。

於是,不管它發展的如何,終究是已經發生、正在發生、即將發生的許多科技現象導致的社會現象,到至少就今天為止,我自己簡單地問自己:「網際網路的出現,對人類的生活,是好是壞?」當然各有利弊,廢話!如果世上的事情都可以各有利弊四個字帶過那還要玩下去嗎(這樣說好像怪怪的)。

接著到了表態時間:就某種程度來說,我覺得是壞處比好處多。為什麼呢?喔,詳細的原因我會寫在論文裡(又是另外一句廢話)。因此,邏輯相關的書籍告訴我,原來我完成了命題,接著只要完成論證就好啦!我需要一個主詞,然後一個狀態的敘述,還有無數個讓大部分的人願意相信的理由。

就是這樣。

19 November 2007

圖書館館員之樸實卻脫俗


下午出門之前還不敢相信是晴天,果然只是個假象,下午五點從地下室上完國文課出來,已經飄著雨了。雖說不大,不過就大減了像昨天那樣一個人到景美夜市買鹽酥雞回來吃的興致。我現在還是很想吃雞肉。

買了便當,回家吃完之後,等七點和文彥一同前往圖書館。倒是難得有個館員會令人眼睛為之一亮,套句阿梅的台詞:「這是清新脫俗,不是清新可人。」從側到後斜剪向上的髮型,很抱歉我不知道專有名詞是啥,圖書館館員紅色背心裡是個白色棉衫。忘了是短褲還是短裙,但重點是,黑色絲襪加上黑色長靴,雖是沒到野豔般地誇張,倒是和館員的身分形成不知是脫俗還是衝突的感覺,總之引人注目就是。

似乎我鮮少提起到底去圖書館借了哪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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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和文彥在管院旁的路口,站在路邊喝便利商店買的飲料時照的。本來是想照綠燈,誰知道快門按下去的時候就變黃燈了。不過也沒太在意,總之手機畫素這麼低就是了。

小四

藉以親身經驗去描述感受,執行上並無太大的困難。如果多了角色建立的階段,就不單只是說服力的問題。我似乎可以抽離那些辨識度太高的特徵,以避免可能有一天發表後的爭議,反正如果一切都能以「純屬虛構」四個字太過。

那背後的動機,誰也都不誠實。

上個星期三傍晚,我們回到台北,在景美夜市吃晚餐。到了要牽車回家時,話題還是繞著已經開始超過一小時的內容打轉,也許再過個幾年,我們都不會覺得當天說的話只是幻想。說來真的是莫名的巧合,在2003年春天的台中女中園遊會,我們竟然都在那。還記得那天,我站在舞台的後方,聽完熱音社演完Do As Infinity的〈深い森〉。

17 November 2007

經驗的不可靠與依據性

窩在棉被當中猶豫許久,還是決定起身按下電腦的開關,坐回書桌前,卻是欲言又止。已經有多久的時間,寧可任憑自己在那慵懶的氛圍中撒野,假裝看不見自己不想看見的一切。既然無力可圖的短利考量下,何必面對那些認知中正確的選項,為什麼寧可無止盡地感嘆於永遠招致錯誤的後果?


一、缺乏結構性認知的正當性

個人的「喜好」是件情緒性的反應,無外乎感性或理性。即便有人聲稱購買昂貴物品是經過謹慎的考量才決定的,但我們從來就無從判斷如此般的思考過程。對於某件事物的喜好(為了便於討論,就暫時忽略對於人的喜好這個部份),大部分的人從來不吝嗇於表達,甚至是迫不及待將自己的體悟公諸於世,但複雜的開端來自於實踐的構成。

至今,從行銷角度已有不少大量討論購買行為的相關模型,但我是說如果撇開金錢的因素,人們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行動藉以表達強烈的喜好?如果歇斯底里成為我們最後的出口,該如何?我希望透過在下文假設存在的「他」,盡可能的詳細各種細節存在的可能性。

他,生年不詳,思考邏輯中等,不愛與人交談,除非話題涉及他所喜好的事物討論。一天的生活當中,他不太在意什麼權利與義務的社會責任的劃分,他自己所能確認的部份,大概只有當他不是在睡覺的時候,就是在想睡的情境下渡過的。時間對他而言,永遠都不夠,即便是他自認不在意這社會任何可能對他產生評論的聲音,甚至是他週遭的人,他在意的是他對喜好事物的表達,永遠不夠。

有時候他甚至會問人,他是如何變成這副德行的。

他認為最有資格回答這問題的父母親,卻認為這些問題是他如此狗屁倒灶的根源。以生物學的角度即使如此無法否認遺傳影響的可能,他的父母親卻也從來不曾發現自己如何培育出如此狗屁倒灶的兒子。除了父母親以外願意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所有人,他都非常樂意見到,但他也因此一步步地陷入,從別人所發表的眾多意見當中,挑選自己所喜好的答案。

時間是傍晚的六點十八分,他肚子餓,穿著外套和短褲,慵懶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不知道此刻父母親人在哪,甚至不介意。他掛念的是最後一次說出他所喜好的答案的那個人。那個人是男的女的,連我都不知道,畢竟他不肯靠訴我,不過我猜應該是個女的。喔對,應該是位長頭髮,笑容可掬的女生。他就這樣,依舊什麼都不在意一般地在電視新聞台當中,思索著這世界何以和他如此沒有關聯。大多的時候,他說,看電視新聞通常是他一天當中感到最孤獨寂寞的時候。

他吃了一口上星期拆封還沒吃完的餅乾,這是三個月前他自己去超市買的海苔餅乾。他心想著,其實一個人自己去超市的孤獨感受雖然不低,但並不像電視新聞如此地令人感到沮喪與難過。曾經有次和家人吃晚餐的時候,他手中拿著碗筷,卻看著電視新聞流淚,父親罵他一句「神經病!」之後,他從此變得不喜歡和家人吃飯。即便他不曾表現出來,至少在那次過後他就不再和同在餐桌上的人交談。

即使在事隔多年之後,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究竟為了什麼而生氣。


二、他的兩位女性友人賀與趙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知道某件事物不存在,或是不可能發生,我們該如何延續話題不斷地交談下去?那此時我們的動機和目的又是什麼?如果我一開始先告訴你,我要講一件事情是騙你的,那你還會想聽嗎?我的經驗告訴我,應該還是有人會想聽,偏偏該死的經驗這種東西在論述時毫無正當性可言。我想他應該比我更能體會這點。

他手拿起便當,就這樣坐在路旁吃了起來。我從他身後走過,不發一語。

他想起電影《巴黎我愛你》裡的最後一個段落,反覆思考著電影台詞中描述到「活著的感覺」的橋段。到底這是主題明確的電影,以此突顯巴黎這座城市的氣氛並不為過,他看著對街便利商店內收銀台前互相打鬧的店員,「是一男一女,所以也可能是打情罵俏」,他心裡這樣想著。幾分鐘過後,他把便當的垃圾放到騎樓的牆角某處,雖不想打斷店員的打鬧,四下卻找不到其他家有賣飲料的店。

他厭惡顧客至上一慣性的標準招牌笑容,但他知道他厭惡的不是那個店員。

久之,他甚至開始厭惡上他將店員一律視為店員這件事。縱使他認為這樣極為不道德,但他卻習慣將印象中已認識的人形象,加諸於其他人以方便泛稱。泛稱是對於自己,不是對他人,通常對於他人,用「A女、B女」之類反而快多了。我知道,當我有怎樣的問題之時,我該查閱哪個特定主題的書籍,卻也同時知道,當我得到自己心中滿意答案之後,卻不能將這答案歸類為該特定主題的領域。只因為,學術定義上認知的嚴謹性。

他喜歡她、她愛他、她喜歡他大過於愛他,諸如此類的問題困擾著他以至於他無法分辨他到底適不適合喜歡她還是喜歡她,甚至是愛她。當他終於理解喜歡她與愛她不是唯一的出路之後,內心的衝突與矛盾,只是不斷地增加罷了。我問他,究竟那兩位女性友人到底是誰?他說,那兩個姓氏明明就是我捏造出來的。喔,也是。梘琪和信玲嘛,我說,到底重要的也不是他對她們之間的描述或什麼的,而是到底透過她們兩位所要描述的具體才是重點。

屬於他的故事之後,或許在我聽過以及加以轉述的動作,也成為我的故事的一部分。這不像資料庫欄位設計一般,貢獻者到底遺漏了什麼重不重要。我們也都很想問,我們該如何去典藏還不存在的事物?預期規劃未來,例如管線空間的預留,還是有個限度。限度無所不在,以至於我們驕傲地以為無限上綱是如此輕鬆且已經完成的行為。


三、視差異為間距的一種平衡機制

此時奏鳴曲彈奏至音符緊湊的音階滑行,天啊我在說什麼,有這樣的說法嗎?應該沒有吧。為什麼?因為我沒聽過。所以,認知上,沒聽過的東西,我們總是不加思考就很容易認為它應該不存在。在文化上,將類似的情形稱為「慣例」。慣例,不一定是有嚴謹背景意涵,甚至是連定義都如此的不一定,這大概就是「慣例」語詞本身被人類使用慣例上的主要精神。

我建立了一種差距,試圖尋找一種平衡;但最初尋找平衡並不是動機,只是當你感到不自在時,毫無頭緒終於找到自在後的靜止,被定義為平衡後在那之前也就自動被納入了不平衡。課堂中,黃老師問班上有沒有同學立志當詩人,要是我的筆記本和那三支筆沒有整包一起遺失的話,或許我就不會被沮喪與難過困惑至不表達意見。其實我沒有立志,只是想拿筆寫寫字而已。我渴望思考的悠閒,但如果擁有悠閒才是詩人那我便不是,也極有可能永遠都不是,但即便是對於悠閒的嚮往,也到底和推論是否為一個詩人沒有直接的關係。我們不願意承認不過也只能承認,到最後我們說了算,而比較有份量的人通常是經過資本主義檢驗慣例的檢視,較具有價值者。

冗長的敘述,亦無法改變自身感到挫敗的羞辱。

假設平衡建立在A家人、B朋友、C異性三者之間的Z狀態,我們無從得知最初的依據是什麼,總之Z成為自我認知中很重要的一種機制。當有一天,A、B、C當中任何一位突然從我們生活中抽離,我們會很本能地找到D、E、F去維持Z狀態。而這一切的挫敗皆來自於,即便D、E、F所組成的是和A、B、C完全不同的Y狀態,但死不承認硬是裝做Z狀態是個不可侵犯的事實。哪怕只是輕微如A、B、F,或是A、E、C的些許變化,總是分不清到底是A、B、C本身重要還是應該堅持我們對於Z狀態之於自己對於處世認知的神聖不可動搖。

誰讓今天純粹

傍晚的時刻,我和在場的上萬人一般,耐心地在等待Linkin Park的出場。去回中山北路的路上,我只是沒想過他們真的會出現在平常我所在的這塊土地。有人稱它台灣、有人不稱它什麼的,但多少時候我們才能深刻地體悟到,重要的不是我們稱呼這塊土地什麼,而是我們在上面共同經歷過的無數個今天。

關於所有之間佈局的能耐,不僅止於期望只是一直都在。訴說在字裡行間儘可能的端倪,竭坦誠地希望誰看得出來。

16 November 2007

may we still be wating for these

"If everyone cared and nobody cried
If everyone loved and nobody lied
If everyone shared and swallowed their pride
Then we'd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lyrics from Nickelback, 〈If Everyone Ca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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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ime, the translation of the artists really matters. I never heard of the songs from Nickelback until now, and it's hard not to having associate Nickelback with 50 cent when people heard them from the Chinese titles. Whatever, we all know we can read a lot of references at the wikipedia, and the more we have read, the less we realized who we are.

We know ourselves by the people around us, the families, the friends, and more. As the script from the movie《Batman Begins》: "It's not who you are underneath, it's what you do that defines you." We keep learning so hard in our whole life time, staying hungry for the knowledge and wisdom. In the same time, getting lost in the forest sounds like the road we must pass through, and we stay steady, ready for the trip and finally we left. We pretend we're lost and feel not so badly to make our shame reasonable to turn into the great sacrifice.

I don't know what will the others think of these sentences. I'm just trying to tell, how humor I feel when "nobody lied" and "nobody died" shouted out the same fact into my mind in the same time: May we still be waiting for the days that'll never come.

I lied to you all the time, honestly.

15 November 2007

久違的 Internet Explorer 7


去年IE7剛出的時候,我還在拼了命想辦法跳過WGA驗證硬是要安裝(詳見〈終於找到IE7的破解版本〉一文,2006.03.22),可是後來因為超吃記憶體還是改回IE6。大概是去年七月買了MacBook之後,想說在兩個作業系統之間,還是用相同的瀏覽器,才逐漸轉用Firefox。於是,一發不可收拾。直到今日,發現IE7的官方安裝已經不再需要WGA的驗證後,又裝回來。字體方面確實好看,因此特別貼上來和大家分享,除此之外,沒太多有營養的用意。

14 November 2007

好日子如此心誠則靈 feat. Violet


承Violet在〈好日子 !?〉一文中由台灣選舉文化的感觸,談及中國人依照農民曆挑選黃道吉日的文化習俗最為今天的開頭。真是有所感,畢竟剛開始我還真考慮過要不要看看農民曆來決定哪天寄出碩士班甄試的備審資料,結果是亂了陣腳的行程趕在倒數第二天才寄出。不至於匆忙,但回想起來就是感覺到匆忙,此時揮之不去一詞容易總是令人聯想負面事件的負面印象,也令人莞爾。沒想到就連揮之不去本身也感到如此揮之不去的無奈,簡直就是生命中不可揮去之輕啊!好啦,不好笑。

太久不曾注意,差點忘了捷運科技大樓站旁的超小間星巴克,法式三明治是和家人於上個月同由日月潭美好回憶的味覺部份。按照慣例應該客套的部份跳過,不過還是要感謝Sako的許多意見,言談之中那股氣勢還滿強烈的。我不想多加描述所說的「氣勢」,畢竟我指的並不是常見用法的那個意思,氣質一詞更不精準且過於矯情,不過Sako確實有著某種意志堅定的強勢。

傍晚之際,打開許久因準備碩士班甄試而強迫自己幾天不可以碰的Photoshop,突然對貝茲曲線有了熟悉的感覺。不過在選去過後的路徑應用,過幾天再去書店翻翻書吧!也很久沒去誠品了。正確的說,今天經過基隆路時,才發現近日來我已經呈現一種能不離開景美,就不離開景美的狀態。

哪裡有賣便宜、易於食用的大塊雞肉但不是炸雞可以食用?

有時候,我喜歡去假設但確實不太確定,自己對於《論語》中的「知天命」的確切意涵。不過真要說好日子這種事,天命確實重要。簡要的前情說明:其一,深受電影《駭客任務》的影響,我主張宿命論。其二,即便是掌握自己的命運,亦是宿命論的一環(雖然好像沒什麼直接關聯,不過誤判不也是比賽的成分之一?)。其三,我也相信農民曆。不過,我覺得,帶著勢利心態去看日子,因虔誠的心態有所偏差,好日子的效益會減低。雖然這樣講起來聽起來好像很邏輯,不過對於這方面,自己的感受是比較偏向感受導向,只是要訴諸文字表達,就得遵循語言的規範才能讓人聽得懂。總之,心誠則靈。

13 November 2007

subtitle log

2007.05.01 - 大小姐考慮許久過後終於決定燙捲髮的解惑時間:「如果你問我,『我很好是因為你』到底有多重要的話,我會告訴你,其實最重的部份只有『想讓你知道』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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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d on 2007.11.13

12 November 2007

如儀式般的慣例行為


問起一般人,如果有天早上九點你還躺在床上時,天花板傳來樓上施工的聲音,你做何感想?我自認還滿能忍受噪音,不過今天早上這個太猛了,手要不遮住耳朵而真的會痛。至少,沒能夠睡到沒時間準備下午一點的期中考。

約莫十點前往黃昭謀老師的辦公室,正巧也碰到許久不見的劉敦瑞老師。兩位老師正忙著,於是也沒多作停留,前往景美捷運站旁的摩斯用餐。再次為食量小而感到困擾,吞掉辣味吉士漢堡之後,我面臨吃不下C餐炸雞的窘境,導致我做了比不詳加考慮後果點餐更愚蠢的決定。要嘛一鼓作氣把所有東西吃完,吃太撐就算了,想說炸雞放一會再吃,結果是也沒有比較不撐,還要承擔炸雞冷掉口感大降的後果!

翻開資料庫的講義,本打算好好準備下午一點的期中考一番,結果是差點睡著,索性拿出下午三點要默寫的國文詩篇,精神才又這樣莫名地好轉。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藉口聽來太矯情,但我不時覺得要是我打從心底不喜歡什麼事物,就還自己都勉強不了自己。

資料庫期中考交卷後,趕在三點國文上課前的空檔,前往系上的實驗室列印最後定稿的研究計劃。經確認後資料都沒遺漏,將東西整齊的放到信封中,還特別將信封封口的動作交給人也在實驗室的小胡完成。哈,真是太白痴了,其實當時我整個快睡著了,真不知道我國文課是怎麼渡過的。

最近想起高三那年的無止盡詢問迴圈,「要考什麼大學?」,因為大四也是問人、被問到翻掉。「有要繼續升學嗎?」→「要考哪?」→「以後要幹嘛?」→結束。有些東西真的很慣例,不過也並不多餘,被問起還是令人覺得倍感關心呀!就好像每年到了今天,記得要跟 國父孫先生說聲「生日快樂!」。

More than Before (soundtrack version)

8 November 2007

狗急跳牆

延續前篇文章的最後一句,結果最後還是沒睡。不過接下來這幾天,雖然事情還是沒少掉多少,不過我相信生活可以規律些了。一大早和阿達一起出門,按照慣例早餐店各抓了兩個三明治和一杯奶茶帶到教室吃。八點的課是後設資料(metadata),這兩週是各組題目說明的口頭報告,下星期之前必須想出一個題目。

下午回家補眠,深怕睡過頭還麻煩小契五點的時候把我叫醒。雖然來得及沒錯,但真的對大小姐很不好意思,真要去一起吃晚餐我的臉色真的不太好看。整夜沒睡補個三小時不到,頂多是多增加一些耐力,對於臉色好轉完全沒幫助。音樂會其實還不錯,久違的國家音樂廳,還有以往只在唱片封面看過的詹姆斯高威,伴奏的是國家國樂團。大小姐的同學們人真是親切,真的很不好意思今兒個沒什麼力氣說話。

冒著雨從中正紀念堂騎回家,倒是真的連下了很多天,不但習慣雨衣隨時待命,就連雨天的路況包括視線不良外加坑洞的閃躲不能像晴天時那麼無所謂都莫名奇妙的熟練(一句話39個字,逗點略症候群復出!)。好啦,碩士班甄試的研究計劃也定稿了,剩下就是把東西包裝好拿去寄出。

話說,狗急真的會跳牆,不過那也要跳得過。我承認我一向口無遮攔,不過真的有所感觸真會有那種一開始就註定跳不過,狗不如還不為過的時候。這無關天賦,只是平常有沒有練習跳跳看而已,總是會有明知道自己跳不過也無所謂的一群,哎啊~那不如把急也省下來不然也多事啊!

7 November 2007

如果可以就從頭說起

凌晨四點在作業動筆之前,決定下樓買個咖啡好了。我現在住的地方是社區大樓,警衛先生都會和我們住戶打招呼,我在來不及習慣時也融入了這樣的習慣,今天值班的警衛比較沒印象。不知是不是深夜的關係,總覺得深夜的時候,陌生人之間比較容易攀談。警衛先生:「您好!睡不著下來買咖啡啊?」顯然是個詭異的詞句,當然有時候以對話為前提的對話難免會如此,我接著:「不是睡不著,是作業還沒寫完。」要是我不說,大家也都是接這句話:「哦!你還是學生啊!」接下去的,就略。學生生涯這麼多年,說自己就讀什麼學校,好像也是陌生人最容易拿來打量自己的方式。

回到房間之後,看到班上姚同學這種深夜時分即時通訊的狀態還掛著忙碌,就想說寒喧個幾句。結果也不只幾句,卻也不過幾句,都同班第四年了天啊我跟班上真的很不熟。就連現在一起租房子的阿達,我們也是到大三才算得上比較熟識,那大學前兩年在幹嘛就別提了。看來跟高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完整的劃分成上、下半場,真要說起來也是個難得的經驗,畢竟高中三年要劃成一年半的半場真的要有特殊的事件當做轉戾點:一是學務主任把我管樂社社長的頭銜無預警地摘掉,補個幹!二是從三類組轉到一類組。

這之中,到底和我日後這麼喜歡大塚愛有什麼關聯?

不知道,但至少不能說「沒有」,找不到有可能是還沒找到,除非找到「沒有」才能說定論是真的沒有。有點像是台語的「找無」不一定是「沒找」的結果。好,那為什麼我要問上面那個問題?這是一個網際網路出現之後產生的爛習慣,增加「大塚愛」三個字在搜尋引擎搜尋結果和自己的關連性,以表喜歡。天啊!真是爛斃了!

那句吸引我的〈未來タクシー〉副歌不只旋律,還有日文韻腳的節奏感。偶然在ptt的大塚愛板(板名:OtsukaAi)看到中譯歌詞真是天啊有夠正點!「想要見你所以這就去找你」(原文:「会いたいから会いにいく」),副歌就這樣在句首重複了四次,真是正點。那中文也翻譯得真不錯,尤其是那「所以這就去」有夠鏗鏘有力!

另外直得一提的是,大塚愛〈Cherish〉這首歌的其中一句歌詞。我第一次看到是在YouTube網友在MV上的英文字幕,後來去查中文翻譯其實有所差異。那句英文真是譯得美到翻掉:「Love is such a scary thing/That’s why we run away as we search for it」,原文是:「愛情は なんてこわいもの/だから 逃げたり 求める」,中文則是「愛情是如此的恐怖/所以才有人逃避有人追求」。這時候已經不是精準不精準的問題了,在我看不懂日文的前提下,我自然會覺得英文翻得比較正點,哈!是哪個傢伙說人都是理性的呀!

有時候真的也莫名奇妙,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日本人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如果撇開政治因素,我是個終極統一論的支持者,換句話說我覺得對岸的中國人真的是自己的同胞,可是透過媒體聽到和自己口音迥異的內地同胞,還真的不如日文令我覺得親切。單從喜歡的藝人形象舉凡伴都美子、大塚愛、渡邊謙、水川朝美、松島楓、反町隆史、小雪,甚至是整個很不熟,卻只因為出現在遊戲《極速快感11: 職業街頭》的寫真藝人大橋沙代子,喔真的是太吸引人了!雖然我不是什麼運動迷,可是松板大輔跟口傳系好友阿梅還真的有夠像,也添加了不少親切感。

所以在寫了一堆日本人之後,我還是決定在八點上課之前稍微睡一下。

6 November 2007

久違的早餐

昨晚午夜十二點就寢,到今天早上七點被老張叫醒為止,我真的想不起上次我睡覺時間如此「正常」是多久以前的事。八點的課,到學校上課之前還有多餘的時間吃早餐,這學期是第一次。雖然下著雨,不過連續幾天這樣的天氣,倒是也習慣出門前拎著雨衣去牽機車,還不忘確認是否把折傘放到背包裡了。

目前正坐在教室,聽著台上同學報告各自的畢業論文進度,真要我上去我應該說不出個所以然。或許聽起來比較像是藉口。我比較傾向於去專注在描述自己對於事物的感受,不過通常,這種自己的感受每當愈是試著去描述它,反而會覺得愈偏差。連自己都覺得像是藉口,不表達這也不是個辦法,不過真要說成試著更精準地去描述也太誇張。

雖然下著雨,充足的睡眠不至於因此心情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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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手機鈴響吵醒時,由於鬧鐘與來電的鈴聲相同因此必須先透過螢幕以分辨,哪知手一滑手機就這樣掉到床下。鈴聲是大塚愛的〈未來計程車〉(未來タクシー)。副歌旋律很符合我對於日本女生的輕快曲風想像,主觀上的偏好,沒什麼有腦的理由。我痛恨只因為異於大部分人的行為模式就產生的羨煞眼光,當然這是矛盾的,同時我也樂於和同好討論者共同喜好的事物,卻也覺得只因擁有共同喜好事物成為彼此交談的主要原因。

這一點都不吸引人,有的時候我覺得資本主義無所不在。也許資本主義才是我們大部分人感到安逸的原因,卻無奈資本主義這東西不值錢,因為錢不能賣錢。我寧可選擇相信即本是那些有錢人感到的焦慮一點都不比我少,甚至我感到這世上美好的事物是一些他們不曾擁有的。話雖如此,我卻也同時渴望著物質富裕的生活。

4 November 2007

在夜市的一段平靜

昨天凌晨十一點多,和阿達還有大胖走在樂華夜市擁擠的人群中,看著數不清的臉孔,心裡有股莫名的平靜。我也說不出為什麼,或許是因為中餐睡眠不足還瘋狂敬酒的宿醉,但我同時感到更異於平常的清醒,也因為如此我有著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沉默。

這是一個簡單、卻沒有意義的推論,我感到自己得失心不輕的那一面。我經常在某個當下,陷入若有所思的惶恐,就連父親也感到奇怪,時常在我莫名停下動作暫停的那幾秒時,試圖打斷我問說我在想些什麼。我寧可自以為地當成是多加反覆思索個幾秒,確認我沒遺漏些什麼,也只有在那當下比誰都清楚,其實我們都沒辦法留得住什麼。

我甚至懷疑自己對於「矯情」這詞彙認知的誤差,以致於錯過描述自己體會的最佳時刻。

真要說自己找尋的是什麼歸屬感,我倒很清楚那玩意兒大概是什麼模樣,與其說「心誠則靈」,倒覺得自己早已習慣本末倒置。我痛恨在凌晨抵達新竹火車站,走回家的路程上那清楚的,自己的腳步聲。它更讓我想起從國外回到台灣之後,那簡陋的桃園機場。大家其實都知道,我們在意的並非簡陋,而是背後那導致簡陋的原因。有的時候,那股令你感到熟悉的陌生,討喜程度遠高過於你所厭惡的那些熟悉。

這城市擺出她婀娜的迷魂玉體,即便是位於她腳邊的夜市,依舊散發著她飄逸的髮香。

2 Novem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三)

今天就讓照片自個兒去說話吧,我睏了。

31 Octo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二)

我當然不是天生如此熱愛著某樣事物。

到底在自己幻想當理想實現的那一天,比較渴望的是打轉於實現過程的自我成就,還是來自他人羨煞眼光的虛榮?有些人始終分不清,但在成功到來的那天之前,已經離情這其中道理的人不見得比較好過。好人和壞人,除非你是個成功的好人,要不然其實和搞不清楚自己是壞人的那群,差異真的很大嗎?

除了尚未進入國小就學的學齡前孩童,這世界大部分的人都能理解校園該是如何的面貌。直到學生生涯的最後幾年,我仍然覺得自己處於一種「逐漸熟悉」學校之於自己的意義。學校,是個實行教育的場域,奉教育為最高準則,接著只要有辦法使自己的行為和其扯上關聯,這裡成為自己活躍的舞台就頗為順手。當然在教育當中,「教育」與「被教育」永遠是對立的兩端,師生關係的個案討論也從未自熱門話題的範圍遠離過。

我只是想說,為什麼「學校」這地方給我的永遠是負面的感受遠大於正面?

首先,我並無抱怨我所就讀學校的意思,反之我還真打從心底喜歡世新這一股特別的氛圍。這邊所提的,倒比較是我所認知的社會,給予我對於「學校」的一些印象,和一些好像我身為一個學生該如何在其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而那負面的感受,似乎有一大部分是來自於,我總是覺得我並沒有和什麼事情之間產生如何的觀念上衝突,我卻始終得到彷彿我是個衝突製造者的結果居多。舉個例來說,我在高中時對於數學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而我數學考試成績總是不理想應該也和數學老師的利益沒有產生任何衝突,但為什麼當初那位數學老師總是用斜眼看我?

我對某件事情沒興趣,不代表我就會喪失熱愛生命中其他事物的能力。

說到這,終於和我的論文內容有些相關的,不過也只是產生聯想的要素,並非真正和我的研究內容有直接的關係。假設,這世界上有一半的人認為「這個世界真美好」,和另外一半「這個世界不夠好」,那麼「一半」的界定標準是第一個問題。接下來一連串的問題就是「為什麼」,並且我們如何去查證。

電腦與網際網路的出現,我猜想是認為「這個世界不夠好」的人所作出的貢獻較多。對,這僅止於我的猜想,還有真的不要問我那那一群認為「這個世界可以更好」的人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而且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事情可多著呢。不過,當我們開始覺得電腦與網際網路的出現,還真的有滿多「美好」因素存在的時候,是否好奇這個世界是否更美好了呢?這是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我們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電腦與網際網路的出現,改變了這世界一些東西。而我假設仍然有一半的人認為這世界是美好的、和另一半認為這世界不夠好的一群,但不管是哪一群,我想知道電腦與網際網路如何改變了他們。

該怎麼去了解是否「改變」這件事情的存在?首先,要先知道「過去」,然後清楚「現在」,加以比較,如果不太一樣,就得證「改變」。這之中比較困難的部份是,如何去界定「一樣」(相同)的定義與標準。

以網際網路上的人際互動為例:

說真的,以下的想法連我自己都覺得多少有找碴的意味,所以在閱讀下去之前提醒一下,如果有令人反感之處還請多見諒。許多人也許認為,網際網路帶給我們和其他人之間更「美好」的溝通和交往經驗,但有時候我認為,沒有「更美好」這回事,充其量只是「更便利」罷了。

在台灣(當然不只在台灣,在此意即就以台灣而言)將相片上傳到網路相簿供人分享蔚為風潮,那我們假想如果沒有網際網路的存在,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發生?我們如何斷言如果沒有網際網路的出現,就不會有人願意將自己生活的照片(甚至是清涼照)貼到一個也是任意人就能觀賞的實體空間?

假設今天我有個實體店面,而我將其規劃成一個有許多開放櫃子的房間,然後免費開放會員申請使用。在這免費的實體空間,你可以擺上任何資訊包括日記、隨筆、相本等供參觀的人翻閱,你也會有一個實體信箱讓別人可以留言,留言者亦可選擇要公開自己的留言內容或是只有該櫃子的主人可以檢閱。喔!對了,願意付費的會員,櫃子的空間會比較大喔!

問題來了,這時可能就有人會問,幹什麼要花時間去看不認識的人在自己的櫃子上擺了哪些東西?那就對了,為什麼我們願意花時間點閱自己不認識的人所發表的任何型式的內容?只因為「便利」嗎?為什麼又有人願意將自己的相片放置到一個任何人都能翻閱的平台上?即便是再方便,難道就不需要時間嗎?

也許許多人認為自己不是這個樣子,但,儘管不知道為什麼或真是不願承認也罷,網際網路的出現的確壓縮了許多我們和自己原本就熟識的人的來往機會,取而代之的是付出更多關注在原本我們不認識的人身上。

為了什麼?為了這世界更美好嗎?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一)

是否這樣的決定是妥當的,總是執行之後才有機會被檢驗(到底差點說成「被審判」,也太泛宗教化)。接下來幾天將圍繞相同的主題,一些關於我論文內容相關的記載和雜七雜八,至於是否可比擬成類似特別企劃那樣的概念?我想,應該差得遠。說透了只是整個都耗在論文的寫作,生活中已經沒什麼東西寫得出來,因此頂多稱得上一種填塞版面的方法。

首先要說明的是,這是一篇畢業論文,而我就讀的是資訊傳播學系,內容必須和這領域有相關。怎麼一個相關,便是曝露自己知與無知的開始,甚至是諸如傲慢與偏見甚至是大學生涯中可取不可取之處,簡直是一翻兩瞪眼的遊戲就此展開。雖然我對於那種大道理沒什麼興趣長篇大論,不過這還是不免俗地提一下,就目前為止讀到大學四年級為止的心得。我認為大學求學的過程當中,在各學系的領域裡面學生必須培養的一個態度是,對於自己所學的專業領域同時產生敬重與使命兩種心情。雖然不能直指學習效果不重要,但態度很重要這種屁話被講到爛了還是很好用,不過學習是好是壞,擁有這敬重與使命的心態是非常重要的。

人嘛,總是使用自己既有的認知去理解新的事物,換言之這是強調背景知識的重要性,而大學的教育是我們每一個人進入各個專業領域的開端(換言之大學科系的學生應當是該專業領域的最嫩族群)。但這也代表著,我們每個人在大學階段,是在學習「如何學習一個特定領域知識」的方法,因此我們也同時開始知道,為什麼一些人、事、物質得我們敬重。至於使命的部份,我就用兩個想法簡單帶過,其一,在這世界上我們任何的收穫,都是許多人的付出換來的,換言之,我始終相信任何願意幫助我的人,是希望藉由我的學習之後去幫助更多的人。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方法」和「辦法」。換言之,也就是應當具有使命感的原因其二:「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簡單明瞭!

回到論文的主題上,無論是一種目的先定論,衡量主題就是選擇「方法」和「辦法」去執行,我不喜歡自己被誤解成泛宗教化,但我必須說,每一個人應當都對自己的論文(研究主題)有著某種程度上的信仰。那信仰,是來自敬重與使命。

29 October 2007

香你老木! feat. pinocchio

約莫下午時分,簡就這樣來了通電話提了些關於他寫的《女人香》一文,我倒是昏昏沉沉地沒有多說什麼,只在掛上電話那一刻看著螢幕上的一分整,心想「這怎麼可能是在你料想當中」。自己這幾天大多忙著寫畢業論文,思緒圍繞的是一條又一條的網路線怎麼搭載龐大資訊以改變人類的生活,哪來的什麼狗屁香味,雖然中華電信附上的那個黑色盒子確實也有股獨特的氣味。但通常它會被埋在桌子底下,無關乎您電腦的連線順利與否。

真要說起來,他都歸類到意淫,雖不能一言以刮之(新注音自動判斷「瓜汁」是哪個白痴教的?不可考的一切歸咎於微軟就好),但確實自己說出的話也不需否認什麼東西。確實在聽大塚愛〈未來計程車〉一曲至少目前為止並不附送香味,但根據經驗法則應該不少人願意相信確實有女人擁有汗香這回事。稍早我在寫畢業論文的筆記裡,正當以自己的方式做個簡單的「資訊」分類時,也恰巧列出關於五官五感,目的在於確認網際網路目前為止只攻陷視覺與聽覺的部份。至於觸覺部份已有人衍伸遠距離性愛的觀念,利用wii手把寫了支小程式,但是否符合遠距同步傳送觸覺的範疇還有爭議。至少,遠距同步意淫早在電話中即可實現是無庸置疑。

不管淫與否,資訊的傳送所求「精準」,但終究演說者與聽者皆為人而那聽覺之後的知覺始終無法量化,因此傳播學跟哲學有了對立又同盟的微妙關係,當然這種微妙關係以各種型式又存在太多別的地方。我無意藐視學術上的慣例,但不妨讓我開個玩笑,交作業不也像是寫情書一般,莫非是期望拿到成績單有個如情書正面效果一般的高潮。雖然沒有經過正式統計,印象中我們總認為「精準」才能「傳神」,往往卻在「曖昧」之時才打從心底地感受到「真是他X的傳神啊!」。

或許是嗅覺短暫的影響,保留嗅覺美好的經驗來自於同時兼有味覺的經驗,這倒不難解釋在嗅察異性的香氣之後對於接下來是否有味覺饗宴感到期待(而非常靠北的是有空寫下如此論述之輩通常是吃不到的一群餓死鬼,當然同時例外也有可能就在你我之中)。那到底這和「放屁」被比喻是莫須有的文字描述之間,有什麼關聯?我也不知道,反正想到就寫下來,不需要什麼狗屁理由。

「為什麼古裝片當中的女演員看起來都很香?因為沒聞過古裝啊。」無論中、西的古裝,都是麻煩到死,堪稱性別歧視的一種,真有時間穿上倒是把氣味弄得順鼻些就相對不是什麼麻煩事兒了。只是後人永遠不懂的是,無論什麼時代,總會有女人愛穿著可有可無的布料的像,照片也好、圖畫也罷。是否人類標榜著文明又始終不願意更文明?咦?我竟這麼不小心把某樣東西就放到文明對等的那頭去了,真是糟糕!

菸味在男人身上就是臭的,在男人房間就是凌亂不堪的代名詞,女人則否。甚至有偏執的男人認為女人的廁所比自己的棉被還要悅鼻。當有那麼一天,你也恰巧和友人談論到此話題時直至倍感無趣之時,不妨就將一切推到男人的知覺頭上。始終有著這樣的女人,無時無刻令男人的視覺、聽覺、嗅覺傻傻分不清楚,而那些男人也始終甘願於永遠得不到味覺、觸覺的那部份。

畢竟三比二這個比數,是再好不過欺騙自己理性知覺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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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致謝簡、大小姐、Violet三位於無形中給了我撰寫此文的諸多靈感。

28 October 2007

極少數的時候


極少數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彷彿不屬於這裡。那大多數的時候呢?我相信大多數的時候,只會覺得這是一種無聊的問題罷了。有時間「覺得」自己不屬於哪裡的時候,怎麼不把時間想辦法花在「離開」這個動作?我想,出遠門度假大概就有同工的相似性吧!

我想我需要一個好一點的椅子。

突然想起大一的某一天,我連續買了自由時報一個星期,最後決定一個自己最想投稿的專欄,寄了電子郵件過去。沒有被錄用不過沒什麼挫折感,畢竟那是在半夜隨手寫的東西,只是就再也沒有投稿過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曾經聽過一首很好聽的歌,卻在很久以後才發現它藏硬碟裡某個角落的資料夾裡,卻也沒什麼感覺。也可以說是一種「曾經」,卻毫無感傷可言。是啊,曾幾何時「曾經」被渲染得非得如此感傷,這年頭要渲染還真是容易。

到底該說這一週過得如此平凡,還是糜爛得毫無作為,可笑的是近些日子以來,應該算是作息時間比較正常的一段週期。將精神飽滿的時刻花費在電視機前,直到昏昏欲睡之際才很沒有效率地坐到電腦前面做一些該做的事情,不時還上網一下浪費自己的睡眠時間,多麼愚蠢的事情卻不斷地重覆著。

星期四(10.25)上完系統分析之後,我前往溫老師的研究室請教研究所推甄的一些問題。才到門口,老師就很有朝氣的說「同學,真是好久不見。」到底是真的時間過太快還怎樣,我心裡這樣想著,上個學期的期末考到現在真的這麼久了嗎?確實,暑假是頗長的。不過不仔細想還真不覺得這是過了數個月之久的間隔。

在這除了要先感謝老師的熱情指教,剩下的是一些零碎的感想。首先,是比較無聊的廢言:很多的時候,不管老師提了多少的建議,通常如果真的希望藉由交談充實自己的話,尋找相關書籍來閱讀絕對不是唯一的方法,但是如果抽掉閱讀,通常在知識上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穫。再者,雖然溫老師和我曾在上一次的對話在「絕大部分的問題終究會回到人的層面去探討」取得某種程度上的共識,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除了人的層面的問題就不值得討論。

於是,衍伸出來的,就是自己的問題了:到底我是比較關心跟人有關的層面,還是相反?我總得做個選擇,是吧?時間就這樣順勢來到星期五(10.26)的傍晚,老張打來找我和他一起去買筆電,貨也到手晚餐也吃完之後,多裝了一杯漢堡王的可樂,聊天中他說:「人是不理性的」。確實,但雖然我忘了當時確切的談話內容是什麼,但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用來反駁我該理性地看待什麼什麼的事情的時候,我確實有些震驚。當然大家各自有著自認為適合自己的處世的價值觀,因此深可感受到,從別人的眼中突顯的是,原來自己是喜歡以那麼理性的標準來衡量事物啊。

不禁聯想到「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句話,不如說是「理性計畫,感性求證」!話說,感性倒也不是真的就像「感性時間」這樣地如此感性,這也是一種詞彙上被過度渲染的負面例子。我倒認為感性真的不能和情緒化地行事作風劃上等號,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真的不少人認為很沒腦地不顧後果做些瘋狂的事情就是感性的表率?理性與感性,差別應在於衡量的對象性質上的差別吧?例一,想到為了大家有個更乾淨的公共環境所以不亂丟垃圾,這比較屬於前者;而如果心裡想著是把垃圾拿回家丟在自己的垃圾桶,感覺自己真是浪漫至極的完美份子,這就是後者;至於覺得管它那麼多,反正大家都亂丟啊隨便啦的這種心態,這根本是智障動機,哪有什麼理性還感性?例二,因為許久沒有和女友吃晚餐的男子,心裡想著兩個人正在交往中如果太久沒碰面好像違反世俗常理,因而約女友吃飯,這也屬於前者;而不會去想到底多久沒有和女友吃飯,倒是時時刻刻都希望見到女友而時間上允許,便詢問對方是否今天要一起吃晚餐,這是感性;但如果是因為心情不好「誰管你那麼多,心情不好的時候女友本來就應該出現才對」這種智障也大有人在。總之,我只是單純覺得,「感性」跟「情緒化」、「大而化之」、「無所謂」等沒有思考的行為,真的什麼關聯。

縱使,我們大多數的時候還是異常地情緒化。

23 October 2007

《Cella & Della》- 雜篇其一

信平呆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桌上還擺著他剛才出門忘了本來要送給振瑜的生日卡片。也許在過了那麼久不曾見面之後,見到振瑜後,似乎讓他想起更多的事情。信玲這時從廚房拿著冰淇淋走到客廳來,似乎沒注意到信平的沉默。

「冰箱裡面還有喔,要不要吃啊?要的話這個給你,我再去拿一個。」信玲似乎也注意到桌上的卡片。「誰給你的卡片啊?你剛剛跟誰出去?」
「喔,那個沒什麼啦。我要先回房間了。」
「啊?心情不好啊?還這麼早耶,要睡了喔?」
「沒事啦,開個電腦看看。」

信玲似乎注意到信平有些不對勁。不過既然信平不打算講,她也不會想追問什麼。她吃著冰淇淋,邊看著電視想著,平常自己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會想要跟自己的弟弟說,不過一想到有哪些事情是比較不願意講的時候,心裡難免就有些擔心。

信玲繼續吃著冰淇淋,看著晚間新聞。

很久不見的振瑜,或甚至是其他更久不見的朋友們,見面之後往往會似乎很熟悉地彼此問著對方近況。可是讓信平感到不安的是,似乎好像和振瑜之間本來就沒有很熟識過,稍早見面的那些對話,好像有些過於粉飾成好像很關心對方的樣子。

信平心想,事情總是可以想得單純一點的,不是嗎?

22 October 2007

21 October 2007

保持在客觀的座位上


為什麼有些玻璃杯就是足以讓你多此一舉地將鋁罐裡的可樂,倒出來後再引用?賣杯子的人通常會扯上關於設計上的議題,也有可能是體驗之類的行銷,又或者到最後只是我一廂情願地這樣認為而已。

生活趨於愈來愈緊繃,無非是意識到一種不可鬆懈的氛圍,或許其必要性可議,但往往迷失於如何分辨虛榮與上進心的漩渦。下午翻閱了一本我許久不曾閱讀的 dpi 設計雜誌,如此熟悉的陌生穿梭於那字裡行間。那感覺就很像可以熟練地在誠品裡迅速找到自己所偏好類型的分類書架,卻因為許久不曾前往,那些翻閱過熟悉的封面幾乎下架或換了位置。當自己提醒自己將閱讀的目的專注於閱讀就好,那剩下的部份是否有一天可以不再如此重要?

如果必須依靠和高中同學見面,去溫習所謂竹中精神的內涵,這一步可能就是忘了竹中一切的開始。數年後,誰會記得誰被遺忘,誰會遺忘誰應該要記得有多重要,沒有個解,過程如此掙扎痛苦,不願被打為守舊派,卻焦慮自己落後潮流的腳步。唯獨心底有著最根本的動機去實踐,乃發揮該舉的意義達最大值,或別人看來被堪稱儀式;反之,如視之為儀式而實踐,充其量與偶像心態相去不遠。

其一,在此我想重申關鍵字的重要性。或許如我輩流水之作無其重點可言,下關鍵字無實質意義,但在網際網路上尤其是搜尋引擎日趨進步的衍伸下,關鍵字的功能也開始超乎想像。試著想想,在我高三那年(大約四年前)申請入學的台藝大戲劇系通過初審表格檔案,就這樣放在網路上,要不是無聊在 Google 搜尋自己的姓名,我也不會發現原來可以如此輕易找到此類的東西。令人疑惑的還在後頭,那麼,這些東西會放在網路上多久?到哪天為止會突然不見?如果我一直覺得它就應該如此一直存在於網際網路上,有一天我突然找不到了,那我不滿的情緒誰來撫平?又或者,我打從一開始就不希望任何和我有相關的文件表格出現在網際網路上,那我的焦慮甚至被害妄想誰又開負責?對,如果單純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當然無所謂,但如果有一天世界上有一定比例的人都開始為這種事情感到困擾之後,誰要來解決?

如何找到自己需要的資訊,是否等同於不要找到自己不要的資訊?我想,不是的,畢竟那從情緒上而論,主動被動的差異已經很明顯了,即便在同一個人身上往往導向同樣的結果,那前提也是結果必須發生。很多的時候,事情發生到一半,預期的結果還沒出現,反而無法延續的過程取而代之成為結果。接著,很多領域會教如何行銷、如何分享自己希望傳播出去的資訊,但是卻鮮少聽見如何避免傳播自己不願分享的內容。我的意思是,至少我自認為在大學的這幾天學了許多實踐的方法,卻鮮少和人提及如何避免的方法。這個想法有點像是,醫生的天職是救人,但醫生同時比大多數的人了解如何殺人。那麼資訊傳播學的領域,是否可能出現類似如此的邏輯呢?

是否今日的世界,是馬克思所願意樂見的?

對於全體人類的利益而言,我想馬克思對於關鍵字的觀感一點意義都沒有。那問題就好像曾經在竹簡上或悠哉或悲憤努力的記下一字一句的人們,也不曾料想到當今有不少人在想著怎麼把他們所撰述的內容數位化之後然後好好典藏。是啊,我們還會順便幫他們下關鍵字呢!而且還洋洋得意以後我們要搜尋於眾多篇幅之間是有多麼方便啊!好啦,諸如便利,甚至是搜尋精準經過量化後,如何定奪?

從原本的單純分類功能、分別儲存於不同的資料夾,到後來衍伸出來的 tag(標籤)概念:同樣的檔案可以標記上不同的標籤,依照檢索條件的不同也許會有相同的檔案出現(因為其內容性質或其他因素關係,可能同時符合標籤分類中兩個以上的條件),卻不需要向以往在不同資料夾中存放相同的檔案以達到目的。那概念好像,如果我有十本實體書,我有三個書櫃分別放置漫畫、雜誌、小說,如果剛好有一本是漫畫性質的雜誌,我無法同時在漫畫、雜誌的書櫃上找到同一本書,除非我購買兩本。但如果今天我是把書全部堆疊在同一個書櫃,分類的方式改成貼上三種不同顏色的標籤,不管我當下是要尋找貼著漫畫標籤還是雜誌標籤的書,都有機會找到這本書。而電腦解決的問題是,即便是儲存於同一個資料夾內的檔案群,可以迅速地列出相同標籤的一群(Gmail 的整理方式就是如此,有興趣了解的人就試試看吧)。

關鍵字,有標籤的功能,但他們不是一樣的東西,即便往往使用上導致相同的結果,但為什麼不同,在前述裡我已提出我認為形成差異的原因。

不過到頭來,還是要說明一下我自己對於關鍵字使用方法的認知。網路上的許多服務,包括網誌、相簿、書籤分享等,內容分類上都提供標籤分類功能,不過如果按照「理想的」關鍵字分類方式去定義標籤,那恐怕頁面上自動產生的標籤清單(tag list)會一長串到失去分類最初的意義:便於檢索。這樣的情形,恐怕就有待於每個人自己想一套適合自己的分類方式。但如果是網誌的部份,因為內容上就是以文字的方式呈現,倒是可以除了在網誌的內建標籤欄位之外,再在內容上註記關鍵字。這樣有什麼功能呢?搜尋引擎搜得到罷,有什麼後續效應就相關文章一大堆我也不多作贅述。

最後,我決定,我要寫一些東西,然後自己想一些分類的方法,接著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去呈現。當然,這之中也包括根據自己的認知去下關鍵字、做文章的分類有的沒有的。所以到底是誰會認同或不認同一些什麼,該怎麼客觀地去衡量這其中的意義?

19 October 2007

影射所指的三八


雖然自己有時候也會玩些這樣的小把戲,不一定是期待被發現還怎樣,不過總期待有人看出些端倪尤其是影射所指之當事者。提示最近出現:「tv」,如果提問者提問內容夠接近,再答述吧。當然我承認這種把戲無聊透頂,我卻一再反覆地使用,甚至有時無聊到自首(例如「project fa2」的案例)。

這是今日看到某件內容,也許所指和我無關,對號入座的方式也很多種,但在這案例中我往往選了最想太多的模式去設想。也許自己在影射者眼中微不足道至不至於提起,但卻寧可留戀於怎麼如此震驚於甚至連證實都沒有的描述中。我真的認為,她在意與否本質上毫無意義可言,因為再本質上沒有一種認定的標準,而重要的永遠是相對上,自己是否在意「她真的在意嗎」。

看吧!連舉個例不使用「他」而使用「她」,「是否真的在影射誰」都如此地令人遐想地曖昧。不是真的有誰寧可自甘於模糊的灰色,而是大多時候那千萬個他對你誠懇至極的剖析論述,都比不上她的一抹認同的微笑令你動容。

即便截至目前為止,唯一看過的表情是靜止於圖片中的那一抹微笑。

為求呼應標題的內容更加豐富(通常這種東西在我的網誌裡是稀有到靠北的境界),特此繼續敘說這一段,而猶豫可能再讀下去會更增自己無趣的讀者就再此停止或許能更接近一點恰到好處的成就感。就以客觀的角度看待本段之前的大段落,這時假設有〈狀況一〉許多人期望自己是本文中被影射的「她」但事實上並無影射任何人之意、〈狀況二〉原被影射對象者的地位也許會被自願對號入座者取而代之。

而我所說的最三八的設想模式,莫過於期望兩種狀況同時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位。

16 October 2007

冬天前的首次講起冬天

在星期六的下午三點多回到新竹火車站,風很大簡直就是廢話。不過正逢這幾天天氣轉涼,非常好冬天終於要來了。雖然真的冬天到了,還是會冷到很痛苦,可是一來不會比較不會流汗就已經比夏天讓人清爽個八萬倍。我一直說不上為什麼,自己一直覺得,冬天那種冒著寒冷過生活的感覺,遠比夏天踏實多了。

踏實... 我剛說了踏實這兩個字嗎?

貓空纜車和 in house 的初體驗就改天補上,不過也先點一下。貓空,並不會因為蓋了纜車而有什麼改變,我想比較驚奇的是,第一次在大白天上去的驚喜程度,遠大於在那些習慣以騎車穿梭的樹林之間。至於後者的那地方,雖然是臨時換地方才會去的,因為原本預定的 brown sugar 人太多,但天啊我只能說怎麼跟從外面看進去的想像差這麼多?至少,進去之前沒人會認為耳朵會被音樂轟炸到不舒服。

至於星期六傍晚簡先生突然的來訪,反倒是老朋友必走的公式一般。也許認識很久的朋友所給你最大的驚喜,就是一點驚喜也沒有果然是完全預料之中:大家都還是老樣子嘛!不然,這世界真的夠刺激了,或許哪天誰又這麼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你還真以為被打亂的是什麼原本的生活步調嗎?

不然,我們原本是有多安穩啊?根本就沒這回事...

11 October 2007

中華民國生日快樂!


如題,既然政府要幫你慶生又不甘願呼喊你的名字,那我來。

大約(10.11)凌晨三點,我也來一下「記者現在所在位置」是在新店市的民權、中正路口,我拿著一瓶到便利商店的礦泉水悠哉地放在肩上等紅燈,遠遠傳來刺耳的警笛聲。我還以為是救護車,因為附近有醫院也沒太注目。就在此時,一台車很不尋常地轉個彎,接著後面出現的是警車這才恍然大悟!

天啊,警匪追逐耶!首先,對於警匪追逐會讓我這麼驚嘆是因為前陣子都在玩《Need for Speed : Carbon》。不過,這兩台車過彎也真是太彆扭了些,異常平凡的過彎,在那一刻從警車的車窗撇見警察先生的表情,也是異常地平靜。接著,是他們兩台車的直線加速賽,伴隨警笛的遠去。

依照這種激烈程度,猜想大概只是拒絕臨檢罷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時心中冒出一個大問號,那位先生這樣逃逸是打算怎麼甩掉警察?!換作是我,除了加速逃逸之外,我還不知道台北市要怎麼躲咧。難不成過個彎之後會剛好有鐵捲門開著,然後在警車轉過來千鈞一髮之際,門亦關閉?

好吧,今天沒有去看煙火有點小後悔。那咱就別錯過跨年煙火了,是吧!

天啊!這是我聽過難得編曲還滿好聽的國歌耶!

10 October 2007

自以為迷航詳記


如果有人問說「你是不是故作鎮定?」,我要拿什麼理由去否認?我承認,故作鎮定是無時無刻的,因為確實令人焦慮的原因遠超過安逸。一天當中,到底花了幾分鐘誠實地去想些較實際的解決方法?沒有太多,因為對於昨天,不需要太過天真,直到今天,我們至少安分。

真的覺得本學期某授課老師很像電影版的加菲貓,表情十分傳神。這時開始將時間拉回上星期四(10.04),當天決定了當晚八點要在系上的實驗室開畢展小組的會議。(補充說明性質:畢業展覽的展覽籌劃小組。)(喔!這時候又出現另外一個問題:句號什麼時候要放在括號內、什麼時候放在括號外?答案是,看心情。)颱風到來的前夕,即使到了今天已經過了快一個星期,綿綿細雨依舊藕斷絲連。

我和阿達,各自騎一台機車,前往學校。開會,心情大好,同班同學這種東西進入尾聲,從小到大的狗屁班級精神狗屁之處依舊,感人之處也沒少過。會議中大家各自暢談自己的想法,接近尾聲老實說精神不濟,結束之時除了充實的雀躍外沒有太多想法。此時,把筆記本裝到無印良品的黑色網袋,抓了就走。直到發現自己裝著錢包、鑰匙的背包,丟在實驗室裡,已經門反鎖來不及只好等隔天再來拿。

於是,我就給阿達載,淋著大雨前往既定行程的家樂福新店城,其實離家不遠不過雨這種東西就是有延伸路途的神奇效果!為了應景買了幾包零食,不過因為我錢包留在學校,也不好意思跟阿達拿太多錢買得盡興,特別的是買了兩包麵條外加一罐沙茶醬。真的,水煮白麵條單加沙茶,也比便利商店微波的便當好吃。

隔天,是只有早上八點的專英重修的歡樂日子,睡過頭沒去上課原本應該加倍歡樂,但是錢包、鑰匙、背包都在學校,大大減低了歡樂值。時間很快地來到 10.05 星期五的下午三點左右,出門前想說打給大胖問看看晚餐要去哪吃之類的,喔天啊太好了他正好也要去學校!東西拿回來了心情當然是好轉,雖然依舊下著雨,傍晚之際大胖要去看牙齒。結果是,他隔一個星期也就是這個星期五正好是他生日要去拔牙。晚餐,大胖帶我到他之前的學校中國科大附近吃羹麵,羹麵是種不滿足的東西,永遠不是羹太少就是麵太少。

吃完晚餐還是不知道要幹嘛,喔對,我們說要去剪頭髮說很久了,師大夜市歇腳亭樓上剪髮兩百。後來,整個晚上就是在大胖的兩杯生啤酒還有我的冰摩卡中渡過的。

文至此,一切都是流水帳。為什麼要記流水帳?反正有些東西總是會漸漸遺忘無論自願與否,在沒有更好的方法以前外加鍵盤輸入遠勝過手寫所能足以負荷的記敘量,所以我不否認生活是流水帳的具體面。或經驗或知識、或學術需要或商業現實,我們多的是只能重點地去重點,何必費心去煩惱自己瑣碎地利用時間如此地沒有效率?

就像讀到了大學四年級回頭重修大一國文,項羽本記的原文讀起來仍需要老師的註解才能完整體會。國文老師說,以後的人未必看得懂我們當下的語言;程式老師說,以後的電腦未必能讀取現今我們所使用的檔案格式,是否我們也必須提醒自己不要忘記,自己總有一天會被這世界所遺忘?我已經想不起我自己喜歡的第一部電影是啥,我確實曾經努力地要喜歡上電影這東西,這種事確實需要努力。約翰屈伏塔(John Travolta)和尼可拉斯凱吉(Nicolas Cage)主演的《變臉》應該排在滿前面的時間序,直到最近的指標是水川あさみ(Asami Mizukawa)。充其量,只是喜歡上在戲劇中他們所扮演的角色特質,畢竟三木青良這人不存在。

星期六的白天,大多是在看著窗外誇張的風勢,其實不一定有打算要出門去哪幹嘛,可是被困住就是不好的感覺。這就是人類,喔不!應該說,這就是情感?!正當我和阿達煩惱完晚餐要吃什麼後,我去便利商店買了一碗泡麵和微波肉圓,他將水餃丟下鍋子之際,門鈴響了!是鄰居要我們幫忙移動傢俱,竟然在完成後送了我們一台DVD播放器!不過代價是,阿達泡水的水餃煮熟之後全部變成雲吞樣。

連忙打了電話問大胖要不要租片一起來看。好樣的,新店的百視達竟然沒有《哥哥我還要》,更該死的還跟我說我拿附卡不可以跨店租借,屁蛋啦我在景美就租過啊。很尷尬的是,這兩間店一樣不近不遠(註解給未來的人看:不近不遠的意思是說,不近就是專程跑去會覺得不是頂方便,可是同時不遠又蘊含了專程跑去其實沒什麼大不了,而且其實天天出門去的地方都比那遠上至少一、兩成的實際距離)。颱風天的晚上九點半,片子租好了丹尼爾克雷格(Daniel Craig)的《007首部曲皇家夜總會》(Casino Royale),不過播放器還少了黃、白、紅三色的AV端子!經過平常晚上十點才關門的燦坤已經提早結束營業,心其實冷了一半。大胖說,就騎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電器行還開著之類的。正當我們經過一家招牌燈已經關掉,往裡望去只有一小盞燈似乎老闆和老闆娘在看電視的冷氣行,我們決定敲門問問看。沒錯!冷氣行也有買AV端子,真是颱風天的人間有暖碳。

當時這部電影上映時,我期待了很久。因為正好在知道 James Bond 換角前不久,在HBO看過丹尼爾克雷格主演的《雙面任務》(Layer Cake)。(註:在此特別引用若夏網友所撰寫的〈[影評] 雙面任務 Layer Cake〉供大家參考。)我和Sako去電影院看了一次,便瘋狂喜歡上 Chris Cornell 所演唱的主題曲〈You Know My Name〉;第二次是去百視達租片回家和父親一起觀賞,想當初前一部007《Die Another Day》是我和父親一起去電影院看的,雖然他一直覺得一張電影票兩百餘元貴得要命。喔天啊!寫到這,我更想起,《Tomorrow Never Dies》這部還有和祖父、二姑丈等人一起去看,話說那也是唯一一次和他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看完《Casino Royale》之後,大胖先回家了,我和阿達決定接著看《巴黎我愛你》(Paris je T’aime)。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把我傍晚買的五更腸旺碗麵的著料包、之前主火鍋剩下的兩盒肉片(牛肉、羊肉各一)、家樂福買的半包麵條全部丟到鍋子裡煮。因此,《巴黎我愛你》的前半段,吃撐地還頗難過。

睡醒後,已經是 10.07 星期日的下午。星期日的晚餐,從小在家裡母親總會嚴肅地說週末玩得夠瘋了,該好好收心了,莫名凝重的氣氛外加兒童的失落。父親也從小叮嚀課前預習、課後複習,別說是星期日晚上,一個學期在上課前一天會預習,截至目前為止的學生生涯當中,一學期初現的次數平均應該不超過十次吧。好吧,大學外宿生墮落之處就是,連那凝重地氣氛也不凝重了,畢竟大四的任課老師也不會無聊到還在出那種會在交作業前一天倍感焦慮的作業。窗外的雨勢有些小,心裡閃過要不要去基隆走走的念頭,但是心想真是太白痴了所以還是別去想好了,打電話問大胖晚上要幹嘛。

好樣的,先出門再決定吧。一直很想坐一次 Nissan Teana,這次又看著該款式的計程車在對象車道不理我向他招手。在台電大樓捷運站和大胖碰頭,「去哪?」我問,「去基隆好不好?」大胖說,於是到了火車站就買了車票,出發。

我對於基隆唯一的印象,就是小時候有一次父親開車,開到了中山高速公路的盡頭。天啊!對於一個小朋友而言,看到高速公路的盡頭是多麼令人震驚的事情啊!就好像小的時候也總是以為大人們錢包裡的鈔票也是沒有盡頭的取之不盡一般。好吧,除了高速公路以外,完全沒有其他印象所以我像是第一次來到基隆,就算不是真的第一次也不過是第二還是第三次。我的天啊!基隆火車站前面就是港口耶!我竟然沒有帶相機,竟然出門之前還記得要帶背包裝相機,裝個屁。沒有目的的走著走著,麵包炸過的營養三明治是當天我吃的唯一一樣食物。

走在陌生的基隆,連誠品書店也沒有半點熟悉感讓我不想走進去。此時到底我在打擊練習墊上可不可以很穩地敲擊出 180 bpm 的十六音符,其實也不再那麼重要了。我很敬佩大胖可以用很認真地態度去看待大部份的事情,我希望自己也能做到如此。

隔天下午,也就是星期一(代表著開學第一天的那兩堂課,以及極具所有程式老師與國文老師的象徵性的兩位老師,當然是單純地指涉對我而言)的歡樂下午時光。資料庫系統這種東西我真的沒太大的興趣,所以我把時間拿來背國文課要默寫的詩。項羽本記十分有趣,到底是中文精簡還是原文不加註解堪稱另一種簡陋在此不予置評,總之有趣很重要。

下午五點下課,和大胖啟程將前往他在網路上有賣較舊型主機板的電腦維修店。樹林,我們只有一個地址,路途只熟悉到板橋所以我們把機車騎到那停在縣政府樓下的停車場。縣民廣場還真不是普通的寬廣,再加上板橋車站的站前廣場,面積上應該是台灣第一吧?電車,一站就到樹林,晚餐是吉野家,好久沒有吃親子丼(「丼」這字怎麼唸?我是從吉野家的網站直接貼過來的...)。走著走著,在小巷子裡面走著,終於走到398巷找到那家電腦維修店,喔!真是個很有工作室氣氛的店,反而一點都不像店面。大胖很快地買到他要的主機板,還因為是二手的所以頗便宜的。我的目光則是一直專注在堆疊在箱子裡的一堆廢棄主機板,真的是有夠壯觀可是去他的我又沒有帶相機!

從板橋騎回新店的路上,還是下著雨。

終於,寫到今天(10.09 星期二)了!很抱歉其他的畢展小組幹部們我和阿達遲到了,真的非常非常地抱歉。整個下午在打撞球吧其實,又是一整個自以為悠哉,回到家都傍晚了。接著,走到大坪林捷運站時,大小姐正在講手機。天啊!我竟然忘記這篇文章一開始之時的 10.04 星期四,是三小姐的生日!那個時候,雨還在下,大小姐還在講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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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話說親愛的高中同學周先生引用了本文兩個梗(說不定不止只是我只看出了兩個),為表感謝特於此附上該文連結:yifan〈很好很好〉。

2007.10.11 04:19 am

9 October 2007

自以為迷航卻一點都不迷航之旅


因為時間已晚不打算交代什麼細節,明天睡飽再補。自上星期四晚上開完了第一次的正式畢展小組會議,一切都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紀元的感覺。有沒有這麼誇張?沒錯!這其實只是我愚蠢的藉口。開完會之後,很開心地,抓著筆記本就離開了系上的實驗室,直到要去搭電梯下樓才發現「我有帶背包啊!」可是被鎖起來了。

星期五中午起來,晃啊晃啊晃很不甘願地想到沒有課竟然跑去學校就為了拿背包,實在是很無腦。這時候總是會想打手機問同學「好吧,不然去完學校看要去哪」真的很慶幸剛好大胖也要去學校!於是去了學校,接著他去看牙醫,然後去了師大夜市。坐在那邊聊天聊了很久。星期日晚上無聊,竟然異常地臨時起意要去基隆,今天又因為要買主機板跑到樹林。

講了很多話,雖然大部分是屁話,尤其是小雪拜託大胖要好好照顧今年才三歲的恩恩之類的狗屁橋段,自己都覺得想這什麼大便梗,不過,自己倒是多少聯想一些有的沒有的。好吧,註記一下,我打算下一篇好好寫個從上星期四連續到今天(星期一)為止的連發,希望明天的記憶不要比今天少掉太多。

6 October 2007

「23歲 癌症!」


繼上次《下麵事件》後,翻譯滑稽事件又一樁。這是今天無聊去點選自己 blogger 介紹頁面的「Taipei City」標籤後(這樣 blogger 就會自動列出在相同欄位也是填入「Taipei City」的使用者),結果卻看到巨蟹座被翻譯成「癌症」的爆笑清單,而且還三連發咧!

2 October 2007

簡直不敢相信的失控

開學第三週就有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容易。

不愧是頑強的大四命運輪盤。轉啊轉,這種老掉牙的梗還寫得出來很明顯地表露出我只是想在困意滿載睡著之前胡亂說個幾句話。這學期,很感謝不知道店名是不是真的叫景美漢堡店的漢堡點還不錯吃的餐點,還有世新大學明明就是停車場卻不怎麼好停的機車停車場,還有不斷提醒我們不打勤、不打懶、只打不長眼今年是班導的老師,莫非連被當了三個學期(依序是從大二上開始的互動程式設計、標示語言、資料庫系統)正是暗示我不長眼最佳的例證?

當然還十分感謝在桌上躺了數天的大小姐手錶。

那些已經放了一年的照片到現在都還沒整理是這樣,好像放在電腦裡面的東西就等著改天改天改天弄,結果有成果的盡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資訊焦慮指標再次納入新項目。該死的玩命山道車子改得很漂亮結果不能連線對戰,不開放區域連線真是杜絕網咖的好方法,可是連同學之間都灌好數台才發現不能玩(天啊我這樣會不會被抓去控靠,竟然把證據自己寫出來,會不會比照馬英九先生的主觀犯意說?!)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全破竟然沒有個大結局交代還滿失望的,打王打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

導演:「劇本呢?」
我:「好像不小心寫到論文裡面去了…」
導演:「是喔?那可以萃取出來嗎?」

這年頭什麼東西都可以萃取,錢花出去了反正有消保官可以大哭大鬧,新聞記者也會給你個舞台。太好了,於是乎沒有頭緒加沒有營養的廢文又再度占據了一大篇幅的版面。

話說,上個星期四我和阿達從景美捷運站走到公館。用走的耶,明明就是幾乎每天都會經過的羅斯福路,沒想到步行的景色卻是如此陌生,那天我們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從羅斯福路六段開始,一直走到公館之前,沒有半間店可以讓你買個飲料坐下來聊天。早知道往大坪林的方向走,要是沒有個便宜飲料店至少可以回家晃一下再騎另外一台車去把要修理兩個小時的機車牽回來。發生了這種事情,於是就在心裡面靠北說,莫非有了這樣的步行安排,是否有它本身的涵義?看來大學畢業之前一定要試看看一口氣把羅斯福路從頭走到尾的滋味!

繼和柏蒼說過覺得《煙硝》很像是《感官駕馭》第二之後,最近覺得《地震歌》有爆走《感官駕馭》的感覺。也許我會一直用很沒有大腦的方式去聽 echo 的音樂,所以那些聽不懂的東西就讓我繼續不知所以然的喜歡的就喜歡不喜歡的就隨機播放還是會放到啊。柏蒼的網誌提到,他曾經想兼顧上班族和樂團。好一個「曾經」,我還是保留或許我曲解他本意的可能性,至少我更深刻體會到「sing to everyone」那句詞的意涵,這樣就夠了。

1 October 2007

想了一整天的資訊社會

為了寫畢業論文的關係,已經好一陣時間都在「資訊社會」這個名詞上打轉。先不論其內容,自己平常不管是網誌上還是日記本(實體的本子,沒錯,這年頭實體的強調很重要),都有某些程度上的寫作習慣,不怕寫不出東西,但是往往寫不出想要的東西。

好啦,這就是所謂的拘泥遊戲。

致於制約這個詞,也許就這麼一輩子都停留在自覺不夠深入了解這個詞背後的意涵,所以不敢使用,於是就陷入另外一種無止盡的詞窮深淵!沒錯,就是一種詞窮。滿嘴沒營養話的話一堆,話閘子一開可以講不停;反之,有時湧上千萬程度以上的感受,卻「一切盡在不言中」。不言,乃詞窮也,無關其原因為何。

不論是「資訊」還是「社會」,平常都覺得自己很了解該詞背後的意涵,直到真要去定義的時候,就挫屎到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像聽著誰誰誰解釋得頭頭是道,心裡竊笑著天啊講得這麼爛還需要聽你講嗎,結果自己連講都講不出來。好啦,通常發現到自己詞窮的時候,也都是已經來不及投降了,所以硬著頭皮直到沒有感覺。屆時,便是壓力大到自己已經開始適應,壓力就這樣突然沒了,就猶如好像結束沒多久其實也好一陣子的暑假,你期待了很久,卻在還沒發現已經放暑假時,就已經開學了!

回到「社會」本身,在我的討論範圍裡,其實我很清楚的是要討論近十年我國普便使用網際網路的環境,同上卻不知道近十年的社會該怎麼描述起。就想每天早上醒來,很有把握週遭所有的事情一番,等真正問題發生的時候,卻都比誰還慌張。就承認啊,其實我們是在比誰比較可以裝出不慌張的樣子。當然在此,很感謝我有一個很大的動力去假裝鎮定,真的!

每個人(為了方便想像,就假設是每個學生再房間裡的那一台)的電腦,存在著難以計算的各種軟硬體排列組合,包括正版盜版、各種作業系統、各種軟體、各種硬體,就算每天差不多都花三個小時上網的一群人,做的事情也都不一樣。很多元啊!這是個多元的社會所以這樣很正常。好啦,活在多元的社會裡面,當然也包括了那些自以為見識很廣的偽多元人(我承認我比較像是這一種人)。

這只是忘了哪天走在路上想到的一種論述,多元社會。相信大家總是希望,這個社會能走向一真善美的終極,而多元則是各種美好事務的不同表現。當然現今所存在的「惡」也是許多人主觀上的表現方法之一,所以先撇除善惡的爭辯不管。如果有兩種極端的假設:(01)多元社會係指,不論個人、團體,都朝向多種領域的能力追求,而形成更多彼此之間共同的利益與目標;(02)反之,不論個人、團體,都朝向單一領域的深度追求,而形成更多彼此之間的依賴性。

以網路社群為前提,我個人的感受是比較偏向這個社會是接近(02)的這種方式在前進,不知道大家的意見是怎樣?

27 September 2007

當專注與體驗貧乏只在一線之間


故弄玄虛的第二十八天,午後雷陣雨一丁點...。

我不懂這樣的方式對不對,也許是非的先後順序總沒有個定奪,但堅持是時間醞釀之後的再次檢視的唯一可能性。是非,沒有永遠的絕對性令牌(或是說保證書之類的比較符合這個時代);反倒是信念才經得起考驗。要不者,總得要有東西被考驗。

經不起考驗的東西哪去了?並不要啊其實。

19 September 2007

計程車司機


忘了從哪天開始,會將搭計程車當成一種舒適的享受,前提當然是因為自己只有機車可以騎。在開始寫下這篇文章之前,或者說是在大多時候,時常會想起一些人他們寫作的口吻,或朋友、或無意間逛到的網誌變從此訂閱成為經常性閱讀的內容。

透過書寫是一種表達,實踐更是將之付諸於現實的行為,當然往往有偏差。這偏差,通常存在於我們的忽略當中。換言之,偏差的無所不在,只是大多時候選擇不在意之後就不是偏差存不存在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存在偏差不偏差的問題。

意義的意義是否也都是如此,當我們習慣將媒體的此舉稱為「渲染」,同時卻也驕傲地認為辨別真實的天賦存在於大多數的我們之中。無論如何,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的兩位老師同時出現再這最後一年的第一天,當然拉出的都是老梗。「喔是啊這不是之前就聽過了嘛」,仔細想想卻也不得不承認,要不沒這重提也不會想起。

按照時間出現的順序,首先是「老師都是在拿過去的東西,教現在的學生,如何去解決未來的事情」,或許能堪稱經典卻不怎麼有個當頭棒喝的震撼。震撼總是需要在另外一個震撼所導致的懊悔中,什麼「早知如此」、「早就說過」已經不足以形容當下的感覺,通常是如果統計允許發生之後的最大值,吧?

桌上的衛生紙沒了,樓下的便利商店有在賣,真的沒有比較貴是跟哪裡比較?此時比較的對象是自己認知當中可以買到最便宜地方,到不到得了是一回事,反正也沒人關心自己不知道的那部份。像這樣的問題,也因此可以突顯出「我是誰」這樣的問答循環當中。這被稱為從未如此便利的年代,有歌手以躲進水面下的意境怨嘆消逝的純真,同時也不少自稱純真的一群以安撫其被嘲弄為愚昧的不安。

如果我們可以在市場買到最新鮮的食物,為什麼還要跑到或許不比較近的地方去購買包裝好的食材?為什麼在一番爭吵之後,你要嘛就關機或把鈴聲關掉就好,還得大費周章的去停話然後辦個新門號?確實,很多我們可以自己完成的事情,這年頭一群人搶著要做,反正只要有錢可以賺,賺來的錢再拿去購買一些我們不想做但別人也基於相同理由所以已經幫我們完成的東西。社會學家說這是一種資本主義導向的文明,是否說成一種文明導向的資本主義也行?

這城市或許有太多的不安,卻不願意承認。

當我們開始聚集在一起之後,就開始試探如何培養我不想看到你的時候你就自動消失在我眼前的默契,通常這種默契不會從在,因此不斷地培養成為人類歷史的過程。家人之間、朋友之間、鄰居之間,更甚者鄰里、社會、城市、國家,這樣的行為我們習慣稱為尋找認同。當然在不同的領域,人們使用了不同的語言、不同的工具,也都一起不願承認我們都無法分辨究竟是認同還是生存比較重要。

那無關路途的遠近與否,因為這社會不斷地歇聲吶喊地告訴人們,計程車司機的面容,遠比不上這趟旅途花費了你多少的金錢更為重要。這類的問題,從來不曾和善惡與是非產生關聯,反正在下車後關上車門的那一刻,誰也不曾在乎過。

19 August 2007

其實都如此錯亂

就好像現在隨便都會轉到的新聞談話節目一樣,我今天也和他們一樣很「牽拖」。牽拖,是不是一件壞事,透過媒體大聲嚷嚷的他們總會說,就留給大家公評或觀眾自己決定之類的。「公評」之後咧?公評這件事情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發生?是我的錯覺嗎?還是訴諸公評的結果就是,這個社會有極為多數的人都對各種現況感到百般的不滿卻始終無可奈何?

教育部長對於有人18分亦可錄取大學做了這樣的回應:「就好像幾年前開始,人人都可以上小學;又幾年前開始,人人都可以上中學」,以這樣的邏輯,似乎訴說輿論的那些觀點過於大驚小怪?這些新聞應該不難搜尋,我就不附上新聞頁面的連結,事想多年後有機會再次閱讀自己寫的這篇文章之時,至少我會記得我確實是頗大驚小怪的眾人之一。

在這「多元」、「開放」的二十一世紀啊,我想我們大可不必掩飾自己的大驚小怪,以突顯自己的「孤陋寡聞」;反之,秀才不出門就是宅男,管你知道再多的天下事一樣,沒有實踐嘛!不要說再網路上做了多偉大的事情啊什麼,搞到最後大家都可以不誠實會很糟糕啊。

這年頭,大家都愛搞魅化,以至於大家都沉溺於那錯亂之中。

偶爾會想起電影《鐵達尼號(Titanic, directed by James Cameron, 1997)那些貴族們在餐宴中高談國家大事,描畫一些當代的畫面(當然也可視其為使用那些符號以告訴觀眾們那是和現在不一樣的時代)。我也記得當時我在心裡想著,有時間坐在豪華郵輪嘴砲,以當時較不便利的通訊科技,他們對社會真會有什麼貢獻嗎?

至少,口頭上他們還真有關心的樣子。

滑稽也就算了,至少比馬英九先生的「Long Stay」表面上看起來有意義多了。明年的總統大選將會是我第一次的投票,我也很期待在民進黨連任過後的政黨輪替快點到來,但在我們都視政客總是只會「打選戰」的氛圍中,我也感受不到我有被哪一組候選人吸引了啊!大學生的選票不重要?是啊,比例那麼低,不重要,我只是好奇,為什麼至今國民黨還沒半個人出來說「把票投給馬蕭吧!至少我們可以換一個更適任的人來當教育部長」之類的話。

今天新聞播報到一些在台北市的災情,當我聽到新聞主播已經改口稱中正紀念堂為「民主紀念館」之時,真是一個莫名奇妙到不行。喔對啊,如果下次有朋友問說,我想要去參觀民主紀念館坐捷運要在哪站下車,記得要說「要在中正紀念堂站下車」喔!

好吧,大家去看看「大學生了沒」解解悶,如果真還有人相信那幾位足以代表全台灣大學生的縮影,我也沒辦法。我要說清楚喔,這句話不是貶意,即便是他們再優秀之處,也不足以代表那些是全台學生的優點,是吧?從那邊試著練習接受「個案」這回事吧。只是標榜「大學生」的綜藝節目,重點還是在「綜藝」啊,同理我們也得試著去接受,新聞談話節目的重點也應該是在「談話」而不是「新聞」啊。

話說,連新聞頻道都要拼收視率這樣的制度,我們能抨擊政府嗎?喔~我知道我知道,媒體太多以致於惡性競爭,都是國民黨時代就如此了,所以「難道馬英九沒有責任嗎?」這樣簡單的道理我當然懂,因此台灣人還是要投給台灣人啊!

16 August 2007

寫作經驗雜談

讀國中的時候,班上段考時常第一名的女生,上課總會在課本寫上滿滿的註記。有一次我問她說,為什麼她那麼喜歡寫筆記,她就說反正就邊聽老師說邊寫啊,也沒有什麼好玩不好玩的,不過到最後課本上滿滿的字跡,自己看了會很有成就感。自己試過之後,確實還頗好玩的,於是我也養成沒事就喜歡拿起筆亂寫亂寫的。

上課嘛,只要桌上擺的是課本,在上面不管寫什麼老師都會覺得你很開心,於是乎,時而筆記、時而眉批、要不然夾著紙條在課本裡寫些有的沒有的。重點來了!就是這有的沒有的東西,開始會去想「主題」要寫什麼。為了寫東西而寫東西,不管寫了些什麼,看到紙上面滿滿的字就是一種舒暢,套句大胖的話,這是「爽度」(the valuable situation of over excited)問題。

對我而言,「寫作」和「閱讀」是很像的事情。我當然知道它們並非一樣的事情,但是我通常在閱讀的時候,時常聯想到的是寫作的相關想法,例如「作者如何寫出這樣的內容」之類的。不過事實上,我認為自己是個閱讀極為貧乏的,因為往往我將更多的閱讀時間很自負地直接就拿去寫作了。其實我閱讀的速度不慢,兩、三個小時也許我可以看完半本小說,但剩下的半本往往是數個月後才會拿起來看完。雖然我有許多時間在火車上,可是我鮮少會把書籍塞到包包裡隨身攜帶,因為我怕折到。

記得國小、國中的國文(國語)課,進入新的課文第一件事情,通常是同學輪流唸課文,唸完之後老師就會問:「這是一篇抒情文?敘事文?」。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很困擾,因為為什麼我都看不出來?哈!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我到底什麼時後開始覺得自己已經會分什麼文什麼文之後,總之八九不離十都是靠北文,卻不知不覺自己成為靠北文代言人,這點倒是還滿靠北的。

寫作,我認為是一種將語句加以組織的動作。通常目的為描寫更豐富的情境、心境或其他有的沒有的等等。至此,我十分感謝我的父親從小就要我每天都寫日記,雖然那個時候很交差了事而且流水帳到不行,字醜就算了,還中英夾雜才是經典。有趣的是,中英夾雜不是因為我愛耍英文,而是國小前半段時,我中文寫字的能力極為低(我小學三年級才會用中文寫自己的名字)。至於原因應該從我網誌的自我介紹不難看出才對。

總之,國中、高中六年,鉛筆盒很大一包,因為裡面裝了各式各樣的筆,寫東西寫到看心情選筆,就這樣一直寫啊一直寫。我倒是沒有侯寬仁那樣鉅細靡遺的精神探討自己一路如何轉變啊,不過到了最後我的包包只剩下黑筆、紅筆和自動鉛筆。有點走火入魔的是,我已經不習慣拿藍筆寫字了耶。

交件後的閒談

確實,八月以來就因為十五日這個複賽作品繳交的截止日焦慮不已。中時電子報的《十萬青年十萬金》比賽,題目雖然讓我們頗有自信,卻被最近的颱風澆得一塌糊塗的冷水,最後變成很尷尬的作品。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是暫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等月底的結果公佈。回想起來,由於自己參加過的無論什麼性質的競賽次數就不多,再加上這次有初賽機制的東西,還頗有新鮮感的。

自從上星期六上台北拜託大胖(unbay8)當攝影師,因為我真的跟攝影機很不熟,就開始一連幾天焦慮指數居高不下的情緒走線。不過接連幾天雖然很累,可是過了之後還是覺得很充實。接下來除了好好準備嚴重落後的畢業論文進度,終於可以小小地放個暑假吧。

這幾天的新聞,馬英九先生一審獲判無罪。老實說我沒有高興不高興,畢竟我沒有狂熱到為了馬先生的處境而起舞,但判決過後藍、綠兩邊政客的嘴臉,卻令人哭笑不得。還記得馬先生被起訴時,我還曾寫過了《馬英九先生的憤怒》一文。政客搞得我們國家價值觀扭曲啊什麼什麼的老梗,相關深入剖析討論的文章應該不少,我只是覺得怎麼大家可以為了政治這麼仇視對方啊?立法委員對於法官的判決意見這麼多,還可以這評那評的,連「法院是國民黨開的」這種屁話都出現了,我還總統府是日本人蓋的咧!說看看啊,這種新聞每天上演,咱們國家哪來國力提昇的討論空間啊?

教育部長猛推記者耶...

如果哪天有人發起去教育部前要求杜部長下台的活動或連署,記得通知我一下。

13 August 2007

「安定人心的作用」與否


或許誰都寧可一直固守自己的心眼,就這樣沒營養地持續下去。不滿的同時總是會覺得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事出必有因」這樣的字眼你可以拿去解釋所見所聞,卻無法拿來安慰自己的焦慮,從來就不曾,反而製造出更多也許更焦慮的情境只為撫平那當下不可忍受的事物。

最近在聽的某一首歌到桌上擺放的某一本夾著書籤看到一半的小說,最後都成了時間的軌跡。因為這些閱讀、觀賞、聆聽都會變成對於時間的標記,是啊我在這無病呻吟的青春當中大言不慚的說出「青春」這兩個字,好不令人作嘔。

雖然有敏銳度之說,甚至是在培養上會有各家的養成說法,如果以後想要從事什麼行業就該有如何的行為模式之類,當所有問題最後回到「情境」,小之城鄉差距,大之文化差異(國家之間)之類的。身在台灣多少有股淡淡的哀傷,記得年紀還小的時候問過父親關於「國號」的問題,依稀記得父親那「不太好解釋」的表情。

老實說,學校的教科書就我自己的感覺不算不好,至少「民族意識」這類問題在歷史課本系列當中總會讓人有種悲憤。教育最好的方法確實是競爭,卻又不能明說弱肉強食的那套,因為教育的根本是不淘汰任何人。

對,寫到這裡為止毫無結構可言,我確實是想表達對於當下的感覺。這是一個物質富裕的年代,而台灣卻感受不到物質富裕所帶來的快樂;這是一個言論自由的年代,政府的沒效率歸咎於民主的弊端。執政高度的政客竟抨擊和他們不同立場的言論為「唱衰台灣」,「看衰小」這種字眼在正式場合使用只因為是台語所以沒有人會去質疑這是一種不雅。

民國七十五年出生,民國八十一年就讀國小一年級,像我這樣世代在學校所學的認知,竟然可以被解釋成威權體制的言論壓抑。祖母說我不懂外省政府如何欺壓台灣百姓,我說祖母不懂學校老師講了許多課本沒寫的東西。很多親戚說中國國民黨以前很惡劣,卻說日本人是好人。民進黨政府說要以「台灣」的名義加入聯合國,但現在國號既不是台灣也沒有台灣省存在,正當性在哪?「台語是台灣人的母語」一詞更為荒謬,雖然我父母都是閩南人但是我的台語是聽伍佰的歌學的,至今都還不太會講(因為我爸媽都覺我台語爛到他們覺得很難溝通)。

好吧,我承認我們沒什麼太大的共識。即便我們都知道妥協不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在找到更好的之前也只能暫時如此。「維持現狀」沒什麼不好,可是偏偏就是連「現狀」這個東西都要爭鬧不休,更慘的是還是自己人在那邊廝殺啊。

12 August 2007

下了一整天雨

unbay8: 2007.08.11

話說為了即將截稿的比賽,不管今天有沒有下雨就一定要拍些東西就對了。導演有事請假的結果就是突顯僅剩的另外一位組員也就是我拍片的無能,整個對動態影像一點想法都沒有,還勞駕宋旻諺同學(unbay8, juice2c人像攝影師)充當攝影師。唉唉真是抱歉,改天記得像我索取一頓好料的,尤其是他還充當司機呢!

一整天就開始在糟糕的睡過頭,約早上九點我卻在八點鬧鐘響的時候想說再瞇一下,結果再看手機時已經九點半外加三通宋先生的未接來電。雖說天氣真的很糟糕不過至少還不需要將雨衣穿上,就這樣晃來晃去的一整天真的很充實。只是很該死的晚上十一點多因為沒吃晚餐的我又餓昏(是真的餓昏,沒吃東西就會小暈)不小心在師大夜市又吃太飽,天啊我不過也只吃了一碗紅燒臭豆腐加小碗甜不辣還有一杯珍奶,現在都凌晨兩點半了還在撐。

接連兩天都沒有騎車出門,回到大坪林都還要走過兩個路口回家,其實也不遠只是感覺還頗奇妙的。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走路還怎樣,這樣的距離常常都會讓我想起國小,悠閒的腳程十分鐘是我國小上課的距離耶,就是那種時間充裕總是會太快到、要趕時間的時候偏偏又會走得很暴躁可是騎車反而會花費更多的時間在停車那樣。真是該死,這種把句子死拉長的習慣到底哪來的?偶爾別人問起「為什麼你的句子都要寫得讓人看那麼多遍還不一定看得懂?」時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是。

11 August 2007

《交響情人夢》之屁屁體操


我想趣味性第一名還是劇中原版的江藤耕造。影片中找來一群小朋友彷彿真的是真人版的三頭身實現!太驚悚了日本人真的很猛這種東西都想得出來。不過也說不定本來是要找劇中角色結果沒人想犧牲色相?!(真是這樣的話那江藤這個角色真的就很犧牲!)另外啊不是我在說,連小朋友版的三木清良都是個正死人的潛力股!可惜片尾不夠清楚看不清楚本名去搜圖,哈哈哈!

其實這文案是老梗

You Need a Shine: 2007.08.10

如標題所說,這是今年年初,也就是大三上期末幫同學做的配樂,話是這麼說不過旋律也都是拿 GarageBand 內建的 loop 套的。說也奇怪了,我幹嘛貼張圖然後說明音樂的內容?!今天沒什麼趣事,倒是坐火車上經過板橋時,有個女的來不及下車車門已經關上,還好她的朋友已經在外面應該有站務人員看到。有趣的是她的反應,我想所有人都會如此吧,她在車門關上的第一時間拍打了幾下,然後轉過頭來看有沒有人在看她,喔被我發現了。要是她就這樣坐到台北再換捷運也不至於太冏,總之車門又開了她下車了就這樣。另外一點比較好玩的是,我竟然從頭到尾沒看隔著走道坐我左手邊的那位女生,當然也無從描述起,她似乎要坐去松山啊所以就也沒好奇到轉頭去看。對,這兩個梗一點都不有趣,只是覺得從新竹坐到台北可以從上車到下車都不會看到對方的臉脖子不會酸也滿神奇的就是。

6 August 2007

價值觀相近之說


是否在比較完一番之後,還有人願意去討論關於忍受孤獨這樣的天賦之類的事情?那是關於最初所求的想法,不論路途走了多少總之就是一路上都有人不滿。那不禁讓人聯想到最基本的統計學之一切都是機率那般的毫無意義。究竟世界上永遠有壞人是人類就是如此低等的生物之說、還是一切都只是相對的?對於無法改善這世上永遠會有一半的人不喜歡你的哪一個部份之說,就歸咎於統計學的無可避免之處,反正要安撫對你持正面觀點的那另一大半,就足以讓你忙一輩子應該還不夠。

時間大約是上個週末,吃完宵夜回到家轉到電視正在播放《駭客任務2》的片尾名單之處,想說按照慣例應該會連著播出《駭客任務3》果然是這樣。那個該死的月台真的很妙,原來還是會有地方可以困住救世主的嘛,表現手法逗趣卻不失令人唏噓之處,當他打算循著電車軌道步行離開,卻像早期的電玩那般從畫面左邊離開再從畫面右處回來,還好導演沒有太無趣的重覆這個片段以增加觀眾的不安。

那天我夢到一個虛構的親戚,是一個女性,年紀跟我很近似好像是沒見過面,夢啊那種地方不會有旁白交代之類的,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個「認知」哪來的。總之,她就是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卻被擺在這世界和我完全相反之處。至於為什麼會見面,好像是夢裡的那個世界發生了什麼失序的事件所以終於可以有機會和她碰面,想當然爾接著一連串的事情就是,失序之後所發生的事件必然導致更多失序的事件。我和她的碰面導致整個家族的失序事件所以我們兩個必須一起去收拾,我卻根本不認識她,卻憑著許多電影給予的背景知識告訴自己,喔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共同使命啊!之類的。

當然,醒來之後必然是一陣莫名奇妙什麼東西啊!

巷口的摩斯漢堡在經過忠孝新生捷運站無數多次後的路過注目,今天第一次進去。在停好機車之際,有幾秒鐘呆站在那看著隔壁,喔原來這邊也有星巴克天啊真是我竟然到了今天才知道,雖然我也是第一次進去中山北路42巷那附近,可是連鎖店令人讚嘆之處就是可以在不同地方複製出相同的體驗,這一點倒是像在巴黎好不容易找到那家無印良品那般無言。雖然沒去過日本雖然前段講得很好聽用了「背景知識」一詞不過充其量就是刻板印象,導致去了無印良品總是會給人「哇!好日式喔!」之類的感覺。試著從熟悉的商品堆中挑出印象中在台北買不到的東西,只是該死的歐洲的高物價一樣會反應在連鎖店裡,是啊複製的是體驗又不是價錢,更該死的是經過精打細算之後去結帳,結帳的竟然是根本分不出來到底親不親切反正就是講了一堆法文然後聽不懂就是聽不懂的黑人。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在台北愛好無印的那群人和在巴黎一樣拎著那購物欄很熟練挑選商品的熟客之間,到底有何異同?

5 August 2007

巴黎之所以巴黎

MUJI, Forum Des Halles, Paris: 2006.08.14

話說今年真是電影的續集年,日子過著過著我都忘記自己很想去看《終極警探4》,倒是今天在西門6號出口看到八月底要上映《終極殺陣4》。《終極殺陣》系列裡最靠北的法式幽默就是馬賽和巴黎警察之間的心結,懶地去查證是第幾集出現的,只是飆到巴黎鐵塔前面時感覺還滿虛幻的,我說的虛幻是還是很難相信自己去過那地方。在巴黎所到之處,舉目所及都不斷問自己眼前這些景象是不是網路上找到的照片之類的。

3 August 2007

"Mac Beautiful" by Christine


這是一個名Christine(or 'HappySlip' as screenname)的女生,改編James Blunt《You're Beautiful》一曲歌詞自彈自唱的影片。改編過後的歌詞點回以上影片的YouTube頁面即可看到。內容大致上是在說蘋果電腦很漂亮之類的東西,還頗有趣的。

點回其個人網站連結發現,原來影片的製作全是她一個人完成的。除了自彈自唱外,也有些肥皂劇的梗和影片日誌(video log, vlog)。對著攝影機留影取代手寫日記的記錄方式,曾經只是科幻電影裡的梗,現在大家只要去買個webcam其實大家都可以這樣搞。

其實我覺得她和三小姐還頗為神似...

23 July 2007

數日子雜記之一

一部電影兩天內看了兩次,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做;法國的國慶日和幾個高中同學度過了一個法國人無法想像的慶祝方式,老實說歌詞比較有印象的目前只有「威風地盤旋」;很久不見大小姐和「我都可以」三小姐的照鏡子表演很逼真。

這幾天台北新竹、機場新竹往返之間不知道多少次,車票和油錢應該很可觀還好沒有人真的去統計出來寫在筆記本上,記帳不會讓花掉的錢回來只是不甘願中多了一份「也只好這樣」的感覺。很困擾的是,時差這東西似乎還在。

「在那進出之間」,歌詞這樣唱著,承認與否認是因為都很重要所以像是相對速度那樣變得不重要。還是會有知覺之類的東西縈繞著,甩都甩不掉。其實話又說回來,誰敢說自己真的認真地想要去擺脫?

我陷入了一種想把實情留給自己知道就好的反覆當中,卻一點一滴地遺漏了細節。

10 July 2007

客觀的假裝

很多的時候,總覺得自己遠不如自己所期望的那般堅持。現在時間早上快六點,我是還沒睡因為莫名其妙不小心亂了時差,所以還不想睡。這幾天看了某偏評論我國電視新聞的網誌文章,而且看了不少次。另外,搬家公司再過幾個小時就要來搬東西,我還有一些東西還沒收好,這樣到底算什麼?是的,這是我第一次搬家,其實有些沮喪原來我連搬家都這麼嫩咖。

不管怎樣,搬好之後有些事情應該就到此為止不會再困擾。我是說,其實沒什麼事情,就是會因為事情莫名其妙地困擾。我確實常常很用力的假裝成,在那個當下我希望自己能表現出的理想樣子,也許只是膚淺的幾句話、幾個表情,到最後確實也只是那膚淺的幾下假裝,罩不罩得住往往因為面子就管他的撐出多少算多少。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會有甜頭,但不也有時候大家一起來裝死。

為什麼我要寫網誌之其中一個答案是,我希望藉由這種已逐漸被視為一種媒體(媒介)的型式,以自己的方式呈現一些東西。前陣子期末時也和系上老師討論過這問題,網誌(blog)有八百種解釋,內容更有八千種以上,而我只是想寫一些我想寫的東西。然而,這不是一種自信,但我確信每一篇文章,這世上至少都會有一個人想看,這樣就夠了。好吧,當然如果有人要把這句話反過來說,我倒是不認為我們因此可以隨便寫寫(雖然我真的還滿常隨便寫的就像現在)。

媒體(media)的定義這邊略。我想說的是,我的網誌絕對不夠格稱為一個媒體(好險這不會淪落成政客式的問答:不然怎樣才夠格?),但是我希望在這個網誌被視為媒體的時代裡,我是那其中一環的筆者。說到這,想到一個頗有趣的東西:即便我知道這樣一點也不客觀,但是我不時使用那些利用Google Reader所訂閱的那些網誌當做對這個社會的重要參考之一,換句話說,我根本就不會閱讀到我沒有興趣的網誌啊,哈哈。

有點像是職業病吧我想,即使我讀的不是新聞系,但是我不希望自己是一個對於媒體這個主題過於陌生的世新學生。不過這就是重點,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一種假裝出來的自我要求還怎樣?不得而知啊。批判啊批判,然後咧?然後就會變成早期的共產黨,我們來大熔爐全民煉鐵啊!哈哈哈。

9 July 2007

是的,我懂。

如果有機會,
你就像是站在某間國小教室的穿外,
看著裡面的小朋友們各種表情與面容。

可惜你沒機會體會,
你就像是坐在裡面的其中一位,
不知站在外面的人覺得你有多麼可愛。

如果有機會,
你就像是站在某個講台上的演講人,
看著台下的聽眾們各種贊同的臉孔。

可惜你沒機會了解,
你就像是坐在觀眾席的其中一位,
不知站在台上的人覺得你有多麼重要。

是的,我懂,
我想我能理解你的所說的那些抱負和理想。

是的,我也了解,
我想我所能理解你的那些抱負和理想,
你也只會說說而已。

4 July 2007

關於《Cella & Della》之雜述


是一種想表達對於人與人之間的價值觀,所以開始撰寫的小說。進度不多也不少,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地介紹,稱不上隆重不過至少說清楚《Cella & Della》到底是什麼,也或許有人看來還是個輪廓。人與人之間的問題,複雜,關係有很多種,不過要描述總是要找個簡單的出發點。回想起國中課本解釋血型的那種表格,段考還要在那邊父母分別是顯性或是隱性的什麼血型,生出來的寶寶幾分之幾會怎樣,機率是一種期望值的參考,跟現實沒有什麼屁關聯。高達八成的正面期望,很可能導致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地去面對那兩成的失望。

好啦,於是我們將話題拉回人身上,我們畫個簡單的二維座標:橫軸的正負分別是「我」和「非我」(他人的意思)、縱軸則分別是「誠實」和「欺騙」,所以座標(0,0)不存在,你真要有辦法殺到那個點去那也太深奧了我解釋不出來。於是我們得出四個象限的「對人的態度」,到底我現在對著某人講某句話、或是做某件事情時,我要對自己誠實還是要唬爛自己之類的。

好吧小說就繼續寫,要看目前已經寫好的部份的人就自己留下信箱或怎樣都可,想要安插角色的人也歡迎討論,但務必幫我想好角色的姓名和各特徵,這真的很頭痛尤其是名字很難想。男主角的名字很靠北,趙信平,我很愛搞典故,但因為這個梗非常沒營養所以私下問吧。至於其他細節就再擇期詳述,喔對,有很重要的一點是,女主角不是Cella和Della兩位,因為要突顯這兩位劇情下的配角,正是我想試著表達的東西。

3 July 2007

本月第一個上班日

標題雖如此,當然我沒去上班,喔對我沒有去打工。升大四,有些同學去實習啊,有些朋友和我一樣開始要做畢業專題或是寫論文之類的。暑假這種東西很殘酷,三個月過去之後,就是一種拉距戰,或許之前沒什麼檢視的東西也沒什麼現實的檢驗標準,有了畢專大家就來玩真的吧,開學之後東西一攤暑假在幹嘛就很清楚。正事沒做到多少的人,會玩到什麼有趣的東西,這是一種時間規劃的能力吧大家就共勉之。

看那些屆數比較少的朋友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寫的網誌,喔好期待暑假啊,真是覺得自己老了;不過同時看那些已經在工作的朋友,尤其是在剛放假那幾天醉生夢死放空亂睡一通之際,看Jas還是像往常一樣的頻率在發文,苦笑原來自己還有暑假這種東西哈哈。

今天睡醒第一件事情是去郵局排隊,至於去幹嘛就不贅述,有菜,不過年紀看不出來多少,根據判斷過後的可能值是21~29,有點像是學生又有點像是家庭主婦,真是偽裝的高手。沒圖沒真相?誰去郵局會帶相機啊,別鬧了!

最近要搬家,終於,上大學以來第一次要換住的地方,果然紙箱拿的不夠。已經裝了四箱的東西,舉目所及一點都沒有「空掉」的感覺,天啊我的櫃子裡到底塞了多少東西?

1 July 2007

介於什麼什麼之間

兩年前的時候,我還記得跟兩位升大四的學長、姊說,那是他們的最後一個暑假,喔很好現在換我了,卻覺得他們還在學校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樣。大學的暑假有點過長,一年當中只有在九月初的這個時候會覺得暑假怎麼莫名奇妙已經要結束了,其他的時候都會覺得其實暑假有點接近多餘的地步。六月十五考完「網路與通訊」的星期五下午五點,大三似乎就那樣結束了,儘管接下來幾天是瘋狂的沒日沒夜做同學影片的配樂,不過隔著四天剩下的最後一科通識期末考顯然不是壓力。是的,大三結束了。

每當一個階段結束時要面對的是,那陣焦頭爛額當中所焦慮的一切,在壓力減輕的那刻似乎變得沒有原來那麼重要,我的意思是說,即便還是很重要的那些事情也會自己的鬆懈而轉換成另外一種沒有壓力的更大的壓力。壓你老木啦,有沒有這麼多壓力?真要我說大三這一整年有什麼心得,我想最讓自己意外的是,即便來到這個學校已經第三年,還是覺得當自己走在校園時,大一剛進來的那股陌生和不適應依然存在,就像是電影裡老掉牙的台詞敘述的一般,「或許我們從來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從來沒認真想過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上、下學期各修了三堂公廣系廣告學程的課,雖然多少是出自制度下強迫性質的動機,好了大學生涯該學到一些什麼已經不是起初的大道理,反而是現在到了一種來檢視結果的進度了。真正的高中生活,是結束在升高三的暑假,因為不管你在意不在意,高三只有升學很重要沒有「生活」可言,我不知道大學的最後一年會不會出現一樣的氛圍,但是我相信,這一年確實會有大半的時間要花在怎麼收拾好眼前的一切並且離開好前往下一個階段。該認真的有學到沒學到的該打混的有玩到沒有玩到的,那些清單就已經變成註記了,動不了了,最後一年沒有太多的機會讓你翻盤改變你在別人眼中前三年的印象我說。

在這裡打個岔說一下世新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偉大的雙學程制度的興衰,開始之前先補一個「操機掰」。話說這要從我們大一剛進到這個學校開始,坐在禮堂看著學長、姊表演的學程短劇開始,老實說那個時候看不懂,我相信後來跟高中朋友說我們學校有個雙學程制度時也沒幾個人聽懂。話說,學程就像是麥當勞的套餐一樣,很多堂課包裝成的套餐,新聞傳播學院各個科系分別有二到三個學程不等,舉例資訊傳播學系有「知識產業學程」和「數位資源學程」兩種;公共關係暨廣告學系有「公關學程」和「廣告學程」(本來還有另外一個後來不見了忘記是什麼學程)。而所謂雙學程制度,就是世新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從我們這屆(93學年度入學)開始,畢業條件之一是:必須修畢自己系上和外系各一個學程、共兩個學程。例如,我原本必須修完自己系上的「知識產業學程」加上公廣系的「廣告學程」,我才可以畢業。學校當初的說法是,屆時我們除了畢業證書,還會多一張學程證書,不過拿不到學程證書也同時代表沒有畢業證書。非常好,當時看來就是到時候每個畢業生人人都是有修過輔系,多麼美好的理想。

配套措施亂七八糟,好吧既然我們是第一屆我們就認了,94學年度咱們學校選課選到上新聞似乎和學程制度也脫不了關係(既然外系學程是自由選擇,就會有熱門跟冷門之分啊,所謂熱門就是搶到頭破血流不保證有得修)。至於一些我在這過程當中的一些想法(不是我在唬爛,這種東西用屁股想也知道真的執行下去將創下可觀的延畢紀錄,至於「公平」的問題也先留著)有空就改天再補述,今天的重點在於,我的天啊這個雙學程制度在第一屆適用學生上就掛了!

原本,各個科系對於各自開設的學程,到底修完多少學分才算是修習完學程的認定,有不同的標準,後來學校似乎是發現真的會刷新延畢人數的紀錄,做出了第一次的制度修改:印象中大概是我大三上(95學年上學期)的期末,規定改成任何外系學程只要修到12學分就可以畢業,如果按照各學程的規定修完的同學,另外將獲得精美學程證書一張。好啦,聽起來還滿合理的啊,反正學校要改好像也沒什麼人想要抗爭還什麼的即便心裡多少有種「哪有說改就改啊?」的莫名奇妙。好啦,直到這個學期快結束的時候,最酷的事情來啦,規定又改了,改成什麼?從我們大一進來,一直不斷宣導的雙學程,在我們這屆傳院同學過完在這間學校三年的雙學程修課經驗之後,學校說:外系學程將不影響畢業條件了。好了,我說完這件事情了,歡迎大家回應這篇文章猜猜看我們到底會不會覺得很幹呢?會不會到時候有親愛的同學在學校針對這件事情發問卷調查「幹度指數」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大家拭目以待吧。

似乎有一些「怎麼如此『民主紀念館』的感覺」?

當然事情的結果沒那麼絕對,雖然覺得這樣改來改去真的很瞎(雖然我原本也不會一直說什麼東西很瞎),但是想想要不是學校原本有這種規定,我也不會修了這麼多廣告的課。「廣告學概論」、「廣告心理學」、「廣告創意」、「初階平面媒體廣告創作」、「廣告媒體企劃」、「行銷學」、「消費行為」、「進階電子媒體廣告創作」,就是這些。還滿好玩的啊,老實說大部分在上課的時候,反而比系上的必修課認真多了......。話說至此,突然想到,把我大學科系的志願序拿出來回味一下好了。老實說笑點還滿多的,幹嘛把中山放在那面後面我也不知道,另外,要是我那個時候知道文大是在山上我也不會填那麼多個,離市區遠很痛苦。雖然景美也不是多市區的地方,但辛亥路到東區還滿方便就是了。

01. 1423 國立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主修美術史)
02. 2224 世新大學公共關係暨廣告學系廣告組
03. 2572 國立台北大學經濟學系
04. 2563 國立台北大學企業管理學系
05. 0746 國立中央大學財務金融學系
06. 0627 國立交通大學資訊與財金管理學系
07. 0631 國立交通大學人文社會學系
08. 0557 國立清華大學人文與社會學系
09. 0256 東吳大學哲學系
10. 2226 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
11. 0636 淡江大學資訊傳播學系
12. 0637 淡江大學大眾傳播學系
13. 0315 東吳大學企業管理學系
14. 2216 世新廣播電視電影學系廣播組
15. 2420 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戲劇學系
16. 1042 中國文化大學廣告學系A班
17. 1207 輔仁大學廣告傳播學系
18. 0772 中國文化大學中國文學系文藝創作組
19. 2236 世新大學財務金融學系
20. 2243 世新大學經濟學系
21. 1151 輔仁大學企業管理學系
22. 1172 輔仁大學國際貿易學系
23. 1217 輔仁大學經濟學系
24. 1045 中國文化大學大眾傳播學系
25. 0667 淡江大學企業管理學系
26. 0663 淡江大學經濟學系
27. 1014 中國文化大學經濟學系
28. 1041 中國文化大學新聞學系
29. 1371 國立中山大學劇場藝術學系
30. 2353 國立東華大學經濟學系
31. 2505 玄奘大學視覺傳播學系
32. 2510 玄奘大學財務金融學系


升大四的暑假就是,介於在校生和畢業生兩種身分之間,我想我還在適應,這幾天真是悶斃了,網路一下可以上一下又連不上,前幾天還為了寄檔案拿著筆電跑到學校坐在台階上連無線網路。拍片啊、論文啊、畢展啊、練團啊、暑假啊啊啊......。蘋果iPhone上市了,不過我比較喜歡iPod 60G的容量,iPhone的8G不吸引人,況且到時候那觸控螢幕要怎麼打中文現在還是個未知數,現在比較吸引我的反而是Motorola Maxx V3的外觀還有Nokia N95的五百萬畫素鏡頭。還有一整年的時間可以慢慢考慮,就不急了。30萬畫素的相機有多麼沒用也是個難得的體驗,可以關閉拍照的音效變成一種諷刺的對比。

30 June 2007

Step One

Step one, create a problem if you don't have one.

Step two, make a list of all the solutions, and keep on considering which is the best.

Step three, remain the strong willing that stands for your choice.

At last, you'll finally find out the only problem is, why do you create the problems?

27 June 2007

矯枉過正

現在的同班同學宋先生和高中時的同班同學簡先生,於近日各自發表了一篇文章於自己的網誌,因為今天實在是沒精神去整理和討論個什麼東西,避免在引用之時造成某些人對他們自己文章原意的誤解,所以引用就改天吧至少先和他們徵詢過一些想法上的確認之類的。


01

放假久了想要上學;上學的時候總是期待長假的來臨。

總之結論是,不論從哪個跨到哪個,都有一段適應期:
很顯然地,我總是要花好一段時間才認清
「喔,原來放假了!」

卻總是很熟悉剛開學的心態的調適。


02

在瀏覽器視窗送出卡號的同時,
即時通訊視窗的額度欄位已經顯示加購的金額。

即便在課堂上討論過不少有的沒有的電子商務,
那個剎那,我還是不禁讚嘆了網際網路和科技的便利!

其實我一直都是個科技白癡。


03

矯枉過正,是為文章標題,
卻和內容一點關係都沒有。


04

不論我們曾經指著誰說過什麼話,
最後總是會發現自己手指比的方向,
回到自己的身上。


05

再不付權利金給 277,
或是「恭請」她來罵我愛抄襲之類的,
良心不安是小事,
還確實想著用錢解決問題本身才是最大的問題...


06

就說是「模仿」的了啊,
不然為什麼每次結尾都這麼芭樂?

23 June 2007

行程是什麼?


這個是月初某一天,從資源回收桶撿來的商品目錄做成的六孔筆記本封面。最先注意到植村秀這個品牌是因為「shu」正好是世新大學的縮寫,然後印象就一直停留在「某個化妝品裝櫃」。第二次靠近專櫃是因為在 ppaper 看到消費滿額送公仔的活動。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也搞不清楚這個牌子到底賣什麼,可是就因為很喜歡他們 logo 的字體所以一直印象深刻,直到後來還真的想買個他們的什麼商品來用結果是因為喔他們沒有賣香水就算了。我總不能買彩妝顏料來畫圖吧?

總之 MUJI 六孔筆記本看起來變得頗亮眼,所以?接下來的行程是什麼?

14 June 2007

過一天算一天

該死的「學生症候群」,上個學期期末還在那邊喇叭的東西,搞到現在眼前的期末考週還是過一天算一天的沒日沒夜。說真的哪些東西到底會搞到怎樣的局面,其實平常自己心裡就有定奪,好像是那樣的理性去解釋所謂的懶散,到了期末其實事情做不做得完還算事小,討厭的是那些莫名的氛圍不禁還是會怪罪自己怎麼還是有事情會做不好。

11 June 2007

柏蒼的夏日晚歌

焦慮之後的平靜,還是在平靜之後那份掩藏不住的不安。也許這輩子從來不曾有人告訴你詩人該是什麼模樣,但是當柏蒼出現在你面前,心裡出現的描述就是「一個詩人」。echo的曲風並不是我平常會常開起來聽的那種,但隨機播放到的時候絕對不會跳過,這讓我想起iTunes令人哭笑不得的「Skip Count」欄位。

我不曾想像過我有機會和柏蒼交談,縱使現在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幾次見面還是覺得跟夢一樣,是啊我們並不是同一個世代的人。他片段地描述他在清大的日子,那跟今日我所在的世新豈止是兩個不同世界的距離而已,我這樣想著。對,所謂的距離,是沒有遠近的,只要距離存在就無法被量化,什麼人或什麼事之間只要有距離,程度上的差異就不重要了。

從echo的歌曲中是接觸柏蒼哀愁的唯一管道,對我而言,他本人臉上寫著是對於眼前事物的敏銳。那到底是自信還是企圖,還是什麼把握,以我和他如此不熟的前提而言這篇文章的存在就夠突顯我的膚淺,就別再進一步裝熟揣測了,我避免。也許你一輩子都不會見到柏蒼,也許相對於我的不可置信你也不會因此感到遺憾,但只要你願意,柏蒼的歌聲會在你對這世界感到惶恐不安時,不斷縈繞以化解那糾纏的 ─ 你的昏厥。

「而這一切 / 卻驟然斷了線 / 落在夢境中低迴」- echo回聲樂團,《夏日晚歌

9 June 2007

德國第一先生索爾的 G8 行程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D. Merkel)的丈夫索爾先生(Joachim Sauer),大概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 G8「第一夫人團」的地主角色。稍早看到新聞畫面,覺得實在是太經典了,雖然沒在網路上找到照片,不過還是節錄了下面一段新聞:

7日八國領袖忙著開會的同時,索爾帶著夫人團到海利根達姆附近的德國北部文化和歷史景點參觀。第一站是海利根達姆的一座19世紀城堡,他與七位夫人一起用午餐,聽了一場關於工業國家人口趨勢的演講。

午餐後,索爾領著夫人團參觀城堡,遭遇到第一個考驗:拍「夫人團」團體照。一如德國人給外界的印象,索爾的表情向來看起來嚴肅,因此拍照時,不少夫人努力要讓他擠出一點笑容,英國首相布萊爾的夫人雪莉用手戳一戳索爾的臉頰,還說了一個笑話,讓他暫露一點微笑。索爾拍照時原本「躲」在美國總統布希的夫人蘿拉後面,這時加拿大總理哈柏的夫人勞琳要他站出來,說「你得站在中間,這是規則!」


不過話說回來,有個地方讓我滿好奇的。根據維基百科(繁中、英文兩個版本)上面的敘述,德國總理梅克爾女士全名為「Angela Dorothea Merkel」,婚前全名為「Angela Dorothea Kasner」,可是卻和丈夫索爾先生的「Joachim Sauer」沒有相同姓氏,為什麼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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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Yahoo!奇摩新聞,《名人軼事/梅克爾的他難得露臉 被G8夫人團包圍
02. 維基百科,《安格拉‧默克爾》(Angela Merkel)
03. Wikipedia,《Angela Merkel
04. Wikipedia,《Joachim Sauer

7 June 2007

資訊分享時代(一):序言

要不是去年暑假去到歐洲,看到小姑姑家網際網路的使用情形,和其他地方許多網際網路連線的不便,我想身在台灣的我們確實很難體會,台灣地區的網際網路普及率到底有多領先。話說是領先,不過只是量上面的數值較高,到底網際網路的便利性帶動了台灣什麼領域的實質性的「領先」,則是值得思考的問題。這有點像是,一個城市裡有50家的便利商店,和一個城市裡擁有3家百貨公司,其指標性各有不同的意義,至少從這個例子應該不難體會,光是數值上取得極大值的領先,確實代表性的意義仍然可議。

也許是因為自己就讀科系(資訊傳播學系)的影響,網際網路相關的話題其實跟家常便飯一般,不論是老師們上課時或是同學之間的閒聊,大家的看法真是五花八門,個個聽來頭頭是道。網際網路之於生活的影響,大家似乎多少有點紙上談兵,好像是說了一套、做了一套。說了一套:我們都知道網際網路可以讓我們的生活更加便利、或者在網際網路上我們應該保持怎樣的禮儀、又或是我們不應該將時間耗費在上網這件事情上...等;但我們做的卻是另外一套:縱使手機帳單可以上網繳交,我們還是比較習慣等著帳單寄到家裡、我們總是被網路上煽動的語言激怒,接著匿名狠狠地高闊言論、常常沒事就坐在電腦前上網上到天亮,睡到下午起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前一晚上網做了哪些事情。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要成為怎樣的人、決定自己做出哪些舉止、選擇自己所信仰的價值觀來看待這個世界,你我都不例外。因此,本文不是要評論到底怎麼做是比較高尚的行為,怎樣做事比較低下的舉動,反而是針對網際網路便於分享資訊這個層面上,分享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意見。每個人都有自己利用網際網路的方式與習慣,像是法國社會學家布赫迪厄所言,人們的習性(habitus)是為不斷重複趨近規律行為的因素,據此,到底我們本來擁有怎樣的習性就會利用網際網路做些什麼事。

網際網路上的資訊內容因為更新的即時性,突破了許多以往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舉凡今日的食衣住行育樂等各種資訊,都可以透過網際網路輕易地取得,這一切來得太快,有些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同時,早已有一些人信誓旦旦地登高一呼擺出一副新時代領導人的姿態。同樣的,有人願意追隨、有人選擇冷淡;有人樂在其中、有人莫名其妙。到底我們必須清楚的是,網際網路其實只帶來一樣改變,那就是:拉近人與資訊內容的距離。

如果你是個極度厭惡資訊相關論述的人,強烈建議你就別往下讀了,因為以下的論述將是以資訊內容為前提,試著探討現今現象的段落。乘前段,為什麼我說的不是「網際網路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有一說法是,無論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為何,相處的過程皆可視為一種情感的交流,如果我們將「情感」視為一種「資訊」,網際網路確實可透過文字、影像交換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將這種說法用另外一種方向來看,也就是說其實我們每個人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表達(情感表達、專業技能表現)與接收(各種學習、情感接收)。網際網路有點像是電話一般,無法碰面的兩個人可以透過通電話的方式敘說任何事情,也可選擇網際網路交換任何意見。

一個人(暫且不論職業)要是平均一天有超過三個小時的時間,都在通電話,我們大多數的人聽到的第一個反應一定是納悶,那個人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這樣講,心裡有個既定的刻板印象會認為,不管那一位講電話的人在講什麼,他就是跟這社會上大多數的人不太一樣。今日的台灣,當我們聽到一個人(尤其是學生)平均一天有超過三小時的時間,都在上網,好像是很理所當然的印象,雖然我們很少真的深入了解誰誰誰上網到底在做些什麼事情,但是壞印象的成見應該會比每天講電話超過三小時的那個人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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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01. 維基百科,《皮耶.布赫迪厄》(Pierre Bourdieu)
02. 數位之牆,《Web 2.0 再思考(三)「搭訕」是需要理由的
03. 劉維公,《風格社會》,天下雜誌出版,台北市 2006年8月

他們

他是個執著的人,可是很難溝通,因為他不大在乎他執著以外的事情;她是個隨和的人,執著於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是真要問她個其然她卻不知所以然。所以他們因此適合嗎?首先這裡犯下的第一個錯誤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幾個字所拼湊出來的句子,就能被定義;不能如此粗略地就定義是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什麼事情或什麼人,可以讓他或她做出什麼「例外」於上述情形的作為。當他們這樣的人就是這個社會的組成因子,喔,那倒是誰能說說這世界到底是什麼模樣,我們都非常願意喔喔喔點頭地說「是啊是啊,就是這個樣子!」,卻同時也是不知所以然反正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就是了。

其實不只他們、就連我們都不曾是自己所想像的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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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覺也許是低估你,又或許是高估自己」(Adara,《正比》,2007.06.04)

6 June 2007

符號


Cella & Della: 2007.06.05

一早的行程從醫院開始,睡醒就搭計程車過去了。為什麼搭計程車?為什麼不自己騎機車?這些問題其實都比不上「為什麼非得一早起來就往醫院跑」來的令人懊惱。總而言之大醫院的氛圍真的不是效率不效率就說得過去的東西,只是中庭有人在鋼琴演奏更是突兀。

其實我很討厭的一種感覺是,連躺在那邊很不舒服不能動的時候,都沒辦法好好安心休息的感覺,因為現在是期末。要不然,我星期日早就直接回新竹休息了,不成啊期末考的前一個星期就這樣跑掉會損失慘重。要是我真有力氣先把要看的書打包,那不就代表我根本就不需要休息到那樣子的規模啊。依稀記得是父親對我說過的,我記得我還很小的時候好像也是感冒,那次父親就說「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只要生病就不會好起來,因為那代表你的身體又更糟了」。嗯,就是這麼一回事,與其說過生活是度日,不也都是大家耗費生命的一種方式罷了。好,這個爛話題就到此為止。

話說我桌上現在有兩瓶感冒糖漿,一瓶是原本很好喝的、甜甜的,可是今天回診醫生重開了什麼甘草止咳水,真是甘到一種難喝無比的境界,害我捨不得把舊的那瓶丟掉可是還是很聽話地喝新的很噁的那瓶。

金穗獎,希望月底有時間去高雄看。我甚至不敢相信上次去高雄竟然已經是三個月以前的事情,就像我也不想去相信距離我從歐洲回來已經快一年了,又要放暑假了。一堆間隔,一堆沒意義的間隔,一堆在心中拼了命地假裝意義重大的意義,到底意義在哪有時候自己比誰都還納悶。

在大致上懂了一些些符號學的基本脈絡,在自己的某些行為上找到了自我解釋的出口。我很喜歡自己去建構一些符號,然後再去做前一段所說的「在心中拼了命地假裝意義重大」,到頭來結果會是什麼說真的我不知道,不過我似乎很容易過度沉溺於符號,而且重視符號的程度有時候懷疑自己是否反而忽視符號所指的主體。那種感覺有點像是,其實曾經不知道自己在執著什麼,後來在看到 Steve Jobs 在史丹佛大學畢業典禮致詞上提到的,「建構事件之間的關聯性」的相關內容上,某種程度上我認同並且找到出口。至於自我期許的這種事情,我可不敢說自己有沒有這麼偉大,哪來的自信啊?先後順序是依照自己的喜好所排列,內容的篩選毫無規範似地,愛怎樣就怎樣,這樣的結果到底有什麼好炫燿的其實自己也不懂,不過沾沾自喜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到底會不會就這樣一直延續下去?

5 June 2007

點滴一瓶

我竟然還有心情想到陳總統的冷笑話。之前的「逼宮事件」,電視專訪時,陳總統被問及說逼宮事件是否點滴在心頭,他竟然反應很快地回應說:「根本就是心頭吊點滴,快掛了。」喔,原來是這種滋味啊我想我大概能體會。

1 June 2007

滿月


moon view, C.K.S. Memorial Hall: 2007.05.31

傳播與文化期末報告結束,課堂也結束,是為第一科收拾掉的科目。下星期要交的報告總數加起來換算成時間的單位,應該等於整個週末宅在電腦前面,除了吃東西不得已要自己去買以外真的就是宅到深處無怨尤。

我喜歡滿月。

說真的,我的視力是差到戴著眼鏡看月亮也是有點失焦,所以為了要確定是否真的是滿月,我還特別去網路上找農曆的行事曆檔,然後用藍芽同步到手機裡。今晚是四月十五,是滿月。有可能是符號學所探討的那種因素,也有可能是神話學的投射心理,總之喜歡就是喜歡,至於是不是一種信仰那就留給我自己去想就好。

29 May 2007

很想翻桌


Frankfurt, Germany: 2006.08.08

這種熱得要命的天氣真的很煩,煩的不是天氣本身而是我竟然還可以感冒。早上醒來的時候很昏沉,就沒去上八點的消費行為了。將近中午的時候起來看書看到現在,為什麼時間過這麼快我都還沒看幾頁啊!有時候真的會很自責為什麼自己情緒的穩定性這麼低?一整個很容易焦慮。剛才把去年暑假去德國玩的照片拿出來看,本來想說舒緩一下情緒,結果看了一看,想到那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反而更焦慮,我的天啊整個反效果。不過說真的,那種想再去一次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28 May 2007

Olivia: The Cloudy Dreamer (mini album)


photo taken & modified by Shi J. jellyvanessa, 2007.05.28

(CD)
1.If you only knew
2.Stars shining out (PV via Youtube)
3.Dream Catcher
4.Who's gonna stop it
5.Cloudy world
6.Cut me free
7.Wish(English ver.)
8.a little pain

(DVD)
1.「Stars Shining Out」 music clip
-Live at Shibuya O-WEST 25th July 2006-
2.Alone in our Castle
3.let go
4.a little pain
5.SpidERSpins
6.Devil's in me

reference: OLIVIA Official Web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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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買同一個歌手的第二張 CD 而言對我來說是個難得的體驗,尤其是 Olivia 我還不曾在台灣地區的大眾媒體版面出現過(當然這可以解釋成我孤陋寡聞?)。她的專輯 The Lost Lolli 是我上大學後購買的第一張 CD,當時是在唱片行只因為對專期封面的好感而購買,這樣的經驗也不禁深深地自覺視覺設計的重要性(又是一個瞎扯蛋真的聽聽就算)。

其實我一向不太會描述有關曲風的字眼,我只能說曾經對於最想聽到的音樂想像之一,就是像 Olivia 的作品一般,強烈鮮明的節奏配上高亢甜美的歌聲,就是這樣。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RARA 向我推薦 Olivia 的妹妹 Caroline 的作品,姊妹之間作品的異同之處,也是另外一種驚豔!

上面那張圖片,是 CD 的拆合照,包括 CD 盒、小海報一張、歌詞本、精選中譯歌詞本。總之向大家推薦這張專輯。如果要前往唱片行購買的話,擺放位置是在東洋女歌手那一區,經常和同為艾迴歌手的濱崎步、大塚愛等擺在附近,中譯名稱為「奧莉維亞」。

27 May 2007

延續炎熱的週末


昨晚太晚睡,今天又太早起來,還滿想知道,有多少人的星期六會跟我一樣早起。話說是最近作息終於比較規律了,但維持的幅度還不足以說服自己是個作息規律的人。通常週末早起是為了練團,但這個星期暫停一次,不過還是覺得要早起會比較習慣,通常睡覺會睡掉很多時間不太好,尤其是即將來到的期末那些篇幅要求令人很難想像到底要怎麼完成的期末報告。

中午之前因為睡眠不足的關係,很昏沉地把這一期的 ppaper 看完,KDC 的命名方式還真的是三個人姓氏的第一個字,更妙的是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詳情請自行前往小七購買吧,這個梗真的就足以值回 49 元的售價,哈!)。其實一整天不出門對我來說是痛苦的,因為沒有沙發,我覺得沙發真的是介於書桌與床之間一個很重要的中繼站,非正襟危坐即慵懶地昏睡是個很不符合人性的空間!不過因為太陽真的大到一個不行所以最後也就沒出門。

下午稍微睡了一下,最後是電腦播到伍佰的 Cherry Lover 自動醒來,那畫面真是有趣。我是說我夢到的那些畫面。接著就是惱人的週末晚餐時間,世新附近的餐廳假日幾乎都不開,剩下的選擇沒幾家,今天又很不想吃麥當勞或小七,更別說我從來就不曾喜歡過的八方,所以走進便當店買排骨飯。一看到 70 元的價目,又讓我想起上星期六在台科大吃的好吃排骨,下星期一定要去吃!更幹的是,回到家才發現那個排骨沒有裹粉,而且還是那種帶著一條很粗的骨頭,我最痛恨吃這種為了避免把整個嘴邊弄得很油必須很小心翼翼的東西!

喔天啊!我竟然為了抱怨食物用掉這樣的篇幅...

目前手上有兩份比較急迫的作業,傳播與文化的期末報告和數位產品技術加值的期中補做。所以今天的進度是,作業寫沒多少,傍晚的時間大部分花在做這張圖。照片是很久以前的照的,大概是高中吧,那個手機是 Nokia 3300,我覺得那個造型真的很酷而且說真的我覺得橫式的感覺還不錯,只是後來被我妹搞丟了,當時我好像是去辦 PHS 所以那隻就暫時給她用。好啦,這不是重點。

這張圖其實我覺得還滿醜的,醜到自己都覺得天啊怎麼可以這麼醜的境界。其實做到一半就很想關掉,因為本來是想做個和平常自己比較沒想過的樣式,但通常這樣想的時候就是災難的開端。整張圖就沒有一個主題性,東西也排得亂七八糟,想文案又想到很詞窮,那個主標題我大概發呆半小時才想出來。天啊,什麼「Della’s Room」,明明就只是個小說的角色,《Cella & Della》第一章都還沒寫好就開始想一些有的沒有的外傳企劃,難怪東西永遠寫不完......

26 May 2007

畫圖很重要

一向不點名的進階電子廣告媒體老師這學期以來在上個星期預告的第一次點名,早上十點依然睡過頭至快十一點才到教室正好趕上點名,喔不過這當然不是我要講的重點。其實九點就被定時關掉冷氣後的房間熱到悶醒,可是還是賴床又睡著了,直到大小姐打來叫醒我的時候才昏昏沉沉的跟她講了幾句話,才終於起身去洗臉。洗臉的時候完全想不起來前幾分鐘在電話裡自己胡謅了什麼東西,明明就只是想說個「早安」卻不知道自己落落長的說了哪些墜句之類的。

星期二拍片完收工回到學校已經六點了,因為很累就不打算去上下午五點到七點的行銷學,反而跟阿達一起去上六點到八點的影音數位化的課,阿達說那天要教 After Effects 所以好奇跑去看看,雖然老師整個遲到最後只上了十分鐘左右就下課,不過有大開眼界到。老師是在 Channel V 工作的,原來那些唱片的廣告啊旁邊那些小動畫有些都是他做的呢!不過老實說,在世新遇到那種老師的作品或是老師自己本人出現在電視或其他大眾媒體上也沒什麼好驚奇的其實(上學期的平面媒體的黃蔚倫老師在上課給我們看他接的平面設計案子,過沒幾天就在公館路邊的展示櫥窗裡出現了)。

將時間拉回今天早上啊,就在很心虛的點完名還一陣很想睡的昏厥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老師也正在教 After Effects!星期二第一次看到這個軟體,今天第一次操作,多虧 Adobe 軟體介面都頗類似,還滿快就試出不少功能。不過說真的我其實對於靜態影像比較有興趣,動態不知為什麼就感覺還好,那為什麼我還要把 After Effects 這東西拿出來講呢?重點來了!因為,After Effects 有個很讓我驚豔的地方是,匯入 Photoshop 的 psd 檔,圖層就整個自動分離耶還可以直接加特效!喔真是太感人了,不是說我因此對動態特效有了興趣,而是,好不容易覺得自己懂一點點 Photoshop 原來還有這樣的應用空間啊!不過,也因此覺得,好好練習畫圖也是很重要。

下午因為發問卷的關係,看到很久不見的學弟妹們,正巧當時二甲、一甲就在隔壁兩間教室上課,又剛好在系實驗室樓下一層而已,整個下午與其說發問卷還不如說是去聊天的吧!哈,大家都很忙啊很忙,不只我們班自己是,大二、大一的好像也都是。總之大家加油啊,世新資傳就是這個樣子啊,哈!

25 May 2007

網誌經驗三週年 2007.05.25

有很多時候,不是很嚴謹地要論述什麼,也不是很認真地真的想要講出什麼,所以並不能說我很喜歡「寫作」,其實更多時候,我只是喜歡把幾個文字排個順序而已。國中國文課本的註解,算是我寫東西樂趣的起源。想像著那些課文,也都是各個作者的作品,那任何可能的寫作情境,透過老師的講授還有自己的理解,在旁邊加上註解,於是我開始喜歡寫著寫著,寫下自己猜測的別人的想法,也寫下自己的想法。

三年前的今天,我在無名寫下我的第一篇網誌:「又是另一篇日誌」。

當時大家並沒有熱烈地討論著「Web 2.0」,無名小站也是從無名 bbs 偶然連到的。回想起當時的情境和種種,會心一笑吧。喔對,那個時候還高三,真的還滿無所謂當初的幾個月內到底會考到什麼大學,和今日再過不了多久(雖然至少還有一年)就要大學畢業,對照耶對照,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這種對照的習慣。

也許三週年應該來個什麼特別企劃之類的,不過今天真的在學校弄了一整天的作業,發問卷啊、小組討論的,真的很累,只是在今天特別的日子(真是呼應了第一篇網誌的最後一段),總是會想連回去看看自己寫的那些舊文章。或許無知、可笑的成分居多,不過畢竟是自己寫的東西啊,有興趣的人,也可以過去封存已久的那邊看看吧!

2004.05.25 - 2007.05.25

It's a Final Cut world.


這是 Apple 的套裝剪輯軟體 Final Cut Studio 2 的 Trailer。廣告歌曲「What a Wonderful World」,好聽的老歌新唱,尤其是大部分時候心浮氣躁不想聽原版的那種慢慢慢的爵士版本,真的三不五時就會開連結聽一下,希望大家也喜歡。另外,一併附上該影片官網的原始出處連結

24 May 2007

世上只有一個中國:中華民國


Taipei City: 2007.05.22


「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一個中國、各自表述」、「九二共識」等耳熟能詳的政治術語,曾經兩岸關係的些許改善,現在已被我們的政府破壞殆盡。政治是權力鬥爭的戰場,為求得權位政治人物紛紛不擇手段,不惜撕裂人民的情感,不論是台灣本島地區之間本省籍與外省籍的情感,或是兩岸三地之間人民的情感。我們的政府始終令人不解的是,依據中華民國憲法爭取到中華民國執政權的民進黨,始終操弄著「中華民國」國號的正當性。不管是中文的「中國」、還是英文的「China」,幹什麼一直切割啊!數千年的文化認同多麼可貴,這樣切割到底為了什麼?

近年來,日本與南韓的文化產業的成功案例一直是亞洲地區的典範,話說日本專長這塊就強了,只是在台灣地區大家沒講出來的是,被南韓這樣超過去身為台灣人真的是情何以堪?我們對於豐富的傳統中國文化認知,難道會輸給大韓民族的歷史文化?我們的娛樂媒體難道起步比他們慢?我覺得那些劉銘傳系列巡撫的連續劇,真的比大長今文化有看頭多了。咱們台灣的偶像藝人,才藝什麼時候輸給南韓了?比帥比美,我也一直覺得台灣人的娛樂產業比他們有賣點多了,那到底我們還在輸個什麼勁?是否,我很保守的說,是否我們都將資源耗費在政治的鬥爭上了?

在閱讀 Jas 的《設計塑造品牌》一文後,我做了以下的回覆:

關於「中國-Chinese」這個品牌,我想台灣該爭取的一中最主要的應該是對於中國文化的代表與詮釋權吧!偏偏咱們的政府極力要撇清跟中國的關係,似乎連中國的文化都恨不得趕快從教材裡面刪掉,真是不知道居心何在...。

某位老師在課堂上說:「前陣子新聞上不是有個論語超女嗎?台灣人什麼時候需要大陸人來教我們論語了?我覺得真的是情何以堪...」


在今日 Jas 的《「原光再現」文化創意設計展》一文,如此寫道(節錄):

準備發這篇文章之前,正好看到 Shi J. jellyvanessa 的留言。

Shi J. jellyvanessa 所提到的文化議題,雖說是延伸自設計塑造品牌這篇文章,但我文中提到的中國,其實是很狹義地指涉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國製造,就像過去台灣普遍被認為是海盜王國,甚至連好萊塢電影都紛紛寫入橋段來取笑「台灣製造」一樣,從一篇張貼在blog的趣聞,也可看出「中國製造」這個品牌所面臨類似的行銷危機。

我想我做回覆的時候其實也了解到 Jas 所提到的「中國」品牌印象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回覆那段話的內容其實也是心有所感,為什麼台灣人上上下下如此不珍惜對於「一個中國,各自表述」那個「表述」的權利?為什麼要為了政治人物的考量,也要台灣人民捨記對於大中國文化的認同與素養?教改把文言文越改越少是怎樣?教改把國父孫中山先生改成外國人是怎樣?

以歷史的觀點,我想我們應該爭取的是,對於歷史的詮釋權。好比那些古文,沒有標點符號的古文,當出現迥異的說法之後,難道我們要等著看到台灣地區的學者在中國歷史的領域中失去其權威性?以行銷的觀點,我們看著中國逐漸開始懂得包裝中國文化並加以販賣,難道我們要等我們完全喪失市場的時候,在東亞文化的代表上眼睜睜看著中華人民共和國、日本、南韓發光發熱?如果我們失去對於歷史層面的「真」的認知與涵養,如果我們失去在於行銷層面的文化產業的市場競爭力,那到時候,大中華文化底下的台灣再度成為「彈丸之地」時,我們有石油可以賣嗎?

如同 Jas 所說的,我們是否真的該認真考慮,將注意力投入更多值得投入的觀察與思索當中,而真的不要再跟隨著政治人物的意識形態操弄。有時候聽到身旁的朋友和家人說共產黨有多麼地專制、多麼地不開放,不知道說這些話的人是否想過,咱們的議會殿堂是真的很民主嗎?很進步嗎?很現代化嗎?台灣地區的人民真的「很自由」嗎?為什麼我對於「中正紀念堂」一事感到荒謬,卻想不到任何會有效果的抗爭方法呢?為什麼撻伐聲浪不斷地教育部長,可以一直穩坐部長寶座屹立不搖呢?

我愛我的國家,她的名字叫中國,世界上唯一的中國,中華民國。
I love my country, her name is China, the only China, Republic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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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感謝 Jas 於本文回應中提供的連結 - Euwen「我不是中國人...」一文。(2007.05.26 11:41)

23 May 2007

很大的太陽


Tom C.D. Wu, the director: 2007.05.22

很多天沒流水帳了,感覺好像再不記個什麼都快要不會講話了。這幾天感覺真的行程被塞得滿滿滿,不過真的還滿充實的。話要從上個星期六說起,雖然一樣是慣例地星期六早上練團行程,不過因為新團員罐頭是台科大的關係,從此練團不用再去繳練團費了,真的很貴耶!練完團,很酷的是台科大校內的餐廳星期六有開!那個炸排骨真的太好吃了,而且真的超便宜,也不用像之前一樣練完團在西門町苦惱要吃什麼東西。下午去看銘傳商設的畢展,還滿酷的,Gity 小姐在飯店設計上使用了「包覆」、呵護女性的概念(應該是這樣吧?如有出入以原作的說明為主囉,哈哈!)還滿特別的,不過令人印象更深刻的是,展示櫃竟然是她自己買的。那天晚餐難得一夥人一起吃,包括華人界的明日大導吳政達先生、高中同學人稱No(Nono)哥的阿敘同學、最近改名胖虎的宋旻諺先生、不太熟的某劇組男主角亮哥,好大的陣仗啊!其實光華商場的東西也不難吃啊,只是選擇少了點而且平常真的不會想到要去那邊吃。

星期日我在幹嘛?我怎麼有點想不起來?!喔喔喔對啦,我中午去景美醫院飾演醫生,超酷的還有白袍,還好戲份不多,那天不知道為什麼還滿昏昏沉沉的,拍完就趕快回家睡個覺,睡醒就開始趕我們團的新網站(Pink Stars Officail Website 6)吧。

算了,我累了,星期一有太多事情可以寫了,早上去車站載大小姐,還有很莫名奇妙老師請來的演講者,整個不知所云(「知道RSS是什麼東西的同學舉手~」靠北啊!到底是舉手的愛現還是沒舉手的丟臉,不要問這種問題啦!)。下午一點本學期最愛的「大國外交與全球體系」,每次上完課都很有心得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寫過,也留著下次吧,真的很睏,哈哈。

今天是 Keep Walking in Taipei 開拍以來遇到的第一個艷陽天,只是還是很不免俗地女演員 Celeste 一到,陽光整個又少了一半,差點把我們嚇得半死以為該不會又要下雨了?!第一集終於快接近尾聲了,好像學期也是如此,天啊想到暑假就恐怖。升大四可能是很多人一生當中的最後一個暑假呢!想到不久前才跟大兩屆的士偉學長還有佩齡學姊這麼說過,沒想到現在換自己要升大四了!

21 May 2007

沒有顧忌的不妥

早些年前的台灣有著白色恐怖,不知不覺就演變到今日的眾人大言不慚的情況,更糟糕的是我自己也是自得其樂的其中一位。有時候我認真的說著什麼,有時候不小心說出了什麼,至少我不會把真情流露當成說錯話的藉口。錯就是錯,沒什麼真心無意的差別,傷害已造成之後就是另外一件事情,很多事情都是如此脆弱,好轉惡化都可能,總之就是改變了就沒有復原這回事。

對於很多人的成長經驗,可能都是從純真的孩童,到了哪天找到自己的信念並相信這世界有個什麼自己想要追求的過程。或許有別種,或許有更多的解釋方式,大家也都各自有心中的一把尺,丈量著自己也丈量別人,看似怡然自得,至少在台灣整體的氣氛在我看來真像是如此。最大的寬容來自堅定的信念,衝突亦然。

找一個自己對於這世界的看法吧,一個自己詮釋這世界的方式。

這個星期日


每到了星期六、日就開始不斷回想過去一週發生的事情,曾幾何時已經變成是習慣了。沒有回新竹這次,又是雨天,有些悠哉有些感觸。因為罐頭的關係,以後練團完還可以在台科大吃好吃又便宜的午餐,真好耶學校餐廳假日有開不過也只有星期六,星期日沒有。倒是那其次,總覺得世新的假日很冷清,冷清令人厭惡的地方不是人少,人少不一定會出現死氣沉沉的感覺卻偏偏出現在景美這一帶。或許只是一種過度悠閒,或者說,是幽靜?感覺連萬芳醫院那一帶都熱鬧多了,世新大學周圍商圈規模之小的可能性,確實有值得討論的空間。

說真的,最近有些人讓我覺得很走火入魔甚至是失態,不過倒是我想我也不便於說太多。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拿捏,其實確實很多事情自己覺得有可以提供建議的地方,不過對方姿態都擺這麼高了,尊重對方之於少講點話多少還是會覺得自己在裝死。有點像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樣,只是程度上輕微些罷了,只是比較糟糕的是有些人棺材都擺在眼前了還看不到。

既然別人自己都不在意,也無須多過問。

20 May 2007

連續的雨天


還記得昨天凌晨被窗外大到不行的雨聲吵醒,雨水打在遮雨板上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聽似頗為沉重的聲響,令人有種平靜的感覺。加上這幾天出門騎車時,雨都不算大,昨天回家的時候甚至沒有雨,只是難得涼爽卻因為衣服穿太少反而很擔心自己會感冒。

這幾天有好大一部分的時間是在做我們樂團的新網站,目前進度差不多了,只待首頁的圖再做好檔案就可以上傳了。把前面幾個版本的版型拿出來看,頓時覺得自己整個就是盲到深處無怨尤,這次改版和以往最大的不同就是,沒有使用粉紅色的元素了。總之,新的版型大概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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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Pink Stars 網站已於 05.21 00:30 前後上傳更新,改版動作完成。

19 May 2007

新買的折疊傘

可能是前一天晚上表演太晚回家的關係吧我想?因為明天還要早起所以表演的細節改天再交代,相片都還在相機的記憶卡,還沒丟進硬碟裡。今天原本是要繳交論文進度的草稿,可是因為怕遲到上星期老師才因為不少人遲到導火線所以儘快趕去教室上課,後來也下雨覺得很煩就趕回家了,其實是因為有事情結果也都因為下雨大家都紛紛改天再約。兩支傘在前幾次回新竹的時候都陸續帶回家,今天不得已所以得去學校的小七買傘,想說自己的包包還滿大的買個折疊傘因後就隨時帶著好了,沒想到一進去小七就看到一支顏色還不錯的摺疊傘!很妙啊今天,應該沒什麼人會預期到自己買到一支自己很喜歡的雨傘吧,尤其是在這種突然下雨不得不買的情況下。

大約十一點鐘時整個很餓,要是那時就安分地去早睡應該也不用多買一個小七的便當回來吃,便當一向都不是個太便宜的東西偏偏學校餐廳假日也不會開。吃完東西之後,稍微翻了一下新的一期的 ppaper,還沒很仔細看,這次 Ivee 的專欄是在講關於新聞版面盡是八卦內容的事情。是啊真的很無聊耶郭台銘的八卦要報就算了還深入報導佔據篇幅如此之廣,真的很腦殘。

喔天啊,想到再過不到十二小時就要揭牌台灣民主紀念館就覺得很智障,真的完全無法想像那些人頭腦裡在想什麼,尤其是教育部只有這種時候會展現出神速的效率。真的就這樣揭牌嗎?真的就這樣什麼力都使不上了嗎?即使我聽到身旁所有的人都很不贊同把中正紀念堂改掉,政府就真的無所謂嗎?還是因為我們這些學生都太膚淺了你們政府有什麼高明的遠見,只是因為你們太忙所以沒有時間向我們說明,即使是個很膚淺的應付式說服也好啊可是都沒有啊!為什麼說要改就改,為什麼你們說得算?我操你媽的獨裁政府!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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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277《台灣民主國萬萬歲!!》一文連結共襄盛舉。(2007.05.20)

17 May 2007

以兩種文化層面探討中正紀念堂更名事件

一、前言與事件概述

繼「中正國際機場」改名為「桃園國際機場」後,中正紀念堂改名也在200759於行政院院會中定了案,確定廢止中正紀念堂組織條例,行政院也表示,改名為「國立台灣民主紀念館」的案子,蘇揆也在一個月前就簽定了,只待教育部發佈即可。目前已宣布於519正式生效並於同日舉行相關典禮。

本文將針對此事件,以「神話和意識形態的運作」與「族群認同」的面向來探討。雖在輿論上還有許多政治面向的批評,但本文暫時迴避其政治性的因素。

挑選此事件的原因也許是出於筆者自身主觀上的不滿與疑惑:為何一個以民主為號召的政府、一個民主是為普世價值的中華民國,身為一個民主國家的公民,對於改名事件的不滿心中會有如此強烈的無可奈何?故本文將以文化研究的觀點做出概略的分析,進一步探討事件本身的意涵與影響。


二、「先總統蔣公」與政府「愛台灣」的今日神話

國民政府來台之初,為了穩定政局執行戒嚴的結果,行成總統集權的結果,因此兩蔣總統被神化的現象即是其產物之一,另一著名的例子是國立編譯館的國民小學國語課本,其中一課的課文是先總統蔣公兒時於河邊觀看魚兒逆流而上頓悟人生道理的橋段。不管如何,今日兩蔣的神話和意識型態,以日漸式微,卻不可說完全消失。

秦始皇貴為中國史上第一位皇帝,歷史亦給予「始皇帝」的封號,但這並不代表歷史同時對於秦始皇歸納整合後一個正面的評論,畢竟歷史所追求的是「真相」,固有許多不同的層面讓我們去理解並且探討秦始皇的功過。中國共產黨為了穩定政局(或另一種說法是鞏固黨的權力與威望),亦給予毛澤東塑造神話的印象。此兩個案例的列舉,前者希望帶出的是,無論歷史定位上的功過,我們並不會懷疑秦始皇「始皇帝」的封號;後者則是,我們可以了解掌權者可以為了鞏固權力進而掩蓋真相。

從前些日子中正國際機場的「去蔣化」,一直到了「中正紀念堂」更名為「國立台灣民主紀念館」,在媒體上統稱為「正名運動」。正什麼名?政府當局的回答是「正台灣的名」。政府利用「愛台灣」的神話塑造建構出了反「兩蔣神話」的論述,進而著手一連串的銅像遷移等措施。

政府這一連串的舉動,其實是將兩種意識型態混為一談,並將其解釋為兩對立的行為:先總統蔣公是為二二八元凶,故不反即是不愛台灣。

通常會相信以上論述的,通常是擁有省籍情結的本省人,將對於二二八因為當時的外省人居多的國民政府的憤怒,轉移至先總統蔣公的身上,目前的政府便利用此一邏輯為其論述(與藉口),將其去蔣化、去中化等行為推演回去合理化為「愛台灣」的行動,並建構出該神話內涵。

中正紀念堂的建立,可稱其為兩蔣神話之下的產物,但今日前往中正紀念堂是為一地標、一歷史標的,更甚者遑論於其觀光價值等,此次其更名事件值得省思的是:神話主義所主張的,拆解神話的政治性,為何在民主十分開放的中華民國,反而是由政府當局在逆向操作,不斷地在文化意涵上染上政治的污濁顏色?


三、民族認同

由省籍衍伸出的族群認同問題一直是我國所存在的歷史傷痕,對於撫平並消除族群間的對立,乃為上至政府下至每一人民的責任且是大家所樂見的,但對於政府當局對於選舉的操弄與屢試不爽的結果,近年來深化了所謂本省族群對於先總統蔣公厭惡的程度。

輿論上對於政府的嘲諷是,如執政者對於我國各層面的發展諸如教育、經濟等領域都有傑出的表現,想必不會對於所謂的「去蔣化」有何意見;反之如果執政者的政績深得人心,是否會有「去蔣化」的動作也令人好奇。

我們試著以執政七年的政府政績,諸如各種媒體上所見到的數據,尤其是經濟指數之類的我們可以清楚地了解到我國的窘境,教育政策的好壞還不用說能夠搞到引起民怨也在世界上頗少見,故我們可從此稍微一窺政府當局的民族認同建構的動機。

對於即將到來的二零零八總統大選,代表國民黨角逐總統大位的馬英九先生,其外省身分的認定便是其族群認同的操作關鍵。藉由對於先總統蔣公強化其二二八政治責任的印象,進而希望連結同為在省籍認定上同為外省人的馬英九先生,增加部分國民進而產生對於馬英九先生的不認同。

政府當局藉由建構族群的共同信仰(外省人都是專制的統治者)與價值觀(愛台灣),並且將其「去蔣化」標榜為實踐活動,使其族群產生如果不認同便是不愛台灣的歪曲邏輯。也許在民族認同的操作上,亦可視為其政治實力之評估範圍,但是將其象徵行為操弄到對於同時具有歷史、文化等價值的中正紀念堂上,是否為一國家的政府應有的行為,其正當性確實不僅止於法律上合不合法的問題。


附錄、參考文獻

ETtoday中正紀念堂改台灣民主紀念館 政院:依基準法不受限立院
維基百科《神話
維基百科《賀隆‧巴赫德》(羅蘭巴特) 

15 May 2007

香水與記不起來的噩夢

總而言之就是昨天拿到一瓶 Chanel Allure 香水,滿意外的,原來這東西真的可以令人心曠神怡!哈也許是心理作用吧?誰知道。大小姐的簽名很妙,在六孔筆記本上缺課清單那頁,「資訊服務與行銷」幾個字她應該很陌生吧。下午一點準時回到學校上「大國外交與全球體系」,很想睡可是那真的是一堂死撐著也要聽課的課,我怎麼會對這種東西這麼有興趣自己都很納悶。中間休息十分鐘的時候,向溫老師請教了一些他對於中正紀念堂改名(東森新聞連結)的看法,今天因為時間晚了改天在詳細補上,總之我想我主要的目的也是想書發心中對於這個事件的不滿吧。

午睡的夢很奇怪想不起來,只是醒了之後就覺得被嚇得很累。

搜尋引擎「下麵」好吃嗎?


我很少會去擷取網站的螢幕截圖,想說反正我看到的東西一定會有其他人也看到吧,可是今天這個真是太好笑了。話說稍早我上去維基查資料,無聊在那邊亂打,結果發現這個頁面的錯字:「下面」變成「下麵」了,腦中浮現的第一個想像是「好吃嗎?!」

12 May 2007

何時放下理想

理想有兩種,一種我已經放下了,一種我還死扒著不放。也許這兩種可以經由理性的邏輯說明去分辨其差異,但是有時那股沉重反而會讓人想要乾脆這樣傻笑一番混過去就算了。每個人從小都有許多天真的夢想,隨著時間流逝一點一滴消逝的是天真還是放棄了夢想其實根本沒有人搞清楚過,到頭來就是不顧一切的往前奔去,哈哈哈,其實是潑猴《不顧一切》的歌詞啦。

這個世界有的時候很美麗,有的時候很靠北,所以我相信一切其實都是靠北因為只有那樣感覺比較踏實一點。好啦,其實我是想說,這世界沒有美麗不美麗,最主要還是我們的情緒影響吧,那到底什麼東西影響我們情緒其實又是一個無解的問題,當然有時候難免會有生理因素不過那部份可以排除掉不談,對那部份有興趣的人請洽各科醫生為您解答。

有些東西讓人心情好,有些東西則反;同樣的東西讓某些人心情好,對某些人而言則反。差異,喔耶差異耶,所以我們有衝突,我們不要解決衝突,因為根本解決衝突本身就是一種極為嚴重的衝突,所以不小心就放下了理想,喔耶!又是一段靠北!

好吧,認真寫一下流水帳好了,很久沒流水了的說。時間呢總是很快地就來到一個星期的最後一堂課《網路與通訊》,授課老師正好也是我的畢業論文的指導老師。好吧導火線雖然看起來像是同學遲到之類的不過,我相信一定有某些事情讓老師受不了而爆炸在那訓話了一個小時,真是有感而發所以我們在台下也是一副喔喔喔沒錯頭頭是道的樣子,不然呢還能怎樣。老師今天有很大部分論述的重點在於,他整個很不能理解為什麼世新的學生是這樣的氛圍,喔好吧其實某部份而言我相信不只我其實很多同學也應該很不能理解世新的氛圍會是這個樣子。總之從大一剛進來感覺自己是局外人,然後不管到了大三現在我是一個楷模還是一副鳥樣總之我也成為這令老師憤怒的氛圍的一部分,我做對了哪些錯了哪些根本不重要啊當然大家也知道問題是在氛圍這件事情本身,啊所以到底一個小時的訓話可以解決什麼問題也令人不解,但是我還是由衷地覺得老師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是件對的事情即便效果有限到令人無奈。

課餘時間有沒有人在討論課業啊,喔啊當然有啊怎麼會沒有;課餘時間有沒有去找老師問問題啊喔啊當有然有;啊最近「有沒有認真?」系主任很愛問啊當然有啊,我幹嘛不認真過我的生活啊如果學校生活是我的一部分我幹嘛不認真啊這問題讓我很尷尬耶主任。撇開我自己的因素不說好了,客觀舉一點身旁同學的情形,那股氛圍是老師不喜歡學生學生也不喜歡老師啊哈哈哈這我能怎麼辦呢我也不知道啊,我已經很試著打從心底尊重老師了啊可是有些老師還是不喜歡我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什麼?說我裝死嗎?我有嗎我有嗎我有嗎?我還是試著不要置身事外啊可是當遇到有些令人很不解的事情,說不定真的哪天我當老師的時候,也只能花個一小時來訓話明知道沒什麼效果但還是想試試看,到底會不會淪於一種抒發的形式我也不知道,我反而比較好奇我這種白痴要是能夠當上老師那也是一種奇觀。

都已經大三了呢小朋友,我對著自己說,讓我們回到正題吧,我想現在我手邊也僅有這幾個理想而已我也不需要別的了,就這幾個吧好好努力。最近聽到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話語,大概情形如下,總而言之我決定我想要去考考看社會科學類的研究所,沒想到在常常嘲笑父母古板的我們這個世代,竟然還有人會問我說「讀社會所以後出來找不找得到工作」這種狗屁倒灶的鳥問題,天啊都二十一世紀了耶還會有人這樣想。好吧你們可以笑我愛作夢愛拉一堆吃不完的屎,可是截至目前為止問我這屁問題的那些人,我也不管你們什麼科系啊我說,管你什麼系的啊你在你自己的那個系上排名第幾啦?啊你這樣找得到工作喔?天啊,我當然不會這樣去問別人啊可是如果用鳥問題問我我只好還你一個鳥問題啊不然還真的沒什麼話好說的我覺得。

一個星期又這樣過完了耶,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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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看板性質吧我說,
有的沒有的就打在那。

雖然本網誌的閱眾真的很不眾,
不過就還是捧個場注意一下吧,
無害嘛~。

11 May 2007

數位創意什麼東西

總之就是課程內容,只是這種東西聽久了會覺得有點扯。不是說扯不扯還幹嘛的,只是這種東西不是真的聽多了好像就會變專家一樣,最根本的問題還是不要自己真的以為自己是專家了然後什麼事情都很馬虎。也許真的在政策制定層面上的考量,必然有其執行方法與定義範疇的必要,只是,如果將高度拉回學生該有的態度來討論,就會發現這不是問題的所在。

數位是一種格式、型式的指涉,也許是說這些文字,是以數位的方式呈現,而非我們不再讀些紙本書只要打字打得快也可以成為作家。同理,會不會在紙上畫圖是一回事,用電腦繪圖是一回事,但終究善用工具跟是不是一個傑出的畫家沒有絕對的關係。創意,不管創新啊什麼的,其實不用想得那麼抽象,只是不要盲從別人做的事情而已。

我只是覺得不管政府推動什麼數位創意產業也好,還是滿腔熱血的學生期許自己成為數位創意產業內的成員,我覺得最根本的是,不論是「數位」還是「創意」,不是一種學習的方法,亦不是一種學習的目標,那只是在評論結果的形容詞罷了。

我是說,如果每個人都很堅持自己認為對的事情,那就夠了。某個作家認為他應該寫下這些城市可能發生的故事,於是試著用各種情節的描述去鋪陳屬於他自己的作品;某個畫家認為他應該畫下他眼中的美好的景象,於是他試著各種不同的表達形式,去追求他認為更美好的作品呈現方式。也許在這之中,他們沒有使用到電腦編修和製作,但是到底數位不數位本來就跟作品的好壞一點關係都沒有,至於創意不創意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說。總之,我只是覺得那種為了數位而學電腦製作和為了創意而整天想著要怎樣表現創意的人,是否有些本末倒置?

儘管去做,真的想做的事情吧!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形容詞、名詞之類的,至於那些整天賣弄流行詞彙的人們,喔,啊你們真有本事應該也不會有時間再繼續瞎扯下去。喔天啊,好像又說得太過火了一點,哈!

10 May 2007

吃力不討好

一開始是要澄清此篇文章標題可能會產生的誤會,雖然吃力不討好真的無時無刻都上演的淋漓盡致,不過今天倒是沒有那種抱怨的情緒。眼睛嚴重地睜不開,最近熬夜到了一種眼睛睜不開和頭暈到不行的境界輪流出現,累習慣的平靜消失殆盡,我想這是身體避免自己搞死自己的自我防衛機制的再現吧。

澄清完之後,其實我也沒什麼特別想說的其實。

花了一筆不小的錢,把機車修得終於像是正常的機車了。回家的路上還特別從木新路繞去新店小小的一圈,不過這才發現餓到快爆炸卻一點食慾都沒有,就是不想停車靠在路邊隨便買個東西因為都很不想吃。回到木柵路還是強迫自己買個麥當勞一定要吃點東西,也許我真的喜歡吃麥當勞,可是今天的晚餐只是因為比較習慣在住處附近買東西吃而接近晚上十一點就只有麥當勞和小七可供我選擇。有的時候,並不是你比較喜歡吃什麼東西的問題,而是胃就那麼大,吃一個東西的同時就是放棄吃很多其他食物的權利,我們大多時候都無法如願吃到自己最愛吃的東西。只是我討厭那種避免吃膩的說法,反而是顧及健康比較重要,畢竟愛吃沙拉而一直只吃沙拉也是件令人作嘔又傷身的事。

Beethoven 'Pastoral' KWIT Short Mix


原本只是為了某個作業影片做的配樂,沒想到做完自己還滿喜歡的。管弦樂的片斷取自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第六號交響曲「田園」的第一樂章,加上 GarageBand 的節奏和一些效果。這讓我想起很久以前,還真的想過希望自己將來有一天,可以拿貝多芬的作品來改一下。想不起來當初有這個想法確切是高中幾年級的事情,反正就是連最基本的剪接軟體都沒看過的時期就是了。雖然只有一小段,不過還是有「終於惡搞到了」的感覺,哈!

3 May 2007

和平‧屠殺‧棉花糖

只是沒有想過,自己竟然也有如此脆弱的時候。脆弱不一定是要什麼楚楚可憐嬌滴滴之類的,這兩想描述的是一種容易沮喪,感覺是嬌生慣養的脆弱。只是沒有想過,自己竟然真的如此脆弱卻還打死不承認,有點像是 yifan 所描述的「如果可以自己決定的話」。

也許是這陣子 GameCube 的 Mario Kart Double Dash 玩久了,習慣一種將人物配對的排列組合思考(如果可以再依照角色特性選擇車種的話就更酷了)。今天想到的組合是,pinocchio(簡先生) + yifan(周先生),共同性是,他們兩個竟然都很瘋狂的把我當成主題在網誌上寫,而且還不只一篇。為了感謝他們,他們絕對是到時候我的口述自傳編輯群的不二人選!

因為某件事情(大多時候說「某種」是講出來不妥,但這次純粹是懶得解釋),今天中午殺去敦化南路二段那附近,商業區中午的放飯時間真是他X的壯觀!那氛圍真的是太酷了,不過至於原因的話,其實只是我個人對於男西裝女套裝的偏好罷了。

我和 dc 合寫的小說《十六層的距離》,我的部份終於進入第二章,今天加入了新角色,我竟然很隨性的取名「小玉」。靠北,這真的是太靠北了(吳導的名言),整個就是靠北,不過感覺又很符合我要的角色的感覺,好吧就小玉。戲份應該會滿多的。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地把楓姊和棉花糖聯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