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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January 2007

機場那天與今之對照

那是去年二月底的事情,開學前一天。雖然也不是說真的突然想起,因為那天在路上我帶著相機,很慣例性地拍了幾張照片,相機還根本不是我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考來臨之際總是令人異常緊繃因而逃離現實設法在回憶中尋求慰藉。那些慢快門的捕捉,去年的那個時候,我甚至還不知道腳架應該長成什麼樣子(腳架好像不是用「長」出來的?),所以其實那些存在硬碟裡面的幾張畫面也不怎麼清晰。上網查了班機,特別起個大早,結果整個蠢到的是,喔天啊原來不一定要直飛啊!所以結果只是個撲了空,就回家睡覺了。

一個星期開始的第一堂課,是重修,感覺很差;跨完年之後的第一堂課,是重修,感覺很差;期中考的首部曲,是重修,感覺很差;星期二早上八點竟然是這麼多規律中的第一堂,感覺很詭異,所以明天接著到來的,將是期末考的第一科,感覺真的很差。為什麼感覺很差?因為我不喜歡也不想學會JSP這個東西。我壓根不想學會,我不想要知道它跟html之間如何搭配、我不想要知道如果發生例外要怎麼導入error page、我不想要知道迴圈要怎麼宣告所以if怎樣得怎樣else之後就只好這樣,到頭來,我會的那些部份讓我自己感覺很差因為我不想、而不會的那些部份讓我嚴重感覺到我即將面臨三修的窘境,怎麼一點都沒有值得高興的部份?這就是體制,一個強迫性的體制,當你知道你學會了不會有成就感、不學就會被體制下的規範所懲處,該怎麼辦?至少,待在灰色模糊地帶的不安,不是我們追求黑或白的理由,那只是藉口,而沒有任何人喜歡藉口。

以上這些跟去了機場的那天,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那張創意好到爆炸的卡片就不曾在架上再出現過。詳細列出2006年every single date,前面再加上一個簡單且重複的動詞,「這麼感人啊」,真是幽默的口氣我還記得。捷運國父紀念館站竟然又再次成為一個出現頻率極高的地點,之前是去上班,老實說那個地方很尷尬,要東區不東區、要信義區不信義區的,一切的開端始於我在那旁邊的陶板屋訂了兩個人的位子,那天還差點兒忘了雨傘。

看著窗戶上的倒映,真是完美!

時間接近傍晚之際,暴飲暴食進入第三天還沒停止,雖然餓到不行儼然成為一種習慣不過三天前至此我在逆向操作。吐司的止餓效果僅止於生理,有一定的限度,看來我還是喜歡吃那些滿足心理的東西就好,一個便利商店的肉包子還真的比三五片吐司令我更飽足。

兩個八分音符,蹦蹦!停兩拍,接著過門,進副歌,多麼乾淨俐落且主題鮮明。「我該怎麼做?我已經無話可說」,副歌過後,這樣的旋律反覆著無奈,進副歌之前的過門像是豁然的灑脫,「我怎麼會在這裡?離開吧既然如此無力」,我卻怎麼也不敢相信我還有一絲的思緒掛念著,說不定我回來時會更好。好吧,這只是其中一首歌,現在隨機播放地來到下一首,就別再想了。真是短暫!

聽著日本人唱英文再翻成中文很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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