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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March 2007

不可抽離

其實一切也不是那麼不可抽離,只是心態上願不願意。昨晚沒睡,到底沒睡的時間在做什麼,想講的時候自然會講,當下如果基於什麼因素不想講(譬如整晚沒睡就很不想講話,因為整個只有暴躁)到時候忘了我們也好像也無所謂地就這樣忘了。這是一種矛盾的想法,到底我們也沒辦法記得那麼多,日記在情緒低落之時連自己都懷疑幹嘛這麼型式,不過難道我們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萬一到最後「我們到底記得什麼」嗎?

今天出場序是姚小姐、緊接著大小姐。(倒是她們兩位是沒有什麼可不可抽離的關聯,只是記敘式的寫出來)。至於舞台還有銅像嘛,還在籌備,不介意的話可以去貴賓室稍待一會,啊?什麼?貴賓室還在裝潢施工?!

28 March 2007

拍片天下雨天


星期一傍晚不知道在累什麼東西,傍晚跟高中同學去景美夜市吃完晚餐就整個不支昏睡去了,直到晚上十點左右阿達打電話來才醒。阿達問我說明天(星期三)是否可以去和大一的分享學程的修課經驗,喔,當然好啊。星期一啊,整個就是瀰漫在離開高雄後的感傷,睡前寫了那些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我反覆看著照片更感傷。終究是景還是帶著自己去目睹的那些人哪個比較重的問題,別淪於意淫很難。難得凌晨三點早睡也不知道是感傷纏繞,還是蚊聲更縈縈(怎麼聽起來像罵髒話)導致最後一次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

每逢週二上午十點是拍片的時程,該死的九點張眼之際不但已錯過八點的課還發現在下雨整個感覺就是差。不小心睡過頭雖不是理所當然但不意外阿達也睡過頭,總之我們中午才出發就是,拿著雨傘出外景心情會好才奇怪。上次的經驗得知月臺票限三個小時內出站,今天台北車站月台補拍阿達因為剪頭髮必須重來的兩個景,時間就這樣過去結果還是只搞定一個,也就是還欠一個。導演他還真是堅持那運鏡!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收工之後到南陽街吃豬腳便當,喔收工完都很累的,雖然今天不過是第二次就很篤定的這樣認為,要是不節制等第一集殺青應該體重會上升,這可不是誰樂見不樂見的問題。下午五點的行銷學因為悠哉吃晚餐的關係,我只上到幾分鐘罷,詢問過後才得知早上的消費行為沒有點名,鬆了一口氣,同學在告知沒點名時補了一句:「你賺到了。不像我,我虧爆了,今天兩堂都沒點名。」聽了真是令我哭笑不得,虧爆?虧什麼?來上課叫做虧爆,這邏輯還真令人咋舌。我也不是什麼到課率很高的人,世新的學費除上課堂時數平均大約每小時將近兩百元新台幣,我想不論聽到從誰口中講出這種話的確都令人哭笑不得吧?嗯,好自為之吧,大家都快畢業了,各自加油吧。

回家之後就是猛看書,畢業論文的壓力簡直是沒有壓力的恐怖,明明十二月之前要完成也不覺週遭有什麼緊張氣氛才更叫人緊張。直到晚上十點打開電視看吳念真導演所主持的「這些人那些人」,來賓是伍佰 and China Blue。那段話,真是感人!改天要是想起再提,因為我想我才是那個不想「虧爆」的人吧。

26 March 2007

回到台北

在這一開頭,我要強調的是我很喜歡台北市,就算已經強調到爛掉、或者說是老梗也無所謂,但是以下要講的東西,這個前提非常重要。通常事情發生第一次的時候,感覺差,就當作是奇特的經驗,但是第二次類似的經驗出現對照,就是一種噁心,於是剛從高雄回到台北和從法蘭克福回到台灣之間有什麼關聯性,就是噁心。到底這差異是來自於那生活環境的對照,或僅止於逃離自己擁有那些瑣碎義務的關係,不得而知,但是對比的存在總是有些眷戀與不捨。

去年暑假,從法蘭克福回到中正機場(幹!中正機場就中正機場,改你老木的機八毛!)就是一種失落,當下的反應就是,夢醒了。即便是自己活生生的跑到另外一個城市待過、甚至住上幾天,但終究回到自己熟析的環境應當是「回家的感覺真好」,喔屁!沒有!今天晚上九點,我才從高鐵左營踏上末班車,我怎也不願相信晚上十一點不到我已經回到不知道踩過幾遍的台北車站地板上。到底是德國小姑姑家和高雄的同學家有什麼一樣讓我羨慕的地方,還是巴黎和高雄有什麼我期望在台北看到卻遲遲沒有出現的什麼什麼,總之就是不知道。

我試著猜想但是不願意如此被證實的是,事實上我曾為了喜歡的城市而置自己於也許實際上是孤獨的氛圍,是這樣嗎?我壓根不喜歡新竹這城市,但我喜歡我家,或許是眷戀那熟析。地緣這東西,多恐怖,這樣夠理性嗎?那我們如何解釋所謂的地緣性族群械鬥所帶來的影響?值得嗎?好像有點扯遠了,事實上我想說的是,有時候自己不禁想問自己如此喜歡台北這個城市,究竟是一種理性的成分居多,還是感性?

也沒什麼好證實的其實,最終去後悔選擇了台北或可能的其他城市度過大學四年的時間終究是愚蠢,到頭來不也只是說說所謂的感觸,我們稱之為一種抒發的過程。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才有機會見面的關係,這次下去高雄有見到面的同學,其實寒假也都有在新竹約出來碰過面,可是回到台北的時候我還真的在想為什麼填選科系的時候會那麼不在意地連問都沒問大概會選填哪個地區的學校?

回想起來,當時自己的心態還執著得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驚悚,到底是哪來的想法讓我除了填心酸的清大交大以外全部都選擇台北的學校?也許話不能這樣直接反過來說,充分的質疑和檢視自己卻也不算是多餘,但是否我在考慮下個目的地之前真那麼不在意也許伴隨而來的孤獨?我不知道。

大學四年之後,我也沒把握可以把自己留在台北的學校,雖然說要就業要過生活是不用想也會選擇繼續在這,但就很該死的卡個兵役。今天在某段對話中,似乎有些端倪,或許那會是個把自己留在這城市的一大動力,或許吧。到了這年紀,總覺得為自已的那種自私也夠多了,我想找個為關心、在意我的人努力的大方向,至少那不會是「你就好好地活在台北」然後彼此之間只能久久件一次面無論是誰都一樣。

時間就是好運,有些事情雖不太遠,但的確還有時間商量。

僅以本文特以致謝 dc, Debbie, 阿菁。

25 March 2007

關於高雄的啟程

一個天氣不知道在好什麼的星期五,進階電子廣告媒體的老師終於點名了。和高中同學約好要去東吳,他要去領薪水,中午在士林夜市吃我家牛排,因為那傢伙說他有折價卷。難得過去一趟,卻因為時間緊湊就沒打擾大小姐,雖然好久不見,她說她在練樂器。回來的路上先繞去民權東路之前辦手機的地方,承辦我現在用的這隻手機的店員也很久不見,她是蓓老大的仰慕者,我們稱她蘋果姊姊。接著,去南京東路拿下星期六比賽指定曲的樂譜,下午三點的課我四點才回到學校。

上完課,回家收個東西,就出門。今天是個大日子,因為文章寫至此的此刻,我人已經在高雄的楠梓!台鐵中午去買票沒位子,高鐵傍晚去買客滿了,再回頭去台鐵看時刻表竟然已經沒有開到高雄的車了!真是他x的有夠扯!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去國光搭車,雖然票價五百元有點驚訝到,原來比火車便宜這麼多啊?當然最後終於在凌晨一點到達楠梓的感想是,我以後寧可花錢搭高鐵也再也再也不搭客運!這次的教訓就是,不論是高鐵還是台鐵,搶位子請早!沒辦法,台北新竹來回慣了,根本不會覺得座位是個需要用搶的東西,再說繼上次從德國搭火車到巴黎,我完全想不起再上一次坐車超過三小時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本篇寫於 03.24 凌晨忘了幾點於高雄楠梓)

21 March 2007

其實可以很簡單

「算是吧。」,我是說,算是很多天沒什麼想說的事情,所以乾脆說,其實這樣很簡單。很簡單的,去上課,上完課玩個瑪利歐賽車。時間過得很快,其實是老梗所以也沒什麼好驚訝。想問自己說,這樣算不算浪費時間?卻不知道怎麼回答,怎樣才不算。

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可是我總希望不要超出預期範圍,雖然往往在驚喜之餘,我們都忘了準備那些被平衡的、超出預期糟糕的那些。不過到頭來,不就是圖個問心無愧啊!

論文的指導老師說,要開個網誌寫寫相關的東西,我自以為有創意的拿學號當網址。本來還想在前面加個世新大學的縮寫,後來因為怎麼看都覺得跟學號的「a」連在一起很醜,又不想加橫槓所以作罷。更別說那小說網誌、拍片日製網誌,真是欠了一大堆,更慘的是那進度自己的。沒有什麼事情比自己欠自己還沮喪了。

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這樣數啊數,難道有人還覺得不夠簡單?!

17 March 2007

Pink Stars: Live Concert - 地下絲絨 2007.03.21

歡迎索取邀請函(點選以觀看原尺寸大小)

下星期三要表演,剛做好一個簡單的邀請函,希望大家有空就可以過來看看。入場時間是晚上九點,十點半左右會結束,表演場地交通方便(就是在捷運台北車站的新光三越出口→如果不熟台北車站裡面路線的人,建議先去找靠近板南線月台的出口就比較容易找到)。

剛開學而已,希望大家還沒被作業報告淹沒之際,都可以來聽聽我們的音樂,資傳三甲的同學啊有來過的沒來過的、還有世新其他系的同學、另外特別邀請沒有來過的新朋友們:系上的亞倫學長、華老大、蕙薰學姊、惠佳學妹、大一竹女的 eating 學妹,臨演認識的 Gity 和那位還不知道怎麼稱呼的朋友,因為 blogger 認識的 Weihsi ...等。

最後還是提醒,入場是要收門票的,原價 300,憑學生證入場是 250,可以兌換軟飲一杯,如果想要了解其他任何細節,歡迎寫信給我,或是上我們樂團 Pink Stars 的官方網站看看。新朋友還沒聽過我們樂團的歌,可以→點這裡試聽。

時間:2007.03.21 (三) 21:00 入場
地點:地下絲絨搖滾餐廳
(台北車站旁新光三越隔壁的 Kmall 地下一樓,從萊爾富裡的樓梯下樓)

16 March 2007

名正言順?

不知道為什麼(通常這六個字的出現代表著其實知道但是不想多做解釋的意思)剛剛在刷牙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四個字:「名正言順」。總會有些標準,我是說,當我們多認識了一些成語之後。當然沒有人真正去爭論說成語存在的意義為何,但是我自以為中國的成語是件中國人驕傲的東西,因為多少我覺得我的所作所為有些被影響。諸如「名正言順」、「理直氣壯」、「庖丁解牛」等,無論是正面、負面、或典故,雖不一定和自己的處境息息相關,但認知裡多了些東西確實影響著,正是什麼「素養」、「涵養」的意思吧。

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似乎更沒有那個必要去知道,到底大家覺得成語重要的原因為何,反正我真的相信大部分的我們都因為不同原因覺得成語真的很重要,這樣就夠了。直到「三隻小豬」硬是被納入成語的官方範疇中,真是令人不寒而慄。被納入的官方說法是,因為它有其典故(是否真是會議中這樣被討論著不知道,至少部長於媒體前這樣解釋道),當然也沒有真正什麼規範去劃清是否為成語的界線。我們從小熟知關於三隻小豬的寓意,別問我覺得它被納入成語的範疇有什麼不妥,我只是真的覺得到底哪裡適當想不到。也許長大是一種對於現實中很多事情不能直接斷定「好」或「不好」的無奈接著妥協,但是無奈與妥協不是是非不分的藉口,更不能因此乾脆意識形態,雖然民主保障了我們意識型態的權利,但是我們求學求知不正是希望自己能擁有更接近是非分明的高度?

我試著藉由自己認為該批判的事物而省思,而不是單純為了批判,我不求我該獲得哪些所謂客觀認定下我所擁有知識該享有哪些權利,我試著檢視我所在的位置同時代表著哪些使命,簡單來說,總能希望別人眼中的那些我的一舉一動,看起來是名正言順地。也許有的時候,稍微得意忘形之時會沉溺於自己的理直氣壯所衍伸的虛榮。但,自己其實明瞭,謙虛自覺自己的那些有所不能,同時代表的是,我們其實都只能求個「問心無愧」。

15 March 2007

"Happy Wednesday"


上星期二傍晚下課之後,阿達臨時找說有廣電大四的需要臨演,在那邊等候的現場決定這學期每週排出固定的時間,開拍之前討論已久的內容。總之,以後就是每個星期二早上十點出發,詳細的細節屆時會另開一網誌做記錄之類的。

拍片是上星期二約的,羊肉爐也是,從台北車站拍完第一幕收工之後,就回學校上傍晚的那堂課,為了晚餐的吃到飽大家都沒吃午餐(不要說得好像很多人一樣,其實只有三個)。這次的羊肉貢丸沒有上次好吃,不過鍋底拿來煮稀飯真的極品,倒了兩碗白飯會煮成三個人各有兩碗的稀飯,此為米繁殖之熟飯煮成稀飯的論點。

總而言之回到家之後把影片轉到電腦上又在那邊看到很晚,還好早上醒來的體育課是去打撞球不然真的乾脆睡到下午算了。空堂的時候決定殺去誠品購買下午三點老師指定閱讀的書,雖然後來是去誠品敦南,不過這就是「星期三快樂」的由來。

13 March 2007

永春站附近的麥當勞

睡到傍晚起床,騎車出門去找地方吃晚餐。為什麼要強調騎車這個動作?因為折價卷的關係,已經吃了很多天的麥當勞,想說去吃吃別的,畢竟這幾天難得沒下雨。不想吃學校附近的自助餐,沒上學在學校附近吃東西感覺真的很蠢,即便我就住在學校旁邊。首先,我來到萬芳醫院,星期日下午跟就讀警專的高中同學在那邊吃麥當勞,本來是要去吃那天看到的牛肉細粉專賣店,因為星期五晚上跟系上學長、學姊、還有高中同學在公館吃另外一家分店的時候覺得還滿好吃的,但是看起來人很多就直接騎走了。最後騎到信義區,想說不要這麼無趣雖然我還滿喜歡一個人去 101 樓下的肯得基吃東西,總之今天就是想吃點不一樣的。

停好車之後,從巷子往忠孝東路的方向走去,在附近晃了一下,我最後還是很無趣的決定去吃麥當勞,不過進去之後大吃一驚:那家麥當勞除了一般的櫃台,還有像咖非店的蛋糕櫥窗!咖啡區的座位也有模有樣的,可惜的是地下室吸菸區的位子只有兩個小圓桌,不過整體而言,真的是一家很漂亮的麥當勞。

找個吃晚餐地方的過程,還是會想起很多事情很多人的。

12 March 2007

3月11日

網誌這個東西很現實,不管你在忙什麼還怎樣,只要沒趕在十二點之前寫好並按下確認按鈕送出文章,那個日期,就錯過了。補救辦法有兩種:一是修改發文時間,這舉動將會養成日後我們掩飾自己過失的習慣,請勿輕易嘗試;二是趕在十二點之前,排除各種困難包括任何人的邀約,守在電腦前面,其實也寫不出什麼東西,至少安慰自己沒有錯過什麼,如此也可能造成自滿於即使敷衍也無所謂的心態。

即便記憶再深刻,三百多天確實就這樣過去了:3月11日。

9 March 2007

雙重標準


他媽的作業幹什麼一定要分組
老師出的作業妥不妥當就另當別論
至少是我們自己放棄第一時間抗議的權利
啊為什麼就只有我在緊張還有聯絡?

不聞不問就算了
MSN不上線反正打電話過去討論什麼
好像最後都是我自己在做

我一點都不想計較誰做得多誰做得少
只是覺得這年頭老師觀察力真是到了一種腦殘的境界
為什麼我的學期成績總是低於同組的同學一大段

是否你平常成績出席率的百分比那麼重
就不知道平常成績這種東西上課經常睡覺的人會這麼高
感覺像是成績單的結果偏向鼓勵作業草草了事
反正早早到學校趴著睡點名再醒來就好

大學老師:「你真是個好學生 ,都好準時喔!那麼早到難免會想打瞌睡嘛~」
高中老師:「要睡回家睡!你考試考得好就不要來教室影響其他同學!」
真懷念以前那套標準...


別被以上那些文字模糊了焦點
我沒有臭幹同學的意思
因為我相信學生的怠惰總是來自於老師的放縱

好險我不在意成績單上的數字不然真的是和自己過意不去
只是國家搞到連和我最有關聯的成績單都出現雙重標準
是否在提醒我果然是在自己的國家不是在作夢

At Least We Didn't Lose


很久很久以前寫的一首歌,今天拿出來重新混音,真是懷舊...

5 March 2007

睡前的不解

大家一樣都是人,
認知的落差比什麼還恐怖。

01

我不解馬先生跟王先生,
為什麼寧可給對手有那麼大的空間做文章。
他們睡前會不會感到一絲懊惱?

02

我不解為什麼「我愛黑澀會」收視率如此之高,
其內容誘人之處在哪?
這現象的確值得令人探討,
尤其是收視比例已經顯示出如此受歡迎的境界,
背後代表的意涵是?
她們睡前會不會感到一絲疑惑?

03

我不解為什麼教育部長杜正勝先生,
是什麼樣的環境造成他認為書包背到前面
有益於學童的健康?
在這個國家裡有多少人希望他下台,
他睡前會不會感到一絲好奇?

04

我不解為什麼一定要拿既有的省名取代現有的國名,
是什麼樣的成長背景讓這些人如此厭惡證件上的國名。
當總統陳水扁先生在任期只剩下一年三個月不到的時間,
提出了「四要一沒有」的主張時,
他到底是這麼有自信還是這些事情在他眼裡,
太重要了所以勢在必行。
他曾經有兩次發表競選總統政見的機會,
是他想法改變太多還是這些東西是他突然頓悟的?
依據中華民國憲法獲得中華民國總統職位的他,
睡前會不會感到一絲的矛盾?

05

我不解為什麼這麼多事情會令我感到荒謬,
舉目所及皆是令我知覺感到荒謬。
莫非是我的成長背景異於常人,
導致許多令我難以置信的事情,
在別人眼裡都習以為常。
我睡前是否真的有這麼多的不解與無奈?

2 March 2007

短期內無法釋懷

真的是屢試不爽,開學第一週這種假熱血氣氛去死,不演了,根本就是個假象。到頭來還是怪自己啊,還以為演了就會成真,什麼以假亂真反正成語也不成語是個好藉口。學校很幽默因為第一個星期三放假,所以最後一次階段選課放在下個星期三擺明是就算有人猶豫也不給考慮的機會,請當機立斷要不要加退選。我是等著要變動我課表的某些部份,還好星期三的課沒什麼好考慮的。

昨晚因為去聽某國際大團演唱會的周先生睡到中午起來,下午三點的課之前我提議去公館吃燒肉,我想我真的是感冒到頭殼也壞了,食量很小的我早上九點才吃過麥當勞早餐的。同行的還有同班同學,胖子。結果,我吃最多,吃到下午回來一直到現在,我一直耳鳴,感冒還沒好反正我也不在意,我的生活作息夠正常了,我還要怎麼多休息我自己也不知道。

錯過 Muse 是件短期內無法釋懷的後悔。

台北車站 / 2007.02.27

老實說當今天某位老師說著服務與行銷的本質時,我不以為然。不要在黑板寫上滿滿的定義,那些東西即便是沒有讀過也很明顯的是隨手可查得的常識,我無意挑戰老師的上課方式,只是我真的不喜歡把什麼名詞說得頭頭是道,那股令人覺得「只有他是對的」讓人不悅。當然,這是我的情緒,所以我倒是沒有什麼批判的意思,老師學生總該保持課堂各取所需、各司其職,而不是等著惡搞對方,但是我們還是只能等時間給自己感受的好奇一個答案。

我喜歡李敖的比喻:「馬英九是個好看的陳水扁;陳水扁是個難看的馬英九」。無論如何,我總覺得台灣如果出現不同政黨的前、後任台北市長可以當好朋友何嘗不是一件壞事,更何況他們分別是兩大政黨的領導人。喔,所以呢?我才不在意他們兩個關係怎樣,杜正勝什麼時候離職真的比較重要,十二年國教到底是什麼東西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先定時程,這簡直比我做作業的態度還要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