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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ne 2007

Step One

Step one, create a problem if you don't have one.

Step two, make a list of all the solutions, and keep on considering which is the best.

Step three, remain the strong willing that stands for your choice.

At last, you'll finally find out the only problem is, why do you create the problems?

27 June 2007

矯枉過正

現在的同班同學宋先生和高中時的同班同學簡先生,於近日各自發表了一篇文章於自己的網誌,因為今天實在是沒精神去整理和討論個什麼東西,避免在引用之時造成某些人對他們自己文章原意的誤解,所以引用就改天吧至少先和他們徵詢過一些想法上的確認之類的。


01

放假久了想要上學;上學的時候總是期待長假的來臨。

總之結論是,不論從哪個跨到哪個,都有一段適應期:
很顯然地,我總是要花好一段時間才認清
「喔,原來放假了!」

卻總是很熟悉剛開學的心態的調適。


02

在瀏覽器視窗送出卡號的同時,
即時通訊視窗的額度欄位已經顯示加購的金額。

即便在課堂上討論過不少有的沒有的電子商務,
那個剎那,我還是不禁讚嘆了網際網路和科技的便利!

其實我一直都是個科技白癡。


03

矯枉過正,是為文章標題,
卻和內容一點關係都沒有。


04

不論我們曾經指著誰說過什麼話,
最後總是會發現自己手指比的方向,
回到自己的身上。


05

再不付權利金給 277,
或是「恭請」她來罵我愛抄襲之類的,
良心不安是小事,
還確實想著用錢解決問題本身才是最大的問題...


06

就說是「模仿」的了啊,
不然為什麼每次結尾都這麼芭樂?

23 June 2007

行程是什麼?


這個是月初某一天,從資源回收桶撿來的商品目錄做成的六孔筆記本封面。最先注意到植村秀這個品牌是因為「shu」正好是世新大學的縮寫,然後印象就一直停留在「某個化妝品裝櫃」。第二次靠近專櫃是因為在 ppaper 看到消費滿額送公仔的活動。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也搞不清楚這個牌子到底賣什麼,可是就因為很喜歡他們 logo 的字體所以一直印象深刻,直到後來還真的想買個他們的什麼商品來用結果是因為喔他們沒有賣香水就算了。我總不能買彩妝顏料來畫圖吧?

總之 MUJI 六孔筆記本看起來變得頗亮眼,所以?接下來的行程是什麼?

14 June 2007

過一天算一天

該死的「學生症候群」,上個學期期末還在那邊喇叭的東西,搞到現在眼前的期末考週還是過一天算一天的沒日沒夜。說真的哪些東西到底會搞到怎樣的局面,其實平常自己心裡就有定奪,好像是那樣的理性去解釋所謂的懶散,到了期末其實事情做不做得完還算事小,討厭的是那些莫名的氛圍不禁還是會怪罪自己怎麼還是有事情會做不好。

11 June 2007

柏蒼的夏日晚歌

焦慮之後的平靜,還是在平靜之後那份掩藏不住的不安。也許這輩子從來不曾有人告訴你詩人該是什麼模樣,但是當柏蒼出現在你面前,心裡出現的描述就是「一個詩人」。echo的曲風並不是我平常會常開起來聽的那種,但隨機播放到的時候絕對不會跳過,這讓我想起iTunes令人哭笑不得的「Skip Count」欄位。

我不曾想像過我有機會和柏蒼交談,縱使現在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幾次見面還是覺得跟夢一樣,是啊我們並不是同一個世代的人。他片段地描述他在清大的日子,那跟今日我所在的世新豈止是兩個不同世界的距離而已,我這樣想著。對,所謂的距離,是沒有遠近的,只要距離存在就無法被量化,什麼人或什麼事之間只要有距離,程度上的差異就不重要了。

從echo的歌曲中是接觸柏蒼哀愁的唯一管道,對我而言,他本人臉上寫著是對於眼前事物的敏銳。那到底是自信還是企圖,還是什麼把握,以我和他如此不熟的前提而言這篇文章的存在就夠突顯我的膚淺,就別再進一步裝熟揣測了,我避免。也許你一輩子都不會見到柏蒼,也許相對於我的不可置信你也不會因此感到遺憾,但只要你願意,柏蒼的歌聲會在你對這世界感到惶恐不安時,不斷縈繞以化解那糾纏的 ─ 你的昏厥。

「而這一切 / 卻驟然斷了線 / 落在夢境中低迴」- echo回聲樂團,《夏日晚歌

9 June 2007

德國第一先生索爾的 G8 行程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D. Merkel)的丈夫索爾先生(Joachim Sauer),大概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 G8「第一夫人團」的地主角色。稍早看到新聞畫面,覺得實在是太經典了,雖然沒在網路上找到照片,不過還是節錄了下面一段新聞:

7日八國領袖忙著開會的同時,索爾帶著夫人團到海利根達姆附近的德國北部文化和歷史景點參觀。第一站是海利根達姆的一座19世紀城堡,他與七位夫人一起用午餐,聽了一場關於工業國家人口趨勢的演講。

午餐後,索爾領著夫人團參觀城堡,遭遇到第一個考驗:拍「夫人團」團體照。一如德國人給外界的印象,索爾的表情向來看起來嚴肅,因此拍照時,不少夫人努力要讓他擠出一點笑容,英國首相布萊爾的夫人雪莉用手戳一戳索爾的臉頰,還說了一個笑話,讓他暫露一點微笑。索爾拍照時原本「躲」在美國總統布希的夫人蘿拉後面,這時加拿大總理哈柏的夫人勞琳要他站出來,說「你得站在中間,這是規則!」


不過話說回來,有個地方讓我滿好奇的。根據維基百科(繁中、英文兩個版本)上面的敘述,德國總理梅克爾女士全名為「Angela Dorothea Merkel」,婚前全名為「Angela Dorothea Kasner」,可是卻和丈夫索爾先生的「Joachim Sauer」沒有相同姓氏,為什麼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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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01. Yahoo!奇摩新聞,《名人軼事/梅克爾的他難得露臉 被G8夫人團包圍
02. 維基百科,《安格拉‧默克爾》(Angela Merkel)
03. Wikipedia,《Angela Merkel
04. Wikipedia,《Joachim Sauer

7 June 2007

資訊分享時代(一):序言

要不是去年暑假去到歐洲,看到小姑姑家網際網路的使用情形,和其他地方許多網際網路連線的不便,我想身在台灣的我們確實很難體會,台灣地區的網際網路普及率到底有多領先。話說是領先,不過只是量上面的數值較高,到底網際網路的便利性帶動了台灣什麼領域的實質性的「領先」,則是值得思考的問題。這有點像是,一個城市裡有50家的便利商店,和一個城市裡擁有3家百貨公司,其指標性各有不同的意義,至少從這個例子應該不難體會,光是數值上取得極大值的領先,確實代表性的意義仍然可議。

也許是因為自己就讀科系(資訊傳播學系)的影響,網際網路相關的話題其實跟家常便飯一般,不論是老師們上課時或是同學之間的閒聊,大家的看法真是五花八門,個個聽來頭頭是道。網際網路之於生活的影響,大家似乎多少有點紙上談兵,好像是說了一套、做了一套。說了一套:我們都知道網際網路可以讓我們的生活更加便利、或者在網際網路上我們應該保持怎樣的禮儀、又或是我們不應該將時間耗費在上網這件事情上...等;但我們做的卻是另外一套:縱使手機帳單可以上網繳交,我們還是比較習慣等著帳單寄到家裡、我們總是被網路上煽動的語言激怒,接著匿名狠狠地高闊言論、常常沒事就坐在電腦前上網上到天亮,睡到下午起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前一晚上網做了哪些事情。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要成為怎樣的人、決定自己做出哪些舉止、選擇自己所信仰的價值觀來看待這個世界,你我都不例外。因此,本文不是要評論到底怎麼做是比較高尚的行為,怎樣做事比較低下的舉動,反而是針對網際網路便於分享資訊這個層面上,分享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意見。每個人都有自己利用網際網路的方式與習慣,像是法國社會學家布赫迪厄所言,人們的習性(habitus)是為不斷重複趨近規律行為的因素,據此,到底我們本來擁有怎樣的習性就會利用網際網路做些什麼事。

網際網路上的資訊內容因為更新的即時性,突破了許多以往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舉凡今日的食衣住行育樂等各種資訊,都可以透過網際網路輕易地取得,這一切來得太快,有些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同時,早已有一些人信誓旦旦地登高一呼擺出一副新時代領導人的姿態。同樣的,有人願意追隨、有人選擇冷淡;有人樂在其中、有人莫名其妙。到底我們必須清楚的是,網際網路其實只帶來一樣改變,那就是:拉近人與資訊內容的距離。

如果你是個極度厭惡資訊相關論述的人,強烈建議你就別往下讀了,因為以下的論述將是以資訊內容為前提,試著探討現今現象的段落。乘前段,為什麼我說的不是「網際網路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有一說法是,無論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為何,相處的過程皆可視為一種情感的交流,如果我們將「情感」視為一種「資訊」,網際網路確實可透過文字、影像交換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將這種說法用另外一種方向來看,也就是說其實我們每個人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表達(情感表達、專業技能表現)與接收(各種學習、情感接收)。網際網路有點像是電話一般,無法碰面的兩個人可以透過通電話的方式敘說任何事情,也可選擇網際網路交換任何意見。

一個人(暫且不論職業)要是平均一天有超過三個小時的時間,都在通電話,我們大多數的人聽到的第一個反應一定是納悶,那個人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這樣講,心裡有個既定的刻板印象會認為,不管那一位講電話的人在講什麼,他就是跟這社會上大多數的人不太一樣。今日的台灣,當我們聽到一個人(尤其是學生)平均一天有超過三小時的時間,都在上網,好像是很理所當然的印象,雖然我們很少真的深入了解誰誰誰上網到底在做些什麼事情,但是壞印象的成見應該會比每天講電話超過三小時的那個人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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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01. 維基百科,《皮耶.布赫迪厄》(Pierre Bourdieu)
02. 數位之牆,《Web 2.0 再思考(三)「搭訕」是需要理由的
03. 劉維公,《風格社會》,天下雜誌出版,台北市 2006年8月

他們

他是個執著的人,可是很難溝通,因為他不大在乎他執著以外的事情;她是個隨和的人,執著於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是真要問她個其然她卻不知所以然。所以他們因此適合嗎?首先這裡犯下的第一個錯誤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幾個字所拼湊出來的句子,就能被定義;不能如此粗略地就定義是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什麼事情或什麼人,可以讓他或她做出什麼「例外」於上述情形的作為。當他們這樣的人就是這個社會的組成因子,喔,那倒是誰能說說這世界到底是什麼模樣,我們都非常願意喔喔喔點頭地說「是啊是啊,就是這個樣子!」,卻同時也是不知所以然反正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就是了。

其實不只他們、就連我們都不曾是自己所想像的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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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覺也許是低估你,又或許是高估自己」(Adara,《正比》,2007.06.04)

6 June 2007

符號


Cella & Della: 2007.06.05

一早的行程從醫院開始,睡醒就搭計程車過去了。為什麼搭計程車?為什麼不自己騎機車?這些問題其實都比不上「為什麼非得一早起來就往醫院跑」來的令人懊惱。總而言之大醫院的氛圍真的不是效率不效率就說得過去的東西,只是中庭有人在鋼琴演奏更是突兀。

其實我很討厭的一種感覺是,連躺在那邊很不舒服不能動的時候,都沒辦法好好安心休息的感覺,因為現在是期末。要不然,我星期日早就直接回新竹休息了,不成啊期末考的前一個星期就這樣跑掉會損失慘重。要是我真有力氣先把要看的書打包,那不就代表我根本就不需要休息到那樣子的規模啊。依稀記得是父親對我說過的,我記得我還很小的時候好像也是感冒,那次父親就說「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只要生病就不會好起來,因為那代表你的身體又更糟了」。嗯,就是這麼一回事,與其說過生活是度日,不也都是大家耗費生命的一種方式罷了。好,這個爛話題就到此為止。

話說我桌上現在有兩瓶感冒糖漿,一瓶是原本很好喝的、甜甜的,可是今天回診醫生重開了什麼甘草止咳水,真是甘到一種難喝無比的境界,害我捨不得把舊的那瓶丟掉可是還是很聽話地喝新的很噁的那瓶。

金穗獎,希望月底有時間去高雄看。我甚至不敢相信上次去高雄竟然已經是三個月以前的事情,就像我也不想去相信距離我從歐洲回來已經快一年了,又要放暑假了。一堆間隔,一堆沒意義的間隔,一堆在心中拼了命地假裝意義重大的意義,到底意義在哪有時候自己比誰都還納悶。

在大致上懂了一些些符號學的基本脈絡,在自己的某些行為上找到了自我解釋的出口。我很喜歡自己去建構一些符號,然後再去做前一段所說的「在心中拼了命地假裝意義重大」,到頭來結果會是什麼說真的我不知道,不過我似乎很容易過度沉溺於符號,而且重視符號的程度有時候懷疑自己是否反而忽視符號所指的主體。那種感覺有點像是,其實曾經不知道自己在執著什麼,後來在看到 Steve Jobs 在史丹佛大學畢業典禮致詞上提到的,「建構事件之間的關聯性」的相關內容上,某種程度上我認同並且找到出口。至於自我期許的這種事情,我可不敢說自己有沒有這麼偉大,哪來的自信啊?先後順序是依照自己的喜好所排列,內容的篩選毫無規範似地,愛怎樣就怎樣,這樣的結果到底有什麼好炫燿的其實自己也不懂,不過沾沾自喜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到底會不會就這樣一直延續下去?

5 June 2007

點滴一瓶

我竟然還有心情想到陳總統的冷笑話。之前的「逼宮事件」,電視專訪時,陳總統被問及說逼宮事件是否點滴在心頭,他竟然反應很快地回應說:「根本就是心頭吊點滴,快掛了。」喔,原來是這種滋味啊我想我大概能體會。

1 June 2007

滿月


moon view, C.K.S. Memorial Hall: 2007.05.31

傳播與文化期末報告結束,課堂也結束,是為第一科收拾掉的科目。下星期要交的報告總數加起來換算成時間的單位,應該等於整個週末宅在電腦前面,除了吃東西不得已要自己去買以外真的就是宅到深處無怨尤。

我喜歡滿月。

說真的,我的視力是差到戴著眼鏡看月亮也是有點失焦,所以為了要確定是否真的是滿月,我還特別去網路上找農曆的行事曆檔,然後用藍芽同步到手機裡。今晚是四月十五,是滿月。有可能是符號學所探討的那種因素,也有可能是神話學的投射心理,總之喜歡就是喜歡,至於是不是一種信仰那就留給我自己去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