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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June 2007

柏蒼的夏日晚歌

焦慮之後的平靜,還是在平靜之後那份掩藏不住的不安。也許這輩子從來不曾有人告訴你詩人該是什麼模樣,但是當柏蒼出現在你面前,心裡出現的描述就是「一個詩人」。echo的曲風並不是我平常會常開起來聽的那種,但隨機播放到的時候絕對不會跳過,這讓我想起iTunes令人哭笑不得的「Skip Count」欄位。

我不曾想像過我有機會和柏蒼交談,縱使現在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幾次見面還是覺得跟夢一樣,是啊我們並不是同一個世代的人。他片段地描述他在清大的日子,那跟今日我所在的世新豈止是兩個不同世界的距離而已,我這樣想著。對,所謂的距離,是沒有遠近的,只要距離存在就無法被量化,什麼人或什麼事之間只要有距離,程度上的差異就不重要了。

從echo的歌曲中是接觸柏蒼哀愁的唯一管道,對我而言,他本人臉上寫著是對於眼前事物的敏銳。那到底是自信還是企圖,還是什麼把握,以我和他如此不熟的前提而言這篇文章的存在就夠突顯我的膚淺,就別再進一步裝熟揣測了,我避免。也許你一輩子都不會見到柏蒼,也許相對於我的不可置信你也不會因此感到遺憾,但只要你願意,柏蒼的歌聲會在你對這世界感到惶恐不安時,不斷縈繞以化解那糾纏的 ─ 你的昏厥。

「而這一切 / 卻驟然斷了線 / 落在夢境中低迴」- echo回聲樂團,《夏日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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