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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September 2007

當專注與體驗貧乏只在一線之間


故弄玄虛的第二十八天,午後雷陣雨一丁點...。

我不懂這樣的方式對不對,也許是非的先後順序總沒有個定奪,但堅持是時間醞釀之後的再次檢視的唯一可能性。是非,沒有永遠的絕對性令牌(或是說保證書之類的比較符合這個時代);反倒是信念才經得起考驗。要不者,總得要有東西被考驗。

經不起考驗的東西哪去了?並不要啊其實。

19 September 2007

計程車司機


忘了從哪天開始,會將搭計程車當成一種舒適的享受,前提當然是因為自己只有機車可以騎。在開始寫下這篇文章之前,或者說是在大多時候,時常會想起一些人他們寫作的口吻,或朋友、或無意間逛到的網誌變從此訂閱成為經常性閱讀的內容。

透過書寫是一種表達,實踐更是將之付諸於現實的行為,當然往往有偏差。這偏差,通常存在於我們的忽略當中。換言之,偏差的無所不在,只是大多時候選擇不在意之後就不是偏差存不存在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存在偏差不偏差的問題。

意義的意義是否也都是如此,當我們習慣將媒體的此舉稱為「渲染」,同時卻也驕傲地認為辨別真實的天賦存在於大多數的我們之中。無論如何,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的兩位老師同時出現再這最後一年的第一天,當然拉出的都是老梗。「喔是啊這不是之前就聽過了嘛」,仔細想想卻也不得不承認,要不沒這重提也不會想起。

按照時間出現的順序,首先是「老師都是在拿過去的東西,教現在的學生,如何去解決未來的事情」,或許能堪稱經典卻不怎麼有個當頭棒喝的震撼。震撼總是需要在另外一個震撼所導致的懊悔中,什麼「早知如此」、「早就說過」已經不足以形容當下的感覺,通常是如果統計允許發生之後的最大值,吧?

桌上的衛生紙沒了,樓下的便利商店有在賣,真的沒有比較貴是跟哪裡比較?此時比較的對象是自己認知當中可以買到最便宜地方,到不到得了是一回事,反正也沒人關心自己不知道的那部份。像這樣的問題,也因此可以突顯出「我是誰」這樣的問答循環當中。這被稱為從未如此便利的年代,有歌手以躲進水面下的意境怨嘆消逝的純真,同時也不少自稱純真的一群以安撫其被嘲弄為愚昧的不安。

如果我們可以在市場買到最新鮮的食物,為什麼還要跑到或許不比較近的地方去購買包裝好的食材?為什麼在一番爭吵之後,你要嘛就關機或把鈴聲關掉就好,還得大費周章的去停話然後辦個新門號?確實,很多我們可以自己完成的事情,這年頭一群人搶著要做,反正只要有錢可以賺,賺來的錢再拿去購買一些我們不想做但別人也基於相同理由所以已經幫我們完成的東西。社會學家說這是一種資本主義導向的文明,是否說成一種文明導向的資本主義也行?

這城市或許有太多的不安,卻不願意承認。

當我們開始聚集在一起之後,就開始試探如何培養我不想看到你的時候你就自動消失在我眼前的默契,通常這種默契不會從在,因此不斷地培養成為人類歷史的過程。家人之間、朋友之間、鄰居之間,更甚者鄰里、社會、城市、國家,這樣的行為我們習慣稱為尋找認同。當然在不同的領域,人們使用了不同的語言、不同的工具,也都一起不願承認我們都無法分辨究竟是認同還是生存比較重要。

那無關路途的遠近與否,因為這社會不斷地歇聲吶喊地告訴人們,計程車司機的面容,遠比不上這趟旅途花費了你多少的金錢更為重要。這類的問題,從來不曾和善惡與是非產生關聯,反正在下車後關上車門的那一刻,誰也不曾在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