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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Octo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二)

我當然不是天生如此熱愛著某樣事物。

到底在自己幻想當理想實現的那一天,比較渴望的是打轉於實現過程的自我成就,還是來自他人羨煞眼光的虛榮?有些人始終分不清,但在成功到來的那天之前,已經離情這其中道理的人不見得比較好過。好人和壞人,除非你是個成功的好人,要不然其實和搞不清楚自己是壞人的那群,差異真的很大嗎?

除了尚未進入國小就學的學齡前孩童,這世界大部分的人都能理解校園該是如何的面貌。直到學生生涯的最後幾年,我仍然覺得自己處於一種「逐漸熟悉」學校之於自己的意義。學校,是個實行教育的場域,奉教育為最高準則,接著只要有辦法使自己的行為和其扯上關聯,這裡成為自己活躍的舞台就頗為順手。當然在教育當中,「教育」與「被教育」永遠是對立的兩端,師生關係的個案討論也從未自熱門話題的範圍遠離過。

我只是想說,為什麼「學校」這地方給我的永遠是負面的感受遠大於正面?

首先,我並無抱怨我所就讀學校的意思,反之我還真打從心底喜歡世新這一股特別的氛圍。這邊所提的,倒比較是我所認知的社會,給予我對於「學校」的一些印象,和一些好像我身為一個學生該如何在其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而那負面的感受,似乎有一大部分是來自於,我總是覺得我並沒有和什麼事情之間產生如何的觀念上衝突,我卻始終得到彷彿我是個衝突製造者的結果居多。舉個例來說,我在高中時對於數學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而我數學考試成績總是不理想應該也和數學老師的利益沒有產生任何衝突,但為什麼當初那位數學老師總是用斜眼看我?

我對某件事情沒興趣,不代表我就會喪失熱愛生命中其他事物的能力。

說到這,終於和我的論文內容有些相關的,不過也只是產生聯想的要素,並非真正和我的研究內容有直接的關係。假設,這世界上有一半的人認為「這個世界真美好」,和另外一半「這個世界不夠好」,那麼「一半」的界定標準是第一個問題。接下來一連串的問題就是「為什麼」,並且我們如何去查證。

電腦與網際網路的出現,我猜想是認為「這個世界不夠好」的人所作出的貢獻較多。對,這僅止於我的猜想,還有真的不要問我那那一群認為「這個世界可以更好」的人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而且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事情可多著呢。不過,當我們開始覺得電腦與網際網路的出現,還真的有滿多「美好」因素存在的時候,是否好奇這個世界是否更美好了呢?這是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我們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電腦與網際網路的出現,改變了這世界一些東西。而我假設仍然有一半的人認為這世界是美好的、和另一半認為這世界不夠好的一群,但不管是哪一群,我想知道電腦與網際網路如何改變了他們。

該怎麼去了解是否「改變」這件事情的存在?首先,要先知道「過去」,然後清楚「現在」,加以比較,如果不太一樣,就得證「改變」。這之中比較困難的部份是,如何去界定「一樣」(相同)的定義與標準。

以網際網路上的人際互動為例:

說真的,以下的想法連我自己都覺得多少有找碴的意味,所以在閱讀下去之前提醒一下,如果有令人反感之處還請多見諒。許多人也許認為,網際網路帶給我們和其他人之間更「美好」的溝通和交往經驗,但有時候我認為,沒有「更美好」這回事,充其量只是「更便利」罷了。

在台灣(當然不只在台灣,在此意即就以台灣而言)將相片上傳到網路相簿供人分享蔚為風潮,那我們假想如果沒有網際網路的存在,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發生?我們如何斷言如果沒有網際網路的出現,就不會有人願意將自己生活的照片(甚至是清涼照)貼到一個也是任意人就能觀賞的實體空間?

假設今天我有個實體店面,而我將其規劃成一個有許多開放櫃子的房間,然後免費開放會員申請使用。在這免費的實體空間,你可以擺上任何資訊包括日記、隨筆、相本等供參觀的人翻閱,你也會有一個實體信箱讓別人可以留言,留言者亦可選擇要公開自己的留言內容或是只有該櫃子的主人可以檢閱。喔!對了,願意付費的會員,櫃子的空間會比較大喔!

問題來了,這時可能就有人會問,幹什麼要花時間去看不認識的人在自己的櫃子上擺了哪些東西?那就對了,為什麼我們願意花時間點閱自己不認識的人所發表的任何型式的內容?只因為「便利」嗎?為什麼又有人願意將自己的相片放置到一個任何人都能翻閱的平台上?即便是再方便,難道就不需要時間嗎?

也許許多人認為自己不是這個樣子,但,儘管不知道為什麼或真是不願承認也罷,網際網路的出現的確壓縮了許多我們和自己原本就熟識的人的來往機會,取而代之的是付出更多關注在原本我們不認識的人身上。

為了什麼?為了這世界更美好嗎?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一)

是否這樣的決定是妥當的,總是執行之後才有機會被檢驗(到底差點說成「被審判」,也太泛宗教化)。接下來幾天將圍繞相同的主題,一些關於我論文內容相關的記載和雜七雜八,至於是否可比擬成類似特別企劃那樣的概念?我想,應該差得遠。說透了只是整個都耗在論文的寫作,生活中已經沒什麼東西寫得出來,因此頂多稱得上一種填塞版面的方法。

首先要說明的是,這是一篇畢業論文,而我就讀的是資訊傳播學系,內容必須和這領域有相關。怎麼一個相關,便是曝露自己知與無知的開始,甚至是諸如傲慢與偏見甚至是大學生涯中可取不可取之處,簡直是一翻兩瞪眼的遊戲就此展開。雖然我對於那種大道理沒什麼興趣長篇大論,不過這還是不免俗地提一下,就目前為止讀到大學四年級為止的心得。我認為大學求學的過程當中,在各學系的領域裡面學生必須培養的一個態度是,對於自己所學的專業領域同時產生敬重與使命兩種心情。雖然不能直指學習效果不重要,但態度很重要這種屁話被講到爛了還是很好用,不過學習是好是壞,擁有這敬重與使命的心態是非常重要的。

人嘛,總是使用自己既有的認知去理解新的事物,換言之這是強調背景知識的重要性,而大學的教育是我們每一個人進入各個專業領域的開端(換言之大學科系的學生應當是該專業領域的最嫩族群)。但這也代表著,我們每個人在大學階段,是在學習「如何學習一個特定領域知識」的方法,因此我們也同時開始知道,為什麼一些人、事、物質得我們敬重。至於使命的部份,我就用兩個想法簡單帶過,其一,在這世界上我們任何的收穫,都是許多人的付出換來的,換言之,我始終相信任何願意幫助我的人,是希望藉由我的學習之後去幫助更多的人。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方法」和「辦法」。換言之,也就是應當具有使命感的原因其二:「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簡單明瞭!

回到論文的主題上,無論是一種目的先定論,衡量主題就是選擇「方法」和「辦法」去執行,我不喜歡自己被誤解成泛宗教化,但我必須說,每一個人應當都對自己的論文(研究主題)有著某種程度上的信仰。那信仰,是來自敬重與使命。

29 October 2007

香你老木! feat. pinocchio

約莫下午時分,簡就這樣來了通電話提了些關於他寫的《女人香》一文,我倒是昏昏沉沉地沒有多說什麼,只在掛上電話那一刻看著螢幕上的一分整,心想「這怎麼可能是在你料想當中」。自己這幾天大多忙著寫畢業論文,思緒圍繞的是一條又一條的網路線怎麼搭載龐大資訊以改變人類的生活,哪來的什麼狗屁香味,雖然中華電信附上的那個黑色盒子確實也有股獨特的氣味。但通常它會被埋在桌子底下,無關乎您電腦的連線順利與否。

真要說起來,他都歸類到意淫,雖不能一言以刮之(新注音自動判斷「瓜汁」是哪個白痴教的?不可考的一切歸咎於微軟就好),但確實自己說出的話也不需否認什麼東西。確實在聽大塚愛〈未來計程車〉一曲至少目前為止並不附送香味,但根據經驗法則應該不少人願意相信確實有女人擁有汗香這回事。稍早我在寫畢業論文的筆記裡,正當以自己的方式做個簡單的「資訊」分類時,也恰巧列出關於五官五感,目的在於確認網際網路目前為止只攻陷視覺與聽覺的部份。至於觸覺部份已有人衍伸遠距離性愛的觀念,利用wii手把寫了支小程式,但是否符合遠距同步傳送觸覺的範疇還有爭議。至少,遠距同步意淫早在電話中即可實現是無庸置疑。

不管淫與否,資訊的傳送所求「精準」,但終究演說者與聽者皆為人而那聽覺之後的知覺始終無法量化,因此傳播學跟哲學有了對立又同盟的微妙關係,當然這種微妙關係以各種型式又存在太多別的地方。我無意藐視學術上的慣例,但不妨讓我開個玩笑,交作業不也像是寫情書一般,莫非是期望拿到成績單有個如情書正面效果一般的高潮。雖然沒有經過正式統計,印象中我們總認為「精準」才能「傳神」,往往卻在「曖昧」之時才打從心底地感受到「真是他X的傳神啊!」。

或許是嗅覺短暫的影響,保留嗅覺美好的經驗來自於同時兼有味覺的經驗,這倒不難解釋在嗅察異性的香氣之後對於接下來是否有味覺饗宴感到期待(而非常靠北的是有空寫下如此論述之輩通常是吃不到的一群餓死鬼,當然同時例外也有可能就在你我之中)。那到底這和「放屁」被比喻是莫須有的文字描述之間,有什麼關聯?我也不知道,反正想到就寫下來,不需要什麼狗屁理由。

「為什麼古裝片當中的女演員看起來都很香?因為沒聞過古裝啊。」無論中、西的古裝,都是麻煩到死,堪稱性別歧視的一種,真有時間穿上倒是把氣味弄得順鼻些就相對不是什麼麻煩事兒了。只是後人永遠不懂的是,無論什麼時代,總會有女人愛穿著可有可無的布料的像,照片也好、圖畫也罷。是否人類標榜著文明又始終不願意更文明?咦?我竟這麼不小心把某樣東西就放到文明對等的那頭去了,真是糟糕!

菸味在男人身上就是臭的,在男人房間就是凌亂不堪的代名詞,女人則否。甚至有偏執的男人認為女人的廁所比自己的棉被還要悅鼻。當有那麼一天,你也恰巧和友人談論到此話題時直至倍感無趣之時,不妨就將一切推到男人的知覺頭上。始終有著這樣的女人,無時無刻令男人的視覺、聽覺、嗅覺傻傻分不清楚,而那些男人也始終甘願於永遠得不到味覺、觸覺的那部份。

畢竟三比二這個比數,是再好不過欺騙自己理性知覺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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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致謝簡、大小姐、Violet三位於無形中給了我撰寫此文的諸多靈感。

28 October 2007

極少數的時候


極少數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彷彿不屬於這裡。那大多數的時候呢?我相信大多數的時候,只會覺得這是一種無聊的問題罷了。有時間「覺得」自己不屬於哪裡的時候,怎麼不把時間想辦法花在「離開」這個動作?我想,出遠門度假大概就有同工的相似性吧!

我想我需要一個好一點的椅子。

突然想起大一的某一天,我連續買了自由時報一個星期,最後決定一個自己最想投稿的專欄,寄了電子郵件過去。沒有被錄用不過沒什麼挫折感,畢竟那是在半夜隨手寫的東西,只是就再也沒有投稿過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曾經聽過一首很好聽的歌,卻在很久以後才發現它藏硬碟裡某個角落的資料夾裡,卻也沒什麼感覺。也可以說是一種「曾經」,卻毫無感傷可言。是啊,曾幾何時「曾經」被渲染得非得如此感傷,這年頭要渲染還真是容易。

到底該說這一週過得如此平凡,還是糜爛得毫無作為,可笑的是近些日子以來,應該算是作息時間比較正常的一段週期。將精神飽滿的時刻花費在電視機前,直到昏昏欲睡之際才很沒有效率地坐到電腦前面做一些該做的事情,不時還上網一下浪費自己的睡眠時間,多麼愚蠢的事情卻不斷地重覆著。

星期四(10.25)上完系統分析之後,我前往溫老師的研究室請教研究所推甄的一些問題。才到門口,老師就很有朝氣的說「同學,真是好久不見。」到底是真的時間過太快還怎樣,我心裡這樣想著,上個學期的期末考到現在真的這麼久了嗎?確實,暑假是頗長的。不過不仔細想還真不覺得這是過了數個月之久的間隔。

在這除了要先感謝老師的熱情指教,剩下的是一些零碎的感想。首先,是比較無聊的廢言:很多的時候,不管老師提了多少的建議,通常如果真的希望藉由交談充實自己的話,尋找相關書籍來閱讀絕對不是唯一的方法,但是如果抽掉閱讀,通常在知識上也不會有太大的收穫。再者,雖然溫老師和我曾在上一次的對話在「絕大部分的問題終究會回到人的層面去探討」取得某種程度上的共識,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除了人的層面的問題就不值得討論。

於是,衍伸出來的,就是自己的問題了:到底我是比較關心跟人有關的層面,還是相反?我總得做個選擇,是吧?時間就這樣順勢來到星期五(10.26)的傍晚,老張打來找我和他一起去買筆電,貨也到手晚餐也吃完之後,多裝了一杯漢堡王的可樂,聊天中他說:「人是不理性的」。確實,但雖然我忘了當時確切的談話內容是什麼,但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用來反駁我該理性地看待什麼什麼的事情的時候,我確實有些震驚。當然大家各自有著自認為適合自己的處世的價值觀,因此深可感受到,從別人的眼中突顯的是,原來自己是喜歡以那麼理性的標準來衡量事物啊。

不禁聯想到「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句話,不如說是「理性計畫,感性求證」!話說,感性倒也不是真的就像「感性時間」這樣地如此感性,這也是一種詞彙上被過度渲染的負面例子。我倒認為感性真的不能和情緒化地行事作風劃上等號,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真的不少人認為很沒腦地不顧後果做些瘋狂的事情就是感性的表率?理性與感性,差別應在於衡量的對象性質上的差別吧?例一,想到為了大家有個更乾淨的公共環境所以不亂丟垃圾,這比較屬於前者;而如果心裡想著是把垃圾拿回家丟在自己的垃圾桶,感覺自己真是浪漫至極的完美份子,這就是後者;至於覺得管它那麼多,反正大家都亂丟啊隨便啦的這種心態,這根本是智障動機,哪有什麼理性還感性?例二,因為許久沒有和女友吃晚餐的男子,心裡想著兩個人正在交往中如果太久沒碰面好像違反世俗常理,因而約女友吃飯,這也屬於前者;而不會去想到底多久沒有和女友吃飯,倒是時時刻刻都希望見到女友而時間上允許,便詢問對方是否今天要一起吃晚餐,這是感性;但如果是因為心情不好「誰管你那麼多,心情不好的時候女友本來就應該出現才對」這種智障也大有人在。總之,我只是單純覺得,「感性」跟「情緒化」、「大而化之」、「無所謂」等沒有思考的行為,真的什麼關聯。

縱使,我們大多數的時候還是異常地情緒化。

23 October 2007

《Cella & Della》- 雜篇其一

信平呆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桌上還擺著他剛才出門忘了本來要送給振瑜的生日卡片。也許在過了那麼久不曾見面之後,見到振瑜後,似乎讓他想起更多的事情。信玲這時從廚房拿著冰淇淋走到客廳來,似乎沒注意到信平的沉默。

「冰箱裡面還有喔,要不要吃啊?要的話這個給你,我再去拿一個。」信玲似乎也注意到桌上的卡片。「誰給你的卡片啊?你剛剛跟誰出去?」
「喔,那個沒什麼啦。我要先回房間了。」
「啊?心情不好啊?還這麼早耶,要睡了喔?」
「沒事啦,開個電腦看看。」

信玲似乎注意到信平有些不對勁。不過既然信平不打算講,她也不會想追問什麼。她吃著冰淇淋,邊看著電視想著,平常自己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會想要跟自己的弟弟說,不過一想到有哪些事情是比較不願意講的時候,心裡難免就有些擔心。

信玲繼續吃著冰淇淋,看著晚間新聞。

很久不見的振瑜,或甚至是其他更久不見的朋友們,見面之後往往會似乎很熟悉地彼此問著對方近況。可是讓信平感到不安的是,似乎好像和振瑜之間本來就沒有很熟識過,稍早見面的那些對話,好像有些過於粉飾成好像很關心對方的樣子。

信平心想,事情總是可以想得單純一點的,不是嗎?

22 October 2007

21 October 2007

保持在客觀的座位上


為什麼有些玻璃杯就是足以讓你多此一舉地將鋁罐裡的可樂,倒出來後再引用?賣杯子的人通常會扯上關於設計上的議題,也有可能是體驗之類的行銷,又或者到最後只是我一廂情願地這樣認為而已。

生活趨於愈來愈緊繃,無非是意識到一種不可鬆懈的氛圍,或許其必要性可議,但往往迷失於如何分辨虛榮與上進心的漩渦。下午翻閱了一本我許久不曾閱讀的 dpi 設計雜誌,如此熟悉的陌生穿梭於那字裡行間。那感覺就很像可以熟練地在誠品裡迅速找到自己所偏好類型的分類書架,卻因為許久不曾前往,那些翻閱過熟悉的封面幾乎下架或換了位置。當自己提醒自己將閱讀的目的專注於閱讀就好,那剩下的部份是否有一天可以不再如此重要?

如果必須依靠和高中同學見面,去溫習所謂竹中精神的內涵,這一步可能就是忘了竹中一切的開始。數年後,誰會記得誰被遺忘,誰會遺忘誰應該要記得有多重要,沒有個解,過程如此掙扎痛苦,不願被打為守舊派,卻焦慮自己落後潮流的腳步。唯獨心底有著最根本的動機去實踐,乃發揮該舉的意義達最大值,或別人看來被堪稱儀式;反之,如視之為儀式而實踐,充其量與偶像心態相去不遠。

其一,在此我想重申關鍵字的重要性。或許如我輩流水之作無其重點可言,下關鍵字無實質意義,但在網際網路上尤其是搜尋引擎日趨進步的衍伸下,關鍵字的功能也開始超乎想像。試著想想,在我高三那年(大約四年前)申請入學的台藝大戲劇系通過初審表格檔案,就這樣放在網路上,要不是無聊在 Google 搜尋自己的姓名,我也不會發現原來可以如此輕易找到此類的東西。令人疑惑的還在後頭,那麼,這些東西會放在網路上多久?到哪天為止會突然不見?如果我一直覺得它就應該如此一直存在於網際網路上,有一天我突然找不到了,那我不滿的情緒誰來撫平?又或者,我打從一開始就不希望任何和我有相關的文件表格出現在網際網路上,那我的焦慮甚至被害妄想誰又開負責?對,如果單純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當然無所謂,但如果有一天世界上有一定比例的人都開始為這種事情感到困擾之後,誰要來解決?

如何找到自己需要的資訊,是否等同於不要找到自己不要的資訊?我想,不是的,畢竟那從情緒上而論,主動被動的差異已經很明顯了,即便在同一個人身上往往導向同樣的結果,那前提也是結果必須發生。很多的時候,事情發生到一半,預期的結果還沒出現,反而無法延續的過程取而代之成為結果。接著,很多領域會教如何行銷、如何分享自己希望傳播出去的資訊,但是卻鮮少聽見如何避免傳播自己不願分享的內容。我的意思是,至少我自認為在大學的這幾天學了許多實踐的方法,卻鮮少和人提及如何避免的方法。這個想法有點像是,醫生的天職是救人,但醫生同時比大多數的人了解如何殺人。那麼資訊傳播學的領域,是否可能出現類似如此的邏輯呢?

是否今日的世界,是馬克思所願意樂見的?

對於全體人類的利益而言,我想馬克思對於關鍵字的觀感一點意義都沒有。那問題就好像曾經在竹簡上或悠哉或悲憤努力的記下一字一句的人們,也不曾料想到當今有不少人在想著怎麼把他們所撰述的內容數位化之後然後好好典藏。是啊,我們還會順便幫他們下關鍵字呢!而且還洋洋得意以後我們要搜尋於眾多篇幅之間是有多麼方便啊!好啦,諸如便利,甚至是搜尋精準經過量化後,如何定奪?

從原本的單純分類功能、分別儲存於不同的資料夾,到後來衍伸出來的 tag(標籤)概念:同樣的檔案可以標記上不同的標籤,依照檢索條件的不同也許會有相同的檔案出現(因為其內容性質或其他因素關係,可能同時符合標籤分類中兩個以上的條件),卻不需要向以往在不同資料夾中存放相同的檔案以達到目的。那概念好像,如果我有十本實體書,我有三個書櫃分別放置漫畫、雜誌、小說,如果剛好有一本是漫畫性質的雜誌,我無法同時在漫畫、雜誌的書櫃上找到同一本書,除非我購買兩本。但如果今天我是把書全部堆疊在同一個書櫃,分類的方式改成貼上三種不同顏色的標籤,不管我當下是要尋找貼著漫畫標籤還是雜誌標籤的書,都有機會找到這本書。而電腦解決的問題是,即便是儲存於同一個資料夾內的檔案群,可以迅速地列出相同標籤的一群(Gmail 的整理方式就是如此,有興趣了解的人就試試看吧)。

關鍵字,有標籤的功能,但他們不是一樣的東西,即便往往使用上導致相同的結果,但為什麼不同,在前述裡我已提出我認為形成差異的原因。

不過到頭來,還是要說明一下我自己對於關鍵字使用方法的認知。網路上的許多服務,包括網誌、相簿、書籤分享等,內容分類上都提供標籤分類功能,不過如果按照「理想的」關鍵字分類方式去定義標籤,那恐怕頁面上自動產生的標籤清單(tag list)會一長串到失去分類最初的意義:便於檢索。這樣的情形,恐怕就有待於每個人自己想一套適合自己的分類方式。但如果是網誌的部份,因為內容上就是以文字的方式呈現,倒是可以除了在網誌的內建標籤欄位之外,再在內容上註記關鍵字。這樣有什麼功能呢?搜尋引擎搜得到罷,有什麼後續效應就相關文章一大堆我也不多作贅述。

最後,我決定,我要寫一些東西,然後自己想一些分類的方法,接著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去呈現。當然,這之中也包括根據自己的認知去下關鍵字、做文章的分類有的沒有的。所以到底是誰會認同或不認同一些什麼,該怎麼客觀地去衡量這其中的意義?

19 October 2007

影射所指的三八


雖然自己有時候也會玩些這樣的小把戲,不一定是期待被發現還怎樣,不過總期待有人看出些端倪尤其是影射所指之當事者。提示最近出現:「tv」,如果提問者提問內容夠接近,再答述吧。當然我承認這種把戲無聊透頂,我卻一再反覆地使用,甚至有時無聊到自首(例如「project fa2」的案例)。

這是今日看到某件內容,也許所指和我無關,對號入座的方式也很多種,但在這案例中我往往選了最想太多的模式去設想。也許自己在影射者眼中微不足道至不至於提起,但卻寧可留戀於怎麼如此震驚於甚至連證實都沒有的描述中。我真的認為,她在意與否本質上毫無意義可言,因為再本質上沒有一種認定的標準,而重要的永遠是相對上,自己是否在意「她真的在意嗎」。

看吧!連舉個例不使用「他」而使用「她」,「是否真的在影射誰」都如此地令人遐想地曖昧。不是真的有誰寧可自甘於模糊的灰色,而是大多時候那千萬個他對你誠懇至極的剖析論述,都比不上她的一抹認同的微笑令你動容。

即便截至目前為止,唯一看過的表情是靜止於圖片中的那一抹微笑。

為求呼應標題的內容更加豐富(通常這種東西在我的網誌裡是稀有到靠北的境界),特此繼續敘說這一段,而猶豫可能再讀下去會更增自己無趣的讀者就再此停止或許能更接近一點恰到好處的成就感。就以客觀的角度看待本段之前的大段落,這時假設有〈狀況一〉許多人期望自己是本文中被影射的「她」但事實上並無影射任何人之意、〈狀況二〉原被影射對象者的地位也許會被自願對號入座者取而代之。

而我所說的最三八的設想模式,莫過於期望兩種狀況同時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位。

16 October 2007

冬天前的首次講起冬天

在星期六的下午三點多回到新竹火車站,風很大簡直就是廢話。不過正逢這幾天天氣轉涼,非常好冬天終於要來了。雖然真的冬天到了,還是會冷到很痛苦,可是一來不會比較不會流汗就已經比夏天讓人清爽個八萬倍。我一直說不上為什麼,自己一直覺得,冬天那種冒著寒冷過生活的感覺,遠比夏天踏實多了。

踏實... 我剛說了踏實這兩個字嗎?

貓空纜車和 in house 的初體驗就改天補上,不過也先點一下。貓空,並不會因為蓋了纜車而有什麼改變,我想比較驚奇的是,第一次在大白天上去的驚喜程度,遠大於在那些習慣以騎車穿梭的樹林之間。至於後者的那地方,雖然是臨時換地方才會去的,因為原本預定的 brown sugar 人太多,但天啊我只能說怎麼跟從外面看進去的想像差這麼多?至少,進去之前沒人會認為耳朵會被音樂轟炸到不舒服。

至於星期六傍晚簡先生突然的來訪,反倒是老朋友必走的公式一般。也許認識很久的朋友所給你最大的驚喜,就是一點驚喜也沒有果然是完全預料之中:大家都還是老樣子嘛!不然,這世界真的夠刺激了,或許哪天誰又這麼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你還真以為被打亂的是什麼原本的生活步調嗎?

不然,我們原本是有多安穩啊?根本就沒這回事...

11 October 2007

中華民國生日快樂!


如題,既然政府要幫你慶生又不甘願呼喊你的名字,那我來。

大約(10.11)凌晨三點,我也來一下「記者現在所在位置」是在新店市的民權、中正路口,我拿著一瓶到便利商店的礦泉水悠哉地放在肩上等紅燈,遠遠傳來刺耳的警笛聲。我還以為是救護車,因為附近有醫院也沒太注目。就在此時,一台車很不尋常地轉個彎,接著後面出現的是警車這才恍然大悟!

天啊,警匪追逐耶!首先,對於警匪追逐會讓我這麼驚嘆是因為前陣子都在玩《Need for Speed : Carbon》。不過,這兩台車過彎也真是太彆扭了些,異常平凡的過彎,在那一刻從警車的車窗撇見警察先生的表情,也是異常地平靜。接著,是他們兩台車的直線加速賽,伴隨警笛的遠去。

依照這種激烈程度,猜想大概只是拒絕臨檢罷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時心中冒出一個大問號,那位先生這樣逃逸是打算怎麼甩掉警察?!換作是我,除了加速逃逸之外,我還不知道台北市要怎麼躲咧。難不成過個彎之後會剛好有鐵捲門開著,然後在警車轉過來千鈞一髮之際,門亦關閉?

好吧,今天沒有去看煙火有點小後悔。那咱就別錯過跨年煙火了,是吧!

天啊!這是我聽過難得編曲還滿好聽的國歌耶!

10 October 2007

自以為迷航詳記


如果有人問說「你是不是故作鎮定?」,我要拿什麼理由去否認?我承認,故作鎮定是無時無刻的,因為確實令人焦慮的原因遠超過安逸。一天當中,到底花了幾分鐘誠實地去想些較實際的解決方法?沒有太多,因為對於昨天,不需要太過天真,直到今天,我們至少安分。

真的覺得本學期某授課老師很像電影版的加菲貓,表情十分傳神。這時開始將時間拉回上星期四(10.04),當天決定了當晚八點要在系上的實驗室開畢展小組的會議。(補充說明性質:畢業展覽的展覽籌劃小組。)(喔!這時候又出現另外一個問題:句號什麼時候要放在括號內、什麼時候放在括號外?答案是,看心情。)颱風到來的前夕,即使到了今天已經過了快一個星期,綿綿細雨依舊藕斷絲連。

我和阿達,各自騎一台機車,前往學校。開會,心情大好,同班同學這種東西進入尾聲,從小到大的狗屁班級精神狗屁之處依舊,感人之處也沒少過。會議中大家各自暢談自己的想法,接近尾聲老實說精神不濟,結束之時除了充實的雀躍外沒有太多想法。此時,把筆記本裝到無印良品的黑色網袋,抓了就走。直到發現自己裝著錢包、鑰匙的背包,丟在實驗室裡,已經門反鎖來不及只好等隔天再來拿。

於是,我就給阿達載,淋著大雨前往既定行程的家樂福新店城,其實離家不遠不過雨這種東西就是有延伸路途的神奇效果!為了應景買了幾包零食,不過因為我錢包留在學校,也不好意思跟阿達拿太多錢買得盡興,特別的是買了兩包麵條外加一罐沙茶醬。真的,水煮白麵條單加沙茶,也比便利商店微波的便當好吃。

隔天,是只有早上八點的專英重修的歡樂日子,睡過頭沒去上課原本應該加倍歡樂,但是錢包、鑰匙、背包都在學校,大大減低了歡樂值。時間很快地來到 10.05 星期五的下午三點左右,出門前想說打給大胖問看看晚餐要去哪吃之類的,喔天啊太好了他正好也要去學校!東西拿回來了心情當然是好轉,雖然依舊下著雨,傍晚之際大胖要去看牙齒。結果是,他隔一個星期也就是這個星期五正好是他生日要去拔牙。晚餐,大胖帶我到他之前的學校中國科大附近吃羹麵,羹麵是種不滿足的東西,永遠不是羹太少就是麵太少。

吃完晚餐還是不知道要幹嘛,喔對,我們說要去剪頭髮說很久了,師大夜市歇腳亭樓上剪髮兩百。後來,整個晚上就是在大胖的兩杯生啤酒還有我的冰摩卡中渡過的。

文至此,一切都是流水帳。為什麼要記流水帳?反正有些東西總是會漸漸遺忘無論自願與否,在沒有更好的方法以前外加鍵盤輸入遠勝過手寫所能足以負荷的記敘量,所以我不否認生活是流水帳的具體面。或經驗或知識、或學術需要或商業現實,我們多的是只能重點地去重點,何必費心去煩惱自己瑣碎地利用時間如此地沒有效率?

就像讀到了大學四年級回頭重修大一國文,項羽本記的原文讀起來仍需要老師的註解才能完整體會。國文老師說,以後的人未必看得懂我們當下的語言;程式老師說,以後的電腦未必能讀取現今我們所使用的檔案格式,是否我們也必須提醒自己不要忘記,自己總有一天會被這世界所遺忘?我已經想不起我自己喜歡的第一部電影是啥,我確實曾經努力地要喜歡上電影這東西,這種事確實需要努力。約翰屈伏塔(John Travolta)和尼可拉斯凱吉(Nicolas Cage)主演的《變臉》應該排在滿前面的時間序,直到最近的指標是水川あさみ(Asami Mizukawa)。充其量,只是喜歡上在戲劇中他們所扮演的角色特質,畢竟三木青良這人不存在。

星期六的白天,大多是在看著窗外誇張的風勢,其實不一定有打算要出門去哪幹嘛,可是被困住就是不好的感覺。這就是人類,喔不!應該說,這就是情感?!正當我和阿達煩惱完晚餐要吃什麼後,我去便利商店買了一碗泡麵和微波肉圓,他將水餃丟下鍋子之際,門鈴響了!是鄰居要我們幫忙移動傢俱,竟然在完成後送了我們一台DVD播放器!不過代價是,阿達泡水的水餃煮熟之後全部變成雲吞樣。

連忙打了電話問大胖要不要租片一起來看。好樣的,新店的百視達竟然沒有《哥哥我還要》,更該死的還跟我說我拿附卡不可以跨店租借,屁蛋啦我在景美就租過啊。很尷尬的是,這兩間店一樣不近不遠(註解給未來的人看:不近不遠的意思是說,不近就是專程跑去會覺得不是頂方便,可是同時不遠又蘊含了專程跑去其實沒什麼大不了,而且其實天天出門去的地方都比那遠上至少一、兩成的實際距離)。颱風天的晚上九點半,片子租好了丹尼爾克雷格(Daniel Craig)的《007首部曲皇家夜總會》(Casino Royale),不過播放器還少了黃、白、紅三色的AV端子!經過平常晚上十點才關門的燦坤已經提早結束營業,心其實冷了一半。大胖說,就騎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電器行還開著之類的。正當我們經過一家招牌燈已經關掉,往裡望去只有一小盞燈似乎老闆和老闆娘在看電視的冷氣行,我們決定敲門問問看。沒錯!冷氣行也有買AV端子,真是颱風天的人間有暖碳。

當時這部電影上映時,我期待了很久。因為正好在知道 James Bond 換角前不久,在HBO看過丹尼爾克雷格主演的《雙面任務》(Layer Cake)。(註:在此特別引用若夏網友所撰寫的〈[影評] 雙面任務 Layer Cake〉供大家參考。)我和Sako去電影院看了一次,便瘋狂喜歡上 Chris Cornell 所演唱的主題曲〈You Know My Name〉;第二次是去百視達租片回家和父親一起觀賞,想當初前一部007《Die Another Day》是我和父親一起去電影院看的,雖然他一直覺得一張電影票兩百餘元貴得要命。喔天啊!寫到這,我更想起,《Tomorrow Never Dies》這部還有和祖父、二姑丈等人一起去看,話說那也是唯一一次和他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看完《Casino Royale》之後,大胖先回家了,我和阿達決定接著看《巴黎我愛你》(Paris je T’aime)。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把我傍晚買的五更腸旺碗麵的著料包、之前主火鍋剩下的兩盒肉片(牛肉、羊肉各一)、家樂福買的半包麵條全部丟到鍋子裡煮。因此,《巴黎我愛你》的前半段,吃撐地還頗難過。

睡醒後,已經是 10.07 星期日的下午。星期日的晚餐,從小在家裡母親總會嚴肅地說週末玩得夠瘋了,該好好收心了,莫名凝重的氣氛外加兒童的失落。父親也從小叮嚀課前預習、課後複習,別說是星期日晚上,一個學期在上課前一天會預習,截至目前為止的學生生涯當中,一學期初現的次數平均應該不超過十次吧。好吧,大學外宿生墮落之處就是,連那凝重地氣氛也不凝重了,畢竟大四的任課老師也不會無聊到還在出那種會在交作業前一天倍感焦慮的作業。窗外的雨勢有些小,心裡閃過要不要去基隆走走的念頭,但是心想真是太白痴了所以還是別去想好了,打電話問大胖晚上要幹嘛。

好樣的,先出門再決定吧。一直很想坐一次 Nissan Teana,這次又看著該款式的計程車在對象車道不理我向他招手。在台電大樓捷運站和大胖碰頭,「去哪?」我問,「去基隆好不好?」大胖說,於是到了火車站就買了車票,出發。

我對於基隆唯一的印象,就是小時候有一次父親開車,開到了中山高速公路的盡頭。天啊!對於一個小朋友而言,看到高速公路的盡頭是多麼令人震驚的事情啊!就好像小的時候也總是以為大人們錢包裡的鈔票也是沒有盡頭的取之不盡一般。好吧,除了高速公路以外,完全沒有其他印象所以我像是第一次來到基隆,就算不是真的第一次也不過是第二還是第三次。我的天啊!基隆火車站前面就是港口耶!我竟然沒有帶相機,竟然出門之前還記得要帶背包裝相機,裝個屁。沒有目的的走著走著,麵包炸過的營養三明治是當天我吃的唯一一樣食物。

走在陌生的基隆,連誠品書店也沒有半點熟悉感讓我不想走進去。此時到底我在打擊練習墊上可不可以很穩地敲擊出 180 bpm 的十六音符,其實也不再那麼重要了。我很敬佩大胖可以用很認真地態度去看待大部份的事情,我希望自己也能做到如此。

隔天下午,也就是星期一(代表著開學第一天的那兩堂課,以及極具所有程式老師與國文老師的象徵性的兩位老師,當然是單純地指涉對我而言)的歡樂下午時光。資料庫系統這種東西我真的沒太大的興趣,所以我把時間拿來背國文課要默寫的詩。項羽本記十分有趣,到底是中文精簡還是原文不加註解堪稱另一種簡陋在此不予置評,總之有趣很重要。

下午五點下課,和大胖啟程將前往他在網路上有賣較舊型主機板的電腦維修店。樹林,我們只有一個地址,路途只熟悉到板橋所以我們把機車騎到那停在縣政府樓下的停車場。縣民廣場還真不是普通的寬廣,再加上板橋車站的站前廣場,面積上應該是台灣第一吧?電車,一站就到樹林,晚餐是吉野家,好久沒有吃親子丼(「丼」這字怎麼唸?我是從吉野家的網站直接貼過來的...)。走著走著,在小巷子裡面走著,終於走到398巷找到那家電腦維修店,喔!真是個很有工作室氣氛的店,反而一點都不像店面。大胖很快地買到他要的主機板,還因為是二手的所以頗便宜的。我的目光則是一直專注在堆疊在箱子裡的一堆廢棄主機板,真的是有夠壯觀可是去他的我又沒有帶相機!

從板橋騎回新店的路上,還是下著雨。

終於,寫到今天(10.09 星期二)了!很抱歉其他的畢展小組幹部們我和阿達遲到了,真的非常非常地抱歉。整個下午在打撞球吧其實,又是一整個自以為悠哉,回到家都傍晚了。接著,走到大坪林捷運站時,大小姐正在講手機。天啊!我竟然忘記這篇文章一開始之時的 10.04 星期四,是三小姐的生日!那個時候,雨還在下,大小姐還在講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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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話說親愛的高中同學周先生引用了本文兩個梗(說不定不止只是我只看出了兩個),為表感謝特於此附上該文連結:yifan〈很好很好〉。

2007.10.11 04:19 am

9 October 2007

自以為迷航卻一點都不迷航之旅


因為時間已晚不打算交代什麼細節,明天睡飽再補。自上星期四晚上開完了第一次的正式畢展小組會議,一切都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紀元的感覺。有沒有這麼誇張?沒錯!這其實只是我愚蠢的藉口。開完會之後,很開心地,抓著筆記本就離開了系上的實驗室,直到要去搭電梯下樓才發現「我有帶背包啊!」可是被鎖起來了。

星期五中午起來,晃啊晃啊晃很不甘願地想到沒有課竟然跑去學校就為了拿背包,實在是很無腦。這時候總是會想打手機問同學「好吧,不然去完學校看要去哪」真的很慶幸剛好大胖也要去學校!於是去了學校,接著他去看牙醫,然後去了師大夜市。坐在那邊聊天聊了很久。星期日晚上無聊,竟然異常地臨時起意要去基隆,今天又因為要買主機板跑到樹林。

講了很多話,雖然大部分是屁話,尤其是小雪拜託大胖要好好照顧今年才三歲的恩恩之類的狗屁橋段,自己都覺得想這什麼大便梗,不過,自己倒是多少聯想一些有的沒有的。好吧,註記一下,我打算下一篇好好寫個從上星期四連續到今天(星期一)為止的連發,希望明天的記憶不要比今天少掉太多。

6 October 2007

「23歲 癌症!」


繼上次《下麵事件》後,翻譯滑稽事件又一樁。這是今天無聊去點選自己 blogger 介紹頁面的「Taipei City」標籤後(這樣 blogger 就會自動列出在相同欄位也是填入「Taipei City」的使用者),結果卻看到巨蟹座被翻譯成「癌症」的爆笑清單,而且還三連發咧!

2 October 2007

簡直不敢相信的失控

開學第三週就有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容易。

不愧是頑強的大四命運輪盤。轉啊轉,這種老掉牙的梗還寫得出來很明顯地表露出我只是想在困意滿載睡著之前胡亂說個幾句話。這學期,很感謝不知道店名是不是真的叫景美漢堡店的漢堡點還不錯吃的餐點,還有世新大學明明就是停車場卻不怎麼好停的機車停車場,還有不斷提醒我們不打勤、不打懶、只打不長眼今年是班導的老師,莫非連被當了三個學期(依序是從大二上開始的互動程式設計、標示語言、資料庫系統)正是暗示我不長眼最佳的例證?

當然還十分感謝在桌上躺了數天的大小姐手錶。

那些已經放了一年的照片到現在都還沒整理是這樣,好像放在電腦裡面的東西就等著改天改天改天弄,結果有成果的盡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資訊焦慮指標再次納入新項目。該死的玩命山道車子改得很漂亮結果不能連線對戰,不開放區域連線真是杜絕網咖的好方法,可是連同學之間都灌好數台才發現不能玩(天啊我這樣會不會被抓去控靠,竟然把證據自己寫出來,會不會比照馬英九先生的主觀犯意說?!)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全破竟然沒有個大結局交代還滿失望的,打王打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

導演:「劇本呢?」
我:「好像不小心寫到論文裡面去了…」
導演:「是喔?那可以萃取出來嗎?」

這年頭什麼東西都可以萃取,錢花出去了反正有消保官可以大哭大鬧,新聞記者也會給你個舞台。太好了,於是乎沒有頭緒加沒有營養的廢文又再度占據了一大篇幅的版面。

話說,上個星期四我和阿達從景美捷運站走到公館。用走的耶,明明就是幾乎每天都會經過的羅斯福路,沒想到步行的景色卻是如此陌生,那天我們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從羅斯福路六段開始,一直走到公館之前,沒有半間店可以讓你買個飲料坐下來聊天。早知道往大坪林的方向走,要是沒有個便宜飲料店至少可以回家晃一下再騎另外一台車去把要修理兩個小時的機車牽回來。發生了這種事情,於是就在心裡面靠北說,莫非有了這樣的步行安排,是否有它本身的涵義?看來大學畢業之前一定要試看看一口氣把羅斯福路從頭走到尾的滋味!

繼和柏蒼說過覺得《煙硝》很像是《感官駕馭》第二之後,最近覺得《地震歌》有爆走《感官駕馭》的感覺。也許我會一直用很沒有大腦的方式去聽 echo 的音樂,所以那些聽不懂的東西就讓我繼續不知所以然的喜歡的就喜歡不喜歡的就隨機播放還是會放到啊。柏蒼的網誌提到,他曾經想兼顧上班族和樂團。好一個「曾經」,我還是保留或許我曲解他本意的可能性,至少我更深刻體會到「sing to everyone」那句詞的意涵,這樣就夠了。

1 October 2007

想了一整天的資訊社會

為了寫畢業論文的關係,已經好一陣時間都在「資訊社會」這個名詞上打轉。先不論其內容,自己平常不管是網誌上還是日記本(實體的本子,沒錯,這年頭實體的強調很重要),都有某些程度上的寫作習慣,不怕寫不出東西,但是往往寫不出想要的東西。

好啦,這就是所謂的拘泥遊戲。

致於制約這個詞,也許就這麼一輩子都停留在自覺不夠深入了解這個詞背後的意涵,所以不敢使用,於是就陷入另外一種無止盡的詞窮深淵!沒錯,就是一種詞窮。滿嘴沒營養話的話一堆,話閘子一開可以講不停;反之,有時湧上千萬程度以上的感受,卻「一切盡在不言中」。不言,乃詞窮也,無關其原因為何。

不論是「資訊」還是「社會」,平常都覺得自己很了解該詞背後的意涵,直到真要去定義的時候,就挫屎到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像聽著誰誰誰解釋得頭頭是道,心裡竊笑著天啊講得這麼爛還需要聽你講嗎,結果自己連講都講不出來。好啦,通常發現到自己詞窮的時候,也都是已經來不及投降了,所以硬著頭皮直到沒有感覺。屆時,便是壓力大到自己已經開始適應,壓力就這樣突然沒了,就猶如好像結束沒多久其實也好一陣子的暑假,你期待了很久,卻在還沒發現已經放暑假時,就已經開學了!

回到「社會」本身,在我的討論範圍裡,其實我很清楚的是要討論近十年我國普便使用網際網路的環境,同上卻不知道近十年的社會該怎麼描述起。就想每天早上醒來,很有把握週遭所有的事情一番,等真正問題發生的時候,卻都比誰還慌張。就承認啊,其實我們是在比誰比較可以裝出不慌張的樣子。當然在此,很感謝我有一個很大的動力去假裝鎮定,真的!

每個人(為了方便想像,就假設是每個學生再房間裡的那一台)的電腦,存在著難以計算的各種軟硬體排列組合,包括正版盜版、各種作業系統、各種軟體、各種硬體,就算每天差不多都花三個小時上網的一群人,做的事情也都不一樣。很多元啊!這是個多元的社會所以這樣很正常。好啦,活在多元的社會裡面,當然也包括了那些自以為見識很廣的偽多元人(我承認我比較像是這一種人)。

這只是忘了哪天走在路上想到的一種論述,多元社會。相信大家總是希望,這個社會能走向一真善美的終極,而多元則是各種美好事務的不同表現。當然現今所存在的「惡」也是許多人主觀上的表現方法之一,所以先撇除善惡的爭辯不管。如果有兩種極端的假設:(01)多元社會係指,不論個人、團體,都朝向多種領域的能力追求,而形成更多彼此之間共同的利益與目標;(02)反之,不論個人、團體,都朝向單一領域的深度追求,而形成更多彼此之間的依賴性。

以網路社群為前提,我個人的感受是比較偏向這個社會是接近(02)的這種方式在前進,不知道大家的意見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