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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November 2007

人物註解比正文多是怎樣

延後的國文期中考,在今天早上的八點,題目已事前公佈,針對〈項羽本紀〉內容,作一文〈寫給項羽的一封信〉。睡過頭九點才到教室,根本沒時間好好思考,外加寫到九點半就肚子痛,十點打鐘停筆之際,甚至還沒一千字。我說,我確實習慣鍵盤甚於筆。真有哪天會有人對我說出像我想像那樣,拿出稿紙,好好地寫吧。我能大約體會,紙筆書寫因速度差異所造成的語句使用的落差,我實難分辨較喜好哪種,只是鍵盤確實比較順手。但順手不等於喜好。

比這個,當然沒意思。

空堂吃個早餐,回家休息,中午大約十二點半,和阿達(註01)穿著襯衫出門上下午一點的課,預計行程是下午四點學士服團拍。喔,結果因為沒有事先通知老師而作罷。這倒也沒什麼好或不好,羅同學(註02)你就別太在意,擇期再約吧。到實驗室同旻諺(註03)將專題將他們的海報貼好後,我們到了夜市吃了我們時常分不出到底算是午餐還晚餐的一餐。我們稍微聊了一下,傍晚六點再度回到實驗室。

今兒個晚上八點畢展小組開會,老實說我喜歡這種氣氛。我實稱不上一稱職的幹部,但有時真的深深感觸終於在大四,才稍微有些融入所謂班級生活的這種感覺。文宣品也將接近完成的地步,真是辛苦凰君同學(註04)啦,大家都辛苦了,終於畢展也快到了我想大家都很期待。

和阿達回家的路上順到買了滷味,那貴死人的價格真不曉得他們生意要怎麼繼續做下去。那天多了旻宴,三個人到師大夜市,各花了四十元左右;今兒個,兩個人各丟一百餘元,是怎樣?行情這回事是古亭、大坪林兩個世界嘛!

大小姐(註05)告知簡(註06)推甄上清大的消息,人文與社會所吧?不過我比較期待我們在東海社會所延續高中再當同學。難得在同篇文章出現這麼多人,來個註腳吧。經過連續幾天的陰雨,今兒個終於出現自己較熟悉的冬天,艷陽高照卻是冷到不像話。大家多注意身體,保重以期待跨年大家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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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01. 吳氏,名政達。生於民國七十五年(1986),中華民國台中人。大學同班同學,偶然的機會下得知,我們曾經同在高二那一年(2003.03.16)前往台中女中園遊會。又於九十三學年度大學申請入學,同時獲得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戲劇學系的複式資格,雙雙落榜。

02. 羅氏,名時峰,大一上軍訓課時,連教官點名都點到笑場,而且玩到後面就算老梗了還是笑不停。大學同班同學,但實在不算熟識,目前為畢展小組器材組組長。

03. 宋氏,名旻諺,又稱unbay8。大二才轉來班上的同班同學,性情異常溫和,是個電音狂熱份子,喜好的曲風是house。政黨傾向極為明顯,我們說好畢展當天分別以藍、綠色領帶互別苗頭。

04. 廖女,名凰君。同班同學,專長是義大利麵製作(?),活潑朝氣一枚(恕我只想到這樣的形容詞,實在也不算熟識)。目前為畢展小組文宣組組長。

05. 李女,名珮嘉,英Bernice,號大小姐。生於民國七十四年(1985),十一月十一日真的很好記(而且跟蒼井空同一天...)。於建華國中、新竹高中共同校六年,要是我當年指考歷史沒有考炸掉,排在我目前就讀科系前一志願序的東吳大學哲學系,可能締造十年紀錄。音樂系,主修長笛,李老師的小叮嚀:「吹長笛的職業病是腰痛,請大家保持喜愛運動的良好習慣!」

06. 簡氏,名伯宏,台語發音「幹被紅」,號皮諾丘(pinocchio),嗜吃甜食(引自其碩士班甄試之研究計畫自述),中華民國新竹縣竹北人。目前就讀於東海大學社會學系,對於布爾喬亞和馬克斯無明顯好惡,感性客觀大於理性主觀。依目前看來,實為擁爾後中華民國地區創立社會學竹塹城學派之潛力,和我最大的交集是大塚愛和前往法蘭克福學派發源地有所作為。容我提醒,不會德文搭火車時出站至少要認得Ausgang(出口)一字。高中同班兩年半同學,高一、和高二下我轉去社會組後一年半。

28 November 2007

分辨不出的影響程度



事實上我並無辯駁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人性」一詞之於怠惰的合理化是否如此合理,試著提出一些疑問。在這看來無所適從的暫時性失控,或許在稍為宏觀的標準,是無時無刻的失控,差異也可能僅僅是在乎程度的劇烈與否。

因此,在乎程度,成為人性之於怠惰的合理化之非常重要的部份合理化因素。如果有突然一天,我們急迫需要,我們就如此說道不一定那份在乎程度並非部分,而是全部。將任何可能的人事物,描述之於另外某人事物的全部,除了煽情之外的效果,似乎也只是煽情。是啊,像是職業病一般,我們大可說因為資訊自由,連煽情都得恰到好處。

當眾人喜於看到窮盡畢生挑戰某種極限的成就,並給予喝采,卻僅止於喝采。喝彩之餘,恰到好處又再度合理化人性之餘怠惰。是否這種論述夾雜著某種程度上的激勵,甚或是反省?為什麼我們只看得到是否恰到好處的這一部分?

各自表述的前提下,我們對於現有的社會秩序敬上無比的尊崇,哪怕是連這禮一敬,也理所當然地將各自表述自豪地合理化成「人性」那光明的一部分。




在公館唸書的高中同學,竟然搞到好久不見的下場,我也不曾想過我會這麼久不曾親臨信義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或許曾經也最後地被歸到自我認同的一部分。畢竟,認同無法來自體,打個簡單的比喻是,把延長線插頭接到自己的插座上。這比喻其實不好,畢竟供電是種物化的想像,人類不能也無法甚至不想跳脫,那無止盡的物化與量化。也許是因為,生命體自身無法理解求生的終極意義為何,至少我們人類還有個文藝復興的業績。喔,記一筆。

當狂熱份子被視之為社會的異類,其實是因為語意上我們習慣將狂熱大部分用在負面的作為。有的時候,或許只是大量使用的需求源自大量的負面心態。忘了曾經再哪聽到的一種說法:「如果新聞媒體都只報導正面的新聞,是否善良風氣會提昇?」這問題的愚蠢程度,絕對不下於問出像是「如果日本人沒拍出那麼多的性愛影片,並且透過任何方式大量流入我國,那麼我國會不會國民性慾指數大量下降?」此類的問題。

善良風氣,是什麼?定義就根本有爭議了,何論量化。




如果我們慣於將大部分的事物,分成知識理論和操作技能兩種層面,是誰合理化將意淫與性愛歸為愛情的細項?當他比較在意定義上的問題的同時,她比較堅持愛情不能量化,其實並不影響當他們同在一張床上之時歡愉與否。

是否你也寧可相信,影響程度只存在於機率之間。

23 November 2007

如果詩篇

在那堆砌的結果,在那排列的以後,
和不知還有多少尚未說出口。
在那遠離的曾經,若能回返的從頭,
和不知還能多少猶豫的理由。

在那偶然的交談,在那尋常的問候,
和不知還能多久觀望的藉口。

在他無意的失措,在她不悔的沉著,
和不知還有多少點滴在心頭。
在他惶恐的灑脫,在她驚喜的沉默,
和不知還有多深誰也無所求。

在他揮灑的背後,在她優雅的淚流,
和不知還有多長詩篇能定奪。

22 November 2007

反應之於觀察的意義


當我的眼神呈現某種的靜止,會引起誰的什麼反應?又或者是表情上有所變動、說了一句話、說了一堆話、做了一些舉動等,這無關誰在意不在意,終究是自己有個什麼動機。觀察別人固然有趣,不過最終有趣的是觀察自己如何觀察。啊?我本來打算講一堆才繞回來的,怎麼沒幾行就結束了......?

今天的晚餐,難得捨棄對面的便利商店,騎機車去買。喔真該死五十嵐沒開只好買隔壁的清心。晚餐是現炒沙茶牛肉飯便當,打開的時候有點驚訝,因為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我還以為是炒飯,結果是沙茶炒牛肉放在飯上面。改天去買買看有沒有連飯一起炒的好了,感覺應該會比較好吃。去旁邊的便利商店,通常刻板印象會覺得日本進口的會比較貴,但今天這個巧克力餅乾有吸引到我,而且出乎意料的只要29元。雖然也沒便宜到哪去,至少比刻板印象造成的預期便宜許多,重點是還滿好吃的。不禁又讓我想起我在日本全家便利商店看到無印良品專櫃,忍不住就硬是買了巧克力花生餅乾,雖然吃不太下。有點後悔沒跟晚班店員要個聯絡方式,因為爹娘都在場,想說上去飯店洗個澡假裝要下樓閒晃。洗完澡戴好手表後,上面的時間剛過晚上十點,整個心裡大驚該不會像台灣一樣十點換班吧!衝下樓(還真的咧!明明就是坐電梯)之際,還在心裡大聲吶喊拜託啊台灣有的地方十一點才會換班,結果不出所料已經是昨晚的大夜先生。害我出國之前準備好的「a na ta wa MSN nan de su ka?」整個派不上用場。

(註:會日文的朋友,幫我補個假名好嗎?)

此時此刻,我的杯子裡有片檸檬。這是稍早凌晨時同學準備來Vodka Shot用的,真是太瘋狂了。還好我真的不太喜歡喝酒,杯子裡面超過八成其實都是七喜。看來截至目前為止,昨天那些Giddens的東西沒引起誰的反應,至少還沒有回應啊,哈哈。

我想弄個小小的徵文活動,希望自己的網誌上也可以出現其他人的文章,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什麼意見?譬如說針對特定主題,然後串起彼此網誌文章之間的關聯性,也就是徵文的內容你可以發表在自己網誌,我也可以選擇性地寫在這邊。如何?至少來兩三個自願班底,不然到時候空架很難看耶,哈。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還滿喜歡「情何以堪」這個成語的,總是不希望落得那樣,是吧。

話說,碩士班甄試的准考證已經寄到,下午時母親有打電話來告知,傍晚簡也有打來關切。我倒是沒有這樣想過,不過他特別提到可以利用准考證編號大概推估報名人數。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初審是否錄取以符合複試結果其實要到十二月初才知道。那准考證豈不是變成參加獎性質的紀念不論錄取與否?哈,怎麼這麼幽默我的想法。

21 November 2007

信任不僅只卻也僅只於此

這樣多沒意義的循環,似乎早上八點的課跟抽樂透一樣,到底會不會睡過頭還看機率。追根究底的原因就是該睡的時候不去睡,還硬要寫什麼網誌,簡直就是該死的成癮症。這還不打緊,到底是成癮還是自以為對於文字有種莫名的使命,還裝得煞有其事。不過既然都說是莫名了,就也是表達一種說破了其實有點不知所以然之感。

這幾天突然覺得,RSS Reader這東西好像會使計數器的數字沒什麼代表性。只是突然有點覺得那感覺頗怪,就像是只要朋友當中網誌誰有更新,都一目了然。甚至不用切換網路頁面,就這樣一口氣透過RSS Reader看完,也不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就好像,我也不知道到底有誰是默默地訂閱我的RSS不辭辛勞地看完諸如抱怨的生活感言。喔,也不盡然是抱怨,只是佔了不少篇幅倒是真的。

承第一段,今天開獎結果是我遲到五分鐘,如果沒停下來買早餐應該會剛剛好。上課內容,快轉跳過,哇哈哈。就像是亞當山德勒主演的《命運好好玩》一般,真要能快轉就是一轉暢快,如同伍佰在台啤廣告中的slogan所說:「朋友!順啦!」。至於該影片的其他寓意改天再說。因為今天早上十點多回到家,轉HBO看到的其實是《達文西密碼》。老實說,我還是比較喜歡小說的感覺,對於電影裡不是講法文為主,觀賞興致就先大扣分。雖然說羅伯蘭登確實不是法國人,不過為什麼就連尚雷諾演的警探跟警察對話也要講英文?這就太誇張了啊。

下午一點預定睡一個小時的午覺,結果是下午五點才醒。

享用完難吃的晚餐之後,就開始一口氣坐在書桌前寫論文寫到午夜。今天大部分的時間,是在閱讀Anthony Giddens的《现代性与自我认同:现代晚期的自我与社会》,圖書館繁體都被借走了,只好看簡中。節錄幾個精采片段供大家參閱:

p.45 - 信任本身在一定意義上是創造性的,因為它需要一種「跳入未知」的承諾,或者說一種幸運的抵押品,這種抵押品意味著接受新鮮經驗的準備狀態。然而,去信任也是去(無意識地貨相反地)面對喪失的可能性,即就基本信任的情形而言,就是看護人援助的可能喪失。

p.56 - 笛卡爾:「比起我自己的身體,我能更容易地了解我自身的靈魂;本我僅僅能了解他人的身體,因為本我無法接近他人的意識。」

p.69 - 生活制度之所以對自我認同具有中心的重要性,正是因為它們把習慣與身體的可見外表方面聯繫起來。


我非常喜歡「信任是一種『跳入未知』的承諾」這個講法,Giddens充分道盡「信任」本身毫無理性根據的精隨!喔,真是說到骨子裡!寫到這,突然想到生平第一次看影展,在誠品敦南地下室,賴雅妍主演的《生命狂想曲》。有一幕是從大門上的透鏡,誇張地呈現賴雅妍扮演的推銷員探頭探腦的模樣,真是酷斃了!喔對,她是學姊,不過可能是轉學生,因為上次阿達利用歷屆大專院校查榜系統,查不到她的名字(還是非本名?!)。那這跟信任有什麼關聯?應該沒有吧,就突然想到而已。

改天再詳述對於這本書的心得,今兒個睏了,時間也真的不早。不過有個小問題,關於p.45頁的那段引用,由於是簡體字的關係,我有點不懂「看護人」如果翻譯成我國的慣用語,應該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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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 Giddens,《现代性与自我认同:现代晚期的自我与社会》,赵旭东、方文譯,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北京,1998。

20 Novem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四)

今兒個簡述一下動機,或者應該說,其實是想說明一下動機,不過動機很簡單以致於像是簡述。網際網路(Internet)有很多種,我想談論的是有關於每個人家裡都有的那種:透過ISP(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如Hinet、Seednet等)和電腦,每個人都連得上的那個網路。也許和發展順序有關,也或許和分眾的依據不同有關,人們常說Internet是一種網路的網路(Network of Networks)。網際網路的發展,主要是鄰近的幾台電腦相互連接而達到檔案傳輸的目的漸漸延伸,直到現今透過許多代理伺服器,幾乎是無所不可的境界。

於是,不管它發展的如何,終究是已經發生、正在發生、即將發生的許多科技現象導致的社會現象,到至少就今天為止,我自己簡單地問自己:「網際網路的出現,對人類的生活,是好是壞?」當然各有利弊,廢話!如果世上的事情都可以各有利弊四個字帶過那還要玩下去嗎(這樣說好像怪怪的)。

接著到了表態時間:就某種程度來說,我覺得是壞處比好處多。為什麼呢?喔,詳細的原因我會寫在論文裡(又是另外一句廢話)。因此,邏輯相關的書籍告訴我,原來我完成了命題,接著只要完成論證就好啦!我需要一個主詞,然後一個狀態的敘述,還有無數個讓大部分的人願意相信的理由。

就是這樣。

19 November 2007

圖書館館員之樸實卻脫俗


下午出門之前還不敢相信是晴天,果然只是個假象,下午五點從地下室上完國文課出來,已經飄著雨了。雖說不大,不過就大減了像昨天那樣一個人到景美夜市買鹽酥雞回來吃的興致。我現在還是很想吃雞肉。

買了便當,回家吃完之後,等七點和文彥一同前往圖書館。倒是難得有個館員會令人眼睛為之一亮,套句阿梅的台詞:「這是清新脫俗,不是清新可人。」從側到後斜剪向上的髮型,很抱歉我不知道專有名詞是啥,圖書館館員紅色背心裡是個白色棉衫。忘了是短褲還是短裙,但重點是,黑色絲襪加上黑色長靴,雖是沒到野豔般地誇張,倒是和館員的身分形成不知是脫俗還是衝突的感覺,總之引人注目就是。

似乎我鮮少提起到底去圖書館借了哪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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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和文彥在管院旁的路口,站在路邊喝便利商店買的飲料時照的。本來是想照綠燈,誰知道快門按下去的時候就變黃燈了。不過也沒太在意,總之手機畫素這麼低就是了。

小四

藉以親身經驗去描述感受,執行上並無太大的困難。如果多了角色建立的階段,就不單只是說服力的問題。我似乎可以抽離那些辨識度太高的特徵,以避免可能有一天發表後的爭議,反正如果一切都能以「純屬虛構」四個字太過。

那背後的動機,誰也都不誠實。

上個星期三傍晚,我們回到台北,在景美夜市吃晚餐。到了要牽車回家時,話題還是繞著已經開始超過一小時的內容打轉,也許再過個幾年,我們都不會覺得當天說的話只是幻想。說來真的是莫名的巧合,在2003年春天的台中女中園遊會,我們竟然都在那。還記得那天,我站在舞台的後方,聽完熱音社演完Do As Infinity的〈深い森〉。

17 November 2007

經驗的不可靠與依據性

窩在棉被當中猶豫許久,還是決定起身按下電腦的開關,坐回書桌前,卻是欲言又止。已經有多久的時間,寧可任憑自己在那慵懶的氛圍中撒野,假裝看不見自己不想看見的一切。既然無力可圖的短利考量下,何必面對那些認知中正確的選項,為什麼寧可無止盡地感嘆於永遠招致錯誤的後果?


一、缺乏結構性認知的正當性

個人的「喜好」是件情緒性的反應,無外乎感性或理性。即便有人聲稱購買昂貴物品是經過謹慎的考量才決定的,但我們從來就無從判斷如此般的思考過程。對於某件事物的喜好(為了便於討論,就暫時忽略對於人的喜好這個部份),大部分的人從來不吝嗇於表達,甚至是迫不及待將自己的體悟公諸於世,但複雜的開端來自於實踐的構成。

至今,從行銷角度已有不少大量討論購買行為的相關模型,但我是說如果撇開金錢的因素,人們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行動藉以表達強烈的喜好?如果歇斯底里成為我們最後的出口,該如何?我希望透過在下文假設存在的「他」,盡可能的詳細各種細節存在的可能性。

他,生年不詳,思考邏輯中等,不愛與人交談,除非話題涉及他所喜好的事物討論。一天的生活當中,他不太在意什麼權利與義務的社會責任的劃分,他自己所能確認的部份,大概只有當他不是在睡覺的時候,就是在想睡的情境下渡過的。時間對他而言,永遠都不夠,即便是他自認不在意這社會任何可能對他產生評論的聲音,甚至是他週遭的人,他在意的是他對喜好事物的表達,永遠不夠。

有時候他甚至會問人,他是如何變成這副德行的。

他認為最有資格回答這問題的父母親,卻認為這些問題是他如此狗屁倒灶的根源。以生物學的角度即使如此無法否認遺傳影響的可能,他的父母親卻也從來不曾發現自己如何培育出如此狗屁倒灶的兒子。除了父母親以外願意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所有人,他都非常樂意見到,但他也因此一步步地陷入,從別人所發表的眾多意見當中,挑選自己所喜好的答案。

時間是傍晚的六點十八分,他肚子餓,穿著外套和短褲,慵懶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不知道此刻父母親人在哪,甚至不介意。他掛念的是最後一次說出他所喜好的答案的那個人。那個人是男的女的,連我都不知道,畢竟他不肯靠訴我,不過我猜應該是個女的。喔對,應該是位長頭髮,笑容可掬的女生。他就這樣,依舊什麼都不在意一般地在電視新聞台當中,思索著這世界何以和他如此沒有關聯。大多的時候,他說,看電視新聞通常是他一天當中感到最孤獨寂寞的時候。

他吃了一口上星期拆封還沒吃完的餅乾,這是三個月前他自己去超市買的海苔餅乾。他心想著,其實一個人自己去超市的孤獨感受雖然不低,但並不像電視新聞如此地令人感到沮喪與難過。曾經有次和家人吃晚餐的時候,他手中拿著碗筷,卻看著電視新聞流淚,父親罵他一句「神經病!」之後,他從此變得不喜歡和家人吃飯。即便他不曾表現出來,至少在那次過後他就不再和同在餐桌上的人交談。

即使在事隔多年之後,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究竟為了什麼而生氣。


二、他的兩位女性友人賀與趙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知道某件事物不存在,或是不可能發生,我們該如何延續話題不斷地交談下去?那此時我們的動機和目的又是什麼?如果我一開始先告訴你,我要講一件事情是騙你的,那你還會想聽嗎?我的經驗告訴我,應該還是有人會想聽,偏偏該死的經驗這種東西在論述時毫無正當性可言。我想他應該比我更能體會這點。

他手拿起便當,就這樣坐在路旁吃了起來。我從他身後走過,不發一語。

他想起電影《巴黎我愛你》裡的最後一個段落,反覆思考著電影台詞中描述到「活著的感覺」的橋段。到底這是主題明確的電影,以此突顯巴黎這座城市的氣氛並不為過,他看著對街便利商店內收銀台前互相打鬧的店員,「是一男一女,所以也可能是打情罵俏」,他心裡這樣想著。幾分鐘過後,他把便當的垃圾放到騎樓的牆角某處,雖不想打斷店員的打鬧,四下卻找不到其他家有賣飲料的店。

他厭惡顧客至上一慣性的標準招牌笑容,但他知道他厭惡的不是那個店員。

久之,他甚至開始厭惡上他將店員一律視為店員這件事。縱使他認為這樣極為不道德,但他卻習慣將印象中已認識的人形象,加諸於其他人以方便泛稱。泛稱是對於自己,不是對他人,通常對於他人,用「A女、B女」之類反而快多了。我知道,當我有怎樣的問題之時,我該查閱哪個特定主題的書籍,卻也同時知道,當我得到自己心中滿意答案之後,卻不能將這答案歸類為該特定主題的領域。只因為,學術定義上認知的嚴謹性。

他喜歡她、她愛他、她喜歡他大過於愛他,諸如此類的問題困擾著他以至於他無法分辨他到底適不適合喜歡她還是喜歡她,甚至是愛她。當他終於理解喜歡她與愛她不是唯一的出路之後,內心的衝突與矛盾,只是不斷地增加罷了。我問他,究竟那兩位女性友人到底是誰?他說,那兩個姓氏明明就是我捏造出來的。喔,也是。梘琪和信玲嘛,我說,到底重要的也不是他對她們之間的描述或什麼的,而是到底透過她們兩位所要描述的具體才是重點。

屬於他的故事之後,或許在我聽過以及加以轉述的動作,也成為我的故事的一部分。這不像資料庫欄位設計一般,貢獻者到底遺漏了什麼重不重要。我們也都很想問,我們該如何去典藏還不存在的事物?預期規劃未來,例如管線空間的預留,還是有個限度。限度無所不在,以至於我們驕傲地以為無限上綱是如此輕鬆且已經完成的行為。


三、視差異為間距的一種平衡機制

此時奏鳴曲彈奏至音符緊湊的音階滑行,天啊我在說什麼,有這樣的說法嗎?應該沒有吧。為什麼?因為我沒聽過。所以,認知上,沒聽過的東西,我們總是不加思考就很容易認為它應該不存在。在文化上,將類似的情形稱為「慣例」。慣例,不一定是有嚴謹背景意涵,甚至是連定義都如此的不一定,這大概就是「慣例」語詞本身被人類使用慣例上的主要精神。

我建立了一種差距,試圖尋找一種平衡;但最初尋找平衡並不是動機,只是當你感到不自在時,毫無頭緒終於找到自在後的靜止,被定義為平衡後在那之前也就自動被納入了不平衡。課堂中,黃老師問班上有沒有同學立志當詩人,要是我的筆記本和那三支筆沒有整包一起遺失的話,或許我就不會被沮喪與難過困惑至不表達意見。其實我沒有立志,只是想拿筆寫寫字而已。我渴望思考的悠閒,但如果擁有悠閒才是詩人那我便不是,也極有可能永遠都不是,但即便是對於悠閒的嚮往,也到底和推論是否為一個詩人沒有直接的關係。我們不願意承認不過也只能承認,到最後我們說了算,而比較有份量的人通常是經過資本主義檢驗慣例的檢視,較具有價值者。

冗長的敘述,亦無法改變自身感到挫敗的羞辱。

假設平衡建立在A家人、B朋友、C異性三者之間的Z狀態,我們無從得知最初的依據是什麼,總之Z成為自我認知中很重要的一種機制。當有一天,A、B、C當中任何一位突然從我們生活中抽離,我們會很本能地找到D、E、F去維持Z狀態。而這一切的挫敗皆來自於,即便D、E、F所組成的是和A、B、C完全不同的Y狀態,但死不承認硬是裝做Z狀態是個不可侵犯的事實。哪怕只是輕微如A、B、F,或是A、E、C的些許變化,總是分不清到底是A、B、C本身重要還是應該堅持我們對於Z狀態之於自己對於處世認知的神聖不可動搖。

誰讓今天純粹

傍晚的時刻,我和在場的上萬人一般,耐心地在等待Linkin Park的出場。去回中山北路的路上,我只是沒想過他們真的會出現在平常我所在的這塊土地。有人稱它台灣、有人不稱它什麼的,但多少時候我們才能深刻地體悟到,重要的不是我們稱呼這塊土地什麼,而是我們在上面共同經歷過的無數個今天。

關於所有之間佈局的能耐,不僅止於期望只是一直都在。訴說在字裡行間儘可能的端倪,竭坦誠地希望誰看得出來。

16 November 2007

may we still be wating for these

"If everyone cared and nobody cried
If everyone loved and nobody lied
If everyone shared and swallowed their pride
Then we'd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lyrics from Nickelback, 〈If Everyone Ca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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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ime, the translation of the artists really matters. I never heard of the songs from Nickelback until now, and it's hard not to having associate Nickelback with 50 cent when people heard them from the Chinese titles. Whatever, we all know we can read a lot of references at the wikipedia, and the more we have read, the less we realized who we are.

We know ourselves by the people around us, the families, the friends, and more. As the script from the movie《Batman Begins》: "It's not who you are underneath, it's what you do that defines you." We keep learning so hard in our whole life time, staying hungry for the knowledge and wisdom. In the same time, getting lost in the forest sounds like the road we must pass through, and we stay steady, ready for the trip and finally we left. We pretend we're lost and feel not so badly to make our shame reasonable to turn into the great sacrifice.

I don't know what will the others think of these sentences. I'm just trying to tell, how humor I feel when "nobody lied" and "nobody died" shouted out the same fact into my mind in the same time: May we still be waiting for the days that'll never come.

I lied to you all the time, honestly.

15 November 2007

久違的 Internet Explorer 7


去年IE7剛出的時候,我還在拼了命想辦法跳過WGA驗證硬是要安裝(詳見〈終於找到IE7的破解版本〉一文,2006.03.22),可是後來因為超吃記憶體還是改回IE6。大概是去年七月買了MacBook之後,想說在兩個作業系統之間,還是用相同的瀏覽器,才逐漸轉用Firefox。於是,一發不可收拾。直到今日,發現IE7的官方安裝已經不再需要WGA的驗證後,又裝回來。字體方面確實好看,因此特別貼上來和大家分享,除此之外,沒太多有營養的用意。

14 November 2007

好日子如此心誠則靈 feat. Violet


承Violet在〈好日子 !?〉一文中由台灣選舉文化的感觸,談及中國人依照農民曆挑選黃道吉日的文化習俗最為今天的開頭。真是有所感,畢竟剛開始我還真考慮過要不要看看農民曆來決定哪天寄出碩士班甄試的備審資料,結果是亂了陣腳的行程趕在倒數第二天才寄出。不至於匆忙,但回想起來就是感覺到匆忙,此時揮之不去一詞容易總是令人聯想負面事件的負面印象,也令人莞爾。沒想到就連揮之不去本身也感到如此揮之不去的無奈,簡直就是生命中不可揮去之輕啊!好啦,不好笑。

太久不曾注意,差點忘了捷運科技大樓站旁的超小間星巴克,法式三明治是和家人於上個月同由日月潭美好回憶的味覺部份。按照慣例應該客套的部份跳過,不過還是要感謝Sako的許多意見,言談之中那股氣勢還滿強烈的。我不想多加描述所說的「氣勢」,畢竟我指的並不是常見用法的那個意思,氣質一詞更不精準且過於矯情,不過Sako確實有著某種意志堅定的強勢。

傍晚之際,打開許久因準備碩士班甄試而強迫自己幾天不可以碰的Photoshop,突然對貝茲曲線有了熟悉的感覺。不過在選去過後的路徑應用,過幾天再去書店翻翻書吧!也很久沒去誠品了。正確的說,今天經過基隆路時,才發現近日來我已經呈現一種能不離開景美,就不離開景美的狀態。

哪裡有賣便宜、易於食用的大塊雞肉但不是炸雞可以食用?

有時候,我喜歡去假設但確實不太確定,自己對於《論語》中的「知天命」的確切意涵。不過真要說好日子這種事,天命確實重要。簡要的前情說明:其一,深受電影《駭客任務》的影響,我主張宿命論。其二,即便是掌握自己的命運,亦是宿命論的一環(雖然好像沒什麼直接關聯,不過誤判不也是比賽的成分之一?)。其三,我也相信農民曆。不過,我覺得,帶著勢利心態去看日子,因虔誠的心態有所偏差,好日子的效益會減低。雖然這樣講起來聽起來好像很邏輯,不過對於這方面,自己的感受是比較偏向感受導向,只是要訴諸文字表達,就得遵循語言的規範才能讓人聽得懂。總之,心誠則靈。

13 Novembe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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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1 - 大小姐考慮許久過後終於決定燙捲髮的解惑時間:「如果你問我,『我很好是因為你』到底有多重要的話,我會告訴你,其實最重的部份只有『想讓你知道』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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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d on 2007.11.13

12 November 2007

如儀式般的慣例行為


問起一般人,如果有天早上九點你還躺在床上時,天花板傳來樓上施工的聲音,你做何感想?我自認還滿能忍受噪音,不過今天早上這個太猛了,手要不遮住耳朵而真的會痛。至少,沒能夠睡到沒時間準備下午一點的期中考。

約莫十點前往黃昭謀老師的辦公室,正巧也碰到許久不見的劉敦瑞老師。兩位老師正忙著,於是也沒多作停留,前往景美捷運站旁的摩斯用餐。再次為食量小而感到困擾,吞掉辣味吉士漢堡之後,我面臨吃不下C餐炸雞的窘境,導致我做了比不詳加考慮後果點餐更愚蠢的決定。要嘛一鼓作氣把所有東西吃完,吃太撐就算了,想說炸雞放一會再吃,結果是也沒有比較不撐,還要承擔炸雞冷掉口感大降的後果!

翻開資料庫的講義,本打算好好準備下午一點的期中考一番,結果是差點睡著,索性拿出下午三點要默寫的國文詩篇,精神才又這樣莫名地好轉。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藉口聽來太矯情,但我不時覺得要是我打從心底不喜歡什麼事物,就還自己都勉強不了自己。

資料庫期中考交卷後,趕在三點國文上課前的空檔,前往系上的實驗室列印最後定稿的研究計劃。經確認後資料都沒遺漏,將東西整齊的放到信封中,還特別將信封封口的動作交給人也在實驗室的小胡完成。哈,真是太白痴了,其實當時我整個快睡著了,真不知道我國文課是怎麼渡過的。

最近想起高三那年的無止盡詢問迴圈,「要考什麼大學?」,因為大四也是問人、被問到翻掉。「有要繼續升學嗎?」→「要考哪?」→「以後要幹嘛?」→結束。有些東西真的很慣例,不過也並不多餘,被問起還是令人覺得倍感關心呀!就好像每年到了今天,記得要跟 國父孫先生說聲「生日快樂!」。

More than Before (soundtrack version)

8 November 2007

狗急跳牆

延續前篇文章的最後一句,結果最後還是沒睡。不過接下來這幾天,雖然事情還是沒少掉多少,不過我相信生活可以規律些了。一大早和阿達一起出門,按照慣例早餐店各抓了兩個三明治和一杯奶茶帶到教室吃。八點的課是後設資料(metadata),這兩週是各組題目說明的口頭報告,下星期之前必須想出一個題目。

下午回家補眠,深怕睡過頭還麻煩小契五點的時候把我叫醒。雖然來得及沒錯,但真的對大小姐很不好意思,真要去一起吃晚餐我的臉色真的不太好看。整夜沒睡補個三小時不到,頂多是多增加一些耐力,對於臉色好轉完全沒幫助。音樂會其實還不錯,久違的國家音樂廳,還有以往只在唱片封面看過的詹姆斯高威,伴奏的是國家國樂團。大小姐的同學們人真是親切,真的很不好意思今兒個沒什麼力氣說話。

冒著雨從中正紀念堂騎回家,倒是真的連下了很多天,不但習慣雨衣隨時待命,就連雨天的路況包括視線不良外加坑洞的閃躲不能像晴天時那麼無所謂都莫名奇妙的熟練(一句話39個字,逗點略症候群復出!)。好啦,碩士班甄試的研究計劃也定稿了,剩下就是把東西包裝好拿去寄出。

話說,狗急真的會跳牆,不過那也要跳得過。我承認我一向口無遮攔,不過真的有所感觸真會有那種一開始就註定跳不過,狗不如還不為過的時候。這無關天賦,只是平常有沒有練習跳跳看而已,總是會有明知道自己跳不過也無所謂的一群,哎啊~那不如把急也省下來不然也多事啊!

7 November 2007

如果可以就從頭說起

凌晨四點在作業動筆之前,決定下樓買個咖啡好了。我現在住的地方是社區大樓,警衛先生都會和我們住戶打招呼,我在來不及習慣時也融入了這樣的習慣,今天值班的警衛比較沒印象。不知是不是深夜的關係,總覺得深夜的時候,陌生人之間比較容易攀談。警衛先生:「您好!睡不著下來買咖啡啊?」顯然是個詭異的詞句,當然有時候以對話為前提的對話難免會如此,我接著:「不是睡不著,是作業還沒寫完。」要是我不說,大家也都是接這句話:「哦!你還是學生啊!」接下去的,就略。學生生涯這麼多年,說自己就讀什麼學校,好像也是陌生人最容易拿來打量自己的方式。

回到房間之後,看到班上姚同學這種深夜時分即時通訊的狀態還掛著忙碌,就想說寒喧個幾句。結果也不只幾句,卻也不過幾句,都同班第四年了天啊我跟班上真的很不熟。就連現在一起租房子的阿達,我們也是到大三才算得上比較熟識,那大學前兩年在幹嘛就別提了。看來跟高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完整的劃分成上、下半場,真要說起來也是個難得的經驗,畢竟高中三年要劃成一年半的半場真的要有特殊的事件當做轉戾點:一是學務主任把我管樂社社長的頭銜無預警地摘掉,補個幹!二是從三類組轉到一類組。

這之中,到底和我日後這麼喜歡大塚愛有什麼關聯?

不知道,但至少不能說「沒有」,找不到有可能是還沒找到,除非找到「沒有」才能說定論是真的沒有。有點像是台語的「找無」不一定是「沒找」的結果。好,那為什麼我要問上面那個問題?這是一個網際網路出現之後產生的爛習慣,增加「大塚愛」三個字在搜尋引擎搜尋結果和自己的關連性,以表喜歡。天啊!真是爛斃了!

那句吸引我的〈未來タクシー〉副歌不只旋律,還有日文韻腳的節奏感。偶然在ptt的大塚愛板(板名:OtsukaAi)看到中譯歌詞真是天啊有夠正點!「想要見你所以這就去找你」(原文:「会いたいから会いにいく」),副歌就這樣在句首重複了四次,真是正點。那中文也翻譯得真不錯,尤其是那「所以這就去」有夠鏗鏘有力!

另外直得一提的是,大塚愛〈Cherish〉這首歌的其中一句歌詞。我第一次看到是在YouTube網友在MV上的英文字幕,後來去查中文翻譯其實有所差異。那句英文真是譯得美到翻掉:「Love is such a scary thing/That’s why we run away as we search for it」,原文是:「愛情は なんてこわいもの/だから 逃げたり 求める」,中文則是「愛情是如此的恐怖/所以才有人逃避有人追求」。這時候已經不是精準不精準的問題了,在我看不懂日文的前提下,我自然會覺得英文翻得比較正點,哈!是哪個傢伙說人都是理性的呀!

有時候真的也莫名奇妙,自己為什麼那麼喜歡日本人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如果撇開政治因素,我是個終極統一論的支持者,換句話說我覺得對岸的中國人真的是自己的同胞,可是透過媒體聽到和自己口音迥異的內地同胞,還真的不如日文令我覺得親切。單從喜歡的藝人形象舉凡伴都美子、大塚愛、渡邊謙、水川朝美、松島楓、反町隆史、小雪,甚至是整個很不熟,卻只因為出現在遊戲《極速快感11: 職業街頭》的寫真藝人大橋沙代子,喔真的是太吸引人了!雖然我不是什麼運動迷,可是松板大輔跟口傳系好友阿梅還真的有夠像,也添加了不少親切感。

所以在寫了一堆日本人之後,我還是決定在八點上課之前稍微睡一下。

6 November 2007

久違的早餐

昨晚午夜十二點就寢,到今天早上七點被老張叫醒為止,我真的想不起上次我睡覺時間如此「正常」是多久以前的事。八點的課,到學校上課之前還有多餘的時間吃早餐,這學期是第一次。雖然下著雨,不過連續幾天這樣的天氣,倒是也習慣出門前拎著雨衣去牽機車,還不忘確認是否把折傘放到背包裡了。

目前正坐在教室,聽著台上同學報告各自的畢業論文進度,真要我上去我應該說不出個所以然。或許聽起來比較像是藉口。我比較傾向於去專注在描述自己對於事物的感受,不過通常,這種自己的感受每當愈是試著去描述它,反而會覺得愈偏差。連自己都覺得像是藉口,不表達這也不是個辦法,不過真要說成試著更精準地去描述也太誇張。

雖然下著雨,充足的睡眠不至於因此心情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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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手機鈴響吵醒時,由於鬧鐘與來電的鈴聲相同因此必須先透過螢幕以分辨,哪知手一滑手機就這樣掉到床下。鈴聲是大塚愛的〈未來計程車〉(未來タクシー)。副歌旋律很符合我對於日本女生的輕快曲風想像,主觀上的偏好,沒什麼有腦的理由。我痛恨只因為異於大部分人的行為模式就產生的羨煞眼光,當然這是矛盾的,同時我也樂於和同好討論者共同喜好的事物,卻也覺得只因擁有共同喜好事物成為彼此交談的主要原因。

這一點都不吸引人,有的時候我覺得資本主義無所不在。也許資本主義才是我們大部分人感到安逸的原因,卻無奈資本主義這東西不值錢,因為錢不能賣錢。我寧可選擇相信即本是那些有錢人感到的焦慮一點都不比我少,甚至我感到這世上美好的事物是一些他們不曾擁有的。話雖如此,我卻也同時渴望著物質富裕的生活。

4 November 2007

在夜市的一段平靜

昨天凌晨十一點多,和阿達還有大胖走在樂華夜市擁擠的人群中,看著數不清的臉孔,心裡有股莫名的平靜。我也說不出為什麼,或許是因為中餐睡眠不足還瘋狂敬酒的宿醉,但我同時感到更異於平常的清醒,也因為如此我有著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沉默。

這是一個簡單、卻沒有意義的推論,我感到自己得失心不輕的那一面。我經常在某個當下,陷入若有所思的惶恐,就連父親也感到奇怪,時常在我莫名停下動作暫停的那幾秒時,試圖打斷我問說我在想些什麼。我寧可自以為地當成是多加反覆思索個幾秒,確認我沒遺漏些什麼,也只有在那當下比誰都清楚,其實我們都沒辦法留得住什麼。

我甚至懷疑自己對於「矯情」這詞彙認知的誤差,以致於錯過描述自己體會的最佳時刻。

真要說自己找尋的是什麼歸屬感,我倒很清楚那玩意兒大概是什麼模樣,與其說「心誠則靈」,倒覺得自己早已習慣本末倒置。我痛恨在凌晨抵達新竹火車站,走回家的路程上那清楚的,自己的腳步聲。它更讓我想起從國外回到台灣之後,那簡陋的桃園機場。大家其實都知道,我們在意的並非簡陋,而是背後那導致簡陋的原因。有的時候,那股令你感到熟悉的陌生,討喜程度遠高過於你所厭惡的那些熟悉。

這城市擺出她婀娜的迷魂玉體,即便是位於她腳邊的夜市,依舊散發著她飄逸的髮香。

2 Novem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三)

今天就讓照片自個兒去說話吧,我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