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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November 2007

分辨不出的影響程度



事實上我並無辯駁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人性」一詞之於怠惰的合理化是否如此合理,試著提出一些疑問。在這看來無所適從的暫時性失控,或許在稍為宏觀的標準,是無時無刻的失控,差異也可能僅僅是在乎程度的劇烈與否。

因此,在乎程度,成為人性之於怠惰的合理化之非常重要的部份合理化因素。如果有突然一天,我們急迫需要,我們就如此說道不一定那份在乎程度並非部分,而是全部。將任何可能的人事物,描述之於另外某人事物的全部,除了煽情之外的效果,似乎也只是煽情。是啊,像是職業病一般,我們大可說因為資訊自由,連煽情都得恰到好處。

當眾人喜於看到窮盡畢生挑戰某種極限的成就,並給予喝采,卻僅止於喝采。喝彩之餘,恰到好處又再度合理化人性之餘怠惰。是否這種論述夾雜著某種程度上的激勵,甚或是反省?為什麼我們只看得到是否恰到好處的這一部分?

各自表述的前提下,我們對於現有的社會秩序敬上無比的尊崇,哪怕是連這禮一敬,也理所當然地將各自表述自豪地合理化成「人性」那光明的一部分。




在公館唸書的高中同學,竟然搞到好久不見的下場,我也不曾想過我會這麼久不曾親臨信義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或許曾經也最後地被歸到自我認同的一部分。畢竟,認同無法來自體,打個簡單的比喻是,把延長線插頭接到自己的插座上。這比喻其實不好,畢竟供電是種物化的想像,人類不能也無法甚至不想跳脫,那無止盡的物化與量化。也許是因為,生命體自身無法理解求生的終極意義為何,至少我們人類還有個文藝復興的業績。喔,記一筆。

當狂熱份子被視之為社會的異類,其實是因為語意上我們習慣將狂熱大部分用在負面的作為。有的時候,或許只是大量使用的需求源自大量的負面心態。忘了曾經再哪聽到的一種說法:「如果新聞媒體都只報導正面的新聞,是否善良風氣會提昇?」這問題的愚蠢程度,絕對不下於問出像是「如果日本人沒拍出那麼多的性愛影片,並且透過任何方式大量流入我國,那麼我國會不會國民性慾指數大量下降?」此類的問題。

善良風氣,是什麼?定義就根本有爭議了,何論量化。




如果我們慣於將大部分的事物,分成知識理論和操作技能兩種層面,是誰合理化將意淫與性愛歸為愛情的細項?當他比較在意定義上的問題的同時,她比較堅持愛情不能量化,其實並不影響當他們同在一張床上之時歡愉與否。

是否你也寧可相信,影響程度只存在於機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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