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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ecember 2007

沒日沒夜的確實存在

雖然從上星期畢展的校內場次開始,
就整個忙到沒日沒夜。
不過短短幾天之內,多認識了很多人,
非常感謝幫忙開幕短片拍攝的所有學弟妹。

另外,就是前來採訪畢展的楊小姐,
跟蓓老大真的有夠像的。
難道這一整個學期就在這樣混亂之中,
連跟蓓老大吃個飯都沒有就要結束了?!

整夜沒睡,又到了該出門的時間。
八點上課,十一點要到西門去勘校外場次的展場,
下午一點半要趕回來拍短片,
接著就是瘋狂趕後製。

這,就是簡短的交代。
希望大家都離我們認同的那個工作室,
又更邁進了一步。

對了,寫了一首 fanfare,
還在想要取名什麼?

25 December 2007

「今日販賣機」同名開幕短片





「今日販賣機」開幕短片
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93級畢業成果展
首播:2008.01.04 (五) 15:00
地點:西門十字樓 2F

16 December 2007

PersonalDNA.com



這種測驗結果做出來,我總是得到一個不像人的結果。譬如其中一個量表分別表示十三項人格特質,我最低的兩樣分別是女性特質(Femininity)和男子氣概(Masculinity),那不然是怎樣?有興趣的人也可以去玩看看,只是英文有點小複雜,有些部分我得搭配字典才有辦法回答問題。

總之,它說我是個 Concerned Analyst

11 December 2007

關於台語歌一說

最近發現把音樂上傳到 iJigg 再張貼到網誌上來,沒辦法關掉自動播放。這倒也無所謂,只是會造成覺得音樂很難聽的人一些困擾吧。前幾天,在琴上彈出一些東西,先寫成只有片段的42-4,昨晚 Sako 就說很有台語歌的感覺。老實說我樂理弱到一個不行,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寫會變成大調還是小調。只知道依照我的認知,想多加幾個降記號的東西,最後總會變成這副帶有台味的小調(?)。

10 December 2007

不連續的描述

說服力似乎有兩種,其一展熱情突顯自我強烈的意願,另則透過展現豐厚的學識令人信服。前者主要是偏向感性的感受,後者,多少有些意識型態。這幾天中正紀念堂匾額被拆,大家說來說去也掛不回去,但這不代表因此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重要。重點來啦,我們不是教育部長,沒那種整天一派胡言也丟不掉發言舞台的命,去你的呼呼大睡。

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當那些政府官員講了一些讓我聽來很不舒服的話,就是我活該嗎?宋楚瑜先生離開國民黨成立親民黨後,我對他沒太多的認同,不過即便他講了一些和我觀點有衝突的話語時,我也不曾像現在感到如此不悅。「太平洋沒有蓋蓋子」,這已經不是內容上的爭議,而是講話高度和位置的問題啊。傳宗接代乃天經地義之事,試問又有誰喜愛公眾人物談論此種話題?我知道當我想看電影的時候要轉到電影台,也知道一些臉蛋姣好身材玲瓏有緻的日本AV女優,但當我轉到綜藝節目的時候,我實在沒興趣知道明星情侶或夫婦的閨房細節,更不希望看到政府官員的發言方式跟政論節目名嘴的調調沒兩樣。拼選舉本就是民主機制的一種漏洞,政府卻帶頭毫不掩飾地以此漏洞合理化自己一切的行為。

也許過個三、五年,出現在書店新書分類書架上的小說,或許敘述著大同小異的愛情(愛情的大同小異?別誤會,我只是想表達我對於「愛情」此主題對於劇情渲染力的肯定),但字裡行間應不難找到對於民進黨政府執政八年期間的各種觀感。讚美也罷,批評也好,有點像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國家之間不也如此。忘了之前電視上誰說的,「大學生都變得跟白痴一樣」也是民進黨代表性政績之一,喔,我當白痴原來也當了三年多了。

好吧,那說說當白痴的心得。就讀大學至今,有個很重要的心得:「網路真是個恐怖的文本的載體」。為什麼恐怖?因為,它很多、很雜、很歡樂(根本不知道哪天會炸掉啊)。因此這個心得,衍伸出的就是「我認為寫日誌」很重要。首先要釐清,放到網路上供人觀賞確實有其爭議,我承認我虛榮的部份,我只是單純地覺得,有某種讓願意聽我講話的人,能夠聽到我的聲音,是為一種公民(?)義務。當然,如果你覺得把東西日誌這種東西每天寫到網路上供他人閱覽,三八的意義大於一切,那開個檔案寫日誌應該也不會花上多少時間吧?透過科技,我們所能記載的內容越來越多、包羅萬象,當然我也覺得所有歷程都能「完整」地記錄下來並不是好事,但什麼都不記絕對是壞事。周玉山老師:「寧可掛一漏萬,也不可掛零。」

說透了,這是一連串不斷地自我介紹。

簡單來說,為什麼我要整天寫一大堆沒有意義的內容?因為我只是想自我介紹,對於他人影響的部分我當然有所期待,不過這待會再談,先說說之於我自己的意義。說是要「鑑往知來」就有點太誇張,只不過是,寫網誌成為我看待我自己的一種方式。說「網誌」似乎有點不單純,那就說,我希望透過自己的文字,記下一些我想記得的事情,也記得自己的某些部份。在書寫文字這檔事,允許佔據我生活中大部分時間之前,鍵盤的出現提升了我書寫的速度確實是一件到現在還是內心感到無限感激的事情。那不是「你幹嘛要把鍵盤的位置都背起來?」,而是就算你筆寫久了也會逐漸找到越快的時間內寫完一句話的方式。「現在的人越來越不會寫字了」有時候乍聽之下是廢話,「以前的人也都不會用鍵盤打字啊」;要不就是「現在的人寫字普遍字跡不公整」,以工作效率而言倒是無所謂,除非關注的對象是文化傳承上的意義,那確實該檢討。

我沒有很喜歡稿紙,只是單純不方便攜帶,不過稿紙的格子確實是很舒適的寫作經驗產生的地方。目前最喜歡的是MUJI的本子,雖然那行距寫中文對我而言很吃力。既然提到MUJI,就來列一下自己喜愛的幾個品牌好了:

1. MUJI - 如果經濟許可的話,它商品群能取代的現有日常用品,真想來個瘋狂大採購。目前使用率最高是在文具的部份。沒特別的原因,不是因為它的商品上有什麼我特別喜愛的部份,而是它的商品上幾乎不曾出現我不喜歡的部份。

2. Apple - 我想如果在我心目中還有比我現在筆電和隨身聽更好的商品,那大概就是效能比現在更大幅提升的 MacBook 和 iPod。雖然從商品更新的趨勢上,看得出來蘋果打算把白色的具體從商品中移除(先是 iMac,再者是iPod,這兩者現在都變成灰色的),讓我不禁在想之後的 MacBook 和 MacBook Pro 該不會一樣顏色?(目前擁有:MacBook CoreDuo 2.0GHz、iPod photo 60G)。

3. Birckenstock - 我真的很認真地在考慮這品牌的鞋子要穿一輩子。

在這過後,其實我很懶地討論行銷學那套消費者心理分析的東西,畢竟那樣就不有趣了。奢侈不該如此被合理化,如是說,不管購買該商品你能獲得多大的心理滿足,那都不改是否構成奢侈的標準。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大家都能很不帶社會價值觀判斷的眼光,很快樂地分享一切的資訊,包括自己所喜好的商品。喔對,我還滿想要有一台 Infiniti G35。

回到正題,不知道透過描述自己所喜好的物品,對於自我介紹這檔事有多少的貢獻?如果書寫的藉口我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找尋自我認同,那自我認同這件事,我們怎麼證明它是普遍存在的?或是說,我們該怎麼去驗證,九成九九的人都「一定會」找尋自我認同?經驗法則,嗎?這樣不夠嚴謹啊,就好像把文章張貼在一個任何人都看得到地方,必定是一個不嚴謹的行為,以導出這必然是個不嚴謹文章的結果。

所以,民進黨政府拆匾額到底找到了怎樣的一個自我認同?還是把「大中至正」說成威權統治的象徵,找到的又是什麼自我意識?我生平真還沒想過有人會想拆那個東西,也不曾想過「中正紀念堂」這名稱有什麼不妥。我想北韓應該比中華民國更需要陳總統的團隊吧。

8 December 2007

大中至正

從電視畫面上看到「大中至正」四個字逐漸被卸下時,真的很難過。

我甚至沒到現場看個最後一眼。如果你知道我為了此件事情難過,就請別用毫無嚴肅之意的言詞像我提及此事,因為這只會突顯不是你就是我可能的膚淺。我寧願承認自己是膚淺的。這不是藍綠的問題,永遠都不會是,而是關於一群激進、非理性的對立。教育部長那句「醒醒吧」真是無怨尤,反正他就是能掙得教育部長這個職位,奈何。

「我自己丟臉沒關係,我不要我的國家丟臉。」那位同學被架走的時候,還滿酷的。

6 December 2007

昏睡的早餐

現代人有個毛病,我不是泛指所有現代人,稱自己為現代人,不為過吧?喔,有個毛病!才一開始就離題了,現在也不過是早餐時間,那一天當中剩下的時間該怎麼辦?啊,有個毛病!就是,很喜歡以既有的認知感到滿足,進而鄙視在他們眼中因各種型式劣於自己處境的那些人。我開始猶豫,當下次再到星巴克時,到底比較想喝熱摩卡還是太妃核果拿鐵,還好這問題一年當中只會困擾那些現代人少數幾個月的時間。我記得我第一次喝太妃的情境卻忘了熱摩卡,同樣是星巴克的商品,在我們同仇敵愾地仇視著資本主義下這些該死資本家的同時,我很不願意承認我也失守在這限量的迷思當中。

就連政府的執政風格,我們也可視為一種季節限定。

這已經無關外來語與否的爭議,其實我們也真的不需要去擔心,三十年後的臺灣人真的以為無料一詞是中文。去你的廣義還是狹義,制度的存在就是一種詭異,我們都知道我們該遵循並且追隨的是一種真理。但是,過於抽象,制度是方便管理,不過到底是誰對誰的管理?有時候不禁想問,如果真有一天走到民主最理想的狀態,那豈不是代表沒有一個人是快樂的?當大家都是少數,或是大家都是多數,民主追求的是什麼?求的是不計一切代價只為標榜民主,就能合理化一切的行為。你如果認為大中至正是極權的象徵,你怎麼不乾脆去聯合國提議把萬里長城、埃及的金字塔全炸個片甲不留?

這年頭,就連認同自己身分證所印的國號,都會被質疑。想透過支持政黨進而樂見自己所信仰的精神被維護與延續,如今都能被解釋成洗腦的結果,好一個民主廣場。硬是要在凱旋門上貼個象徵民主的符號如果能成為世人眼中法國人可能的笑話,那麼我還真笑不出來如果我要告訴沒來過台北的友人要前往國立民主紀念館請搭捷運到中正紀念堂站下車。台北市政府,就別再跟中央過不去了,「難道台北已經獨立了嗎?」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的人們,你又怎麼期待他們人之初性本善,開頭是哪一句教育部頒佈就算數了嘛。

3 Decem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五)

除非走路出了問題,否則人們不必瞭解關於腳的解剖學知識。 --韋伯

碩士班甄試的面試時程將近,正好是歲末時分。畢業論文進度落後是一事實的描述,而焦慮的感受並沒有如同預期中伴隨而來。又是一個週末雖然我感受不到任何閒暇,即便我還硬是裝做一切如此地愜意,又是在簡到了台北之後我才回了他電話,通話過後的幾分鐘他已躬親地表示他對於我在研究過程想給予幫助的熱情。

我必須承認,很多的時候我非常害怕所有的事情到頭來自己一廂情願地相信的某些觀點,最後被無情反駁到無地自容,即便我深信世界上所有事物之於個人的感受全部都是一廂情願。這大概也說明了,為什麼即使我相信客觀根本就不存在的同時,我還是認為追求客觀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經驗也好,但只有在嗅到客觀這味道之時,我們才願意將感受轉化成理性認知上的主觀。我只是想試著說出,我對於「說服力」這一詞彙認知上的描述。

對於關懷這檔事,是否真的值得終其一生去實踐,以證明個什麼?在此我想特別聲明,如果你自認你是屬於「我想對你表達」指數特別高的一群,雖然我自個兒有個名單,不過你有沒有如此的感受,比這名單比對之後身份是否符合更重要。所以,任何人要是覺得以下的話像是「針對」你所述說,請讓我知道(雖然很抱歉「猜對了」並不會有獎品)。

首先,關於是否「值得」終其一生去實踐,這問題留給別人,畢竟我沒什麼興趣終其一生去「檢視」。當然我相信有人對於「檢視」比起「實踐」更有興趣。我想說,我對於「人」是採取高度關懷的態度,有特定的層面,亦有非特定的層面。換句話說,我認為終其一生只為對特定的某些人去表達一些特定的觀感(諸如「好惡」,白話就是喜歡或討厭)是非常重要的,同時對於不特定人關懷的認知,我們知道其實所謂的回饋(feedback)並不那麼重要。畢竟,不可求嘛。

這是我們受制於社會道德觀的結果,在某一特定的當下,以愛情為例我們大概只會承認同一時間我們只喜歡某個異性。有點像是電腦檢視圖面的介面操作,檢視大小事實上是可以隨意縮放的,我們的感受亦同,但前提是我們願意承認。認知上,我們習慣如此檢驗週遭的友人(對於親人尤其是家人,還會參雜更複雜的道德因素所以跳過吧,哇哈哈!),在過去的一年當中,某甲和某異性交往,因此以過去一年的檢視單位,某甲呈現的是,對於該異性有著相當程度上的好感。我們知道,這當中對於我們很重要的是那個「好感」,而不是檢視單位。

問題來了,當這好感的時間單位大部分的時候,都只零碎地分布在特定情境(如對話)下的幾分鐘當中,那還值得去珍惜嗎?當你心中的答案是「值得」的同時,請問你做到了嗎?或是說,是否你真的試著去做了呢?在此,我覺得與其說出我覺得我有沒有做到或是表達我到底有沒有試著去做,我更想說的是,該死的社會制約真的他老木的無所不在。

少數的時候,我會因回饋遠少於預期而感到灰心,不過總是自我解嘲一切都只是所謂的制約害的。是的,我寧可如此抱怨,當我如此不吝於向某些人很明顯地表示特定的觀感,我看不到有絲毫的對等。或許是我含糊,或許是你也如此樂在耍矜持,但這並不能合理化我們任何人某種程度上都在逃避現實的事實。

這社會的演變非常有趣,當某人對異性示好的同時,尤其是直接明白了當的說出「我喜歡你/妳」的同時,事實上是必須同時受到許多嚴格的社會條件的審視。就算是無形的也好,說來多麼的不切實際。順序上大概是這樣,如果對異性說出「我喜歡你/妳」之後,那下一步就只能變成交往與否一翻兩瞪眼的戲碼?哈,另外一個問題又是,那交往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非常討厭一件事情,就是,當我表達對於某人(或某事物)表達好感之後,還要去做「合理化」的這個動作。對於事物那部份就算了,反正我還滿樂於說明的,但是我很討厭在說明人的部份,尤其是我不想說明的時候。因此,導致了一個不知是否為必然的結果,當我覺得喜歡的理由沒什麼好說明的時候,甚至是連喜歡這件事都乾脆不說算了,只為,省事。

除非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新的A片,否則人們不必瞭解那些女優為什麼願意拍A片。這樣真的很糟糕,我只是想說出大概這樣的想法:「除非你再也找不到下一個喜歡你的人,不然你也不需要暸解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與其說一廂情願,不如說,意義都得自己放大才會變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