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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ecember 2007

論文相關主題系列(五)

除非走路出了問題,否則人們不必瞭解關於腳的解剖學知識。 --韋伯

碩士班甄試的面試時程將近,正好是歲末時分。畢業論文進度落後是一事實的描述,而焦慮的感受並沒有如同預期中伴隨而來。又是一個週末雖然我感受不到任何閒暇,即便我還硬是裝做一切如此地愜意,又是在簡到了台北之後我才回了他電話,通話過後的幾分鐘他已躬親地表示他對於我在研究過程想給予幫助的熱情。

我必須承認,很多的時候我非常害怕所有的事情到頭來自己一廂情願地相信的某些觀點,最後被無情反駁到無地自容,即便我深信世界上所有事物之於個人的感受全部都是一廂情願。這大概也說明了,為什麼即使我相信客觀根本就不存在的同時,我還是認為追求客觀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經驗也好,但只有在嗅到客觀這味道之時,我們才願意將感受轉化成理性認知上的主觀。我只是想試著說出,我對於「說服力」這一詞彙認知上的描述。

對於關懷這檔事,是否真的值得終其一生去實踐,以證明個什麼?在此我想特別聲明,如果你自認你是屬於「我想對你表達」指數特別高的一群,雖然我自個兒有個名單,不過你有沒有如此的感受,比這名單比對之後身份是否符合更重要。所以,任何人要是覺得以下的話像是「針對」你所述說,請讓我知道(雖然很抱歉「猜對了」並不會有獎品)。

首先,關於是否「值得」終其一生去實踐,這問題留給別人,畢竟我沒什麼興趣終其一生去「檢視」。當然我相信有人對於「檢視」比起「實踐」更有興趣。我想說,我對於「人」是採取高度關懷的態度,有特定的層面,亦有非特定的層面。換句話說,我認為終其一生只為對特定的某些人去表達一些特定的觀感(諸如「好惡」,白話就是喜歡或討厭)是非常重要的,同時對於不特定人關懷的認知,我們知道其實所謂的回饋(feedback)並不那麼重要。畢竟,不可求嘛。

這是我們受制於社會道德觀的結果,在某一特定的當下,以愛情為例我們大概只會承認同一時間我們只喜歡某個異性。有點像是電腦檢視圖面的介面操作,檢視大小事實上是可以隨意縮放的,我們的感受亦同,但前提是我們願意承認。認知上,我們習慣如此檢驗週遭的友人(對於親人尤其是家人,還會參雜更複雜的道德因素所以跳過吧,哇哈哈!),在過去的一年當中,某甲和某異性交往,因此以過去一年的檢視單位,某甲呈現的是,對於該異性有著相當程度上的好感。我們知道,這當中對於我們很重要的是那個「好感」,而不是檢視單位。

問題來了,當這好感的時間單位大部分的時候,都只零碎地分布在特定情境(如對話)下的幾分鐘當中,那還值得去珍惜嗎?當你心中的答案是「值得」的同時,請問你做到了嗎?或是說,是否你真的試著去做了呢?在此,我覺得與其說出我覺得我有沒有做到或是表達我到底有沒有試著去做,我更想說的是,該死的社會制約真的他老木的無所不在。

少數的時候,我會因回饋遠少於預期而感到灰心,不過總是自我解嘲一切都只是所謂的制約害的。是的,我寧可如此抱怨,當我如此不吝於向某些人很明顯地表示特定的觀感,我看不到有絲毫的對等。或許是我含糊,或許是你也如此樂在耍矜持,但這並不能合理化我們任何人某種程度上都在逃避現實的事實。

這社會的演變非常有趣,當某人對異性示好的同時,尤其是直接明白了當的說出「我喜歡你/妳」的同時,事實上是必須同時受到許多嚴格的社會條件的審視。就算是無形的也好,說來多麼的不切實際。順序上大概是這樣,如果對異性說出「我喜歡你/妳」之後,那下一步就只能變成交往與否一翻兩瞪眼的戲碼?哈,另外一個問題又是,那交往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非常討厭一件事情,就是,當我表達對於某人(或某事物)表達好感之後,還要去做「合理化」的這個動作。對於事物那部份就算了,反正我還滿樂於說明的,但是我很討厭在說明人的部份,尤其是我不想說明的時候。因此,導致了一個不知是否為必然的結果,當我覺得喜歡的理由沒什麼好說明的時候,甚至是連喜歡這件事都乾脆不說算了,只為,省事。

除非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新的A片,否則人們不必瞭解那些女優為什麼願意拍A片。這樣真的很糟糕,我只是想說出大概這樣的想法:「除非你再也找不到下一個喜歡你的人,不然你也不需要暸解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與其說一廂情願,不如說,意義都得自己放大才會變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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