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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December 2007

不連續的描述

說服力似乎有兩種,其一展熱情突顯自我強烈的意願,另則透過展現豐厚的學識令人信服。前者主要是偏向感性的感受,後者,多少有些意識型態。這幾天中正紀念堂匾額被拆,大家說來說去也掛不回去,但這不代表因此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重要。重點來啦,我們不是教育部長,沒那種整天一派胡言也丟不掉發言舞台的命,去你的呼呼大睡。

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當那些政府官員講了一些讓我聽來很不舒服的話,就是我活該嗎?宋楚瑜先生離開國民黨成立親民黨後,我對他沒太多的認同,不過即便他講了一些和我觀點有衝突的話語時,我也不曾像現在感到如此不悅。「太平洋沒有蓋蓋子」,這已經不是內容上的爭議,而是講話高度和位置的問題啊。傳宗接代乃天經地義之事,試問又有誰喜愛公眾人物談論此種話題?我知道當我想看電影的時候要轉到電影台,也知道一些臉蛋姣好身材玲瓏有緻的日本AV女優,但當我轉到綜藝節目的時候,我實在沒興趣知道明星情侶或夫婦的閨房細節,更不希望看到政府官員的發言方式跟政論節目名嘴的調調沒兩樣。拼選舉本就是民主機制的一種漏洞,政府卻帶頭毫不掩飾地以此漏洞合理化自己一切的行為。

也許過個三、五年,出現在書店新書分類書架上的小說,或許敘述著大同小異的愛情(愛情的大同小異?別誤會,我只是想表達我對於「愛情」此主題對於劇情渲染力的肯定),但字裡行間應不難找到對於民進黨政府執政八年期間的各種觀感。讚美也罷,批評也好,有點像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國家之間不也如此。忘了之前電視上誰說的,「大學生都變得跟白痴一樣」也是民進黨代表性政績之一,喔,我當白痴原來也當了三年多了。

好吧,那說說當白痴的心得。就讀大學至今,有個很重要的心得:「網路真是個恐怖的文本的載體」。為什麼恐怖?因為,它很多、很雜、很歡樂(根本不知道哪天會炸掉啊)。因此這個心得,衍伸出的就是「我認為寫日誌」很重要。首先要釐清,放到網路上供人觀賞確實有其爭議,我承認我虛榮的部份,我只是單純地覺得,有某種讓願意聽我講話的人,能夠聽到我的聲音,是為一種公民(?)義務。當然,如果你覺得把東西日誌這種東西每天寫到網路上供他人閱覽,三八的意義大於一切,那開個檔案寫日誌應該也不會花上多少時間吧?透過科技,我們所能記載的內容越來越多、包羅萬象,當然我也覺得所有歷程都能「完整」地記錄下來並不是好事,但什麼都不記絕對是壞事。周玉山老師:「寧可掛一漏萬,也不可掛零。」

說透了,這是一連串不斷地自我介紹。

簡單來說,為什麼我要整天寫一大堆沒有意義的內容?因為我只是想自我介紹,對於他人影響的部分我當然有所期待,不過這待會再談,先說說之於我自己的意義。說是要「鑑往知來」就有點太誇張,只不過是,寫網誌成為我看待我自己的一種方式。說「網誌」似乎有點不單純,那就說,我希望透過自己的文字,記下一些我想記得的事情,也記得自己的某些部份。在書寫文字這檔事,允許佔據我生活中大部分時間之前,鍵盤的出現提升了我書寫的速度確實是一件到現在還是內心感到無限感激的事情。那不是「你幹嘛要把鍵盤的位置都背起來?」,而是就算你筆寫久了也會逐漸找到越快的時間內寫完一句話的方式。「現在的人越來越不會寫字了」有時候乍聽之下是廢話,「以前的人也都不會用鍵盤打字啊」;要不就是「現在的人寫字普遍字跡不公整」,以工作效率而言倒是無所謂,除非關注的對象是文化傳承上的意義,那確實該檢討。

我沒有很喜歡稿紙,只是單純不方便攜帶,不過稿紙的格子確實是很舒適的寫作經驗產生的地方。目前最喜歡的是MUJI的本子,雖然那行距寫中文對我而言很吃力。既然提到MUJI,就來列一下自己喜愛的幾個品牌好了:

1. MUJI - 如果經濟許可的話,它商品群能取代的現有日常用品,真想來個瘋狂大採購。目前使用率最高是在文具的部份。沒特別的原因,不是因為它的商品上有什麼我特別喜愛的部份,而是它的商品上幾乎不曾出現我不喜歡的部份。

2. Apple - 我想如果在我心目中還有比我現在筆電和隨身聽更好的商品,那大概就是效能比現在更大幅提升的 MacBook 和 iPod。雖然從商品更新的趨勢上,看得出來蘋果打算把白色的具體從商品中移除(先是 iMac,再者是iPod,這兩者現在都變成灰色的),讓我不禁在想之後的 MacBook 和 MacBook Pro 該不會一樣顏色?(目前擁有:MacBook CoreDuo 2.0GHz、iPod photo 60G)。

3. Birckenstock - 我真的很認真地在考慮這品牌的鞋子要穿一輩子。

在這過後,其實我很懶地討論行銷學那套消費者心理分析的東西,畢竟那樣就不有趣了。奢侈不該如此被合理化,如是說,不管購買該商品你能獲得多大的心理滿足,那都不改是否構成奢侈的標準。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大家都能很不帶社會價值觀判斷的眼光,很快樂地分享一切的資訊,包括自己所喜好的商品。喔對,我還滿想要有一台 Infiniti G35。

回到正題,不知道透過描述自己所喜好的物品,對於自我介紹這檔事有多少的貢獻?如果書寫的藉口我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找尋自我認同,那自我認同這件事,我們怎麼證明它是普遍存在的?或是說,我們該怎麼去驗證,九成九九的人都「一定會」找尋自我認同?經驗法則,嗎?這樣不夠嚴謹啊,就好像把文章張貼在一個任何人都看得到地方,必定是一個不嚴謹的行為,以導出這必然是個不嚴謹文章的結果。

所以,民進黨政府拆匾額到底找到了怎樣的一個自我認同?還是把「大中至正」說成威權統治的象徵,找到的又是什麼自我意識?我生平真還沒想過有人會想拆那個東西,也不曾想過「中正紀念堂」這名稱有什麼不妥。我想北韓應該比中華民國更需要陳總統的團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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