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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December 2008

台北所起的作用(序)


如果不特別去針對哪一個部分去作討論,我們大可平心靜氣地將「台北」視為一個地名,並不會伴隨什麼令人心跳加速的理由。另則,我也實在認為,人們的「認同感」和「實際作為」之間斷裂的存在,是否有其必然性。

台北可以是一個人的出生地、或戶籍所在地,或以上皆非卻是生活所在。我懷疑那些教科書的作者將類目按著某規則列出時,哪來的果斷的自信?台北作為我的出生地,但僅止於此作為宣稱自己是台北人的正當性仍是不足的。不足,不是我自己定義的,而是我所感受到的。倒也不是要抱怨什麼,只是真要解釋「大學一年級並非我首度來到台北生活」這件事情不大容易。畢竟我們鮮少會將自己在哪就讀幼稚園視為一種一般性的話題,因此大多時候顯得突兀。

今日提台北,是上個週六簡來電所提及的想法,他從兩部電影出發,而我只看過其中的《巴黎我愛你》(Paris, Je T'aime)。簡(簡伯宏,2008)以「我在找尋台灣社會的社會連帶、以影像與聲音的方式呈現」作為其目的的宣示,從此可看出他和我處理台北問題態度上的迥異。我沒有如此明確地理解,關於自己對於台北種種的相關感受,究竟「想要幹什麼」。我也想暫時保留我將電影《巴黎我愛你》和台北之間聯想在一起如何說明,先視為一種純粹地觀影後的感受,而不是用文字嚴謹地釐清。

簡用了兩部電影為出發,我只看過其中一部,但在我細述之前,我想將另外三樣東西同時納進來,它們同時是生活中反映「台北」之於我,某種程度上的象徵:(1)大塚愛主演,《東京朋友》電視劇與電影、(2)Johnnie Walker 威士忌的 slogan,「Keep Walking」、和(3)伍佰 & China Blue〈樓仔厝〉、〈下港人在台北市〉兩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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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伯宏(2008),〈日常生活/連帶/城市/愛〉。

16 December 2008

噩夢之悲離一篇

作業用到早上六點多才睡覺,多虧依婷小姐的暴力行為,頓時睏意全散去。早上九點的課遲到了一個小時,明明是她叫醒我的,她還跟我道歉害我睡過頭,原因是我睡過頭是合理的、但她並不。很好,這一來一往之間,到底道歉根本是要為了消遣行為進行鋪梗的前置吧,是不是是不是!

近來和金小姐(按:本姓楊,取其金字塔頂端之意,遂以其稱)普遍以書寫作為一種對話的形式,並非書信而是俗稱的傳紙條。令人痛快的話題通常是建立在詞彙指涉上的共識,尤其是關於類比方面。今天的重要共識主要為:一、共同著書,二、布爾喬亞(按:二是她提的,我還沒有拿這個詞彙來使用的習慣)。下午在學校,大概完成了〈簡伯紅(二)〉的手稿,不過今天因為時間關係,暫時延後鍵入的程序(天啊,好像大陸話這句)。

下午回到家第一件事情是補眠,沒什麼好猶豫的,當然如果我事先知道會作這麼令人傷心將近心碎的噩夢,我也許會猶豫。

前情提要大致上是,我在夢中的女朋友(按:這女生不是現實生活中認識的人)得了絕症,她的父母決定帶她出國,選擇一個相較於國內更為理想渡過剩餘的生命時間的地方。我也顧不得她要去哪個國家,我聽到這件事情反應的當下,只是很不知所措,畢竟我不能跟著去,她也覺得我們就這樣分開吧。她說,隔天把認識的幾位好朋友找出來聚一聚,但是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背後的原因。

既然是夢,場景跳很快,下一幕就來到我和她在約定的地方等待前來的朋友們。我站在她的身邊,臉色極度難看,隨著朋友一個一個出現,她臉上的微笑愈令我心痛。只見朋友們發現我的臉色不對勁,上前來問是怎麼了,我的女朋友則靠上我的身子對著朋友說:「沒事啦!他的長相本來就不是個好臉色的樣子啊,哈哈!」。雖然現在想起來,這句話真的是自婊沒話講,但是那一個當下,我想到今天是最後一次看到她,她卻還是如此坦然地、甚至試圖展現她開心的一面,讓我當下淚水很誇張地潰堤。朋友嚇到退後了幾步,接著我就醒了。

醒來之後,我第一件事情是檢查臉上到底有沒有真的淚水流下,答案是沒有,以至於自己還沒有愚蠢到某個境界。不過,夢裡那異常悲傷的情緒,並沒有隨著夢醒而消失,那種因為心情不好而悶悶地感覺,仍然讓我呆坐在床上好一會。

直到晚上十點左右,我去到中國科大旁吃了一碗羹麵,才覺得自己徹底回到現實生活中。今天真是冷得很誇張。這夢可真是個沒頭沒尾的悲劇,但是被丟進去然後突然再被拔出來的感覺,真是不知該怎麼形容那種落差。豈是幾個字能形容的,但我也沒有很想再多去回想就是了。

15 December 2008

簡伯宏(一)

我相信看得懂中文大部分的人,在看到本文標題之後,大概都不會懷疑那三個字所指涉的對象是一個人,意即它是一個人名。當然我所認識的那位,也絕對不會是這世界上唯一以這三個字當名字的人。到底不是要故弄玄虛,而只是稍作聲明,對於使用他的名字作為題名,目的何在,會在稍後再輔以釐清。

對於這位高一同班同學,自始至終,不曾從我們兩個人的對話當中,有太多共鳴。甚至在認識數年之後的現在,在言談之間,仍訝異於許多差異。至少他極為崇敬的歌手之一,是我電腦裡連一首歌都沒有的事實,實在納悶。以上,對於其人所敘,僅止。

透過從生活中以及對於電影的觀賞,「暴力」這樣的概念對我來說始終不失為一精湛處理事情的手段。至人於死僅只為封其口以確保自己的利益,這樣的因果關係尤其在劇情/非劇情文本,已為大眾所熟悉。我認為現今這個當下,年過二十之輩,如尚未能體認到爭取權力為自己生命的重要實踐之一環,是為天真也。權力的展現並非唯一暴力為其結果,但是沒有權利的暴力,簡直像是扮家家酒般地可笑。當然按照大多人事物常態性地分配,隨處可見那般地可笑、沉醉於其中樂此不疲的大有人在,而他們始終也意識不到。

意識不到不是罪過,反正我也不想為那些對於菁英主義的批判進行辯駁,我也沒有能力。

大學四年當中,簡來台北借住的次數沒人做過統計以至於不及備載,而我只在今年的三月底去過一趟、住了兩天。今年的愚人節大半的時間,我在東海大學寫考卷。那是我生平寫過最開心的考卷,雖然也是最不知所措的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對他高中的時候買的那隻 Motorola T191 印象深刻,當時還謠傳著他為了那隻手機八百天沒吃飯。雖然在那之後,我的印象所及他似乎也是個對吃飯沒什麼太大興趣的人,雖然我覺得他應該會嚴重駁斥這樣的說法。

駁斥某種程度上是沒用的,理由之一是根深蒂固之無法拔除的特性,這樣的想法可不可以化約成「成見」還有待釐清。以結構的觀念來說,到底「成見」還是客體對於主體認識的組成之一,過於主觀這樣的抨擊也太沒意思。簡伯宏某種程度上,給予大多數旁人一種「脫俗」的成見,至少就他長跑的能力已經很脫俗。他從事的活動也很脫俗。他不喜歡化妝的女人,對於他這樣我不斷地提出抗議,此時我認為我這樣的抗議行為其實也很脫俗(誤)。

他像個詩人,不過他既不搖滾也不寫詩。如同 Mark Poster 描述 Jacques Derrida 那樣,「『更確切地說』是很惱人的一招...」,我只是多少時候有點惋惜,也許他有機會是個出色的音樂家,但我不期待他成為一個詩人。是的,我深深認為,在不久的將來,書店架上都極有可能出現「作者:簡伯宏」與「作者:吳宇豪」這樣的景像。但是,接著便是確實惱人之處,我一點都不期待他所寫出來的東西,即便我一定會看完,但那過程用想的就比吃明明就是老闆忘記可是依舊辣到無法下嚥還要痛苦。可能性有二,他寫作所想展現的暴力層次太高我看不懂,不然就是他壓根不打算施展暴力這招。就好比公車明明位子還一堆,司機就是不讓你上車,機掰!幹!

上一次碰面時,我和他抱怨某位令我困擾之人士之時,他的用語如此:「你可以建議他去看心理醫生」。真是頗耐人尋味。當然我們也簡短地交換了關於羞辱字眼的可能性,不過當然沒什麼確切的數量。

12 December 2008

他醜二了他

醜二。

位於景美夜市附近(但不在景美夜市內)的一家滷味,我今天去了的二次。第一次是和波特去的,那一次老闆把我們兩個人的東西混在一起,我是那種夾完東西就不會記得自己剛剛挑了哪些東西的人,老闆很堅持不能搞錯的態度讓我覺得很受不了。今天老闆又搞錯了,他問了另外一個人要不要加辣,那個人說「辣一點」,老闆便卯起來幫他猛添辣椒。直到都裝好一袋之後,那人否認那一袋不是他買的東西,我也才意識到等了老半天,那袋是我的。

老闆直接把那袋丟到旁邊去,問我說「你剛剛夾了什麼,那個太辣你不能吃」,餓到靠北的我直說「沒關係」,心裡想著辣就算了,我不想等。結果拿到附近的公園,吃沒幾口,我就後悔了。幹!機掰!我整個都忘記自己是個吃雞排不加辣的胡椒粉都覺得很煩的人,當然整袋東西吃不到一半,我就丟了。塑膠袋從手中鬆手的那一瞬間,閃過了好像可以把食物拿回家過水這樣的念頭。不過算了,我已經吃飽了,煩。

話說我也不是愛抱怨,只是東催西催地要我匯錢,結果現在款項好不容易算清楚了,帳戶要趕快給我啊。帳戶裡面有別人的、不能動用的錢是很不暢快的一種感受,雖然不至於趴數佔太多。

因為寫期末報告的關係,稍微有點出現那種可能在寫畢業論文時候會出現的景像。今天竟然只為了區區一個期末報告,害我得開著兩個 Word 視窗、十一個 PDF 檔案、一個 PowerPoint(畫圖用)、沒有數幾個分頁的 Firefox、還有拿來當剪貼簿的記事本。真是要命,看來轉行要趁早(誤)。不過說真的,最近真覺得該去買台便宜的印表機,還有想了很久的手繪板還是在嘴炮。更別提灰色、白色早就糊在一塊的顯示器。倒是前陣子還在千盼萬盼的官方 iPhone,看到中華電信的定價之後,一整個興致大減。

這種東西果然都一陣一陣的,最近去便利商店買了包子吃,才發現原來我已經這麼久沒買包子了。還記得之前有一陣子幾乎三餐吃包子,真是經濟又實惠。另外一項,不知道是不是上個月喝了太多杯,這個月到目前只喝了一杯星巴克,而且還是父親請客的。iTunes 正好播到伍佰 & China Blue 的〈一石二鳥〉,也是前陣子愛聽到爆,但也遺忘好一陣子的一首歌。當然這種東西反應在播放清單上,就顯得不怎麼特別就是。那副歌一直不斷地他他他,搭配上旋律真是很鏗鏘,但也有點靠北。潑猴〈不顧一切〉其中的那一句「他媽的他」雖然描述的東西毫無關聯,不過拿來這還頗好接的。

「還叫我報他負他怨他仇他陷害他讓他承受著驚恐和害怕」

11 December 2008

真是夠誠懇地選邊站

01

中午去學校聽 Lexus 校園商業個案競賽的說明會,工作人員是系上的學弟妹,整個很親切。繳回問卷還有送小七餐盒,我因為不想拎著 Open 將的盒子走來走去,於是退回了。說也奇怪,過一陣子卻開始猛好奇裡面到底裝些什麼。當初自己大三還大一的學弟妹,現在也都大三了,如果要花在時間感觸的討論上,篇幅大概可以弄個圖書三部曲。

02

期末的壓力開始壓上來了,我發誓這學期絕對不玩期末不睡覺這個遊戲,雖然一開始就到現在玩的頻率還頗不低。其實研究生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占全人口的比例比大學生低了不少,但仍然是凡人。關於「我還是我」這種狗屁的廢話,無病呻吟多了些。我曾在紙本日記上寫過,其實我很喜歡現在班上同學的氣氛,雖然分配還是呈現得令人頗為常態。所謂常態,大概反映在與各同學間的交集指數,若是直接些的形容變是喜好上的差別。當然要說毫無厭惡之處,也太矯情,我不愛說謊,只是學著在適當的時候表態很重要。伍佰 & China Blue 的〈厲害〉頗能形容我現在的心情,除了覺得自己真的很厲害的部分。相對照之下的,變是范先生在電影《海角七號》的台詞,「我真的不差」。順道提一下,其實我覺得《海角七號》能獲得最佳原創配樂有點奇怪,雖然我也很主觀地其他有誰入圍都不知道。

03

裝懂的人通常都覺得別人看不出他是用裝的,而我們也始終看不出這種人到底哪來的自信認為別人絕對會因此信服。沒話接的時候就不要亂接,真的沒人會把你當啞巴。搞到別人很難接話倒也不是什麼罪過,但總不這麼討喜就是。

04

最近因為和渲小姐聊天的關係,重提了不少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雖然這些想法一直惦記在心裡,不過有機會講出來感覺確實不大一樣。有趣的是,在大學大多數時候那些滿滿回憶的竹中生活,難免還是會覺得究竟男女分校這種東西在現代,到底還適用不適用,但不論何者,麻煩的是評斷的標準將是永遠的爭議,永不止。

05

和班上同學提及一些網誌行銷的問題,據其說法是部分網誌作者收錢寫文章,她認為不好。我也一點都不認為哪裡好,可是我也不知道哪裡不好,大不了是降低所謂籠統的社會觀感,訴諸道德也太誇張。到底是違背了「網誌最初出現的理想」,這倒比較像是喜好上的消費行為,站在一個點去幹譙那些在定義上的界線,和自己屬於不同邊的人。選哪站、界線怎麼畫、話怎麼幹譙,天時地利人和,恭喜你學術成就不遠矣。但機掰的是,大家都愛站不一樣的地方自HIGH,找對認同自己的自HIGH的人很重要。

5 December 2008

去你的很有趣

簡如約地在早上十點半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人在忠孝復興,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要去哪吃午餐。結果這傢伙自作主張地決定前往木柵站,還好在我回撥的時候,即時在萬芳社區攔下他。幹咧!幾分鐘前我還在考慮是要去科技大樓還是乾脆衝去忠孝復興那邊找東西吃,最後還是很無趣地在木柵這邊吃我想應該沒超過也接近百次的摩斯。花了兩個小時左右,在處理有關「竹塹東山學派」意識型態的問題,「口委」這一名詞的指涉在當下產生了最大的情色聯想指數。還好話題最後還是繞回關注對像應該鎖定在哪,於是認真考慮當作投稿題目的可能性。「喔,那可能,性~我不能給你確切數量~。」(註1)

另外是一項不對外公開的密約餐敘,與會者名單不宜先行公佈。我花了幾秒鐘試想邀請更多莫名其妙情境下毫無動機前來的邀請者名單,餐敘的目的是浪費生命,活動的代號稱呼還在想。

今天在翻閱自己的紙本日記發現,我竟然隻字未提關於過去十餘週以來作為新鮮研究生的心得,可見是多麼地不新鮮。大概有個習慣,如果是紙本有出現而網誌沒出現的內容,大概是些不宜公開,不宜公開的原因有很多種;如果兩者都未出現確仍印象所及,不是時間還沒過太久,要不就是不予置評,不予置評的原因也有很多種。不過作為意願表達的立場,很難去拿捏傳達「沒有太多想法」跟「純粹覺得就是無趣」兩者之間的界限。誤會可大了!於是在於澄清與否同樣作為表達,再一次迴圈地不想澄清或澄清依舊是無趣。

有個傢伙曾經對我大聲反駁,「這也無趣那也無趣,那就什麼事情都不要做就好了啊」,真是的,抱怨無趣的人也不是我。怎麼就是有人喜歡沉溺在某些事物當中,又到處嚷嚷著自己的生活有多無趣。當然,那次之後也沒再和他講過話了。去你的,嗓門大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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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回聲樂團,〈可能性〉,專輯《巴士底之日》(2007)

3 December 2008

在華麗的衣賞背後 我驕縱地赤裸
在庸俗地宣稱解脫 我執意地膠著

想像在喧囂的人群中胡亂伸手
找尋片刻不得寧靜似類比感受

謊言的交錯無關意識與否
是速度的演奏 是稍縱的哀愁
思緒中不可抽離的沉重
不曾動容

或許有天我將敲醒自己的喪鐘
僅以如此作為我欲表達的哀痛

愛情的交錯無關察覺與否
是巧合的演奏 是抽離了失落
安穩中不可奢求的悸動
不曾見紅

騙小孩的混帳(限)

(警告:本文具有非常敏感內容,請自行評估閱讀後可能造成的不適。)

每當我看到在後方有兩個排氣孔的汽車時,仍然會想起忘記在我小時後那個胡謅的大人,雖然不記得是誰對我這麼說。他用一副很得意的神情對著我說:「兩個排氣孔的車子跑比較快」,幹!我還真的有那麼一段時間相信排氣孔跟汽車移動的動力有關。那些騙小孩把戲背後的正當辯駁總是,小孩不懂。怎樣,所以要越搞越不懂?當小朋友某種程度上的可愛被建立在知識貧乏上,那樣被稱讚的喜悅的延續,總是異常歡樂地充斥在我們生活當中。以上,沒來由地突然想到的片段,與下文毫無關聯性。

十二月一日大家很平靜,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的星期一,對比一月一日的假期,相隔一個月落差很大。作為西曆一年當中的末月份,我國還是比較關注在農曆的部分。不知道今年周毅凡會不會再北上來冷得要死景美夜市瞎扯蛋,而今年十二月的第一個夜晚,我就和渲小姐瞎扯到早上五點。幹之一,我本來只是睡過晚餐時間,要吃個晚餐這樣,哪知一聊就沒有個盡頭,話題竟然是結束在清晨之我太冷我想回家。幹之二,原來清晨比半夜冷是為常識導致我是弱智的具體實踐,感謝初次見面的渲小姐往後還請多多指教之話題有沒有這麼多。於是乎,在儀式性地使渲小姐本人作了初次登場之後,話題還是要回到一慣地不知所云之自以為批判。

印象深刻作為一總體印象的指稱,乃是建立在眾多零碎的印象深刻之零碎句子。其中之一是,寫完作業即便凌晨兩點左右,寫作仍為一種當下的理性選擇進而犧牲睡眠,當然這理性自覺會在隔日早上因為有課而不得不出門之時蕩然無存。「最痛苦的不是晚上不能睡覺而是上課不能睡覺」進而導致的結果是,早上八點的課作為一種罪惡的存在。其罪惡使早上八點的課被標出時間座標而顯現主體性,其中更必須追究到底早上八點是要上什麼課。早晨之於健康的聯想導致早餐必須提前至早上七點之前,於是乎空腹上體育課成為一種常態,然後我們說因為大部分的公司都是早上八點開始上班所以提前適應出社會的作息是為大學生重要的學習目標之一,那這之間該怎麼和教育的市場導向化作出關聯還有待進一步的分析研究。行文至此瞎扯指數雖已破表但仍未到達暫歇的臨界點。

於是那些正經的用字遣詞請尋求我的作業內容而不是網誌,譬如這個十二月的第一堂所討論的《偷窺狂的國家》,我硬是要把偷窺-暴露-綜藝放在一起,那樣的指控變成意識形態式的宣洩,到底我還在想我有多麼大快人心。想法大概來自於,自我曝露這件事情,似乎是自願讓人窺伺與道德之間的準則,要批就要先劃分界線。感謝黃老師的提醒,整個問到我想都沒想過的問題,到底把自己書寫的文字和自拍照上傳到網際網路上,兩著間的曝露程度該如何處理?

於是我想起幾天前為回應而回應所寫的〈檳榔西施 feat. 簡伯宏〉,真是爛到爆炸,廢文一篇,簡直。如果社會大眾的觀感對於公開裸露的接受程度,是呈時間線性地遞減(遞減指的是布料或任何其他材質的遮蔽物),到底終極性解放論會不會出現。我實在不懂網際網路上為什麼可以出現那麼多在公眾場所性交的畫面,尤其是其中大多是具有經營團隊在背後操作,這不是法律可不可管的問題啊。那是什麼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更知道以下這樣講毫無建設性可言,不過我的立場比較偏向,大眾的縱容是關鍵所在。當然那種老掉牙的,情色業者宣稱他們只是在提供那些市場機制中需求的滿足罷了,所以搬出市場機制就成為我在這邊胡亂上綱的結果。

對於公開散佈猥褻內容的規範,問題在於猥褻沒有個準則。露不露點作為依據是莫名其妙,尤其是反應在電影分級制度上。女生洗澡的露點畫面可能成為限制級,而衣衫整齊的性交畫面只因不露點所以是保護級,那還在接吻階段的呻吟要怎麼解釋?據說,部分女性主義者試圖將女性乳頭的曝露正當性提昇至和男性一般,顯現出一個迷思:熟悉理論者往往陷入一種自己擁有藉由理論操作實務的,那種如理論一般理想性地(甚至是神聖的)能力的幻覺。

張貼寫作與身體的展現(無論裸露與否),似乎同樣存在著一種提供他人消費將自己視為文本的過程。只是說這個時候我們不禁納悶,到底是我們腦中迥異於他人的思想比較私密,還是性器官大家都有所以不用大驚小怪?所以如果把這東西和本文首段所提及的內容攪和在一起,我們便不難推論那些將男女交合之事等同於排泄過程的笑話不無可能真實存在且繼續發生。畢竟年長者對於年幼者的觀感總是認為,他們對於功能性的錯誤認知是必然的,而自己似乎不需負任何一點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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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y Calvert,《偷窺狂國家》(Voyeur nation: media, privacy, and peering in modern culture),林惠娸、陳雅汝譯,台北:商周出版,2003

29 November 2008

Song to Ling (sample)

Song to Ling (sample)
composed by Shi, 2008.11.28

完全失控的典型案例。今天回家的時候,iPod 播到電影《Wasabi》的配樂〈Song to Miko〉,是那種日式的、想念舊情人的哀傷。本是要來個炮製這樣的氛圍,自作主張還想在鋼琴弦樂之外,後面再來個 rock band 的編制。結果,小調寫到變大調,銅管和 Orchestra Kit 亂配的下場,整個變成好萊塢式的警察殉職悲壯樣,無言。在晚上八點肚子餓到不行,草草收個段落,便出門用餐去。

感謝李方、翔哥等多人的指教,此不詳列。謹以此文,散記幾則心得,以上。不過也不盡然沒有開心的發現,原來弦樂在高音域的時候,即便音量不用太大,也能有很明顯地歇斯底里的情緒表現,太妙了。天氣冷了,但幸好沒有聖誕應景的氛圍,不然就代表曲子編得太矯情了。改天去 YouTube 上挑個 Lexus 廣告的素材,配看看或有什麼效果好了,哈哈。

28 November 2008

其樂無窮


如同任何一個堪稱往常的情境,都存有些許甚至更多特別之處,端看作何聯想而定。今天大概是兩大首次登場人物,首登指為在於生活中共同行動之舉。一則還算不上熟識的室友依婷小姐與 Liquid Punch 吉他手翔哥。

學期已過半,但中午相約一同前往用餐是第一次,印象深刻之一是,她提及了剛來台北的時候不大適應之說。這是個有趣的話題,但我無意作任何分析亦或揣測。倒是有一點特別想寫,即便僅隔壁之遙,到底對話的動機是否過於刻意,難免作關於拿捏的準則衡量,真是過分社會化。如以此標準,相同的是晚餐,我仍作一不免俗地,帶翔哥前往世新大學後門著名的義大利麵店用餐,真是不免俗即便我們同個樂團。

有的時候覺得,林子翔長相頗適合出現在電視上,然後我們就這樣指著,果然像是玩樂團的人應該有的樣貌。大多時候我們的理性會大力宣示如此般地成見多麼不可取,但成見依然之所以為成見那樣地穩定存在。在晚餐前後,更多的是和翔哥討論關於音樂與樂團的種種,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並不想花篇幅在此贅述,就單純不想。也不是故作神秘,到底也沒什麼好神祕。

多少時後,我想著那些看著我文章的人,像我一樣看著另外一些人的文章,心裡恥笑「真是文筆既不優雅裝腔作勢只是更暴其短」。較為俗化的動詞是為「嗆」,我沒嗆他們如同他們沒來嗆我平衡著現況,平衡著某種程度上,我們繼續樂在那比高山空氣還要稀薄的來自寫作的成就。不過話說回來,我倒也不覺得有那麼稀薄啦,而是作為一種「嗆」的動作,我打從心底暗諷著那些沉醉在自己世界的人。再更說回來,自己何嘗能夠不是如此。

身為團員六個人當中四個處女座之一,另外兩位的廖小姐和翔哥的對比,在自己之於星座上的認知是有趣的。當然不處理 李方相關屬性的問題,大概沒有人否認其之於「女神」認知上的意識形態無可質疑之堅定。又不只僅限於團員們,有時候心裡暗自幻想期待著,從他們網誌當中可看到他們謾罵我心裡所厭惡之人,尤其是帶有他們個人風格的字句。 李的鏗鏘有力似乎是預期之中,廖的用字精練不失趣味難以仿效,至於不是團員而是數年好友且曾為同窗的簡兄、標台兄(遂以其父之名稱之已是不朽的老梗經典)那帶有各領風騷的竹中精神樣式(Style of HCHS’s Spirit)等,讓我們齊聲用力地,鬥!其樂無窮!

27 November 2008

檳榔西施 feat. 簡伯宏

星期日晚上,在我前一篇文章描述的停電前幾分鐘,簡打來劈頭就問我對於檳榔西施的看法。我先是愣住,然後還是持續愣住。我沒買過檳榔因為我吃過幾次都沒有喜歡上它;我也沒去過檳榔攤買菸因為她不會給我一劵在手希望無窮的統一發票。新竹市光復路的檳榔攤群也是我鮮少會經過的地方,畢竟我不坐客運。不過倒是中和景行路那附近有幾家西施的攻勢是令我印象深刻的。那樣誇張且明顯的招手,即便沒賣到檳榔眼神也都被撈了過去。

我承認在這個主題上,我沒什麼想法。那天在電話中,我幾經回想,只大概作了下面的回應:其實我對西施們沒有特別的眼光,我覺得他們就跟路上任何人或是餐廳裡的任何一位服務生一樣,只是外貌的問題。或美不美、或菜不菜、或穿著得不得體。

倒是發現自己的一個習慣。我對真正的檳榔西施沒有成見,但是我卻把「檳榔西施」這個名詞拿來作特殊用途。也就是說,我認為真正在賣檳榔的西施,就跟路人一樣,即便是路人也難免有些穿得跟某些檳榔西施一樣暴露得不得體,令我厭惡。但偶在心中咒罵某些令我厭惡的女生,我會用這個詞彙去類比 (XD)。不過認真說起來,應該還是指「較為不得體的」那些。

結論是,這個主題不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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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伯宏,〈在光復路上(的香味)
‧翟本瑞,〈百姓日用而不知:生活世界的反省研究〉(收錄於《日常生活得質性研究》,周平、蔡宏
編,嘉義:南華大學教社所,2008.07)

26 November 2008

停電停得真是時候


因為星期一的例行式兩分作業,導致我星期日常常沒睡覺,尤其在經過一次睡死的教訓之後。我星期六熬夜到將近天亮,趕完一部份進度,計算我大概星期日最晚不會作超過凌晨三點的安全範圍。豈料人算不如天算,星期日晚上竟然停電於是我心不甘情不願地,拿著筆電跑去新店,半夜去咖啡店上網亂晃是優哉,連著免費無線網路只能趕作業是靠北。

其實最痛苦的不是晚上不能睡覺,而是上課不能睡覺。

25 November 2008

這O真是太好X了!

你真可愛!
→ 你真的很可愛
→ 你真的很弱智

你怎麼那麼可愛!
→ 你真的超可愛
→ 你真的很弱智


你寫的曲子很適合電玩配樂呢!
→ 你真的很有配樂天分
→ 你寫的曲子真的很俗氣


你寫的曲子好像五X天喔!
→ 你真是多愁善感的作曲家
→ 你真是俗到不行的芭樂王


肉肉的也滿可愛的呀!
→ 這麼胖還可以這麼可愛不容易
→ 可愛已經是我說謊的極限...


你跟衛生紙一樣
→ 白到一個不行
→ 用完就丟(誤)


你今天穿得好特別
→ 真是厲害
→ 其實心裡覺得很不得體這樣


你真是時尚啊!
→ 你真的很流行
→ 真是多作怪


你可以死了
→ 你太偉大了,死而無憾
→ 反正你活著也沒什麼意義


我不想跟你爭
→ 唉,您真是太可愛了,真捨不得
→ 其實您的話題真是無趣到了一個境界


「喔,是喔!」
→ 表驚訝用
→ 表不屑用


「瘋了!」
→ 你太猛了!
→ 你醜二了!


這O真是太好X了!
→ 係指O在使用/被使用上很容易,X通常是指使用方法
→ 係指使用X加諸於O的時候,是高度滿足的!


以上還有請就讀世新口傳的松哥用他語意分析的專業不吝給予指教!

21 November 2008

王力宏茶的啟示


今天學到一個教訓,就是千萬不要想著等活動快結束再去兌換免費商品。連續三天我跑了不下十家小七,就為了兌換巧克力派,結果舉目所及都是空架,店員也一派輕鬆:「喔,不好意思,換完了!」導致最後我所集滿的三份貼紙,全部都拿去換王力宏茶。更靠北的是,今天是活動的最後一天,連王力宏茶都跑了第三家小七才會到。貼上這張照片的用意有一,很少有機會會這樣一次買四瓶飲料,雖然我家有冰箱不過,這幾天的溫度跟冰箱有得拼;另外,我只是很想問,要拿顆球來耍帥有這麼多選擇,為什麼偏偏選一個足球拿在手上?

怪怪的...

20 November 2008

家姊宇舒(誤)

這年頭瘋狂的人真是多,雖然我沒打去和東森總機小姐攀談過,但對於有事沒事逕自宣稱她是我姊,看到這篇(吳宇舒,〈東森總機真偉大(二)〉難免戚戚焉。我只是很想問,到底是怎樣的想法促使那些人真的認為,總機小姐真的會請吳主播過來聽電話呢...?這可不是「非理性」幾個字就能帶過的呀!誰要拿去當研究題目(招手)?

以上,電話真的不是我打的。請大家多多支持東森新聞台也支持家姊(誤)。

團員們與牢騷

關於本網誌右上角那另外五位 Liquid Punch 團員的連結,不知被點閱了幾次。作為年紀夾在中間者,上有唯一不是學生身分的主唱女神 李方大人(挪台依舊)、還在念大三的高一同班同學嗜酒成性的楊先生,下有佐藤麻衣加陳慧琳的廖小姐、松哥剋星首選林子翔和幾乎和楓姊同姓氏的松哥,不失頗耐人尋味的一番滋味。

「組樂團是為了什麼」這種要講可以講到出書的大敘述,我也沒有歸納條列的興致。只是,Liquid Punch 的存在,有時巧合、機緣、幸運之類的字眼,都還比不上就是靠北來的貼切。大可從組成比例、各團員的特性(包含攻擊、防禦等屬性)一一論述,不過這倒可留至假如能有走紅至出書的地步再詳述。

大概很難想像從第一次練團至今,團員少不了的宵夜是怎麼一回事,話語來往間總像安排過度的綜藝節目般梗不斷,在這裡我很私心的自薦:Liquid Punch 絕對是綜藝咖,歡迎各節目通告的邀約(誤)。至於通告費對折就好,六個人領三分便心滿意足(大誤)。六個人當中有四個人還在念大學,我想我們很適合「大學生了沒」(誤誤誤)。天啊,有完沒完!所以 李方要現場清唱 childhood 嗎?(我想不到誤→大誤→誤誤誤之後要接什麼)。

這幾天開始跟紀登斯裝熟,其中不乏一個無趣的提問,到底是怎樣的魅力讓九把刀拿他作為自己的英文名。關於這個梗,我曾跟簡大隊長戲稱,那我是 McLuhan 好了( 李方:你不是佩佩嗎?)。話說,松哥,你到底要不要來錄 bass,我們第一首正式的 demo 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開工完全取決於您身上啊!

Adobe CS4 feat. Liquid Punch(誤)


我首先必須聲明自己說多弱有多弱,雖然是個 Photoshop 愛用者,但是從 7.0 到 CS3,我也講不出具體有什麼差異(除了 UI 上,突然回去用舊版,找東西要找好久)。而當時 CS3 上市把原來那些象徵性圖案換掉,改成帶有應用程式名稱縮寫的方塊,令人耳目一新,同時也令人好奇改版之後圖示(icon)會長怎樣。現在答案揭曉,不要鬧了!在一群不同顏色的方塊當中,把原本白色的字塗黑並不是個明智之舉啊!

另外剛剛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所使用的 FastStone 截圖軟體,在設定延遲截圖時間時,倒數秒數的音效竟然是從主機板發出來的!真是太妙了,電腦變成炸彈了(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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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連結:
Adobe
FastStone
Icon Generator for Adobe AIRClockMaker Project

19 November 2008

蓓老大您回來了

話說大學(被)迎新的那天,蓓老大桃紅色的大露背至今都還印象深刻。過好一陣子才發現學會通訊錄上加msn的人裡面也有她,不過名字跟人對在一起也過了一陣子。印象深刻是關於誠品敦南與信義的書房與車庫稱呼的使用,無聊的是她是我第二個發現認識的人裡面姓名第一和第三個字和我同筆劃(註:兩位都是女生。當然要是男生去算男生名字的筆劃也是噁心至極的行為,作為一種限制的起點),親切的是我一直覺得她長得很像家母那邊的親戚(爾後證實果然是南部人,卻也犯了地域沙文主義)。幹!沙文主義哪是這樣用的,亂來!

話說今天真是氣炸了,不過我接著並不是要講今天氣炸的原因,而是從上個星期六說起。上個星期是輔大的期中考,作為一個輔大人佔有 33.3% 比例的樂團團員,不可不視為大事之(明明團員才6個人,搞得很像交響樂團的統計一樣)。於是某天在楊那一句星期六才可錄音,就這樣約訂,於是果然就如其所言,我們花了一個晚上在處理十月初我們兩個和松無心插柳的 nu-metal。副歌那私心的 4-5-6 進行被改掉了,有點被拆穿謊言的心虛,雖然我仍惦記著那句卻忘了出處是哪,只依稀記得似乎是樂評上所說的:每個樂團都應該要有一首屬於自己的 4-5-6。而作為對於我具有啟發般不可抹滅之神聖的歌曲正是如此,而容我大言不慚地以極為小歌迷的心態如此說道:如果你至今尚未知悉〈感官駕馭〉是為何物,可見我們很不熟;當然如果你因此問我那是什麼,也可見你裝熟的可笑表露無遺地掉了滿地呀!

週日晚上和松在圖書館念書念到整個閱覽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他一整個開始大聲喧嘩,聲稱機會的可貴。我說乾脆下次帶樂器來練,筆點充當音箱算了。而這傢伙口頭禪最近從六月的「太誇張了」轉移到「瘋了!」,讓我不禁思索著以口頭禪標誌時間的可能性。圖書館是個好地方,如果有個新館成立就更好了,沒為什麼,純粹是因為覺得好的東西總是有股不知所以然地期待,因為盲目地認為新的了不起沒有更好也不會更差。

Scott Lash 的《資訊的批判》關於描述客體的第五章,很妙。雖然整個很不懂他所講的東西,但多少還是有些啟發性的作用。對於一些思考上的問題,我一直很慶幸自己有一堆不厭其煩解釋地老師,還有特定的幾位高中同學。蹲在路邊拿著酒瓶討論的氛圍不錯(為了不要讓大家誤會,我是說高中同學不是老師們),竹中精神隨著時間的醞釀,是否有請簡大隊長論述這其中臭酸和超驗之間的關連性或是斷裂?至今我仍對歷史指考分數的爆炸感到愧歉,但是數學不曾及格過而怡然,只是家妹今年上了高一突然數學沒人問了,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上個學期國三的題目,我還架輕就熟,轉眼一個暑假過去就變天書了呀!

不過說真的,聽了某些理論的說明,總有些點滴的豁達。是說,我本就會想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時而感到受限於自己語彙的描述,形成在像他人述說時,感到沮喪。而我想,求知最大的動力,不外乎是,找到一種可以闡述自己想法的語彙。不過弔詭的是,通常為了瞭解越多所作得更多閱讀,都指導向更加的模糊,很妙。我想到一個很爛的比喻就是,通常視野清楚的地方,大獎總是懸掛在那高高的地方,而除非是在霧裡掙扎鍛鍊了一番,回到清晰中才能飛上進而取下;反之,也可選擇繼續在迷霧中,只是沒有命中率變成沒得保證就是。有一可能是,如果你錯過選擇離開的機會,風險也許會是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再出來。方向是一種需要堅韌毅力來掌舵的東西,只是毅力這種東西的模糊性毫不遜色於方向。

昨天上課,倒是有一點自己令自己驚訝之處。老師在舉例時,用了「中正廟」這個暱稱,當然就當下的理性,總覺得這就只是一種戲稱。我對於政治的辯論也毫無興趣。不過意外的是,當老師多說了幾次之後,我竟然有不舒服的感覺,糟了,我什麼時候中毒的我都不知道,天啊!我並不想齊身激進份子之列啊,雖然某邊的基本教義派確實很缺人頭(誤)。

稍早在筆記本上列了十點摘要,關於今天的網誌要寫些什麼,結果靠北篇幅至此才寫了三點是怎樣。屁話很多,真是一種閒情的揮霍很糟糕。大概還是在說明一下,本網誌一貫以來,單篇文章的標題命定都是莫名奇妙,當然如果有人要試著焦點訪談試圖尋找出脈絡,我可以提供除了我以外的訪談名單。簡大隊長以及劉大娘娘作為標靶分別的男性與女性的紅心這樣,以上排序為隨機即便貴為紅心仍然是隨機,避免排他性造成的不必要誤解雖然已經造成。

關於我對於楓姊的想像,時常成為我思考有關於時空壓縮的相關理論。畢竟她在日本,不失為一個好例子。不過真要說什麼網際網路造成人們和現實生活的斷裂,也太老梗,主流脈絡似乎早將網際網路視為人類主體性延伸的一部分。不過要是要吃老梗,聲稱「我就是小眾啊」,那必要的代價就是被大眾疲勞性地轟炸,抨擊小眾是為大眾存在的必要條件之一,不然哪來的權力之說。實力的部分,大概是在與友人閒聊之間,當你看不慣這樣自稱小眾之說,以大眾之論抨擊是種毫不費力氣之事,而大眾之所以為大眾的優勢是,怎麼講都是以量取勝。支持小眾有人要是反駁質精之說,再加以回抨質精為量多取交的結果呀。

但大多時候我們不這樣做,因為只有沒水準的手段才有辦法抨擊其他的沒水準,正所謂弄髒自己手的比喻。三個字,不值得。(感覺就是要接:於是我選擇緘默XD)。

時間又再次回到昨天(星期一),下午準備了關於 Toyota 的報告。主要問題在於上星期葉老師提出的,究竟除了唯利導向,到底有沒有其他成功的集團?Toyota 不是我選的是老師指定的,報告的機會也不是我選的是同學指定的(誤)。第一次把靠北的矛頭指向新同學,雖然是對準一個整體,不過還是有種「凡事都有第一次」的感覺。只覺得上台頭昏腦脹,娘的,一句話還沒講完思緒會斷掉,「耶?我上兩個字剛講了什麼?」都會聽不清楚,很糟糕,隔夜沒睡的典型狀況。害我有一種很對不起簡報封面那台 Lexus LF-A Roadster Concept 的感覺。如果要用一句話回答老師的提問,便是「最高指導原則」,不過引用資料裡沒用具體的這幾個字,是我自己用的。我很喜歡「高」這個字在這句話裡的意象,有一種「有沒有這麼高啊」的成分在。

前幾天拿出光碟要灌 FrontPage 2003 發現讀不到了,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光碟生命嗎?真要命,升級2007它也沒問我要不要保留、也沒 FrontPage 2007 這種東西,何以就這樣被掛掉了?它到底是依據什麼樣的邏輯這樣幹?所以有沒有關於安裝了 Office 2007 可以或不可以同時安裝FrontPage 2003的八卦?→這句的句型很糟糕,不過感覺很好用。(我所表達的)糟糕的點不是「糟糕」這一詞我們通常使用時的那樣。

今天(11.18)是 Need for Speed Undercover 美國與台灣的上市日,愛上盜版的 Carbon 之後早已決定下一代一定買正版,可是 ProStreet 卻毫不吸引我,以至於我一直猶豫到十月的某一天赫然發現 Undercover 即將上市。唯一存在我電腦與 ProStreet 相關的,就是日籍模特兒代言人大橋沙代子(Sayoko Ohashi)的照片。前幾天無聊發現了 NFSCars 這個網站,滿特別的,不過看到 ProStreet 裡面的 Lexus IS350 還滿酷的,可惜 Undercover 裡的Lexus只有一台(IS-F),也沒有Infiniti了。雖然這樣說很蠢,但是我真的滿希望可以看到 Infiniti FX 出現在遊戲裡面,一定很好笑(SUV 總有一天會出現的吧,好啦!你們連垃圾車都可以噴氮氣了)!我想說的重點是,官網上竟然出現這樣的一句話:「All-New 2009 Nissan Z Makes its World Debut in Need for Speed Undercover」,真是太誇張了!看來可以延續著在 Carbon 裡對於 Nissan 350Z 的喜愛,另外同時投入 Lexus IS-F 的擁抱,希望不要再像 Carbon 裡的 IS 竟然被歸類在等級一的車種裡面。我只在路上看到 Nissan 350Z 兩次,一次是在新竹高鐵站的原廠橘,另一次是在松高路半夜看不出顏色。倒是 Lexus SC430 不少,雖然不知道他們就訂價上稱不稱得上同級車,不過感覺要拿對應品牌 Infiniti G Coupe,又好像沒有 Nissan Z 的那種殺氣,偏偏同樣是兩門。兩門是個迷思啊!

今天在離開學校之後,前往的是星巴克仁愛門市。在車停好之後,才又想起數分鐘前才想起的事情,身上現金不足,這六個字像是浮動視窗跳出在眼前一般。不過,車都停好了,依稀記得仁愛路上有郵局(廢話,而且還不少),只是不確定在哪邊,便順勢先經過星巴克向內瞄一眼,朝著光復南路的方向走去。當然走到光復南路口的時候,就已經太遲了,因為自己深知仁愛路的郵局應該是在另外一邊(雖然也不確定有多遠),可是發現那個當下離自己最近的郵局是在逸仙路上,就是囧。我也就這麼為了領錢,把國父紀念館繞了一圈,再優閒地走回星巴克,幸好自己並不排斥散步這件事情。

回到星巴克,一進門,一個熟悉的身影... 差點沒尖叫出來,是蓓蓓啊!天啊!雖然她只是來歇腳,聊不到半小時她便赴約去了,雖然只是很簡短的幾句話,可是真的超高興的呀!看到她簡直比遇到明星還開心(這句話調侃意味簡直是爆點,不過好像沒什麼類比的趣味)。蓓老大回來了!那開心簡直是超出言喻的範圍太多太多了!

真的是蓓老大,不是康健人壽你好(誤)。

16 November 2008

Lexus 產品命名由來


昨天下午在維基百科(日文)閒晃看到的,和大家分享一下。另外,也擺上這款以 Lexus 著名 slogan 為主題的 LS460 電視廣告。其中,廣告歌曲名稱同英文 slogan:「The Pursuit of Perfection」,是由 Mark Joggerst 所演奏的鋼琴,由其與 Ralf Kemper 一同領銜譜寫與製作。其歌曲完整版長度為 5:41,iTunes 音樂商店以單曲形式發行,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看看。

轎車:
LS - Luxury Sedan
GS - Grand Touring Sedan
ES - Executive Sedan
IS - Intelligent Sport

休旅車:
GX - Ground 4×4
RX - Rugged 4×4

跑車:
SC - Sporty Cou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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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連結:
Mark Joggerst: the official website(德文/英文)
Kemper Music Production
Lexus(台灣官網)
Lexus(維基百科日本語:レクサス)

12 November 2008

後現代的入門暨大小姐生日快樂


濕冷的天氣已持續了幾天,氣溫的驟降迫使我在搬家之後那參雜在尚未拆封紙箱堆裡的冬季衣服必須一一整理出來,說起來也奇怪地出一堆東西整理之後,房間反而更整齊了。可見之前說有多亂就有多亂。學期已過了一半,和周毅凡和簡伯宏上個學期密集前來借宿對照,更突顯出碩士生活與之前大學生活的不同。我倒也開始進入那種,簡在一年開始,凡於言談間凡事追求脈絡的思維,只是我主觀上地不大喜歡在成見上,和沒什麼共識的人討論。於是乎,我越來越少講話,當然是指特定的情境之下。

今日在下課與孫、蕭與丁三位同學用過餐後,便再度騎車至民生東路的星巴克。慶幸去時雨不大,回程適逢雨的短暫性停歇。下雨天不好帶著筆電到處跑,曾有一次半台泡在進水背包裡的經驗,不知電池壽命是在那次折損或是自然壽命將近。我不會太厭惡下雨這回事,我只是擔心背包裡的任何紙張沾到水,不好善後。

閱讀至 Frank Webster《資訊社會理論》描寫關於現代與後現代的章節,頗有所感。首先,「後現代」一詞所指,本就包山包海,唯獨在藝術領域指涉時,較有清晰些的實體可指證。但作為一種反現代的相對存在,不免令人納悶,如以「反」作為存在的基本教義,該如何處理自身也遭「反」的批判?如同某些對於後工業的批判那般,藉由工業的邏輯延伸出的東西,逕而宣稱其代表者與前期的斷裂,難免令人疑惑。後現代之於現代得相對性,主要來自於對於現代性追求真理的批判,後現代認為,沒有真理,只有詮釋的不同版本。果真如此的話,大眾傳播學等與其他媒體相關的論述,不都狗屁倒灶去了。

後現代指出其中令人最為啼笑皆非者是為,凡夫俗子和知識份子是去有相同素養的,因為所為知識份子不也是一種意識形態的爭辯者。那倒不如無傷大雅地開個玩笑,試問提出如此激進言論者,身體感到不適時都不前往醫院的嗎?

我們乃應當知道,在一群人當中,保持最多人自由的前提是,每個個人都得犧牲一小部分的自由,乃所稱之為規範。本文毫無詳加說明後現代與相關理論,亦無意於表示我支持哪一邊,只不過因部分文字而深有所感。在書中出現了如下的描述,指稱,現代主義者認為,凡事背後皆有個「真理」,乃應當追尋之。是且,尚記童稚時,便有如此的感受,乃至印象所及,中學時代那股升學壓力,仍四處問著諸如升學考試背後的意義為何。如今雖離霍達尚遠之,至少可稱之為釋懷,真理確實是存在的,而那關乎自我詮釋-釋懷這兩者之間的自我感知。

激進的後現代主義不可取,不可取之處乃著力於激進的防堵。如果真理真存在,膚淺地作為便不會有任何持續性發展的環境出現。而任何宣稱甚至是進而妄為主導所謂的新秩序、且是建立在破壞任何當下僅存的、少得可憐的現有秩序者,都將註定徒勞無功。

最後,向大小姐致上生日快樂,這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李方〈練團補敘〉與其回應編註

第一部分 正文

我以為是以前的團員太色的關係,
殊不知好像只要是男人都會這麼詭異。

狀況:
第N次練團(2008.11.07) ,與新來的第二把吉他手晤談(編者註:是在練完團之後的慣例式宵夜,地點是東區的頂呱呱。另外,廖珮妏小姐全勤記錄註銷。)

李方(認真):嗯,想問一下你習慣用怎麼樣的方式(編曲)?
(在場的男士嘴角不爭氣(編者註:此時應當是原作筆誤,當天的情勢較偏向「很難不」地上揚了。)
李方(慌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 ,你喜歡用怎麼樣的方式(編曲)?
(在場的男士又笑了)
李方(惱羞成怒地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希望我們未來用怎麼樣的方式(編曲)?

結果連我自己都狂笑了(編者註:可見不只是聽者有意,說者無心這樣的論述簡直就是荒謬至極)

我明明就是很認真的在討論編曲如何配合的問題,結果你們自己太A了,明明就是你們先笑的 ,我本來根本(編者註:所以作者還是承認她後來果然還是想到)沒想到。明明就是你們先笑的~(編者註:沒有人否認啊!)

幹!

總之,新徵到的第二把吉他手看來(編者註:「也」)是個有趣的孩子,松柏文(編者註:原作者誤直,應為「松博文」),你的位置即將被取代了,交棒吧!

雖然如此你依然可以穩坐掉拍王、正拍王的寶座(編者註:真是當之無愧呀!)


Q:請問龐克歌曲和 nu metal 歌曲要如何寫呢?
A:把你原來寫的歌速度加快到200以上
就可以做成龐克 or 扭妹頭歌(編者註:最好是 nu metal 有快到這樣。)

經過 Liquid Punch 臨床實驗(編者註:用了「臨床」這樣的字眼,可見原作者在前文中辯稱自己不是個色胚毫無說服力)後,發現這是一個捷徑。而且沒有人聽得出這跟上一首抒情歌是一樣的內容。

Liquid Punch 下一首要練的歌就是 nu metal,
but 不是(編者註:「用」)剛才說的方法寫的。
據說是吉他手、貝斯手、鼓手酒後亂性之後集體創作出來的產物,
(編者註:此論述毫無根據,荒謬至極。)
與本人無關(本人當時不在現場不需負責)。


小筆記(編者註:此標題應當訂為「愛的鼓勵」更為傳神)

松,加油好嗎,
你進步很多。
但是要練到彈錯一個音還是可以繼續跟下去XD。
還有彈錯的時後不要看旁邊的吉他手,
他都泥菩薩過江了還支援你什麼XD。
哈哈!

treasure 間奏的 KB 我蠻喜歡的,
記得歌剛開始和弦不要壓太重。

鼓要記得該大則大、該小則小,
做出對比。
但不是窮用蠻力,
重要的是技巧而不是大小(誤)

childhood 副歌記得要做炸一點,
這樣才有後搖的精神(明明就不是後搖了XD)


第二部分 回應

1. Shi(吳宇豪):松「博」文

2. 李方:松柏不是比較合嗎,部首都一樣(狡辯)

3. 楊正淩:明明就是你自己狂笑 / 不要牽拖... 一開始我並沒有想到好嗎 / 嘖嘖嘖 / 重要的是技巧而不是大小(誤)/ 這句話顯示一切

4. bass7722(松博文):李方大人 / 感謝你的支持與鼓勵 / 我會繼續努力 / 棒子真的就交給那位人兄了 / 掉拍王及正拍王的位子 / 我會速度離坐的(編者註:放屁!) / 還有 / 自己想歪要承認 / 不要怪罪於人 / 正所謂己所不諭(編者註:平常打錯字沒人會怪你,但是千萬不要在引用成語的時候犯這種錯,尤其是在釘人的時候)勿施於人 / 所以就承認吧 / 大家都成年了 / 何況你大我4歲 / 我會尊重妳的 / 最後我叫松「博」文 / 不是松柏文 / 妳叫李「方」不是李「芳」/ 我每次都打對喔!(編者註:搞不懂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所以以後偷偷寫(編者註:原回應者的論述感覺像是原作者彷彿會在紙條上偷偷寫他的名字一般,好不曖昧(誤)。)我名子的時候不要寫錯ㄚ(編者註:注音文是怎樣?)

5. Link(林子翔):其實我很正經的 / 既害羞靦腆又內斂 / 所以松你還是坐回原座吧 / 當然句點王也是你的 / 重要的是技巧而不是大小!!

6. 李方:to 松勃文 / 是「仁兄」!己所不「欲」!要挑錯字大家來挑啊(瘋)~ / 挖賽還刻意強調你小我四歲 / 簡直就是放冷箭 / 心機真重=.= / 沒關係 反正你只是個「孩子」/ 我不會跟男孩計較的
to mama 洋(編者註:這個稱呼真是太有趣了)/ 重要的本來就是(演奏)技巧而不是(音量)大小啊 / 是你自己想歪的>_< / 我說那些話的時後發現你們表情很怪而且忍住笑意 / 我才發現是你們想歪了 / 不管啦就是你們!!!!!! 7. 李方:Link 你是被告知要集體來戰我的嗎 / 可惡~~~ / 你們都欺負我 / 哼! 8. 楊正淩5566:啾咪 ^_<* 女神被戰了 / 松要哭哭了 9. 楊正淩5566:to 松「勃」文 / 看來小姐您平時的思考模式就是這樣嘛( ′-`)y-~ 10. 松博文:無言... / 看來只有我是正常人!(編者註:原回應者簡直是瞎扯成性。)/ 天主保佑你們!/ 阿們!

11. 林子翔:松(拍拍)/ 你還是句點王啊!/ 還有叫我 Link 怎麼好怪的樣子

12. 李方:幹你們是在洗版嗎 / 是你們不准我再說哭哭的 / 結果你現在說了是怎樣 / 松勃文是生氣勃勃的 / 勃這樣不是很正向嗎 / 你說的沒錯我平常思考模式就是如此正向 / 你終於看出來了~ / 松你竟然認為自己是正常人 / 今天又喝幾杯了你

13. 李方:是你要我們叫你 Link 的啊XD

14. 松博文:唉 / 我看清了 / 原來李方大人不過如此 / 說我像孩子 / 自己不也... / 不過沒關係 / 妳依然是李方大人 / 我不會因為妳的幾次失誤 / 就對你產生偏見 / 還有LINK兄 / 我都還沒攻擊你 / 你就接二連三對我放箭 / 我知道你看我跟李方太好不開心 / 不過沒關係 / 你就放手追吧(編者註:此處我們不難想像原回應者書寫至此,心裡那股蛋蛋的哀傷。) / 李方真的不錯 / 如果有不了解的地方就問我吧 / 以我跟她小小的交情 / 應該能對你幫助不少 / 唉 / 講到這我只能說 / 我以德報怨阿 / 最後還是那句話 / 天主保佑你們!/ 阿們。

15. 李方:我看你真的喝醉了@@

16. 林子翔:躺著也中槍(編者註:原回應者竟然好意思說自己是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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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李方,〈練團補敘〉,《Music or die?》,2008.11.11。
‧收錄與加註時間:2008.11.12。

11 November 2008

F. Webster《資訊社會理論》閱讀心得選

第7章 資訊與再結構:超越福特主義

從大量生產進入到彈性專殊化的過程,使人誤以為既有資本主義組織的滅亡即將到來。但在資訊科技日益蓬勃的今日,大型跨國公司(恰好大部分皆是福特主義時期便已壯大的組織)透過資訊管理更加茁壯的過程,將提醒那些既有資本主義理論的標示,無法再將現在跨國公司的能力低估地如此單純。

首要便是,由於全球化帶來的生產分散,即便過去是憑藉大量生產而壯大的企業,依然能夠迅速反應市場所要求的差異性。其主要的原因將回歸於,他們在取得運用資訊的科技時,佔有絕對優勢的地位,至少以金錢的成本而言,這樣的論點是不會招來太多的懷疑。至少就那些宣稱工業社會-後工業社會是存有斷點的人,亦無法否認市場出現要求商品的差異性,必須是奠基在大量生產之上的。若大量生產從此消失了,那後工業社會這樣的特性仍會存在嗎?至少,我們無法指稱大量生產已全面地消失,相反地,透過資訊科技的幫助,大量生產的模式是更有效率地回應了市場的大量消費。

進而,如此市場的全球化,更帶動了生產、金融、傳播的全球化。這形成了一個循環的過程,需求刺激了生產,而更多的生產亦即需要透過更多的刺激手段促使消費能夠持續下去。但是當透過資訊所形成的模式日益發達,那些跨國的活動卻使固有的國籍疆界產生了變化。我們大不會說國家的權勢是建立在金錢之上,但資訊操作之下企業所得到的龐大利益,是那樣動輒影響國家經濟的力量,這亦為當今值得我們關注的議題。


第9章 資訊與都市變遷:柯斯特(M. Castells)

而在資訊在於都市變遷時是為如何的角色的篇幅中,作者較多著墨於階級的特徵與其形成的描述。要理解資訊流通的即時性,大概可以輕鬆地想像速度「較快」的概念,但反應在各城市型態的改變上,似乎以超過「比較快」那樣的想像,而是到底「快到什麼程度」?

在各個跨國城市的出現,於是產生了特定型態產業的集中,進而大幅地改變了都市的樣貌。畢竟,資訊的流動最終還是透過人的操作,而這樣的過程,影響的不只是個人或團體的職業結構,還包含了人類生活的型態。

由於倚靠資訊所形成的資訊類職業結構當中,其決策性更是集中地分配到少數人當中,進而反應在薪資上乃至於消費。簡地來說,如果資訊化反應得最為明顯之處在於生產、獲利、消費這樣的過程中,由生產中獲得最大消費能力的少數人,將刺激更多那樣少數的(但金額昂貴的)生產,於是形成的局面將是一開始掌握資訊優勢的那群人,將在這樣的循環當中,持續佔著優勢。優勢越是集中到越少人手中,或是特定人手中的優勢透過累積,而相對被排擠的比例也將升高。這些人並不會因此自動在地理性空間上分隔開來,而是在同一個城市當中形成所謂後現代的樣貌。

兩極分化,作為現代性城市一種發展過程的特徵,雖尚未能定論那將會是最終的型態,但這樣的現象是日趨明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透過傳播媒體不斷地惡化這樣對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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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Webster,《資訊社會理論》(Theories of The Information Society),馮建三譯,台北:遠流,1999

8 November 2008

你的市場機制

近幾天以來,我比往常都還要更多的時間,坐在星巴克裡看書。尤其最近挑選的兩間門市,其中一間還是和父親一同前來過的,心裡難免多些感觸。父親曾經用很嚴厲的口氣責罵我頻繁到星巴克是一種浪費錢的行為,這我不否認、也不打算辯解,但我仍然像是深知吸菸對身體百害一般,持續著。暑假在雅加達的日子,短短一個月卻和父親喝了不下三次的星巴克,那種對比有些微妙。彷彿,我沒批評父親的意思,但彷彿習於招待有商業往來對象的父親,在雅加達和我最共同的語言是星巴克。那天早上,父親說要到商場中對面的麵包店買麵包,很得意地說那家麵包多好吃,我時而還是為偶爾才有機會和父親共同用餐感到惋惜。

雖然這樣的想法大有問題,但是看到父親在麵包店熟練的動作,我感到十分不愉快。我多次想對著父親說出「你是否想過,眼前的這一切,是你要的生活嘛?」,但想到我現在還有機會留在校園裡念書,我也不知從何提起。

我沒看過相關數據的統計,我也認為那樣狗屁的數據有什麼意義,但是我的認知上,總覺得在我輩大部分人當中,和父親相處的機會對我而言,是少於多數人的。這不是感傷不感傷的問題,這也無需無限上綱到社會變遷的問題,雖然我不否認這和社會變遷有某種程度上的關聯。有的時候,我只是好想回到幼稚園;又另外的時候,回到高中也好。

高中指的是另外一個人,我好想念她。

如前幾天才提過,大學四年的事情不是多久以前的事情,至少不像是高中那樣至少「四年前」開始起跳。但是認真說起來,大學四年關於「人」的部分,我也沒把握了多少。離開的人不知為何總是以留下的人數以倍計,然後那象徵性的幾位總是特別地遙遠。我只是覺得,除了問好之外也改變不了什麼實質上的東西,那一句「留下來還是我跟你走」在一對一的情形底下是浪漫的。即便如此,我依然宣稱我相信那般地情節會上演,只要沒有放棄想念的一天。

近來,閱讀了一些關於現代或是資訊社會的相關論述,關於時空的壓縮我多有所感。我不大在乎我的認知正確還錯誤,因為那並不是感觸成立與否的關鍵。即便如此,真要我就學術論課業地那般侷限,我仍會宣稱我堅持以最主觀的觀點出發。我希望在於知識中獲得啟發,有朝一日亦能透過自己的能力對他人有所啟發,因此那種認知中還是純理論架構的東西,必須是和自己的感受作出一些連結的。這大概是動機的一部分,今天我思考了有關研究動機的部分。

關於想念這種東西,是無法投射的。如果作出了投射,那要重新回歸到關於想念的對象是虛無的、是一種排解寂寞感的心裡。我不曉得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私毫沒有寂寞的感覺,可是我很想念。雖然那種「知道你/妳過的很好我會很開心」的屁話連自己都覺得公式,只是我也找不到其他的話題。而那種拿了又放、放了又拿的罪惡感,推給社會化,沒辦法,迫於現實。所以當你假定所為的現實,像是一個巨人站在你面前時,就佇在那,吭也不吭地心中暗自作了一些決定,卻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接著誰又來裝得一副事不關己、誰又走卻又毫不表示私毫的慰留。該表示嗎?又或者有比較不肥皂的表示方法可以參考一下嗎?

我一點都不喜歡那種什麼事情不說出來,就擺在想念的那端,到底也完全不瀟灑。兩個星期、一個月和半年,要算出又和誰多久沒聯絡,再衡量突然電話打去的突兀程度,到此便已毫無招架之力而作罷。

只好承認在你的市場機制中我敗得一榻塗地。

6 November 2008

摩卡可可碎片缺貨


Alicia Keys & Jack White: Another Way To Die

太陽很大,大到一種穿外套會熱、不穿會被曬的窘境。特別跑到公館找個便宜的午餐吃吃,省下一點錢喝個星巴克,結果星冰樂賣完是怎樣,到底是我太久沒喝冰摩卡還是冰摩卡本來就不甜?還我摩卡可可碎片來,沒想到之前的「黑」竟然還是限時,第一次點不到的時候超沮喪。

今天去了一趟圖書館,不是出門前決定的所以沒帶書去還,家裡書桌上疊很高並不有趣。到家之後整個沒精神再出門,感覺很掃興。原來掃興這件事情是獨自一人就能完成的,不過並不會因此有什麼諸如成就感之類的就是。

拿出上個週末在新竹買的《吉川英治與吉本芭娜娜之間》,是個輕鬆的作品,是那種會讓人一直很想看下去的書。當然前提是如果我沒有很想睡覺的話,我也不會停下來在這邊寫網誌。

007官網看過了新的主題曲〈Another Way to Die〉,是那種比較偏爵士的東西我沒有很愛。可是,Alicia Keys 很正,首推她在電影《Smokin' Aces》的直髮造型。另外一個主唱 Jack White 沒聽過,但字面上很直覺地想到 Jack Black,是為一個爛梗。曲不錯、兩位主唱的聲音也都很棒,就是可惜曲風到底說是有一種刻意復古的詭異。目前為止,主題曲還是首推上一部的《Casino Royale》主題曲,由 Chris Cornell 唱的〈You Know My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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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如果想要下載影片收藏的朋友,建議可以前往官網,畫質還不錯。只是不要浪費時間找那邊找載點,網站沒有鎖外掛。

5 November 2008

說好的矯情呢

我很喜歡周杰倫這張專輯的〈說好的幸福呢〉,MV 的女主角在信義房屋廣告那支作品出現時,就連到她的相簿過(不過我沒把網址存下來,雖然 PTT 上面應該不難搜尋得到),很有文藝憂鬱的正妹。既然都提了,順帶一提的是 Jaline,當時存了她的相簿網址沒多久,即在電視上看到她那支台灣大哥大行動秘書的廣告,不過沒多久她就把相簿關了。奇怪,明明就是想寫歌的,怎麼變成在寫正妹?好吧,繼上次史局長和田中小姐,這次來問大家覺得匡小姐和 Jaline 誰比較正好了。

周杰倫的曲風延續手法,評價很兩極,我個人的部分是對於他的慢歌比較喜歡。不過,如果有搞比較特別的曲風,如〈東風破〉、〈菊花台〉那樣我就覺得怪怪的。籠統的說,只要是較為普通的樂團編制加上鋼琴,然後歌詞不要怪裡怪氣,周杰倫的芭樂歌我覺得都還不錯。周杰倫出到第三張專輯的時候,我才因為〈反方向的鐘〉開始聽他的歌,不過印象還是深刻當時他第一張專輯一出,幾乎身邊的人都有買他的專輯,頗為盛況,外加當時還不流行下載。我曾經以為〈藉口〉和〈擱淺〉是同一首歌,直到後來發現MV女主角分別是台灣人和金髮女生才「喔,果然不是同一首」。外加同一張專輯的主打〈七里香〉的田中小姐,給了所有樂團的朋友們一個啟示,要找正妹拍MV多寫點情歌準不會錯(誤)。如果是女主唱樂團的朋友們,就慫恿一下男吉他手當主角,MV一樣可以找女主角(大誤)。

我發現暑假出國自己拍的所有照片裡面,自己都沒有入鏡。最近在 Jun Lan 的 Facebook 上看到在 Bogor 的 Kebon Raya 拍的合照,才發現原來出國一個月我就那幾張照片。(Saya melihat foto sendiri dari Facebook punya Jun Lan yang foto di Kebon Raya, Bogor. Itu yang foto hanya adalah saya dari semuanya foto bila saya di Jarkarta.)我也忘了我那天幹嘛把相機留在車上,總不好借別人的相機結果並不是要拍人,感覺很怪。要命,那都已經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其實那一個月在 Jakarta 真的過得還滿優哉的。

最近想了一些事情,是關於那種「沒有犧牲,怎麼會有豐收」之類的句型,只是又想著如果那個「豐收」是令人愉悅的,「犧牲」怎麼會是犧牲呢?如果是那種「豐收」之後「犧牲」才因此值得的話,這樣聽起來很本末倒置,感覺「豐收」好像就虛榮化了。而我的結論是,我好像太在意「虛榮」這件事情。那感覺有點像是「我並不是想紅,不過真的紅了也無所謂」,只是用了「無所謂」這樣的字眼也未免太輕浮。只是當陷入那種非得列出「無所謂清單」的時候,那樣理性的犧牲被別人說成是精準的「算計」也真是太傷人了。

雖然我暗示的不是關於愛情這件事情,不過稍微看了一下,好像愛情也可以說成是這個樣子。總不知道為什麼,不少人都很喜歡「歸納」這件事情,即便自己從來沒去統計過。雖然我知道我也不是例外的那種人,可是還是會因為當某人因為依據自己極度有限的經驗而說出「你不覺得什麼東西就是怎樣怎樣嗎?」而感到反感,尤其是這樣的句型通常都是出現在比較沒什麼營養的話題。又通常說出這樣話的人,又很喜歡抨擊怎麼別人老是愛扯一些沒營養的問題去煩他/她。靠北,不小心自己跳到自己的坑,這一段則應證了我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哈。

我不時想起自己第一次讀到「刻板印象」的定義,是在國中健康教育課本。我也記得,忘記是上冊還是下冊的第九、十章的課文我全部背起來過,沒錯,也是健康教育課本。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也會張目對日,只是我覺得童稚時明察秋毫就太唬爛了。回憶應該出現在適當的地方,不然會顯得很滑稽,尤其是在念碩士班的地方處處充滿著大學四年的回憶。我想每個星期固定約一天繼續拍《Keep Walking in Taipei》,可是導演月底要入伍,但是《海角七號》不禁令人去想在電影結束之後角色可能面臨的現實。魯凱公主仍然「還沒」回來;老闆娘終究是三個孩子的娘;就算看完電影有再多的感觸,也改變不了這部片子幕後名單上沒有你。喔,我有點不想解釋我想表達什麼了,這段跳過。

其實 C G F G 並不影響我的喜好,而是「我想寫歌」、「天行者」以及歌名等關鍵詞,讓人搞不懂究竟什麼才是重點。換個方式說,感覺把「座右銘」式的、愛情的、夢想的東西參在一起,感覺太硬奏了。相較之下,〈說好的幸福呢〉一直反覆在猛寫「已經結束的」情緒,感受會集中一些。

老實說,我不喜歡「批判」、「評審」這些事情,因為那樣會讓人掉入「你到底想證明什麼」的情形。惱人的不是到底要證明什麼,而是「為誰」、「為什麼」證明,當好不容易「證明」出來可是那個「誰」和「什麼」不見的時候,就成為典型的悲劇。(To be honest, I do not like "critical" and "judgement" these kind of things, because that will make people fall into such you-want-to-prove-some-thing-situation. What make one confused is not to what to prove, but "for whom" and "why" to prove. when finally "prove something", but "who" and "what" had gone, will make the situation turn into a typical tragedy.)在幾番(自以為)歸納「悲劇」之後,便得開始「歸納」自己多次被「批判」為「無情」、「冷血」的次數,藉以判斷何時得以適度地「矯情」,於是掉進無止盡的(自以為)「理性」。所以,質疑式的「批判」是感性的;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是矯情的;沒有能力「批判」是膚淺的;如果認為前面三張標籤非得選出一個硬貼到自己身上,便是因為想試圖從這個「歸納」中沾一點點虛榮而感到快樂的。

29 October 2008

素養其一

在現今網際網路普及於我們大部分人的生活當中,或多或少地改變了人們的生活習慣。諸多現象的改變,很難斷言是好是壞如此絕對的結果,至少,我們不大會去否認:值得我們關注的議題也增加了不少。其中許多,也許是數年以前不曾存在的問題。

有一種如此的概念,對於電腦與網際網路相關資訊的「敏感度」,大至上我認為「素養」這個詞彙來形容頗為貼切。至此我認為,如此的觀念應當避免作為批鬥的工具,而是作為無論自我或他人進步的建議。我們不應當因為不少人都有網路相簿,而就此認為不使用網路相簿的那群人在某種程度上,技能是較低的。所幸,以上的情形並不常見。我認為不使用網路相簿的人是沒什麼問題的,但在有使用的人當中,我是說有在使用網路相簿的一些人當中(包括我自己),也許會遇到不少問題。

主要的原因我認為是,我們對於網際網路的「無遠弗屆」的刻板印象,以至於我們很容易認為,我們的認知與經驗似乎也隨著所謂「全球化」的趨勢因此更為豐富了。除非是那些直接或間接音電腦和網際網路或取利潤的人,否則宣稱自己是名熟悉該領域的人士,是會令人質疑的。一位大學生可以在短期之內,透過網際網路學會如何撰寫網路相簿各種功能的程式碼,但不會因此就有人稱他為網路社群的專業人士,即便大部分的社群網站都有網路相簿的功能。又或者,你的無名相簿每天都有上千人的點閱數,你大概也很想問這對你撰寫網路相簿相關研究的論文有什麼幫助?它或許會因此啟發你某些想法而成為你某些行動的動機,但如果你僅止於在那數字上的虛榮而感到自滿,那也就僅止於虛榮了。

如果你不曾聽過 Flickr、Picasa 這兩家網路相簿,倒也沒什麼大不了,除非你宣稱你想作有關網路相簿領域的研究。說起來,總是怪怪的。但說真的,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那感覺有點像是宣稱自己宣稱是個熱愛搖滾樂的人,問他〈We Will Rock You〉是誰的歌曲,他跟你說:「5566」。是沒錯啊,但總是怪怪的。

23 October 2008

香菇與飛行問號方塊


下午在學校,看了一些視線追蹤系統的介紹,感覺頗妙的。確實當老時提及說,這樣的硬體要如何跟自己感興趣的研究主題結合,是令人傷腦筋的問題。目前決定的大方向大概是「數位音樂」那個方向,或許這次自己多少有著「基本教義派」那般地心情,但多少有些踏實。示範影片有個demo是受試者在超市晃來晃去,不知道是他太霍桑了還是怎樣,我只覺得換成是我的話,那個準星大概會有「泰半」的時間是在女性的身上打轉。我還頗想看到那準星延著某路人女的身型移動的樣子,那還可真是本性呀!註解一下,「泰半」這個用語是出自上星期校外參觀「某」宮的某主任,聽起來真是鏗鏘有力!我大概怎麼想,都只能想到應用在使用者對於無論軟體、硬體的media player介面做測試,但想到沒有個上百甚至上千人,我也解釋不出合理性之時,就作罷沒發表意見。

晚上八點的練團時間,還不錯,有個令人期待的練團時間是很可貴的一件事情(雖然講說「是令人很幸福的一件事情」還滿貼切,可是太娘)。在騎過UD門口尋找車位之間,已經看到楊正淩那一如往常放空但因為眼睛大很極為反差的靠北表情坐在機車上抽菸。接著走去小七買飲料, 李方大人擺出一副很封面姿勢和我們打招呼說「練團之前一定要來這裡就對了」。練完團的宵夜下次一定要跳開烤肉,不然幾次之內絕對會反胃。

在劍潭站陪 李方大人(沒錯,Liquid Punch全體團員提及主唱 李方大人時必定不可少的挪台)等到紅5末班車之後,就戴著iPod承德路、市民大道、新生南路、和平東路地回家。最近推薦歌曲是大塚愛的〈フレンズ -サバカン ver.-〉和Flyleaf的〈I’m So Sick〉。前者是在最近才開始看的《東京朋友》episode 1第二個讓我大飆淚的橋段,第一個是唱〈To Me〉的那段(不小心又多推薦了一首)。後者,是某一天無聊在YouTube找到的樂團,主要是因為他們有翻唱Nirvana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而相關影片連到的。主唱Lacey Mosley是個長相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嘶吼得還不賴的女生。

回家的路上在和平東路、信安街路口的小七停下來買可樂,結帳完出來發現角落默默地有四台扭蛋機,想說過去看一下也好。正好有我喜歡的Mario相關系列,就順手轉了一個,不錯不錯,拿到系列中第二喜歡的。想到上次家妹宇文(幹,好做作的稱呼,其時我平常都連名帶姓叫她)到台北逛街時幫我買的扭蛋有夠毫洨。明明就是Mario的系列扭蛋,打開來卻是一個鮮黃色球體,看著說明書也看不懂日文還問我妹說「風呂是啥?」,我妹:「浴室啊」,這樣啊,該不會是泡澡用的吧我想。靠北,還真的是,丟到臉盆之後,那個球就像泡冰水喝的維他命C一樣開始冒泡泡同時自行解體,這時候答案揭曉,裡面包著一個差不多三隻水蟻綁在一起大小的Luigi。雖然很不想浪費掉那泡澡水,可是我家浴缸有破洞會漏水,屌吧!浴缸都不浴缸了,也不知道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炫耀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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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本篇文章的標題「超級香菇與飛行問號方塊」譯自「Super Mushroom and Flying ? Block」,是為本文圖中扭蛋的內容。

19 October 2008

贖罪所

當人們為感到睡眠時間被剝奪而憤怒之時,時常忘記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擁有那般的能耐。或許,可以牽扯的原因、理由、藉口不計其數,但是終究不能否認是自己選擇眼前這般的生活。喔,至少就我舉目所及,幾乎不可能碰到什麼被階級制度還是什麼其他任何可能的社會因素壓榨的人,所以到頭來我好像也不能因此就把矛頭對準了人性。所以如果終究有個矛頭,就有人得被指下去(要不要刺下去這可以再考慮)。

我覺得我根本是來亂的。其實我崇尚野蠻,崇尚那種披著偽裝文明的野蠻,只是這種怪異的偏好促使我,認為必須在某種程度上我認為可以取得文明頭銜的管道打混,但我始終不能壓抑我野蠻的心態。偽裝,那是一種巧取的手段,跟詐騙的差異在於他人損失的造成不是那麼直接,不那麼直接到受害者可以直接指出我的不是。至少在大多數人認同的合理性上,總是缺乏了一些正當性,只是同時我也認為所謂大多人都認同的合理性,是可笑的。於是,我變成了自己眼中追求那可笑的人。進一步地,我甚至質問自己,我的正當性是否來自,其實追求一些可笑的事物本身並不那麼可笑。那所謂可笑的界定似乎就不是直接或間接的問題,是和自我關連性的問題。到頭來,這狀態便不是「學著謙虛點」就可以解決的。

我偶爾會幻想著,哪天會有一群人去強迫另外一群人閱讀我這一堆毫無意義的文字,我會很高興。但是問題在於,當那一群人在強迫另外那一群人之前、之間與之後,知會我的可能性並不大,那我要如何高興?答案有二,其一如果某種程度上它能夠改變我的資產擁有量並且我能實際從提款機提領這樣,另則繼續幻想。這麼遠(so far),好像只有後者。

幽默和愚蠢之間沒什麼直接的關聯,反倒比較是操作上的差別。只是在那愚蠢的背後,我總是很驚訝那樣的個人背景還真的很幽默,只是當幽默被拿來形容一個人的背景尤其是成長背景,那就已經不是愚蠢這樣的程度可以形容了。當然你也總不能期望愚蠢的人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不過又好像會變成自己也意識不到愚蠢的自己。這也難怪為什麼愚蠢的永遠是別人。

大概半年前講過的話我也不想認帳了。但是如果要討帳的是個長相甜美、個性可愛並且願意接受在身邊逐步分期付款,那這樣的方案是可以考慮的。但結果變成是,不想認帳只是一種形式上的想法,因為也找不到什麼地方可以贖回。偶爾找得到的,或有所感心頭酸一陣,或有所感像是前一段所說的,愚蠢(不一定是自己或別人)。

在特定的場合當中,只要你是符合那特定資格的人,便可以對符合程度不及你的人做出任何可能的羞辱,即便在場的任何第三人不認同你的作為,卻也絲毫不會質疑你的正當性。通常,那樣符合特定資格的人,會在特定的規範當中赦免你,以增加情理上的正當性。我們不得而知羞辱他人的樂趣何在,卻對於眼前始終樂此不彼的人見怪不怪。「不制止就是幫兇」和「找死」兩者之間是沒有什麼模糊地帶可言,選邊站始終是人性不可一世的先見。

17 October 2008

元首玉照(誤)



為了增加真實度,我竟然還很認真地開Photoshop來去背...。從Violet那邊看到,所以不免俗地附上出處(這絕對不是職業病)。總之就是一個你閒著沒事,可以拿來殺時間的網站,PhotoFunia,大概兩個小時以內可以玩膩這樣。

14 October 2008

那八個字默念就好

到底是不是因為出國這件事情本身的影響真的這麼大,明顯反應在本網誌的發文篇數上。時間拉回七月底,機票是在出國前兩天才訂的,很悠哉。因為父親的關係,訂機票只要打通電話,付費方式是「刷父親的卡」,除了上次用Wii上網買點數之外,再次感到這年頭花錢之便立。正好今天上課之時,學長問及黃老師是否贊同「資訊社會」這樣的概念之時,老師表示他更讚同「消費社會」更為貼切,如是要以此形容所謂的社會特徵。

在開學之時,花了幾天的時間決定將自己的研究方向鎖定在音樂相關領域,但實在仍感到自己的認知嚴重不足,至少單就表達關於主題說明這類的用詞,連自己都感到精準用詞上的困擾。今天又在葉老師的課堂中提及「reality」概念時,喔,其時它不這麼哲學般地,但又不是主觀、客觀這般可以二分界定。這幾天一陣莫名地狂熱遊走於各筆「Lexus」的關鍵字搜尋結果,包括台灣官網的背景音樂真的讓我把瀏覽器當成media player,也終於對該產品線有個概念。簡單的從訂價劃分,由高至低依序為LS、GS、ES、IS,這是單就房車的部分。生平唯一搭乘Lexus的經驗是GS,大約兩年前和周毅凡去買電腦。外觀特徵是從前車燈、後車燈到儀表板,都做成雙筒狀(儀表板是三筒)的樣式,雖現在上市的樣式後車燈殼只剩一體(就單側而言),但依然保持筒狀的內型。不過主觀上GS的樣式是我最不喜歡的一款,而且就外觀而言,除了LS目前以體積的霸氣取勝之外,外型上Toyota Camry勝過任何一台Lexus。就定價上而言,Lexus IS250和Toyota Camry 3.5兩者擇一的決定購買因素,如果要撇除品牌形象,六位數的價差對使用者而言反應最明顯的部分應當是內裝,吧。回到關於「reality」的想法,那大概就是行駛在路上相鄰的兩台車,價差超過一倍早已不是什麼罕見的狀況了。

講這麼多,其實另外一個reality是目前為止,訂價六位數還可以找個零頭的Mac Pro對我而言都還是天價。這又有點像是,走在路上的任兩人,他們心中對於「天價」的實際金額的感受,事實上也是嚴重地不成比例,啊!

在我高二上擔任管樂社社長的時候,其實真沒想過六年後的今天(天啊!已經六年了呀!)會和時任街舞社的副社長同組樂團。而且我們還是個高一毫無交集的同班同學。那有點千呼萬喚的團名是「Liquid Punch」,暫時沒打算把我們決定的中文名稱搬出來,但為了大家好記,有個暱稱是「離開龐奇」,注意,「離開」兩字請用台語發音。其中有兩位團員是日本人(誤),一位是由吉他轉KB的佐藤麻依廖小姐(誤),另一位是我目前極力說服日後可以將女兒取名為島楓(Shimakaede)的松(Matsu)先生(誤)。最後我們團員有另外一項共識,在主唱 李方大人遂以「其他人都同意我就同意」的印象深植其他團員心中之時,我們也遂以形成提及 李方大人時務必挪台(這個可沒有誤!),MSN時亦不可例外。

關於跨入大專院校校園的經驗,自竹教大、清大、交大、台藝大、台大、元智、東吳、政大、東海,上星期四多增加了一個輔大。上星期四我一直在想,我怎麼會到現在才終於第一次踏入輔大校園,雖然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還是難掩心中的驚奇之感。喔,我好無聊,竟然把這種東西列出來,而且還很認真地在回想試著以時間順序排列。心機論者應該不難發現這些校名的出現,應該可以誘使一些從搜尋引擎點閱進來的路人(真的很心機)。

如果新竹地區的朋友有意購買Lexus,可以去東門國小對面的大麻咖啡找老闆,上次去的時候赫見老闆身著一身汽車銷售員的樣式,強烈的對比包括咖啡店櫃檯上的名片出現Lexus。那八個字默念就好,略。

6 October 2008

真是夠沒營養的

Dunhill 因其特殊包裝,硬是貴了5元,我說不出商品本身有什麼差異,但是心理作用肯定是有的。看著前總統陳水扁先生賣力吶喊著,雖不避諱打從心底的荒謬是來自其成見,同時我卻也不否認他的魅力。由政治活動的參與,包括那些對於政治人物的支持與反對,那不全然是但必然包含著情緒性的熱情,不宜過分。民主國家至少就台灣而言,我們期待的是不過度地熱情或冷漠於政治的全體國民,至少就這樣的想法,陳水扁先生的支持者人數不等於0就沒什麼好驚訝的。依照祖母的邏輯,即便在民進黨執政期間完成高中、大學學歷的我,她仍深信國民黨依然完美地藉由教育操控思想,感嘆我輩殊不知馬先生當選總統後會將我中華民國拱手賣給中華人民共和國。而母親也繼續堅持以沒有足夠的俚語單方面評論《海角七號》就本土化方面的不夠深入。綜合以上兩點,我沒營養的小結是想問,大家覺得新聞局長史女士和田中千繪誰比較正?

22 September 2008

始週短記

開學一個星期,課表跑完一次,從來就不難想像一個認真唸書的生活會是什麼模樣,只是還是有點難想像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關於「認真」,有許多面向可以去定義,在此我僅就量化後所花費的時間而言。同樣的選課系統,同樣的課表顯示樣式出現在瀏覽器畫面上,這學期的學分是在世新最少的一個學期,甚至比大四下還要更少。而一星期過去,便感到僅是把作業中規中矩地做完,似乎比起大二上超修的30學分的上課時間還要多。學習是一件單純的事情,但是發生在不同人身上就複雜多了,大家各有其動機,大家也各自選擇其學習的場域。無論是正規地學校教育或是補教,究竟它們都同時能是提供確保你學習的環境、或是強迫學習的環境。至於其他煩瑣的、更多的其他可能的學習動機與因素便略過。

熱情通常在口語當中是被用做意指某人的態度,但大多時後人們自我感受到的、甚至是表達出來的那種熱情,其實(或許)比較像是情緒。好比像是因不同人對於「則安之」的詮釋進而在不同人身上產生積極與消極兩面完全相反的動機。

到目前為止,我仍時常回想起,當我第一次在聯招簡章上看到自己科系的名稱「資訊傳播學系」之時,我根本毫無頭緒什麼定義之類的問題,甚至模糊想像都是空白。倒是在幾年過去之後,並不再於吝於解釋關於自己所學習的環境與相關領域,當然,僅就自己的認知所及而言。關於動機作於行為的一種誘因(至少我們對於字面上的意思大致上是如此想像),有時候就親身經歷的事情去回想,總會有一種「好像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的趣味性存在。

20 September 2008

iBand - iPhone becoming an instrument!


iBand - Vitality (live version)



iBand - Vitality (music video)


星期五的半夜,也就像平常一樣在 YouTube 上面亂晃,看到一個很酷的東西。iBand,是他們的團名,共有三個人,演奏樂器是兩隻 iPhone 和 iPod touch,真是太誇張了!他們如此的呈現方式當然不在話下,重點是他們的歌真的好聽,介紹給大家!

It's an usual Friday midnight, I'm browsing on YouTube, and I found this very cool stuff! iBand, which is formed by three people, performing music with two iPhone and an iPod touch, very impressive! How creative they are is more than I can say, and further more is their songs really sounds great. So, check them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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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and: official site

12 September 2008

避免疑惑

上個星期人還在新竹,新聞記者所說的「機車騎士忙著一會穿、一會脫雨衣」的窘境,今天就活生生在我自己身上發生,而且還不只一次。想說路途近,這點小雨撐一下,接著雨突然變大再不穿雨衣不行了,雨衣穿好之後,卻又停了。

如果說大部分的同學,一個接著一個入伍,說心情沒影響是騙人的。可是說有影響,有簡直是跟自己過意不去,根本就是靠北嘛。我住在一個根本不用開冷氣的地方,前提是房間門也要打開,所以冷氣還是得開。沒有獨立電表很尷尬。

而這暑假看的三部電影,《黑暗騎士》很想再看第二次可是沒成;《神鬼傳奇3》真是扯到爆炸,像是周毅凡說的那樣,前面變身變得這麼爽,幹什麼後面硬要肉搏戰(而且前面那相差懸殊的實力到哪去了?);《海角七號》推薦文、介紹文網路上多的是,除了大部分的推薦都被講光了以外,女主角很正也無庸置疑,但還是再強調,簡直是菜中菜。不過有點小小得疑惑,當然要把官方網站作得更精緻些是有必要性上的爭議,但我還是覺得這部分可以加強。

我是沒有特別要選在開學第一天來交代暑假發生了哪些事情,只是很久沒寫網誌多少有一些陌生。而我所謂的陌生,指的是,那種「每天睡覺前先寫篇網誌」的那種理所當然有些不見了。當然未必全是壞事,熟悉是否總是伴隨自我新鮮感的喪失?其實事過境遷不可怕,甚至廖小姐也認為是一種常態。那可怕的是什麼?可怕的是,如果你只一心想著用那種不確定感,去填塞你面對某些甚至大多事情的態度。

我在自責嗎?我可不這麼認為。這幾天小小的困擾是,想在網路上找幾首歌,最後的結果是感到,原來這年頭抓某特定演出者的所有專輯(例如:XXX discography)比找到特定一首歌的連結還方便。即便我不自責,多少還是會因此感到焦慮。總讓我想起前陣子忘了是誰提出呼籲,說人們要是再如此濫用網際網路資源(尤其是頻寬),再不用幾年的時間,全世界的線路將不堪負荷。這就跟節能減碳一樣,即便知道沒用(或是效果十分有限),仍然必須道德性地宣導。很多事情不能混為一談,就好像大家常說「某某某某並不能改變世界」,但並不能因此上綱為必要與否爭論的充分條件。

即便大家都知道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將「節能減碳」與「碩士學歷」影射在一起,但兩者之於道德上的考量,頓時令我感到無比的同工之妙。但是我要強調,僅止於道德上的考量。

總之,話題再回到暑假,如果要一言蔽之,我覺得今年的暑假自己過得很不像自己。至少就照片數量(30天不在台灣竟然沒有破千張,簡直跟去年、前年完全部成比例)和發文次數,這樣的說法是可以成立的。對於單就鼓吹旅行的正面意義,沒有人會否認「離開自己平常所熟悉的環境,才能真正地認識自己」如此的說法,不過接著在後面的事情才是個大問號。所以我覺得,重新認識自己是一種把疑惑放更大的舉動,而在忽略與繼續疑惑兩者之間再怎麼找平衡點仍然是消極,再者如果你只因為翻到某本勵志書籍告訴你幫x軸加個y軸就豁然開朗,又必須接著面對自我膚淺與繼續疑惑兩者之間的抉擇。

結論是,疑惑是不可避免的。

新的iPod nano有非常吸引我之處,但在iPod Photo掛掉之前,疑惑自己真的是不是很愛亂花錢也是不可避免的。不知道原因,但看著Steve Jobs用投影片巴Microsoft的播放器市占率一巴掌就是暢快,但也沒有真的到爽的程度。看得出來Philip W. Schiller很想炒熱氣氛,但真的差很遠,成拙的感覺居多。本次最有趣的一句,我推薦當Steve Jobs描述到那些iPod週邊的製造廠商時,如此說道:「... they announced products even before we want them to...」此時他很囧地「痾...」笑了一聲,伴隨著台下的笑聲。更經典的是竟然還有連續技,「so... it’s so funny...」也是很尷尬的口吻,此時笑聲就更大了。

所以如果還要再把結論重新強調一次也太超過了。

31 August 2008

具體

聆聽著耳機那頭傳來的音樂,你告訴自己這主奏吉他的安排真是精湛,卻無法告訴自己你眼前所面對的一切,能有一天像這首歌如此精湛的呈現。

如果在十四歲那年你開始相信,你所期待的某件事情將會好轉,於是你開始雀躍在每一天睡醒之後期待的愉悅。這無關實現或未能兌現的期待各佔了多少比例,差別其實在於你選擇如何去相信,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怎麼去面對。長久以來,不知不覺你沾沾自喜,不管這世界怎麼矇騙你、欺負你、諂媚你,你都無動於衷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一切,直到有一天,你終於也發現,這世界無論你如何改變你的方法去面對的一切,它也仍然具體地無動於衷。

那初衷可能是你曾經遺失而且可能一直找不回的美好,所以你才認為那首流行歌曲如此切題地動聽,又或許沉溺於那位歌手妖豔的外型。這不是重點,因為部份的你相信,那只是資本主義之下被過度包裝的商品,即便是如此動容也同時如此廉價,而這廉價卻以你不屑一顧的價值撼動著你不願面對的改變。

它包裝著被包裝,
它愚昧了被愚昧,
你無可奈何了無奈。

因為擺在你眼前你認為的那些虛假,正虛假了那些正在更甚已經被虛假的具體,而你所能承受的事實僅是,那些你還殘喘地、掙扎地認為能夠被具體的具體,

是虛假。

11 August 2008

午覺

01

你或許是那種堅持吃完中餐,一定要睡到下午一點半,在那之前什麼事情都不做;也可以在新宿三町目堅持用餐一定要在中華餐廳,卻在和朋友聊天時心裡譏笑為什麼大老遠飛到巴黎,印象最深刻的食物卻是法國的麥當勞。

02

父親說他覺得蘋果的鍵盤很漂亮,但是 MacBook 讓我覺得薄鍵盤並不是很理想,觸感方面。

03

新台幣與印尼錢大約是 1:300,蘋果的有線鍵盤標價 Rp. 789,000,即便它上面乾淨得沒有注音和倉頡,還不如從美國買寄回台灣。台灣的電腦真的很便宜,但是便宜導致的普及原來並不是普世的現象。

04

誰也無法斷言網際網路所帶來的資訊透明、公開、快速是好是壞,只是不論是好是壞,眾人又奈何?人類的壽命確實是短得足以自認料事如神而驕傲無比。

05

離信義區最近的高爾夫球練習場在哪?

1 August 2008

終於有梗了

Ok, I've been in Jakarta for a week, and finally I'm going to write the first post since I'm here. Introducing Mr. Toto, a uncle who is working at my dad's company, today is his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to him.

Several minutes ago, when we were in the meeting room to light up the candle on the cake, I took out a lighter from pocket in case there's no match on the table.

Toto: Do you smoke?
me: Yes.
Toto: Like father like son!

What the... XDDD

於是乎,如題(真是靠北XD)。

10 July 2008

婚紗的有效期限

01 日記的初衷

日記之於一種型式,有人慣於稱呼狹隘的手寫方式作為實踐,有或者流水帳也可廣納。差別不在於鍵盤與筆紙,在於心態,但無可避免的是在極大落差的書寫速度之下,那種感受。大可對著自己說,這世界一點一滴的撥離你的權利,卻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就交出自己對自己誠實的僅存片刻。而我卻也跟著人云亦云的那套,「你大可不必理會我對你的重視」,即便Sako的話猶言在耳,又奈何。


02 理想的偽神聖性

是否有任何一件事情,你願意如此堅持不容侵犯,即便深知將落得孤獨一人死守?至少我信仰的是「裝久就像了、像久就是了」這一條,只是偶爾的時候我也被「是就了會像,像久了會裝」深深困擾著。

小小的建議,如以此看到重倫理規範,便容易得許多。


03 異常

如果異常的愉悅是確保繁衍的一種解釋,到底是生理還是心理成分哪個部分居多,就更難以解釋。人類的慾望除了那一種以外,其他卻怎麼都是將自己推向毀滅比較說得通。


04 關於有效期限的部分

「承諾」跟「敷衍」之間的轉變,說是異化的互相作用也太誇張。不過,原理上大概就是那樣。今晚的晚餐,我經過上次那家曾經用餐過的店,因為當時感冒的關係,暢飲的冰咖啡強烈遭受喉嚨不適的干擾。有所感,我還是記得某些事情,雖然那怎麼解釋也沒意義。

某男:「看到妳我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某女:「為什麼?」

因為還在期限之內。


05 婚紗

純粹出於好奇的向各位有相關經驗的父親們請教,看著自己女兒穿上婚紗的時候,開心的成份到底有多少?

3 July 2008

不是拜就是倒

隨手翻閱了日記本,過去三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真是不少,如果寫網誌是一種條列的方便,也大可不必如數家珍般地娓娓道來。其實想想,也滿蠢的。總覺得如果認識已久的兩個人,對話間充滿的是生疏感,會因此只為了如此而感到不協調。那不是視覺上的衝突,也不是聽覺上的刺耳,即便會想到要如此地比喻,卻無法像比喻般地去面對。

你大可用一分鐘去忽略它,然後在未來的任何可能的一分鐘之間,無意間突然地又回想起。這種事情重複過後,你也習慣於這除了是種回想,也只能是回想。有點像是,你永遠不知道你沒看過的那些電影,是在述說著哪些內容,只記得你曾經有想要前往觀賞這一個片名的動機,然後就是一直在不同的人向你提及時,重複著「喔有聽過名字沒看過」。

也許是一部電影、一個樂團、一首歌,要不得的是也可能是一個人。你心裡想著,你為什麼會在意,即便只有一點點,但就是會在意那些你們之間不斷地重複著無太大意義問後的那些人。甚至在偶然等公車的時候,你還會想說對方這個時候可能在幹嘛。

接著,是在偶然的偶然當中,手機響起你看著來電顯示上不可置信的姓名,你無意掩飾你的驚喜,卻也無從表達所以只好繼續圍繞在那些無關緊要的問候上。想說的話,似乎永遠比不上現實生活當中那些零碎至極的事情來得重要。如果試著突破,相對地失守這才開始,你依舊怪罪於這世界制式依然地地箝制並且試圖影響你那浪漫的思想,你甚至找到起身反抗的堂皇力量。

此時周圍的顏色開始有所變化,你開始發現舉目所及剩下的都是你的同類。有些人奮不顧身地始終向前走,但是他不會鼓勵你跟進,因為就連他也不清楚自己前往的是否就是所謂的「前方」。還有好多用著不同方法去執行那些你所相信的一切的人們,你花了好多時間,自認只要有一定程度的誠意,必然就會有豁達的天賦。

在我還小的時候,我總覺得「迷思」這現象是會越來越少的;但此時此刻,我想聽到你說,你其實也和我一樣覺得,真相才是真正不存在的東西。並不是誰願意說謊,而是我也無法告訴你我記得哪些我曾忘記過的事情,除非在我想起之前那也就不能稱作忘記。

如果你有辦法說服我,你願意被我說服,這事情就暫告一個段落。

2 July 2008

廖小姐人真好!

上半年還沒開始的年度計劃,趕快趁著暑假開始執行吧,到底在跨年之前有沒有辦法完成都無所謂,至少凡事都得先起個頭!以上這種狗屁樂觀的東西,拿來騙小孩他們應該都會懷疑到底有沒有可能是我說的吧。

趕快來補充所謂的「摩斯章魚堡事件」,需要前情提要者請點這。6月20日那天,好久不見的高中同學楊正淩和第一次見面的廖小姐,我們相約要講一起組團的事情,而事件發生在當天的晚餐時間,地點是木新路上的摩斯漢堡。點餐時,我聽到楊點了海洋珍珠堡,我則點了第一次看到的雙醬章魚堡(按:到今天為止已經數不清我到底吃幾次了),換廖小姐點餐時我就跑去買東西了,所以沒聽到她點什麼。

正當三個漢堡端上時,我就把海洋珍珠堡遞給楊,撇了一眼看到包裝上有個「魚」字,就放到自己面前,大家都先開始吃配餐。當我拿起漢堡要吃的時候,我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直到咬下一大口之後,深覺詭異,看著隔壁的麥當勞,帶著疑惑的口氣:「為什麼這章魚堡吃起來這麼像麥香魚?」

在這裡要再次強調,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的廖小姐用著不疾不徐的口吻,彷彿是她一點都不為我的問題感到奇怪的說:「你該不會吃到鱈魚堡吧?」接著,便是楊的一陣狂笑,我則囧在那,除了道歉也還在想該怎麼辦,我很想吃看看鱈魚堡到底是什麼味道。好在廖小姐人真好(廖小姐人真好,我知道妳有在看當然要說妳人真好!),就說,「沒關係沒關係」,而我唯一想到的爛招就是,把咬過的那一邊轉到包裝紙的內側,「這樣就看不到了,妳就當不知道這回事吧!」,把鱈魚堡包裝盡量恢復成原狀之後,這就成為「摩斯鱈魚堡事件」的完整經過。

30 June 2008

團名未定紀念日

「或許有一天我們都會忘記今天的日期」,又或許不會。上一篇文章標題因為不敵睡意,形成一個令人困惑的幌子,而現在我又再次打算等我睡醒之後再詳細敘述之。又或許誰來請個鬨,說不定該事件令一個主角廖小姐會跳出來自己說明。

我們去了居酒屋,松先生很不巧有事情無法前來,看得出來他極度誠懇地想要表現他的誠懇,卻莫名地成為大家的笑點,梗的典型。喔,應該是「典型的梗」才對。緊接著,竟然是一波生日潮,7月22日、8月5日、8月23日、9月5日、9月14日,逢慶生想不到要幹嘛所以咱們就去唱歌吧這種爛梗應該不管用也無法用。大家想個好點子,但請不要說「咱們買蛋糕去練團」。

「大學畢業了」的感覺很詭異,大概也不難想像這詭異就會這樣擺著直到時間點漸漸遠去,然後就沒什麼好提了。最終也淪為一種過時的話題,不然還能怎麼辦,就是忍不住去想。我想起去年這個時候,為何學長姊沒什麼人提到關於畢業的感觸,喔因為現在我也覺得去跟學弟妹講這檔事只會顯得自己多麼的無趣,到底典禮最後也淪為大家只為拍照而不知所以然莊重、隆眾跑哪去的慣例。

團名很難想,怎麼聽都像是補習班的感覺。

暑假這種時候,需要一個讀書會。而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我想從看片開始,現在開放報名一口氣看完《駭客任務》(The Matrix)三集的成員,時間預計是七月初,報名請洽廖小姐(誤)。那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何者為「真」?那是一個當電腦可以模擬感官刺激物的假設性問題,而清大社會準碩士生簡先生,獨愛嗅覺那部分。在廣告學程的課也聽老師提及,最近也有人在討論是否嗅覺可以申請專利。我們不禁要問,哪天是不是會有種USB裝置,接上電腦,便可以上網試聞香水甚至是食品的味道。

紅、藍兩色的膠囊也因此被比喻到一個不行的境界。2006年底上映的《頂尖對決》(The Prestige)則再度令我思考關於「個人一生所求為何」的問題。只是突然回想起,其實自己曾經在租DVD時看過它的封面好多次,只能說根本看不出是個古裝片,更甚者我只是想表達包裝真的很重要。當然在寫這篇文章的當下,我沒什麼精神好深入探討什麼大道理,只是很莫名地想到,要是《駭客任務》也是從頭到尾大家一口英式口音,那該有多好。

27 June 2008

補記摩斯章魚堡事件

上床睡覺之前,在棉被裡發現一支被壓爛的Mild Seven淡菸,應該是星期五那天楊正淩把菸盒掉的。昨天睡覺的時候竟然沒發現。只有當我的Logitech無線滑鼠在充電時,才會拿出來的Apple有線滑鼠,老實說不大好用。那光學判讀真的很難使用。

希望練團之前能和兩位吉他手先在電腦前面說個大概,因此約在我暑假第一天的星期五下午一點。他們兩位異常有默契地,一個早到半小時、一個遲到半小時,真的是令人感到很妙。倒是歌單上的曲目,當天都沒動到,反而是楊正淩很認真地把原本〈More than Before〉當中的鋼琴改成電吉他音色,理由是他覺得這首歌聽起來很金屬。而廖小姐也非常積極地說,要把檔案寄給她寄給她。

三個人在一個悶熱異常的房間裡,倒是抽了不少菸。

22 June 2008

一年沒樂團的生活該結束了

在星期四(06.19)中午結束了大學四年的最後一堂課,第一件事情是衝回家裡大睡特睡。即便是最後一份的期末報告,仍然是前一天晚上才開始瘋狂趕工,早上十點的課搞到將近九點半才做完,沒校稿的誇張錯字鬧劇又一樁。能在最後一堂課得到黃老師的稱讚,說喜歡自己設計的企業符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我又再次想起志願卡上填的第二順位,世新大學公共關係暨廣告學系。

而過去這幾天,我又再次確認自己厭惡啤酒的程度是不下作嘔的程度,結論是,吸菸者的權利是被藐視的。好吧,一切以健康為號召,幾近神主牌的無限上綱方式,似乎總是某些人回過神來,才驚覺理所當然的不合理。

近期找團員組新團的關係,認識了很多,雖然很可惜只練過幾次就要說再見的LULU等人,希望他們那邊也繼續加油。而目前在自己這邊的陣容組合,也是頗特別的幾位,五人當中其中兩位世新、兩位輔大的組合,事實上油錢支出會有些驚悚。我們會努力地作出我們的第一批作品,請大家屆時還多多支持。

11 June 2008

關於拼湊的瑣碎

在今年以前,香皂、洗髮精沒了,一定跑大賣場去買,壓根沒想過可以到展店量可比便利商店的屈臣氏就近購買。而最近在新竹家中,翻出一件很喜歡的衣服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略且閒置好一陣子,它是一件全黑的t-shirt。而我今天也難得的,沒穿外套出門,雖然只是去買個肥皂和小七的壽司。

有的時候,那數量是一和二的差別,卻因此感受大不同。我拿了一盒壽司、兩瓶午後的紅茶葡萄柚、兩條便宜的巧克力,因此我必須多買個塑膠袋。如果台北和屈臣氏同時成立,是個正妹很多的地方我覺得。

最近總是沒個專注的方向,我是僅就本網誌的撰寫而言。並不是失去方向還是什麼的,我大可聚焦於期末壓力的宣洩,還有我們學校畢業典禮學期卻還沒結束的怪異現象,但其實真相是我15學分當中只有4學分是大四的課(不過很巧的是這4學分的兩位老師也都沒有提早停課)。一方面這也是好事,至少期末報告不用提早交,但事到如今,仍然呈現典型的不睡覺才能完成進度的情形。我並沒什麼想抱怨的,事實上,我只要想到下星期六就要放暑假了,喔放暑假了好開心。暑假可是將近三個月,是個從來不曾善加利用的三個月。

大概有人暑假三個月大增了論文的進度,學士還是碩士論文都好,或是誰又計劃了要去哪旅行、看幾本書、和哪些朋友聚一聚,雖然很形式化但是為必要的存在。你要嘛捨棄掉了選擇更重要的事情,想必你這是什麼意義偉大到不行的憂國憂民專案。

我時常想著一些零碎的事情,那些不見得有什麼意義的意義,但只要一想到那些想像就是存在,連帶的是不連續的感受。而我也試著想像去記錄,或是說想像一些可以節錄的方法,這是我喜愛寫作並且寫網誌的重大動機之一,但現實中會面臨到許多的限制與矛盾。

矛盾的部分是,試想著如果你必須專注於那些寫作,那如何經歷那些你認為值得和必須經歷的是晴?反之,如果你樂得參與其中,那記錄的時間不也相對甚至絕對地減少?這之前的平衡是什麼?美其名,你可以說平衡自在心中,於是這成為主觀與客觀之爭。有幸這些記錄成為某種媒介呈現,諸如一本書或是一部影片,不難想像在那推薦序或是預告片中,如何地被渲染、被誇大,在現今資本分工嚴密的系統當中,也不大有人介意到底預告片當中那些文案和描述,到底和導演初衷有沒有落差。話雖此,但這跟墮落與不墮落沒有關係,其實因主體不同而所在意的對象本來就差異極大,無所謂。

諸如某一首流行歌的歌詞,時常可見如上的操作,甚至成為話題,哪一首歌是創作者經歷什麼事情所寫出來的。那成為一種窺探的正當理由,或是假藉什麼了解其背後的涵義,因而無限上綱的迴圈。近來政壇的綠卡風波。彷彿像是只要滿足供需平衡,一切的事情都合理化了。

我有時甚至不大在意什麼狗屁,你不想看可以把電視關掉,看是要在沙發上發呆到睡著,還是開啟電腦播著那些怎麼播放都是那幾首「我的最愛播放清單」。甚至我幻想著,如果我是名人,是不是有人要來和我索取MSN的聯絡人清單,並且和他們調查對於我的「暱稱」、「顯示狀態」和「正在播放歌曲」的印象調查?對,怎麼會有人想出這麼無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大眾媒體上盡是充斥著類似這樣無聊的消息,甚至有幾個國小學童從排水溝中救出幾隻貓還狗,是誰去通知記者的?記者到了還要再重演一次?我也忘了當時我幾歲,我第一次在路邊看到記者和被採訪的人在「溝通」的時候,其實我還滿傻眼的。

那有點像是楊老師這星期上課時所講的,問卷調查又代表什麼真相?當大家拿到問卷,不無在做理性思考,那樣呈現的到底是真相嘛?廢話!我發問卷發得那麼辛苦,如果我宣稱它有多真實的時候,總是會有人願意捧場的嘛!而這多寡是個問題,而這多寡也是個門檻,是什麼的門檻,就端看那是我在什麼樣的場合假什麼之名做的什麼問卷。又或許,我從今天開始,每天逐一記錄我MSN清單聯絡人的「暱稱」和「顯示狀態」,記錄個幾個月甚至幾年,然後寫個分析再隨機抽樣做深入訪談,題目等到時候視我手上的資料而定,這樣歡樂不歡樂?

「你這個研究有哪些貢獻?」

喔?貢獻?那是什麼意思?

如果一切記錄的價值必須奠基在組織化、分析、整理過程之後,那作者又有何權利決定斟酌的範圍為何?我們大可不斷朝笑1980年代的那些人所想像的2010年是多麼的荒謬,卻完全忘了在2008年的今天,其實我們都不大敢想像2010年是個什麼模樣。只是有一天,2016年的某個人會突發奇想,從我的記錄當中去推敲他想像中的2008甚至更前和更後。聽起來很有趣嗎?一點都不有趣,他引用前又不會通知我,我甚至根本不知道有哪些人或這麼作。就好像,當我只是某網誌100個RSS訂閱者的其中一個,那其實也沒什麼意義了。

最近有個電視廣告還不錯,只是我不懂為什麼不是「140%」或是「200%」,而是「130%」?「腳邊有一百朵玫瑰是幸福,一朵玫瑰在你手中綻放是奢華的幸福」,為什麼要用「130%」代表奢華?不重要,我相信也沒有知道答案的人會聽到我問的問題,那我為什麼還要問?動機論根本是個結果論的異化(此話毫無根據,請不要停留太久)。

10 June 2008

Apple: iPhone 3G


終於,等了很久,沒想到還有降價這回事,introducing iPhone 3G。但是關於這個廣告,怎麼看都覺得也太《瞞天過海》了吧?在該影片的回應串裡面才發現,靠北,背景音樂根本就是出自《瞞天過海3》(Ocean's Thirteen)的原聲帶呀。這產品確實是千呼萬喚始出來沒錯,不過廣告的梗也太爛了一點,好歹來個爆點吧,譬如說顏從裡面爬出來之類的(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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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ernal links:
1. Apple iPhone: official page
2. Ocean's Thirteen: official website
3. Ocean's Thirteen: IMDB page

畢業典禮會場秩序很糟

明明再過不久就是暑假,卻怎麼覺得它一點都不像。甚至期末的壓力,雖不至於無所謂,不過卻不知這眼前的是什麼東西,彷彿不認得似的。對照兩年前和再之前,老實說我想都沒想過要在大學之後繼續升學,第一次升學這個動作,在同儕當中從是大多數人都如此,變成只有少數人如此。那感覺彷彿像是文組的人永遠不理解理組的人為什麼要念理組,而理組的人亦然。不過,這並不能解釋全盤的事實,真相其實是,「為什麼」和「為什麼不」之間的抉擇,而這抉擇之後始終耐人尋味的是,那如果當初選擇的是藍色的膠囊而不是紅色?

至少我也沒想過 Celeste 會在某個週日的下午打來和我說恭喜畢業,並且說出那句「每年還不都那樣」。其實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想抱怨的,也都這樣就過了。我竟然還在事後記錯那天來當工作人員的月亮,眼影是咖啡色不是藍色。更蠢的是,我記得大約是上個月左右,我竟然還在問人說端午節是看國曆還是農曆。

Katy Perry: Ur So Gay (live)


Katy Perry,1984年出生的一個美國女歌手,歌聲不算好聽,可是我喜歡。裙子也短得恰到好處(誤)。如果日後她的曲風可以不那麼完全地是 pop 應該會更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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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y Perry: Official Website
Katy Perry: Wikipedia (English)

3 June 2008

階段性的整理



始終有一個問題我想不透,也許你會想問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願意在愛睏到頭昏腦脹的時候,也要撐著寫完一篇網誌或是玩個賽車遊戲,而不是趕緊把學校的作業做完?總是想著等精神狀態好一點的時候,要來把學校作業趕些進度,卻總是等不到那種時候。所以學校作業總是,嗯,總是那樣,你知道的。

自從大四上開始,這混亂就沒停過,當然我也知道這是自己所造成,並沒有誰強迫我在XML重修的期中考前一天還在寫歌,也沒有人能決定哪樣是對的。我從不覺得我做的事情,就是對的,只是我非常不能理解那些成天指著我說「你這樣不對」的那群人,到底在想些什麼。正向的期勉和鼓勵,是絕對善意的存在,但如果哪天連你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善意,請不要盲目地去鼓勵他人,還沾沾自喜地覺得自己今天又做了一件善事。所有的事情,虛榮心的滿足都可以合理化一些部分,就是自我滿足不行。

如果你發現,自我滿足和虛榮心扯上了那麼一點的關係,很不幸地,那終究只會是你的虛榮心不斷地自我膨脹,而使終不會讓你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即便我問過了許多次,簡仍然是不厭其煩地回答我。「你碩士班的研究方向是什麼?」,「有關嗅覺與味覺」,我還是覺得這真是創意無限的題目。而我這沒創意的思維,始終還是停留在那毫無營養的幻想,是不是有可能三年內看完日本所有AV的六到七成,從觀眾的角度去探討日本情色影片工業對於台灣青少年的影響。而我所期待的訪談,是和抽樣出來的高中生與大學生,討論日本情色影片、喜歡哪些女優、為什麼、她(她們)帶給你哪些影響之類的。

喔,我當然是在開玩笑,難道我看起來像是認真的嗎?



這星期六是畢業典禮,而我期待的是如果我高中的畢業典禮可以重來一次,我這個星期是否有機會補救些什麼。答案是沒有,所以也沒什麼太大的期待。



最近和簡的話題,使終不乏有關對於寫作一事的討論。尤其是短篇和長篇各有其所難之處。而就目前為止自己所寫過最長篇的兩樣東西,一是三個月前投稿校內文藝獎的短篇小說,另擇些許規模較大的學校作業包括畢業論文。那乍看之下,似乎再熟悉不過的前言、本文、結論、展望等格式,似乎總在訂定好大綱之後,仍然是片斷的拼湊與修飾。當然他人閱讀是否感到一氣呵成,是另外一回事,價值評斷的東西往往無法直接影響寫作初衷的完成與否,換言之,即便某個作家寫了一本很暢銷的作品,但要是他一開始就覺得那是一部不盡理想的作品,那在作家的心中,那作品就始終不盡理想。喔,當然我們並不能排除,那些實質的金錢利益所帶給作家本身虛榮感的滿足,當然我認為這是種不該陷入的迴圈,我也在前段提過了。

於是,為什麼要短篇?老實說,這問題留給別人,畢竟我是長篇主義,至於為什麼是,把我的網誌看個一圈應該會有不少答案。反到是,為什麼要長篇,便是我時常會去想的問題。

答案其實很簡單,為求詳實。

片段性,那寄託於想像空間之美,我並不認為那想像會隨著文字的詳實描述而消失。倒是,許多時候我們是否想過,要試著跳脫二元性的線性思維,也就是,許多事實之於人的感受,並不是一條線上的兩端,在其中找一個點,並能有所記錄。當然,雷達圖也只是量化後所產生的事實錯覺的延伸。



當我某次試圖指出我認為某件比喻是個嚴重的虛擬類比的謬誤,我強烈感受到我的觀點被敷衍的態度所打壓。雖然我並沒有產生什麼恐懼感,反而漸漸開始理解日後如何觀察那些可能被扣帽子甚至是被抹黑的情境,會有哪些特徵。



當大多的浪漫必須那麼用力地刻意,為什麼我們還願意沉醉於其中?因為,那很有可能是你生活中僅存的用力,所以我說,浪漫的原因其實是用力

2 June 2008

不要出示票根就對了


我覺得我被性騷擾了,而且是連續兩天都發生一樣的事情,不過有一是不舒服,另則感覺不錯。所以,長相還是很重要的。首先,是麥當勞結帳事件,試想當店員要找錢給你的時候,你很反射性地將手心朝上,把手伸出去。事情就發生在這一個瞬間,店員的一隻手將錢放到我手上,另外一隻手從我手背碰觸,兩隻手很著實地握了一下。靠!有夠噁心的。

接著,就在隔天(星期六)的傍晚,當時是音樂會的中場休息。我許久沒去聽音樂會,還記得之前中場出去室外要再進場,只要出示票根,這次在門口的時候被要求蓋章,我就很本能地把手伸出去。波特跟在後面出來,我想一想不對勁,才問「章是蓋在哪?」,「票根上啊」波特說。好吧,難怪我剛才伸手出去的時候,那位女生也傻了一下,不過她的動作和那位麥當勞女店員如出一轍,章蓋到了,另一隻手還是從我的手下方往上提了一下,不過為了蓋章這正當性明顯提高許多。

事後心得是,如果以後去河岸留言之類的地方,記得不要拿票根出來給人家蓋;國家音樂廳中場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或是製造骯髒空氣,如果你覺得幫蓋章的人還滿漂亮的話,也請不要把票根拿出來就是了。

31 May 2008

沒事


在資料夾裡面找檔案,正好看到這張圖,因為我習慣用日期命名無聊時候改的圖,而這張圖片的檔名正好和今天的日期一樣,不過是兩年前(2006)的今天。

23 May 2008

我看起來有傾頹嗎



傍晚在前往柏蒼的工作室之前,我先前往新店市公所的星巴克把例行的學校作業解決掉。本週閱讀的文章作者,是我們系上的阮老師,同時是該堂課授課老師,文章內容是以世新大學為例之故事萃取對於組織價值觀建立的研究。其中,老師使用的研究方法是訪談,裡面詳列了很多關於世新的小故事,尤其是創辦人成舍我先生。讀起來要真沒感覺,是騙人的,但說感觸有多深,也是騙人的,不過好說歹說,世新已是我目前待過時間最長的一間學校,而且接下來的兩到三年依然會繼續留在這。

這讓我想起高中時,大家出口閉口就是那「竹中精神」,誰也都質疑對方的合理與正統性,但確實不乏較為資深的竹中校友老師被歸為所謂的基本教義派。世新倒是沒什麼人在喊「世新精神」,如果有的話別說合理與正統性的問題,突兀的根本在於個人要到何德的地位,才能像是 Steve Jobs 那般代表一龐大組織成為其不二的象徵?但話說回來,世新確實瀰漫著特別到不行的風氣,舉一個小例子,也許我們真的是全台灣拍攝過影片人數比例最高的學校吧。就是那種,你在校園當中隨時看到有人在取景,或是大陣仗地一堆器材準備出機,就跟你用餐時間在餐廳看到的人潮一般,就是那麼稀鬆平常。

在寫完該篇閱讀心得,我一直想著對於自己而言,自我認知的風氣,如何轉變為身處於該組織當中自我要求的動力?其中不乏些有趣的想法,但事實上如果懶得話,不如一言以蔽之,總之一切的向上提升,無非還是來自於個人的自我要求。不過,這自我要求的背後,仍是十分錯綜複雜的,我想即便你願意窮盡畢生的力氣,只為實踐「經驗分享」這回事,但在現實生活當中,感受與體驗的累積,往往是遠超過你所有機會表達的。

如果有一天,你就這麼上了講台開始演講,時間永遠是不夠的。除非,你不會說話。




「我在傾頹的國度裡 力挽狂瀾」

這句話出現在教室的黑板上,旁邊屬名廣電一甲(還是一乙我忘了),似乎是大一期末的傳播技能成果展的宣傳。這句話,很妙。乍看下雖然不知道出處,可是莫名地判斷它是句原創的標語可能性極低。但最後妙點還是回歸於,它是被寫在教室的黑板上。

那堂課,我盯著它,閱讀了不下十次。




日本成人影片的工業化,對於台灣地區的人而言,應當是世界第一(當然這個數據沒什麼意義,我相信歐美人士看日本片就像我們看歐美片感覺一樣突兀)。到底,日本成人影片在台灣應該有不少觀眾尚未成年,但那精神與文化層面的影響卻是深深影響著台灣的眾人。不知道新上任的馬政府與教育部有沒有這方面的相關意識。

如果將其同樣視為娛樂產業,當日本AV女優我國的女歌手的作品銷售量應是被擺在一塊,情何以堪的到底會是女歌手,還是廣大的消費者?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否認,網際網路的出現,大大助長了日本成人影片在台灣地區的流通量。我只是在想,我碩士班的研究主題要不要跟松島楓扯上一點關係?

Coldplay: Apple iTunes Viva la Vida


從 Caesars 的 iPod Shuffle 的那首〈Jerk It Out〉到現在,廣告的風格從簡單的色塊到明顯露臉的華麗特效,風格連貫的操作手法的確高明!只是我想我更期待看到,哪天 Apple 的 commercial 最後的字幕是出現:Smoke / Echo

21 May 2008

大晴

昨天晚上,我多半帶著泛政治的口吻說,今天(5月20日)一定會出大太陽,沒想到中午出門要去學校,還真的天氣好得跟什麼一樣。這個月因為身體不適的關係,寫作量大減,但牢騷依舊滿腹,並非是例行式的浴室性排泄可舒緩一二。我在《聯合文學》上閱讀到了一篇吳定謙先生寫關於他父親的散文,有所感。

我並非試著要找出一個方法,或是真的認為有什麼方式是可以真的讓人從此豁然開朗,但在日夜不斷交地之際,生活當中,我仍然想著一些問題。或許供需最終是為滿足人們慾望,那個抽象的單位,但在文明當中為求溫飽,貨幣確實扮演了具體化的角色。我並非不喜歡規範,但是如果把規範拿來當作否定另外一種可能存在的規範,或是日後可能成為另一種規範的雛形,就掉入無限迴圈了。

自兒時至今,我大可理解生存在這世上,必須不斷地作自我定位這件事情。當試圖說明事實上我不大在意自我定位這回事時,就會有那麼一群人以莫名鼓舞的口吻說著,「你必須明確地了解自己的目標」,那動機還真的莫名地令人毛骨悚然。或許當你好不容易花了或許數週甚至數年不等的時間,認定了一套所謂你深信的行為模式並且遵循著,又會有那麼一群人說你的態度也許不利於接觸新事物或什麼的。於是在驚慌到底該怎麼接著下一步的同時,你學會了將眾他人開始分類,原來有人希望自己是這樣這樣,另外則有人希望你是那樣那樣。分著分著,總是會有最後幾個人你不知道該怎麼分,於是你心裡不禁有股怒吼,「啊不然你到底要我怎樣怎樣?」


這張桌布我用了好一陣子,是之前跟家人出去玩的時候拍的。消費型相機最偷懶的方式就是近距離拍攝靜物,可以弄出高畫質的假象。避免破功,再加上一些失真的效果。天啊,還真難得把作圖的想法寫出來,果然是自曝膚淺還是膚淺。有的時候,就承認自己膚淺的部分,不是置之不理的意思,莫非將時間花在避免別處的膚淺,就是態度不好還怎麼著?其實多元思想的社會,必定導致效率嚴重低落的代價,但如果這真的是比較接近真理的一端,墨守成規的那群人不知是真的受尊敬的專家,還是從來不曾發現別人對他們訕笑的遮掩。


終於,Adara 的包裹也寄出了。雖然離她回台的日子已不遠,但也因為如此我不想在下次見面真的會懊惱當初幹嘛懶到不去郵局跑一趟,因而行動了。前幾天也得知 Debbie 交換學生從美返台的消息,另一枚好久不見。如果好久不見的案例越來越多,是誰會開始受不了,還是誰都開始習慣,日子本該就這樣過?這「本該」到底是誰規定誰教的誰告訴你的?從頭到尾,都只是想像吧。

我只是試著想像,該如何避免過度膚淺,喔,膚淺!最後還是恭喜馬總統的就職,加油!汽油漲價我不會去抗議的,當然我也從未打過任何一通電話進去 call-in 節目的現場,即便傍晚的時候我竟然還問了這蠢問題。有些問題,就算知道答案,還是想問,雖然也不知道問了要幹嘛。但是,對話並不會因此而沒有意義。

16 May 2008

雜記

老實說,身體的不適已經讓我到了一種「受夠了」的境界,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是頭暈了一個星期左右,不間斷。也許前一兩天,我大概還有心情自嘲這好像很適合用「non-stop」之類的詞彙來形容,不過現在我只覺得,我得利用明天(星期五)的上午時間,去醫院掛個號,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說,星期三早上八點左右,我從永和頂溪附近,要回新店,就因為精神恍惚,在十字路口快要左轉成功才發現,天啊要待轉,可是猛然地撇回右邊也太危險,於是我決定 take the next left 再繞回景平路。結果,就這麼一去不回了。總之,我就這麼亂繞,繞道安坑去了,在看到再六公里就可以到三峽的震驚之際,終於看到熟悉的公車,跟著走,終於從碧潭回到可愛的北新路。雖然路上經過安康高中還滿驚喜發現新路線,可是實在是太大一圈,而且當時是處在整夜沒睡的早上八點,回到北新路的感動簡直是 more than word can say。

星期三晚上,終於在準備碩班考試的中斷過後,再次開始動音樂了。在星期六錄主唱之前,主要是先和負責 mix 的 Akira 協調音源的初步討論。這也是第一次,我從 GarageBand 把鼓組的每一樣樂器都拆開,其實早該如此了。有的時候,總是會作一些「哇嗚這可是我第一次這樣弄」但事實上是早該就這麼作的事情。在我認真挑選吉他音色之後,終於不得不承認,音源畢竟還是音源,又或者說,我對吉他的一些特性還不大熟悉,似乎可以更有效綠地作出自己希望做到的效果才是。

13 May 2008

充其量也只是避免放肆

才過完今年的母親節,不過我有點落寞於原來自己能力所及,這麼微不足道。難得在新竹的空檔,卻不小心搞砸了一件小事情,但也因此忙裡偷閒。事情是如此,話說我台北的電腦才剛修好,卻又在上個星期六晚上,幫父親的筆電執行了Windows 的更新,結果那覆蓋在 Vista 上的 XP 就這樣死掉,父親星期一一早的班機出國,整個就很糟糕。

我和母親拿了車鑰匙,先前往清大旁的華碩維修中心,雖然徒勞無功,但終於又難得地跑到園區內的星巴克。新竹市我最喜歡的那家門市,偏偏離我家最遠,想到要經過光復路,或是選擇走過園區內枯燥的直線路程,只有機車的話真的會很懶。我又不像芋頭或圈勝彥住在新竹光復路交流道附近,即便買了一杯星冰樂回到車上很滿足地播放〈巴士底之日〉,心中的滿足感是參雜著愚蠢行徑的自責。

最近有種「最近好像發生很多狗屁事情」的錯覺,之所以說是錯覺是因為,事實上最近根本就沒什麼事情發生,而是自己的處境種種,焦慮興奮混雜,交錯不清,無所適從,然後最近原本習慣的頭痛被暈眩取而代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到了一個極致。我只剩一個半小時可以睡,又上演著要嘛睡過頭爽約,或是夾帶著睡眠不足的痛苦一整天的二選一情境。

好吧,或許我會想問有沒有放肆這個選項?

9 May 2008

過度


最近呈現一種莫名發慌的心態,搭配上近幾日習慣的頭痛變成暈眩,真是絕配。

我嚴重懷疑是過度驚嚇所至。當然,驚嚇並不是最近以來「過度」的全部,最近不少事情都是以一種失衡的情形在發生,包括那油炸物的進食量。或許再不回新竹吃點正常人吃的東西,及有可能一年多前到醫院吊點滴卻檢查不出異狀的戲碼又要上演。

我決定要去訂購一台有刻字的 iPod Shuffle。

7 May 2008

花瓣


這張照片是今天在學校用手機拍的,它是花瓣。

昨天晚上和波特坐在木柵路與秀明路一段路口的慣例式宵夜後,我繞去景美夜市旁的加油站加油。就在加油的那幾分鐘,決定前往百視達租借上次撲空的《魔鬼知道你死前》,結果依舊是撲空。至於後來租了什麼就別提了,悶到爆炸又無聊的片,裸露地一點意義都沒有,劇情也一點都不震撼,感覺比《明日的記憶》還要平淡無味。

凌晨三點看完,想睡到不行。

而今天,頭暈了一整天,看來是睡超過八小時的典型症狀,外加不知道是否 iTunes 開太大聲,右耳很痛。前後加在一起有些像是感冒的症狀,但卻沒有其他的不適,反正我也不大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昨天的那場大雨,實在是很妙,妙到筆電都沾倒水其他的紙張就更不用說了,很抱歉把智杭學長的筆記也搞成那副德性。學長在電話中的恭喜真是沈重。

有些事情,總是很訝異自己被排除在外,不過倒也不是說什麼感到意外或是錯愕。只是有的時候不大懂,預期中本來似乎和自己脫離不了關係的事項,有時是如此地被別人排除在外﹔反之某些那些自己想盡辦法要擺脫或是置身事外的事件,卻必須背負著「反正你就是憤世嫉俗」的責難。這倒也無傷大雅,我只是一直在想,為什麼非得在合理化自己的認知後,也將這理所當然加諸於他人呢?必要性為何?

既然你我都認為,這只是表面的和諧,又何必?

5 May 2008

波特: 網路電話


導演/編劇/剪接: 波特
演員: 法冠寧、趙彬
配樂/作曲: 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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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系上大二、大三最近的作業,林老師要他們拍一部和「網路與通訊」相關題材的影片。為什麼是大二和大三會有同樣的作業呢?因為系上從(96學年度)開始,將該堂課從大三必修課修訂成大二必修,所以就出現了不同年級同時在同一個作業的盛況。真的是盛況空前啊!不過這作業是老師的新點子,我們去年很可惜沒做到這樣有去的作業。

話說也是學弟不嫌棄(幹,有夠虛偽的一句話),這才有機會多了一樣配樂作品,只是規模小到不能再小了就是,哈。

29 April 2008

意外的新電腦

上個星期一故障的桌機,終於在星期六整台抱去光華。從壞掉的程序看來,很有可能是主機板壞掉,加上從原本的通電沒有壞面,到完全不通電,交叉測試的結果果然是主機板和 power 都壞了。當然這是有心理準備的,主機板壞掉,就是記憶體要跟著換,不過幸好 DDR2 便宜到一個誇張,新板子支援 SATA 不如來個新硬碟。既然都如此,也順便把吵死人的 P4 換掉,就這樣終於擁有 Intel Core2Duo (T7200, 2.53GHz)。原來現在記憶體這麼便宜,買了兩條創見 DDR2 2G,回到家才發現,原來 Windows XP 只支援到 3.25G。

柏蒼:「灌 Vista 不就好了!」
我:「Vista 可以跑 Adobe?」
柏蒼:「不行。」
我:「不能跑 Adobe,抓到 4GB 的記憶體要幹嘛...」XDDD

沒想到現在 Windows Media Player 10 都需要 WGA 認證才可以安裝,記得之前是 WMP11 才需要,WMP10 不用。不過我有備份之前免 WGA 的 WMP10 的安裝檔,就這樣沒有經過任何破解程序,依然在安裝完成後順利自動更新到 WGA11。

真糟糕,這樣不是自爆我的 XP 不是正版的...。

26 April 2008

兩位正妹

桌機也壞完工作天的一週,又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繼星期一和三個大三學弟妹吃晚餐,今天又跟四個大二學弟吃豆花,結果只有我一個人點仙草顯得很突兀。豆花是白色的碗,仙草是黑色的碗,幹什麼要分啊無聊。

今天從木柵出發帶著兩個隨身碟前往士林的中華電信,好久沒騎這條熟悉的路,很歡樂地一口氣灌完復興南北路,通苦指數不下忠孝東路一次從頭騎到尾。今天晚上十點左右,準備下樓搭電梯時,電梯不如往常,開起來裡面站著兩位滿手大包小包的陌生女子。電梯很小,沒辦法悠哉地端倪,很快地將視線分別掃過他們的臉,心想「喔,都還滿正的」,就趕緊擠進電梯裡去。那電梯狹窄得沒有偷看不被發現的位置安排,所以心裡 default 地比較機制啟動過後驚覺:哪一個比較正?靠北!他們兩個好像長得一樣耶!

電梯到了一樓,當然是我先出去,於是我加快腳步,趕快跑去裝作幫他們開門的樣子,事實上是爭取更多正面看他們的時間。靠!還真的咧!兩個除了穿著不同,從髮型、眼鏡到臉上的妝,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啊。暫且不論他們是不是雙胞胎或者親姊妹,兩位都很正才是重點。只是這個時候你才發現,使用「兩位」還頗怪的。

25 April 2008

24 April 2008

被溺愛的渴望 - 回聲樂團


如果你也喜歡這首歌,歡迎下載。但這可能比起大多數過往的免費下載經驗不同,你可能必須先行建立一個帳號,才能進行下載。帳號是不需要付費,而這首歌是設定成「隨你付」的機制,意即你可以從 0~99 元設定一個自己滿意的價錢。請記得,音樂是一種信仰,是一種透過實際行動,才能更加茁壯的信仰。大概數年前誰也沒想到,網路下載也變成一種如此便利地,表達你對於音樂信仰的方法。

喔,一切已變了樣~(誤)
-- 回聲樂團,〈被溺愛的渴望〉,專輯《巴士底之日》

22 April 2008

電腦的不合作運動


好一陣子沒瘋狂陳列流水帳那般地寫網誌,近來生活作息平進但事實上仍是一段尷尬的期間。尷尬處境的形成有很多可能,說成是矛盾也罷,但省略學術性質那般的嚴謹說明,不失為一種語詞的濫用。大概很難想像,所謂的愛恨情仇交錯,現實生活中要搞到仇愛的極端量值除非是認知扭曲,不然刻意放大其實雖不自覺但真的很糟糕。眼看著許許多多人卯足全力搶在前頭,好啦你們跑比較快,啊卻沒有人說得出來到底大夥是要跑去哪。幹!你他媽的神經病。

星期日在捷運上,和周毅凡討論到,為什麼「無所不懼」是不恐懼而不是恐懼,他回說體育新聞中常見的某甲大勝和大敗某乙,皆是代表某甲的勝利可能已經搞死很多想學中文的外國人。幹,這只是冰山一角啊,如果有機會,我會很樂意跟想學中文的外國人解釋,什麼叫做靠夭(哭餓)。

在上個星期之前,事實上我不大聽回聲樂團的慢歌,而這一切在短時間之內有了劇烈的改變。為什麼不重要。昨晚睡前上 YouTube 看了〈被溺愛的渴望〉MV,於下午時在學校涼亭想起時,真是深感鼻酸。我沒分心去想鼻酸的理由,因為那似乎也沒什麼重要的迫切性。我只是時常覺得,世上大概也不會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虛弱之處,確實是如此的懦無。

今天遇到兩件不尋常的事情,分別發生在我的桌機和筆電。首先,我依如往常地在 PC 的 Guitar Pro 寫了一段尚未編曲的樂段,轉存 midi 之後丟進去 GarageBand 套音色。雖然有時 midi 會因不知名原因無法匯入,但這從未發生在我自己編寫的 midi 上,像這種時候只要你像我一樣夠宅,第一個反應一定是上 PTT。爬文過後,找到了解決方式,也發現原來 QuickTime 具備匯出 midi 的功能。透過 QuickTime 再一次會出之後,確實就順利將 midi 匯入 GarageBand 了。沒想到精彩的在後頭,GarageBand 也上演了我沒看過的戲碼,midi 竟然沒有對到小節的刻度上,不管速度怎麼調、怎麼重匯,那幾個不同的結果沒半個是正確的。幹!iLife 家族醜一,真難得有機會抱怨。

接著在那之後幾分鐘,更歡樂的事情發生了。在我拔下接在桌機同步的 iPod 的同時,電腦螢幕竟然跳出「網路電纜以拔除」,幹!這是哪一招!(出處:周毅凡)反正 Windows 不知名的錯誤多到也習慣了,也沒大驚小怪,直到我去碰了滑鼠才發現,畫面停住了!重開機的結果就是,我的螢幕在稍後的幾個小時至我寫到這段為止,它都再也沒有亮過。稍微看了一下,電源接通後,硬碟的指示燈是亮著的,因為前面那好笑的畫面,繞到主機後面,發現網卡是不亮的,要不其實我也懷疑有可能是 CPU 鬆動接觸不良,Intel P4 的風扇足以振動我整個桌面(我真的是非常為了自己手上同時擁有兩顆 Intel 史上名噪的產品,風扇設計不良的 P4 和熱死人不償命的 CoreDuo,分別透過桌機吵我睡覺、筆電燙我腳,為我的大學生涯留下難忘的印象)。好啦,了不起 CPU 死掉也差不多將用滿四年,只是會很頭痛萬一連主機板和記憶體(我的桌機是 DDR)一起換就好笑。喔?你問我擔心不擔心是硬碟死掉?當然會擔心啊,不過最糟糕的結果就是,兩顆硬碟死掉一顆,一顆是拍得要死要活的所有照片,另外一顆大部分是到處黑來的眾音樂和影片檔,萬一不幸過後倖存的那顆,應該可以扮演慰藉補償的角色。

於是,我便毫不考慮地馬上把鍵盤和喇叭都接到筆電上,成了上圖的模樣。

21 April 2008

意外的行程

我必須誠實一件事情。繼去年法國國慶日的回聲樂團 100 場巡迴的第一場,昨天(04.19)的河岸留言的第 51 場,對我而言確實是個意外行程。我早些日子就收到回聲樂團的電子報,但我似乎沒有太積極的意志之類,直到那天柏蒼問說:「阿緒,星期六有要來嗎?」,當時我必須在「有」、「沒有」、「再看看」三者擇一,在我覺得後兩個答案在那個當下是爛到不行時,決定了這次的行程。

想著即將三十歲的柏蒼,總覺得我們年代遙遠,突然聯想到今年即將要上高一的妹妹,才猛然意識到,原來七、八歲的年齡差距,不過就是較年幼者剛進高中,另一大學即將畢業。高二那年發行的《感官駕馭》,原來自己和許多同學們已經到了當時回聲樂團發行專輯的年紀。我從來就不是個熱情的歌迷,生平聽過的演唱會大大小小也十來場左右(如果東門城不算的話),至今我仍然相信,即便在未來的日子裡,不大可能會有一群人會前來聽我的音樂。這邏輯是什麼?其實只是,想寫一首歌的動機,也許是迄今你生在這世上,再也單純不過的一件事實。

答案是四十二
-- 回聲樂團,〈洗衣機〉,專輯《巴士底之日》

19 April 2008

恐懼

這樣沈重的話語
該如何慰藉落寞的情緒
壓抑地安慰自己
不過是偶然莫名的焦慮

突然決定的離去
才突顯彼此緊密的相依
毫不費吹灰之力
緊握的雙手宛如在哭泣

當世界上所有事物的交錯
全是又一次次地破碎支離
就連失望都感到無力
就連失望都無法持續

在那寧靜早晨我注視著你
稍不留神便感到漫無目的
即使遺忘也無法剝離
無法剝離傷害的痕跡

所有的交集都只是忽略那背後本質上的嬉戲
人們逐漸習慣合理掩飾本是真摯表達的哭泣
直到有一天察覺
你我之間剩下的只是社會性的交易
就連雲朵都感到不勝唏噓
人們卻還自豪地吶喊著

親愛的 我已無所不懼
親愛的 我已無所不懼

17 April 2008

錯亂的代表性鬧劇終於發生

就在前幾分鐘,我竟然對著 Windows 按下 command + Q 試圖關閉視窗。當然有一大部分的原因要歸咎於我幹嘛買個 Apple Keyboard 接在 Windows 上,原因不外乎是之前猶豫太久導致 Apple Keyboard 改款,但我還是比較喜歡舊款,但無線竟然是有線的兩倍價錢,於是每經過店家必問:「還有沒有舊款鍵盤?」,店員進去找了好久,「不好意思,只剩下散裝的純英文鍵盤」,幹他媽的有種柳橙汁的感覺。話說當時我手上這台 iPod 第四代也是這樣來的,當時 iPod video 剛出,我也已經有了 iPod mini,但是改款後 iPod 出現正面與側面由直角取代原來的圓角讓觀望很久終於決定借錢也要趕快買下僅剩的庫存。我預算抓在八千元,到處詢問有沒有 iPod 第四代 20G,結果很開心當時新竹某店長說,抱歉只剩下 60G 算你一萬元就好,幹咧當時 iPod video 60G 都還要將近一萬五,還需要考慮嗎?於是我瞬間從 iPod mini 4G 升級到 iPod Photo 60G。現在看到 iPod video 或是 iPod classic 都會想說,「你們現在去哪買這麼厚的 iPod 啦?買不到吧!」(誤)。

稍早發生的趣事,一一列出:

正當聽了一個晚上不怎麼好聽的音樂,我問柏蒼,可不可以下「難聽」這樣的標籤?他說,還可以下「別買」、「買了會後悔」。原來,今晚我是守門人。柏蒼電腦另外一邊傳來「兩點多了,阿緒還沒回去?」,柏蒼回「阿緒都很晚睡」,事後說是直覺。為什麼我晚睡的習慣好像是我詔告過天下,怎麼盡所皆知?

正當想說聽個自己 iTunes 裡的音樂,當然那情境下很直覺地就點選〈感官駕馭〉來聽,耳機以外在前奏後不久也響起音樂聲,想說那我就不用戴著耳機聽了,結果耳機拿下之後還是〈感官駕馭〉(不過是不同的版本)。

好啦,很開心地要回家,雖然深夜時段停紅燈感覺自己像是在演獨角戲,但我們還是盡量避免和警察先生演對手戲橋段發生的可能性。正當我騎過木柵路一段的和興路口,看到一輛警車在內埋伏,還好台北密佈的照相機以讓我養成恍神狀態下盡量保持在時速五十公里的好習慣,但才剛穿過路口就被閃了一下。靠北,我讀世新已經第四年了,這邊根本沒有相機,想唬爛我喔!心裡一陣大吼後,在看一下時速表,也沒超速啊,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先生,是打雷好嗎!」

下雨令人心煩,但對景美、木柵、新店一帶而言,它是熟悉的。

16 April 2008

衡量

單從敘述的吻合,未免符合標準的人也太多。問題是,我們總推崇制定標準,以及極為符合條件的兩個極端,任憑自己在中間挫折不已。接受別人的態度隨意,總是比承受好意來得容易,幸好這世界還有少數人提醒,容易並非你的終點所應嚮往。

傳播學有個趣味的心得,那就是在單純理論架構的論述當中,我們往往產生一切的問題似乎總是出在守門人的不夠周嚴,而忽略其他影響因素。今天還是想再說明一下自己想要做出一本雜誌的想法,和其所相關。首先,我認為如果我是扮演某種程度上的守門人,那我自認糟透了,但即便如此地掛一漏萬,也不可掛零,周先生曾如此在課堂說道。

為什麼尺寸是 A5?因為 A4 太大有些困擾,我不想做出一本整天擔心放在包包擔心折到書角的東西,甚至大本雜誌也夠多了,雖然我也不大閱讀家裡訂閱的《讀者文摘》,不過確實喜歡這樣的便於攜帶。我喜歡寫作,更樂於看到自己所寫的文字,井然有序地呈現成一段又一段的畫面,當然裝訂成冊如果等著哪家出版社來幫做,可能短時間內這件事都僅止於空想的夢幻階段。

在此又另一無限期徵求,一同寫作的寫作同好。到底所謂的「一同」型式,是要制定共同主題利用網際網路傳閱,還是要在特定地方相約紙張呈現皆可,內容還是不拘,不過當然受限於認知與知識所及,別為難我寫我不懂的東西。當然,以上包括呼籲大家沒事寫寫信,電子郵件如此便利就別吝嗇於問候,甚至促膝長談,乃至於蓋棉被純聊天,這只是門檻高低的差異。

一本賣 30 元我想,只是還不大清楚屆時成本會多少,如果在合理範圍內應該就不會調漲。反正這東西一開始就不是賺不賺的問題,也許「光靠販賣文字就能打平成本」便心滿意足了,其他的當然是留給我自己煩惱。

這樣的目的為何?意義為何?也許在我什麼東西都還沒做出來之前,講了一堆日後很可能成為嘴炮的具體,但如果因此衡量要不要執行閱讀的你,又是居心何在?

這樣的舉止根據認知所作的推測,確實是相愛的,但事實上終究推測不過是推測,而具體擺在眼前的那段空間的距離。如果雙方總認為沒什麼好在意,大概我們又要開始衡量並且爭論是誰不公誰對誰無情。

沒關係,我們都保有任由自己繼續三八的權利。

15 April 2008

桌布一張之滿足虛榮心的一種方式


活動主旨:
假分享之名行浪費生命滿足虛榮之實。

報名方法:

1. 下載這張圖片(請點選圖片以獲得原始尺寸之檔案連結)。
2. 設定為桌布,解析度若非為 1280x1024 麻煩自己想辦法。
3. 將所有運作視窗最小化。
4. 擷取一張螢幕截圖(screenshot)。
5. 上傳到自己的網路相簿並註明日期與時間。
6. 於本文中回應附上連結。

獎勵辦法:
將所有截圖接收錄於本文當中,並註明出處,
希望藉此讓你的網誌多一次曝光的機會。

14 April 2008

是否願意贊助我小小的物質夢想

一個星期是如此地短暫,七天一個循環的回顧,大概多少還會聯想到中學時期國文老師不時建議如何寫個「有意義」的週記。多少覺得「週一症候群」一詞的出現雖然有趣,同時感慨,文明必然的產物,價值觀交纏加上立場不同的衝突,也沒多少人願意相信「天下本無事」這回事,即便信者也都帶著一抹苦笑。

我厭倦名嘴風氣好一陣子,即便我還是喜愛收看甚至有所偏好,但這樣看來似乎是個沒完沒了的大胡同。充斥著毫無邏輯觀眾建言,看著談話性節目的主持人與來賓,如何架輕就熟地處理與反應,那機械化的過程冷酷地令人打寒顫。

生活中還是不少美好的事物,只是令人尷尬的亦不在少數。我只是想說,也許我們很多時候也是不好意思潑冷水,時常也演出少數人的熱情搞得多數人尷尬以對的戲碼,即便如此還是不停地反覆,彷彿是我們的生活都為此樂此不疲地在延續。

我知道短期之內自己是絕對負擔不起,不過我還是忍不住一直掛在嘴邊,我好想買車好想買車好想買車!短期夢想是 Infiniti M35,長期的那台說出來讓大家笑一笑我愛幻想也好,Mercedes Benz S350。喔天啊,光想到燃料稅和牌照稅就有隱隱作吐血的感受。Infiniti M35 的整體外型,可真的是目前為止我看過最喜歡的樣式,尤其是後車燈的形狀,好吧,也許就這種時候,我多少覺得你或許可以說生命就是一種滿足自我慾望尤其是物質層面的過程。

今天在台北車站北一門,看到一個正在抽菸的路人,長得好像大塚愛。非常可惜地沒圖沒真相,請不要懷疑我當時毫不猶豫要搭訕的決心,可是天不從人願我還是被朋友的出現而打斷。再回首,啊啊啊她的蹤影已煙消雲散,以至於我在開往新店的捷運上不斷重複播放大塚愛的歌曲以示紀念。我似乎已漸漸習慣將機車停在萬隆站而離開台北,而就這樣我也漸漸和本應無任何地緣情感的萬隆站漸漸熟識。或許我該保有這樣的幻想,說不定前去搭訕她真的是日本人我就糗了之類的笨想法。

12 April 2008

別拿筷子在火車上吃洋芋片

傍晚的昏昏欲睡是種無法解釋的疑問,撐過那段時間在晚上九點過後,大概是一天當中思考精神算是不錯的時段。這個星期為了上週遺留在家的筆記本,導致週末得在新竹渡過,我前去誠品一趟。在新竹的時候,除了誠品也沒太多地方吸引我,不一定在台北我寧可毫無目的地在信義區閒晃,還不一定會走進信義店。有這麼幾個零碎畫面我想記上一筆。

首先,是上上個星期五(03.28)的下午,我騎車要去學校上課的途中。經過大坪林捷運站的途中,一輛汽車就這麼擋在外車道,下來的是幾位目測年紀大約三十左右、服裝整齊的男女。除了駕駛以外,下車的有四位,其中兩男一女要進捷運站,剩下的那女的則是不急不徐地和他們道別,不知是沒有察覺還是不在乎他們擋到後面不少台機車,不過倒是沒半個人鳴喇叭催促,也不禁讓我懷疑是否其他人都和我同樣認為,難得有同行的三位女性都長得不錯、有套裝有洋裝,且皆濃妝豔抹。正當那位女生準備開車門,還是依然不急不徐地再回頭目送她那幾位朋友,正當耐心即將耗盡要按下喇叭時,背對我們這群機車騎士的那位女生,連身洋裝的裙子這麼被風吹了起來。

風吹起的是背面的裙擺,從她毫無反應的結果推斷,她根本沒有察覺。因此就成就了以下的畫面,她的左手拎著包包,作出準備開車門的動作,臉面向右目送朋友,舉著右手揮別,而從她的後方所有視力無異常者所及,是她腰際以下僅剩的內褲和高根鞋作為文明之下的包覆物。而當下這幅景象,也刷新了我生平撞見因風吹起裙擺導致內褲一覽無遺持續時間的最久紀錄,保守估計最少三秒以上。

下一個場景,便是稍早傍晚,我在新竹誠品附近尋找車位所經過的事發現場。視線餘光當中,橘色圓錐的臨時路障從異常高度掉落引起我的注意,沿著臨時路障掉落的方向旁邊的那群人瞄過去,也真是青春洋溢的一群人,他們就這樣大喇喇地在誠品對面打群架。從他們沒有任何道具的情況看來,應該是即興的演出吧我想。繼續尋找車位的我,經過東門城又另一個景象讓我傻眼,兩個年輕女子搔首弄姿,旁邊圍著一群拿著專業相機的攝影人士。相信我,我當時感受異常不舒服,以當時的亮度說是來取東門城的景根本是騙人的,因為那一群人是手持相機,大家堆疊在一起取景。那樣子堆疊在一起所作的構圖還真是令人好奇,旁邊還一堆人在模特兒身上打閃光燈,周圍都暗成那樣了,燈光打下去背景根本都黑的,那他們浩浩蕩蕩地在車水馬龍東門城的出現,無非是成為我突兀感受的最大疑惑。

這兩件莫名其妙的景象所導致情緒的不舒服,在誠品之內終於轉為憤怒,而且是極為憤怒。社會科學類的書架上,竟然面擺著謝先生的《逆中求勝》一書,社會科學耶!幹嘛不弄個政治架還怎樣?我不想爭辯分類上的合理性還幹嘛,我只是覺得,當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都願意進去星巴克消費是因為,我買到的咖啡是在預期範圍內的,可是新竹誠品跟敦南、信義是真的有沒有差這麼多啊。

8 April 2008

新聞: 2010年是網路末日年?

流量日增 2010年是網路末日年?
中廣新聞網╱朱克威 2008-04-07 13:58

近年來,YouTube等影音網站大量出現,網友線上觀看電影動畫越來越方便,但給網路造成沉重負擔。有網路業界人士甚至預測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到了2010年將因為流量不堪負荷而造成網路崩潰。

中新網引述網際網路創新聯盟聯合主席歐文報導,以美國而言,每年增加超過百分之五十的網路流量,但容量只提升百分之四十左右。年輕的網路使用者尤其喜歡下載影片,一部一小時的電影佔1GB左右的空間,比MP3音樂文件高出100倍。

有統計指出,光是YouTube一個網站去年的流量,就可以佔掉公元2000年全球網路流量的總頻寬。

網路專家擔心並且提出警告說,就算未來網路沒有全面癱瘓,但是電子郵件、社交網路因為頻寬不足而出現嚴重塞車,都會對政府公務及商業活動帶來很糟糕的後果。

原文連結:天空新聞
轉載網址:http://news.yam.com/bcc/life/200804/20080407020428.html
轉載時間:2008.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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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聽廣播聽到的新聞,因為覺得有趣,所以特別到網路上找到原文加以轉載。轉載之前,我似乎還猶豫了一陣,心想我是否也落得盲從某些藉以評論新聞為主要論調的網誌風格,當然這無關褒貶,只是單純分享我確實有這樣的念頭閃過過(這不是錯別字,是真的閃過過)。

大家對於網際網路的看法不一,使用方式也大異其趣,而在各大專院校探討網際網路相關領域的系所也不在少數。學術是自由的,因此對於網際網路的詮釋是百家爭鳴;但無論視網際網路為何種工具,我們無法否認它確實是作為現今社會體制下的一重要資源。就人際交流上,我們大可將網際網路的技術比喻為電話那般,但這也僅止於單純的傳播模式實踐的一種比喻,事實上網際網路所能執行的目的甚至其造成的後果,我相信對於大多人而言,是失控的、無所適從的。

以上,我用了「有趣」的字眼形容我得知這則新聞當下的心境,但不是那種輕鬆的有趣,而是對於這樣的敘述,竟然不是作為一重要的議題在討論。我不曉得這樣的新聞是否令誰感到意外,但確實受限於頻寬的困擾,多多少少發生在我們每一天的生活當中,甚至前陣子東南亞地震造成海底纜線故障,其實網際網路也是受限於許多現實條件的。

網際網路連線費用的低廉,和網際網路的普及,是互為因果的。普及所以價錢低廉,或是價錢低廉因而普及,端看用怎樣的前提去解釋。但普及意即濫用的情形接踵而來,我只是單純地認為,所謂「吃到飽」這樣的制價是可議的。就目前我國最普及的 ADSL 上網費率,通常是採月費制,但我認為單就這篇新聞的出發點,「使用者付費」的相關理念是應該開始被重視的。沒有道理平均一天下載 10GB 總量的使用者和一天也許下載不到 1GB 的使用者付相同的費用,是吧?

網際網路作為強大的傳播工具,就目前我國的情況而言,未免使用費用太廉價,規範也少得誇張。至少在這以自由為普世價值觀的時代,如同新聞中所提及的頻寬增加的速度,道德的教育與提倡速度也是嚴重落後的。國民小學如果可以開始規劃如網際網路之於生活與倫理相關的課程,將會是一樣好的開始。

某位景美女中同學所衍伸的意淫現實思考


將近凌晨五點,在終於寫完前一篇的不知所云,終於甘願出房門去浴室刷牙準備就寢。阿達似乎是聽到開門聲,也從房間出來打個招呼,「原來你還沒睡」。本想說閒聊幾句,就這樣一聊三個多小時,最後八點多才就寢。睡了四個小時,下午一點到五點在學校上了四個小時的課,現在凌晨凌晨四點,我還真懷疑我哪來的精神在這敲鍵盤。

又是熟悉的新店市公所 Starbucks,人又是多到一個只剩下爛位子,沒得挑的感覺很差。斜對面是個景美女中的學生,制服顯眼,即便今天店內辣妹多到一個爆炸,不過那個當下那位景美女中的同學顯然是我認為最符合恰到好處的描述具體。沙發上的情侶,一個翻閱著雜誌,另一位在我到了之後一直到他們離開,沒有將視線離開過 PSP。老實說,我還是很訝異熱褲這東西怎麼可以如此普及,我需要一個原因(caused by)。雖然賴雅妍的歌聲差強人意,不過我還是會忍住不按下下一首的按鍵,雖然編曲我也很不喜歡,我用一種莫名喜憨的態度告訴自己,既然是學姊唱的就把它聽完吧。這可能是狂熱份子的隱性表現。

唱高調是容易的,分辨是否具有真實建設性是困難的,而輕忽的態度是驚悚的。那未必是輿論所導致的沉默螺旋,畢竟當團體的規模不足以構成輿論的充分條件,依舊可以形成某種程度上的沉默。我並不認為人活在世上,對於事情的態度選擇沉默是件好事,那這樣的想法僅止於所謂的理想狀態。有很多次的經驗,總是令自己不得不接受,選擇不沉默不但對於事情本身毫無幫助的進展,甚至造成不必要的困擾更是難以掌控,更令人咋舌的是每當在小眾當中,我們都可以朗朗上口的那些老梗,每到了稍具規模的場面,就形成認知上的完全斷裂。

現實總是假象,但在真相的背後總是人性的無比現實。

YouTube: Bush discussing the iPod



布希總統的口音總令我覺得像是鄰家中年男子,
即使其身分無法避免被無限上岡地泛政治化。

7 April 2008

實踐批判盡而成踐踏

我不知道是否真如我所認知的那般,憐憫是全人類的天性。但是我知道,因為認知所造成的差異,即便憐憫是為天性為真,那也對我們眼前所有的事情毫無幫助,尤其是當人類在情感上都是如此脆弱。矛盾,應當作為不同事情之間關聯性的眾數,是為觀察的結果,但那未必是個必然的結果。未必是個必然的結果,並非指「未必」導致如此的「結果」,而是「結果」被定義的本身前提是可以被推翻的。只要有定義,就沒有不可能被推翻的道理。

這是一個很令人無所適從的時代,造成如此主要的原因無非是資訊隨手可得。還記得那個撥接的年代,那一個數據機撥號聲吵死人、網際網路慢到不像話,只要找到一張自己喜歡的圖片,就會高興到翻掉。這是我對於網際網路的第一印象,硬是要敘述其功能,對我而言是娛樂。即便幾年過去了,網際網路已經不只是我的娛樂但還是佔據不小的部份。我不知道有多少比例的人是認同網際網路之於使用者是為一種閱讀的經驗,我說的是「閱讀」。當然就使用者研究,閱讀又分成具有目的性的,和隨意瀏覽(browsing)。

在就讀高中的時候,初次有了對於「文字」這樣的對象開始思考。思考什麼?當時在我的認知當中,我無從解釋、甚至抱持探索的態度,並且同時深信「文字是為一種載體最基本的單位」。當然作為一具有生命、具有思想的「人」,或是稱為「個體」,這並不是我唯一的信仰。但就學習經驗上,我想說,這一過程是美好的。試著在你有興趣的領域中,設定一個假說,試著用各種方法去印證,無論結果確實是印證你最初所信或是推翻了,我想屆時那都將豐富了你的認知。在此,我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詞,並未使用「知識」,或許是我的意識型態,但我相信即便標準不同,我們確實對於「認知」和「知識」兩者間,皆認定其中的差異。時至今日,我非常想強調,那些企圖只用「文字」去定義「知識」的那些人,甚至建構出「認知」和「知識」兩者間的具體關係,是極為愚蠢的一件事情。

截至今日,我未滿二十二歲,我深信著許多事情,但我很訝異在這之中有許多我認為非常重要的小道理,卻極少為師長所強調。我不是想批判誰,我的目的也不是要抨擊我所生長的環境,而是我想問,如果有很多小細節是能輕易地被改善,為什麼大多數人都寧可在現有的體制下,安逸?我無意針對任何師長,因此作個假設性的提問,你是否認同「盡信書,不如不讀書」?此時我在作一個毫無根據的質問,既然「盡信書,不如不讀書」在學習的過程中,應當是重要的,但如果單就在學校(高級中學、國民中學、國民小學)接觸過的授課老師為單位,就印象所及,有多少人有遇過五成以上的授課老師,和你強調過「盡信書,不如不讀書」?

當然,這僅作為一種思考的前提,再次強調它不具任何實質上的意義,因為所有的師長當中,還是教導我們許多其他的道理。我至今仍印象深刻高一班導何老師的「主動才能令人感動」。「盡信書,不如不讀書」並不是一個簡單明瞭的邏輯敘述,甚至去界定究竟幾年級的孩童較適合被告知這道理也是無趣,但在規劃教育體制所有大小事情上,我相信有許多事情遠比教科書內容的制定還重要。如果升學管道如此不多元,教科書版本的多元是詭異的。

一本書擺在眼前,它是有限的,一位老師站在講台上也是有限的。而且這一「有限」還真是遠比你想像的還狹隘,尊師之道是對的,但神化是錯的,而這之間是否存在著矛盾亦是可議的。文字之於教科書,教師之於學生,文字確實是很重要的資訊載體。甚至在龐大的體制下,文字亦同時直接與間接地界定了好老師壞老師和好學生壞學生。

我很無聊地有了以下這個想法,有的時候是非常事與願違,但確實「今日的好學生會是明日的壞老師,今日的壞學生也會是明日的好老師」。所以?沒什麼直接的所以,我只是單純覺得「觀察」很重要,有觀察就會有記錄,而最有效率的方法似乎還是訴諸於文字。舉凡世上文字被使用的方式千百萬種,只是大家也許都很訝異濫用、亂用佔了大多數。為什麼?因為不嚴謹本來就是容易,而做為人,總是受限於生命的特質,這大概也可以很膚淺地去解釋資本主義的存在,即便運作到最後還是莫名奇妙。

或許我深信許多人現在或以後,會去批判我產出這許多欠缺結構性的文字敘述,甚至毫無邏輯可言的堆砌,但我真的很希望能不斷改善並更忠實地、更全面地,記錄下我感受與認知所及。線性的思考使人愚昧,但是不知道線性,就無從脫離,就如同我們總是視文明為全體人類隨著時間線性地發展過程,而始終不願承認我們所能預見的毀滅與虛無的即將到來。如果虛無一旦被定義為無從理解的一種狀態,那是否等同於既然無法理解便無法脫離?是否更甚者,其實一切都是虛無?好吧,如果你要具體一點的例子,我想那大概就是,大概兩百年後,我們大部分人的存在終將被遺忘,而如此,是否就是比喻為一種虛無的具體存在?

真是太閒,寫這我自己都看不懂的什麼東西。

5 April 2008

如果你也需要回顧的恰當

覺得時間愈過愈快的那一過程,是可以被具體敘述的。剛學會看時鐘時,總是盯著時鐘好一陣,覺得怎麼可以走這麼慢?後來學會,要好好忍住不要一直盯著時鐘,這樣再去看它的時候,才不會看起來差不多,會比較有趣一些。接著是國小在作業本封面上,總是要寫上班級座號姓名,每當升上一個年級,總會很新鮮地寫著新的年級數字,直到六年終於畢業。高中的時候,基本上在作業本封面上寫班級座號姓名還感到有樂趣的那些人,我比大家更好奇他們的爽點在哪。不過制服上繡槓還滿好玩的,雖然留級制度不在之後,看學號就可以辨別年級啦。日記本上的日期,我總記得每天寫著相同的月份都會寫到煩,沒想到現在卻是嘴巴說是日記,卻翻個兩三頁就得標上新的月份。

四月了,我深深覺得今年愚人節很有氣氛。

雖然前些日子也有些不確定,還和簡確認,他說他也不記得了。在剛剛上網查了一下,終於證實自己沒記錯,七年前的3月31日,我們這屆很歡樂地考了第一屆的國中基本學力測驗。依稀記得自己當年還在心裡抱怨,愚人節被掃興了,哪有人訂在那天大考啊?我甚至記得那天有夠悶熱,考場在新竹高中明德樓3樓,高三大樓那方向的最後一間教室,中午還跑去操場打籃球滿身大汗。事隔七年的同一天,我在東海大學考碩班入學考,如果只是單純下大雨那也就認了,我一年當中的三百六十五天,難得出現在新竹以南的地方,竟然可以遇到我都穿三件衣服了還冷到不停發抖的天氣。

兩年前的八月中,我帶著買了一個多月的 MacBook,興致滿滿地想在德國好好地寫些東西,最後只能歸咎於懶,只勉強記下每天的短短自我敷衍的心得,和參觀地點條列。老實說那次行程很趕,我也不知道我下次再去歐洲,會是什麼時候。我好希望可以在巴黎鐵塔上多停留一會,雖然至今我仍未曾上去過台北101觀景台,對照之下又是什麼心態?好吧,想和我去的人舉個手好嗎?去年暑假的法國國慶,很開心 echo 他們安可了感官駕馭,賴科和幹聰竟然可以一拍一下地跳完整個前奏和尾奏真的很誇張。相隔沒多久,我又和家人去了日本五天,多虧旅行團的行程表,我帶著 MacBook 的唯一功能就是,當相機記憶卡滿了之後可以很開心地存到電腦,並且晚上沒事在飯店的時候看看。喔他媽的蛋那幾天也是一直下雨,天氣陰暗到看不到富士山我也認了,竟然在東京住了三天也沒看到東京鐵塔。喔對,相較於巴黎的 MUJI,去日本的就相對沒什麼驚奇,當然單就氣氛上是如此,事實上我還是被洗衣機嚇到。

人們曾經抱怨買不同的物品要跑到不同的地方,如果有個地方可以買到從一早睡醒到晚上睡前所有的必需品,該有多好。可是如果真的出現一個 MUJI 全餐的使用者,真會有誰不把他當成怪咖(geek)看待嗎?還有另外一個不大相關的問題,尼采的鬍子不會造成他食飲的困擾嗎?

在以上的幾個描述的事件當下,我總是想著,事後我一定要好好描述那些細節,結果是擱置的比例是大到不能再大。尤其是星期一的傍晚,我一個人在台中澄清醫院的 Starbucks,很該死停水所以只有本日可以喝(我要甜的啦!)。那時候很想說好多話,通常這種時候會拿出一疊紙來個大寫特寫,我卻是看完店內的雜誌,又看了好一大半和簡借出來的書。那個當下,發呆似乎是美好的。我總覺得,確實有不少事情是值得你去等待的,但是那回顧並寫下有所感的最恰當時機,似乎永遠不是離事件太近以至於還沈浸其中,直到印象所及已經支離破碎而只可神領無言可諭的那天,還像是拼了命似地,以為可以堆砌出什麼最初的模樣。

你是否有把握釐清,哪些人是可以和你分享過去,又哪些人是你想和他們一起規劃未來?如果這兩者當中沒有重疊的人,或是有重疊的人,你又該如何面對?還是落得最後,你剩下的只是,一個人獨自地坐在電腦前面(更糟糕的是你發現花最多時間陪伴你渡過生活大半時光的竟然就是眼前的電腦),一個再合適不過的那最恰當的,回顧的時機。

3 April 2008

親切的不舒服

今天中午在新竹南大路的麥當勞用完餐後,我到下一個路口的便利商店要買東西。我正在蒐集豆腐人貼紙,所以我猶豫很久要買什麼,這個時候店員竟然過來問我說,需不需要幫忙找什麼?更蠢的是,我竟然接,沒關係我只是隨便看看,這句話已經讓我覺得蠢到幹嘛稿得很像在逛百貨公司?結果他竟然還接,那你慢慢看,還好沒接喜歡可以試穿。本來以為這樣蠢完就算了,結帳的時候,店員竟然還說,我們現在很多商品都有折扣喔!店員的態度始終很好,可是那氣氛真的很不舒服。

莫非連便利商店都要擠進體驗型消費的行列當中不成!

28 March 2008

觀察和記載之實

我不吝於寫下生活中任何的細節,不時也反省是否已至走火入魔的境界。

稍早,我寫了一篇學校的作業,是關於網誌之於企業知識管理等相關主題的論文閱讀心得,有些想法,決定如同往常自己那雜亂且篇幅不小的型式,加以呈現。我不知道在這同時,有多少人視我書寫的方式與具體為一事實再觀察,我也好奇我所作的一切究竟在於價值上的定位為何?我想,每一個早上(或者下午、傍晚也好)當一個人睡醒的時候,他便開始面對生活上種種的問題,可以選擇如何面對或是置之不理,但從不會有任何人能絕對地評斷你做了一個多麼正確或是錯誤的決定。終將我們將面對自己對於自己的評斷,如果心理學那套理論架構趨近事實的話,這是逃也逃不掉的一種自我省思。



第一個故事,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尤其是幼稚園、國小的那階段,母親時常會帶我去逛街。那個時候,我不喜歡在路上走,因為除了百貨公司的玩具部門,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吸引我。我常常掃興,掃母親逛街的興,但我相信那不是打亂母親購物的興致,還是破壞她藉由逛街到處觀察的心情。或許,那不是她會使用的字詞,至少她不曾這樣描述過自己的行為。母親說,逛街不一定要買東西,可以到處看看,可以去想什麼東西該買。想買的東西,有足夠的錢,喜歡就買,如果錢不夠,就要想辦法賺到足夠的錢,去滿足自己。但是不要忘記時常去提醒自己,為什麼想要買?我無意將自己的成長過程或是價值觀,像是標榜那般多作渲染,但如果你對於我這個人有任何一點的興趣,不妨依此推敲個一二。

觀察,雖然我不知道我的這些行為,稱不稱得上是觀察。在年紀還小的時候,小到那個還有想要快快長大想法那麼小的時候,我有以下的這些判斷標準。首先,是關於金錢的擁有,當在商店看到任何自己想買的東西,自己心裡很清楚必須徵得大人們的同意,因為他們才有足夠的金錢去執行購買的動作。錢的意義,對於這樣年紀的幼童,價值觀是相去不遠,但隨著時間性相近,習相遠。接著,逐漸到了定期定額零用錢的年紀(當然我知道是否定期與定額因家長不同而異),首先認識了儲蓄的觀念。那是一個開始對於價值對照的階段,但是是以貨幣價值為依據的前提,你開始知道少喝幾瓶飲料、少吃幾包糖果,可以多買一盒玩具之類的。在這樣對照的過程當中,對於所謂的價值行情,形成所謂的價值觀,此時父母開始不斷提醒和告知,要隨手關燈,因為那也是錢買來的。開始逐漸了解生活上的型式,多少是資產堆砌出來的具體物質組合。

小學將近高年級、甚至中學,從同儕當中開始接觸了奢侈品,但是直到多年之後才知道奢侈品是多麼地奢侈。了解到奢侈品之所以奢侈的前提是,你終於了解大人們錢包裡的鈔票,不是無止盡的。手錶在學校不見了、腳踏車被幹走了,在放學回家之前因為害怕回家被責罵而焦慮到一個不行。再強調一次,焦慮的原因是擔心被責罵,並非因損失財物而感到的沮喪。

我在國三的時候,母親給我買了一台腳踏車,巷口的捷安特專賣店,是有後避震的那種款式。好貴,真的好貴,貴到一種現在回想起來會想哭的境界,那已經將近一台 50cc 機車的價錢。我現在終於知道那是定價在奢侈品階級的腳踏車產品。悲劇是發生在高一開學之前的那段新生訓練期間。由於車棚是位於從我上學路途、校門口另外一邊的路口,所以在我還未有機會將自己的腳踏車停進國立新竹高級中學的停車棚之前,我的腳踏車就在車棚對面的路邊被偷了。那時候只是害怕責罵,害怕要求再買另外一台腳踏車的責罵,我高中三年大部分是走路上學(很開心高三有騎機車的嘉文兄,願意繞路載我)。

大學將近四年的生活當中,我的奢侈性消費,範圍不外乎是資訊科技產品與星巴克咖啡,還有一些印刷品,或書、或雜誌,這些是我在結帳時心裡清楚知道,這樣的數目是超出一個大學生經濟能力範圍之外,但我仍心安理得的部份。我不對自己的現況作評述,或不作反省細節上的呈述,而是想強調,我時常看著自己當下的某些作為,因而回想起自己的種種過去。因為如此,我希望盡自己所能,記下一些觀察的心得,供日後的自己可以回顧。



第二個故事,是對於我接觸第一本中文漫畫的過程作描述。我在台北市讀完幼稚園中班之後,便隨同父母親移居印尼雅加達(Jakarta, Indonesia),期間我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去學校,直到小學一年級。我並沒有幼稚園畢業證書這種東西(話說高中的那張也差點拿不到)。國小三年級下學期,我回到新竹市立新竹國民小學,那個時候我連注音符號都只會一半,更遑論認字了。

當時有一某熱心家人(絕對不是我父母),問我有沒有喜歡的卡通,說要買漫畫給我,這樣可以更快認識中文。剛回到台灣的我,只知道兩個卡通,就是我在印尼的時候,每個星期日一大早起床起來看的卡通,早上七點的音速小子,和八點的小叮噹。前者,我當時不知道它在台灣翻譯成什麼,只知道「Sonic the Hedgehog」(我甚至不知道刺蝟是個真實存在的生物),後者我並沒很大的熱情想看漫畫的版本,所以我說我不知道我想看什麼漫畫。

那位疼愛我的家人,有一連好幾天一直問我說,那我會不會想看哪種類型的漫畫之類的問題,如果我當時能用中文表達這麼確切,那我還真是個天才。莫非有誰會期待一個國小三年級的小朋友,回答出「我較偏好格鬥,最好是帶點科幻,我不喜歡那種帶有強烈公主情結的劇情」之類的答案不成?當時,有個漫畫在強打,我還記得它被擺在新竹火車站前金石堂書店非常顯眼的位置,那位家人帶著我去,要我自己從一到四集四冊當中,自己挑一本。

我的第一本中文漫畫,是東立出版社的《蠟筆小新 vol.3》。

我當時有個疑問,為什麼在台灣好難找到《丁丁歷險記》(the Adventures of Tintin),劇情大概是一個年輕人的冒險故事,很熱血。(幹!不是天線寶寶那個丁丁!不要在那邊靠北)好啦,這個問題,我心中大概有些答案,果然上學很重要(真是個謬論!)。不過,我有兩個非常大的疑問,雖然我也有些自己的答案,那就當我是在抱怨吧。第一,為什麼《蠟筆小新》這樣的內容會出現在書店內顯眼的位置?更進一步說,為什麼這漫畫在台灣沒被設定成輔導級甚至限制級?第二,我還真服了我那位家人,買書之前竟然自己不先翻閱過,就這樣買了,是什麼心態?對不起,我知道就道德上,我毫無這樣質詢自己長輩的立場,但這真的是我很大的疑問。

後記個有趣的巧合。大三上修廣告學程,由黃蔚倫老師授課的《初階平面媒體廣告創作》,第一份作業的底稿範例,就是《蠟筆小新 vol.3》的封面。小新張大嘴巴,準備接住從他手中鯛魚燒擠出的內餡,的那個畫面,這種巧合是會有很多感觸的。

27 March 2008

What can I do for you?

I definitely think that the same meaning spoken in English will be more kind, at least it’s what I feel. For example, “Don’t make me do that, because I don’t like to.” Have you ever compare it in Chinese with the same meaning, 「不要逼我這麼做,因為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Somehow, it’s not the matter of arguing which one is better, you can see also the Chinese maybe would be stronger, to make the purpose done when you speak or ask for something.

What can I do for you? It means I would like to help you, but if you spoke that in Chinese, I bet that you were not really want to help me. So, here’s my question: What can I do for you?

自私



在我開始寫這篇文章之前,我下樓買了鮮奶。在我上大學之前住在家裡的時候,我從沒想過我得去買瓶裝水喝,為什麼水龍頭的水煮起來會看起來這麼混濁?依照我膚淺的認知,我只分辨得出喔原來是因為家裡有裝濾水器。我買了紙盒裝的鮮奶、一瓶礦泉水和一包綠色 Marlboro,共 118 元,我付的錢當中,最大面額是十元銅板。在我喝完牛奶打算開始寫這篇文章之前,我的滑鼠電量只剩下一格,我就先把它放到充電座上。

剛才一台遊覽車開過我的面前。午夜的昏暗街道,遊覽車裡的燈亮得突兀,裡面坐著不知是終於到了台北還是正要離開台北的人,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一定都有人精神抖擻,亦有另外的昏昏欲睡。你知道,這當中你具備觀察的能力,是足以自滿的。即便在那短暫相會的路口,你也樂見到即便是陌生的微笑。這幾天廣播依然可以聽到西藏問題的後續,也許如同忘了是哪位先生說的,你只要把世上任何人,都當成人看待,你就會希望大家都能過得一樣快樂。至於,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另一種說法,如何解讀就見仁見智。

終於我稍微想出了以下的這些頭緒。我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區別喜歡跟愛,我是說在操作上的差異。也許這樣的頭緒也太過武斷,不過我想說的大致上是,無私地喜歡著,和自私地愛上。而不免俗地將喜歡和愛之間作了排序,還真是好不不免俗地俗氣至極。如果可以界定地如此武斷,那一點都稱不上是愛。

也許,諸如「愛上妳」如此的表述,竟可以如此地不具說服力,我總還是期待妳會說服我。我只能說,我實在不懂為什麼總有人可以把愉悅的笑聲笑地令人感到如此弱智。即便以上兩句話之間毫無關聯性,但我還是決定就這樣把它們寫在一起。

26 March 2008

理性背後的錯誤

傍晚的時候,我去了新店市公所旁的星巴克,將近客滿的場面嚇到我。台北車站那邊客滿就算了,我不懂新店市公所何以客滿,看著不同穿著的人,猜著他們可能的身分,有的念書有的在使用電腦,有高中生也有非高中生(幹!這不是廢話?)。

昨天我第一次投稿小說類的作品,也終於將構想已久的《Cella & Della》寫出了序章。說什麼感觸很「深」根本是屁話,不過感觸確實不少。我喜歡楊老師昨天講得那些話,「我就是不理性,我說這個叫做感性,不行喔?哪來這麼多理性?」雖然老師是針對特定事情作了這樣的敘述,以偏概全將之視為通用的準則似乎不得代表當下情境老師的立場,所以以下純為我個人進一步的解讀。在那之前,我想先感謝一些人,雖然才剛投稿,雖然我覺得連佳作應該都有斷距離,不過還是不免俗地像是得獎感言那般的格式。

首先,我要感謝簡同學給了我許多心靈上的啟發(這他媽的也太靠北了),還有他那每次要來新店借住總是在睡覺時間才打電話過來的驚喜。他熱心地介紹許多社會學相關的知識,雖然套句系上的用語,我還沒將資訊內化成知識不過還是不減感謝。對他的最後一個感謝是,感謝他在截稿日當天早上五點半就陪我去吃早餐,在我趕稿的同時給我許多鼓勵。再來是秀秀小姐,雖然我對他的印象是古靈精怪的成分比較多,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她的思想上比我踏實許多,古怪的人是我。第三順位是由周先生和劉小姐一倂感謝,為了增加趣味性,原因請你們自行發揮(XD)。緊接著,是我的兩位室友,他們絕對是當今世新大學最兼具感性和理性的兩位男人阿達與阿亮(他們可能是未來最閃亮的導演與男主角組合),雖然他們都不看我的網誌,不過我還是會把他們押到我電腦前逼他們看完。最後我要感謝的是 Celeste、Sako 和我的小姑,這三位的感謝原因只可神領不可言喻。最後的最後不免俗地是家人,我的父母和妹妹宇文(或是你比較想稱呼她「小緒」,我要強調是她學我的)。

不知道在日常生活當中,你感到「沒錯,這種感覺我知道,原來是要這樣說的」(意即,你終於找到詞彙去描述你那存在已久的感受)的頻率有多高?很低不是好事,相反亦不好,恰得其分這種狗屁老梗就是為什麼人類爭辯個不停的原因,幹他媽的「恰」如果你說的算那我算什麼?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們都知道人生是要追求一個真理、追求那個恰當,將這過程付諸實現而設定的那目標,暫且稱之為「理想」。如果「理想」可以被文字描述出來,這就他媽的聽起來一點都不理想。

一種極富社會性的定義,是非常違反藝術家精神的。如果我們很客觀地經由某種程度上極具公評成分的機制,去界定某人符合是為一位藝術家,這就一點都不搖滾了。搖滾如果都不搖滾,怎麼可能還到藝術?藝術的層次高於搖滾?藝術可以藉由搖滾的型式呈現?搖滾是藝術的一種?那龐克是不是藝術是不是搖滾?還是龐克就是幹他媽的龐克,跟藝術和搖滾根本就沒關係?可是為什麼我們又會稱純綷的龐克是種藝術?透過這樣的話語,我們到底貶低了龐克還是踐踏了藝術?至少就詞彙本身而論,語言在界定事實的同時就是矛盾的開始。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啞了,和平就會降臨了。因此基本邏輯範例如此推論,因為全天下的人不可能同時都啞了,因此和平這檔事永遠不會發生。那怎麼辦?所以,我們將追求和平,視之為崇高的理想,因此在這個前提之下,理想幾乎趨近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或是理想在某種程度上,早已被人們解讀成「極困難實現的事實」。天啊,為什麼我會稱尚未實現的東西為事實?那又為什麼「極困難實現」會令我感到它八成是「尚未實現」?

我極度反對這社會的大部分的人是經由相同體制下的訓練出身的機制,我是說學校。我認為這樣不好,不過同時我也沒有更好的想法,所以你可以很理直氣壯地對我比出中指,說:「幹!你根本是在靠北!」不過記得要先預約,突如其來可能會影響我的情緒,先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這條件應該不算太過分。我覺得大學入學考試的國文科應該出這樣的題目,「請比較以下詞彙的異同之處:(1) 名正言順 (2) 理直氣壯 (3) 理所當然 (4) 順理成章」終於杜部長下台的那一天也到了指日可數的地步,大家開不開心啊?「開心~」(哪來這麼多人喊這麼大聲,天花板都快掀掉了)。

記得高中曾經有一次去唱歌,同行的某位女性友人唱了伍佰的〈淚橋〉,迄今都還是我唯一地一次聽到女生唱這首歌。如果我把這段寫進小說的話,我會用「那個當下,我是愛上她的」這樣的字句去描述,不過這裡不是小說,所以收回(寫作跟口語的差別在於,前者你說收回之後那幾個字還是停留在上一行口語就無所謂,除非你被錄音)。那鋼琴的旋律,如果妳彈我就唱。

時間就這麼默默地過了,這麼默默。

到底是我們操縱著思想,還是思想奴役著我們?楊士毅老師語錄:「請使用『視情況而定』,因為『不一定』聽起來很虛。」那情況是什麼?我們又回到恰如「恰」的問題。或許我花了超過一小時的時間,寫下了這些視情況而言是某種程度上的浪費生命,猶如將文章閱讀至此處的你亦然,如果我知道有人跟我一樣氣餒,我將得到安慰。Ludwig van Beethoven 說:「藝術家不哭泣,他們發怒。」但這也只是充分條件,即便你十歲開始就不曾哭泣而生命中大半的時間在發怒,充其量只是精神疾病,一點都不藝術。如果就生命終將結束的前提之下,我們如何界定疾病的界線為何?如果我們無法得知同一個人如果不發生疾病的壽限,又如何界定他是因疾病而「提前」結束了生命?是啊,如果最終只能改善而無法根治,那就窮盡一生也拼了命地去改善,那又該如何改得恰到善處?

如果哪天有人撿到我所寫的書信,懷疑我根本沒有戀愛的經驗而只是想像,那還真是個有趣的現象,前提是我應該畢生也寫不出九首交響曲,就算寫了也沒出版社會買,因此得出上述事情不會發生,所以我又再次寫了所謂浪費生命的字句。「生命就開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你他媽的邏輯上根本就是狗屁不通,而不少人就是會告訴你講這樣的狗屁就是美,因此也可視為「語言是活的」、「人是善變的」種種結論。道德是件好事,人性是件好事;自由是種墮落,墮落亦是自由。那就讓我們不斷地正反合下去,即便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出版社因為我的網誌決定跟我商討出版事宜,即便我為此並未流淚且感到憤怒,你始終覺得這是趨近精神疾病可能性的極大值。

如果你曾經試圖去找出「對」、「錯」之間的答案,不論你是否已經或是不得不承認這兩者只存在於相對的關係之間,你都得接受問題沒有結束,只有不斷地有更多問題的一天。就算你下定決心要結束這個錯誤的開始,你決定結束你問了這個問題的開始,也才發現「開始」與「結束」就像對錯之間如此地相對,沒有開始所以無法結束,除了一件事情例外,就是生命。

理性背後的錯誤,其實就是錯誤的理性。

24 March 2008

Mr. Wu


this is probably the most boring image modified piece so far
say hello to Mr. Wu

21 March 2008

原本想說的就這些



也許是此時此刻極度想睡覺,一時想不起星期二下課離開了學校我在幹嘛之類的,因此從昨天(星期三)說起。大概是父母教育的關係,我只要睡超過早上九點就會覺得有異常的罪惡感,雖然我大學的時光大半是在這樣的心靜之中渡過中午前的時光,多半還伴隨蹺課的罪惡。有所為,有所不為,或者更應該說有所而為,有所無能而為,沒什麼好特別去突顯和掩飾的,就是如此。

星期三下午三點才有課,但本週適逢每學期一次的系週會,因此必須在下午一點就到校。早上六點便起床坐在書桌前,和胖子約了午餐中午出門。系週會那難得全系四屆到期的場合,沒想到終於到了最後一次,大四。當時大一走進那會議廳眼前不是同學就是學長姊的感覺,仍然記憶猶新,現在已經變成不是同學就是學弟妹。自從畢展結束之後,難得又同時遇到這麼多學弟妹。本來位置是打算和小陰等幾位大一學弟坐一起,哪知天曉得心裡在想什麼大便的教官硬要每個年級分區塊坐,到底有什麼意義,去你的。

週會一開始老師放了天下雜誌拍的紀錄片,問了五位小朋友「你以後長大想做什麼」,然後十年後再去找他們。哇咧幹!真的有夠殘酷,不管是後來唸到史丹佛的那位小姐,還是立志打棒球後來變成工人,都一樣殘酷!十年,真的很快,快到慶幸還好十年前我沒能有機會在鏡頭講幾句話讓今天的自己看,不然我可能會砸掉螢幕。當下我只在想,如果我今天對著鏡頭講的話,我十年後如果會想砸的話,那還不如就砸了現在的鏡子比較快。當然我並沒有想這麼做,而我也不希望十年後我會想這麼做。

週會的重點就是請了四位系上畢業的學姊,最年長畢業已超過二十年,反則是我們大一時的大四學姊。把他們擺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意義。喔對,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網站改版了,很不幸地是個 IE only 的網站,Firefox 版面會破掉。說到這個,順道一提,我已經去下載 Internet Explorer 8 Beta,微軟終於拿掉 IE 一向讓人詬病的獨家「高容錯」功能,不過還是很貼心了提供了一個「Emulate IE7」的選項按鈕,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我該怎麼上傳我的作業。IE only 的網站到現在的普及率還是高得嚇人,不過其實我也不太瞭程式什麼的,也就無所謂,反正硬要強迫我開 IE 的時候就開。

下午三點一向是最有精神的「文明與國際關係」,被系週會搞得有點昏昏欲睡。

傍晚五點的必修課,老師於慣例的瞎扯蛋之中,難得提到我認識的人:蓓老大。「並不是古道喔!是每朝健康綠茶!」,我還記得當時我是用電腦螢幕開著電視,不曉得在寫什麼東西,眼睛並沒看著螢幕,天啊我是用聲音認出來的。今年的生日禮物,因為不巧所以是託小契拿給她的,所以真的好一陣子沒碰面,沒記錯的話超過一年了。喔是啊那 messenger 狀態也將近一年沒改了吧?哈哈。

今早十點的課,上 Illustrator 上得很開心,只是該死得看老師隨便用鋼筆拉出一個形狀,我還先畫在紙上,大概先標示好什麼地方要下錨點。結果該死的貝茲怎麼拉就是跟想的不一樣。期中考那週要繳交 logo 手稿,天啊要做什麼 logo?

下午和 Celeste 跑到松江路那,前幾天在網路上看到的「蛙咖啡」。其實還不錯,只是碰巧不適合唸書,但真的很適合聊天講事情,有興趣的人有空不妨跑一趟。這是繼中山站附近的「引號咖啡」,再一次因為在網路上看到照片就直接殺過去的體驗。倒是抱歉沒什麼照片,相機是有帶,可是想不想拿出來心情只是影響因素之一,我承認我是處女座這樣帶過比較扼要。倒是後來也是打算隨便看到一個 MOS 就去那唸書,想都沒想到原來就這樣到了民生東路,路過表姊上班的地方,還跟 Celeste 往裡面指著,就正好看到表姊。表姊啊表姊這樣叫,她和父母的年紀還相較於我之接近(翻譯:父母親和表姊的歲數差小於表姊和我的歲數差。喔對,我父母親同年,祖父母亦然,這傳統會不會延續下去以後就知道)。來到下一個紅燈路口看到澳門航空這才想起來,我前幾天(星期日)才發現原來巷子裡有個 MOS,於是就決定是它了。那地下室出奇地真像唸書的地方,Celeste 用的字眼是「K書中心」,喔其實還有會議桌呢。

回家的路上心情頗愉快。忠孝東路、基隆路、羅斯福路、新店北新路右轉民權路,我至今仍像大一時,只因為身在台北市而倍感愉快。當然不僅止於此。並不能說,毫不在意結果那樣,但事實上,關懷的動機僅止於來自關懷,在意並不等同於有想要計較個什麼。傳播也好、社會也好,這些多少幫助了我表達上的能力,但重要的是,我原本就想說的,就這些。

20 March 2008

不論支持1號或2號 請務必前往投票

* 我是學生,目前滿21歲,這個星期六將是我此生第一次前往投票所(立委投票我缺席),戶籍在新竹市。

今天(03.19 三)傍晚,我從室友那得知公館有個「逆轉 勝」的競選部門,便好奇前往。我會將文章選擇張貼在本板,想必我的立場也很明顯。但今天經過那時,還真有些感觸。很多人幫忙分發傳單給我,雖然我沒有拿,但我還是說了謝謝。

我看到那些人臉上的微笑,
我感受到那些人的熱情,
雖然我支持的候選人和他們不同,
但我還是因為他們而感動。

我願意說我是台灣人,雖然家人都說台語,但是事實上我的台語大部分是從伍佰的歌詞學來的。我願意說我是中華民國人,那是具有歷史象徵性的,不論是 國父建國之初的那個中華民國,或是現在實際管轄範圍是台澎金馬等群島的中華民國,更是印在我們各個證件上的中華民國。我願意說我是中國人,那無關認不認同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否,那是認識大中華五千多年的歷史,沒有任何理由必要去切割。

了解中國史不代表否認台灣。

我出生於民國75年,我承認我完全沒體會過過去的國民黨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多惡劣,但我相信那是恐怖的。現在是民國97年,我覺得藍綠壁壘分明,也很恐怖。過去半年來,我很少看電視,但只要有機會,那兩個代表性的節目「2100全民開講」和「大話新聞」我都會看。兩邊其實都很讓人不舒服,即便近年來我自認比較認同國民黨的理念,但是我非常不喜歡名嘴們「我在這鄭重呼籲」或是似煽動性的言論。

媒體是媒體、新聞是新聞、政黨是政黨、政治人物是政治人物、你是你、我是我,請大家不要互相懷疑彼此對於這塊土地的認同。我們不希望政論節目綜藝化、我們不希望新聞有所偏頗被蒙蔽真相、我們不希望政治人物忘了他們的本分、我們也不希望自己忘了自己是誰。希望以後不要再有扭曲事實只為立場所好而辯白,媒體和新聞都應站在使大眾瞭解真相,而客觀地投下和自己理念相合的政黨候選人一票。政黨與政治人物請務實地表示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希望以後的台灣政治人物,能愈來愈讓民眾相信你們說的話。而支持不同政黨和候選人的你我,希望我們能愈來愈和氣地分享彼此支持自己心目中的政黨和候選人的心得,而不是互相仇視。

謝先生的競選廣告,有幾支我都還滿喜歡的,尤其是他的個人魅力和幽默,我真的還滿欣賞的。「不要跟仙人擊掌」那梗我笑很久。我願意投給國民黨一票,不代表我必須對民進黨感到厭惡,也不代表我對國民黨毫無厭惡之處。無論其選舉結果為何,請大家不要仇視非自己所支持的候選人,這就是民主。

3月22日當天,不論你支持1號或是2號,請務必前往投下你神聖的一票。

那一天過後,也許值得我們共同驕傲的是,難得可見的高投票率。那會是我們國家民主最大的驕傲。也衷心期盼,在選舉過後,能看到馬先生和謝先生握手言和的畫面。不論勝選或敗選,這些日子來,他們和更多幕後不知名的幕僚、支持者以及全部的台灣人,都辛苦了。也請大家共同的對兩組候選人願意站出第一線為了台灣而努力,表達出具有民主風範的敬意。

最後,仍然再墾請,不論你支持哪一組總統候選人,請不要放棄你手中神聖的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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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影片轉載自馬蕭競選網站
註2:本文首張貼於 PTT bbs 站的 KMT 板,作者帳號為:「jellyvanessa」,原標題為「[心得] 不論支持1號或2號 請務必前往投票」,張貼時間:「Thu Mar 20 01:45:10 2008」。
*:由於轉載上考量,因將原文「大家好,首次在本板張貼文章,還請大家多指教。」刪除。

18 March 2008

台北市懷舊一日遊

上個週末,因為星期五必須到省新(署立新竹醫院)兵役體檢,因此在星期四中午上完課之後,便前往車站搭車。那是一個沒什麼人潮的時段,不過事實上星期五下午我有課,因此這個週末返回新竹投票,這幾天還是先上網訂個車票比較好。

縱使上個星期三「很淺顯易懂」,可是事實上還是睡眠不足,隔天早上九點就趕去學校上課。當下午三點火車到新竹時,要不是我隔壁座的那位業務員下個車收行李收得如此吵死人,我應該就睡到台中去了吧。很感謝湯先生姆熊前來車站載我,那天的心得是,其實位於新竹市北大路的「人文年代(註1),泰式臭豆腐還不錯吃,有模有樣的,重點是我還差點吃不下。

前幾天把水川あさみ(Asami Mizukawa)官網首頁的那張照片擷取下來當成桌布和 messenger 的顯示圖片用,不時看著電腦桌面想著「喔!怎麼可以這麼正!」。我承認我看日劇《交響情人夢》其實都在看她,蓋著棉被抽菸那幕真是矯情(果然是漫畫改編)。

前天(03.16)和家人在台北市開車一日遊。早上九點左右從新竹出發,第一站來到民生東路、復興北路路口的美髮店,表姊是店長。表姊是母親二姊的女兒,大我二十歲左右,其實不大熟。我和父親到對面的星巴克買了咖啡,那天很不尋常地覺得摩卡好像有些太甜,所以點了拿鐵。結果是,我喝了幾口之後,決定猛加砂糖和巧克力粉,這還不錯。另外那天還發現,原來民生東路那邊也有間誠品,看起來和其他家(大概是對於敦南、信義的刻板印象)滿不一樣的,改天有空再去走走。

剪完頭髮之後,我們前往士林夜市吃中餐。父母親曾經也在台北市住了將近十年左右的時間,不過那也是距今十年以前的事情,因此和他們在台北市,不時會聽見他們的讚嘆聲,「怎麼變了這麼多?」之類的。吃完中餐後,我提議回去以前我幼稚園住的內湖那邊看看,終於終於,我又回到那個地方去了。沿路還有經過美麗華,事實上我自己騎機車就也只騎到美麗華那,不過父母他們都還記得路,引此我們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雖然從長輩們那得知,在我上幼稚園之前是在新竹給祖父母帶的,但我最早的記憶是從內湖的家開始的。喔天啊,超感動的!父親還指給我看「就是那戶」,我有印象我有印象!左邊那個窗戶是主臥室的窗戶,右邊那個是客廳的陽台。


位於台北市內湖區的「新光濱湖園」社區大樓

在內湖那附近散步之後,因為和三阿姨約好的是晚餐,但才下午三點左右,因此前往信義去逛街殺個時間。妹妹一直很喜歡紐約紐約,父親說他想去誠品找雜誌,我陪同母親和妹妹在紐約紐約買衣服。消費滿千的那摸彩卷,希望會中個 iPod Shuffle,我會很開心的。要離開信義區時,遠遠看著父親手上拿著誠品的紙袋,感覺還滿妙的,那通常是我在幹的事情啊,真親切。父親買了兩本高爾夫雜誌,我想起我曾經有次瘋狂地在誠品單筆消費上看三千元,內容物也全都是雜誌。

晚餐是三阿姨請我們吃瓦城泰國料理,其實我是第一次吃泰國料理。真的完全沒想到,其實和印尼菜大同小異,尤其是沙嗲肉串(Satay)和泰式咖哩飯(類似印尼的 Padang(註2),真是太好吃了!而且說真的,我其實比較習慣用盤子、湯叉吃飯,當時又是整個國小時光大懷念。頓時台北市一日遊整個成為我們一家的念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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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該連結出自網誌《小燕子獨來獨往》。
註2:該維基連結為印尼文版本,如欲閱讀英文版本請前至該頁面點選該條目的英文版本即可。只是英文版的條目內容有小小的不同,如欲閱讀印尼文版本,推薦使用 Google 翻譯

Birkenstock 大集合


↑ 上起 London、Arizona、Montana。

終於在上次送修 London 換底之後,今天終於三雙全到齊了。接觸 Birkenstock 鞋子,要從 2006 年的暑假說起。當時,和家人前往德國拜訪住在德國的小姑姑一家,買鞋似乎是個本來就預定好的行程。似乎是一種本地買會比較便宜的迷思,事實上德國 Birkenstock 的售價和台灣差不了多少,況且我們逛到的還不是專賣店。因為不是專賣店,相對店內擺設的款式有限,走了幾家店沒看到 London,又知道價錢差不多,想說回台灣再買吧。

還記得當時在德國找了不下三家鞋店,回到台灣之後,新竹市區的兩家專賣店,找都不用找就看到了我想要的 London 在架上,不過沒有我的尺寸。因此,從德國開始尋找,繞了一大圈,最後我的 London 是在公館的專賣店買的。Arizona 是某次把 London 拿去換底,想說也買個拖鞋來穿。直到上個月,London 又再次到了換底的時間,經歷上次換底時連續好幾天都穿著拖鞋出門的窘境,終於買進了夢寐以求的 Montana。為什麼夢寐以求?因為那是 Birkenstock 基本款當中唯一的雙色鞋啊,所以咧?沒有所以了,純屬個人偏好。


↑ 我的第一雙 Birkenstock, London。終於在換好底之後首度三雙同台亮相。


↑ 這次除了換底,還在鞋身原來的破洞處補線。我原本以為會用黏的還幹嘛的,第一眼看到是這樣還滿傻眼的,不過倒也無所謂,這樣也滿特別的。重點是左右兩腳都補在差不多的位置。

13 March 2008

意識型態的對錯之間

今天是植樹節,我沒忘記這是國父孫先生的逝世紀念日。請不要自視帶著批判的口吻說,因為認同感的差異,所造成什麼日子都不記得的結果。一中市場,那有經濟因素、政治因素,而親愛的各位就聚焦在意識型態的問題。這可沉重了,我得開始擔心當我遭受對於「意識型態」有多少瞭解的攻擊時,該如何自圓其說。

我真的好喜歡星期三。

今兒個一早睡醒便開始唸書。唸書怎麼會唸到想出上一篇文章關於漢式姓名格式的問題,我也不得而知,總之我也就寫了下來。午餐又是小七的焗烤馬鈴薯,那東西真是完美,重點是量少得非常適合我,我喜歡那種吃完好吃的東西但又沒有飽足感的感覺。對我而言,飽足感,就是一種不適。相信我,我寧可空腹,我也覺得那樣比吃飽了還令人有精神。

大約到了下午將近兩點,波特打來說在新店,順道來住處看看。下午三點是一起上的通識課,因此閒聊了不太長的時間,我們便出門了。今天溫老師講課的重點,大概是清朝康熙時期,傳教士之於國際關係在文化層面影響的種種,還頗有趣的。原來康熙皇帝也喜歡喝紅酒。雖然我對歷史不太熟,不過對於清朝一直很有親切感,畢竟那是還不到一百年前的朝代。我時常想著玄祖父(曾祖父的祖父)和高祖父(祖父的祖父,aka 爺爺的爺爺)留著辮子,那清朝人的模樣。那,並不很遠啊。課堂的下半場,老師播放 NHK 製作的關於元朝的紀錄片,日本人也太誇張,講求運鏡是件好事沒錯,可是也沒必要到將那張我們不知道在教科書上看到多少次的元世祖(孛爾只斤忽必烈)像,一直對著眼睛的部分 zoom in 又 zoom out 的吧,很爆笑耶。

下課後,和老師在走廊上聊了些關於影片的事情。溫老師問了說:「喜不喜歡這樣的影片?」,語氣中似乎帶著有些擔心大夥覺得無趣的感覺。也許只是我想太多,不過我心裡比較直接的回答是,既然都選了《文明與國際關係》這一堂課,還會有不喜歡看的人嗎?喔天啊,我也犯了意識型態的錯誤,糟。不過後來大部分的問題,老師把重點放在音樂。老師說,日本人即使連紀錄片,配樂都很講究,我跟老師說,何止是紀錄片啊(例如像這篇文章),哈!當然我們又講了一些音樂的事情,老師有提到說,他覺得很可惜他完全沒碰過音樂相關領域的事情,喔那種懊惱我懂地,因為我也不正是如此。那時候心裡想到的爛梗其實是:「喔老師,非戰之罪!」(XD)。不過說真的,這還是再一次很慶幸,我們活在個人電腦普及的這個年代。

傍晚的必修課上完,離開學校已經是晚上七點。我像前幾天找晚餐的方式一般,機車騎到新店住處附近繞了繞,今天選定的晚餐是新店中正路和建國路路口的甜不辣。我對甜不辣有莫名的偏好,我還多點了肉圓,雖然後者不難吃不過實在不怎麼好吃,果然我是新竹長大的(筆者按:我是台北人)。這幾天的心情真是好到一個莫名的爆炸,大概是「三日不讀書」的反效果吧我想。辯證法真是個有趣的東西,昨天還因此發現原來我不會列不等式,還好最後我用集合的概念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所以現在問題已經發展到下一個階段。

接著幾個小時的事情,暫且先以「今天很淺顯易懂」記之。

在文章寫至此時,想說點一下 messenger 的視窗看看誰還醒著,正巧看到柏蒼先生在線上。而那時 iTunes 的隨機播放也播到 echo 的歌,有些巧合的趣味性存在。不過我並沒打擾他。在此幫忙宣傳一下,他們這個星期六將在台南有演出,詳情請洽官網。對於柏蒼先生所吟唱的那些歌詞內容,很有趣的原因有部份來自於,那若有似無的模樣。像是〈煙硝〉那首歌,大概頗有政治意涵的解讀空間,不過又不那麼絕對。開始有了懷疑,便會想要從歌詞當中,逐字驗證。可是往往驗證不到一半,就會覺得自己何必將一首歌曲支解地如此破碎?我們不難理解「歌曲所帶給人們的影響」是多麼不可言喻,但人們又毫不死心地試著敘述出那部份的「感受」。這樣的結果有幾個,我如此認為地包括藝術、科學、意識型態。

將抽象感受訴諸於具體(或稱作對象化的方法),我想可能最接近創作者自身感受而流傳的,大概就是藝術品本身。雖然藝術的學習如同其他學門,亦從定義開始,不過如果最後掉入始終在定義的問題打轉上的漩渦,那就成為匠氣的實際存在。沒有一個藝術家能夠告訴你什麼是藝術,又或者在另外一個因果的邏輯上我們可以說,一個以告訴大眾何謂藝術的人,將成為媒介而並非藝術家。我們倒也不吝嗇於美其名稱他們為「藝術媒介」,不過這絕對是媒介的一種而非藝術的部份。雖然藝術可作為媒介,但事實上兩者之間是嚴重牴觸地。包括在政治的意義上,藝術不應該包含所謂的利益,但媒介的存在卻是利益導向。至於科學,倒是沒什麼好解釋的,拿出一個藝術作品例如一首歌,去解釋它物理性質上的特色,那確實很科學。譬如尖銳的高音可能使人焦慮,但是誰也都知道人的情緒是違反科學的,最佳的反例就是,在男女性愛的過程當中,我相信大多的男性並不會因為尖銳的高音而感到焦慮。喔,所以下次當有哪個人假藝術之名行求歡之時,我們便可說,這人確實很「科學」。

最後的意識型態就回到文章開頭的問題,我該怎麼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