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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anuary 2008

關於易獨性與其小調查

前幾天俏俏和胖丁兩位可愛的大一學弟妹跟我要照片之時,我跟他們說在我的相簿,安裝Picasa之後就可以整本下載下來,這才大驚了幾下:其一,原來Picasa這麼不有名(?)。其二,沒人知道我的相簿在哪(?)。其三,我說從我的網誌連就可以了,他們說我的側欄亂七八糟(!!!)。喔,我的天啊,整個很出乎意料耶!套句楊小姐的話:「你很誇張耶~」,不過我倒是有點糊塗到底是誰比較誇張... ="=(←這個表情符號是從messenger上跟俏俏學的)。

Picasa可以是指Google的相簿管理軟體,也可以說是網路相簿,總之就是那個樣子啊,你有了一組Google帳號就可以使用的相簿空間,並且可以透過該軟體整理電腦裡面的眾多圖片檔案。現在沒什麼力氣圖文並茂地寫介紹文,總之那軟體也沒什麼難用的,大家不妨試試看。不需付費就有1G的線上相簿空間(言下之意大家不要再用無X了~)。

至於沒人知道我的相簿在哪,我還以為在側欄掛了這麼多本,會來看我網誌的人點到不想點了,原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雖然我也不敢說是什麼精心設計編排順序還什麼的,但那側欄裡我也沒放什麼不相關的東西啊,所以真的很好奇,大家對於我網誌的側欄有沒有什麼意見之類的?是真的很亂嗎?還是?雖然不時會想說寫篇文章作為整個網誌介面的導覽說明,不過也僅只有想想到現在還沒動手就是。總之,大家給些意見吧。

先睡覺去,大家早安~!

27 January 2008

我並非一位狂熱份子

與其說看起來比事實上弱了許多,不如說我們總是把事物一開始就想得太美好。其實寒假事實上不如預期中得那麼歡樂,尤其是到了今年歡樂已不是預期的部份,卻不知怎麼著還是很歡樂。昨晚和波特、冠霖、小契、向向共四位系上大二的學弟妹去唱歌,心得是感冒剛好還是不要太勉強,整個很沒力。其實本來只是履行期末時的吃湯圓約,就這麼著星期五晚上衝去撒錢給好樂迪,奉勸各位有為的大學生,唱歌還是挑平日比較實際些。

終於看了《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和《愛在日落巴黎時》(Before Sunset)兩部片,想起文彥同學之前熱情的推薦用詞,還真是終於。老實說那封面還真不吸引人,這又再次提醒原來我這麼虛榮。到底那些精心設計的對白,是被感動到,還是戳到心坎裡什麼不可提及之回憶,還是多看幾次再整理整理。現在,大概只是,想要這樣發呆、漫無目的地就單純回味那每一句台詞的震撼。倒是這幾天,還滿想再把《駭客任務》2、3再看一次。

總覺得好像想找到些什麼。

回想整個學期,還是不禁想起,到底撿走我筆記本的那位同學居心何在?你知不知道MUJI的A5活頁壓克力夾絕版很久了,你要我突然換成B5是要我沒用完的那些內頁怎麼辦?啊你拿走我半個學期的上課筆記還有將近半年的日記,對你到底又有什麼價值?損我不利你耶,好心送回一下我們系辦會怎樣?我很確定我有夾其中一堂必修課的課程大綱在裡面,要不把你喜歡的東西拿走,不可能這麼剛好你是我的狂熱支持者之類的吧!

沒電視看好一陣子了,我想我以後大概也不想再看了。原來,能遠離那些政治議題是這麼耳根清靜地一回事!我想,我大概真的要好好認真練習看報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原來我到目前為止沒有閱報的習慣。不知不覺中,已經錯過非常多的精采文字,再者,也好一陣子沒有瘋狂閱讀雜誌。上個星期,簡同學說,也該是時候稍緩隨筆的寫作方式,認真面對所謂的組織長篇。

沒錯,長篇的組織。這種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的胡搞,總不能拿來做正經事啊。

也許事後想起,我會很感謝那個星期三下午所發生的一切,包括每一段的對話和細節。我大概也沒想到原來摩斯漢堡店裡真有其中一樣漢堡裡是沒有肉的。話說或許在事前、事後都還有更多,不過作為一種第一次談話的內容,驚喜也太多了些。大概在最近又正好看了那兩部電影,與其說是投射作用,不如說是找到一種自己向自己解釋的具體案例。其實不是真的想要解釋什麼,重點在於,當你知道這一切是如此的「實際」並非虛幻之時,心裡的某些期待會務實許多。

我也曾經在清靜農場喝了一杯星巴克。

22 January 2008

短記

趕在中午診所休診之前,去看了醫生,也領了藥。上次感冒暈眩至極的經驗仍餘悸猶存,至少這次學乖了在吃了藥之後別碰咖啡是好。沒什麼嚴重的症狀,除了喉嚨痛到一個不行外加講話很痛苦之外,或許前晚說太多話其實。真沒想過真有這麼一天我會在政大校園裡晃來晃去,好一個「麥側」!

FE: 2008.01.21

14 January 2008

詳實記敘近來數日之前


這可能是近幾月以來,難得間隔如此之久的一篇網誌。其中,我自認發生不少比起往常更值得寫下的事物,當然也包括人。倒也不是真的忙到完全沒時間定期的發文,只是用另外一種更加專注的方式,暫且當作時間安排上的嘗試。從論文學報格式的定稿、畢展的舉行、畢展開幕短片的製作,或者提及更早之前碩士班甄試備審資料的準備,直至初審落榜,外加一年當中總是不免俗且氣味甚厚的聖誕與跨年,以上,是為其中一種劃分的依據。

也許是一種沒有把握的心態,加上眼前期末考週各科考試時間分配的不符人性,我試著在詳實記敘近來數日種種有感之前,試著先寫下這篇前置文。一來作為草稿之先行回想複習之用,二來也同時先行整理自己將其視為一段落的一種抒發。時間的段落性,如差不多我這種歲數之輩,似乎對事情的預期總該有預期之中與預期之外兩種區別,也屢試不爽地不斷讚嘆著預期之中的那部份意外欣喜與懊惱,同時無趣著預期之外的誠如某人所說的原來如此。

在講義和考卷上寫著自己的班級是「資傳一甲」的那段日子,似乎不曾察覺它一分一秒地已經相隔著好一段距離。有趣的是,當眼前這些真正的資傳一甲學弟妹出現時,同時回想起的是自己大一時看著大四學長姊那種「天啊大自己三屆真是靠北有夠遠」的感受。是的,或許話至此似足矣,接著下去無趣,但無趣有時是表達更精確的必然副作用。高一的時候,我們都曾經是「新生學弟妹」,高二也都曾經是「在校學弟妹」,更別說我們也當過至少不下三次的畢業生,但事情到了大學似乎就變得和以往如此地不相像。記得一句十分有趣的話說道:「母親總是在當了母親之後才開始學當母親」。同理,即便自己已經是個大四的學生,我卻總是覺得「學長」這身分沈重到一種不可理喻的境界。說透了,這都是一種過程的必然結果,在事過境遷後,總會有自喜與懊悔的不同事件歸納。喔,重點在於,再怎麼歸納,也都沒有重來的機會就是。我想,無論過程或事物本身為何,我應該屬於很看重結果反省的那一群。

接著說的是,瘋狂行徑的意義絕對不是來自瘋狂之所以瘋狂的理由本身。這爭論有點像是今早複習著國文期末考出題範圍的講義裡所提及的,究竟在閱讀古詩時,詩本身或是作者的背景、原意哪個比較重要,當然這世上絕對最重要的事情一言以蔽之,就是這世上絕對沒有最重要的鐵則。因此,視情況而定這回事在我們面對一個又一個不斷的個案時,每個當下都是如此地重要。而所謂通案,都只是統計的結果,就像是台灣地區的平均壽命即使不斷地升高,那也不代表你我因此延壽好幾年。同理,如果瘋狂的意義不來自其本身,其本身的意義也好似和其所言所為不那麼相關(喔!這是一句玩笑話,笑點請自行尋找)。

突然想提一下,關於畢展那幾天一直重複使用的銀色領帶。那其實是高三時有幸以協演身分參與新竹市管樂團音樂會演出的產物,說來也是個難得的經驗。至於真的是新買的,是襯衫和皮鞋,說來也有趣我有西裝卻沒有合適的這兩樣搭配。其實穿皮鞋不見得這麼痛苦,之所以痛苦地如此瘋狂是因為大多的時候你必須站著。

喔,其實大四不見得令人覺得如此駕輕就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