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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January 2008

詳實記敘近來數日之前


這可能是近幾月以來,難得間隔如此之久的一篇網誌。其中,我自認發生不少比起往常更值得寫下的事物,當然也包括人。倒也不是真的忙到完全沒時間定期的發文,只是用另外一種更加專注的方式,暫且當作時間安排上的嘗試。從論文學報格式的定稿、畢展的舉行、畢展開幕短片的製作,或者提及更早之前碩士班甄試備審資料的準備,直至初審落榜,外加一年當中總是不免俗且氣味甚厚的聖誕與跨年,以上,是為其中一種劃分的依據。

也許是一種沒有把握的心態,加上眼前期末考週各科考試時間分配的不符人性,我試著在詳實記敘近來數日種種有感之前,試著先寫下這篇前置文。一來作為草稿之先行回想複習之用,二來也同時先行整理自己將其視為一段落的一種抒發。時間的段落性,如差不多我這種歲數之輩,似乎對事情的預期總該有預期之中與預期之外兩種區別,也屢試不爽地不斷讚嘆著預期之中的那部份意外欣喜與懊惱,同時無趣著預期之外的誠如某人所說的原來如此。

在講義和考卷上寫著自己的班級是「資傳一甲」的那段日子,似乎不曾察覺它一分一秒地已經相隔著好一段距離。有趣的是,當眼前這些真正的資傳一甲學弟妹出現時,同時回想起的是自己大一時看著大四學長姊那種「天啊大自己三屆真是靠北有夠遠」的感受。是的,或許話至此似足矣,接著下去無趣,但無趣有時是表達更精確的必然副作用。高一的時候,我們都曾經是「新生學弟妹」,高二也都曾經是「在校學弟妹」,更別說我們也當過至少不下三次的畢業生,但事情到了大學似乎就變得和以往如此地不相像。記得一句十分有趣的話說道:「母親總是在當了母親之後才開始學當母親」。同理,即便自己已經是個大四的學生,我卻總是覺得「學長」這身分沈重到一種不可理喻的境界。說透了,這都是一種過程的必然結果,在事過境遷後,總會有自喜與懊悔的不同事件歸納。喔,重點在於,再怎麼歸納,也都沒有重來的機會就是。我想,無論過程或事物本身為何,我應該屬於很看重結果反省的那一群。

接著說的是,瘋狂行徑的意義絕對不是來自瘋狂之所以瘋狂的理由本身。這爭論有點像是今早複習著國文期末考出題範圍的講義裡所提及的,究竟在閱讀古詩時,詩本身或是作者的背景、原意哪個比較重要,當然這世上絕對最重要的事情一言以蔽之,就是這世上絕對沒有最重要的鐵則。因此,視情況而定這回事在我們面對一個又一個不斷的個案時,每個當下都是如此地重要。而所謂通案,都只是統計的結果,就像是台灣地區的平均壽命即使不斷地升高,那也不代表你我因此延壽好幾年。同理,如果瘋狂的意義不來自其本身,其本身的意義也好似和其所言所為不那麼相關(喔!這是一句玩笑話,笑點請自行尋找)。

突然想提一下,關於畢展那幾天一直重複使用的銀色領帶。那其實是高三時有幸以協演身分參與新竹市管樂團音樂會演出的產物,說來也是個難得的經驗。至於真的是新買的,是襯衫和皮鞋,說來也有趣我有西裝卻沒有合適的這兩樣搭配。其實穿皮鞋不見得這麼痛苦,之所以痛苦地如此瘋狂是因為大多的時候你必須站著。

喔,其實大四不見得令人覺得如此駕輕就熟啊。

3 comments:

  1. 歪歪~我找不到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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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也找不到笑點...

    好成熟的一篇網誌,
    平常被我們鬧的你可不是這樣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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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oon:
    用心找才找得到,可是用心找到的東西就不好笑了...XD

    胖丁:
    幹嘛這樣~難道我寫網誌也要一直幹嘛這樣嗎?真是壞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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