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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February 2008

綻放的芭樂

最近得了一種病,叫囉唆。

當我開始為了更多的細節和自己過意不去,卻樂在其中地裝模作樣。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抱怨,其實樂在其中。我從新店的大坪林站附近出發,才騎到萬隆站就覺得太冷,還是把機車停在路邊改搭捷運。我不喜歡西門那一帶,那邊讓我覺得很格格不入,不知道是自己的關係還怎樣。可是話又說回來,同樣說不出原因,在信義區我卻很有歸屬感。聽說父母親年輕的時候曾住過那一帶,可是關我屁事,我幼稚園的時候是住在內湖啊。我好懷念小時候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就連路也不認得,只知道看到圓山飯店的時候,就是快到家了。現在騎車經過圓山飯店時,相信我,從大一到大四,我還不知道內湖要往哪個方向走。好一陣子之前我跟母親抄了以前在內湖的地址,我不想自己一個回去,卻又不知道要找誰陪我去。我真的不知道。

「以後再買回來就好。」

當我知道當時為什麼要把內湖的房子賣掉的原因之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記不得那當時住的那間公寓,是從中庭右手邊數來的第幾間,可是我記得當時房子的格局,真的我還畫的出來。我還記得那小小的餐桌,父母親和我的座位是怎麼排列。上學期才上過的(或是要說「重修」比較貼切)鴻門宴座次我卻忘了。

有些話說透了,對誰都沒好處。直到有個人跳出來大聲嚷嚷地自稱看透事情的真相,最可惡的是在那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自以為成就了諸如維持現狀的美德。而最讓人感到既憤怒又沮喪的是,另外一群要不是瞎了就是聾了的幾位,還不時過來語重心長地告訴你,生活該是如何如何之類的大道理。

他們沒說出來,但一切都顯得我很囉唆。

27 February 2008

像是霓虹


連我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想哭嗎?其實有一點。
閃爍不定。

25 February 2008

簡短的交代

天啊,開學第一週真的是難得充實,每天都照著行事曆上記好的事情跑來跑去。在週末還硬擠出時間偷閒跑去租片,《終極警探4》真的很正點,演 Lucy McClane 的 Mary Elizabeth Winstead 還滿清新可人;Daniel Craig 主演的《紅汽球之戀》(Enduring Love)很細膩,看完有股淡淡地哀傷;Jason Statham 和李連杰主演的《玩命對戰》(War, aka Rouge Assassin)是難得劇情有趣的動作片,即便是在電影院看過還是想再回味一次。

一個星期之內,我也見了許多人,要不是星期一取消的家聚,應該會更多的才是。星期二和母親以前在校的同學王阿姨談了一下關於基金的事情;星期三和宋旻諺還有Sasha去信義區拍台北燈節;星期四和三阿姨吃飯,聊了許多家裡的事情,當天是元宵節,月亮真的很誇張的漂亮;星期五有點不太好玩所以跳過;星期六終於去了引號咖啡,和小契、Rara 討論了一下雜誌的事宜;最後就是今天星期日,出場人物是胖子和 Celeste。

不過,還是有一件事情讓我有些沮喪,即便很高興在這麼短的時間和這麼多人碰面並且聊上不少。或許之前瞎扯過的關於「the Priority」的那個說法,真的要做到還不是真能分界地那麼清楚,畢竟人不是機器,判斷是與否然後就接著下一個步驟。

最後和大家說明一下,在我寫完投稿(03.24截稿)的小說之前,網誌的發文就暫緩些,不然有點分心怕小說裡想交代的事情和現實有所混淆。晚安大家,早睡早起真的很重要。

21 February 2008

守舊跟包容與否是兩回事

聽起來極其愚蠢,下午三點的課竟然也能去到教室之前,遇到同學打招呼笑稱自己剛睡醒,先去買個咖啡醒一下。我也忘了我什麼時候開始有每天喝咖啡的習慣,總之鐵罐裝的伯朗藍山真的不錯,冰的熱的都可以接受。寫東西到了一種走火入魔的境界,即便一整個很晚回家,還是覺得犧牲睡眠時間是對於生命意義正視的實踐,簡直是他媽的狗屁倒灶。

星期三的課表是個有趣的組合,首先是其時間排列,兩門課從下午三點到晚上七點,不管是到校或離校都是難得的經驗何況是組合在一起。另外,有趣的是,下午三點是本學期最喜歡的一堂課,溫老師開的〈文明與國際關係〉,這已經是我第三次修溫老師的課,即便我的通識學分早已修畢,加上昨天加選的〈社會哲學〉,應該不難看出我偏好上的某部份。緊接著下午五點,是這學期唯一的必修課。這,就是我接下來十來個星期每個星期三的固定行程,當然固定的是只有這四小時,另外的時間還歡迎各位親朋好友善加利用。

溫老師的課,因為是學期第一節課,老師把整學期的討論架構分成五個單元,今天條列式地說明了一下。話說,抄筆記時常會陷入一種盲點,就是只抄老師寫在黑板上的東西,老師口述的部份就自動跳過。雖然只是討論架構的說明,不過今天試著把老師說的話也都抄下來,看了看還頗有成就感的,當然我必須說,我並不是一個認真向學的好孩子每堂課都這麼做,當然是擇其所好者而如此罷。

其實,我一向喜歡以偏生活化的觀點和溫老師分享一些在課間的心得,畢竟老師看的書定多上我難以數計,以生活心得分享看法對於溫老師來說,也比較有意義吧。要不真要說什麼就某些學識上的心得拿出來討論,自己說嘴心虛不談,浪費老師的時間也不好。今天老師大約提早半個小時下課,所以在必修課上課之前還有些時間就課堂上想到的一些零碎想法和老師分享。主要是,「想像」之於國家形象的部份,其中我舉了日本情色產業和一些自己的觀感。當然,我說了什麼廢言並不大重要,而是,不知怎麼講的,老師提到一個滿有趣且我還滿認同的看法:

「一個包容力愈高的文化環境,愈能吸引更多的創意人才,進而帶動該地方的文化創意產業。」

好吧,一個藍綠鬧到不可開交的中華民國,大家說說看我們該怎麼辦?不過,說真的,我也是個滿沒有包容力的人,但至少對於我沒什麼偏好的東西,我大至上是選擇不接觸,我對於採取嚴厲抨擊的舉止沒什麼興趣。雖然我不曾認為自己特別有創意還怎樣,但隨著年紀增長,不管從師長同儕口中發現,甚至自己也這麼覺得,原來某種層面上來說,我還真是一個思想傳統的守舊派。

20 February 2008

徵文啟示:果汁人 juicearian

一、前情提要

寒假的某一天,我和波特、冠霖、小契吃完三媽之後,在旁邊的85度C閒聊時提出了這個想法。我想自己做一本雜誌。但是,雜誌這辭彙很容易讓人誤會,甚至讓人無法一時理解,到底我想弄個怎麼樣的雜誌,因此我決定寫個說明,就是本文的主旨。其實最重要的主軸是,我想完成一本雜誌的編輯和印製,這是前提也是重點,接著對這非關營利的事項因此沒興趣的人們建議就不用看下去了。

輸出尺寸決定是A5的大小,如果有人不知道這多大的話,去拿一張A4的紙對折,不要懷疑,就是這麼小一本。至於要不要彩色,我想屆時一定是一堆照片在充版面,所以真要為了省錢印黑白的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意義。說透了,這是一本自爽雜誌,就跟我寫網誌一樣,自己看得爽最重要。而興起做雜誌得念頭,就是提升爽度得一種方法,也趁這個機會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二、徵文內容

我們不限格式,也不限圖還是文,反正第一期的主題就是:「寒假」。要寫過年可以,要寫天氣很冷的抱怨可以,要寫回憶錄可以,要寫讀書計畫可以,要寫情人節(因為今年情人節落在寒假)可以,反正只要跟寒假本身勉強扯得上邊就好。我們保有權利決定要不要刊登,而錄用者目前一律沒有稿費,畢竟我們連拿去印刷的費用都沒個頭緒,但至少我們保證製作完成的電子檔屆時會親自送到錄用者的電子信箱裡。

來稿請附上
1. 作者(本名與否不限,但最好是本名)
2. 文章標題
3. 文章內容
4. 作者自我介紹(非必填)

三、其他事項

當然,如果對於這計畫有興趣參與者,歡迎和我聯絡,不管是對編輯、美工、排版、攝影等有興趣的人皆可,沒有酬勞的問題請別擔心勞資糾紛的可能性。喔對,雜誌的標題是:「juicearian」,中文暫時訂為「果汁人中文雜誌」。屆時會有該計畫專屬的網誌(其實現在已經有了,只是裡面是空的,如果你很聰明的話應該不難找到該空殼的網址)、專屬的聯絡方式和專屬的聯絡人,待一切底定之後會再和大家宣佈。

最後,和大家拜個晚年,以提醒大家寒假的結束。另外,還請別吝嗇地把這篇文章大家告訴大家,謝謝。

有一半是在無理取鬧

昨晚,凌晨一點半就寢,離理想作息還是稍晚些,但以近期的數據顯示,這已經是難得接近理想的一次。星期一上完重修的課,和同班同學文彥一同前往旁聽通識課,今早睡醒第一件事情是加選。我的通識課其實修完了,但這學期還是選了兩門,原因暫不細究,爾後再補。

下午一點到教室之前,與阿達、波特、向向前往熟悉的早餐店,我們吃的是中餐。今天,又是重修,而且還是和昨天同一老師的課,正好又是我們大四的班導師,這一整年一星期都有兩堂他的課,上下學期合計共八學分,其中有六是重修。我恨透了這種感覺,要不我這學期大可週休至少四日至五日,現在只剩下三日可休。恨透歸恨透,當恨透本身無法改變被恨透的本體之時,其實恨透反而只是說嘴而實際上則不然,至少不甚如口述時那份激動。

下午三點再去旁聽另一堂課,今天的選擇是這就不加選了,老師說明課程大綱的一個小時,我把剛開始看的《伊豆的舞孃》進度讀到剩下不到半本。不是我如此有效率,而是這的確不是本厚書。對於譯者文筆再現原著原文中存在的落差,那份程度似乎以成為某種先入為主,即便我根本沒看過原文。話說,我也只看得英文除了中文以外,印尼文僅止於口語的幾個簡單字彙,日文總是想說要是他們文章當中要是八成都是和自就好了。

離開學校之前,我同楊前往圖書館還書,該死的看到一半只因過期一天所以不能辦續借,還在途中遇到正在上大一課的主任,很驚嚇狀態地和主任問聲好便匆匆步過。離開學校之後我又去了中華電信、捷運昆陽站和信義區買東西,再這樣細節下去這一篇也太流水。

我想說,Blogger是個滿理想的BSP,不過當大部分的人看起來還是鍾愛無名,我為此感到沮喪。尤其是看著可能因為任何理由交換彼此電子信箱的對方,在紙上寫著「某某某@yahoo.com.tw」,我很難過。又或者,那些明明就數落Windows根本是拿來中毒用的朋友們,還是堅持蘋果電腦不適合自己,至少他們之中還沒有半個是程式設計師,我也為蘋果感嘆。所以呢,這時一段非常沒有意義的挫折感的敘述,偏偏它又那麼地深刻。喔,我的天啊,在這裡用了「深刻」也太矯情,況且對象還沒半個是人。

有的時候,老師在課堂上說得天花爛墜,都還比不上一個路人的舉動令自己印象深刻。這樣的一個舉例,裡面可探討的因素很多,甚至是語句本身的邏輯恰當不恰當都是個議題,它有爭議所以是議題,但沒有話題性,所以資本主義下的各大媒體不愛。「只要會上PTT就可以當記者」這樣的羞辱,也沒人把它當成自己的責任,倒是本身是社會大眾的責任所以不是哪一個個人要認錯,所以我們也樂得繼續將錯就錯。

你他媽的今晚真是越寫越氣,不曉得已經有多久避免在網誌裡帶粗話又再犯。憤怒是不理性地,而沮喪是感性的,試著用沮喪取代憤怒是很不理性的感性,而要成大事必須屏除這些種種,使成為沒有人性,看似屢試不爽的充分條件。即便那統計的數字以跨過充分條件的門檻而夠格稱為必要條件,但人為之實確實無絕對之存在,因此必要此辭彙充滿無限的爭議。暫緩爭議最好的方法就是,避重就輕。結果到頭來,繼續繞圈圈。喔對,說到「結果到頭來」,這可是咱們天才的唱片公司幫Linkin Park的〈In The End〉翻譯的中文歌名呢,幹!「在結局裡面」聽起來也沒那般程度的鳥啊。

時間真的很不夠,我很討厭這種明明預計這一天當中想做些哪些事情,想說先趕著完成應該先完成的事情,結果就是想做的事情都還沒開始就該睡覺了。熬夜不是個好方法,可是也找不到其他方法了。睡掉明天換來自以為偷來更多的今天,是一種很好的滋味,且久而不聞其臭。

17 February 2008

關於《Cella & Della》之雜述其二


(此圖原始尺寸為1280x800寬螢幕尺寸桌布,歡迎點選上圖前往Picasa的相片顯示頁面右側選單點選下載)

「也許截至目前為止你最放在心上的那些人,你和他們交談的次數確實少得可憐。你可能花費不少精力對著不相關的第三人身上,述說著自己對他們的情感,卻始終找不到機會給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如果再過個幾年,這些曾經說得天花亂墜的故事,情節都被一點一滴的遺忘,既然如此,對於身在此時此刻的你該如何是好?同時,你覺得我們又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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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是哪天開始,我從寫完學校作業就開始在家裡晃來晃去,喊著無聊的小朋友,變成沒事一定要抓著紙筆不放的人。也不記得是哪天開始,我從覺得自己長大後可能有很多種可能,變成現在我很有把握的一一列舉出我已經剩下非常小的機會可以成為哪些領域的專家。所以,某種程度上我總是這樣懷疑自己,訴諸於文字似乎是想逃避什麼,或說出一些生活中其實很想說卻找不到機會說出口的話。如果有誰用任一口氣喊我一聲:「詩人」,我的反應會兩種,一是我沒什麼內涵,真是抬舉,二是覺得自己被調侃,兩種無一好受。

我認為,旅行對於年幼的孩童是沒什麼太大的意義,我是說對於年幼的孩童本身而言。有此一說,唯獨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人才能看清自己和自己平時所處的環境。直到大學之後,我才有了真正符合我自己對「旅行」這辭彙認知的旅行體驗。那又如何?這問題,篇幅大到我足以用數萬字去描述。在生活中,尤其自己是學生因此大部分的時間在學校,逐漸了解更多敘事的方法,那些各種不同層面的探討、不同深度的詮釋、甚至是發現自己之於哪些對象的關懷。

為什麼會記得上次是什麼時候?因為次數太少,所以印象深刻。2006年3月11日。不過,我是說真的,徹底地無能為力的失望,是無法發洩的,這才知道無法解決的事情只能等著漸漸遺忘,但如果是不斷上演的老戲碼,終成為一種其實只是自己不放了自己的戲碼。而這東西,天天在上演,而我不想走火入魔,只能一昧地認為,朝著感受的反方向走應該是比較大眾的心態。我很奇怪,即便老師們也一再強調,群眾的心智年齡只有十三歲,我還是想躲在人群當中就好,為什麼。

在這部作品中,我影射兩位真實存在的女性友人,有趣的是,隨著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當她們的形象愈是根深蒂固於角色當中,我愈發現其實她們根本是不同的人。

30%都不滿

有的時候會想著,如果下次遇到什麼人的時候,要和他或她說些什麼事情,結果一碰面或是在messenger遇到的時候,卻忘得一乾二淨。通常這樣的情形可大致上分為兩類,其一,你記性真的不太好;另則,你的情緒使你顧左右而言他。Celeste說,甚至之前Sako似乎也有這樣說過:「那你把想講的話都打在網誌上,這樣我就會看到了。」雖然我不姓蔣以致於吸引這麼多的目光在我的網誌上,但多少這畢竟是個開放空間,任誰都能看到這裡的每一字句。從逆向連結追蹤,還不時會發現有些路過的網友是搜尋一些令我哭笑不得的關鍵字才會點到我的網誌來的,印象最深刻,大概就是「世新大學,蓓蓓」吧。很誇張耶~這樣也算是沾了蓓老大的光,是吧。

就要開學了,所謂大學的最後一個學期,很五味。倒也不至於雜陳,只是連自己都會好奇,會為自己的大學生活劃下怎樣的句點。其實大多的事情,過了一陣時間後,我們原本預期自己屆時會印象深刻的反而不,記得的不一定是當下覺得好像不怎麼起眼的小事。這麼說,沒什麼推論出一個具體結果的打算,只是想說,世事無絕對。二月也就這樣過了一半,元宵都還沒到有誰覺得自己還在過年的?還沒元宵就開學也太不講理。有時候,多少覺得這種不免俗的事情也是政府責任的部份。

我想買錄音筆,有誰要推薦嗎?

「就這麼一次,原諒我的任性」,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句話,感覺這應該是句濫觴。雖然我沒這樣對誰說過,可是我一直很耿耿於懷,對於某位,我曾經的幼稚和無知。我並非要求獲得原諒,而是感傷於,無法返回。這幾天「現世報」這詞在新聞上不斷地翻滾來回,但請還在為了什麼心虛的各位,除非看開了,別去將另外一件不相關的事情自認為報應。有的時候,其實我並不知道這份懊惱會不會跟著我一輩子,但我知道的是,這是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無法挽回的自責,遠比對於某人或某事物的痛楚巨大的許多,到時後連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從落下的第一淚起,原來自始至終,都是自私的。

我70%慶幸自己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30%焦慮著為何自己被這世界冷落;而我相信,我的努力是為了使70%的人們不諒解,換來那30%不到的人們,對我微笑的欣慰。當哪一天發現媒體上吵到爛掉的長尾理論,甚至是被濫用到使人作嘔的M型社會理論,正好可以比喻自己令人哭笑不得的處靜之時,那我會說:「請你和我當個朋友吧,因為我和你一樣地氣餒。」

15 February 2008

春節後有感

過年前,在messenger上和Celeste相約春節期間新竹見。這倒也才想起,去年沒約成的那件事,猛然想起哪件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已經去年,可是震驚再震驚。星期日(02.10)那天,將近中午時家人臨時決定前往陽明山出遊,於是我收拾簡單的行李,打算就這樣順便回新店。祖父喜愛洗溫泉,而春節期間也是難得家人會聚在一起的時候。真要嚴格說起來,也沒真的誰是忙到那種不可喘息的境界,有時候看著父親他們那代的長輩,也真搞不懂為何總只在重大節日大家才會相約。如今自己到了這樣的歲數,大概多少能體會那種家人間相聚的難得,我不知該如何像長輩們表達自己的想法,雖然我也了解每一個世代自己總有自己的價值觀。不過經過這次過年,我實在想說:「家人彼此難得相聚的時光,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家人』,而不是因為『難得』。」我想,換成其他關係的人們,亦是如此吧。

我不像父親有四個妹妹和一個弟弟,我只有一個妹妹,那差別並非僅止於熱鬧還是冷清,而是組成結構的問題。哪天換我到了做父親的年紀,年夜飯可能連十人都不到的陣仗,雖然可以想像,有時卻還真覺得還是滿難想像的。和父親,甚至是祖父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是讀著歷史課本去了解事實的真相而已,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必須用心經營,或是說維持。大概有什麼其他細節,我想我雖然不避諱,但在網誌上細述自己的家事多少覺得突兀。其實,我只是想說,年夜飯那歡樂無比的氣氛,是一整年當中,每一天,每一天,用心努力出來的結果,也許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但請不要天真的以為一年當中,根本就沒講過幾句話的人,突然就這麼聚在一起,好像一切就會如此地歡樂。多少有感於,怎麼同儕之間往往到了過年前,大家都是哀號遍野,說什麼過年很無趣之類的話,看來一年當中最盛大的節慶,已在不知不覺中失去它原先節慶的意義。

我們就更別說什麼罐頭簡訊,或是一封簡訊同時傳給多人拜年,這樣都已經夠蠢了,竟然還有電信業者在電視廣告上強打著視訊拜拜的服務。那不是誠意與否的問題,而是回到這些舉止的意義為何。如果通訊科技便利了我們的生活,應當我們有著更多的時間去關懷我們更想關懷的人事物,怎會是花更少的時間和更多的人拜年?人們何時才會發現應當把問題回歸到怎麼把更多的時間專注於更想關懷的人事物?在日常生活當中,時而拿出自己的手機瞧,又或是當坐在連接著網際網路的電腦螢幕前,不禁會讚嘆科技的驚奇。不論是在上課還是工作,其實都能隨時隨地和自己所關心的人做個簡單的問候。也許如此的重話不妥,真的是嚴重地不妥,但我還是想拿自己做個簡單的比喻,平時我在學校上課的教室裡,就能拿出手機做到的事情(傳出同樣訊息的多人連鎖簡訊,或甚至利用筆電寄電子郵件),到了過年期間拜年也不過圖個便利而已,而如果此舉只為了和親朋好友有更多的時間小賭,你叫收到拜年訊息的那些人情何以堪?

星期日當晚,和Celeste在新竹碰了面,她說她是個在台北長大的新竹人,我想我應該是相反吧。雖然目前為止還不是,因為我在台北還沒有個「家」,但這東西是認同上比起法理上更有意義的。好了,那無論如何,新竹至少還是認知上我成長的城市,在這裡遇到世新的朋友,當然覺得珍貴。承第一段,珍貴,從來就不曾是「難得」的關係。我們談起上次在我們畢展校內場次巧遇的碰面,雖是湊巧經過,不過她如此說道:「本來想說打給你看你會不會剛好下課,去吃個飯之類的。結果就遇到了,心想『這不是宇豪嗎?』」,想起那天彼此可能都因為對方的服飾而驚訝。大家要知道,在學校裡認識的彼此,難得會看到對方盛裝的模樣,尤其是我自認還沒到那種必須穿西裝出席吃飯的年紀,哈哈。

父親星期一早上的飛機,因為睡過頭所以順延星期二。其實我們兩個都睡過頭,因為當天還有高乘載管制,即便是母親把父親叫醒而叫不醒我,也沒輒去機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大人很不喜愛台一線這條路(?)。當晚我九點的自強號,晚餐是肯得基全家餐,很意外地知道原來母親也喜歡肯得基的蛋塔,不過買了一盒,我竟然忘了吃。在前往台北的火車上才想起,為什麼明明有買蛋塔我的晚餐印象裡卻沒有蛋塔的味覺!星期二是個歡樂的推車日,推了一整天的推車甚至推到凌晨四點才結束,到底為什麼要推車大家應該也不能想像,反正也沒什麼好描述的這天。

星期三將近中午睡醒,從大四搬到新店之後,我這終於去了大坪林捷運站的那家星巴克,可真是個終於都不知道來來回回經過它多少次了。其實我是去隔壁的中國信託,存進我的壓歲錢,領完號碼牌之後,那景象實在是非常深得我心,原來中國信託的候味區是和星巴客部份座位區重疊的,心情整個好到要店員幫我把熱摩卡多加兩下巧克力。雖然一向以來,我不時會要求摩卡要甜一點,不過通常都還是覺得不夠甜,直到除夕當天和dc在星巴克打烊前半個小時(新竹科學園區那家除夕只營業到下午四點),店員問我說要多一下還多兩下,才知道原來單位是這樣。除夕那天,應該算是我喝到最滿足的熱摩卡,整個甜到想吐了!雖然我知道「想吐」是一種形容不好吃的辭彙,但對於甜食,我確實喜歡那種甜到噁心的程度,是為個人比較特殊的癖好之一。

不知不覺,就已經寫到昨天(02.13)的事情了,至於今天情人節的記敘:單身,結束!XD

10 February 2008

情境的可能

有多少次當下,我還真的相信,文字將會是所有描述單位的根本。也許,這本身沒什麼好爭論與否,但我確實喜歡嘗試這些不同詮釋方法之間的種種。或許是因為小契昨天的那翻話,今天我走在路上時才會想到這些。或貼切、或生動,我們使用著這些字眼去描述一個精彩的描述。有的時候,不禁想著,到底是誰誰誰真的很喜歡做「描述」這件事,又或者,也許我們交談的種種,無論喜歡與否,最終都只是講求一種精確的描述?

很危言聳聽的這種講法:原來所有的話語與溝通,都是一種描述。危言聳聽之處不在與話語或是溝通,而是在於全部。又當我們這個社會曾幾何時,對於「精確」一事在精神層面上取得莫大的共識,卻始終僅止於精神層面。而當我們追求那個精確,同時是一種極端,卻又必須保持社會上某種程度的,圓融。專精、精確、圓融。這些,僅依據我短淺的認知,對於這世界上萬物的片段描述。老問題是,一切終將回歸,我們到底在不在乎。

當我們自覺是為一種高度文明的生物,只因我們認知的對於野蠻進步到文明像是一條直線如此膚淺。

今兒個是大年初三,冷到一個不行。在我的國家,從小被告知過年該是一歡天喜地的節日,因為我們要歡頭喜面(這詞好像昨天用過了,算不算老梗?)地迎接新的一年到來。喔,新的一年,之所以比較好總是因為,不好的事情還沒發生嘛。我或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也可能坐在書桌前,按自己平時的喜好,將整間房間只留下一盞檯燈的亮度,幻想如果哪天我有機會編劇《駭客任務4》,我要說些什麼故事?(英文標題就暫定為《The Matrix: Welcome to Asia》好了。)

我總覺得,人們很喜歡沈溺於這世界彷彿真的一天比一天還要美好的假象中,即便此話一出連我都想搶著從座位上跳起反駁說,其實我不這麼認為!但,我還是一天比一天還要自喜,一天比一天滿足得真的好像愈接近什麼美麗新世界之類的東西(如果真的有的話)。在我五歲唸了一首絕句,也許我的成就感在於,我多了些東西好說嘴;十歲時,我樂於自己又從一篇文字中多看到一幅畫面;十五歲時,自認為對於遠在唐朝的那作者,產生了感同身受的默契,即便這是永遠無法證實的;二十歲時,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的文字,也像如此有機會流傳到數百、數千年之後,就算也毫無頭緒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個世界;二十五歲時,也許之剩下後悔當初沒多唸些書之類的抱怨。有時候,這一切像是無止盡的循環,從自己與其他人的身上,找到了那些許的雷同,和那些部份的差異,產生了那少許的安慰,和莫名的優越,即便這一切始終無法超越。你怎麼使自己被驗證是否超越?如果無法,又哪來的優越?

截止日期將近,我仍與數個月之前一般毫無頭緒可言。

稍早,我走在離家不遠的巷弄間,吃完晚餐前往便利商店買個飲料的路上,想著過年這幾天才發現,原來自己對於珍珠奶茶這種東西並沒有所謂的依賴。是否有人想著,等初六開工一到,第一重要的事情是要衝去買一杯珍奶店的飲料?其實蜂蜜蘆薈也不錯,紅色吸管啊我記得。正好當時路邊停好剛回到家的一家人,他們才一下車,那位父親就對著自己的小孩大聲嚷著:「等下上樓給我把東西收好,聽到沒!」。這只是很多次的其中一次,我永遠不懂,父母親對著自己的小孩說話,用「給我」這類的語助詞到底是怎樣,比較有魄力不成?小孩不是蠢蛋,到底是我正好都看到那種喜歡用如此口氣對自己小孩說話的父母,還是這也是我們的文化特色之一?

客廳電視機永遠是家人之間的必爭之地,即便是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家人,也鮮少培養得出喜愛觀賞同一個電視節目的默契。是說,這年頭電視確實也沒什麼營養,有時看著看著,我也好奇為什麼總一天比一天還多出一家人,願意關掉電視大家好好彼此交談?父母看著自己的小孩,也許正忍受著自己不愛看的電視節目,心想著自己多麼偉大把電視讓給小孩自己真是個疼小孩的父母;又或許是相反的情況,小孩認為自己將電視讓給父母觀賞視為一種無比的孝心,而大家始終沒講到太多話。最後,父母覺得小孩總是愛看些莫名其妙的影片,而小孩總是覺得父母觀賞的節目無趣,而同時父母一天一天老去看著一天一天成熟的小孩,大家不需交談就自認為彼此都一天一天過得更好。哪天難得大家同時出現在沒有電視機的場景時,這才發現彼此之間趨近無話可說的恐怖。

曾經有那幾本書會告訴你,請你馬上衝去客廳對著父母親說什麼我愛你之類的話,而大多數不肯起身的人總是擔心父母會覺得自己吃錯藥,而本人可以馬上告訴你的是,快去吧!你有極大的可能真的話被父母破口大罵:神經病!

9 February 2008

毫不應景之過年無趣至極

倒也不是說大過年的,你會特別告訴自己,這幾天就是要歡頭喜面。每況愈便利的手機簡訊讓拜年橋樑如此廉價,終究人們圖個便利,省下的時間是怎麼著,好早早敷衍完各親朋好友以繼續醉生夢死,因為在春節當中,一切如此名正言順。是說,倒是我也該反省自己好歹學生春節總是附帶在寒假當中,有時想想未來出社會,這可能是一年當中最長的連假,至此,好吧那為什麼大家過年都抱怨地如此無聊?

有時想想,以後年夜飯要不沒辦,要不應該是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吃,不然即便三代全到齊,也沒今天人數的一半。就別扯什麼家庭結構的改變,要怎麼去面對還是比較重要。倒有時想想也沒前幾次過年,我父母他們的兒子不也只是個高中生,今兒個卻剩下最後一個學期要大學畢業,到底是他們不習慣還是我更不自在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喔,至少壓歲錢我拿得還不手軟,在此感謝各位長輩的紅包,大家新年快樂。

今兒個是第一次嘗試在周胖子推薦的Microsoft Entourage打note,雖然微軟的東西莫名其妙吃掉一堆記憶體大家都習慣,反正現在記憶體這麼大就讓它吃,還滿期待到時候文章一多,那整個使用者界面到底會給自己些什麼體驗。軟體啊軟體,就是這麼有趣,視窗的記事本搭配資料夾到底,也不多麻煩,怎麼這年頭連便條紙功能都要包裝在這麼大的軟體裡面。

2 February 2008

二月還沒準備


在不久之前,我還覺得便利商店的微波便當還不難吃,現在已經覺得小七的那幾盒連香味都很膩,可惜全家又太遠,所以最近的菜單最頻繁的是小七的微波水餃。對於食量異常小的我,那非常適合。我食量小到什麼程度?最誇張的紀錄是有一次和同學去八方雲集,我點了十顆水餃吃不下,雖然平常我也吃得跟一般人一樣多,可是我十餐飯裡面有八餐我是真的撐得很難過作結束。

原本預計的行程是去市區幫我的MacBook升級記憶體,想說約一下寒假到現在都還沒吃個飯的同班同學,大胖。結果,是這樣的,第一通電話,他說好;第二通電話,他打來說,開車去九份他想拍照;第三通電話打來,他說車子怪怪的,還是坐捷運。於是這就出門,我們其實也尚未說好要去哪拍照,我就把相機裝在外套的口袋,走向大坪林捷運站前往台電大樓捷運站找大胖。

地點-台電大樓站

我:「要去哪?」
他:「年貨大街。」

(其實我一直搞不清楚年貨大街是指哪)

地點-中正紀念堂站

他:「要換車喔。」
我:「轉去西門呀!」

(心想原來是在板南線上)

地點-西門站

他:「靠!我搞錯了,原來民權西路站是在紅線。」
我:「喔,原來我們是要去民權西路站。」
他:「那不然改成去市政府站好了。」
我:「好啊。」

地點-捷運即將進入台北火車站之際

開門前幾秒。
他:「想不想去淡水?」
我:「淡水...市政府…淡水好了!」

所以,以上劇本是在交代我為什麼會在毫無預期的情況下去淡水。反正拍照嘛。經過了漫長的捷運路程,終於到了淡水站,很開心地把相機從口袋拿出來,才發現出門前特別放上充電座的電池仍然在充電座而不是在我口袋的相機裡。還好大胖帶了兩台相機。話說是拍照,結果我們大半的時間是在吃東西。順序是,熱狗、阿給、菓風巧克力棉花糖、蝦捲鳥蛋配可樂(大胖配啤酒)。雖然我曾經從景美坐到淡水過,不過今天再次刷新個人生涯新紀錄(其實只多了一站),淡水一路不換車回到大坪林,共26站(還好今天很想睡,不然精神清醒真的屁股會爛到很想死的程度,要知道捷運的座位是硬的)。

雖然ppaper近來已經看到有點覺得無聊,不過因為價錢便宜還是照買,今兒個回家之前到小七看到新的一期心想:「呦!出新的囉!今天幾號了啊?」,過了幾秒鐘才又想起:「喔對,今天二月一日了!」本來想說不提也罷,不過既然ppaper也提了,Steve Jobs於2005年史丹佛大學畢業典禮演講的老梗被搬出來了,想當初那份講稿還是我某堂課的期末報告內容呢。想當時整份PowerPoint都是英文,其實只是懶得把講稿翻譯成中文罷了,很白痴。簡報最後一頁,還放上當時蘋果官網首頁放的30週年圖片。話說,我真的很希望如果蘋果現在還有出12吋的筆電,13吋的MacBook有種不上不下的大小,沒有「很」方便攜帶的感覺,真的要拿來修圖又嫌太小,不過我還是很喜歡我的MacBook就是。

話說,我現在住的房間,有個窗戶開在天井。它是一個很妙的存在,尤其是當熬夜熬到隔天早上之時,因為這天井完全沒有陽光所以視覺上完全不知道天亮了,可是又會不時傳來公車的方向燈聲音,反差有沒有這麼大。出門去淡水之前,周胖(大胖姓宋,這是兩位不同的胖子)在messenger上聊說不知道最近網誌要寫什麼,我說那就去看書。總之,對話到了一段,他這樣說:「我想寫大概像你那樣記錄些事情,不過沒有想像你那樣分析。」靠!分析咧,我什麼有「分析」這種東西了,為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關於二月,還沒有準備,是這麼一回事。時間很緊迫,打從大四上一開學,我是真的比起以往更是如此這樣覺得:「想做的事情真的多到,每天想著該捨棄些什麼。」老實說,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這真的很像昨天提到的「上了賊船」一說。也許我也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原來寒假就這樣過了一半了,是怎樣,不是說「行百里路半九十」?我怎麼覺得過了一半我連十都不到?難怪每次都緊要關頭之際好不容易連滾帶爬到「六十」。糟。

1 February 2008

一念之間



一念之間,似乎才開始覺得自己就這樣改變了世界。



前幾天在唸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自動鉛筆遺失到一支都不剩,這就起身騎車到離家最近的文具店,買了兩支回來。為什麼沒有附上新買的自動鉛筆的照片?因為,我想說的不是關於自動鉛筆本身,而是那就這麼起身決定出門買東西的感覺。那跟「就這麼決定起身出門買宵夜」是完全兩回事。



也許,我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些話合適或是哪些說了以後會不會後悔,甚至我覺得「至少現再沒說總覺得以後會後悔」就說出口堪稱一種魯莽。不過,我還是喜歡這樣的決定。至少,我還保有日後要不要後悔的選擇。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如此明智。該怎麼說,當你感到「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正確的存在,可以作為另外一個人錯誤而被消滅的正當理由」,你會同時慶幸可以堅持自己的某些信念,也感嘆你的信念僅止於信念。



我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經常有這種感覺,似乎是自大的反映。



當我生平第一次理性地決定不媚俗跑去信義區看跨年煙火,我同時趕到理性的後悔以及不理性的驕傲。我不禁想著我第一次錯過年夜飯會發生在幾年之後,至少不是在我還有壓歲錢可領的時候。我記得那天和兩位分別是大學和高中非常要好的兩位同學,在景美夜市吃炭烤串,還有電話那頭說剛從貓空下來的那位。不僅止於象徵性,卻還是不禁強調了象徵性這件事情。



我時常在唸著社會學課本時,想起程式設計課的「正規化」這詞彙。我好奇在社會學的角度,發生怎樣的事件足以解釋「正規化」這詞彙本身,這也才發現,原來我從來就不曾知道過,電腦程式所談到的「正規化」是怎麼一回事。反映在具體的結果是,我大四下的兩科重修分別是「標示語言」與「資料庫系統」。難道不喜歡程式設計是一種錯?當然不是,錯的永遠是機制的本身,因為機制本身不會只有人才會自圓其說,再說對或錯,也只有人才能定義。所以,說的算。



腦力衛生計畫,聽起來愚蠢至極。我是說,有這樣堅持並且執行的人,不愚蠢,愚蠢的是如果我也這麼做的話,更蠢者是,我似乎跟執行腦力衛生計畫的具體實踐結果,相去不遠。幹(嘛這樣)!糟透了。



我喜歡「對話」,也許深受電影《末代武士》(The Last Samurai)裡Katsumoto(渡邊謙飾)和Algren(Tom Cruise飾)影響甚深。慶幸的是,身為世新大學的學生,多少對於拍片這檔事不敢說精通但至少不陌生。不過,不斷地反覆去想對話的內容,這也才發現,真實的人生當中,對話並不是大多數的重點,即使我很努力地想讓「它」變成重點。

該怎麼說,我真的很努力地去試。

諷刺的是,隨著時間還是什麼文化的演進還是口語的進化,總之「嘴炮」這個詞就這麼被我們發明出來了。誰都可以說「是『我們』發明出來」,卻誰也都不能說「是『我』發明的」。喔,所以教育部辭典收了沒?好吧,把話題拉回「對話」這件事情本身。

對話,很有趣。我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到底覺得哪裡有趣。我不否認對話是一種傳播的編碼與解碼,藉由彼此之間的共同認知(對於言語上的共同認知),我們達到「溝通」的目的。卻多少時候,我們大多數人都處在一廂情願的處境當中,而偏偏這社會的娛樂產業諸如偶像劇與電影,就可以將這部份渲染並作為資本主義的具體實踐。是啊,「感動」本身可以賣錢到也無傷大雅,至少我覺得在世新的學生多少有這樣的強項,不過身為人就別把自身廉價化。即便簡短如電影《投名狀》中龐青雲(李連杰飾):「兵不厭詐,這是戰爭!」,趙二虎(劉德華飾):「人無信就是畜牲!」這樣的對話,它,就是對話。

題外話:何以用英文片名分片《軍火之王》(Lord of War)和《投名狀》(Warlords)兩部電影?原來,後者是另外一個單字啊!那,不就完全沒翻到「投名狀」字義本身?那,你在乎嗎?你覺得你會在乎我在乎不在乎嗎?

寒假有這些對話,順序沒什麼根據只是隨機,請大家不要太在意。期末考前的畢展和考後接著馬上出現卻平常不在的是,簡同學,他從東海大學殺來台北跟吃飯一樣稀鬆平常,本身倒也沒什麼好或不好,只是他的作息規律到讓我有壓力是真的。作息規律本身不是你是不是每天睡同樣的時間,而在於這社會認為你早上九點不該是躺在床上的時候你就不應該是在床上。而他,作為作息規律的具體存在雖然染酒到有點讓我乍舌的境界。有可能他會是我碩士班之後再次同班的同班同學,有可能。他總會交代某些事,也許更多是勉勵,而我心存感激之餘還是感激之於感激。

接著出現的竹中同學還有中山的周先生和竹師的黃先生兩位胖子,雖然我體重也沒輕他們多少但就是沒人會叫我胖子。他們兩位倒是許久不見,前者,在日前於Blue Note有爵士鋼琴的表演,前一天才跟我說,而我就這麼去聽。我不懂爵士樂,可是從他的MacBook裡抓出來的幾張專輯,讓我連著播放好幾天。後者,是上來看小舅舅再繞來新店找我的黃同學。喔我的天啊怎麼這麼久了帳號還沒去認證是怎樣,連黃母都問起了,眼前又是另一個過年。

我們總會想起在竹中寒暑假的種種,又想起大學寒暑假的種種,反正不管見面與不見面,高中同學神奇的存在是,不管大家錯過多少事情,都還是如往常地一樣熟識。當然並不是指全部,那些不熟識的也不知怎麼提起啊,所以就顯得好像提起的那些都好像真的如此神奇一般。當然,以上那些事情,都發生於對話之間。

另外寒假有一大部分的比例是系上大二的波特,因為下雨我竟然還坐公車從新店到木柵路二段與秀明路路口那,就為了吃晚餐。一來,對話內容的本身你發現原來在這之前有這麼多的誤解,不過對話也可能是另外更多誤解的開始,共識透過對話只是初步的驗證罷了。當然還有冠霖、小契,不過今天的重點在於「對話」本身而不是記敘。暫且當作象徵性地提及。



今晚吃過晚餐後,和阿達冒著風雨去家樂福拿了紙箱。導演您辛苦了。



要不是牙痛地頻繁,或許是更在意美觀,要不然刷牙也是可以如此隨性。

十一

你可以在一念之間決定自己是否是個媚俗的人,不過這也才發現,你能改變的除了你自己以外,也就僅止於此罷了。我對於資本主義的認知,像是高中課本對於「里程碑」的描述一般,怎麼我還記得曾經崇尚地想要變成有錢人,卻突然發現其實自己並不是真的想要而是不得不使自己邁向富有的方向。

十二

喔!一念之間,你也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