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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ebruary 2008

一念之間



一念之間,似乎才開始覺得自己就這樣改變了世界。



前幾天在唸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自動鉛筆遺失到一支都不剩,這就起身騎車到離家最近的文具店,買了兩支回來。為什麼沒有附上新買的自動鉛筆的照片?因為,我想說的不是關於自動鉛筆本身,而是那就這麼起身決定出門買東西的感覺。那跟「就這麼決定起身出門買宵夜」是完全兩回事。



也許,我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些話合適或是哪些說了以後會不會後悔,甚至我覺得「至少現再沒說總覺得以後會後悔」就說出口堪稱一種魯莽。不過,我還是喜歡這樣的決定。至少,我還保有日後要不要後悔的選擇。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如此明智。該怎麼說,當你感到「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正確的存在,可以作為另外一個人錯誤而被消滅的正當理由」,你會同時慶幸可以堅持自己的某些信念,也感嘆你的信念僅止於信念。



我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經常有這種感覺,似乎是自大的反映。



當我生平第一次理性地決定不媚俗跑去信義區看跨年煙火,我同時趕到理性的後悔以及不理性的驕傲。我不禁想著我第一次錯過年夜飯會發生在幾年之後,至少不是在我還有壓歲錢可領的時候。我記得那天和兩位分別是大學和高中非常要好的兩位同學,在景美夜市吃炭烤串,還有電話那頭說剛從貓空下來的那位。不僅止於象徵性,卻還是不禁強調了象徵性這件事情。



我時常在唸著社會學課本時,想起程式設計課的「正規化」這詞彙。我好奇在社會學的角度,發生怎樣的事件足以解釋「正規化」這詞彙本身,這也才發現,原來我從來就不曾知道過,電腦程式所談到的「正規化」是怎麼一回事。反映在具體的結果是,我大四下的兩科重修分別是「標示語言」與「資料庫系統」。難道不喜歡程式設計是一種錯?當然不是,錯的永遠是機制的本身,因為機制本身不會只有人才會自圓其說,再說對或錯,也只有人才能定義。所以,說的算。



腦力衛生計畫,聽起來愚蠢至極。我是說,有這樣堅持並且執行的人,不愚蠢,愚蠢的是如果我也這麼做的話,更蠢者是,我似乎跟執行腦力衛生計畫的具體實踐結果,相去不遠。幹(嘛這樣)!糟透了。



我喜歡「對話」,也許深受電影《末代武士》(The Last Samurai)裡Katsumoto(渡邊謙飾)和Algren(Tom Cruise飾)影響甚深。慶幸的是,身為世新大學的學生,多少對於拍片這檔事不敢說精通但至少不陌生。不過,不斷地反覆去想對話的內容,這也才發現,真實的人生當中,對話並不是大多數的重點,即使我很努力地想讓「它」變成重點。

該怎麼說,我真的很努力地去試。

諷刺的是,隨著時間還是什麼文化的演進還是口語的進化,總之「嘴炮」這個詞就這麼被我們發明出來了。誰都可以說「是『我們』發明出來」,卻誰也都不能說「是『我』發明的」。喔,所以教育部辭典收了沒?好吧,把話題拉回「對話」這件事情本身。

對話,很有趣。我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到底覺得哪裡有趣。我不否認對話是一種傳播的編碼與解碼,藉由彼此之間的共同認知(對於言語上的共同認知),我們達到「溝通」的目的。卻多少時候,我們大多數人都處在一廂情願的處境當中,而偏偏這社會的娛樂產業諸如偶像劇與電影,就可以將這部份渲染並作為資本主義的具體實踐。是啊,「感動」本身可以賣錢到也無傷大雅,至少我覺得在世新的學生多少有這樣的強項,不過身為人就別把自身廉價化。即便簡短如電影《投名狀》中龐青雲(李連杰飾):「兵不厭詐,這是戰爭!」,趙二虎(劉德華飾):「人無信就是畜牲!」這樣的對話,它,就是對話。

題外話:何以用英文片名分片《軍火之王》(Lord of War)和《投名狀》(Warlords)兩部電影?原來,後者是另外一個單字啊!那,不就完全沒翻到「投名狀」字義本身?那,你在乎嗎?你覺得你會在乎我在乎不在乎嗎?

寒假有這些對話,順序沒什麼根據只是隨機,請大家不要太在意。期末考前的畢展和考後接著馬上出現卻平常不在的是,簡同學,他從東海大學殺來台北跟吃飯一樣稀鬆平常,本身倒也沒什麼好或不好,只是他的作息規律到讓我有壓力是真的。作息規律本身不是你是不是每天睡同樣的時間,而在於這社會認為你早上九點不該是躺在床上的時候你就不應該是在床上。而他,作為作息規律的具體存在雖然染酒到有點讓我乍舌的境界。有可能他會是我碩士班之後再次同班的同班同學,有可能。他總會交代某些事,也許更多是勉勵,而我心存感激之餘還是感激之於感激。

接著出現的竹中同學還有中山的周先生和竹師的黃先生兩位胖子,雖然我體重也沒輕他們多少但就是沒人會叫我胖子。他們兩位倒是許久不見,前者,在日前於Blue Note有爵士鋼琴的表演,前一天才跟我說,而我就這麼去聽。我不懂爵士樂,可是從他的MacBook裡抓出來的幾張專輯,讓我連著播放好幾天。後者,是上來看小舅舅再繞來新店找我的黃同學。喔我的天啊怎麼這麼久了帳號還沒去認證是怎樣,連黃母都問起了,眼前又是另一個過年。

我們總會想起在竹中寒暑假的種種,又想起大學寒暑假的種種,反正不管見面與不見面,高中同學神奇的存在是,不管大家錯過多少事情,都還是如往常地一樣熟識。當然並不是指全部,那些不熟識的也不知怎麼提起啊,所以就顯得好像提起的那些都好像真的如此神奇一般。當然,以上那些事情,都發生於對話之間。

另外寒假有一大部分的比例是系上大二的波特,因為下雨我竟然還坐公車從新店到木柵路二段與秀明路路口那,就為了吃晚餐。一來,對話內容的本身你發現原來在這之前有這麼多的誤解,不過對話也可能是另外更多誤解的開始,共識透過對話只是初步的驗證罷了。當然還有冠霖、小契,不過今天的重點在於「對話」本身而不是記敘。暫且當作象徵性地提及。



今晚吃過晚餐後,和阿達冒著風雨去家樂福拿了紙箱。導演您辛苦了。



要不是牙痛地頻繁,或許是更在意美觀,要不然刷牙也是可以如此隨性。

十一

你可以在一念之間決定自己是否是個媚俗的人,不過這也才發現,你能改變的除了你自己以外,也就僅止於此罷了。我對於資本主義的認知,像是高中課本對於「里程碑」的描述一般,怎麼我還記得曾經崇尚地想要變成有錢人,卻突然發現其實自己並不是真的想要而是不得不使自己邁向富有的方向。

十二

喔!一念之間,你也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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