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20 February 2008

有一半是在無理取鬧

昨晚,凌晨一點半就寢,離理想作息還是稍晚些,但以近期的數據顯示,這已經是難得接近理想的一次。星期一上完重修的課,和同班同學文彥一同前往旁聽通識課,今早睡醒第一件事情是加選。我的通識課其實修完了,但這學期還是選了兩門,原因暫不細究,爾後再補。

下午一點到教室之前,與阿達、波特、向向前往熟悉的早餐店,我們吃的是中餐。今天,又是重修,而且還是和昨天同一老師的課,正好又是我們大四的班導師,這一整年一星期都有兩堂他的課,上下學期合計共八學分,其中有六是重修。我恨透了這種感覺,要不我這學期大可週休至少四日至五日,現在只剩下三日可休。恨透歸恨透,當恨透本身無法改變被恨透的本體之時,其實恨透反而只是說嘴而實際上則不然,至少不甚如口述時那份激動。

下午三點再去旁聽另一堂課,今天的選擇是這就不加選了,老師說明課程大綱的一個小時,我把剛開始看的《伊豆的舞孃》進度讀到剩下不到半本。不是我如此有效率,而是這的確不是本厚書。對於譯者文筆再現原著原文中存在的落差,那份程度似乎以成為某種先入為主,即便我根本沒看過原文。話說,我也只看得英文除了中文以外,印尼文僅止於口語的幾個簡單字彙,日文總是想說要是他們文章當中要是八成都是和自就好了。

離開學校之前,我同楊前往圖書館還書,該死的看到一半只因過期一天所以不能辦續借,還在途中遇到正在上大一課的主任,很驚嚇狀態地和主任問聲好便匆匆步過。離開學校之後我又去了中華電信、捷運昆陽站和信義區買東西,再這樣細節下去這一篇也太流水。

我想說,Blogger是個滿理想的BSP,不過當大部分的人看起來還是鍾愛無名,我為此感到沮喪。尤其是看著可能因為任何理由交換彼此電子信箱的對方,在紙上寫著「某某某@yahoo.com.tw」,我很難過。又或者,那些明明就數落Windows根本是拿來中毒用的朋友們,還是堅持蘋果電腦不適合自己,至少他們之中還沒有半個是程式設計師,我也為蘋果感嘆。所以呢,這時一段非常沒有意義的挫折感的敘述,偏偏它又那麼地深刻。喔,我的天啊,在這裡用了「深刻」也太矯情,況且對象還沒半個是人。

有的時候,老師在課堂上說得天花爛墜,都還比不上一個路人的舉動令自己印象深刻。這樣的一個舉例,裡面可探討的因素很多,甚至是語句本身的邏輯恰當不恰當都是個議題,它有爭議所以是議題,但沒有話題性,所以資本主義下的各大媒體不愛。「只要會上PTT就可以當記者」這樣的羞辱,也沒人把它當成自己的責任,倒是本身是社會大眾的責任所以不是哪一個個人要認錯,所以我們也樂得繼續將錯就錯。

你他媽的今晚真是越寫越氣,不曉得已經有多久避免在網誌裡帶粗話又再犯。憤怒是不理性地,而沮喪是感性的,試著用沮喪取代憤怒是很不理性的感性,而要成大事必須屏除這些種種,使成為沒有人性,看似屢試不爽的充分條件。即便那統計的數字以跨過充分條件的門檻而夠格稱為必要條件,但人為之實確實無絕對之存在,因此必要此辭彙充滿無限的爭議。暫緩爭議最好的方法就是,避重就輕。結果到頭來,繼續繞圈圈。喔對,說到「結果到頭來」,這可是咱們天才的唱片公司幫Linkin Park的〈In The End〉翻譯的中文歌名呢,幹!「在結局裡面」聽起來也沒那般程度的鳥啊。

時間真的很不夠,我很討厭這種明明預計這一天當中想做些哪些事情,想說先趕著完成應該先完成的事情,結果就是想做的事情都還沒開始就該睡覺了。熬夜不是個好方法,可是也找不到其他方法了。睡掉明天換來自以為偷來更多的今天,是一種很好的滋味,且久而不聞其臭。

2 comments:

  1. Wow...
    看著你最後打著久而不聞其臭的惡習而言,
    感覺 好像也是在罵我自己一般,
    因為 我也是熬夜一份子! XD

    至於你的火氣一說,我想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很明顯的察覺你的怒意,在這兒看來,好像也只有我這個不怕死的人敢問你:
    「緒大少: 你 怎 麼 了 !?」

    當然 要是不想回答或是覺得解答是不重要的,
    你有優先免責權,保持緘默^__^

    ReplyDelete
  2. 倒是也沒什麼來由的怒意,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很想找個人講話可是找不到,那情緒大概維持個半小時罷。其實不是憤怒,只是焦慮而已,我沒什麼脾氣可言。

    大概是如此而已,我很看得開,不過脾氣古怪了點就是。

    ReplyDele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