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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February 2008

綻放的芭樂

最近得了一種病,叫囉唆。

當我開始為了更多的細節和自己過意不去,卻樂在其中地裝模作樣。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抱怨,其實樂在其中。我從新店的大坪林站附近出發,才騎到萬隆站就覺得太冷,還是把機車停在路邊改搭捷運。我不喜歡西門那一帶,那邊讓我覺得很格格不入,不知道是自己的關係還怎樣。可是話又說回來,同樣說不出原因,在信義區我卻很有歸屬感。聽說父母親年輕的時候曾住過那一帶,可是關我屁事,我幼稚園的時候是住在內湖啊。我好懷念小時候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就連路也不認得,只知道看到圓山飯店的時候,就是快到家了。現在騎車經過圓山飯店時,相信我,從大一到大四,我還不知道內湖要往哪個方向走。好一陣子之前我跟母親抄了以前在內湖的地址,我不想自己一個回去,卻又不知道要找誰陪我去。我真的不知道。

「以後再買回來就好。」

當我知道當時為什麼要把內湖的房子賣掉的原因之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記不得那當時住的那間公寓,是從中庭右手邊數來的第幾間,可是我記得當時房子的格局,真的我還畫的出來。我還記得那小小的餐桌,父母親和我的座位是怎麼排列。上學期才上過的(或是要說「重修」比較貼切)鴻門宴座次我卻忘了。

有些話說透了,對誰都沒好處。直到有個人跳出來大聲嚷嚷地自稱看透事情的真相,最可惡的是在那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自以為成就了諸如維持現狀的美德。而最讓人感到既憤怒又沮喪的是,另外一群要不是瞎了就是聾了的幾位,還不時過來語重心長地告訴你,生活該是如何如何之類的大道理。

他們沒說出來,但一切都顯得我很囉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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