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17 February 2008

關於《Cella & Della》之雜述其二


(此圖原始尺寸為1280x800寬螢幕尺寸桌布,歡迎點選上圖前往Picasa的相片顯示頁面右側選單點選下載)

「也許截至目前為止你最放在心上的那些人,你和他們交談的次數確實少得可憐。你可能花費不少精力對著不相關的第三人身上,述說著自己對他們的情感,卻始終找不到機會給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如果再過個幾年,這些曾經說得天花亂墜的故事,情節都被一點一滴的遺忘,既然如此,對於身在此時此刻的你該如何是好?同時,你覺得我們又作何感想?」

---

不記得是哪天開始,我從寫完學校作業就開始在家裡晃來晃去,喊著無聊的小朋友,變成沒事一定要抓著紙筆不放的人。也不記得是哪天開始,我從覺得自己長大後可能有很多種可能,變成現在我很有把握的一一列舉出我已經剩下非常小的機會可以成為哪些領域的專家。所以,某種程度上我總是這樣懷疑自己,訴諸於文字似乎是想逃避什麼,或說出一些生活中其實很想說卻找不到機會說出口的話。如果有誰用任一口氣喊我一聲:「詩人」,我的反應會兩種,一是我沒什麼內涵,真是抬舉,二是覺得自己被調侃,兩種無一好受。

我認為,旅行對於年幼的孩童是沒什麼太大的意義,我是說對於年幼的孩童本身而言。有此一說,唯獨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人才能看清自己和自己平時所處的環境。直到大學之後,我才有了真正符合我自己對「旅行」這辭彙認知的旅行體驗。那又如何?這問題,篇幅大到我足以用數萬字去描述。在生活中,尤其自己是學生因此大部分的時間在學校,逐漸了解更多敘事的方法,那些各種不同層面的探討、不同深度的詮釋、甚至是發現自己之於哪些對象的關懷。

為什麼會記得上次是什麼時候?因為次數太少,所以印象深刻。2006年3月11日。不過,我是說真的,徹底地無能為力的失望,是無法發洩的,這才知道無法解決的事情只能等著漸漸遺忘,但如果是不斷上演的老戲碼,終成為一種其實只是自己不放了自己的戲碼。而這東西,天天在上演,而我不想走火入魔,只能一昧地認為,朝著感受的反方向走應該是比較大眾的心態。我很奇怪,即便老師們也一再強調,群眾的心智年齡只有十三歲,我還是想躲在人群當中就好,為什麼。

在這部作品中,我影射兩位真實存在的女性友人,有趣的是,隨著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當她們的形象愈是根深蒂固於角色當中,我愈發現其實她們根本是不同的人。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