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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March 2008

觀察和記載之實

我不吝於寫下生活中任何的細節,不時也反省是否已至走火入魔的境界。

稍早,我寫了一篇學校的作業,是關於網誌之於企業知識管理等相關主題的論文閱讀心得,有些想法,決定如同往常自己那雜亂且篇幅不小的型式,加以呈現。我不知道在這同時,有多少人視我書寫的方式與具體為一事實再觀察,我也好奇我所作的一切究竟在於價值上的定位為何?我想,每一個早上(或者下午、傍晚也好)當一個人睡醒的時候,他便開始面對生活上種種的問題,可以選擇如何面對或是置之不理,但從不會有任何人能絕對地評斷你做了一個多麼正確或是錯誤的決定。終將我們將面對自己對於自己的評斷,如果心理學那套理論架構趨近事實的話,這是逃也逃不掉的一種自我省思。



第一個故事,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尤其是幼稚園、國小的那階段,母親時常會帶我去逛街。那個時候,我不喜歡在路上走,因為除了百貨公司的玩具部門,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吸引我。我常常掃興,掃母親逛街的興,但我相信那不是打亂母親購物的興致,還是破壞她藉由逛街到處觀察的心情。或許,那不是她會使用的字詞,至少她不曾這樣描述過自己的行為。母親說,逛街不一定要買東西,可以到處看看,可以去想什麼東西該買。想買的東西,有足夠的錢,喜歡就買,如果錢不夠,就要想辦法賺到足夠的錢,去滿足自己。但是不要忘記時常去提醒自己,為什麼想要買?我無意將自己的成長過程或是價值觀,像是標榜那般多作渲染,但如果你對於我這個人有任何一點的興趣,不妨依此推敲個一二。

觀察,雖然我不知道我的這些行為,稱不稱得上是觀察。在年紀還小的時候,小到那個還有想要快快長大想法那麼小的時候,我有以下的這些判斷標準。首先,是關於金錢的擁有,當在商店看到任何自己想買的東西,自己心裡很清楚必須徵得大人們的同意,因為他們才有足夠的金錢去執行購買的動作。錢的意義,對於這樣年紀的幼童,價值觀是相去不遠,但隨著時間性相近,習相遠。接著,逐漸到了定期定額零用錢的年紀(當然我知道是否定期與定額因家長不同而異),首先認識了儲蓄的觀念。那是一個開始對於價值對照的階段,但是是以貨幣價值為依據的前提,你開始知道少喝幾瓶飲料、少吃幾包糖果,可以多買一盒玩具之類的。在這樣對照的過程當中,對於所謂的價值行情,形成所謂的價值觀,此時父母開始不斷提醒和告知,要隨手關燈,因為那也是錢買來的。開始逐漸了解生活上的型式,多少是資產堆砌出來的具體物質組合。

小學將近高年級、甚至中學,從同儕當中開始接觸了奢侈品,但是直到多年之後才知道奢侈品是多麼地奢侈。了解到奢侈品之所以奢侈的前提是,你終於了解大人們錢包裡的鈔票,不是無止盡的。手錶在學校不見了、腳踏車被幹走了,在放學回家之前因為害怕回家被責罵而焦慮到一個不行。再強調一次,焦慮的原因是擔心被責罵,並非因損失財物而感到的沮喪。

我在國三的時候,母親給我買了一台腳踏車,巷口的捷安特專賣店,是有後避震的那種款式。好貴,真的好貴,貴到一種現在回想起來會想哭的境界,那已經將近一台 50cc 機車的價錢。我現在終於知道那是定價在奢侈品階級的腳踏車產品。悲劇是發生在高一開學之前的那段新生訓練期間。由於車棚是位於從我上學路途、校門口另外一邊的路口,所以在我還未有機會將自己的腳踏車停進國立新竹高級中學的停車棚之前,我的腳踏車就在車棚對面的路邊被偷了。那時候只是害怕責罵,害怕要求再買另外一台腳踏車的責罵,我高中三年大部分是走路上學(很開心高三有騎機車的嘉文兄,願意繞路載我)。

大學將近四年的生活當中,我的奢侈性消費,範圍不外乎是資訊科技產品與星巴克咖啡,還有一些印刷品,或書、或雜誌,這些是我在結帳時心裡清楚知道,這樣的數目是超出一個大學生經濟能力範圍之外,但我仍心安理得的部份。我不對自己的現況作評述,或不作反省細節上的呈述,而是想強調,我時常看著自己當下的某些作為,因而回想起自己的種種過去。因為如此,我希望盡自己所能,記下一些觀察的心得,供日後的自己可以回顧。



第二個故事,是對於我接觸第一本中文漫畫的過程作描述。我在台北市讀完幼稚園中班之後,便隨同父母親移居印尼雅加達(Jakarta, Indonesia),期間我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去學校,直到小學一年級。我並沒有幼稚園畢業證書這種東西(話說高中的那張也差點拿不到)。國小三年級下學期,我回到新竹市立新竹國民小學,那個時候我連注音符號都只會一半,更遑論認字了。

當時有一某熱心家人(絕對不是我父母),問我有沒有喜歡的卡通,說要買漫畫給我,這樣可以更快認識中文。剛回到台灣的我,只知道兩個卡通,就是我在印尼的時候,每個星期日一大早起床起來看的卡通,早上七點的音速小子,和八點的小叮噹。前者,我當時不知道它在台灣翻譯成什麼,只知道「Sonic the Hedgehog」(我甚至不知道刺蝟是個真實存在的生物),後者我並沒很大的熱情想看漫畫的版本,所以我說我不知道我想看什麼漫畫。

那位疼愛我的家人,有一連好幾天一直問我說,那我會不會想看哪種類型的漫畫之類的問題,如果我當時能用中文表達這麼確切,那我還真是個天才。莫非有誰會期待一個國小三年級的小朋友,回答出「我較偏好格鬥,最好是帶點科幻,我不喜歡那種帶有強烈公主情結的劇情」之類的答案不成?當時,有個漫畫在強打,我還記得它被擺在新竹火車站前金石堂書店非常顯眼的位置,那位家人帶著我去,要我自己從一到四集四冊當中,自己挑一本。

我的第一本中文漫畫,是東立出版社的《蠟筆小新 vol.3》。

我當時有個疑問,為什麼在台灣好難找到《丁丁歷險記》(the Adventures of Tintin),劇情大概是一個年輕人的冒險故事,很熱血。(幹!不是天線寶寶那個丁丁!不要在那邊靠北)好啦,這個問題,我心中大概有些答案,果然上學很重要(真是個謬論!)。不過,我有兩個非常大的疑問,雖然我也有些自己的答案,那就當我是在抱怨吧。第一,為什麼《蠟筆小新》這樣的內容會出現在書店內顯眼的位置?更進一步說,為什麼這漫畫在台灣沒被設定成輔導級甚至限制級?第二,我還真服了我那位家人,買書之前竟然自己不先翻閱過,就這樣買了,是什麼心態?對不起,我知道就道德上,我毫無這樣質詢自己長輩的立場,但這真的是我很大的疑問。

後記個有趣的巧合。大三上修廣告學程,由黃蔚倫老師授課的《初階平面媒體廣告創作》,第一份作業的底稿範例,就是《蠟筆小新 vol.3》的封面。小新張大嘴巴,準備接住從他手中鯛魚燒擠出的內餡,的那個畫面,這種巧合是會有很多感觸的。

27 March 2008

What can I do for you?

I definitely think that the same meaning spoken in English will be more kind, at least it’s what I feel. For example, “Don’t make me do that, because I don’t like to.” Have you ever compare it in Chinese with the same meaning, 「不要逼我這麼做,因為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Somehow, it’s not the matter of arguing which one is better, you can see also the Chinese maybe would be stronger, to make the purpose done when you speak or ask for something.

What can I do for you? It means I would like to help you, but if you spoke that in Chinese, I bet that you were not really want to help me. So, here’s my question: What can I do for you?

自私



在我開始寫這篇文章之前,我下樓買了鮮奶。在我上大學之前住在家裡的時候,我從沒想過我得去買瓶裝水喝,為什麼水龍頭的水煮起來會看起來這麼混濁?依照我膚淺的認知,我只分辨得出喔原來是因為家裡有裝濾水器。我買了紙盒裝的鮮奶、一瓶礦泉水和一包綠色 Marlboro,共 118 元,我付的錢當中,最大面額是十元銅板。在我喝完牛奶打算開始寫這篇文章之前,我的滑鼠電量只剩下一格,我就先把它放到充電座上。

剛才一台遊覽車開過我的面前。午夜的昏暗街道,遊覽車裡的燈亮得突兀,裡面坐著不知是終於到了台北還是正要離開台北的人,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一定都有人精神抖擻,亦有另外的昏昏欲睡。你知道,這當中你具備觀察的能力,是足以自滿的。即便在那短暫相會的路口,你也樂見到即便是陌生的微笑。這幾天廣播依然可以聽到西藏問題的後續,也許如同忘了是哪位先生說的,你只要把世上任何人,都當成人看待,你就會希望大家都能過得一樣快樂。至於,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另一種說法,如何解讀就見仁見智。

終於我稍微想出了以下的這些頭緒。我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區別喜歡跟愛,我是說在操作上的差異。也許這樣的頭緒也太過武斷,不過我想說的大致上是,無私地喜歡著,和自私地愛上。而不免俗地將喜歡和愛之間作了排序,還真是好不不免俗地俗氣至極。如果可以界定地如此武斷,那一點都稱不上是愛。

也許,諸如「愛上妳」如此的表述,竟可以如此地不具說服力,我總還是期待妳會說服我。我只能說,我實在不懂為什麼總有人可以把愉悅的笑聲笑地令人感到如此弱智。即便以上兩句話之間毫無關聯性,但我還是決定就這樣把它們寫在一起。

26 March 2008

理性背後的錯誤

傍晚的時候,我去了新店市公所旁的星巴克,將近客滿的場面嚇到我。台北車站那邊客滿就算了,我不懂新店市公所何以客滿,看著不同穿著的人,猜著他們可能的身分,有的念書有的在使用電腦,有高中生也有非高中生(幹!這不是廢話?)。

昨天我第一次投稿小說類的作品,也終於將構想已久的《Cella & Della》寫出了序章。說什麼感觸很「深」根本是屁話,不過感觸確實不少。我喜歡楊老師昨天講得那些話,「我就是不理性,我說這個叫做感性,不行喔?哪來這麼多理性?」雖然老師是針對特定事情作了這樣的敘述,以偏概全將之視為通用的準則似乎不得代表當下情境老師的立場,所以以下純為我個人進一步的解讀。在那之前,我想先感謝一些人,雖然才剛投稿,雖然我覺得連佳作應該都有斷距離,不過還是不免俗地像是得獎感言那般的格式。

首先,我要感謝簡同學給了我許多心靈上的啟發(這他媽的也太靠北了),還有他那每次要來新店借住總是在睡覺時間才打電話過來的驚喜。他熱心地介紹許多社會學相關的知識,雖然套句系上的用語,我還沒將資訊內化成知識不過還是不減感謝。對他的最後一個感謝是,感謝他在截稿日當天早上五點半就陪我去吃早餐,在我趕稿的同時給我許多鼓勵。再來是秀秀小姐,雖然我對他的印象是古靈精怪的成分比較多,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她的思想上比我踏實許多,古怪的人是我。第三順位是由周先生和劉小姐一倂感謝,為了增加趣味性,原因請你們自行發揮(XD)。緊接著,是我的兩位室友,他們絕對是當今世新大學最兼具感性和理性的兩位男人阿達與阿亮(他們可能是未來最閃亮的導演與男主角組合),雖然他們都不看我的網誌,不過我還是會把他們押到我電腦前逼他們看完。最後我要感謝的是 Celeste、Sako 和我的小姑,這三位的感謝原因只可神領不可言喻。最後的最後不免俗地是家人,我的父母和妹妹宇文(或是你比較想稱呼她「小緒」,我要強調是她學我的)。

不知道在日常生活當中,你感到「沒錯,這種感覺我知道,原來是要這樣說的」(意即,你終於找到詞彙去描述你那存在已久的感受)的頻率有多高?很低不是好事,相反亦不好,恰得其分這種狗屁老梗就是為什麼人類爭辯個不停的原因,幹他媽的「恰」如果你說的算那我算什麼?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們都知道人生是要追求一個真理、追求那個恰當,將這過程付諸實現而設定的那目標,暫且稱之為「理想」。如果「理想」可以被文字描述出來,這就他媽的聽起來一點都不理想。

一種極富社會性的定義,是非常違反藝術家精神的。如果我們很客觀地經由某種程度上極具公評成分的機制,去界定某人符合是為一位藝術家,這就一點都不搖滾了。搖滾如果都不搖滾,怎麼可能還到藝術?藝術的層次高於搖滾?藝術可以藉由搖滾的型式呈現?搖滾是藝術的一種?那龐克是不是藝術是不是搖滾?還是龐克就是幹他媽的龐克,跟藝術和搖滾根本就沒關係?可是為什麼我們又會稱純綷的龐克是種藝術?透過這樣的話語,我們到底貶低了龐克還是踐踏了藝術?至少就詞彙本身而論,語言在界定事實的同時就是矛盾的開始。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啞了,和平就會降臨了。因此基本邏輯範例如此推論,因為全天下的人不可能同時都啞了,因此和平這檔事永遠不會發生。那怎麼辦?所以,我們將追求和平,視之為崇高的理想,因此在這個前提之下,理想幾乎趨近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或是理想在某種程度上,早已被人們解讀成「極困難實現的事實」。天啊,為什麼我會稱尚未實現的東西為事實?那又為什麼「極困難實現」會令我感到它八成是「尚未實現」?

我極度反對這社會的大部分的人是經由相同體制下的訓練出身的機制,我是說學校。我認為這樣不好,不過同時我也沒有更好的想法,所以你可以很理直氣壯地對我比出中指,說:「幹!你根本是在靠北!」不過記得要先預約,突如其來可能會影響我的情緒,先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這條件應該不算太過分。我覺得大學入學考試的國文科應該出這樣的題目,「請比較以下詞彙的異同之處:(1) 名正言順 (2) 理直氣壯 (3) 理所當然 (4) 順理成章」終於杜部長下台的那一天也到了指日可數的地步,大家開不開心啊?「開心~」(哪來這麼多人喊這麼大聲,天花板都快掀掉了)。

記得高中曾經有一次去唱歌,同行的某位女性友人唱了伍佰的〈淚橋〉,迄今都還是我唯一地一次聽到女生唱這首歌。如果我把這段寫進小說的話,我會用「那個當下,我是愛上她的」這樣的字句去描述,不過這裡不是小說,所以收回(寫作跟口語的差別在於,前者你說收回之後那幾個字還是停留在上一行口語就無所謂,除非你被錄音)。那鋼琴的旋律,如果妳彈我就唱。

時間就這麼默默地過了,這麼默默。

到底是我們操縱著思想,還是思想奴役著我們?楊士毅老師語錄:「請使用『視情況而定』,因為『不一定』聽起來很虛。」那情況是什麼?我們又回到恰如「恰」的問題。或許我花了超過一小時的時間,寫下了這些視情況而言是某種程度上的浪費生命,猶如將文章閱讀至此處的你亦然,如果我知道有人跟我一樣氣餒,我將得到安慰。Ludwig van Beethoven 說:「藝術家不哭泣,他們發怒。」但這也只是充分條件,即便你十歲開始就不曾哭泣而生命中大半的時間在發怒,充其量只是精神疾病,一點都不藝術。如果就生命終將結束的前提之下,我們如何界定疾病的界線為何?如果我們無法得知同一個人如果不發生疾病的壽限,又如何界定他是因疾病而「提前」結束了生命?是啊,如果最終只能改善而無法根治,那就窮盡一生也拼了命地去改善,那又該如何改得恰到善處?

如果哪天有人撿到我所寫的書信,懷疑我根本沒有戀愛的經驗而只是想像,那還真是個有趣的現象,前提是我應該畢生也寫不出九首交響曲,就算寫了也沒出版社會買,因此得出上述事情不會發生,所以我又再次寫了所謂浪費生命的字句。「生命就開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你他媽的邏輯上根本就是狗屁不通,而不少人就是會告訴你講這樣的狗屁就是美,因此也可視為「語言是活的」、「人是善變的」種種結論。道德是件好事,人性是件好事;自由是種墮落,墮落亦是自由。那就讓我們不斷地正反合下去,即便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出版社因為我的網誌決定跟我商討出版事宜,即便我為此並未流淚且感到憤怒,你始終覺得這是趨近精神疾病可能性的極大值。

如果你曾經試圖去找出「對」、「錯」之間的答案,不論你是否已經或是不得不承認這兩者只存在於相對的關係之間,你都得接受問題沒有結束,只有不斷地有更多問題的一天。就算你下定決心要結束這個錯誤的開始,你決定結束你問了這個問題的開始,也才發現「開始」與「結束」就像對錯之間如此地相對,沒有開始所以無法結束,除了一件事情例外,就是生命。

理性背後的錯誤,其實就是錯誤的理性。

24 March 2008

Mr. Wu


this is probably the most boring image modified piece so far
say hello to Mr. Wu

21 March 2008

原本想說的就這些



也許是此時此刻極度想睡覺,一時想不起星期二下課離開了學校我在幹嘛之類的,因此從昨天(星期三)說起。大概是父母教育的關係,我只要睡超過早上九點就會覺得有異常的罪惡感,雖然我大學的時光大半是在這樣的心靜之中渡過中午前的時光,多半還伴隨蹺課的罪惡。有所為,有所不為,或者更應該說有所而為,有所無能而為,沒什麼好特別去突顯和掩飾的,就是如此。

星期三下午三點才有課,但本週適逢每學期一次的系週會,因此必須在下午一點就到校。早上六點便起床坐在書桌前,和胖子約了午餐中午出門。系週會那難得全系四屆到期的場合,沒想到終於到了最後一次,大四。當時大一走進那會議廳眼前不是同學就是學長姊的感覺,仍然記憶猶新,現在已經變成不是同學就是學弟妹。自從畢展結束之後,難得又同時遇到這麼多學弟妹。本來位置是打算和小陰等幾位大一學弟坐一起,哪知天曉得心裡在想什麼大便的教官硬要每個年級分區塊坐,到底有什麼意義,去你的。

週會一開始老師放了天下雜誌拍的紀錄片,問了五位小朋友「你以後長大想做什麼」,然後十年後再去找他們。哇咧幹!真的有夠殘酷,不管是後來唸到史丹佛的那位小姐,還是立志打棒球後來變成工人,都一樣殘酷!十年,真的很快,快到慶幸還好十年前我沒能有機會在鏡頭講幾句話讓今天的自己看,不然我可能會砸掉螢幕。當下我只在想,如果我今天對著鏡頭講的話,我十年後如果會想砸的話,那還不如就砸了現在的鏡子比較快。當然我並沒有想這麼做,而我也不希望十年後我會想這麼做。

週會的重點就是請了四位系上畢業的學姊,最年長畢業已超過二十年,反則是我們大一時的大四學姊。把他們擺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意義。喔對,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網站改版了,很不幸地是個 IE only 的網站,Firefox 版面會破掉。說到這個,順道一提,我已經去下載 Internet Explorer 8 Beta,微軟終於拿掉 IE 一向讓人詬病的獨家「高容錯」功能,不過還是很貼心了提供了一個「Emulate IE7」的選項按鈕,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我該怎麼上傳我的作業。IE only 的網站到現在的普及率還是高得嚇人,不過其實我也不太瞭程式什麼的,也就無所謂,反正硬要強迫我開 IE 的時候就開。

下午三點一向是最有精神的「文明與國際關係」,被系週會搞得有點昏昏欲睡。

傍晚五點的必修課,老師於慣例的瞎扯蛋之中,難得提到我認識的人:蓓老大。「並不是古道喔!是每朝健康綠茶!」,我還記得當時我是用電腦螢幕開著電視,不曉得在寫什麼東西,眼睛並沒看著螢幕,天啊我是用聲音認出來的。今年的生日禮物,因為不巧所以是託小契拿給她的,所以真的好一陣子沒碰面,沒記錯的話超過一年了。喔是啊那 messenger 狀態也將近一年沒改了吧?哈哈。

今早十點的課,上 Illustrator 上得很開心,只是該死得看老師隨便用鋼筆拉出一個形狀,我還先畫在紙上,大概先標示好什麼地方要下錨點。結果該死的貝茲怎麼拉就是跟想的不一樣。期中考那週要繳交 logo 手稿,天啊要做什麼 logo?

下午和 Celeste 跑到松江路那,前幾天在網路上看到的「蛙咖啡」。其實還不錯,只是碰巧不適合唸書,但真的很適合聊天講事情,有興趣的人有空不妨跑一趟。這是繼中山站附近的「引號咖啡」,再一次因為在網路上看到照片就直接殺過去的體驗。倒是抱歉沒什麼照片,相機是有帶,可是想不想拿出來心情只是影響因素之一,我承認我是處女座這樣帶過比較扼要。倒是後來也是打算隨便看到一個 MOS 就去那唸書,想都沒想到原來就這樣到了民生東路,路過表姊上班的地方,還跟 Celeste 往裡面指著,就正好看到表姊。表姊啊表姊這樣叫,她和父母的年紀還相較於我之接近(翻譯:父母親和表姊的歲數差小於表姊和我的歲數差。喔對,我父母親同年,祖父母亦然,這傳統會不會延續下去以後就知道)。來到下一個紅燈路口看到澳門航空這才想起來,我前幾天(星期日)才發現原來巷子裡有個 MOS,於是就決定是它了。那地下室出奇地真像唸書的地方,Celeste 用的字眼是「K書中心」,喔其實還有會議桌呢。

回家的路上心情頗愉快。忠孝東路、基隆路、羅斯福路、新店北新路右轉民權路,我至今仍像大一時,只因為身在台北市而倍感愉快。當然不僅止於此。並不能說,毫不在意結果那樣,但事實上,關懷的動機僅止於來自關懷,在意並不等同於有想要計較個什麼。傳播也好、社會也好,這些多少幫助了我表達上的能力,但重要的是,我原本就想說的,就這些。

20 March 2008

不論支持1號或2號 請務必前往投票

* 我是學生,目前滿21歲,這個星期六將是我此生第一次前往投票所(立委投票我缺席),戶籍在新竹市。

今天(03.19 三)傍晚,我從室友那得知公館有個「逆轉 勝」的競選部門,便好奇前往。我會將文章選擇張貼在本板,想必我的立場也很明顯。但今天經過那時,還真有些感觸。很多人幫忙分發傳單給我,雖然我沒有拿,但我還是說了謝謝。

我看到那些人臉上的微笑,
我感受到那些人的熱情,
雖然我支持的候選人和他們不同,
但我還是因為他們而感動。

我願意說我是台灣人,雖然家人都說台語,但是事實上我的台語大部分是從伍佰的歌詞學來的。我願意說我是中華民國人,那是具有歷史象徵性的,不論是 國父建國之初的那個中華民國,或是現在實際管轄範圍是台澎金馬等群島的中華民國,更是印在我們各個證件上的中華民國。我願意說我是中國人,那無關認不認同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否,那是認識大中華五千多年的歷史,沒有任何理由必要去切割。

了解中國史不代表否認台灣。

我出生於民國75年,我承認我完全沒體會過過去的國民黨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多惡劣,但我相信那是恐怖的。現在是民國97年,我覺得藍綠壁壘分明,也很恐怖。過去半年來,我很少看電視,但只要有機會,那兩個代表性的節目「2100全民開講」和「大話新聞」我都會看。兩邊其實都很讓人不舒服,即便近年來我自認比較認同國民黨的理念,但是我非常不喜歡名嘴們「我在這鄭重呼籲」或是似煽動性的言論。

媒體是媒體、新聞是新聞、政黨是政黨、政治人物是政治人物、你是你、我是我,請大家不要互相懷疑彼此對於這塊土地的認同。我們不希望政論節目綜藝化、我們不希望新聞有所偏頗被蒙蔽真相、我們不希望政治人物忘了他們的本分、我們也不希望自己忘了自己是誰。希望以後不要再有扭曲事實只為立場所好而辯白,媒體和新聞都應站在使大眾瞭解真相,而客觀地投下和自己理念相合的政黨候選人一票。政黨與政治人物請務實地表示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希望以後的台灣政治人物,能愈來愈讓民眾相信你們說的話。而支持不同政黨和候選人的你我,希望我們能愈來愈和氣地分享彼此支持自己心目中的政黨和候選人的心得,而不是互相仇視。

謝先生的競選廣告,有幾支我都還滿喜歡的,尤其是他的個人魅力和幽默,我真的還滿欣賞的。「不要跟仙人擊掌」那梗我笑很久。我願意投給國民黨一票,不代表我必須對民進黨感到厭惡,也不代表我對國民黨毫無厭惡之處。無論其選舉結果為何,請大家不要仇視非自己所支持的候選人,這就是民主。

3月22日當天,不論你支持1號或是2號,請務必前往投下你神聖的一票。

那一天過後,也許值得我們共同驕傲的是,難得可見的高投票率。那會是我們國家民主最大的驕傲。也衷心期盼,在選舉過後,能看到馬先生和謝先生握手言和的畫面。不論勝選或敗選,這些日子來,他們和更多幕後不知名的幕僚、支持者以及全部的台灣人,都辛苦了。也請大家共同的對兩組候選人願意站出第一線為了台灣而努力,表達出具有民主風範的敬意。

最後,仍然再墾請,不論你支持哪一組總統候選人,請不要放棄你手中神聖的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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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影片轉載自馬蕭競選網站
註2:本文首張貼於 PTT bbs 站的 KMT 板,作者帳號為:「jellyvanessa」,原標題為「[心得] 不論支持1號或2號 請務必前往投票」,張貼時間:「Thu Mar 20 01:45:10 2008」。
*:由於轉載上考量,因將原文「大家好,首次在本板張貼文章,還請大家多指教。」刪除。

18 March 2008

台北市懷舊一日遊

上個週末,因為星期五必須到省新(署立新竹醫院)兵役體檢,因此在星期四中午上完課之後,便前往車站搭車。那是一個沒什麼人潮的時段,不過事實上星期五下午我有課,因此這個週末返回新竹投票,這幾天還是先上網訂個車票比較好。

縱使上個星期三「很淺顯易懂」,可是事實上還是睡眠不足,隔天早上九點就趕去學校上課。當下午三點火車到新竹時,要不是我隔壁座的那位業務員下個車收行李收得如此吵死人,我應該就睡到台中去了吧。很感謝湯先生姆熊前來車站載我,那天的心得是,其實位於新竹市北大路的「人文年代(註1),泰式臭豆腐還不錯吃,有模有樣的,重點是我還差點吃不下。

前幾天把水川あさみ(Asami Mizukawa)官網首頁的那張照片擷取下來當成桌布和 messenger 的顯示圖片用,不時看著電腦桌面想著「喔!怎麼可以這麼正!」。我承認我看日劇《交響情人夢》其實都在看她,蓋著棉被抽菸那幕真是矯情(果然是漫畫改編)。

前天(03.16)和家人在台北市開車一日遊。早上九點左右從新竹出發,第一站來到民生東路、復興北路路口的美髮店,表姊是店長。表姊是母親二姊的女兒,大我二十歲左右,其實不大熟。我和父親到對面的星巴克買了咖啡,那天很不尋常地覺得摩卡好像有些太甜,所以點了拿鐵。結果是,我喝了幾口之後,決定猛加砂糖和巧克力粉,這還不錯。另外那天還發現,原來民生東路那邊也有間誠品,看起來和其他家(大概是對於敦南、信義的刻板印象)滿不一樣的,改天有空再去走走。

剪完頭髮之後,我們前往士林夜市吃中餐。父母親曾經也在台北市住了將近十年左右的時間,不過那也是距今十年以前的事情,因此和他們在台北市,不時會聽見他們的讚嘆聲,「怎麼變了這麼多?」之類的。吃完中餐後,我提議回去以前我幼稚園住的內湖那邊看看,終於終於,我又回到那個地方去了。沿路還有經過美麗華,事實上我自己騎機車就也只騎到美麗華那,不過父母他們都還記得路,引此我們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雖然從長輩們那得知,在我上幼稚園之前是在新竹給祖父母帶的,但我最早的記憶是從內湖的家開始的。喔天啊,超感動的!父親還指給我看「就是那戶」,我有印象我有印象!左邊那個窗戶是主臥室的窗戶,右邊那個是客廳的陽台。


位於台北市內湖區的「新光濱湖園」社區大樓

在內湖那附近散步之後,因為和三阿姨約好的是晚餐,但才下午三點左右,因此前往信義去逛街殺個時間。妹妹一直很喜歡紐約紐約,父親說他想去誠品找雜誌,我陪同母親和妹妹在紐約紐約買衣服。消費滿千的那摸彩卷,希望會中個 iPod Shuffle,我會很開心的。要離開信義區時,遠遠看著父親手上拿著誠品的紙袋,感覺還滿妙的,那通常是我在幹的事情啊,真親切。父親買了兩本高爾夫雜誌,我想起我曾經有次瘋狂地在誠品單筆消費上看三千元,內容物也全都是雜誌。

晚餐是三阿姨請我們吃瓦城泰國料理,其實我是第一次吃泰國料理。真的完全沒想到,其實和印尼菜大同小異,尤其是沙嗲肉串(Satay)和泰式咖哩飯(類似印尼的 Padang(註2),真是太好吃了!而且說真的,我其實比較習慣用盤子、湯叉吃飯,當時又是整個國小時光大懷念。頓時台北市一日遊整個成為我們一家的念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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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該連結出自網誌《小燕子獨來獨往》。
註2:該維基連結為印尼文版本,如欲閱讀英文版本請前至該頁面點選該條目的英文版本即可。只是英文版的條目內容有小小的不同,如欲閱讀印尼文版本,推薦使用 Google 翻譯

Birkenstock 大集合


↑ 上起 London、Arizona、Montana。

終於在上次送修 London 換底之後,今天終於三雙全到齊了。接觸 Birkenstock 鞋子,要從 2006 年的暑假說起。當時,和家人前往德國拜訪住在德國的小姑姑一家,買鞋似乎是個本來就預定好的行程。似乎是一種本地買會比較便宜的迷思,事實上德國 Birkenstock 的售價和台灣差不了多少,況且我們逛到的還不是專賣店。因為不是專賣店,相對店內擺設的款式有限,走了幾家店沒看到 London,又知道價錢差不多,想說回台灣再買吧。

還記得當時在德國找了不下三家鞋店,回到台灣之後,新竹市區的兩家專賣店,找都不用找就看到了我想要的 London 在架上,不過沒有我的尺寸。因此,從德國開始尋找,繞了一大圈,最後我的 London 是在公館的專賣店買的。Arizona 是某次把 London 拿去換底,想說也買個拖鞋來穿。直到上個月,London 又再次到了換底的時間,經歷上次換底時連續好幾天都穿著拖鞋出門的窘境,終於買進了夢寐以求的 Montana。為什麼夢寐以求?因為那是 Birkenstock 基本款當中唯一的雙色鞋啊,所以咧?沒有所以了,純屬個人偏好。


↑ 我的第一雙 Birkenstock, London。終於在換好底之後首度三雙同台亮相。


↑ 這次除了換底,還在鞋身原來的破洞處補線。我原本以為會用黏的還幹嘛的,第一眼看到是這樣還滿傻眼的,不過倒也無所謂,這樣也滿特別的。重點是左右兩腳都補在差不多的位置。

13 March 2008

意識型態的對錯之間

今天是植樹節,我沒忘記這是國父孫先生的逝世紀念日。請不要自視帶著批判的口吻說,因為認同感的差異,所造成什麼日子都不記得的結果。一中市場,那有經濟因素、政治因素,而親愛的各位就聚焦在意識型態的問題。這可沉重了,我得開始擔心當我遭受對於「意識型態」有多少瞭解的攻擊時,該如何自圓其說。

我真的好喜歡星期三。

今兒個一早睡醒便開始唸書。唸書怎麼會唸到想出上一篇文章關於漢式姓名格式的問題,我也不得而知,總之我也就寫了下來。午餐又是小七的焗烤馬鈴薯,那東西真是完美,重點是量少得非常適合我,我喜歡那種吃完好吃的東西但又沒有飽足感的感覺。對我而言,飽足感,就是一種不適。相信我,我寧可空腹,我也覺得那樣比吃飽了還令人有精神。

大約到了下午將近兩點,波特打來說在新店,順道來住處看看。下午三點是一起上的通識課,因此閒聊了不太長的時間,我們便出門了。今天溫老師講課的重點,大概是清朝康熙時期,傳教士之於國際關係在文化層面影響的種種,還頗有趣的。原來康熙皇帝也喜歡喝紅酒。雖然我對歷史不太熟,不過對於清朝一直很有親切感,畢竟那是還不到一百年前的朝代。我時常想著玄祖父(曾祖父的祖父)和高祖父(祖父的祖父,aka 爺爺的爺爺)留著辮子,那清朝人的模樣。那,並不很遠啊。課堂的下半場,老師播放 NHK 製作的關於元朝的紀錄片,日本人也太誇張,講求運鏡是件好事沒錯,可是也沒必要到將那張我們不知道在教科書上看到多少次的元世祖(孛爾只斤忽必烈)像,一直對著眼睛的部分 zoom in 又 zoom out 的吧,很爆笑耶。

下課後,和老師在走廊上聊了些關於影片的事情。溫老師問了說:「喜不喜歡這樣的影片?」,語氣中似乎帶著有些擔心大夥覺得無趣的感覺。也許只是我想太多,不過我心裡比較直接的回答是,既然都選了《文明與國際關係》這一堂課,還會有不喜歡看的人嗎?喔天啊,我也犯了意識型態的錯誤,糟。不過後來大部分的問題,老師把重點放在音樂。老師說,日本人即使連紀錄片,配樂都很講究,我跟老師說,何止是紀錄片啊(例如像這篇文章),哈!當然我們又講了一些音樂的事情,老師有提到說,他覺得很可惜他完全沒碰過音樂相關領域的事情,喔那種懊惱我懂地,因為我也不正是如此。那時候心裡想到的爛梗其實是:「喔老師,非戰之罪!」(XD)。不過說真的,這還是再一次很慶幸,我們活在個人電腦普及的這個年代。

傍晚的必修課上完,離開學校已經是晚上七點。我像前幾天找晚餐的方式一般,機車騎到新店住處附近繞了繞,今天選定的晚餐是新店中正路和建國路路口的甜不辣。我對甜不辣有莫名的偏好,我還多點了肉圓,雖然後者不難吃不過實在不怎麼好吃,果然我是新竹長大的(筆者按:我是台北人)。這幾天的心情真是好到一個莫名的爆炸,大概是「三日不讀書」的反效果吧我想。辯證法真是個有趣的東西,昨天還因此發現原來我不會列不等式,還好最後我用集合的概念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所以現在問題已經發展到下一個階段。

接著幾個小時的事情,暫且先以「今天很淺顯易懂」記之。

在文章寫至此時,想說點一下 messenger 的視窗看看誰還醒著,正巧看到柏蒼先生在線上。而那時 iTunes 的隨機播放也播到 echo 的歌,有些巧合的趣味性存在。不過我並沒打擾他。在此幫忙宣傳一下,他們這個星期六將在台南有演出,詳情請洽官網。對於柏蒼先生所吟唱的那些歌詞內容,很有趣的原因有部份來自於,那若有似無的模樣。像是〈煙硝〉那首歌,大概頗有政治意涵的解讀空間,不過又不那麼絕對。開始有了懷疑,便會想要從歌詞當中,逐字驗證。可是往往驗證不到一半,就會覺得自己何必將一首歌曲支解地如此破碎?我們不難理解「歌曲所帶給人們的影響」是多麼不可言喻,但人們又毫不死心地試著敘述出那部份的「感受」。這樣的結果有幾個,我如此認為地包括藝術、科學、意識型態。

將抽象感受訴諸於具體(或稱作對象化的方法),我想可能最接近創作者自身感受而流傳的,大概就是藝術品本身。雖然藝術的學習如同其他學門,亦從定義開始,不過如果最後掉入始終在定義的問題打轉上的漩渦,那就成為匠氣的實際存在。沒有一個藝術家能夠告訴你什麼是藝術,又或者在另外一個因果的邏輯上我們可以說,一個以告訴大眾何謂藝術的人,將成為媒介而並非藝術家。我們倒也不吝嗇於美其名稱他們為「藝術媒介」,不過這絕對是媒介的一種而非藝術的部份。雖然藝術可作為媒介,但事實上兩者之間是嚴重牴觸地。包括在政治的意義上,藝術不應該包含所謂的利益,但媒介的存在卻是利益導向。至於科學,倒是沒什麼好解釋的,拿出一個藝術作品例如一首歌,去解釋它物理性質上的特色,那確實很科學。譬如尖銳的高音可能使人焦慮,但是誰也都知道人的情緒是違反科學的,最佳的反例就是,在男女性愛的過程當中,我相信大多的男性並不會因為尖銳的高音而感到焦慮。喔,所以下次當有哪個人假藝術之名行求歡之時,我們便可說,這人確實很「科學」。

最後的意識型態就回到文章開頭的問題,我該怎麼自圓其說?

12 March 2008

漢式姓名拼音格式的閒聊

現在是中午時間,最近會開網路廣播收聽中廣新聞網。剛剛的氣象預報很有趣,那位播報員說,往常大家都會用俚語「春天後母面」來形容春天天氣的變化無常。緊接著說,可是現代化社會,後母還滿多的,而且有些後母人都還不錯,所以請各位聽眾以後別再用這樣的俚語來貶低後母。總覺得,要是余老師有聽到這個梗的話,他應該會滿喜歡的(誤)。

最近在想一個無聊的問題,關於東方人姓名寫成英文的格式。以 IMDb(International Movie Database)為例,甚至是其他地方,我們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同樣是先姓後名的日本人,將姓名寫成羅馬拼音時,都很統一地把姓氏放到後面(如「松島 楓」,Kaede Matsushima)。中文姓名翻譯成英文,一直是亂七八糟,就原文對應羅馬拼音的規則,就同時有好幾套。在這點上面,中國大陸(PRC)近來的拼音輸入法,似乎有助於解決這樣的爭議(至少一般民眾對於什麼字該使用什麼拼音漸漸取得共識)。但是,令我比較不解的是,如果我們將姓名翻譯成羅馬拼音,其背後的意義不外乎是希望英文使用者能夠辨識,既然如此,統一地將姓氏放到後面避免混淆,不就顯得相形重要?

以我自己的姓名為例,吳宇豪,羅馬拼音 Wu Yu Hao。首先,這樣同原文順序的排列方式,在我小學的時候,在學校用了兩年半。當時我就讀的是位於雅加達(Jakarta)的國際學校 The Gandhi Memorial International School(註1)。那時候還小,對這樣的問題覺得無所謂,只是新認識的同學總會問說,你姓什麼之類的問題。也許那個時候大家都還小,還不致於懶得寫字,所以在作業簿封面上,不少人會喜歡寫上全名,以我兩個最要好的同學為例,他們的全名分別為 Abraham Apollo S. Arellano、Voltaire G. Abaya。口語上,問對方姓名,他們要嘛會回答 first name,或者 first name 加上 last name,要他們唸出這一整串,你的問句應該是「What is your FULL name?」。口語上,是無所謂啦,但,要是把我們三個人的名字擺在一起,會發現幾個主要的慣例:一個人的 first name,大致上是最常被使用代表個人的,而 last name 就如同姓氏是代表家族,或者有些人會稱為 family name。這兩個以外的,則是 middle name。 middle name 的涵義可就多了,其意義就是看父母或命名者賦予什麼涵義,它就是什麼涵義,因此通常看到 middle name,我們會問說,你的 middle name 有什麼涵義?以我同學 Abraham 為例,他的 middle name 其實就是他父親的名字(他父親全名為 Apollo S. Arellano),這樣多酷啊。

好吧,我們知道中國人多少有相對的習慣,大部分全名三個字的漢人姓名,第一個字是姓氏、第二個字為族譜決定的(當然前提是有族譜的話)、第三個字不一定自由決定。但現今較普遍的是,第一個字是姓氏,姓氏以外就是名(一個字或兩個字較為常見),名大部分沒什麼規則可循。例如以我的姓名為例,「吳」是我的姓氏,這沒什麼好說明的(好歹這也是大姓),「宇豪」是我的名,沒有族譜規則(我一直耿耿於懷為什麼我家取名不用看族譜這件事!)。當我在當時大部分作業本封面上都寫著 Wu Yu Hao的時候,大家都這樣叫我。當然,彼此認識的時候,都是先決定好要怎麼稱呼對方,認識好一段時間才會討論到「那你的名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之類的問題,一見面就問這種問題也有點奇怪。要說明 Wu 是姓氏沒什麼問題,讓我最困擾的是,他們一直想釐清 Yu 和 Hao 那個是 middle name,當我轉學離開那間學校時,我也不過小學三年級,所以恕我沒機會和他們解釋清楚「neither “Yu” and “Hao” stands for my first name, my first name is that you wrote the two characters together, “Yu Hao“. or other wise, both “Yu” and “Hao” may be another person’s name」,舉例,像是沒有人會說我跟張宇先生同名。

接下來的問題,是我自己想的,既然要兩個字放在一起,才是 name 的話,為什麼我們寫成羅馬拼音的時候,要分開寫,而不是像日本人那樣拼在一起?日本大部分的姓氏都是兩個漢字,名字也不少是兩個漢字或以上,而無論長度,他們寫成羅馬拼音的時候,都會把名寫成一個單字、姓一個單字,這樣的順序。例如:「小泉 純一郎」,Junichiro Koizumi;「菊地 凛子」,Rinko Kikuchi;「矢野 貴章」,Kisho Yano。

我只是在想,把我的名字寫成 Yuhao Wu,會不會比較不混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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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就在筆者撰寫這篇文章,上網查詢的同時才發現當時我就讀的那間學校,已經遷移到了 Kemayoran 的新校區,而 Ancol 的舊校區現在似乎主要以 National School(本地人就讀)為主(Kemayoran、Ancol 皆為雅加達(Jakarta)區名)。

11 March 2008

大家一起來無所謂

個體在完成一作品後,對於萬物的態度(甚至是對於完成的作品本身)因此有所改變,此是為根據馬克思的理論。那作品可被視為其作者思想的對象化(objectification),這是令人易於了解的部分,如違反上述,則成「異化」。資本主義的結構下,大部分的人們皆屬勞工階層(當然侷限於某種假設前提而成立),因其異化地勞動付出,成就資方的更富裕。

古今中外,沒有一個學者會抱持著因知識能帶來財富而追求知識,反之以如此觀點看待知識,似乎也不吻合事實,因為我們不能以擁有的財富去說明個人所擁有的知識。語言描述是較趨近非黑即白的思考邏輯,像是課堂上老師問學生「聽不聽得懂?」、「有沒有問題?」,實際上大家都是座落於懂和不懂之間、有問題和沒有問題之間。

我有很多問題,所以我把它們寫下來。你要是不喜歡把它們寫下來,那不關我的事,你有你的方式,但那他媽的不代表你很懂、你沒有問題。為什麼我們活著好好的,非得要上學?因為你必須識字,你必須懂得這社會運作的基本規則,但偏偏就是有那麼一群人無所謂,所以有種機制叫做義務教育,至少讓年幼無法理解知識為何物的小朋友不至於成為日後的文盲。接著,高級中學要幹什麼?作為大學的前置準備,確切文字內容我忘了,有興趣者不妨前往國立新竹高級中學,校門口進去後,至善樓中廊的右手邊公佈欄的第一窗格就那樣寫著。過了三年,不論作了怎樣的準備,現今中華民國國民大家很幸運,不少人有機會進入大學,要幹嘛?求知。

是的,是求知,不是求職。

知,很多種。知識是一種財富,是一種終生受用的財富,不是像金錢那般,用完就沒了的財富。知識管理的範疇,將知識分為科學、藝術、默會、消息。世界上沒有一種永恆的真理,當一敘述為真時,它是必須依附在前提也為真的情況下,因此知識本身有其大部分人認同的客觀定義的標準,也有我們主觀的認知。因此如果你同意你是前來學校「求知」,且是願意「求知」、渴望於「求知」,你必然已經對「知識」和其內容有一主觀的認定標準,因為我們都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人有辦法追求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一個說著自己渴望知識,卻說不清自己以為的知識為何的人」,這種看似矛盾的存在並非必然,而是一種自我辯護。

高中時,透過歷史課本初聞印度「種姓制度」,甚至依然存在,深感不可置信。我慶幸自己生在提倡人權的時代、這自由民主的國度。有些人生來,就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所謂的「自由」、「民主」,他們始終沒有太多的不滿。他們認為「自由」理所當然,他們認為他們有為所欲為的自由,他們認為他們有為所欲不為的自由。他們認為「民主」就是過好自己的生活,有所不滿的錯全是政府的,有所自滿的全是自己的功勞,他們認為名正言順地就這樣自己為了自己過完一生沒有什麼不對。他們不時抱怨對這社會的不滿,該他們付出勞力時,他們努力地撇清自己和這社會的關係;當他們看到其他人豐收時,他們埋怨這社會怎麼不像賦予其他人那般也分給他們一塊田地。如果你曾試著鼓勵他們這社會其實沒有所謂的對價關係,付出不一定有收穫但是不付出就一定沒有收穫,因此只要抱持著熱情的態度,就是一種快樂,他們會語重心長地說,這就是他們的命。即便他們當中,有些人才二十來歲。

不知道是不是我激動了些,我時常在心裡暗自罵著:「幹!你們這群垃圾。」,可是有時候想想,也無所謂啦。不是真的無所謂,而是像辯證法那樣,正是「無所謂」,反是「不無所謂」,我說的是那個合的「不不無所謂」。怎麼著,難道你覺得這些人他們在讀幼稚園時,當老師問他們說「你們長大後想要做什麼?」時,會有人舉手說:「我以後一定要唸大學,因為這樣我就可以當一個有錢人了!」。是嘛,既然幼稚園的時候不這麼覺得,那到底是哪些混帳又功利的王八蛋,讓他們到了二十來歲還深信只要醉生夢死混個文憑,會因此生活過得更好(喔甚至有人還毫不掩飾地深信能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美滿的日子)。

最後,請問你相信他們那些人,真的知道他們想要的「幸福快樂美滿」是什麼嗎?

10 March 2008

大量觀影後的排泄

星期四那天,第一次在教室裡開啟 Illustrator,跟著黃蔚軒老師的示範,全班一起畫豬頭。早上十點,也是我星期四唯一的一堂課。跟 Photoshop 相處已久,介面其實不陌生,只是一些工具上的利用有些沒頭緒,那天終於和 Illustrator 有了初步的接觸,有點像是和同班許久好一段時間的正妹終於打了招呼交談。喔,個人覺得這個比喻還真是恰到好處!

中午和胖子吃過午餐後,他回學校繼續上我退掉的系選修,而我去租了《忍者龜:炫風再起》(TMNT, 2007)、《不可能的任務3》(Mission: Impossible III, 2006)和《火線交錯》(Babel, 2006)。話說,忍者龜的劇情頗無趣,不過倒是在各忍者龜的人性表現上還不錯,尤其是 Leonardo 和 Raphael 之間的灑狗血兄弟情誼還過得去。至於 MI3 算是個大呼過癮的續集,像是其他知名的續集系列如《瞞天過海》系列、《終極警探》系列,這種續集通常都是舊藥燉新湯,新煮法還是吃得出來是以前就吃過的菜。雖然 MI3 裡 Maggie Q 正到翻掉,可是那角色還頗多餘的,就劇情考量上是如此,不過要不是有她,片子的無聊指數應該會上升吧!個人覺得 Tom Cruise 不太適合這種硬漢形象,《落日殺神》(Collateral, 2004)那種陰險的角色和對他的印象形成對比,反而比較有效果。

致於《火線交錯》的劇情,真是太驚悚地漂亮。四個事件的發展,要放在一起討論也好,分開也罷;說它寫實真的還頗真實,卻依舊戲劇性十足。今兒個沒打算細細討論,很重要的重點是,我認為那是對於人性(或是這個社會)某種最深刻關懷的表現。

星期五是大三的選修課,我尚欠一個系上學成的選修,星期四下午沒課的代價就是換成星期五同一時段另外一間教室見。到了大四才知道,系上大三有個竹北學弟,只有五個字:「他鄉遇故錐」。為了配合這五個字,大家讀到這個段落時,我暫時是新竹人,這行以下,請恢復我是台北人的身分,哈。

我和許久不見的高中同學,賴科,在路邊聊了一整個星期六的下午。他人正好在新店,而且感謝他叫我起床,避免掉把整個美好週末的上午都貢獻給睡眠。許久不見,印象沒記錯上次見面,是我剛買 MacBook 不久的大三上,事隔超過一年了。東扯西扯聊了很多,是沒有到有什麼多深的感觸,但是真的很高興,當初隔壁班了三年,大家講好說以後要搞的那些美好理想的有所作為,全部都沒變。這感覺真的很好,想了一下,慶幸自己沒把太多東西留在高中忘了拿。

傍晚前往百事達,租了《瞞天過海:13王牌》(Ocean’s Thirteen, 2007)、《最後的蘇格蘭王》(The Last King of Scotland, 2006)。前者其實和大小姐在電影院看過,不過《瞞天過海》系列真的值得一看再看,很歡樂啊。風度翩翩優雅到不行的一群大明星,男的看了有樣學樣(當然偷東西那種需要天賦的就交給天賦決定),女的看了有什麼感覺我是不敢斷言,但至少如果換成十來位正妹晃來晃去,就算沒劇情我應該也會買帳,更何況那劇情有夠靠北。總之,這是精緻的爛梗傑作,其中穿插得中文台詞交錯著和英語對話,不知道哪天我是否也有機會講中文同時和講英文的老外對話?(Samsung 的老闆我以前和他一起打保齡球 XD)

至於那《最後的蘇格蘭王》,還滿恐怖的。一部讓觀眾體會暴政的電影,雖然敘事主軸滿單純,不過 Forest Whitaker 精采的詮釋,尤其是對大眾講話時,演得真的很專業。本片實在沉重,想睡的狀態不想多加描述,回到靠北一點的心得好了,以下:

我在想說,哪天如果電玩遊戲的擬真度又更加提高之後,Hollywood 有沒有可能像 Nintendo 那樣推出個大亂鬥之類的遊戲?角色包括 James Bond、Jason Bourne、Daniel Ocean、Ethan Hunt、Neo (aka Mr. Anderson)、John McClane...等,可能性有多高?

其實,電影這種東西確實是個反映時代的文本,要不試想也許二、三十年前,同樣在台灣,在我這樣的年紀根本沒有機會被這麼多的人性刻畫、情境給震撼到。你知道這個世界是如此之後,你想知道更多,還是你真以為這一切的一切,到頭來都不會和你扯上關係嘛。

9 March 2008

Any English users here?

Ok, everyone there, this is the greeting from me unusually written in English.

Be able to talk in English is not a surprising skill in Taiwan, but I believe that most of us who live in this country, are never proud of these. Why? The answer may include many issues from different topics, I’m not really interested in discussing all these, but I have some experiences to share with.

Last December, we had held our Graduation Project Exhibition both at school and outside of school. I never expected that there might be foreigners showing up, until I met the first. Actually, I have a German uncle, husband of my father’s younger sister, though I never thought it was a practice when I was talking to him, but it’s really a good practice. Unlike that you are talking to strangers, there are always even more you want to talk about to your family, especially with a German uncle.

Why do we learn English? Why do we need to learn second language, even third, fourth? Nothing more, it’s all about just introducing yourself. Or in other words, also think about not only second language, if we might want to make it simple, ask yourself: Why do you TALK? Even in your native language, the only purpose is to introduce yourself, isn’t it?

During our Graduation Project Exhibition, I had not only introduced the exhibition for once, in fact, I talk to the most foreigners who had come to visit (except the Japanese, and Koreans). Among this, there was a couple make me impressive, the man is a German, and the woman oh I’m sorry I’m not sure did she say Canada or it wasn’t. After telling them shortly what’s all about they are visiting, I make a simple self intro to them, within some simple questions to them either. It’s really feeling quite good to share the experience of visiting Germany with a German in Taipei, he told me that he live near to my uncle and aunt’s home which is located in Bruchsal.

So here is what make me impressed, also a little sad. When the conversation are about to finish, I pass over my name card, with my e-mail address also blog url on it. It’s quite weird to say “hey~ let’s stay in touch with e-mail” or “write to me” to the person you first met, so I tell them maybe they can read my blog, though I know I wrote it 99.9% in Chinese.

Yes, the woman said that, “What are we going to read? You don't write blogs in English, right?”. “No.”, I said. I forget that did she said so, but this question really upset me, “Is there anything you can do to make your blog be able to read for the English users?”

I stood there, keep smiling to them, but got nothing to say. Months had passed, still nothing I can say for this. Damn.

5 March 2008

即使不在眼前也試圖擁抱的


我只是喜歡寫作,但是我一點都不擅長這件事情。當我漸漸發現我喜歡上的盡是那些我不擅長的,也才發現我本來就一無所長。

世新資傳會告訴你怎麼讓資料(data)變成資訊(information);而我的無能、軟弱、粗暴可以告訴你怎麼讓理由(reason)變成藉口(excuse)。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其實你也跟我一樣如此粗暴的時候,我相信你也會為了看到許多人如何努力把藉口變成理由而感到和我一樣的沮喪。

我想,自信是來自於我對於我所擁有的理想與其背後堅定的信念,即使在喜歡某件事情的過程當中才發現自己的渺小,難免的沮喪無關自卑。理想從來不曾讓人們自卑過,除非你只為了自卑而活著,我們也深信即使是稍微分神去做嘲笑的動作都是愚蠢的,只是難免的沮喪之中,會發現總有自卑的一群人利用他們短暫的自信,來嘲笑自己之於理想的態度。

不要懷疑我想跟大家一起墮落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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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圖片以及部份內文(粗斜體)引用自Jas9〈不要懷疑我想跟大家一起墮落的決心〉一文,同時僅以此表認同其發起的串聯活動。歡迎大家前往閱讀原文,如認同並請一同響應。

4 March 2008

Super Mario Galaxy: Gusty Garden Galaxy


song title: Gusty Garden Galaxy
performed by: Mario Galaxy Orchestra
ost from the game "Super Mario Galaxy", W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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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 midi 音源的音色幾可亂真,我在玩遊戲的時候也在想音樂到底是不是真的管弦樂演奏錄音。看到這音樂影片時整個超感人的,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開著電腦時就是不斷地重覆播放這首歌。話說,我從小到大,家裡只有出現過三台電玩主機:NES、SNES 和 Wii。SNES 是國小時父親買給我的生日禮物,後來推出的 Super Mario World 2: Yoshi's Island 又是我另一個生日禮物。還記得後者是父親母親帶著我一起到百貨公司買的,價錢是 Rp.190000(Rupiah,印尼貨幣)。印尼賣的主機是美版的,非常懷念看得懂字幕上在寫些什麼的感覺,現在家裡的 Wii 是去年從東京買回來的,半 RPG 模式的 Super Paper Mario 玩到快吐血。

話說我是個 Mario fan,前年出國買了一本 NDS 推出的 New Super Mario Bros. 攻略,法文看不懂,不過看圖片我就很開心。去年從東京和 Wii 一起帶回的 Super Paper Mario 攻略也看不懂,玩遊戲的時候還是上網查中文比較實在...。不過說真的,在這我要小小的抱怨一下,Super Mario Galaxy 打開時,有些很失望裡面沒有遊戲的手冊,還記得當時 SNES 的 Super Mario World 手冊我可以隨身攜帶沒事就拿起來翻閱。

其實有些事情真的不會變,其實我這兩天都是在各款 Mario 遊戲的官網還有 Youtube 上面一直晃來晃去,天啊好睏。喔對了,這影片所註記的日期,也是我的生日耶,哈哈。

3 March 2008

莫名奇妙地搞黑

三月了,又是莫名奇妙。

這是一種過程,曾經日期無所謂,非得要問個身邊三個人以上才能確定日期,直到每天都把日期牢牢地默念很多次才敢出門。所以,自己算是很會規劃時間了?一點都不。相反的是,充分細數了自己一天到底浪費多少時間在賴床、發呆、閒聊我的天啊原來這麼多,就好像一天一包菸沒感覺,算一算從高二到現在大約過了幾千個日子,再乘上五十元,這還是保守去掉了後來漲價成唯一包六十元的估算。

不知不覺中搞黑的不只是自己的肺。

大概誰也都很習慣,就像我一樣,整天做些自知極度沒營養且重複的行為,只為因此感到心安,理性認知上的待辦事項列了一大堆,卻用發呆完才剩下的時間去拼命趕工。這幾天無聊想起前幾天去看燈會時,或是說每次看元宵燈會都會想到的,其實國小美勞課也有糊過玻璃紙,沾點水再用吹風機吹乾,皺摺會不見。這跟三月有什麼關係?就是,每到了三月,就會想起每過完寒假,總會心想新的一年新的一個學期,要一改所有陋習奮發向上,結果都是敞開雙臂緊抱著陋習不放,有些事情就還是留在那空想之中。

對於時間稍縱即逝的形容詞,莫名奇妙用了很多次還是覺得再貼切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