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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rch 2008

理性背後的錯誤

傍晚的時候,我去了新店市公所旁的星巴克,將近客滿的場面嚇到我。台北車站那邊客滿就算了,我不懂新店市公所何以客滿,看著不同穿著的人,猜著他們可能的身分,有的念書有的在使用電腦,有高中生也有非高中生(幹!這不是廢話?)。

昨天我第一次投稿小說類的作品,也終於將構想已久的《Cella & Della》寫出了序章。說什麼感觸很「深」根本是屁話,不過感觸確實不少。我喜歡楊老師昨天講得那些話,「我就是不理性,我說這個叫做感性,不行喔?哪來這麼多理性?」雖然老師是針對特定事情作了這樣的敘述,以偏概全將之視為通用的準則似乎不得代表當下情境老師的立場,所以以下純為我個人進一步的解讀。在那之前,我想先感謝一些人,雖然才剛投稿,雖然我覺得連佳作應該都有斷距離,不過還是不免俗地像是得獎感言那般的格式。

首先,我要感謝簡同學給了我許多心靈上的啟發(這他媽的也太靠北了),還有他那每次要來新店借住總是在睡覺時間才打電話過來的驚喜。他熱心地介紹許多社會學相關的知識,雖然套句系上的用語,我還沒將資訊內化成知識不過還是不減感謝。對他的最後一個感謝是,感謝他在截稿日當天早上五點半就陪我去吃早餐,在我趕稿的同時給我許多鼓勵。再來是秀秀小姐,雖然我對他的印象是古靈精怪的成分比較多,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她的思想上比我踏實許多,古怪的人是我。第三順位是由周先生和劉小姐一倂感謝,為了增加趣味性,原因請你們自行發揮(XD)。緊接著,是我的兩位室友,他們絕對是當今世新大學最兼具感性和理性的兩位男人阿達與阿亮(他們可能是未來最閃亮的導演與男主角組合),雖然他們都不看我的網誌,不過我還是會把他們押到我電腦前逼他們看完。最後我要感謝的是 Celeste、Sako 和我的小姑,這三位的感謝原因只可神領不可言喻。最後的最後不免俗地是家人,我的父母和妹妹宇文(或是你比較想稱呼她「小緒」,我要強調是她學我的)。

不知道在日常生活當中,你感到「沒錯,這種感覺我知道,原來是要這樣說的」(意即,你終於找到詞彙去描述你那存在已久的感受)的頻率有多高?很低不是好事,相反亦不好,恰得其分這種狗屁老梗就是為什麼人類爭辯個不停的原因,幹他媽的「恰」如果你說的算那我算什麼?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們都知道人生是要追求一個真理、追求那個恰當,將這過程付諸實現而設定的那目標,暫且稱之為「理想」。如果「理想」可以被文字描述出來,這就他媽的聽起來一點都不理想。

一種極富社會性的定義,是非常違反藝術家精神的。如果我們很客觀地經由某種程度上極具公評成分的機制,去界定某人符合是為一位藝術家,這就一點都不搖滾了。搖滾如果都不搖滾,怎麼可能還到藝術?藝術的層次高於搖滾?藝術可以藉由搖滾的型式呈現?搖滾是藝術的一種?那龐克是不是藝術是不是搖滾?還是龐克就是幹他媽的龐克,跟藝術和搖滾根本就沒關係?可是為什麼我們又會稱純綷的龐克是種藝術?透過這樣的話語,我們到底貶低了龐克還是踐踏了藝術?至少就詞彙本身而論,語言在界定事實的同時就是矛盾的開始。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啞了,和平就會降臨了。因此基本邏輯範例如此推論,因為全天下的人不可能同時都啞了,因此和平這檔事永遠不會發生。那怎麼辦?所以,我們將追求和平,視之為崇高的理想,因此在這個前提之下,理想幾乎趨近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或是理想在某種程度上,早已被人們解讀成「極困難實現的事實」。天啊,為什麼我會稱尚未實現的東西為事實?那又為什麼「極困難實現」會令我感到它八成是「尚未實現」?

我極度反對這社會的大部分的人是經由相同體制下的訓練出身的機制,我是說學校。我認為這樣不好,不過同時我也沒有更好的想法,所以你可以很理直氣壯地對我比出中指,說:「幹!你根本是在靠北!」不過記得要先預約,突如其來可能會影響我的情緒,先讓我有個心理準備,這條件應該不算太過分。我覺得大學入學考試的國文科應該出這樣的題目,「請比較以下詞彙的異同之處:(1) 名正言順 (2) 理直氣壯 (3) 理所當然 (4) 順理成章」終於杜部長下台的那一天也到了指日可數的地步,大家開不開心啊?「開心~」(哪來這麼多人喊這麼大聲,天花板都快掀掉了)。

記得高中曾經有一次去唱歌,同行的某位女性友人唱了伍佰的〈淚橋〉,迄今都還是我唯一地一次聽到女生唱這首歌。如果我把這段寫進小說的話,我會用「那個當下,我是愛上她的」這樣的字句去描述,不過這裡不是小說,所以收回(寫作跟口語的差別在於,前者你說收回之後那幾個字還是停留在上一行口語就無所謂,除非你被錄音)。那鋼琴的旋律,如果妳彈我就唱。

時間就這麼默默地過了,這麼默默。

到底是我們操縱著思想,還是思想奴役著我們?楊士毅老師語錄:「請使用『視情況而定』,因為『不一定』聽起來很虛。」那情況是什麼?我們又回到恰如「恰」的問題。或許我花了超過一小時的時間,寫下了這些視情況而言是某種程度上的浪費生命,猶如將文章閱讀至此處的你亦然,如果我知道有人跟我一樣氣餒,我將得到安慰。Ludwig van Beethoven 說:「藝術家不哭泣,他們發怒。」但這也只是充分條件,即便你十歲開始就不曾哭泣而生命中大半的時間在發怒,充其量只是精神疾病,一點都不藝術。如果就生命終將結束的前提之下,我們如何界定疾病的界線為何?如果我們無法得知同一個人如果不發生疾病的壽限,又如何界定他是因疾病而「提前」結束了生命?是啊,如果最終只能改善而無法根治,那就窮盡一生也拼了命地去改善,那又該如何改得恰到善處?

如果哪天有人撿到我所寫的書信,懷疑我根本沒有戀愛的經驗而只是想像,那還真是個有趣的現象,前提是我應該畢生也寫不出九首交響曲,就算寫了也沒出版社會買,因此得出上述事情不會發生,所以我又再次寫了所謂浪費生命的字句。「生命就開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你他媽的邏輯上根本就是狗屁不通,而不少人就是會告訴你講這樣的狗屁就是美,因此也可視為「語言是活的」、「人是善變的」種種結論。道德是件好事,人性是件好事;自由是種墮落,墮落亦是自由。那就讓我們不斷地正反合下去,即便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出版社因為我的網誌決定跟我商討出版事宜,即便我為此並未流淚且感到憤怒,你始終覺得這是趨近精神疾病可能性的極大值。

如果你曾經試圖去找出「對」、「錯」之間的答案,不論你是否已經或是不得不承認這兩者只存在於相對的關係之間,你都得接受問題沒有結束,只有不斷地有更多問題的一天。就算你下定決心要結束這個錯誤的開始,你決定結束你問了這個問題的開始,也才發現「開始」與「結束」就像對錯之間如此地相對,沒有開始所以無法結束,除了一件事情例外,就是生命。

理性背後的錯誤,其實就是錯誤的理性。

3 comments:

  1. 你那 →"為了增加趣味性…"
    還真是耐人尋ㄚ 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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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妳也真是回應得夠簡潔了!不過「耐人尋」這樣的反應事實上是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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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答的簡潔那是因為人家是個弩鈍的孩子,想說等看看你朋友同時也一併是你感謝的關係人-周先生會不會有更好的解釋{硬要拖人下水 真是不好意ㄚ^^"}

    well 說穿了是我也還在想該怎麼如你所說的-->「自行發揮」(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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