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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April 2008

意外的新電腦

上個星期一故障的桌機,終於在星期六整台抱去光華。從壞掉的程序看來,很有可能是主機板壞掉,加上從原本的通電沒有壞面,到完全不通電,交叉測試的結果果然是主機板和 power 都壞了。當然這是有心理準備的,主機板壞掉,就是記憶體要跟著換,不過幸好 DDR2 便宜到一個誇張,新板子支援 SATA 不如來個新硬碟。既然都如此,也順便把吵死人的 P4 換掉,就這樣終於擁有 Intel Core2Duo (T7200, 2.53GHz)。原來現在記憶體這麼便宜,買了兩條創見 DDR2 2G,回到家才發現,原來 Windows XP 只支援到 3.25G。

柏蒼:「灌 Vista 不就好了!」
我:「Vista 可以跑 Adobe?」
柏蒼:「不行。」
我:「不能跑 Adobe,抓到 4GB 的記憶體要幹嘛...」XDDD

沒想到現在 Windows Media Player 10 都需要 WGA 認證才可以安裝,記得之前是 WMP11 才需要,WMP10 不用。不過我有備份之前免 WGA 的 WMP10 的安裝檔,就這樣沒有經過任何破解程序,依然在安裝完成後順利自動更新到 WGA11。

真糟糕,這樣不是自爆我的 XP 不是正版的...。

26 April 2008

兩位正妹

桌機也壞完工作天的一週,又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繼星期一和三個大三學弟妹吃晚餐,今天又跟四個大二學弟吃豆花,結果只有我一個人點仙草顯得很突兀。豆花是白色的碗,仙草是黑色的碗,幹什麼要分啊無聊。

今天從木柵出發帶著兩個隨身碟前往士林的中華電信,好久沒騎這條熟悉的路,很歡樂地一口氣灌完復興南北路,通苦指數不下忠孝東路一次從頭騎到尾。今天晚上十點左右,準備下樓搭電梯時,電梯不如往常,開起來裡面站著兩位滿手大包小包的陌生女子。電梯很小,沒辦法悠哉地端倪,很快地將視線分別掃過他們的臉,心想「喔,都還滿正的」,就趕緊擠進電梯裡去。那電梯狹窄得沒有偷看不被發現的位置安排,所以心裡 default 地比較機制啟動過後驚覺:哪一個比較正?靠北!他們兩個好像長得一樣耶!

電梯到了一樓,當然是我先出去,於是我加快腳步,趕快跑去裝作幫他們開門的樣子,事實上是爭取更多正面看他們的時間。靠!還真的咧!兩個除了穿著不同,從髮型、眼鏡到臉上的妝,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啊。暫且不論他們是不是雙胞胎或者親姊妹,兩位都很正才是重點。只是這個時候你才發現,使用「兩位」還頗怪的。

25 April 2008

24 April 2008

被溺愛的渴望 - 回聲樂團


如果你也喜歡這首歌,歡迎下載。但這可能比起大多數過往的免費下載經驗不同,你可能必須先行建立一個帳號,才能進行下載。帳號是不需要付費,而這首歌是設定成「隨你付」的機制,意即你可以從 0~99 元設定一個自己滿意的價錢。請記得,音樂是一種信仰,是一種透過實際行動,才能更加茁壯的信仰。大概數年前誰也沒想到,網路下載也變成一種如此便利地,表達你對於音樂信仰的方法。

喔,一切已變了樣~(誤)
-- 回聲樂團,〈被溺愛的渴望〉,專輯《巴士底之日》

22 April 2008

電腦的不合作運動


好一陣子沒瘋狂陳列流水帳那般地寫網誌,近來生活作息平進但事實上仍是一段尷尬的期間。尷尬處境的形成有很多可能,說成是矛盾也罷,但省略學術性質那般的嚴謹說明,不失為一種語詞的濫用。大概很難想像,所謂的愛恨情仇交錯,現實生活中要搞到仇愛的極端量值除非是認知扭曲,不然刻意放大其實雖不自覺但真的很糟糕。眼看著許許多多人卯足全力搶在前頭,好啦你們跑比較快,啊卻沒有人說得出來到底大夥是要跑去哪。幹!你他媽的神經病。

星期日在捷運上,和周毅凡討論到,為什麼「無所不懼」是不恐懼而不是恐懼,他回說體育新聞中常見的某甲大勝和大敗某乙,皆是代表某甲的勝利可能已經搞死很多想學中文的外國人。幹,這只是冰山一角啊,如果有機會,我會很樂意跟想學中文的外國人解釋,什麼叫做靠夭(哭餓)。

在上個星期之前,事實上我不大聽回聲樂團的慢歌,而這一切在短時間之內有了劇烈的改變。為什麼不重要。昨晚睡前上 YouTube 看了〈被溺愛的渴望〉MV,於下午時在學校涼亭想起時,真是深感鼻酸。我沒分心去想鼻酸的理由,因為那似乎也沒什麼重要的迫切性。我只是時常覺得,世上大概也不會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虛弱之處,確實是如此的懦無。

今天遇到兩件不尋常的事情,分別發生在我的桌機和筆電。首先,我依如往常地在 PC 的 Guitar Pro 寫了一段尚未編曲的樂段,轉存 midi 之後丟進去 GarageBand 套音色。雖然有時 midi 會因不知名原因無法匯入,但這從未發生在我自己編寫的 midi 上,像這種時候只要你像我一樣夠宅,第一個反應一定是上 PTT。爬文過後,找到了解決方式,也發現原來 QuickTime 具備匯出 midi 的功能。透過 QuickTime 再一次會出之後,確實就順利將 midi 匯入 GarageBand 了。沒想到精彩的在後頭,GarageBand 也上演了我沒看過的戲碼,midi 竟然沒有對到小節的刻度上,不管速度怎麼調、怎麼重匯,那幾個不同的結果沒半個是正確的。幹!iLife 家族醜一,真難得有機會抱怨。

接著在那之後幾分鐘,更歡樂的事情發生了。在我拔下接在桌機同步的 iPod 的同時,電腦螢幕竟然跳出「網路電纜以拔除」,幹!這是哪一招!(出處:周毅凡)反正 Windows 不知名的錯誤多到也習慣了,也沒大驚小怪,直到我去碰了滑鼠才發現,畫面停住了!重開機的結果就是,我的螢幕在稍後的幾個小時至我寫到這段為止,它都再也沒有亮過。稍微看了一下,電源接通後,硬碟的指示燈是亮著的,因為前面那好笑的畫面,繞到主機後面,發現網卡是不亮的,要不其實我也懷疑有可能是 CPU 鬆動接觸不良,Intel P4 的風扇足以振動我整個桌面(我真的是非常為了自己手上同時擁有兩顆 Intel 史上名噪的產品,風扇設計不良的 P4 和熱死人不償命的 CoreDuo,分別透過桌機吵我睡覺、筆電燙我腳,為我的大學生涯留下難忘的印象)。好啦,了不起 CPU 死掉也差不多將用滿四年,只是會很頭痛萬一連主機板和記憶體(我的桌機是 DDR)一起換就好笑。喔?你問我擔心不擔心是硬碟死掉?當然會擔心啊,不過最糟糕的結果就是,兩顆硬碟死掉一顆,一顆是拍得要死要活的所有照片,另外一顆大部分是到處黑來的眾音樂和影片檔,萬一不幸過後倖存的那顆,應該可以扮演慰藉補償的角色。

於是,我便毫不考慮地馬上把鍵盤和喇叭都接到筆電上,成了上圖的模樣。

21 April 2008

意外的行程

我必須誠實一件事情。繼去年法國國慶日的回聲樂團 100 場巡迴的第一場,昨天(04.19)的河岸留言的第 51 場,對我而言確實是個意外行程。我早些日子就收到回聲樂團的電子報,但我似乎沒有太積極的意志之類,直到那天柏蒼問說:「阿緒,星期六有要來嗎?」,當時我必須在「有」、「沒有」、「再看看」三者擇一,在我覺得後兩個答案在那個當下是爛到不行時,決定了這次的行程。

想著即將三十歲的柏蒼,總覺得我們年代遙遠,突然聯想到今年即將要上高一的妹妹,才猛然意識到,原來七、八歲的年齡差距,不過就是較年幼者剛進高中,另一大學即將畢業。高二那年發行的《感官駕馭》,原來自己和許多同學們已經到了當時回聲樂團發行專輯的年紀。我從來就不是個熱情的歌迷,生平聽過的演唱會大大小小也十來場左右(如果東門城不算的話),至今我仍然相信,即便在未來的日子裡,不大可能會有一群人會前來聽我的音樂。這邏輯是什麼?其實只是,想寫一首歌的動機,也許是迄今你生在這世上,再也單純不過的一件事實。

答案是四十二
-- 回聲樂團,〈洗衣機〉,專輯《巴士底之日》

19 April 2008

恐懼

這樣沈重的話語
該如何慰藉落寞的情緒
壓抑地安慰自己
不過是偶然莫名的焦慮

突然決定的離去
才突顯彼此緊密的相依
毫不費吹灰之力
緊握的雙手宛如在哭泣

當世界上所有事物的交錯
全是又一次次地破碎支離
就連失望都感到無力
就連失望都無法持續

在那寧靜早晨我注視著你
稍不留神便感到漫無目的
即使遺忘也無法剝離
無法剝離傷害的痕跡

所有的交集都只是忽略那背後本質上的嬉戲
人們逐漸習慣合理掩飾本是真摯表達的哭泣
直到有一天察覺
你我之間剩下的只是社會性的交易
就連雲朵都感到不勝唏噓
人們卻還自豪地吶喊著

親愛的 我已無所不懼
親愛的 我已無所不懼

17 April 2008

錯亂的代表性鬧劇終於發生

就在前幾分鐘,我竟然對著 Windows 按下 command + Q 試圖關閉視窗。當然有一大部分的原因要歸咎於我幹嘛買個 Apple Keyboard 接在 Windows 上,原因不外乎是之前猶豫太久導致 Apple Keyboard 改款,但我還是比較喜歡舊款,但無線竟然是有線的兩倍價錢,於是每經過店家必問:「還有沒有舊款鍵盤?」,店員進去找了好久,「不好意思,只剩下散裝的純英文鍵盤」,幹他媽的有種柳橙汁的感覺。話說當時我手上這台 iPod 第四代也是這樣來的,當時 iPod video 剛出,我也已經有了 iPod mini,但是改款後 iPod 出現正面與側面由直角取代原來的圓角讓觀望很久終於決定借錢也要趕快買下僅剩的庫存。我預算抓在八千元,到處詢問有沒有 iPod 第四代 20G,結果很開心當時新竹某店長說,抱歉只剩下 60G 算你一萬元就好,幹咧當時 iPod video 60G 都還要將近一萬五,還需要考慮嗎?於是我瞬間從 iPod mini 4G 升級到 iPod Photo 60G。現在看到 iPod video 或是 iPod classic 都會想說,「你們現在去哪買這麼厚的 iPod 啦?買不到吧!」(誤)。

稍早發生的趣事,一一列出:

正當聽了一個晚上不怎麼好聽的音樂,我問柏蒼,可不可以下「難聽」這樣的標籤?他說,還可以下「別買」、「買了會後悔」。原來,今晚我是守門人。柏蒼電腦另外一邊傳來「兩點多了,阿緒還沒回去?」,柏蒼回「阿緒都很晚睡」,事後說是直覺。為什麼我晚睡的習慣好像是我詔告過天下,怎麼盡所皆知?

正當想說聽個自己 iTunes 裡的音樂,當然那情境下很直覺地就點選〈感官駕馭〉來聽,耳機以外在前奏後不久也響起音樂聲,想說那我就不用戴著耳機聽了,結果耳機拿下之後還是〈感官駕馭〉(不過是不同的版本)。

好啦,很開心地要回家,雖然深夜時段停紅燈感覺自己像是在演獨角戲,但我們還是盡量避免和警察先生演對手戲橋段發生的可能性。正當我騎過木柵路一段的和興路口,看到一輛警車在內埋伏,還好台北密佈的照相機以讓我養成恍神狀態下盡量保持在時速五十公里的好習慣,但才剛穿過路口就被閃了一下。靠北,我讀世新已經第四年了,這邊根本沒有相機,想唬爛我喔!心裡一陣大吼後,在看一下時速表,也沒超速啊,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先生,是打雷好嗎!」

下雨令人心煩,但對景美、木柵、新店一帶而言,它是熟悉的。

16 April 2008

衡量

單從敘述的吻合,未免符合標準的人也太多。問題是,我們總推崇制定標準,以及極為符合條件的兩個極端,任憑自己在中間挫折不已。接受別人的態度隨意,總是比承受好意來得容易,幸好這世界還有少數人提醒,容易並非你的終點所應嚮往。

傳播學有個趣味的心得,那就是在單純理論架構的論述當中,我們往往產生一切的問題似乎總是出在守門人的不夠周嚴,而忽略其他影響因素。今天還是想再說明一下自己想要做出一本雜誌的想法,和其所相關。首先,我認為如果我是扮演某種程度上的守門人,那我自認糟透了,但即便如此地掛一漏萬,也不可掛零,周先生曾如此在課堂說道。

為什麼尺寸是 A5?因為 A4 太大有些困擾,我不想做出一本整天擔心放在包包擔心折到書角的東西,甚至大本雜誌也夠多了,雖然我也不大閱讀家裡訂閱的《讀者文摘》,不過確實喜歡這樣的便於攜帶。我喜歡寫作,更樂於看到自己所寫的文字,井然有序地呈現成一段又一段的畫面,當然裝訂成冊如果等著哪家出版社來幫做,可能短時間內這件事都僅止於空想的夢幻階段。

在此又另一無限期徵求,一同寫作的寫作同好。到底所謂的「一同」型式,是要制定共同主題利用網際網路傳閱,還是要在特定地方相約紙張呈現皆可,內容還是不拘,不過當然受限於認知與知識所及,別為難我寫我不懂的東西。當然,以上包括呼籲大家沒事寫寫信,電子郵件如此便利就別吝嗇於問候,甚至促膝長談,乃至於蓋棉被純聊天,這只是門檻高低的差異。

一本賣 30 元我想,只是還不大清楚屆時成本會多少,如果在合理範圍內應該就不會調漲。反正這東西一開始就不是賺不賺的問題,也許「光靠販賣文字就能打平成本」便心滿意足了,其他的當然是留給我自己煩惱。

這樣的目的為何?意義為何?也許在我什麼東西都還沒做出來之前,講了一堆日後很可能成為嘴炮的具體,但如果因此衡量要不要執行閱讀的你,又是居心何在?

這樣的舉止根據認知所作的推測,確實是相愛的,但事實上終究推測不過是推測,而具體擺在眼前的那段空間的距離。如果雙方總認為沒什麼好在意,大概我們又要開始衡量並且爭論是誰不公誰對誰無情。

沒關係,我們都保有任由自己繼續三八的權利。

15 April 2008

桌布一張之滿足虛榮心的一種方式


活動主旨:
假分享之名行浪費生命滿足虛榮之實。

報名方法:

1. 下載這張圖片(請點選圖片以獲得原始尺寸之檔案連結)。
2. 設定為桌布,解析度若非為 1280x1024 麻煩自己想辦法。
3. 將所有運作視窗最小化。
4. 擷取一張螢幕截圖(screenshot)。
5. 上傳到自己的網路相簿並註明日期與時間。
6. 於本文中回應附上連結。

獎勵辦法:
將所有截圖接收錄於本文當中,並註明出處,
希望藉此讓你的網誌多一次曝光的機會。

14 April 2008

是否願意贊助我小小的物質夢想

一個星期是如此地短暫,七天一個循環的回顧,大概多少還會聯想到中學時期國文老師不時建議如何寫個「有意義」的週記。多少覺得「週一症候群」一詞的出現雖然有趣,同時感慨,文明必然的產物,價值觀交纏加上立場不同的衝突,也沒多少人願意相信「天下本無事」這回事,即便信者也都帶著一抹苦笑。

我厭倦名嘴風氣好一陣子,即便我還是喜愛收看甚至有所偏好,但這樣看來似乎是個沒完沒了的大胡同。充斥著毫無邏輯觀眾建言,看著談話性節目的主持人與來賓,如何架輕就熟地處理與反應,那機械化的過程冷酷地令人打寒顫。

生活中還是不少美好的事物,只是令人尷尬的亦不在少數。我只是想說,也許我們很多時候也是不好意思潑冷水,時常也演出少數人的熱情搞得多數人尷尬以對的戲碼,即便如此還是不停地反覆,彷彿是我們的生活都為此樂此不疲地在延續。

我知道短期之內自己是絕對負擔不起,不過我還是忍不住一直掛在嘴邊,我好想買車好想買車好想買車!短期夢想是 Infiniti M35,長期的那台說出來讓大家笑一笑我愛幻想也好,Mercedes Benz S350。喔天啊,光想到燃料稅和牌照稅就有隱隱作吐血的感受。Infiniti M35 的整體外型,可真的是目前為止我看過最喜歡的樣式,尤其是後車燈的形狀,好吧,也許就這種時候,我多少覺得你或許可以說生命就是一種滿足自我慾望尤其是物質層面的過程。

今天在台北車站北一門,看到一個正在抽菸的路人,長得好像大塚愛。非常可惜地沒圖沒真相,請不要懷疑我當時毫不猶豫要搭訕的決心,可是天不從人願我還是被朋友的出現而打斷。再回首,啊啊啊她的蹤影已煙消雲散,以至於我在開往新店的捷運上不斷重複播放大塚愛的歌曲以示紀念。我似乎已漸漸習慣將機車停在萬隆站而離開台北,而就這樣我也漸漸和本應無任何地緣情感的萬隆站漸漸熟識。或許我該保有這樣的幻想,說不定前去搭訕她真的是日本人我就糗了之類的笨想法。

12 April 2008

別拿筷子在火車上吃洋芋片

傍晚的昏昏欲睡是種無法解釋的疑問,撐過那段時間在晚上九點過後,大概是一天當中思考精神算是不錯的時段。這個星期為了上週遺留在家的筆記本,導致週末得在新竹渡過,我前去誠品一趟。在新竹的時候,除了誠品也沒太多地方吸引我,不一定在台北我寧可毫無目的地在信義區閒晃,還不一定會走進信義店。有這麼幾個零碎畫面我想記上一筆。

首先,是上上個星期五(03.28)的下午,我騎車要去學校上課的途中。經過大坪林捷運站的途中,一輛汽車就這麼擋在外車道,下來的是幾位目測年紀大約三十左右、服裝整齊的男女。除了駕駛以外,下車的有四位,其中兩男一女要進捷運站,剩下的那女的則是不急不徐地和他們道別,不知是沒有察覺還是不在乎他們擋到後面不少台機車,不過倒是沒半個人鳴喇叭催促,也不禁讓我懷疑是否其他人都和我同樣認為,難得有同行的三位女性都長得不錯、有套裝有洋裝,且皆濃妝豔抹。正當那位女生準備開車門,還是依然不急不徐地再回頭目送她那幾位朋友,正當耐心即將耗盡要按下喇叭時,背對我們這群機車騎士的那位女生,連身洋裝的裙子這麼被風吹了起來。

風吹起的是背面的裙擺,從她毫無反應的結果推斷,她根本沒有察覺。因此就成就了以下的畫面,她的左手拎著包包,作出準備開車門的動作,臉面向右目送朋友,舉著右手揮別,而從她的後方所有視力無異常者所及,是她腰際以下僅剩的內褲和高根鞋作為文明之下的包覆物。而當下這幅景象,也刷新了我生平撞見因風吹起裙擺導致內褲一覽無遺持續時間的最久紀錄,保守估計最少三秒以上。

下一個場景,便是稍早傍晚,我在新竹誠品附近尋找車位所經過的事發現場。視線餘光當中,橘色圓錐的臨時路障從異常高度掉落引起我的注意,沿著臨時路障掉落的方向旁邊的那群人瞄過去,也真是青春洋溢的一群人,他們就這樣大喇喇地在誠品對面打群架。從他們沒有任何道具的情況看來,應該是即興的演出吧我想。繼續尋找車位的我,經過東門城又另一個景象讓我傻眼,兩個年輕女子搔首弄姿,旁邊圍著一群拿著專業相機的攝影人士。相信我,我當時感受異常不舒服,以當時的亮度說是來取東門城的景根本是騙人的,因為那一群人是手持相機,大家堆疊在一起取景。那樣子堆疊在一起所作的構圖還真是令人好奇,旁邊還一堆人在模特兒身上打閃光燈,周圍都暗成那樣了,燈光打下去背景根本都黑的,那他們浩浩蕩蕩地在車水馬龍東門城的出現,無非是成為我突兀感受的最大疑惑。

這兩件莫名其妙的景象所導致情緒的不舒服,在誠品之內終於轉為憤怒,而且是極為憤怒。社會科學類的書架上,竟然面擺著謝先生的《逆中求勝》一書,社會科學耶!幹嘛不弄個政治架還怎樣?我不想爭辯分類上的合理性還幹嘛,我只是覺得,當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都願意進去星巴克消費是因為,我買到的咖啡是在預期範圍內的,可是新竹誠品跟敦南、信義是真的有沒有差這麼多啊。

8 April 2008

新聞: 2010年是網路末日年?

流量日增 2010年是網路末日年?
中廣新聞網╱朱克威 2008-04-07 13:58

近年來,YouTube等影音網站大量出現,網友線上觀看電影動畫越來越方便,但給網路造成沉重負擔。有網路業界人士甚至預測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到了2010年將因為流量不堪負荷而造成網路崩潰。

中新網引述網際網路創新聯盟聯合主席歐文報導,以美國而言,每年增加超過百分之五十的網路流量,但容量只提升百分之四十左右。年輕的網路使用者尤其喜歡下載影片,一部一小時的電影佔1GB左右的空間,比MP3音樂文件高出100倍。

有統計指出,光是YouTube一個網站去年的流量,就可以佔掉公元2000年全球網路流量的總頻寬。

網路專家擔心並且提出警告說,就算未來網路沒有全面癱瘓,但是電子郵件、社交網路因為頻寬不足而出現嚴重塞車,都會對政府公務及商業活動帶來很糟糕的後果。

原文連結:天空新聞
轉載網址:http://news.yam.com/bcc/life/200804/20080407020428.html
轉載時間:2008.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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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聽廣播聽到的新聞,因為覺得有趣,所以特別到網路上找到原文加以轉載。轉載之前,我似乎還猶豫了一陣,心想我是否也落得盲從某些藉以評論新聞為主要論調的網誌風格,當然這無關褒貶,只是單純分享我確實有這樣的念頭閃過過(這不是錯別字,是真的閃過過)。

大家對於網際網路的看法不一,使用方式也大異其趣,而在各大專院校探討網際網路相關領域的系所也不在少數。學術是自由的,因此對於網際網路的詮釋是百家爭鳴;但無論視網際網路為何種工具,我們無法否認它確實是作為現今社會體制下的一重要資源。就人際交流上,我們大可將網際網路的技術比喻為電話那般,但這也僅止於單純的傳播模式實踐的一種比喻,事實上網際網路所能執行的目的甚至其造成的後果,我相信對於大多人而言,是失控的、無所適從的。

以上,我用了「有趣」的字眼形容我得知這則新聞當下的心境,但不是那種輕鬆的有趣,而是對於這樣的敘述,竟然不是作為一重要的議題在討論。我不曉得這樣的新聞是否令誰感到意外,但確實受限於頻寬的困擾,多多少少發生在我們每一天的生活當中,甚至前陣子東南亞地震造成海底纜線故障,其實網際網路也是受限於許多現實條件的。

網際網路連線費用的低廉,和網際網路的普及,是互為因果的。普及所以價錢低廉,或是價錢低廉因而普及,端看用怎樣的前提去解釋。但普及意即濫用的情形接踵而來,我只是單純地認為,所謂「吃到飽」這樣的制價是可議的。就目前我國最普及的 ADSL 上網費率,通常是採月費制,但我認為單就這篇新聞的出發點,「使用者付費」的相關理念是應該開始被重視的。沒有道理平均一天下載 10GB 總量的使用者和一天也許下載不到 1GB 的使用者付相同的費用,是吧?

網際網路作為強大的傳播工具,就目前我國的情況而言,未免使用費用太廉價,規範也少得誇張。至少在這以自由為普世價值觀的時代,如同新聞中所提及的頻寬增加的速度,道德的教育與提倡速度也是嚴重落後的。國民小學如果可以開始規劃如網際網路之於生活與倫理相關的課程,將會是一樣好的開始。

某位景美女中同學所衍伸的意淫現實思考


將近凌晨五點,在終於寫完前一篇的不知所云,終於甘願出房門去浴室刷牙準備就寢。阿達似乎是聽到開門聲,也從房間出來打個招呼,「原來你還沒睡」。本想說閒聊幾句,就這樣一聊三個多小時,最後八點多才就寢。睡了四個小時,下午一點到五點在學校上了四個小時的課,現在凌晨凌晨四點,我還真懷疑我哪來的精神在這敲鍵盤。

又是熟悉的新店市公所 Starbucks,人又是多到一個只剩下爛位子,沒得挑的感覺很差。斜對面是個景美女中的學生,制服顯眼,即便今天店內辣妹多到一個爆炸,不過那個當下那位景美女中的同學顯然是我認為最符合恰到好處的描述具體。沙發上的情侶,一個翻閱著雜誌,另一位在我到了之後一直到他們離開,沒有將視線離開過 PSP。老實說,我還是很訝異熱褲這東西怎麼可以如此普及,我需要一個原因(caused by)。雖然賴雅妍的歌聲差強人意,不過我還是會忍住不按下下一首的按鍵,雖然編曲我也很不喜歡,我用一種莫名喜憨的態度告訴自己,既然是學姊唱的就把它聽完吧。這可能是狂熱份子的隱性表現。

唱高調是容易的,分辨是否具有真實建設性是困難的,而輕忽的態度是驚悚的。那未必是輿論所導致的沉默螺旋,畢竟當團體的規模不足以構成輿論的充分條件,依舊可以形成某種程度上的沉默。我並不認為人活在世上,對於事情的態度選擇沉默是件好事,那這樣的想法僅止於所謂的理想狀態。有很多次的經驗,總是令自己不得不接受,選擇不沉默不但對於事情本身毫無幫助的進展,甚至造成不必要的困擾更是難以掌控,更令人咋舌的是每當在小眾當中,我們都可以朗朗上口的那些老梗,每到了稍具規模的場面,就形成認知上的完全斷裂。

現實總是假象,但在真相的背後總是人性的無比現實。

YouTube: Bush discussing the iPod



布希總統的口音總令我覺得像是鄰家中年男子,
即使其身分無法避免被無限上岡地泛政治化。

7 April 2008

實踐批判盡而成踐踏

我不知道是否真如我所認知的那般,憐憫是全人類的天性。但是我知道,因為認知所造成的差異,即便憐憫是為天性為真,那也對我們眼前所有的事情毫無幫助,尤其是當人類在情感上都是如此脆弱。矛盾,應當作為不同事情之間關聯性的眾數,是為觀察的結果,但那未必是個必然的結果。未必是個必然的結果,並非指「未必」導致如此的「結果」,而是「結果」被定義的本身前提是可以被推翻的。只要有定義,就沒有不可能被推翻的道理。

這是一個很令人無所適從的時代,造成如此主要的原因無非是資訊隨手可得。還記得那個撥接的年代,那一個數據機撥號聲吵死人、網際網路慢到不像話,只要找到一張自己喜歡的圖片,就會高興到翻掉。這是我對於網際網路的第一印象,硬是要敘述其功能,對我而言是娛樂。即便幾年過去了,網際網路已經不只是我的娛樂但還是佔據不小的部份。我不知道有多少比例的人是認同網際網路之於使用者是為一種閱讀的經驗,我說的是「閱讀」。當然就使用者研究,閱讀又分成具有目的性的,和隨意瀏覽(browsing)。

在就讀高中的時候,初次有了對於「文字」這樣的對象開始思考。思考什麼?當時在我的認知當中,我無從解釋、甚至抱持探索的態度,並且同時深信「文字是為一種載體最基本的單位」。當然作為一具有生命、具有思想的「人」,或是稱為「個體」,這並不是我唯一的信仰。但就學習經驗上,我想說,這一過程是美好的。試著在你有興趣的領域中,設定一個假說,試著用各種方法去印證,無論結果確實是印證你最初所信或是推翻了,我想屆時那都將豐富了你的認知。在此,我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詞,並未使用「知識」,或許是我的意識型態,但我相信即便標準不同,我們確實對於「認知」和「知識」兩者間,皆認定其中的差異。時至今日,我非常想強調,那些企圖只用「文字」去定義「知識」的那些人,甚至建構出「認知」和「知識」兩者間的具體關係,是極為愚蠢的一件事情。

截至今日,我未滿二十二歲,我深信著許多事情,但我很訝異在這之中有許多我認為非常重要的小道理,卻極少為師長所強調。我不是想批判誰,我的目的也不是要抨擊我所生長的環境,而是我想問,如果有很多小細節是能輕易地被改善,為什麼大多數人都寧可在現有的體制下,安逸?我無意針對任何師長,因此作個假設性的提問,你是否認同「盡信書,不如不讀書」?此時我在作一個毫無根據的質問,既然「盡信書,不如不讀書」在學習的過程中,應當是重要的,但如果單就在學校(高級中學、國民中學、國民小學)接觸過的授課老師為單位,就印象所及,有多少人有遇過五成以上的授課老師,和你強調過「盡信書,不如不讀書」?

當然,這僅作為一種思考的前提,再次強調它不具任何實質上的意義,因為所有的師長當中,還是教導我們許多其他的道理。我至今仍印象深刻高一班導何老師的「主動才能令人感動」。「盡信書,不如不讀書」並不是一個簡單明瞭的邏輯敘述,甚至去界定究竟幾年級的孩童較適合被告知這道理也是無趣,但在規劃教育體制所有大小事情上,我相信有許多事情遠比教科書內容的制定還重要。如果升學管道如此不多元,教科書版本的多元是詭異的。

一本書擺在眼前,它是有限的,一位老師站在講台上也是有限的。而且這一「有限」還真是遠比你想像的還狹隘,尊師之道是對的,但神化是錯的,而這之間是否存在著矛盾亦是可議的。文字之於教科書,教師之於學生,文字確實是很重要的資訊載體。甚至在龐大的體制下,文字亦同時直接與間接地界定了好老師壞老師和好學生壞學生。

我很無聊地有了以下這個想法,有的時候是非常事與願違,但確實「今日的好學生會是明日的壞老師,今日的壞學生也會是明日的好老師」。所以?沒什麼直接的所以,我只是單純覺得「觀察」很重要,有觀察就會有記錄,而最有效率的方法似乎還是訴諸於文字。舉凡世上文字被使用的方式千百萬種,只是大家也許都很訝異濫用、亂用佔了大多數。為什麼?因為不嚴謹本來就是容易,而做為人,總是受限於生命的特質,這大概也可以很膚淺地去解釋資本主義的存在,即便運作到最後還是莫名奇妙。

或許我深信許多人現在或以後,會去批判我產出這許多欠缺結構性的文字敘述,甚至毫無邏輯可言的堆砌,但我真的很希望能不斷改善並更忠實地、更全面地,記錄下我感受與認知所及。線性的思考使人愚昧,但是不知道線性,就無從脫離,就如同我們總是視文明為全體人類隨著時間線性地發展過程,而始終不願承認我們所能預見的毀滅與虛無的即將到來。如果虛無一旦被定義為無從理解的一種狀態,那是否等同於既然無法理解便無法脫離?是否更甚者,其實一切都是虛無?好吧,如果你要具體一點的例子,我想那大概就是,大概兩百年後,我們大部分人的存在終將被遺忘,而如此,是否就是比喻為一種虛無的具體存在?

真是太閒,寫這我自己都看不懂的什麼東西。

5 April 2008

如果你也需要回顧的恰當

覺得時間愈過愈快的那一過程,是可以被具體敘述的。剛學會看時鐘時,總是盯著時鐘好一陣,覺得怎麼可以走這麼慢?後來學會,要好好忍住不要一直盯著時鐘,這樣再去看它的時候,才不會看起來差不多,會比較有趣一些。接著是國小在作業本封面上,總是要寫上班級座號姓名,每當升上一個年級,總會很新鮮地寫著新的年級數字,直到六年終於畢業。高中的時候,基本上在作業本封面上寫班級座號姓名還感到有樂趣的那些人,我比大家更好奇他們的爽點在哪。不過制服上繡槓還滿好玩的,雖然留級制度不在之後,看學號就可以辨別年級啦。日記本上的日期,我總記得每天寫著相同的月份都會寫到煩,沒想到現在卻是嘴巴說是日記,卻翻個兩三頁就得標上新的月份。

四月了,我深深覺得今年愚人節很有氣氛。

雖然前些日子也有些不確定,還和簡確認,他說他也不記得了。在剛剛上網查了一下,終於證實自己沒記錯,七年前的3月31日,我們這屆很歡樂地考了第一屆的國中基本學力測驗。依稀記得自己當年還在心裡抱怨,愚人節被掃興了,哪有人訂在那天大考啊?我甚至記得那天有夠悶熱,考場在新竹高中明德樓3樓,高三大樓那方向的最後一間教室,中午還跑去操場打籃球滿身大汗。事隔七年的同一天,我在東海大學考碩班入學考,如果只是單純下大雨那也就認了,我一年當中的三百六十五天,難得出現在新竹以南的地方,竟然可以遇到我都穿三件衣服了還冷到不停發抖的天氣。

兩年前的八月中,我帶著買了一個多月的 MacBook,興致滿滿地想在德國好好地寫些東西,最後只能歸咎於懶,只勉強記下每天的短短自我敷衍的心得,和參觀地點條列。老實說那次行程很趕,我也不知道我下次再去歐洲,會是什麼時候。我好希望可以在巴黎鐵塔上多停留一會,雖然至今我仍未曾上去過台北101觀景台,對照之下又是什麼心態?好吧,想和我去的人舉個手好嗎?去年暑假的法國國慶,很開心 echo 他們安可了感官駕馭,賴科和幹聰竟然可以一拍一下地跳完整個前奏和尾奏真的很誇張。相隔沒多久,我又和家人去了日本五天,多虧旅行團的行程表,我帶著 MacBook 的唯一功能就是,當相機記憶卡滿了之後可以很開心地存到電腦,並且晚上沒事在飯店的時候看看。喔他媽的蛋那幾天也是一直下雨,天氣陰暗到看不到富士山我也認了,竟然在東京住了三天也沒看到東京鐵塔。喔對,相較於巴黎的 MUJI,去日本的就相對沒什麼驚奇,當然單就氣氛上是如此,事實上我還是被洗衣機嚇到。

人們曾經抱怨買不同的物品要跑到不同的地方,如果有個地方可以買到從一早睡醒到晚上睡前所有的必需品,該有多好。可是如果真的出現一個 MUJI 全餐的使用者,真會有誰不把他當成怪咖(geek)看待嗎?還有另外一個不大相關的問題,尼采的鬍子不會造成他食飲的困擾嗎?

在以上的幾個描述的事件當下,我總是想著,事後我一定要好好描述那些細節,結果是擱置的比例是大到不能再大。尤其是星期一的傍晚,我一個人在台中澄清醫院的 Starbucks,很該死停水所以只有本日可以喝(我要甜的啦!)。那時候很想說好多話,通常這種時候會拿出一疊紙來個大寫特寫,我卻是看完店內的雜誌,又看了好一大半和簡借出來的書。那個當下,發呆似乎是美好的。我總覺得,確實有不少事情是值得你去等待的,但是那回顧並寫下有所感的最恰當時機,似乎永遠不是離事件太近以至於還沈浸其中,直到印象所及已經支離破碎而只可神領無言可諭的那天,還像是拼了命似地,以為可以堆砌出什麼最初的模樣。

你是否有把握釐清,哪些人是可以和你分享過去,又哪些人是你想和他們一起規劃未來?如果這兩者當中沒有重疊的人,或是有重疊的人,你又該如何面對?還是落得最後,你剩下的只是,一個人獨自地坐在電腦前面(更糟糕的是你發現花最多時間陪伴你渡過生活大半時光的竟然就是眼前的電腦),一個再合適不過的那最恰當的,回顧的時機。

3 April 2008

親切的不舒服

今天中午在新竹南大路的麥當勞用完餐後,我到下一個路口的便利商店要買東西。我正在蒐集豆腐人貼紙,所以我猶豫很久要買什麼,這個時候店員竟然過來問我說,需不需要幫忙找什麼?更蠢的是,我竟然接,沒關係我只是隨便看看,這句話已經讓我覺得蠢到幹嘛稿得很像在逛百貨公司?結果他竟然還接,那你慢慢看,還好沒接喜歡可以試穿。本來以為這樣蠢完就算了,結帳的時候,店員竟然還說,我們現在很多商品都有折扣喔!店員的態度始終很好,可是那氣氛真的很不舒服。

莫非連便利商店都要擠進體驗型消費的行列當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