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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y 2008

沒事


在資料夾裡面找檔案,正好看到這張圖,因為我習慣用日期命名無聊時候改的圖,而這張圖片的檔名正好和今天的日期一樣,不過是兩年前(2006)的今天。

23 May 2008

我看起來有傾頹嗎



傍晚在前往柏蒼的工作室之前,我先前往新店市公所的星巴克把例行的學校作業解決掉。本週閱讀的文章作者,是我們系上的阮老師,同時是該堂課授課老師,文章內容是以世新大學為例之故事萃取對於組織價值觀建立的研究。其中,老師使用的研究方法是訪談,裡面詳列了很多關於世新的小故事,尤其是創辦人成舍我先生。讀起來要真沒感覺,是騙人的,但說感觸有多深,也是騙人的,不過好說歹說,世新已是我目前待過時間最長的一間學校,而且接下來的兩到三年依然會繼續留在這。

這讓我想起高中時,大家出口閉口就是那「竹中精神」,誰也都質疑對方的合理與正統性,但確實不乏較為資深的竹中校友老師被歸為所謂的基本教義派。世新倒是沒什麼人在喊「世新精神」,如果有的話別說合理與正統性的問題,突兀的根本在於個人要到何德的地位,才能像是 Steve Jobs 那般代表一龐大組織成為其不二的象徵?但話說回來,世新確實瀰漫著特別到不行的風氣,舉一個小例子,也許我們真的是全台灣拍攝過影片人數比例最高的學校吧。就是那種,你在校園當中隨時看到有人在取景,或是大陣仗地一堆器材準備出機,就跟你用餐時間在餐廳看到的人潮一般,就是那麼稀鬆平常。

在寫完該篇閱讀心得,我一直想著對於自己而言,自我認知的風氣,如何轉變為身處於該組織當中自我要求的動力?其中不乏些有趣的想法,但事實上如果懶得話,不如一言以蔽之,總之一切的向上提升,無非還是來自於個人的自我要求。不過,這自我要求的背後,仍是十分錯綜複雜的,我想即便你願意窮盡畢生的力氣,只為實踐「經驗分享」這回事,但在現實生活當中,感受與體驗的累積,往往是遠超過你所有機會表達的。

如果有一天,你就這麼上了講台開始演講,時間永遠是不夠的。除非,你不會說話。




「我在傾頹的國度裡 力挽狂瀾」

這句話出現在教室的黑板上,旁邊屬名廣電一甲(還是一乙我忘了),似乎是大一期末的傳播技能成果展的宣傳。這句話,很妙。乍看下雖然不知道出處,可是莫名地判斷它是句原創的標語可能性極低。但最後妙點還是回歸於,它是被寫在教室的黑板上。

那堂課,我盯著它,閱讀了不下十次。




日本成人影片的工業化,對於台灣地區的人而言,應當是世界第一(當然這個數據沒什麼意義,我相信歐美人士看日本片就像我們看歐美片感覺一樣突兀)。到底,日本成人影片在台灣應該有不少觀眾尚未成年,但那精神與文化層面的影響卻是深深影響著台灣的眾人。不知道新上任的馬政府與教育部有沒有這方面的相關意識。

如果將其同樣視為娛樂產業,當日本AV女優我國的女歌手的作品銷售量應是被擺在一塊,情何以堪的到底會是女歌手,還是廣大的消費者?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否認,網際網路的出現,大大助長了日本成人影片在台灣地區的流通量。我只是在想,我碩士班的研究主題要不要跟松島楓扯上一點關係?

Coldplay: Apple iTunes Viva la Vida


從 Caesars 的 iPod Shuffle 的那首〈Jerk It Out〉到現在,廣告的風格從簡單的色塊到明顯露臉的華麗特效,風格連貫的操作手法的確高明!只是我想我更期待看到,哪天 Apple 的 commercial 最後的字幕是出現:Smoke / Echo

21 May 2008

大晴

昨天晚上,我多半帶著泛政治的口吻說,今天(5月20日)一定會出大太陽,沒想到中午出門要去學校,還真的天氣好得跟什麼一樣。這個月因為身體不適的關係,寫作量大減,但牢騷依舊滿腹,並非是例行式的浴室性排泄可舒緩一二。我在《聯合文學》上閱讀到了一篇吳定謙先生寫關於他父親的散文,有所感。

我並非試著要找出一個方法,或是真的認為有什麼方式是可以真的讓人從此豁然開朗,但在日夜不斷交地之際,生活當中,我仍然想著一些問題。或許供需最終是為滿足人們慾望,那個抽象的單位,但在文明當中為求溫飽,貨幣確實扮演了具體化的角色。我並非不喜歡規範,但是如果把規範拿來當作否定另外一種可能存在的規範,或是日後可能成為另一種規範的雛形,就掉入無限迴圈了。

自兒時至今,我大可理解生存在這世上,必須不斷地作自我定位這件事情。當試圖說明事實上我不大在意自我定位這回事時,就會有那麼一群人以莫名鼓舞的口吻說著,「你必須明確地了解自己的目標」,那動機還真的莫名地令人毛骨悚然。或許當你好不容易花了或許數週甚至數年不等的時間,認定了一套所謂你深信的行為模式並且遵循著,又會有那麼一群人說你的態度也許不利於接觸新事物或什麼的。於是在驚慌到底該怎麼接著下一步的同時,你學會了將眾他人開始分類,原來有人希望自己是這樣這樣,另外則有人希望你是那樣那樣。分著分著,總是會有最後幾個人你不知道該怎麼分,於是你心裡不禁有股怒吼,「啊不然你到底要我怎樣怎樣?」


這張桌布我用了好一陣子,是之前跟家人出去玩的時候拍的。消費型相機最偷懶的方式就是近距離拍攝靜物,可以弄出高畫質的假象。避免破功,再加上一些失真的效果。天啊,還真難得把作圖的想法寫出來,果然是自曝膚淺還是膚淺。有的時候,就承認自己膚淺的部分,不是置之不理的意思,莫非將時間花在避免別處的膚淺,就是態度不好還怎麼著?其實多元思想的社會,必定導致效率嚴重低落的代價,但如果這真的是比較接近真理的一端,墨守成規的那群人不知是真的受尊敬的專家,還是從來不曾發現別人對他們訕笑的遮掩。


終於,Adara 的包裹也寄出了。雖然離她回台的日子已不遠,但也因為如此我不想在下次見面真的會懊惱當初幹嘛懶到不去郵局跑一趟,因而行動了。前幾天也得知 Debbie 交換學生從美返台的消息,另一枚好久不見。如果好久不見的案例越來越多,是誰會開始受不了,還是誰都開始習慣,日子本該就這樣過?這「本該」到底是誰規定誰教的誰告訴你的?從頭到尾,都只是想像吧。

我只是試著想像,該如何避免過度膚淺,喔,膚淺!最後還是恭喜馬總統的就職,加油!汽油漲價我不會去抗議的,當然我也從未打過任何一通電話進去 call-in 節目的現場,即便傍晚的時候我竟然還問了這蠢問題。有些問題,就算知道答案,還是想問,雖然也不知道問了要幹嘛。但是,對話並不會因此而沒有意義。

16 May 2008

雜記

老實說,身體的不適已經讓我到了一種「受夠了」的境界,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是頭暈了一個星期左右,不間斷。也許前一兩天,我大概還有心情自嘲這好像很適合用「non-stop」之類的詞彙來形容,不過現在我只覺得,我得利用明天(星期五)的上午時間,去醫院掛個號,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說,星期三早上八點左右,我從永和頂溪附近,要回新店,就因為精神恍惚,在十字路口快要左轉成功才發現,天啊要待轉,可是猛然地撇回右邊也太危險,於是我決定 take the next left 再繞回景平路。結果,就這麼一去不回了。總之,我就這麼亂繞,繞道安坑去了,在看到再六公里就可以到三峽的震驚之際,終於看到熟悉的公車,跟著走,終於從碧潭回到可愛的北新路。雖然路上經過安康高中還滿驚喜發現新路線,可是實在是太大一圈,而且當時是處在整夜沒睡的早上八點,回到北新路的感動簡直是 more than word can say。

星期三晚上,終於在準備碩班考試的中斷過後,再次開始動音樂了。在星期六錄主唱之前,主要是先和負責 mix 的 Akira 協調音源的初步討論。這也是第一次,我從 GarageBand 把鼓組的每一樣樂器都拆開,其實早該如此了。有的時候,總是會作一些「哇嗚這可是我第一次這樣弄」但事實上是早該就這麼作的事情。在我認真挑選吉他音色之後,終於不得不承認,音源畢竟還是音源,又或者說,我對吉他的一些特性還不大熟悉,似乎可以更有效綠地作出自己希望做到的效果才是。

13 May 2008

充其量也只是避免放肆

才過完今年的母親節,不過我有點落寞於原來自己能力所及,這麼微不足道。難得在新竹的空檔,卻不小心搞砸了一件小事情,但也因此忙裡偷閒。事情是如此,話說我台北的電腦才剛修好,卻又在上個星期六晚上,幫父親的筆電執行了Windows 的更新,結果那覆蓋在 Vista 上的 XP 就這樣死掉,父親星期一一早的班機出國,整個就很糟糕。

我和母親拿了車鑰匙,先前往清大旁的華碩維修中心,雖然徒勞無功,但終於又難得地跑到園區內的星巴克。新竹市我最喜歡的那家門市,偏偏離我家最遠,想到要經過光復路,或是選擇走過園區內枯燥的直線路程,只有機車的話真的會很懶。我又不像芋頭或圈勝彥住在新竹光復路交流道附近,即便買了一杯星冰樂回到車上很滿足地播放〈巴士底之日〉,心中的滿足感是參雜著愚蠢行徑的自責。

最近有種「最近好像發生很多狗屁事情」的錯覺,之所以說是錯覺是因為,事實上最近根本就沒什麼事情發生,而是自己的處境種種,焦慮興奮混雜,交錯不清,無所適從,然後最近原本習慣的頭痛被暈眩取而代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到了一個極致。我只剩一個半小時可以睡,又上演著要嘛睡過頭爽約,或是夾帶著睡眠不足的痛苦一整天的二選一情境。

好吧,或許我會想問有沒有放肆這個選項?

9 May 2008

過度


最近呈現一種莫名發慌的心態,搭配上近幾日習慣的頭痛變成暈眩,真是絕配。

我嚴重懷疑是過度驚嚇所至。當然,驚嚇並不是最近以來「過度」的全部,最近不少事情都是以一種失衡的情形在發生,包括那油炸物的進食量。或許再不回新竹吃點正常人吃的東西,及有可能一年多前到醫院吊點滴卻檢查不出異狀的戲碼又要上演。

我決定要去訂購一台有刻字的 iPod Shuffle。

7 May 2008

花瓣


這張照片是今天在學校用手機拍的,它是花瓣。

昨天晚上和波特坐在木柵路與秀明路一段路口的慣例式宵夜後,我繞去景美夜市旁的加油站加油。就在加油的那幾分鐘,決定前往百視達租借上次撲空的《魔鬼知道你死前》,結果依舊是撲空。至於後來租了什麼就別提了,悶到爆炸又無聊的片,裸露地一點意義都沒有,劇情也一點都不震撼,感覺比《明日的記憶》還要平淡無味。

凌晨三點看完,想睡到不行。

而今天,頭暈了一整天,看來是睡超過八小時的典型症狀,外加不知道是否 iTunes 開太大聲,右耳很痛。前後加在一起有些像是感冒的症狀,但卻沒有其他的不適,反正我也不大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昨天的那場大雨,實在是很妙,妙到筆電都沾倒水其他的紙張就更不用說了,很抱歉把智杭學長的筆記也搞成那副德性。學長在電話中的恭喜真是沈重。

有些事情,總是很訝異自己被排除在外,不過倒也不是說什麼感到意外或是錯愕。只是有的時候不大懂,預期中本來似乎和自己脫離不了關係的事項,有時是如此地被別人排除在外﹔反之某些那些自己想盡辦法要擺脫或是置身事外的事件,卻必須背負著「反正你就是憤世嫉俗」的責難。這倒也無傷大雅,我只是一直在想,為什麼非得在合理化自己的認知後,也將這理所當然加諸於他人呢?必要性為何?

既然你我都認為,這只是表面的和諧,又何必?

5 May 2008

波特: 網路電話


導演/編劇/剪接: 波特
演員: 法冠寧、趙彬
配樂/作曲: 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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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系上大二、大三最近的作業,林老師要他們拍一部和「網路與通訊」相關題材的影片。為什麼是大二和大三會有同樣的作業呢?因為系上從(96學年度)開始,將該堂課從大三必修課修訂成大二必修,所以就出現了不同年級同時在同一個作業的盛況。真的是盛況空前啊!不過這作業是老師的新點子,我們去年很可惜沒做到這樣有去的作業。

話說也是學弟不嫌棄(幹,有夠虛偽的一句話),這才有機會多了一樣配樂作品,只是規模小到不能再小了就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