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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ne 2008

團名未定紀念日

「或許有一天我們都會忘記今天的日期」,又或許不會。上一篇文章標題因為不敵睡意,形成一個令人困惑的幌子,而現在我又再次打算等我睡醒之後再詳細敘述之。又或許誰來請個鬨,說不定該事件令一個主角廖小姐會跳出來自己說明。

我們去了居酒屋,松先生很不巧有事情無法前來,看得出來他極度誠懇地想要表現他的誠懇,卻莫名地成為大家的笑點,梗的典型。喔,應該是「典型的梗」才對。緊接著,竟然是一波生日潮,7月22日、8月5日、8月23日、9月5日、9月14日,逢慶生想不到要幹嘛所以咱們就去唱歌吧這種爛梗應該不管用也無法用。大家想個好點子,但請不要說「咱們買蛋糕去練團」。

「大學畢業了」的感覺很詭異,大概也不難想像這詭異就會這樣擺著直到時間點漸漸遠去,然後就沒什麼好提了。最終也淪為一種過時的話題,不然還能怎麼辦,就是忍不住去想。我想起去年這個時候,為何學長姊沒什麼人提到關於畢業的感觸,喔因為現在我也覺得去跟學弟妹講這檔事只會顯得自己多麼的無趣,到底典禮最後也淪為大家只為拍照而不知所以然莊重、隆眾跑哪去的慣例。

團名很難想,怎麼聽都像是補習班的感覺。

暑假這種時候,需要一個讀書會。而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我想從看片開始,現在開放報名一口氣看完《駭客任務》(The Matrix)三集的成員,時間預計是七月初,報名請洽廖小姐(誤)。那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何者為「真」?那是一個當電腦可以模擬感官刺激物的假設性問題,而清大社會準碩士生簡先生,獨愛嗅覺那部分。在廣告學程的課也聽老師提及,最近也有人在討論是否嗅覺可以申請專利。我們不禁要問,哪天是不是會有種USB裝置,接上電腦,便可以上網試聞香水甚至是食品的味道。

紅、藍兩色的膠囊也因此被比喻到一個不行的境界。2006年底上映的《頂尖對決》(The Prestige)則再度令我思考關於「個人一生所求為何」的問題。只是突然回想起,其實自己曾經在租DVD時看過它的封面好多次,只能說根本看不出是個古裝片,更甚者我只是想表達包裝真的很重要。當然在寫這篇文章的當下,我沒什麼精神好深入探討什麼大道理,只是很莫名地想到,要是《駭客任務》也是從頭到尾大家一口英式口音,那該有多好。

27 June 2008

補記摩斯章魚堡事件

上床睡覺之前,在棉被裡發現一支被壓爛的Mild Seven淡菸,應該是星期五那天楊正淩把菸盒掉的。昨天睡覺的時候竟然沒發現。只有當我的Logitech無線滑鼠在充電時,才會拿出來的Apple有線滑鼠,老實說不大好用。那光學判讀真的很難使用。

希望練團之前能和兩位吉他手先在電腦前面說個大概,因此約在我暑假第一天的星期五下午一點。他們兩位異常有默契地,一個早到半小時、一個遲到半小時,真的是令人感到很妙。倒是歌單上的曲目,當天都沒動到,反而是楊正淩很認真地把原本〈More than Before〉當中的鋼琴改成電吉他音色,理由是他覺得這首歌聽起來很金屬。而廖小姐也非常積極地說,要把檔案寄給她寄給她。

三個人在一個悶熱異常的房間裡,倒是抽了不少菸。

22 June 2008

一年沒樂團的生活該結束了

在星期四(06.19)中午結束了大學四年的最後一堂課,第一件事情是衝回家裡大睡特睡。即便是最後一份的期末報告,仍然是前一天晚上才開始瘋狂趕工,早上十點的課搞到將近九點半才做完,沒校稿的誇張錯字鬧劇又一樁。能在最後一堂課得到黃老師的稱讚,說喜歡自己設計的企業符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我又再次想起志願卡上填的第二順位,世新大學公共關係暨廣告學系。

而過去這幾天,我又再次確認自己厭惡啤酒的程度是不下作嘔的程度,結論是,吸菸者的權利是被藐視的。好吧,一切以健康為號召,幾近神主牌的無限上綱方式,似乎總是某些人回過神來,才驚覺理所當然的不合理。

近期找團員組新團的關係,認識了很多,雖然很可惜只練過幾次就要說再見的LULU等人,希望他們那邊也繼續加油。而目前在自己這邊的陣容組合,也是頗特別的幾位,五人當中其中兩位世新、兩位輔大的組合,事實上油錢支出會有些驚悚。我們會努力地作出我們的第一批作品,請大家屆時還多多支持。

11 June 2008

關於拼湊的瑣碎

在今年以前,香皂、洗髮精沒了,一定跑大賣場去買,壓根沒想過可以到展店量可比便利商店的屈臣氏就近購買。而最近在新竹家中,翻出一件很喜歡的衣服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略且閒置好一陣子,它是一件全黑的t-shirt。而我今天也難得的,沒穿外套出門,雖然只是去買個肥皂和小七的壽司。

有的時候,那數量是一和二的差別,卻因此感受大不同。我拿了一盒壽司、兩瓶午後的紅茶葡萄柚、兩條便宜的巧克力,因此我必須多買個塑膠袋。如果台北和屈臣氏同時成立,是個正妹很多的地方我覺得。

最近總是沒個專注的方向,我是僅就本網誌的撰寫而言。並不是失去方向還是什麼的,我大可聚焦於期末壓力的宣洩,還有我們學校畢業典禮學期卻還沒結束的怪異現象,但其實真相是我15學分當中只有4學分是大四的課(不過很巧的是這4學分的兩位老師也都沒有提早停課)。一方面這也是好事,至少期末報告不用提早交,但事到如今,仍然呈現典型的不睡覺才能完成進度的情形。我並沒什麼想抱怨的,事實上,我只要想到下星期六就要放暑假了,喔放暑假了好開心。暑假可是將近三個月,是個從來不曾善加利用的三個月。

大概有人暑假三個月大增了論文的進度,學士還是碩士論文都好,或是誰又計劃了要去哪旅行、看幾本書、和哪些朋友聚一聚,雖然很形式化但是為必要的存在。你要嘛捨棄掉了選擇更重要的事情,想必你這是什麼意義偉大到不行的憂國憂民專案。

我時常想著一些零碎的事情,那些不見得有什麼意義的意義,但只要一想到那些想像就是存在,連帶的是不連續的感受。而我也試著想像去記錄,或是說想像一些可以節錄的方法,這是我喜愛寫作並且寫網誌的重大動機之一,但現實中會面臨到許多的限制與矛盾。

矛盾的部分是,試想著如果你必須專注於那些寫作,那如何經歷那些你認為值得和必須經歷的是晴?反之,如果你樂得參與其中,那記錄的時間不也相對甚至絕對地減少?這之前的平衡是什麼?美其名,你可以說平衡自在心中,於是這成為主觀與客觀之爭。有幸這些記錄成為某種媒介呈現,諸如一本書或是一部影片,不難想像在那推薦序或是預告片中,如何地被渲染、被誇大,在現今資本分工嚴密的系統當中,也不大有人介意到底預告片當中那些文案和描述,到底和導演初衷有沒有落差。話雖此,但這跟墮落與不墮落沒有關係,其實因主體不同而所在意的對象本來就差異極大,無所謂。

諸如某一首流行歌的歌詞,時常可見如上的操作,甚至成為話題,哪一首歌是創作者經歷什麼事情所寫出來的。那成為一種窺探的正當理由,或是假藉什麼了解其背後的涵義,因而無限上綱的迴圈。近來政壇的綠卡風波。彷彿像是只要滿足供需平衡,一切的事情都合理化了。

我有時甚至不大在意什麼狗屁,你不想看可以把電視關掉,看是要在沙發上發呆到睡著,還是開啟電腦播著那些怎麼播放都是那幾首「我的最愛播放清單」。甚至我幻想著,如果我是名人,是不是有人要來和我索取MSN的聯絡人清單,並且和他們調查對於我的「暱稱」、「顯示狀態」和「正在播放歌曲」的印象調查?對,怎麼會有人想出這麼無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大眾媒體上盡是充斥著類似這樣無聊的消息,甚至有幾個國小學童從排水溝中救出幾隻貓還狗,是誰去通知記者的?記者到了還要再重演一次?我也忘了當時我幾歲,我第一次在路邊看到記者和被採訪的人在「溝通」的時候,其實我還滿傻眼的。

那有點像是楊老師這星期上課時所講的,問卷調查又代表什麼真相?當大家拿到問卷,不無在做理性思考,那樣呈現的到底是真相嘛?廢話!我發問卷發得那麼辛苦,如果我宣稱它有多真實的時候,總是會有人願意捧場的嘛!而這多寡是個問題,而這多寡也是個門檻,是什麼的門檻,就端看那是我在什麼樣的場合假什麼之名做的什麼問卷。又或許,我從今天開始,每天逐一記錄我MSN清單聯絡人的「暱稱」和「顯示狀態」,記錄個幾個月甚至幾年,然後寫個分析再隨機抽樣做深入訪談,題目等到時候視我手上的資料而定,這樣歡樂不歡樂?

「你這個研究有哪些貢獻?」

喔?貢獻?那是什麼意思?

如果一切記錄的價值必須奠基在組織化、分析、整理過程之後,那作者又有何權利決定斟酌的範圍為何?我們大可不斷朝笑1980年代的那些人所想像的2010年是多麼的荒謬,卻完全忘了在2008年的今天,其實我們都不大敢想像2010年是個什麼模樣。只是有一天,2016年的某個人會突發奇想,從我的記錄當中去推敲他想像中的2008甚至更前和更後。聽起來很有趣嗎?一點都不有趣,他引用前又不會通知我,我甚至根本不知道有哪些人或這麼作。就好像,當我只是某網誌100個RSS訂閱者的其中一個,那其實也沒什麼意義了。

最近有個電視廣告還不錯,只是我不懂為什麼不是「140%」或是「200%」,而是「130%」?「腳邊有一百朵玫瑰是幸福,一朵玫瑰在你手中綻放是奢華的幸福」,為什麼要用「130%」代表奢華?不重要,我相信也沒有知道答案的人會聽到我問的問題,那我為什麼還要問?動機論根本是個結果論的異化(此話毫無根據,請不要停留太久)。

10 June 2008

Apple: iPhone 3G


終於,等了很久,沒想到還有降價這回事,introducing iPhone 3G。但是關於這個廣告,怎麼看都覺得也太《瞞天過海》了吧?在該影片的回應串裡面才發現,靠北,背景音樂根本就是出自《瞞天過海3》(Ocean's Thirteen)的原聲帶呀。這產品確實是千呼萬喚始出來沒錯,不過廣告的梗也太爛了一點,好歹來個爆點吧,譬如說顏從裡面爬出來之類的(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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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ernal links:
1. Apple iPhone: official page
2. Ocean's Thirteen: official website
3. Ocean's Thirteen: IMDB page

畢業典禮會場秩序很糟

明明再過不久就是暑假,卻怎麼覺得它一點都不像。甚至期末的壓力,雖不至於無所謂,不過卻不知這眼前的是什麼東西,彷彿不認得似的。對照兩年前和再之前,老實說我想都沒想過要在大學之後繼續升學,第一次升學這個動作,在同儕當中從是大多數人都如此,變成只有少數人如此。那感覺彷彿像是文組的人永遠不理解理組的人為什麼要念理組,而理組的人亦然。不過,這並不能解釋全盤的事實,真相其實是,「為什麼」和「為什麼不」之間的抉擇,而這抉擇之後始終耐人尋味的是,那如果當初選擇的是藍色的膠囊而不是紅色?

至少我也沒想過 Celeste 會在某個週日的下午打來和我說恭喜畢業,並且說出那句「每年還不都那樣」。其實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想抱怨的,也都這樣就過了。我竟然還在事後記錯那天來當工作人員的月亮,眼影是咖啡色不是藍色。更蠢的是,我記得大約是上個月左右,我竟然還在問人說端午節是看國曆還是農曆。

Katy Perry: Ur So Gay (live)


Katy Perry,1984年出生的一個美國女歌手,歌聲不算好聽,可是我喜歡。裙子也短得恰到好處(誤)。如果日後她的曲風可以不那麼完全地是 pop 應該會更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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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y Perry: Official Website
Katy Perry: Wikipedia (English)

3 June 2008

階段性的整理



始終有一個問題我想不透,也許你會想問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願意在愛睏到頭昏腦脹的時候,也要撐著寫完一篇網誌或是玩個賽車遊戲,而不是趕緊把學校的作業做完?總是想著等精神狀態好一點的時候,要來把學校作業趕些進度,卻總是等不到那種時候。所以學校作業總是,嗯,總是那樣,你知道的。

自從大四上開始,這混亂就沒停過,當然我也知道這是自己所造成,並沒有誰強迫我在XML重修的期中考前一天還在寫歌,也沒有人能決定哪樣是對的。我從不覺得我做的事情,就是對的,只是我非常不能理解那些成天指著我說「你這樣不對」的那群人,到底在想些什麼。正向的期勉和鼓勵,是絕對善意的存在,但如果哪天連你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善意,請不要盲目地去鼓勵他人,還沾沾自喜地覺得自己今天又做了一件善事。所有的事情,虛榮心的滿足都可以合理化一些部分,就是自我滿足不行。

如果你發現,自我滿足和虛榮心扯上了那麼一點的關係,很不幸地,那終究只會是你的虛榮心不斷地自我膨脹,而使終不會讓你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即便我問過了許多次,簡仍然是不厭其煩地回答我。「你碩士班的研究方向是什麼?」,「有關嗅覺與味覺」,我還是覺得這真是創意無限的題目。而我這沒創意的思維,始終還是停留在那毫無營養的幻想,是不是有可能三年內看完日本所有AV的六到七成,從觀眾的角度去探討日本情色影片工業對於台灣青少年的影響。而我所期待的訪談,是和抽樣出來的高中生與大學生,討論日本情色影片、喜歡哪些女優、為什麼、她(她們)帶給你哪些影響之類的。

喔,我當然是在開玩笑,難道我看起來像是認真的嗎?



這星期六是畢業典禮,而我期待的是如果我高中的畢業典禮可以重來一次,我這個星期是否有機會補救些什麼。答案是沒有,所以也沒什麼太大的期待。



最近和簡的話題,使終不乏有關對於寫作一事的討論。尤其是短篇和長篇各有其所難之處。而就目前為止自己所寫過最長篇的兩樣東西,一是三個月前投稿校內文藝獎的短篇小說,另擇些許規模較大的學校作業包括畢業論文。那乍看之下,似乎再熟悉不過的前言、本文、結論、展望等格式,似乎總在訂定好大綱之後,仍然是片斷的拼湊與修飾。當然他人閱讀是否感到一氣呵成,是另外一回事,價值評斷的東西往往無法直接影響寫作初衷的完成與否,換言之,即便某個作家寫了一本很暢銷的作品,但要是他一開始就覺得那是一部不盡理想的作品,那在作家的心中,那作品就始終不盡理想。喔,當然我們並不能排除,那些實質的金錢利益所帶給作家本身虛榮感的滿足,當然我認為這是種不該陷入的迴圈,我也在前段提過了。

於是,為什麼要短篇?老實說,這問題留給別人,畢竟我是長篇主義,至於為什麼是,把我的網誌看個一圈應該會有不少答案。反到是,為什麼要長篇,便是我時常會去想的問題。

答案其實很簡單,為求詳實。

片段性,那寄託於想像空間之美,我並不認為那想像會隨著文字的詳實描述而消失。倒是,許多時候我們是否想過,要試著跳脫二元性的線性思維,也就是,許多事實之於人的感受,並不是一條線上的兩端,在其中找一個點,並能有所記錄。當然,雷達圖也只是量化後所產生的事實錯覺的延伸。



當我某次試圖指出我認為某件比喻是個嚴重的虛擬類比的謬誤,我強烈感受到我的觀點被敷衍的態度所打壓。雖然我並沒有產生什麼恐懼感,反而漸漸開始理解日後如何觀察那些可能被扣帽子甚至是被抹黑的情境,會有哪些特徵。



當大多的浪漫必須那麼用力地刻意,為什麼我們還願意沉醉於其中?因為,那很有可能是你生活中僅存的用力,所以我說,浪漫的原因其實是用力

2 June 2008

不要出示票根就對了


我覺得我被性騷擾了,而且是連續兩天都發生一樣的事情,不過有一是不舒服,另則感覺不錯。所以,長相還是很重要的。首先,是麥當勞結帳事件,試想當店員要找錢給你的時候,你很反射性地將手心朝上,把手伸出去。事情就發生在這一個瞬間,店員的一隻手將錢放到我手上,另外一隻手從我手背碰觸,兩隻手很著實地握了一下。靠!有夠噁心的。

接著,就在隔天(星期六)的傍晚,當時是音樂會的中場休息。我許久沒去聽音樂會,還記得之前中場出去室外要再進場,只要出示票根,這次在門口的時候被要求蓋章,我就很本能地把手伸出去。波特跟在後面出來,我想一想不對勁,才問「章是蓋在哪?」,「票根上啊」波特說。好吧,難怪我剛才伸手出去的時候,那位女生也傻了一下,不過她的動作和那位麥當勞女店員如出一轍,章蓋到了,另一隻手還是從我的手下方往上提了一下,不過為了蓋章這正當性明顯提高許多。

事後心得是,如果以後去河岸留言之類的地方,記得不要拿票根出來給人家蓋;國家音樂廳中場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或是製造骯髒空氣,如果你覺得幫蓋章的人還滿漂亮的話,也請不要把票根拿出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