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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July 2008

婚紗的有效期限

01 日記的初衷

日記之於一種型式,有人慣於稱呼狹隘的手寫方式作為實踐,有或者流水帳也可廣納。差別不在於鍵盤與筆紙,在於心態,但無可避免的是在極大落差的書寫速度之下,那種感受。大可對著自己說,這世界一點一滴的撥離你的權利,卻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就交出自己對自己誠實的僅存片刻。而我卻也跟著人云亦云的那套,「你大可不必理會我對你的重視」,即便Sako的話猶言在耳,又奈何。


02 理想的偽神聖性

是否有任何一件事情,你願意如此堅持不容侵犯,即便深知將落得孤獨一人死守?至少我信仰的是「裝久就像了、像久就是了」這一條,只是偶爾的時候我也被「是就了會像,像久了會裝」深深困擾著。

小小的建議,如以此看到重倫理規範,便容易得許多。


03 異常

如果異常的愉悅是確保繁衍的一種解釋,到底是生理還是心理成分哪個部分居多,就更難以解釋。人類的慾望除了那一種以外,其他卻怎麼都是將自己推向毀滅比較說得通。


04 關於有效期限的部分

「承諾」跟「敷衍」之間的轉變,說是異化的互相作用也太誇張。不過,原理上大概就是那樣。今晚的晚餐,我經過上次那家曾經用餐過的店,因為當時感冒的關係,暢飲的冰咖啡強烈遭受喉嚨不適的干擾。有所感,我還是記得某些事情,雖然那怎麼解釋也沒意義。

某男:「看到妳我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某女:「為什麼?」

因為還在期限之內。


05 婚紗

純粹出於好奇的向各位有相關經驗的父親們請教,看著自己女兒穿上婚紗的時候,開心的成份到底有多少?

3 July 2008

不是拜就是倒

隨手翻閱了日記本,過去三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真是不少,如果寫網誌是一種條列的方便,也大可不必如數家珍般地娓娓道來。其實想想,也滿蠢的。總覺得如果認識已久的兩個人,對話間充滿的是生疏感,會因此只為了如此而感到不協調。那不是視覺上的衝突,也不是聽覺上的刺耳,即便會想到要如此地比喻,卻無法像比喻般地去面對。

你大可用一分鐘去忽略它,然後在未來的任何可能的一分鐘之間,無意間突然地又回想起。這種事情重複過後,你也習慣於這除了是種回想,也只能是回想。有點像是,你永遠不知道你沒看過的那些電影,是在述說著哪些內容,只記得你曾經有想要前往觀賞這一個片名的動機,然後就是一直在不同的人向你提及時,重複著「喔有聽過名字沒看過」。

也許是一部電影、一個樂團、一首歌,要不得的是也可能是一個人。你心裡想著,你為什麼會在意,即便只有一點點,但就是會在意那些你們之間不斷地重複著無太大意義問後的那些人。甚至在偶然等公車的時候,你還會想說對方這個時候可能在幹嘛。

接著,是在偶然的偶然當中,手機響起你看著來電顯示上不可置信的姓名,你無意掩飾你的驚喜,卻也無從表達所以只好繼續圍繞在那些無關緊要的問候上。想說的話,似乎永遠比不上現實生活當中那些零碎至極的事情來得重要。如果試著突破,相對地失守這才開始,你依舊怪罪於這世界制式依然地地箝制並且試圖影響你那浪漫的思想,你甚至找到起身反抗的堂皇力量。

此時周圍的顏色開始有所變化,你開始發現舉目所及剩下的都是你的同類。有些人奮不顧身地始終向前走,但是他不會鼓勵你跟進,因為就連他也不清楚自己前往的是否就是所謂的「前方」。還有好多用著不同方法去執行那些你所相信的一切的人們,你花了好多時間,自認只要有一定程度的誠意,必然就會有豁達的天賦。

在我還小的時候,我總覺得「迷思」這現象是會越來越少的;但此時此刻,我想聽到你說,你其實也和我一樣覺得,真相才是真正不存在的東西。並不是誰願意說謊,而是我也無法告訴你我記得哪些我曾忘記過的事情,除非在我想起之前那也就不能稱作忘記。

如果你有辦法說服我,你願意被我說服,這事情就暫告一個段落。

2 July 2008

廖小姐人真好!

上半年還沒開始的年度計劃,趕快趁著暑假開始執行吧,到底在跨年之前有沒有辦法完成都無所謂,至少凡事都得先起個頭!以上這種狗屁樂觀的東西,拿來騙小孩他們應該都會懷疑到底有沒有可能是我說的吧。

趕快來補充所謂的「摩斯章魚堡事件」,需要前情提要者請點這。6月20日那天,好久不見的高中同學楊正淩和第一次見面的廖小姐,我們相約要講一起組團的事情,而事件發生在當天的晚餐時間,地點是木新路上的摩斯漢堡。點餐時,我聽到楊點了海洋珍珠堡,我則點了第一次看到的雙醬章魚堡(按:到今天為止已經數不清我到底吃幾次了),換廖小姐點餐時我就跑去買東西了,所以沒聽到她點什麼。

正當三個漢堡端上時,我就把海洋珍珠堡遞給楊,撇了一眼看到包裝上有個「魚」字,就放到自己面前,大家都先開始吃配餐。當我拿起漢堡要吃的時候,我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直到咬下一大口之後,深覺詭異,看著隔壁的麥當勞,帶著疑惑的口氣:「為什麼這章魚堡吃起來這麼像麥香魚?」

在這裡要再次強調,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的廖小姐用著不疾不徐的口吻,彷彿是她一點都不為我的問題感到奇怪的說:「你該不會吃到鱈魚堡吧?」接著,便是楊的一陣狂笑,我則囧在那,除了道歉也還在想該怎麼辦,我很想吃看看鱈魚堡到底是什麼味道。好在廖小姐人真好(廖小姐人真好,我知道妳有在看當然要說妳人真好!),就說,「沒關係沒關係」,而我唯一想到的爛招就是,把咬過的那一邊轉到包裝紙的內側,「這樣就看不到了,妳就當不知道這回事吧!」,把鱈魚堡包裝盡量恢復成原狀之後,這就成為「摩斯鱈魚堡事件」的完整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