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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2008

贖罪所

當人們為感到睡眠時間被剝奪而憤怒之時,時常忘記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擁有那般的能耐。或許,可以牽扯的原因、理由、藉口不計其數,但是終究不能否認是自己選擇眼前這般的生活。喔,至少就我舉目所及,幾乎不可能碰到什麼被階級制度還是什麼其他任何可能的社會因素壓榨的人,所以到頭來我好像也不能因此就把矛頭對準了人性。所以如果終究有個矛頭,就有人得被指下去(要不要刺下去這可以再考慮)。

我覺得我根本是來亂的。其實我崇尚野蠻,崇尚那種披著偽裝文明的野蠻,只是這種怪異的偏好促使我,認為必須在某種程度上我認為可以取得文明頭銜的管道打混,但我始終不能壓抑我野蠻的心態。偽裝,那是一種巧取的手段,跟詐騙的差異在於他人損失的造成不是那麼直接,不那麼直接到受害者可以直接指出我的不是。至少在大多數人認同的合理性上,總是缺乏了一些正當性,只是同時我也認為所謂大多人都認同的合理性,是可笑的。於是,我變成了自己眼中追求那可笑的人。進一步地,我甚至質問自己,我的正當性是否來自,其實追求一些可笑的事物本身並不那麼可笑。那所謂可笑的界定似乎就不是直接或間接的問題,是和自我關連性的問題。到頭來,這狀態便不是「學著謙虛點」就可以解決的。

我偶爾會幻想著,哪天會有一群人去強迫另外一群人閱讀我這一堆毫無意義的文字,我會很高興。但是問題在於,當那一群人在強迫另外那一群人之前、之間與之後,知會我的可能性並不大,那我要如何高興?答案有二,其一如果某種程度上它能夠改變我的資產擁有量並且我能實際從提款機提領這樣,另則繼續幻想。這麼遠(so far),好像只有後者。

幽默和愚蠢之間沒什麼直接的關聯,反倒比較是操作上的差別。只是在那愚蠢的背後,我總是很驚訝那樣的個人背景還真的很幽默,只是當幽默被拿來形容一個人的背景尤其是成長背景,那就已經不是愚蠢這樣的程度可以形容了。當然你也總不能期望愚蠢的人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不過又好像會變成自己也意識不到愚蠢的自己。這也難怪為什麼愚蠢的永遠是別人。

大概半年前講過的話我也不想認帳了。但是如果要討帳的是個長相甜美、個性可愛並且願意接受在身邊逐步分期付款,那這樣的方案是可以考慮的。但結果變成是,不想認帳只是一種形式上的想法,因為也找不到什麼地方可以贖回。偶爾找得到的,或有所感心頭酸一陣,或有所感像是前一段所說的,愚蠢(不一定是自己或別人)。

在特定的場合當中,只要你是符合那特定資格的人,便可以對符合程度不及你的人做出任何可能的羞辱,即便在場的任何第三人不認同你的作為,卻也絲毫不會質疑你的正當性。通常,那樣符合特定資格的人,會在特定的規範當中赦免你,以增加情理上的正當性。我們不得而知羞辱他人的樂趣何在,卻對於眼前始終樂此不彼的人見怪不怪。「不制止就是幫兇」和「找死」兩者之間是沒有什麼模糊地帶可言,選邊站始終是人性不可一世的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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