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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November 2008

Song to Ling (sample)

Song to Ling (sample)
composed by Shi, 2008.11.28

完全失控的典型案例。今天回家的時候,iPod 播到電影《Wasabi》的配樂〈Song to Miko〉,是那種日式的、想念舊情人的哀傷。本是要來個炮製這樣的氛圍,自作主張還想在鋼琴弦樂之外,後面再來個 rock band 的編制。結果,小調寫到變大調,銅管和 Orchestra Kit 亂配的下場,整個變成好萊塢式的警察殉職悲壯樣,無言。在晚上八點肚子餓到不行,草草收個段落,便出門用餐去。

感謝李方、翔哥等多人的指教,此不詳列。謹以此文,散記幾則心得,以上。不過也不盡然沒有開心的發現,原來弦樂在高音域的時候,即便音量不用太大,也能有很明顯地歇斯底里的情緒表現,太妙了。天氣冷了,但幸好沒有聖誕應景的氛圍,不然就代表曲子編得太矯情了。改天去 YouTube 上挑個 Lexus 廣告的素材,配看看或有什麼效果好了,哈哈。

28 November 2008

其樂無窮


如同任何一個堪稱往常的情境,都存有些許甚至更多特別之處,端看作何聯想而定。今天大概是兩大首次登場人物,首登指為在於生活中共同行動之舉。一則還算不上熟識的室友依婷小姐與 Liquid Punch 吉他手翔哥。

學期已過半,但中午相約一同前往用餐是第一次,印象深刻之一是,她提及了剛來台北的時候不大適應之說。這是個有趣的話題,但我無意作任何分析亦或揣測。倒是有一點特別想寫,即便僅隔壁之遙,到底對話的動機是否過於刻意,難免作關於拿捏的準則衡量,真是過分社會化。如以此標準,相同的是晚餐,我仍作一不免俗地,帶翔哥前往世新大學後門著名的義大利麵店用餐,真是不免俗即便我們同個樂團。

有的時候覺得,林子翔長相頗適合出現在電視上,然後我們就這樣指著,果然像是玩樂團的人應該有的樣貌。大多時候我們的理性會大力宣示如此般地成見多麼不可取,但成見依然之所以為成見那樣地穩定存在。在晚餐前後,更多的是和翔哥討論關於音樂與樂團的種種,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並不想花篇幅在此贅述,就單純不想。也不是故作神秘,到底也沒什麼好神祕。

多少時後,我想著那些看著我文章的人,像我一樣看著另外一些人的文章,心裡恥笑「真是文筆既不優雅裝腔作勢只是更暴其短」。較為俗化的動詞是為「嗆」,我沒嗆他們如同他們沒來嗆我平衡著現況,平衡著某種程度上,我們繼續樂在那比高山空氣還要稀薄的來自寫作的成就。不過話說回來,我倒也不覺得有那麼稀薄啦,而是作為一種「嗆」的動作,我打從心底暗諷著那些沉醉在自己世界的人。再更說回來,自己何嘗能夠不是如此。

身為團員六個人當中四個處女座之一,另外兩位的廖小姐和翔哥的對比,在自己之於星座上的認知是有趣的。當然不處理 李方相關屬性的問題,大概沒有人否認其之於「女神」認知上的意識形態無可質疑之堅定。又不只僅限於團員們,有時候心裡暗自幻想期待著,從他們網誌當中可看到他們謾罵我心裡所厭惡之人,尤其是帶有他們個人風格的字句。 李的鏗鏘有力似乎是預期之中,廖的用字精練不失趣味難以仿效,至於不是團員而是數年好友且曾為同窗的簡兄、標台兄(遂以其父之名稱之已是不朽的老梗經典)那帶有各領風騷的竹中精神樣式(Style of HCHS’s Spirit)等,讓我們齊聲用力地,鬥!其樂無窮!

27 November 2008

檳榔西施 feat. 簡伯宏

星期日晚上,在我前一篇文章描述的停電前幾分鐘,簡打來劈頭就問我對於檳榔西施的看法。我先是愣住,然後還是持續愣住。我沒買過檳榔因為我吃過幾次都沒有喜歡上它;我也沒去過檳榔攤買菸因為她不會給我一劵在手希望無窮的統一發票。新竹市光復路的檳榔攤群也是我鮮少會經過的地方,畢竟我不坐客運。不過倒是中和景行路那附近有幾家西施的攻勢是令我印象深刻的。那樣誇張且明顯的招手,即便沒賣到檳榔眼神也都被撈了過去。

我承認在這個主題上,我沒什麼想法。那天在電話中,我幾經回想,只大概作了下面的回應:其實我對西施們沒有特別的眼光,我覺得他們就跟路上任何人或是餐廳裡的任何一位服務生一樣,只是外貌的問題。或美不美、或菜不菜、或穿著得不得體。

倒是發現自己的一個習慣。我對真正的檳榔西施沒有成見,但是我卻把「檳榔西施」這個名詞拿來作特殊用途。也就是說,我認為真正在賣檳榔的西施,就跟路人一樣,即便是路人也難免有些穿得跟某些檳榔西施一樣暴露得不得體,令我厭惡。但偶在心中咒罵某些令我厭惡的女生,我會用這個詞彙去類比 (XD)。不過認真說起來,應該還是指「較為不得體的」那些。

結論是,這個主題不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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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伯宏,〈在光復路上(的香味)
‧翟本瑞,〈百姓日用而不知:生活世界的反省研究〉(收錄於《日常生活得質性研究》,周平、蔡宏
編,嘉義:南華大學教社所,2008.07)

26 November 2008

停電停得真是時候


因為星期一的例行式兩分作業,導致我星期日常常沒睡覺,尤其在經過一次睡死的教訓之後。我星期六熬夜到將近天亮,趕完一部份進度,計算我大概星期日最晚不會作超過凌晨三點的安全範圍。豈料人算不如天算,星期日晚上竟然停電於是我心不甘情不願地,拿著筆電跑去新店,半夜去咖啡店上網亂晃是優哉,連著免費無線網路只能趕作業是靠北。

其實最痛苦的不是晚上不能睡覺,而是上課不能睡覺。

25 November 2008

這O真是太好X了!

你真可愛!
→ 你真的很可愛
→ 你真的很弱智

你怎麼那麼可愛!
→ 你真的超可愛
→ 你真的很弱智


你寫的曲子很適合電玩配樂呢!
→ 你真的很有配樂天分
→ 你寫的曲子真的很俗氣


你寫的曲子好像五X天喔!
→ 你真是多愁善感的作曲家
→ 你真是俗到不行的芭樂王


肉肉的也滿可愛的呀!
→ 這麼胖還可以這麼可愛不容易
→ 可愛已經是我說謊的極限...


你跟衛生紙一樣
→ 白到一個不行
→ 用完就丟(誤)


你今天穿得好特別
→ 真是厲害
→ 其實心裡覺得很不得體這樣


你真是時尚啊!
→ 你真的很流行
→ 真是多作怪


你可以死了
→ 你太偉大了,死而無憾
→ 反正你活著也沒什麼意義


我不想跟你爭
→ 唉,您真是太可愛了,真捨不得
→ 其實您的話題真是無趣到了一個境界


「喔,是喔!」
→ 表驚訝用
→ 表不屑用


「瘋了!」
→ 你太猛了!
→ 你醜二了!


這O真是太好X了!
→ 係指O在使用/被使用上很容易,X通常是指使用方法
→ 係指使用X加諸於O的時候,是高度滿足的!


以上還有請就讀世新口傳的松哥用他語意分析的專業不吝給予指教!

21 November 2008

王力宏茶的啟示


今天學到一個教訓,就是千萬不要想著等活動快結束再去兌換免費商品。連續三天我跑了不下十家小七,就為了兌換巧克力派,結果舉目所及都是空架,店員也一派輕鬆:「喔,不好意思,換完了!」導致最後我所集滿的三份貼紙,全部都拿去換王力宏茶。更靠北的是,今天是活動的最後一天,連王力宏茶都跑了第三家小七才會到。貼上這張照片的用意有一,很少有機會會這樣一次買四瓶飲料,雖然我家有冰箱不過,這幾天的溫度跟冰箱有得拼;另外,我只是很想問,要拿顆球來耍帥有這麼多選擇,為什麼偏偏選一個足球拿在手上?

怪怪的...

20 November 2008

家姊宇舒(誤)

這年頭瘋狂的人真是多,雖然我沒打去和東森總機小姐攀談過,但對於有事沒事逕自宣稱她是我姊,看到這篇(吳宇舒,〈東森總機真偉大(二)〉難免戚戚焉。我只是很想問,到底是怎樣的想法促使那些人真的認為,總機小姐真的會請吳主播過來聽電話呢...?這可不是「非理性」幾個字就能帶過的呀!誰要拿去當研究題目(招手)?

以上,電話真的不是我打的。請大家多多支持東森新聞台也支持家姊(誤)。

團員們與牢騷

關於本網誌右上角那另外五位 Liquid Punch 團員的連結,不知被點閱了幾次。作為年紀夾在中間者,上有唯一不是學生身分的主唱女神 李方大人(挪台依舊)、還在念大三的高一同班同學嗜酒成性的楊先生,下有佐藤麻衣加陳慧琳的廖小姐、松哥剋星首選林子翔和幾乎和楓姊同姓氏的松哥,不失頗耐人尋味的一番滋味。

「組樂團是為了什麼」這種要講可以講到出書的大敘述,我也沒有歸納條列的興致。只是,Liquid Punch 的存在,有時巧合、機緣、幸運之類的字眼,都還比不上就是靠北來的貼切。大可從組成比例、各團員的特性(包含攻擊、防禦等屬性)一一論述,不過這倒可留至假如能有走紅至出書的地步再詳述。

大概很難想像從第一次練團至今,團員少不了的宵夜是怎麼一回事,話語來往間總像安排過度的綜藝節目般梗不斷,在這裡我很私心的自薦:Liquid Punch 絕對是綜藝咖,歡迎各節目通告的邀約(誤)。至於通告費對折就好,六個人領三分便心滿意足(大誤)。六個人當中有四個人還在念大學,我想我們很適合「大學生了沒」(誤誤誤)。天啊,有完沒完!所以 李方要現場清唱 childhood 嗎?(我想不到誤→大誤→誤誤誤之後要接什麼)。

這幾天開始跟紀登斯裝熟,其中不乏一個無趣的提問,到底是怎樣的魅力讓九把刀拿他作為自己的英文名。關於這個梗,我曾跟簡大隊長戲稱,那我是 McLuhan 好了( 李方:你不是佩佩嗎?)。話說,松哥,你到底要不要來錄 bass,我們第一首正式的 demo 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開工完全取決於您身上啊!

Adobe CS4 feat. Liquid Punch(誤)


我首先必須聲明自己說多弱有多弱,雖然是個 Photoshop 愛用者,但是從 7.0 到 CS3,我也講不出具體有什麼差異(除了 UI 上,突然回去用舊版,找東西要找好久)。而當時 CS3 上市把原來那些象徵性圖案換掉,改成帶有應用程式名稱縮寫的方塊,令人耳目一新,同時也令人好奇改版之後圖示(icon)會長怎樣。現在答案揭曉,不要鬧了!在一群不同顏色的方塊當中,把原本白色的字塗黑並不是個明智之舉啊!

另外剛剛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所使用的 FastStone 截圖軟體,在設定延遲截圖時間時,倒數秒數的音效竟然是從主機板發出來的!真是太妙了,電腦變成炸彈了(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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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連結:
Adobe
FastStone
Icon Generator for Adobe AIRClockMaker Project

19 November 2008

蓓老大您回來了

話說大學(被)迎新的那天,蓓老大桃紅色的大露背至今都還印象深刻。過好一陣子才發現學會通訊錄上加msn的人裡面也有她,不過名字跟人對在一起也過了一陣子。印象深刻是關於誠品敦南與信義的書房與車庫稱呼的使用,無聊的是她是我第二個發現認識的人裡面姓名第一和第三個字和我同筆劃(註:兩位都是女生。當然要是男生去算男生名字的筆劃也是噁心至極的行為,作為一種限制的起點),親切的是我一直覺得她長得很像家母那邊的親戚(爾後證實果然是南部人,卻也犯了地域沙文主義)。幹!沙文主義哪是這樣用的,亂來!

話說今天真是氣炸了,不過我接著並不是要講今天氣炸的原因,而是從上個星期六說起。上個星期是輔大的期中考,作為一個輔大人佔有 33.3% 比例的樂團團員,不可不視為大事之(明明團員才6個人,搞得很像交響樂團的統計一樣)。於是某天在楊那一句星期六才可錄音,就這樣約訂,於是果然就如其所言,我們花了一個晚上在處理十月初我們兩個和松無心插柳的 nu-metal。副歌那私心的 4-5-6 進行被改掉了,有點被拆穿謊言的心虛,雖然我仍惦記著那句卻忘了出處是哪,只依稀記得似乎是樂評上所說的:每個樂團都應該要有一首屬於自己的 4-5-6。而作為對於我具有啟發般不可抹滅之神聖的歌曲正是如此,而容我大言不慚地以極為小歌迷的心態如此說道:如果你至今尚未知悉〈感官駕馭〉是為何物,可見我們很不熟;當然如果你因此問我那是什麼,也可見你裝熟的可笑表露無遺地掉了滿地呀!

週日晚上和松在圖書館念書念到整個閱覽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他一整個開始大聲喧嘩,聲稱機會的可貴。我說乾脆下次帶樂器來練,筆點充當音箱算了。而這傢伙口頭禪最近從六月的「太誇張了」轉移到「瘋了!」,讓我不禁思索著以口頭禪標誌時間的可能性。圖書館是個好地方,如果有個新館成立就更好了,沒為什麼,純粹是因為覺得好的東西總是有股不知所以然地期待,因為盲目地認為新的了不起沒有更好也不會更差。

Scott Lash 的《資訊的批判》關於描述客體的第五章,很妙。雖然整個很不懂他所講的東西,但多少還是有些啟發性的作用。對於一些思考上的問題,我一直很慶幸自己有一堆不厭其煩解釋地老師,還有特定的幾位高中同學。蹲在路邊拿著酒瓶討論的氛圍不錯(為了不要讓大家誤會,我是說高中同學不是老師們),竹中精神隨著時間的醞釀,是否有請簡大隊長論述這其中臭酸和超驗之間的關連性或是斷裂?至今我仍對歷史指考分數的爆炸感到愧歉,但是數學不曾及格過而怡然,只是家妹今年上了高一突然數學沒人問了,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上個學期國三的題目,我還架輕就熟,轉眼一個暑假過去就變天書了呀!

不過說真的,聽了某些理論的說明,總有些點滴的豁達。是說,我本就會想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時而感到受限於自己語彙的描述,形成在像他人述說時,感到沮喪。而我想,求知最大的動力,不外乎是,找到一種可以闡述自己想法的語彙。不過弔詭的是,通常為了瞭解越多所作得更多閱讀,都指導向更加的模糊,很妙。我想到一個很爛的比喻就是,通常視野清楚的地方,大獎總是懸掛在那高高的地方,而除非是在霧裡掙扎鍛鍊了一番,回到清晰中才能飛上進而取下;反之,也可選擇繼續在迷霧中,只是沒有命中率變成沒得保證就是。有一可能是,如果你錯過選擇離開的機會,風險也許會是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再出來。方向是一種需要堅韌毅力來掌舵的東西,只是毅力這種東西的模糊性毫不遜色於方向。

昨天上課,倒是有一點自己令自己驚訝之處。老師在舉例時,用了「中正廟」這個暱稱,當然就當下的理性,總覺得這就只是一種戲稱。我對於政治的辯論也毫無興趣。不過意外的是,當老師多說了幾次之後,我竟然有不舒服的感覺,糟了,我什麼時候中毒的我都不知道,天啊!我並不想齊身激進份子之列啊,雖然某邊的基本教義派確實很缺人頭(誤)。

稍早在筆記本上列了十點摘要,關於今天的網誌要寫些什麼,結果靠北篇幅至此才寫了三點是怎樣。屁話很多,真是一種閒情的揮霍很糟糕。大概還是在說明一下,本網誌一貫以來,單篇文章的標題命定都是莫名奇妙,當然如果有人要試著焦點訪談試圖尋找出脈絡,我可以提供除了我以外的訪談名單。簡大隊長以及劉大娘娘作為標靶分別的男性與女性的紅心這樣,以上排序為隨機即便貴為紅心仍然是隨機,避免排他性造成的不必要誤解雖然已經造成。

關於我對於楓姊的想像,時常成為我思考有關於時空壓縮的相關理論。畢竟她在日本,不失為一個好例子。不過真要說什麼網際網路造成人們和現實生活的斷裂,也太老梗,主流脈絡似乎早將網際網路視為人類主體性延伸的一部分。不過要是要吃老梗,聲稱「我就是小眾啊」,那必要的代價就是被大眾疲勞性地轟炸,抨擊小眾是為大眾存在的必要條件之一,不然哪來的權力之說。實力的部分,大概是在與友人閒聊之間,當你看不慣這樣自稱小眾之說,以大眾之論抨擊是種毫不費力氣之事,而大眾之所以為大眾的優勢是,怎麼講都是以量取勝。支持小眾有人要是反駁質精之說,再加以回抨質精為量多取交的結果呀。

但大多時候我們不這樣做,因為只有沒水準的手段才有辦法抨擊其他的沒水準,正所謂弄髒自己手的比喻。三個字,不值得。(感覺就是要接:於是我選擇緘默XD)。

時間又再次回到昨天(星期一),下午準備了關於 Toyota 的報告。主要問題在於上星期葉老師提出的,究竟除了唯利導向,到底有沒有其他成功的集團?Toyota 不是我選的是老師指定的,報告的機會也不是我選的是同學指定的(誤)。第一次把靠北的矛頭指向新同學,雖然是對準一個整體,不過還是有種「凡事都有第一次」的感覺。只覺得上台頭昏腦脹,娘的,一句話還沒講完思緒會斷掉,「耶?我上兩個字剛講了什麼?」都會聽不清楚,很糟糕,隔夜沒睡的典型狀況。害我有一種很對不起簡報封面那台 Lexus LF-A Roadster Concept 的感覺。如果要用一句話回答老師的提問,便是「最高指導原則」,不過引用資料裡沒用具體的這幾個字,是我自己用的。我很喜歡「高」這個字在這句話裡的意象,有一種「有沒有這麼高啊」的成分在。

前幾天拿出光碟要灌 FrontPage 2003 發現讀不到了,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光碟生命嗎?真要命,升級2007它也沒問我要不要保留、也沒 FrontPage 2007 這種東西,何以就這樣被掛掉了?它到底是依據什麼樣的邏輯這樣幹?所以有沒有關於安裝了 Office 2007 可以或不可以同時安裝FrontPage 2003的八卦?→這句的句型很糟糕,不過感覺很好用。(我所表達的)糟糕的點不是「糟糕」這一詞我們通常使用時的那樣。

今天(11.18)是 Need for Speed Undercover 美國與台灣的上市日,愛上盜版的 Carbon 之後早已決定下一代一定買正版,可是 ProStreet 卻毫不吸引我,以至於我一直猶豫到十月的某一天赫然發現 Undercover 即將上市。唯一存在我電腦與 ProStreet 相關的,就是日籍模特兒代言人大橋沙代子(Sayoko Ohashi)的照片。前幾天無聊發現了 NFSCars 這個網站,滿特別的,不過看到 ProStreet 裡面的 Lexus IS350 還滿酷的,可惜 Undercover 裡的Lexus只有一台(IS-F),也沒有Infiniti了。雖然這樣說很蠢,但是我真的滿希望可以看到 Infiniti FX 出現在遊戲裡面,一定很好笑(SUV 總有一天會出現的吧,好啦!你們連垃圾車都可以噴氮氣了)!我想說的重點是,官網上竟然出現這樣的一句話:「All-New 2009 Nissan Z Makes its World Debut in Need for Speed Undercover」,真是太誇張了!看來可以延續著在 Carbon 裡對於 Nissan 350Z 的喜愛,另外同時投入 Lexus IS-F 的擁抱,希望不要再像 Carbon 裡的 IS 竟然被歸類在等級一的車種裡面。我只在路上看到 Nissan 350Z 兩次,一次是在新竹高鐵站的原廠橘,另一次是在松高路半夜看不出顏色。倒是 Lexus SC430 不少,雖然不知道他們就訂價上稱不稱得上同級車,不過感覺要拿對應品牌 Infiniti G Coupe,又好像沒有 Nissan Z 的那種殺氣,偏偏同樣是兩門。兩門是個迷思啊!

今天在離開學校之後,前往的是星巴克仁愛門市。在車停好之後,才又想起數分鐘前才想起的事情,身上現金不足,這六個字像是浮動視窗跳出在眼前一般。不過,車都停好了,依稀記得仁愛路上有郵局(廢話,而且還不少),只是不確定在哪邊,便順勢先經過星巴克向內瞄一眼,朝著光復南路的方向走去。當然走到光復南路口的時候,就已經太遲了,因為自己深知仁愛路的郵局應該是在另外一邊(雖然也不確定有多遠),可是發現那個當下離自己最近的郵局是在逸仙路上,就是囧。我也就這麼為了領錢,把國父紀念館繞了一圈,再優閒地走回星巴克,幸好自己並不排斥散步這件事情。

回到星巴克,一進門,一個熟悉的身影... 差點沒尖叫出來,是蓓蓓啊!天啊!雖然她只是來歇腳,聊不到半小時她便赴約去了,雖然只是很簡短的幾句話,可是真的超高興的呀!看到她簡直比遇到明星還開心(這句話調侃意味簡直是爆點,不過好像沒什麼類比的趣味)。蓓老大回來了!那開心簡直是超出言喻的範圍太多太多了!

真的是蓓老大,不是康健人壽你好(誤)。

16 November 2008

Lexus 產品命名由來


昨天下午在維基百科(日文)閒晃看到的,和大家分享一下。另外,也擺上這款以 Lexus 著名 slogan 為主題的 LS460 電視廣告。其中,廣告歌曲名稱同英文 slogan:「The Pursuit of Perfection」,是由 Mark Joggerst 所演奏的鋼琴,由其與 Ralf Kemper 一同領銜譜寫與製作。其歌曲完整版長度為 5:41,iTunes 音樂商店以單曲形式發行,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看看。

轎車:
LS - Luxury Sedan
GS - Grand Touring Sedan
ES - Executive Sedan
IS - Intelligent Sport

休旅車:
GX - Ground 4×4
RX - Rugged 4×4

跑車:
SC - Sporty Cou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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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連結:
Mark Joggerst: the official website(德文/英文)
Kemper Music Production
Lexus(台灣官網)
Lexus(維基百科日本語:レクサス)

12 November 2008

後現代的入門暨大小姐生日快樂


濕冷的天氣已持續了幾天,氣溫的驟降迫使我在搬家之後那參雜在尚未拆封紙箱堆裡的冬季衣服必須一一整理出來,說起來也奇怪地出一堆東西整理之後,房間反而更整齊了。可見之前說有多亂就有多亂。學期已過了一半,和周毅凡和簡伯宏上個學期密集前來借宿對照,更突顯出碩士生活與之前大學生活的不同。我倒也開始進入那種,簡在一年開始,凡於言談間凡事追求脈絡的思維,只是我主觀上地不大喜歡在成見上,和沒什麼共識的人討論。於是乎,我越來越少講話,當然是指特定的情境之下。

今日在下課與孫、蕭與丁三位同學用過餐後,便再度騎車至民生東路的星巴克。慶幸去時雨不大,回程適逢雨的短暫性停歇。下雨天不好帶著筆電到處跑,曾有一次半台泡在進水背包裡的經驗,不知電池壽命是在那次折損或是自然壽命將近。我不會太厭惡下雨這回事,我只是擔心背包裡的任何紙張沾到水,不好善後。

閱讀至 Frank Webster《資訊社會理論》描寫關於現代與後現代的章節,頗有所感。首先,「後現代」一詞所指,本就包山包海,唯獨在藝術領域指涉時,較有清晰些的實體可指證。但作為一種反現代的相對存在,不免令人納悶,如以「反」作為存在的基本教義,該如何處理自身也遭「反」的批判?如同某些對於後工業的批判那般,藉由工業的邏輯延伸出的東西,逕而宣稱其代表者與前期的斷裂,難免令人疑惑。後現代之於現代得相對性,主要來自於對於現代性追求真理的批判,後現代認為,沒有真理,只有詮釋的不同版本。果真如此的話,大眾傳播學等與其他媒體相關的論述,不都狗屁倒灶去了。

後現代指出其中令人最為啼笑皆非者是為,凡夫俗子和知識份子是去有相同素養的,因為所為知識份子不也是一種意識形態的爭辯者。那倒不如無傷大雅地開個玩笑,試問提出如此激進言論者,身體感到不適時都不前往醫院的嗎?

我們乃應當知道,在一群人當中,保持最多人自由的前提是,每個個人都得犧牲一小部分的自由,乃所稱之為規範。本文毫無詳加說明後現代與相關理論,亦無意於表示我支持哪一邊,只不過因部分文字而深有所感。在書中出現了如下的描述,指稱,現代主義者認為,凡事背後皆有個「真理」,乃應當追尋之。是且,尚記童稚時,便有如此的感受,乃至印象所及,中學時代那股升學壓力,仍四處問著諸如升學考試背後的意義為何。如今雖離霍達尚遠之,至少可稱之為釋懷,真理確實是存在的,而那關乎自我詮釋-釋懷這兩者之間的自我感知。

激進的後現代主義不可取,不可取之處乃著力於激進的防堵。如果真理真存在,膚淺地作為便不會有任何持續性發展的環境出現。而任何宣稱甚至是進而妄為主導所謂的新秩序、且是建立在破壞任何當下僅存的、少得可憐的現有秩序者,都將註定徒勞無功。

最後,向大小姐致上生日快樂,這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李方〈練團補敘〉與其回應編註

第一部分 正文

我以為是以前的團員太色的關係,
殊不知好像只要是男人都會這麼詭異。

狀況:
第N次練團(2008.11.07) ,與新來的第二把吉他手晤談(編者註:是在練完團之後的慣例式宵夜,地點是東區的頂呱呱。另外,廖珮妏小姐全勤記錄註銷。)

李方(認真):嗯,想問一下你習慣用怎麼樣的方式(編曲)?
(在場的男士嘴角不爭氣(編者註:此時應當是原作筆誤,當天的情勢較偏向「很難不」地上揚了。)
李方(慌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 ,你喜歡用怎麼樣的方式(編曲)?
(在場的男士又笑了)
李方(惱羞成怒地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希望我們未來用怎麼樣的方式(編曲)?

結果連我自己都狂笑了(編者註:可見不只是聽者有意,說者無心這樣的論述簡直就是荒謬至極)

我明明就是很認真的在討論編曲如何配合的問題,結果你們自己太A了,明明就是你們先笑的 ,我本來根本(編者註:所以作者還是承認她後來果然還是想到)沒想到。明明就是你們先笑的~(編者註:沒有人否認啊!)

幹!

總之,新徵到的第二把吉他手看來(編者註:「也」)是個有趣的孩子,松柏文(編者註:原作者誤直,應為「松博文」),你的位置即將被取代了,交棒吧!

雖然如此你依然可以穩坐掉拍王、正拍王的寶座(編者註:真是當之無愧呀!)


Q:請問龐克歌曲和 nu metal 歌曲要如何寫呢?
A:把你原來寫的歌速度加快到200以上
就可以做成龐克 or 扭妹頭歌(編者註:最好是 nu metal 有快到這樣。)

經過 Liquid Punch 臨床實驗(編者註:用了「臨床」這樣的字眼,可見原作者在前文中辯稱自己不是個色胚毫無說服力)後,發現這是一個捷徑。而且沒有人聽得出這跟上一首抒情歌是一樣的內容。

Liquid Punch 下一首要練的歌就是 nu metal,
but 不是(編者註:「用」)剛才說的方法寫的。
據說是吉他手、貝斯手、鼓手酒後亂性之後集體創作出來的產物,
(編者註:此論述毫無根據,荒謬至極。)
與本人無關(本人當時不在現場不需負責)。


小筆記(編者註:此標題應當訂為「愛的鼓勵」更為傳神)

松,加油好嗎,
你進步很多。
但是要練到彈錯一個音還是可以繼續跟下去XD。
還有彈錯的時後不要看旁邊的吉他手,
他都泥菩薩過江了還支援你什麼XD。
哈哈!

treasure 間奏的 KB 我蠻喜歡的,
記得歌剛開始和弦不要壓太重。

鼓要記得該大則大、該小則小,
做出對比。
但不是窮用蠻力,
重要的是技巧而不是大小(誤)

childhood 副歌記得要做炸一點,
這樣才有後搖的精神(明明就不是後搖了XD)


第二部分 回應

1. Shi(吳宇豪):松「博」文

2. 李方:松柏不是比較合嗎,部首都一樣(狡辯)

3. 楊正淩:明明就是你自己狂笑 / 不要牽拖... 一開始我並沒有想到好嗎 / 嘖嘖嘖 / 重要的是技巧而不是大小(誤)/ 這句話顯示一切

4. bass7722(松博文):李方大人 / 感謝你的支持與鼓勵 / 我會繼續努力 / 棒子真的就交給那位人兄了 / 掉拍王及正拍王的位子 / 我會速度離坐的(編者註:放屁!) / 還有 / 自己想歪要承認 / 不要怪罪於人 / 正所謂己所不諭(編者註:平常打錯字沒人會怪你,但是千萬不要在引用成語的時候犯這種錯,尤其是在釘人的時候)勿施於人 / 所以就承認吧 / 大家都成年了 / 何況你大我4歲 / 我會尊重妳的 / 最後我叫松「博」文 / 不是松柏文 / 妳叫李「方」不是李「芳」/ 我每次都打對喔!(編者註:搞不懂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所以以後偷偷寫(編者註:原回應者的論述感覺像是原作者彷彿會在紙條上偷偷寫他的名字一般,好不曖昧(誤)。)我名子的時候不要寫錯ㄚ(編者註:注音文是怎樣?)

5. Link(林子翔):其實我很正經的 / 既害羞靦腆又內斂 / 所以松你還是坐回原座吧 / 當然句點王也是你的 / 重要的是技巧而不是大小!!

6. 李方:to 松勃文 / 是「仁兄」!己所不「欲」!要挑錯字大家來挑啊(瘋)~ / 挖賽還刻意強調你小我四歲 / 簡直就是放冷箭 / 心機真重=.= / 沒關係 反正你只是個「孩子」/ 我不會跟男孩計較的
to mama 洋(編者註:這個稱呼真是太有趣了)/ 重要的本來就是(演奏)技巧而不是(音量)大小啊 / 是你自己想歪的>_< / 我說那些話的時後發現你們表情很怪而且忍住笑意 / 我才發現是你們想歪了 / 不管啦就是你們!!!!!! 7. 李方:Link 你是被告知要集體來戰我的嗎 / 可惡~~~ / 你們都欺負我 / 哼! 8. 楊正淩5566:啾咪 ^_<* 女神被戰了 / 松要哭哭了 9. 楊正淩5566:to 松「勃」文 / 看來小姐您平時的思考模式就是這樣嘛( ′-`)y-~ 10. 松博文:無言... / 看來只有我是正常人!(編者註:原回應者簡直是瞎扯成性。)/ 天主保佑你們!/ 阿們!

11. 林子翔:松(拍拍)/ 你還是句點王啊!/ 還有叫我 Link 怎麼好怪的樣子

12. 李方:幹你們是在洗版嗎 / 是你們不准我再說哭哭的 / 結果你現在說了是怎樣 / 松勃文是生氣勃勃的 / 勃這樣不是很正向嗎 / 你說的沒錯我平常思考模式就是如此正向 / 你終於看出來了~ / 松你竟然認為自己是正常人 / 今天又喝幾杯了你

13. 李方:是你要我們叫你 Link 的啊XD

14. 松博文:唉 / 我看清了 / 原來李方大人不過如此 / 說我像孩子 / 自己不也... / 不過沒關係 / 妳依然是李方大人 / 我不會因為妳的幾次失誤 / 就對你產生偏見 / 還有LINK兄 / 我都還沒攻擊你 / 你就接二連三對我放箭 / 我知道你看我跟李方太好不開心 / 不過沒關係 / 你就放手追吧(編者註:此處我們不難想像原回應者書寫至此,心裡那股蛋蛋的哀傷。) / 李方真的不錯 / 如果有不了解的地方就問我吧 / 以我跟她小小的交情 / 應該能對你幫助不少 / 唉 / 講到這我只能說 / 我以德報怨阿 / 最後還是那句話 / 天主保佑你們!/ 阿們。

15. 李方:我看你真的喝醉了@@

16. 林子翔:躺著也中槍(編者註:原回應者竟然好意思說自己是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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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李方,〈練團補敘〉,《Music or die?》,2008.11.11。
‧收錄與加註時間:2008.11.12。

11 November 2008

F. Webster《資訊社會理論》閱讀心得選

第7章 資訊與再結構:超越福特主義

從大量生產進入到彈性專殊化的過程,使人誤以為既有資本主義組織的滅亡即將到來。但在資訊科技日益蓬勃的今日,大型跨國公司(恰好大部分皆是福特主義時期便已壯大的組織)透過資訊管理更加茁壯的過程,將提醒那些既有資本主義理論的標示,無法再將現在跨國公司的能力低估地如此單純。

首要便是,由於全球化帶來的生產分散,即便過去是憑藉大量生產而壯大的企業,依然能夠迅速反應市場所要求的差異性。其主要的原因將回歸於,他們在取得運用資訊的科技時,佔有絕對優勢的地位,至少以金錢的成本而言,這樣的論點是不會招來太多的懷疑。至少就那些宣稱工業社會-後工業社會是存有斷點的人,亦無法否認市場出現要求商品的差異性,必須是奠基在大量生產之上的。若大量生產從此消失了,那後工業社會這樣的特性仍會存在嗎?至少,我們無法指稱大量生產已全面地消失,相反地,透過資訊科技的幫助,大量生產的模式是更有效率地回應了市場的大量消費。

進而,如此市場的全球化,更帶動了生產、金融、傳播的全球化。這形成了一個循環的過程,需求刺激了生產,而更多的生產亦即需要透過更多的刺激手段促使消費能夠持續下去。但是當透過資訊所形成的模式日益發達,那些跨國的活動卻使固有的國籍疆界產生了變化。我們大不會說國家的權勢是建立在金錢之上,但資訊操作之下企業所得到的龐大利益,是那樣動輒影響國家經濟的力量,這亦為當今值得我們關注的議題。


第9章 資訊與都市變遷:柯斯特(M. Castells)

而在資訊在於都市變遷時是為如何的角色的篇幅中,作者較多著墨於階級的特徵與其形成的描述。要理解資訊流通的即時性,大概可以輕鬆地想像速度「較快」的概念,但反應在各城市型態的改變上,似乎以超過「比較快」那樣的想像,而是到底「快到什麼程度」?

在各個跨國城市的出現,於是產生了特定型態產業的集中,進而大幅地改變了都市的樣貌。畢竟,資訊的流動最終還是透過人的操作,而這樣的過程,影響的不只是個人或團體的職業結構,還包含了人類生活的型態。

由於倚靠資訊所形成的資訊類職業結構當中,其決策性更是集中地分配到少數人當中,進而反應在薪資上乃至於消費。簡地來說,如果資訊化反應得最為明顯之處在於生產、獲利、消費這樣的過程中,由生產中獲得最大消費能力的少數人,將刺激更多那樣少數的(但金額昂貴的)生產,於是形成的局面將是一開始掌握資訊優勢的那群人,將在這樣的循環當中,持續佔著優勢。優勢越是集中到越少人手中,或是特定人手中的優勢透過累積,而相對被排擠的比例也將升高。這些人並不會因此自動在地理性空間上分隔開來,而是在同一個城市當中形成所謂後現代的樣貌。

兩極分化,作為現代性城市一種發展過程的特徵,雖尚未能定論那將會是最終的型態,但這樣的現象是日趨明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透過傳播媒體不斷地惡化這樣對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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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Webster,《資訊社會理論》(Theories of The Information Society),馮建三譯,台北:遠流,1999

8 November 2008

你的市場機制

近幾天以來,我比往常都還要更多的時間,坐在星巴克裡看書。尤其最近挑選的兩間門市,其中一間還是和父親一同前來過的,心裡難免多些感觸。父親曾經用很嚴厲的口氣責罵我頻繁到星巴克是一種浪費錢的行為,這我不否認、也不打算辯解,但我仍然像是深知吸菸對身體百害一般,持續著。暑假在雅加達的日子,短短一個月卻和父親喝了不下三次的星巴克,那種對比有些微妙。彷彿,我沒批評父親的意思,但彷彿習於招待有商業往來對象的父親,在雅加達和我最共同的語言是星巴克。那天早上,父親說要到商場中對面的麵包店買麵包,很得意地說那家麵包多好吃,我時而還是為偶爾才有機會和父親共同用餐感到惋惜。

雖然這樣的想法大有問題,但是看到父親在麵包店熟練的動作,我感到十分不愉快。我多次想對著父親說出「你是否想過,眼前的這一切,是你要的生活嘛?」,但想到我現在還有機會留在校園裡念書,我也不知從何提起。

我沒看過相關數據的統計,我也認為那樣狗屁的數據有什麼意義,但是我的認知上,總覺得在我輩大部分人當中,和父親相處的機會對我而言,是少於多數人的。這不是感傷不感傷的問題,這也無需無限上綱到社會變遷的問題,雖然我不否認這和社會變遷有某種程度上的關聯。有的時候,我只是好想回到幼稚園;又另外的時候,回到高中也好。

高中指的是另外一個人,我好想念她。

如前幾天才提過,大學四年的事情不是多久以前的事情,至少不像是高中那樣至少「四年前」開始起跳。但是認真說起來,大學四年關於「人」的部分,我也沒把握了多少。離開的人不知為何總是以留下的人數以倍計,然後那象徵性的幾位總是特別地遙遠。我只是覺得,除了問好之外也改變不了什麼實質上的東西,那一句「留下來還是我跟你走」在一對一的情形底下是浪漫的。即便如此,我依然宣稱我相信那般地情節會上演,只要沒有放棄想念的一天。

近來,閱讀了一些關於現代或是資訊社會的相關論述,關於時空的壓縮我多有所感。我不大在乎我的認知正確還錯誤,因為那並不是感觸成立與否的關鍵。即便如此,真要我就學術論課業地那般侷限,我仍會宣稱我堅持以最主觀的觀點出發。我希望在於知識中獲得啟發,有朝一日亦能透過自己的能力對他人有所啟發,因此那種認知中還是純理論架構的東西,必須是和自己的感受作出一些連結的。這大概是動機的一部分,今天我思考了有關研究動機的部分。

關於想念這種東西,是無法投射的。如果作出了投射,那要重新回歸到關於想念的對象是虛無的、是一種排解寂寞感的心裡。我不曉得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私毫沒有寂寞的感覺,可是我很想念。雖然那種「知道你/妳過的很好我會很開心」的屁話連自己都覺得公式,只是我也找不到其他的話題。而那種拿了又放、放了又拿的罪惡感,推給社會化,沒辦法,迫於現實。所以當你假定所為的現實,像是一個巨人站在你面前時,就佇在那,吭也不吭地心中暗自作了一些決定,卻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接著誰又來裝得一副事不關己、誰又走卻又毫不表示私毫的慰留。該表示嗎?又或者有比較不肥皂的表示方法可以參考一下嗎?

我一點都不喜歡那種什麼事情不說出來,就擺在想念的那端,到底也完全不瀟灑。兩個星期、一個月和半年,要算出又和誰多久沒聯絡,再衡量突然電話打去的突兀程度,到此便已毫無招架之力而作罷。

只好承認在你的市場機制中我敗得一榻塗地。

6 November 2008

摩卡可可碎片缺貨


Alicia Keys & Jack White: Another Way To Die

太陽很大,大到一種穿外套會熱、不穿會被曬的窘境。特別跑到公館找個便宜的午餐吃吃,省下一點錢喝個星巴克,結果星冰樂賣完是怎樣,到底是我太久沒喝冰摩卡還是冰摩卡本來就不甜?還我摩卡可可碎片來,沒想到之前的「黑」竟然還是限時,第一次點不到的時候超沮喪。

今天去了一趟圖書館,不是出門前決定的所以沒帶書去還,家裡書桌上疊很高並不有趣。到家之後整個沒精神再出門,感覺很掃興。原來掃興這件事情是獨自一人就能完成的,不過並不會因此有什麼諸如成就感之類的就是。

拿出上個週末在新竹買的《吉川英治與吉本芭娜娜之間》,是個輕鬆的作品,是那種會讓人一直很想看下去的書。當然前提是如果我沒有很想睡覺的話,我也不會停下來在這邊寫網誌。

007官網看過了新的主題曲〈Another Way to Die〉,是那種比較偏爵士的東西我沒有很愛。可是,Alicia Keys 很正,首推她在電影《Smokin' Aces》的直髮造型。另外一個主唱 Jack White 沒聽過,但字面上很直覺地想到 Jack Black,是為一個爛梗。曲不錯、兩位主唱的聲音也都很棒,就是可惜曲風到底說是有一種刻意復古的詭異。目前為止,主題曲還是首推上一部的《Casino Royale》主題曲,由 Chris Cornell 唱的〈You Know My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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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如果想要下載影片收藏的朋友,建議可以前往官網,畫質還不錯。只是不要浪費時間找那邊找載點,網站沒有鎖外掛。

5 November 2008

說好的矯情呢

我很喜歡周杰倫這張專輯的〈說好的幸福呢〉,MV 的女主角在信義房屋廣告那支作品出現時,就連到她的相簿過(不過我沒把網址存下來,雖然 PTT 上面應該不難搜尋得到),很有文藝憂鬱的正妹。既然都提了,順帶一提的是 Jaline,當時存了她的相簿網址沒多久,即在電視上看到她那支台灣大哥大行動秘書的廣告,不過沒多久她就把相簿關了。奇怪,明明就是想寫歌的,怎麼變成在寫正妹?好吧,繼上次史局長和田中小姐,這次來問大家覺得匡小姐和 Jaline 誰比較正好了。

周杰倫的曲風延續手法,評價很兩極,我個人的部分是對於他的慢歌比較喜歡。不過,如果有搞比較特別的曲風,如〈東風破〉、〈菊花台〉那樣我就覺得怪怪的。籠統的說,只要是較為普通的樂團編制加上鋼琴,然後歌詞不要怪裡怪氣,周杰倫的芭樂歌我覺得都還不錯。周杰倫出到第三張專輯的時候,我才因為〈反方向的鐘〉開始聽他的歌,不過印象還是深刻當時他第一張專輯一出,幾乎身邊的人都有買他的專輯,頗為盛況,外加當時還不流行下載。我曾經以為〈藉口〉和〈擱淺〉是同一首歌,直到後來發現MV女主角分別是台灣人和金髮女生才「喔,果然不是同一首」。外加同一張專輯的主打〈七里香〉的田中小姐,給了所有樂團的朋友們一個啟示,要找正妹拍MV多寫點情歌準不會錯(誤)。如果是女主唱樂團的朋友們,就慫恿一下男吉他手當主角,MV一樣可以找女主角(大誤)。

我發現暑假出國自己拍的所有照片裡面,自己都沒有入鏡。最近在 Jun Lan 的 Facebook 上看到在 Bogor 的 Kebon Raya 拍的合照,才發現原來出國一個月我就那幾張照片。(Saya melihat foto sendiri dari Facebook punya Jun Lan yang foto di Kebon Raya, Bogor. Itu yang foto hanya adalah saya dari semuanya foto bila saya di Jarkarta.)我也忘了我那天幹嘛把相機留在車上,總不好借別人的相機結果並不是要拍人,感覺很怪。要命,那都已經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其實那一個月在 Jakarta 真的過得還滿優哉的。

最近想了一些事情,是關於那種「沒有犧牲,怎麼會有豐收」之類的句型,只是又想著如果那個「豐收」是令人愉悅的,「犧牲」怎麼會是犧牲呢?如果是那種「豐收」之後「犧牲」才因此值得的話,這樣聽起來很本末倒置,感覺「豐收」好像就虛榮化了。而我的結論是,我好像太在意「虛榮」這件事情。那感覺有點像是「我並不是想紅,不過真的紅了也無所謂」,只是用了「無所謂」這樣的字眼也未免太輕浮。只是當陷入那種非得列出「無所謂清單」的時候,那樣理性的犧牲被別人說成是精準的「算計」也真是太傷人了。

雖然我暗示的不是關於愛情這件事情,不過稍微看了一下,好像愛情也可以說成是這個樣子。總不知道為什麼,不少人都很喜歡「歸納」這件事情,即便自己從來沒去統計過。雖然我知道我也不是例外的那種人,可是還是會因為當某人因為依據自己極度有限的經驗而說出「你不覺得什麼東西就是怎樣怎樣嗎?」而感到反感,尤其是這樣的句型通常都是出現在比較沒什麼營養的話題。又通常說出這樣話的人,又很喜歡抨擊怎麼別人老是愛扯一些沒營養的問題去煩他/她。靠北,不小心自己跳到自己的坑,這一段則應證了我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哈。

我不時想起自己第一次讀到「刻板印象」的定義,是在國中健康教育課本。我也記得,忘記是上冊還是下冊的第九、十章的課文我全部背起來過,沒錯,也是健康教育課本。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也會張目對日,只是我覺得童稚時明察秋毫就太唬爛了。回憶應該出現在適當的地方,不然會顯得很滑稽,尤其是在念碩士班的地方處處充滿著大學四年的回憶。我想每個星期固定約一天繼續拍《Keep Walking in Taipei》,可是導演月底要入伍,但是《海角七號》不禁令人去想在電影結束之後角色可能面臨的現實。魯凱公主仍然「還沒」回來;老闆娘終究是三個孩子的娘;就算看完電影有再多的感觸,也改變不了這部片子幕後名單上沒有你。喔,我有點不想解釋我想表達什麼了,這段跳過。

其實 C G F G 並不影響我的喜好,而是「我想寫歌」、「天行者」以及歌名等關鍵詞,讓人搞不懂究竟什麼才是重點。換個方式說,感覺把「座右銘」式的、愛情的、夢想的東西參在一起,感覺太硬奏了。相較之下,〈說好的幸福呢〉一直反覆在猛寫「已經結束的」情緒,感受會集中一些。

老實說,我不喜歡「批判」、「評審」這些事情,因為那樣會讓人掉入「你到底想證明什麼」的情形。惱人的不是到底要證明什麼,而是「為誰」、「為什麼」證明,當好不容易「證明」出來可是那個「誰」和「什麼」不見的時候,就成為典型的悲劇。(To be honest, I do not like "critical" and "judgement" these kind of things, because that will make people fall into such you-want-to-prove-some-thing-situation. What make one confused is not to what to prove, but "for whom" and "why" to prove. when finally "prove something", but "who" and "what" had gone, will make the situation turn into a typical tragedy.)在幾番(自以為)歸納「悲劇」之後,便得開始「歸納」自己多次被「批判」為「無情」、「冷血」的次數,藉以判斷何時得以適度地「矯情」,於是掉進無止盡的(自以為)「理性」。所以,質疑式的「批判」是感性的;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是矯情的;沒有能力「批判」是膚淺的;如果認為前面三張標籤非得選出一個硬貼到自己身上,便是因為想試圖從這個「歸納」中沾一點點虛榮而感到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