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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5, 2008

說好的矯情呢

我很喜歡周杰倫這張專輯的〈說好的幸福呢〉,MV 的女主角在信義房屋廣告那支作品出現時,就連到她的相簿過(不過我沒把網址存下來,雖然 PTT 上面應該不難搜尋得到),很有文藝憂鬱的正妹。既然都提了,順帶一提的是 Jaline,當時存了她的相簿網址沒多久,即在電視上看到她那支台灣大哥大行動秘書的廣告,不過沒多久她就把相簿關了。奇怪,明明就是想寫歌的,怎麼變成在寫正妹?好吧,繼上次史局長和田中小姐,這次來問大家覺得匡小姐和 Jaline 誰比較正好了。

周杰倫的曲風延續手法,評價很兩極,我個人的部分是對於他的慢歌比較喜歡。不過,如果有搞比較特別的曲風,如〈東風破〉、〈菊花台〉那樣我就覺得怪怪的。籠統的說,只要是較為普通的樂團編制加上鋼琴,然後歌詞不要怪裡怪氣,周杰倫的芭樂歌我覺得都還不錯。周杰倫出到第三張專輯的時候,我才因為〈反方向的鐘〉開始聽他的歌,不過印象還是深刻當時他第一張專輯一出,幾乎身邊的人都有買他的專輯,頗為盛況,外加當時還不流行下載。我曾經以為〈藉口〉和〈擱淺〉是同一首歌,直到後來發現MV女主角分別是台灣人和金髮女生才「喔,果然不是同一首」。外加同一張專輯的主打〈七里香〉的田中小姐,給了所有樂團的朋友們一個啟示,要找正妹拍MV多寫點情歌準不會錯(誤)。如果是女主唱樂團的朋友們,就慫恿一下男吉他手當主角,MV一樣可以找女主角(大誤)。

我發現暑假出國自己拍的所有照片裡面,自己都沒有入鏡。最近在 Jun Lan 的 Facebook 上看到在 Bogor 的 Kebon Raya 拍的合照,才發現原來出國一個月我就那幾張照片。(Saya melihat foto sendiri dari Facebook punya Jun Lan yang foto di Kebon Raya, Bogor. Itu yang foto hanya adalah saya dari semuanya foto bila saya di Jarkarta.)我也忘了我那天幹嘛把相機留在車上,總不好借別人的相機結果並不是要拍人,感覺很怪。要命,那都已經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其實那一個月在 Jakarta 真的過得還滿優哉的。

最近想了一些事情,是關於那種「沒有犧牲,怎麼會有豐收」之類的句型,只是又想著如果那個「豐收」是令人愉悅的,「犧牲」怎麼會是犧牲呢?如果是那種「豐收」之後「犧牲」才因此值得的話,這樣聽起來很本末倒置,感覺「豐收」好像就虛榮化了。而我的結論是,我好像太在意「虛榮」這件事情。那感覺有點像是「我並不是想紅,不過真的紅了也無所謂」,只是用了「無所謂」這樣的字眼也未免太輕浮。只是當陷入那種非得列出「無所謂清單」的時候,那樣理性的犧牲被別人說成是精準的「算計」也真是太傷人了。

雖然我暗示的不是關於愛情這件事情,不過稍微看了一下,好像愛情也可以說成是這個樣子。總不知道為什麼,不少人都很喜歡「歸納」這件事情,即便自己從來沒去統計過。雖然我知道我也不是例外的那種人,可是還是會因為當某人因為依據自己極度有限的經驗而說出「你不覺得什麼東西就是怎樣怎樣嗎?」而感到反感,尤其是這樣的句型通常都是出現在比較沒什麼營養的話題。又通常說出這樣話的人,又很喜歡抨擊怎麼別人老是愛扯一些沒營養的問題去煩他/她。靠北,不小心自己跳到自己的坑,這一段則應證了我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哈。

我不時想起自己第一次讀到「刻板印象」的定義,是在國中健康教育課本。我也記得,忘記是上冊還是下冊的第九、十章的課文我全部背起來過,沒錯,也是健康教育課本。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也會張目對日,只是我覺得童稚時明察秋毫就太唬爛了。回憶應該出現在適當的地方,不然會顯得很滑稽,尤其是在念碩士班的地方處處充滿著大學四年的回憶。我想每個星期固定約一天繼續拍《Keep Walking in Taipei》,可是導演月底要入伍,但是《海角七號》不禁令人去想在電影結束之後角色可能面臨的現實。魯凱公主仍然「還沒」回來;老闆娘終究是三個孩子的娘;就算看完電影有再多的感觸,也改變不了這部片子幕後名單上沒有你。喔,我有點不想解釋我想表達什麼了,這段跳過。

其實 C G F G 並不影響我的喜好,而是「我想寫歌」、「天行者」以及歌名等關鍵詞,讓人搞不懂究竟什麼才是重點。換個方式說,感覺把「座右銘」式的、愛情的、夢想的東西參在一起,感覺太硬奏了。相較之下,〈說好的幸福呢〉一直反覆在猛寫「已經結束的」情緒,感受會集中一些。

老實說,我不喜歡「批判」、「評審」這些事情,因為那樣會讓人掉入「你到底想證明什麼」的情形。惱人的不是到底要證明什麼,而是「為誰」、「為什麼」證明,當好不容易「證明」出來可是那個「誰」和「什麼」不見的時候,就成為典型的悲劇。(To be honest, I do not like "critical" and "judgement" these kind of things, because that will make people fall into such you-want-to-prove-some-thing-situation. What make one confused is not to what to prove, but "for whom" and "why" to prove. when finally "prove something", but "who" and "what" had gone, will make the situation turn into a typical tragedy.)在幾番(自以為)歸納「悲劇」之後,便得開始「歸納」自己多次被「批判」為「無情」、「冷血」的次數,藉以判斷何時得以適度地「矯情」,於是掉進無止盡的(自以為)「理性」。所以,質疑式的「批判」是感性的;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是矯情的;沒有能力「批判」是膚淺的;如果認為前面三張標籤非得選出一個硬貼到自己身上,便是因為想試圖從這個「歸納」中沾一點點虛榮而感到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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