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December 15, 2008

簡伯宏(一)

我相信看得懂中文大部分的人,在看到本文標題之後,大概都不會懷疑那三個字所指涉的對象是一個人,意即它是一個人名。當然我所認識的那位,也絕對不會是這世界上唯一以這三個字當名字的人。到底不是要故弄玄虛,而只是稍作聲明,對於使用他的名字作為題名,目的何在,會在稍後再輔以釐清。

對於這位高一同班同學,自始至終,不曾從我們兩個人的對話當中,有太多共鳴。甚至在認識數年之後的現在,在言談之間,仍訝異於許多差異。至少他極為崇敬的歌手之一,是我電腦裡連一首歌都沒有的事實,實在納悶。以上,對於其人所敘,僅止。

透過從生活中以及對於電影的觀賞,「暴力」這樣的概念對我來說始終不失為一精湛處理事情的手段。至人於死僅只為封其口以確保自己的利益,這樣的因果關係尤其在劇情/非劇情文本,已為大眾所熟悉。我認為現今這個當下,年過二十之輩,如尚未能體認到爭取權力為自己生命的重要實踐之一環,是為天真也。權力的展現並非唯一暴力為其結果,但是沒有權利的暴力,簡直像是扮家家酒般地可笑。當然按照大多人事物常態性地分配,隨處可見那般地可笑、沉醉於其中樂此不疲的大有人在,而他們始終也意識不到。

意識不到不是罪過,反正我也不想為那些對於菁英主義的批判進行辯駁,我也沒有能力。

大學四年當中,簡來台北借住的次數沒人做過統計以至於不及備載,而我只在今年的三月底去過一趟、住了兩天。今年的愚人節大半的時間,我在東海大學寫考卷。那是我生平寫過最開心的考卷,雖然也是最不知所措的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對他高中的時候買的那隻 Motorola T191 印象深刻,當時還謠傳著他為了那隻手機八百天沒吃飯。雖然在那之後,我的印象所及他似乎也是個對吃飯沒什麼太大興趣的人,雖然我覺得他應該會嚴重駁斥這樣的說法。

駁斥某種程度上是沒用的,理由之一是根深蒂固之無法拔除的特性,這樣的想法可不可以化約成「成見」還有待釐清。以結構的觀念來說,到底「成見」還是客體對於主體認識的組成之一,過於主觀這樣的抨擊也太沒意思。簡伯宏某種程度上,給予大多數旁人一種「脫俗」的成見,至少就他長跑的能力已經很脫俗。他從事的活動也很脫俗。他不喜歡化妝的女人,對於他這樣我不斷地提出抗議,此時我認為我這樣的抗議行為其實也很脫俗(誤)。

他像個詩人,不過他既不搖滾也不寫詩。如同 Mark Poster 描述 Jacques Derrida 那樣,「『更確切地說』是很惱人的一招...」,我只是多少時候有點惋惜,也許他有機會是個出色的音樂家,但我不期待他成為一個詩人。是的,我深深認為,在不久的將來,書店架上都極有可能出現「作者:簡伯宏」與「作者:吳宇豪」這樣的景像。但是,接著便是確實惱人之處,我一點都不期待他所寫出來的東西,即便我一定會看完,但那過程用想的就比吃明明就是老闆忘記可是依舊辣到無法下嚥還要痛苦。可能性有二,他寫作所想展現的暴力層次太高我看不懂,不然就是他壓根不打算施展暴力這招。就好比公車明明位子還一堆,司機就是不讓你上車,機掰!幹!

上一次碰面時,我和他抱怨某位令我困擾之人士之時,他的用語如此:「你可以建議他去看心理醫生」。真是頗耐人尋味。當然我們也簡短地交換了關於羞辱字眼的可能性,不過當然沒什麼確切的數量。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