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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 2008

噩夢之悲離一篇

作業用到早上六點多才睡覺,多虧依婷小姐的暴力行為,頓時睏意全散去。早上九點的課遲到了一個小時,明明是她叫醒我的,她還跟我道歉害我睡過頭,原因是我睡過頭是合理的、但她並不。很好,這一來一往之間,到底道歉根本是要為了消遣行為進行鋪梗的前置吧,是不是是不是!

近來和金小姐(按:本姓楊,取其金字塔頂端之意,遂以其稱)普遍以書寫作為一種對話的形式,並非書信而是俗稱的傳紙條。令人痛快的話題通常是建立在詞彙指涉上的共識,尤其是關於類比方面。今天的重要共識主要為:一、共同著書,二、布爾喬亞(按:二是她提的,我還沒有拿這個詞彙來使用的習慣)。下午在學校,大概完成了〈簡伯紅(二)〉的手稿,不過今天因為時間關係,暫時延後鍵入的程序(天啊,好像大陸話這句)。

下午回到家第一件事情是補眠,沒什麼好猶豫的,當然如果我事先知道會作這麼令人傷心將近心碎的噩夢,我也許會猶豫。

前情提要大致上是,我在夢中的女朋友(按:這女生不是現實生活中認識的人)得了絕症,她的父母決定帶她出國,選擇一個相較於國內更為理想渡過剩餘的生命時間的地方。我也顧不得她要去哪個國家,我聽到這件事情反應的當下,只是很不知所措,畢竟我不能跟著去,她也覺得我們就這樣分開吧。她說,隔天把認識的幾位好朋友找出來聚一聚,但是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背後的原因。

既然是夢,場景跳很快,下一幕就來到我和她在約定的地方等待前來的朋友們。我站在她的身邊,臉色極度難看,隨著朋友一個一個出現,她臉上的微笑愈令我心痛。只見朋友們發現我的臉色不對勁,上前來問是怎麼了,我的女朋友則靠上我的身子對著朋友說:「沒事啦!他的長相本來就不是個好臉色的樣子啊,哈哈!」。雖然現在想起來,這句話真的是自婊沒話講,但是那一個當下,我想到今天是最後一次看到她,她卻還是如此坦然地、甚至試圖展現她開心的一面,讓我當下淚水很誇張地潰堤。朋友嚇到退後了幾步,接著我就醒了。

醒來之後,我第一件事情是檢查臉上到底有沒有真的淚水流下,答案是沒有,以至於自己還沒有愚蠢到某個境界。不過,夢裡那異常悲傷的情緒,並沒有隨著夢醒而消失,那種因為心情不好而悶悶地感覺,仍然讓我呆坐在床上好一會。

直到晚上十點左右,我去到中國科大旁吃了一碗羹麵,才覺得自己徹底回到現實生活中。今天真是冷得很誇張。這夢可真是個沒頭沒尾的悲劇,但是被丟進去然後突然再被拔出來的感覺,真是不知該怎麼形容那種落差。豈是幾個字能形容的,但我也沒有很想再多去回想就是了。

5 comments:

  1. Thank you for ur introduction~~
    真是感動能夠上版面
    這是本小阿姨的榮幸
    期許能夠把頂端生活寫的知性又具感性
    感恩~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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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It's not only an introduction, but also a recommendation (XDDDD)。

    小阿姨,看來妳也喜歡以這個主體性自居呀。(我承認我亂用了「主體性」...)

    知性、感性可免了,倒是可多一點真實性與批判性!(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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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請問可以要求安排審稿程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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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簡:

    所謂審稿程序是?你是負責推薦序的部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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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要不是你已經坐起來跟我講話卻又沒出房門,我也不會使用暴力。現在想想,當初應該趁你熟睡多踹你幾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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