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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ecember 2009

合照

01

連續兩天同希望和對方合照的兩位合照,奢侈。

02

沒錯,突然這麼近,我當時根本愣住了。

03

星期六(12.26)行程很緊湊,雖然都稱不上正事,不過體力上很吃緊。前一晚看完回聲的喜悅和疲勞交錯,凌晨三點多睡到早上十點根本不夠,就這樣出門前往系上 95 級的畢展。這種事情總是伴隨「當時自己大三時還是大一的學弟妹們也在畢展啦!」、「其實小兩屆是個很微妙的距離」、「兩年其實也沒多遠啊」等敘述在腦中繞來繞去。

04

我很討厭那種即將結束的感覺,例如「旅行的行程即將接近尾聲」、「這是今晚的最後一首歌曲」、「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等,真的如果很認真去面對,就會像是面對死亡一般地沉重。那個當下我不知道「回台灣之後我下一次什麼時候還會再次來到東京」、「下次再來看表演是什麼時候」、更不知道「錯過這次機會之後還有沒有下次」,就好像沒人知道自己究竟在生命結束前能夠確實地執行哪些事情。

即使不能預測,卻也無法避免總是會來到的相對地失落感。

05

至少期待著和誰共同參與某些事物,是愉悅的,即使可能性不確切。

"Sometimes, the truth isn't good enough. Sometimes people deserve more. Sometimes people deserve to have their faith rewarded." -《The Dark Knight》(2008)

真相不夠美好,人們需要的是希望。

26 December 2009

回聲樂團 "Christmas Night"


交換禮物外觀

我不是那種聽完現場演出會寫心得的人,不過今天要是沒寫應該會睡不著。前天(12.23)才在同一個地點認識小宇宙,三天之內去兩次 The Wall 絕對是難得出現的經驗。作為「三連趴」壓軸的 “Christmas Night” 確實十分具有壓軸的效果,將三部曲的精神盡善盡美地呈現。

今天聽得很沉醉於其中,難得看回聲樂團在演出過程中完全沒把相機拿出拍照。〈被溺愛的渴望〉那一句「一切以變了樣」,真的很催淚,到底我不適合走噴淚路線,一直忍著有點不痛快;〈OK?〉搖滾版真是從頭 HI 到尾,和〈感官駕馭〉對我而言都是無論台上正在演奏哪個版本,都會心想可不可以稍後馬上接著另外一個版本那樣地無法抉擇。

十月底 “Dancing Night”「嗚呼」一聲所預告的 Blur cover,最後出現的是〈Charmless Man〉,我也來順著今天很多小故事的梗,來說兩個小故事。我是到高二那年,才知道電吉他和貝斯要怎麼分,所以在那之前音樂對我而言只有古典樂/非古典樂而已。不過〈Charmless Man〉這首歌,卻是我國小就有印象的歌曲。那時候也不知道 Blur 是樂團還什麼,只知道「na na na na na na na na na~」還滿好聽,收錄在合輯《Now That’s What I Call Music! 2 (Asia)》(1996)。上去維基查了一下,還要是「Indonesian version」才有收錄這首歌喔!

接著是關於〈Song 2〉,高中的團有 cover 過,不過當時我依舊不知道這是 Blur 的歌,只知道它是某一年 EA 的足球世界盃電腦遊戲的選單背景音樂,在知道歌名之前就真的是稱呼這首歌為「嗚呼!」(當然知道歌名之後,還是繼續「嗚呼!」)。這首歌還有另外一個印象,是我高中(高二或高三)的時候去東門城聽清大迴聲社成發,有個團團名叫作「哈比兔」(我那時候玩希望 Online 也玩得滿開心),他們用〈Song 2〉的間奏介紹團員。一一介紹完團員,梗來了,主唱依序介紹完各個樂手,前一小節還是〈Song 2〉的間奏,主唱吆喝「我是主唱XXX,我們是 Echo!」,下一小節就變成「驀然間我又再次捲入這莫名的哀愁(第二次副歌)」的〈感官駕馭〉。


吳柏蒼、我。(2009.12.25)

借了八百年終於還了品方大姊的書和 DVD(實際上真的借了四年多),謝謝。還有,希望收到我的禮物的人會喜歡,如果跟我一樣是 MUJI 控就太好了。最後,我想問柏蒼今天用的「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十年」(剩沒幾天)這個梗,好奇到底是不是從 TVBS 2100 看來的(?)。最後,我真的沒想到有機會和柏蒼合照,「吳老闆,真的是出人意料呀!」。

24 December 2009

我要當小宇宙樂團的歌迷


小宇宙樂團〈in your dream〉MV 拍攝日。


小宇宙樂團〈in your dream〉live in 海洋音樂祭(2009)。

01

我要當小宇宙樂團的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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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六(12.19)感謝洪筱喬陪我去買圍巾,MUJI 物品再添一枚。在架上看到兩條一模一樣的圍巾,售價卻相差甚遠。我們很仔細地確認過標籤上的標示,款式、顏色甚至是製作原料,或是觸感與視覺上,都是兩條素面的黑色圍巾,最後終於找出售價不同的原因:Made in China $390,Made in Scotland $1100。馬的,要不是差這麼多,其實我真的會考慮買後者耶;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差這麼多,前者會賣得出去嗎?

以上簡直是屁話,要是 Lexus 售價沒和 Toyota 差這麼多,誰會捨棄 Lexus RX 去買 Toyota Har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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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實際行動去支持你所認同與喜愛的事物,或是更簡單的說法,請不惜一戰。

22 December 2009

小笨蛋的悲哀

01

星期四(12.17)晚上將近十點收到由院辦寄出的 email,是隔天中午十二點半胡幼偉老師講座的資訊。那個 EDM 的圖片真的是糟透了,一張鋼筆擺在筆記本上的背景圖佐以淺藍色字體,全部糊在一起,懶得花時間製作也不需要弄得這麼醜啊。隔天下午一點有課,最後還是決定蹺掉自己一個小時的課去聽,主要是因為講座題目「一個很基本的問題:所謂做研究是什麼意思?」還滿令我好奇的。在那天之前對胡老師唯一的印象就是看他上過電視,TVBS 的 2100 全民開講。

講座原來是傳研所博班的課程,任課教師是口傳系的游老師,隻身前往真的是從頭緊張到結束(而且還坐在最前面),幸好我不是唯一的旁聽者,另外還有一位新聞所碩班的同學。在講座開始之前,就在旁邊偷聽(啊我就被夾在中間)游老師和博班學長姊們的討論,好不精采,當下真是卑微到一種「真是太感謝你們讓出一個座位給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呢!」的無限矯作姿態。

胡老師九十分鐘的演講內容從頭到尾毫無冷場,除了從電視上獲得風度翩翩的印象之外,老師詼諧幽默的口吻更增添了無數精彩。不過在座有人也笑得太誇張,有必要這樣嗎?其實很蠢耶。總之,講座真是收穫良多,不過就不細述內容了,我可一點都沒辦法呈現胡老師般風趣且不失優雅的內容。

我只會靠北,即便寫心得也是如此。

02

我要借用胡老師的辭彙-「小笨蛋」。

無論你我對於小笨蛋的想像差異有多大,我想不會有太多人否認,小笨蛋從早上九點進圖書館坐了六個小時(中午吃飯花了一個小時),下午四點從圖書館走出來之後,依然還是個小笨蛋。這個小故事似乎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啟示,我想就算腦袋有洞的人也看得出來,問題是出在,去圖書館幾個小時不重要,而是去圖書館幹嘛。因此同理,小笨蛋就算上了四年大學的課,拿到大學畢業證書,依然還是個小笨蛋;就算小笨蛋考上碩士班之後,他還是個小笨蛋;就算考上研究所之後每天沒事就待在研究室,一樣是個小笨蛋;所以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只要一個人他不知道他進圖書館該作些什麼具體的事情可以對他自己的人生有幫助(即使再些微的幫助都好),他終其一生都會是個小笨蛋。

圖書館在這,可具體,也可以是個隱喻。至於腦袋有洞,是形容那群深信從小笨蛋的故事當中自覺受到啟發,卻渾然不自覺自己仍然日復一日地將小笨蛋的角色發揮地淋漓盡致的人。

03

承上,我接著要談的是小笨蛋當中的「好小孩」(aka 好學生、好兒子、好女兒、好乖巧、好聽話、好優秀、好厲害、好可愛、好認真、好有想法、老師好喜歡、老師覺得很不錯、老師覺得根本棒透了)俱樂部。如果要長話短說,其實只要「好北七」三個字就可以結束,不過誠如眾所知長話短說一向不是在下的風格。

好小孩在成長過程中,培養出一種對於「只要成績好人生就是優秀的」深信不疑的信念,而根據心理學常識我們不難想像好小孩之所以如此堅信,無非是由於成績好所受到的鼓舞。人類就是有這樣很奇怪的毛病,時常不知所以然卻只要受到關鍵性的鼓勵就會自覺理所當然。國中成績好可以進到好高中,高中成績好可以進到好大學,大學成績好可以比一般人更容易進到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研究所,可是從來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成績好和理想職業選擇上有什麼直接的關聯性,可是就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好小孩如此深信不疑。甚至,他們根本說不出到底什麼是「好」。

好小孩通常還會有以下這種特徵,在他們心目中「聰明」等同於「成績好」,因此他們也深信他們的成績好是來自他們「絕對的聰明」。他們可以輕易地忽略所有可以指出他們其實一點都不聰明的證據,對他們來說那些只是偶爾(而且頻率極低)才會發生的失常。他們不容許任何人跨越界線一步。

根據我的調查顯示,99% 的好小孩在受到老師稱讚好有想法時感到非常愉快;99% 在受到父母稱讚好用功時,會感到非常欣慰(其中一位受訪者表示,會因此開心到睡不著覺);99%在受到同儕稱讚好聰明會感到非常同意(其中一位受訪者說,他在受到如此的稱讚通常都會說「是您過獎了,我沒這麼優秀。」,因為他覺得謙虛是種美德)。另外對於「當你們遇到不認同好成績就是美好人生的那些人,以下敘述哪些比較符合你的看法?」這個問題,其中有 76% 的好小孩認為那些不認同他們價值觀的人「是偏激的」;11% 認為那些人「是來自單親家庭的」;10% 的人認為那些人「是沒受過教育的」,2% 的人沒有意見,其中一位受訪者表示,「那些人不值得我浪費作報告的時間去評論,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呢!」

04

「妳不覺得很悲哀嗎?」(村上春樹,1995)

20 December 2009

我很膚淺

01

我意識到中性寫作的重要性,至少對寫論文而言,是必要的。用簡單的說法是,必須去除那些文學性的部分,一想到這就覺得對自己而言絕對不會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例如「我覺得你真的是不可理喻到一種令我想吐的境界,我就是覺得你腦袋有洞,不行嗎?」,就得精簡成「我認為,你的存在讓我覺得噁心,我覺得你很笨。」

我知道這跟言論自由無關,不過你又奈我何?

02

政治好複雜。中國大陸運用了他們的專制展現了其優點,效率;我中華民國引以自豪更崇高的民主,浮上檯面的卻盡是缺點的部分。我覺得在野黨要派一堆遊覽車帶一群人去抗議,沒什麼不對,但是很無聊。有沒有浪費社會資源?有啊。但是我同時也覺得,國民黨的處理方法很笨,他們有沒有不對的地方?有啊。幹他媽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爭什麼,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不爽什麼,只是大家也都知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抗議什麼。

如果要不負責任一點,我們就大家一起承認我們都不知道民主是什麼,這樣就好了。要錢的就給他錢嘛,要工作的就給他工作,要當笨蛋的就稱讚他很聰明,不就好了嗎?我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也不知道,那你就回應這篇網誌,對我說「幹你很鬼扯耶!」,然後如果你喜歡我鬼扯的方式就寫 email 給我我們來當朋友,不喜歡就把瀏覽器關掉不要繼續看下去,這樣就好了嘛!

我知道我很膚淺,我承認啊;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承認,就算我多麼膚淺,你還是應該捍衛我對你評頭論足的權利啊!

03

我喜歡國民黨的政客式地優雅,也喜歡民進黨政治性地剽悍,但作為政黨他們時常都很無腦。或許他們都應該思考一下將後現代視為出路,不能保證有幫助但至少有梗,他們要的不也只是梗而已嗎?

04

一開始才說要中性一點,反而比平常更胡說八道,糟。

17 December 2009

挑對象的問題在自己身上

01

凡事都要有個開始,我想該是把畢業論文的相關話題帶到這裡來喇賽的時候了,雖然我覺得我早已錯過最佳時機,如果真有最佳時機這種東西的話。寫論文第一個要確認的問題是身分,雖然早在收到碩士班的錄取通知那一刻,便已意識到身分問題。但是就像懷孕一樣,懷孕的諸多不適與你意識到自己是否懷孕之間沒什麼互相影響的消長關係存在。

是的,即使我已經碩二了,但並不代表伴隨這樣身分而來的可能不適感因此有所減輕,只是當那些作用出現時沒有當初那麼地不知所措而已。「那有因此處理得比較好嗎?」就不見得。

02

首先,是關於對象的問題。

說到這裡,一開始還是不得不提到(簡伯宏),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可能會忘記「挑對象」是在最前面就必須去處理的項目(怎麼搞得像是戀愛那回事?挑屁啊!)。研究對象的挑選,最大的範圍無非是從人事物三者當中擇一,很顯然地,我感興趣的一直是人。我一直想像到時候實際觀察的情境,我希望我是去藉由和人對話並問得被訪問者自身最深切的問題,而不是去把非人的東西描述地很生動。

這是偏好,當然從頭到尾也都只是偏好,有沒有意識到和承認不承認而已。

挑了「人」之後,再來是遊戲規則第一條,認清自己(所在的)系所的定位,雖然我的錯誤使自己在十月中因為這條規則被炸,不過當然隨之而來的是修正問題。在這過程當中,正是學習的累積與樂趣,與其說是透過各種方式去釐清你想研究的對象到底該如何定位,我覺得更正確的說法是,如果我的微不足道能夠免強足以稱為作研究的開始,那麼在研究的過程當中,自己不斷地且徹底釐清的對象,其實是自己。

我一開始也一直很好奇自己到底想做哪方面的研究,後來發現較為貼切的敘述應該是,我作出來的研究應該(且必須)是什麼模樣。無論研究過程再怎麼客觀,論文的內容畢竟還是「都我在講啊」。這麼說起來,應當是沒有不值得被研究的對象,而是研究者如何解釋的問題。對嘛!問題永遠都是出在研究者身上嘛!

好糟糕,怎麼說得這麼一般論。

03

有點想吐了,還是先這樣,明天再繼續。

我是說,明天再繼續這個話題,不是明天再繼續想吐。

04

星期一(12.14)和許久不見的兄(aka 伊諾、inotsuki)碰面,成行的原因只是他在 Twitter 上的「論伊諾成為作家的可能性」一句話。下次應該準備錄音器材的,才過沒幾天就覺得「喔喔喔!好多東西都好重要!可是到底是哪些東西很重要啊?」,是怎樣,記憶力何時退化成如此這般慘澹的地步?

許說,他認為我是「極力捍衛自己所認同的價值」的一個人,這點令我非常吃驚。記得不久前我才因為宋文里先生文章裡的一句話(參照:〈我為什麼得在意我該怎麼辦〉,2009.10.22),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那天礙於時間關係,這段沒拿出來講。

另外那天我說了,「人通常都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要什麼,可是對於自己要什麼卻很含糊」。

05

大老遠從吳興街跑(實際操作上當然不是「跑」,是騎機車)到世新,mint 竟然已過了供餐時間(身為世新學生第六年的我竟然犯下這種要命的錯誤),害得「洪筱喬永遠是對的」的洪筱喬沒吃到鼎鼎有名的義大利麵。在取而代之的乾麵的同時,我提議待會去景美夜市買個湯爆雞排至少也安慰些,結果他馬的就這麼巧今天沒營業。加上昨天晚餐本來要去吃老闆娘很正的那家位於莊敬路的油雞腿飯,卻吃到「今日公休」的閉門公告羹,確實問題應該是(傾向)出在我身上。

讓我簡單地再把故事從頭說一次:今天傍晚下著雨,我們從吳興街專程跑到世新附近,吃乾麵。如果硬要擠出什麼對於個人而言的收獲或是啟發,倒是有,「米粉湯和湯米粉是不一樣的」(洪筱喬,2009)。

原來如此。

16 December 2009

Liquid Punch:徵求 First of All (Live EP) 評論文章


Liquid Punch,《First of All (Live EP)》,2009.12.01


時間過得非常快,自我們10月6日在河岸留言的第一場演出至今,已經過了兩個多月。表演結束不久,我們已陸續將當天演出九首曲目的完整地上傳至 YouTube(並且非常貼心地按照曲序製作了播放清單)。這是我們的第一步,因此在幾經討論後,我們也決定將影片的音軌轉成 MP3 放到 INDIEVOX,讓更多人可以接觸到我們的音樂,EP 的標題也非常應景地訂為:「First of All」,不過基於某些演出上過分歡樂的考量,我們忍痛刪除了兩首歌。

我們在 INDIEVOX 將此 EP 設定為「隨你付」,意即只要你申請加入為 INDIEVOX 會員之後,最低可以完全免費地,將這張 EP 所有曲目下載到自己的電腦聽、裝到 iPod 或者其他的隨身音樂播放裝置、甚至是燒成光碟拿到車上去聽。我們希望更多人能夠聽到我們的音樂,因此如果你喜歡我們這張 EP,請不要吝嗇將連結分享給親朋好友,下載 Liquid Punch 音樂的同時,也可以透過 INDIEVOX 尋找自己可能喜歡的更多作品。


另外,這裡要告訴大家 INDIEVOX 的一項消息,該站正在徵求音樂評論文章(引用來源:〈INDIEVOX樂評單元籌備中,徵求音樂評論,再送歌曲下載額度〉,2009.11.23),有興趣的人可以試試看。我們也順這個勢,針對我們的 EP 徵求介紹/評論文章,我們可能沒辦法具體像 INDIEVOX 提供你直接的報酬,但是我們全體團員會發自內心地非常感謝你!有興趣嘗試的人,詳見下列辦法:

徵選方式:
將介紹/評論文章內容寄至 liquidpunch@gmail.com,標題請註明「樂評投稿」。收到稿件後我們將盡快處理。

注意事項:
1. 獲選內容將直接刊載於該 EP 連結頁面的「介紹」內容。
2. 我們會標示評論人的姓名以示感謝(本名為佳,匿名亦可)。
3. 文章內容至少 300 字,可議。
4. 如我們要修改其內容,將會先行確認並徵得你的同意。
5. 不是要寫評論而是有其他話想說的,也歡迎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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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同步刊登於《Liquid Punch: official blog》。

你知不知道你好可愛喔!

01

我的網誌某種程度上對我自己來說反映了我當下的人生,但是如果你是帶著十分真誠的口吻對著我說「你的網誌簡直就是你的人生嘛!」,我會說「你是白痴嗎?」不過放心,我並不會真的說出口,如果每當我想這麼說的時候都說出口的話,那我的人生可能因此被這句話淹沒。

02

星期一英文課的時候,我只是想要把喝到一半的伯朗藍山咖啡拿來開玩笑,結果我先被它開了玩笑,它就這麼順勢借力地侵略了我的桌面以及我的上課用講義。收拾好殘局之後,我只好對著坐在隔壁的范揚昱說:「我在我的講義上做了一些個人化(personalization)」,以展現我對伯朗藍山咖啡的不甘示弱。

我只是想要幫它取個簡單的別名,BMBC(Blue Mountain Blend Coffee),哪知道它像某些小家子氣的一樣,反應這麼大。

03

「我的興趣是對號入座,專長是反應過度,優點是時常為了別人的不長進感到憤恨不平,缺點是我太成熟了以至於一點都不可愛。」

即便「可愛」一詞以否定的姿態出現,我們還是為了它是出自此種人之口感到不值。

15 December 2009

Koji's Little Story of Love

I'm going to tell a little story of love, which just came into my mind.

Long, long time ago, about twenty years before, I guess? Whatever! There's a high school boy, his name is Koji. He had a girlfriend named Riko, their relationship began three years earlier since then. During this three years, Koji realized that Riko really love him a lot, but he also found out that he doesn't love her as much as Riko does, so one day, Koji broke up with Riko.

Twenty years after, Koji has came to the TODAY which I'm right now telling the story of him. He's about 32 years old, but I'm not quite sure, honestly, I don't even know him (otherwise, is any one of you ever heard me mentioned about that I do have a friend named Koji?). Koji now had another girlfriend in relation for three years, he took another three years again to realize how much his girlfriend does love him, although he still found himself doesn't love her as much as she love him, but Koji propose to her.

During the proposing, something huge in the corner of his heart grew even bigger suddenly. Almost the same moment while his girlfriend accept his propose with the tears of surprise, Koji realized right here right now, he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Riko, in this very second. Tears turn up in Koji's eyes, too, he start to presume such kind of lines, who he blew away once, was someone who waited so hardly, but never be hurried, or willful, that Riko.

Koji from now until maybe months or years, will make his life regret and remorse, fortunately, at least he had his marriage ceremony held, consummately. He regrets for pushing away the woman loves him the most probably, according to his own defines, and his remorse for he would never be brave enough to find, also according to his own defines, the woman he loves the most in earth.

Koji and his wife live in perfect marriage happily ever after, until their old, until they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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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浩二的愛情小故事〉,2009.12.14。

14 December 2009

浩二的愛情小故事

今天來說一個剛剛才想到的愛情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應該是二十年前?隨便啦!有個在念中學的男孩,他的名字是浩二。他有一個交往三年的女朋友,理子。這三年當中,浩二發現理子真的很愛他,可是他覺得他並沒有像理子如此深愛著他一般地這麼愛她,所以有一天,浩二和理子分手了。

過了二十年之後,浩二就這樣來到我正在說著他的故事的今天,他現在差不多三十二歲吧,其實我也不太確定,畢竟我跟他不認識(不然你們有誰聽說過我提過我有個朋友名字叫浩二?)。浩二和他現在的女朋友也交往了三年,浩二再一次花了三年的時間理解這個女朋友是多麼地深愛著他,雖然他覺得他依然沒有像她如此深愛著他一般地這麼愛她,但是浩二向她求婚了。

在他求婚的過程,內心的某個角落突然有個巨大的東西瞬間脹大。就在眼前女友帶著驚喜的眼淚用力點頭答應他的求婚的同時,浩二發現此時此刻,他在這轉眼間愛上了理子。淚水也開始在浩二的眼裡打轉,他妄自在心裡虛構著這樣的劇情,他當時趕走的是,一直苦苦等候當下這個自己,卻一點著急、任性的表現都不曾有過的理子。

浩二接下來大概會有數個月到數年不等的時間,將生活在自責與悔恨當中,幸好他暫時已經圓滿地演完婚禮的戲碼。他自責自己親手推開了他擅自定義的,可能是這世界上最愛自己的女人,他悔恨他再也沒有勇氣去追尋也是他擅自定義的,這世界上自己最深愛的女人。

浩二和妻子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和快樂日子,至老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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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版:〈Koji's Little Story of Love〉,(2009.12.15)。

13 December 2009

一瞬之光了起來簡直是搞屁啊

01

他馬的,從星期三(12.09)從新竹回台北之後,就一直想著要把在新竹幾天的事情記下來,回過神來又已經星期六了。還記得以前小時候,很喜歡幻想一些自己長大以後的事情,包括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做哪些事(絕對不是賺夠了錢就去泡酒家的那種事)。結果完全不曾想過的是,看著雙親漸漸老去原來是這麼令人感到喘不過氣來的一幅景象,而且當你一點一滴發現可以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時,就越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不好受的程度不禁讓你開始這麼想,如果可以的話自己願意用自己永遠長不大來換取爸爸媽媽永遠不要逐漸老去,如果可以的話。

在新竹的那幾天,大部分時候的情緒是跟著白石一文《一瞬之光》劇情發展在起伏。有別於白石一文的其他作品,這部不管是閱讀過程或是閱讀完,除了深刻之外,多了震撼,真的非常震撼。我覺得自己比較像是《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松原直人的性格,就這樣以松原的身分,看著橋田、瑠衣和香折以及所有的人物、事情,在自己的眼前上演。到底誰都沒有作錯什麼事情,到底大家都作為某種程度上的受害者,卻也始終沒有任何的補償。

一旦了解到人在這世上,本質上而言都是寂寞的,就再也迴避不了。那些對著別人說「看開點、放輕鬆點」的人不能理解他們自己的建議有多麼風涼話。對於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是如此,我們絕對、絕對、絕對沒有辦法絲毫地做到對他人的感同身受,根本就沒有這回事。自認為替他人著想雖然很多時後具有安慰的作用,但是往往我們忽略更多的時候,是再一次的傷害。我們誰都沒有辦法去避免傷害誰,真要描述得徹底些,我們也只能彼此競賽,是誰能夠一再地從被傷害中站起來,並且每一次被擊倒的時候,確保自己還有再站起來的力氣。

說實在,明明知道再次站起來只會遇到更醜陋的力量將自己擊倒,但是「活下去」這件事情像是莫名的鐵則,只要還無法忽略「活下去」這條規則之前(雖然也不曾知道「活下去」確切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傷口只會越來越多,程度上的差異罷了。

他媽的,寫到我快哭了,而且我明明是要寫回新竹的流水帳啊,是怎麼一回事整個一瞬之光了起來!喔,一順之「光」起來了,原來可以當動詞耶。

02

好吧,那分段一下,繼續。星期日我坐高鐵回到新竹;星期一我去辦了郵政 Visa 金融卡,他馬的要隔一個星期才能去領卡,雖然我也沒有以為可以當場領卡,可是被告知要一個星期才能領卡的時候,我還是在心中罵了「他馬的搞屁啊!」;星期二下午我很仔細地把客廳的吊扇擦乾淨,心裡同時想著要是我失足摔下去到底我和茶几誰的受損程度會比較嚴重,當然前提是我摔下去的方向不是電視機那邊。晚餐是好久不見(大約半年左右)的蘇大娘,地點在新竹的萬年老梗人文年代(或大家比較熟習的原店名夏木人文),那天真的很不好意思讓大娘錯失一枚小七點數貼紙的機會。晚餐之後是大學時期每逢開學前 Friday 班底的小聚會,當然在新竹的 Friday 廢了吸菸區之後我們就再也沒進去過;隔天,也就是在新竹的最後一天星期三,在每一次都很珍惜的(雖然很噁但是真的是實話)與家母共用晚餐的機會之後,前去高鐵站之前還繞去幫范母買了花生醬。

以上,還真的是非常地流水,可惜沒有小橋。

03

我有在這裡說過我很喜歡去看各國 Toyota 和 Nissan 的官網嗎?

台灣 Toyota 近年來真的是積極開拓產品線,前幾天看到台灣 Toyota 官網出現了 Land Cruiser Prado。上網查了一下,原來 Land Cruiser Prado 和 Land Cruiser 之間的關係,就像是 Lexus 的 GX 和 LX 呀!不過就目前產品線一字排開,RAV4 太小巧可愛、Innova 太商旅了、Previa 底盤不夠高、Land Cruiser Prado 太大也太方,什麼時候才要引進 Venza 啦!

不過說實在的,等我買得起的時候,我應該還是會買轎車。

04

今天晚上特別把 Twitter 關掉想要專心寫網誌,結果一整個在 MSN 上聊開。更不用說其他正事了,我想好多人知道之後一定會好傷心(我是不是也跟到自我感覺過度良好的流行了?)。

05

定義最大的問題在於臨界點根本不存在。

當你跟對方告白之後,總是不希望聽到「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畢竟這裡要處理的是定義問題,然後你們就開始為了那不曾存在過的臨界點爭執不下,最後你就後悔了。所以「妳好正」通常比傳統的告白台詞有用,因為去回答「你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很正?」這個問題時所使用的「從第一眼看到妳就覺得妳很正」的這個答案,聽在對方耳裡比起「從第一眼看到妳就愛上妳了」,她完全忘了臨界點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會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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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可能是太想睡了剛剛竟然手殘,在超連結加入另開新視窗語法「target="_blank"」的時候竟然打成「toyota="_blank"」。

12 December 2009

Igudesman & Joo (2009)

描寫具體的感受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畢竟訴諸於文字(或是其他任何媒材、型式)之後,往往也淪為其存在的型式一般。Igudesman & Joo 的演出成為影片出現在網路上已經不是新鮮事,但是我今天看到超想哭,真是去他的太感人了!首先必須感謝家父不吝指稱古典樂的正統使我自幼便耳濡目染、不知所以然卻依然嗯嗯啊啊原來如此啊(雖然家父對於搖滾樂的不以為然我也如此不以為然),還有在不知道距今多久以前周大娘丟給我的「拉赫曼尼諾夫手很大」的影片作為我第一支觀看的 Igudesman & Joo 的影片。

如同昆德拉先生不斷靠北貝多芬,依谷德斯曼與啾也不斷地機掰莫札特。於是我妄自下了這樣的評論:「Even Mozart is being fucked up, but Wolfgang still can’t help himself keep laughing, hysterically.」。以下分別為,莫札特第四十號交響曲第一樂章,硬是被阿諾德先生強抱在一起的結果;以及真正土耳其地、還帶有一點中東中國陰陽太極的土耳其進行曲。


"Mozart Bond"


"Alla Molto Turca (B Flat!)"


以下三則影片,強烈建議按照排列順序觀看,曲目內容皆為〈I Will Survive〉。

前兩則忘了多久前看過,這也是為什麼今天看到第三則影片時,感動到超想哭(當然沒有哭,超想哭跟真的哭是完全兩回事)。我當時心裡的想像大概如下,看!從當初只有兩個人的小小舞台,賣力且誇張地演出,即便充滿效果卻怎麼也帶有些微的寂寞,大概是有點像小丑情節那般地想像。從兩人的一台鋼琴和一把小提琴,爾後加入弦樂團,到現在呈現在眼前的是整個管弦樂團,磅礡的場面已不可同日耳語。







從一開始表演者的精湛、準確且到位的技藝,至此看到的是表演者在演出時瘋狂的喜悅。當你看到你所喜愛的表演者有越來越多的伙伴,當你看到他們的演出內容不管在型式上或意義上有了突破,當你看到他們在舞台上來回奔馳時臉上欣喜的表情,怎麼不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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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連結:

Igudesman & Joo: The Official Website
Igudesman & Joo: YouTube Channel

11 December 2009

三小則定義

01

迷失,是一種錯把手段視為目的的狀態。

認路是到達目的的手段,如果錯把認路當成目的,就算把地圖都記起來了也不會知道自己將何去何從。忍辱是實踐並且爭取宣揚更高道德標準的手段,如果錯把榮譽作為一種意識型態當成目的,就會變成民調下滑的我國總統馬英九先生。金錢是換得更好生活品質的手段,如果誤將金錢置於人生過分重要的位置,就會變成前總統陳水扁先生。上學校是一種學習的手段,如果誤以為是目的,端看你是藍是綠以上兩位先生你選哪一個都行。

02

思想,是身為人的尊嚴的必要條件。

身為人之所以可貴是因為我們有思想,也因此成就沒有思想的人,成為世界上悲哀之最高典範。

03

悽涼,是描述三個男人在 twitter 上竟然可以聊上好一陣子,且險些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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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許瑋倫(2009),〈多擁有一點〉,網誌《你以為長大是不會痛的嗎?》。

6 December 2009

你今天貳點零了嗎?

01

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忘了 12.04 這個日期曾經發生的那件事情,沒想到前幾天還是(回)想起來了。都過了九年,怎麼如此揮之不去。有的時候,釋懷並不是真的那麼釋懷,只是出自無可奈何以至於自己看起來似乎真的有那麼一點開始釋懷。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唬爛自己,這很公平啊。

02

所有的事情,都必須透過和自己的關聯去思考,才能產生意義。這聽起來好像不夠直接,因此我們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透過「某對象和自己的關聯」和「思考」,對你而言就是沒有意義。好比拿已經是老梗的「web 2.0」來說,重點不在於它本身是什麼,而是它對你而言是什麼。雖然是老梗,不過就當作星期五聽演講的心得記上幾筆。

「web 2.0」就我的認知,是一個概念的指涉,我們可以說某些網站具有 web 2.0 的精神,或是將 web 2.0 當成形容詞去說某些網站「很 web 2.0」,但如果直接說哪個網站就是 web 2.0,是有問題的。我認為「2.0」的概念某些部分,滿像是「後-」(post-)的指涉方式,它其實最主要在區別與「1.0」的差異,就好像當我們要去了解「後現代性」時,絕對無法不去提及「現代性」與其相對的部分。

概念性的指涉比較抽象(不過不等於抽象),如果要用表象的認知方式去理解會很糟糕。雖然這句話很離題,但這樣的思考方式的差異,正是大學生與小學生能力上的差異。幼兒去學美語,老師念了「apple」,要拿個蘋果的圖卡以輔助記憶;在我們能夠透過自己的語言去理解「蘋果」之於自己的意義之後,學外語的時候只要告訴你其所相對應到自己的語言為何,是為什麼我們不再需要圖卡的原因。我們無法向小學生說明 web 2.0 是什麼,因為沒有任何一張圖片可以具體地傳達其內容,而那些被拿來象徵的圖案與代表性網站,往往被誤解為 web 2.0 本身。

那麼 web 2.0 到底是什麼?它最重要的在於標示出與 web 1.0 是「網站經營者提供內容」的差異;web 2.0 是一種對於「網站經營者提供平台、由各個消費者提供內容」與以往不同的描述。web 2.0 核心的概念,其實只有如此,沒其他的。那些什麼我們常聽到「強調使用者」、「強調互動性」等,我認為是 web 2.0 概念所產生的特性,但是絕對不能用這些「特性」指回 web 2.0 本身,不然真的是嚴重的笑話。大部分的圖書館都有「可以借書」的特性,但是我們不會說「可以借書」就是圖書館吧。

將 web 2.0 精神發揮地淋漓盡致的,甚至可說是透過此精神而發展逐漸成熟的,就是「社交網絡(工具)」(social networking)類型的網站。同上,我們還是要記得不能反過來說 social networking 就是 web 2.0,你的手機電話簿也能稱作你的 social network,它卻連 web 都不 web 了,更別說去他的 2.0。同時具備 web 2.0 精神又能發揮 social networking 較早就出現的,應當是網誌(blog)(雖然我覺得 BBS 也可以算是,不過它不是 web 介面,又因為有個跨入門檻(我想主要是因為 Windows 養成大多數人使用 GUI 的習慣),近期討論的現象相對冷門)。網誌符合 web 2.0 的原因在於網誌服務提供者(Blog Service Provider,BSP)的角色,而不適用於「每一個」使用者。對於 BSP 而言,他(們)提供了一個平台,各個使用者所編寫的網誌內容,將一倂成為該 BSP 為單位的網站內容;但是不能說某個人寫網誌,所以他的網誌是 web 2.0,除非他網誌的內容是開放給其他人寫的,他自己只是開了那個網誌帳號。網誌之於 social network 也是類似的情況,重點在於使用者如何使用,而不是網誌本身到底能夠達到哪些效益。回到網誌(blog)最基本應該有的要素,只要能夠提供使用者按時間順序書寫內容的平台,即可稱之。

處理了一些定義的問題,真是非常痛苦,我非常痛恨這種中性的寫作方式,以下終於要邁入我想表達的重點了。待在世新資傳已經第六年的關係使然,這些相關話題的熱門程度始終不減,從各位老師上課很喜歡「班上同學有在寫網誌的舉個手」,到現在Plunk(誤)、Twitter、Facebook,簡直是有完沒完。偏好使然,我恰巧對於大多人的普遍性是怎麼一回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認為表明立場很重要,雖然我不因此認為我有較多的正當性(當然我同時認為你的正當性也沒有理由比我多),但是我希望至少在討論的時候要先了解彼此的立場,對話才會有意義。

最讓人受不了的地方在於,演講者(抱歉,以下描述很冒犯但是請務必相信我沒有冒犯的意思,畢竟純粹就冒犯他人這點而言我也真想不出我能得到什麼實質的利益)在提及這些熱門但其實也沒新鮮到哪去的主題,其敘述通常也都不怎麼新鮮。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到底「Facebook」上到底有多少比例的人在玩什麼遊戲,是「30%」的人在開心農場還是「50%」的人在餐城,對我而言意義都不大,我要聽的是你對於這些現象有什麼看法(或作出哪些詮釋)。到底我覺得大塚愛哪首歌比較好聽,跟大塚愛哪張專輯賣得比較好,也一點關聯都沒有,不是嗎?我覺得聽演講唯一的期待是演講者其所知的現象與其自身意義的表達,而不是說明現象。

如果今天換作是我站上講台,跟大家說我從寫網誌以來,平均一個月透過網誌認識幾個新朋友、一個月平均幾篇文章、一篇文章平均幾個字,然後咧?這麼想知道的人早就會知道了啊,不知道的人打從心底就是不想知道呀。那如果真的我要演講關於我寫網誌的這件事情,唯一可講的主題也只有「我他媽的為什麼要寫網誌」了,不是嗎?

所以結論,演講者所要表達的事情只有一件:演講主題內容與其自身之間意義的揭露。

03

「能夠賺錢的事情」和「有意義的事情」沒有絕對的衝突,你家境夠優渥讓你完全忽略前者而只關心後者,我真的是很羨慕你,有機會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如果你完全忽略後者而完全不掩飾自己有多麼關心前者,我想你應該也不介意我稱你是狗,反正既然你不關心自己身為人的意義為何,到底也不用在意我這麼稱呼你時代表著什麼,是吧?至於兩者都不介意的人,只是形式上還沒死去而已。他們通常也不會因為你叫他們「去死!」感到憤怒,有的話,也只是形式上的。

04

如果你問我是否想成為一個幽默的人,我的答案是:「不會」。我只是試著離「無趣」這東西盡可能遠一點而已。因此我一點都不想讓你覺得和我這個人相處能夠多麼心情愉悅,但是請不要質疑我試著讓氣氛別那麼無趣的熱情,我真的會為了這種無聊的原因不惜使自己充滿冒犯性,啊哈哈哈,有沒有上了賊船的感覺?

一個不懂自我解嘲的人,是沒辦法令他人發笑的;一個無法技術性地使他人發怒的人,是極其無趣的。即便這樣的人備受爭議,但絕對不會動搖其趣味具體存在的正當性。

05

廖小姐要離團了,在此表達個人以及官方性地 Liquid Punch 全體萬般的不捨,真的。

請大家告訴大家,我們正在尋找 keyboard 手,音樂理念要合得來也是要聊過之後再說簡直是屁話,然而另外即使是屁話但仍要用力強調的是,面善貌美身材姣好者為佳。

06

大娘(aka Sako)的雙鋼琴音樂會海報快作好了,初稿只剩下文案在畫面上的編排,感謝范的助理協助,也由衷地希望對他 Photoshop 使用上有所幫助。好久沒開這麼大的檔案,大到那天收工的時候重開機,顯卡驅動異常導致久違的藍色畫面(當然這種東西最好是永遠別再出現)。製作過程中為了增加樂趣,風狂濫用 Arial Black 的字體量身訂作了「如果范有創辦雜誌應該就是這樣的雜誌」的雜誌封面,成就感大多來自於「果然真的很適合啊!」,連他本人都這麼說我又有什麼好否認的呢?

07

稍早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把握只有星期五、六晚上營業時間至凌晨兩點前往誠品信義店的機會,當作出門散步。此行目的有二:一為新朋友林小姐推薦的作家畢飛宇,找來翻翻;二為看看叔本華的相關書籍,不過最後沒找到,反而在看胡塞爾。

當然每次去書店總是要去日本文學區走一圈,作為儀式性地演出,而今天終於忍不住買了白石一文《一瞬之光》。不過有件事情讓我哭笑不得。還記得在《1Q84》上市前幾天,因為簡的「建議」(按:上次提及這件事情,簡說我將他描述地過於生硬、武斷)前去一樣是誠品信義店尋找《1984》,架上沒我要的版本,還是透過店員去倉庫挖出來。《1Q84》至上個月中上市以來,誠品不論敦南或信義,到處都堆一疊已經不怪,倒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原來《1Q84》和《1984》堆在一起是這麼滑稽、令人忍不住想大笑的畫面!「超很靠北的啦~」(呂語),誠品好樣的。

我說,Muse 的專輯《The Resistance》也堆在一起不就更完美了?

4 December 2009

是否可以想像過往記錄未來?


Shi,"I'm good, I know."。(2009.12.03)

01

其實有兩篇文章都寫一半了,算是為網誌準備久違的「稍微有點主題」的內容,都還擱置在作業系統桌面上。我再這樣跳躍性地做事情下去,恐怕真的會吃不完兜著走,雖然每天都這樣叮嚀自己,不過只要稍微不留神幾分鐘便忘形了。

02

我今天終於記得要去查了,范仲淹是北宋蘇州人。

03

形容蕭邦和德布西的作品細膩,和說他們娘,差異的臨界點在哪?

04

我覺得我真的是 twitter 習慣了,跟著 blog 也變成這副德性。

05

我竟然把自己小時候的照片搞成這副德性,這大概是幼稚園小班前後吧,我也不是很確定。說真的,今天選定這張照片以及作圖的過程,有大半的時間我並不覺得那是自己,我想原因應該是出在某種定義程度上的「面容」不同的關係吧。不過當然啦,就意義層面要去解釋照片中的人和我是同一個人,確實是比起直接從一般認知上的成長去解釋麻煩許多。但是,誰又在乎呢?

06

「照片是為過往作記錄,為未來作想像。」(陳士伯,2009)

3 December 2009

當我們開始沒完沒了(二)


「那個光暈讓我意識到鏡頭髒了!」,基隆路、汀洲路口。(2009.11.27)

01

我終於體會到(當然要說我自以為也是可以),對於閱讀(書本,或是其他任何型式的內容)的飢渴。如果我只是沉溺於小說也就算了,偏偏連學術理論的書都看得津津有味,一口氣閱讀太多章節就是頭昏腦脹,後遺症包括忘記自己的父親姓氏是什麼。

02

「緒優」和「醬油」同音,如果我訂定一份族(祖)譜;在「吳」之後加「副」姓「緒」;第三字規定為輩份識別,只可取「人、女、草、木」字;那麼「優」字輩豈不成了「醬油」輩?時候到了我真的會如此任性地迫使諸位後代全名從四字起跳嗎?當然諸位後代當然也可能像這世界上任何人一樣,視我為糞土。因此結論,就不用想太多。

突然想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提到史達林之子的橋段,我想像的畫面是髒亂的馬桶,接著出現的疑問是,什麼樣的程度才足以稱作「弄髒馬桶」?這是排泄者、馬桶、大便之間的意義,當然不難想像這樣的東西如果牽扯到第二人(或以上),沒完沒了的景象可見一番。

03

「吳宇豪,退伍之後碰個面吧!」,雖然兩個男人相約真的沒什麼令人期待的,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見面是怎麼一回事。想到「吳宇豪正在當兵」就有點不痛快,真是的。

04

笑話兩則,懶得開瀏覽器去尋找出處了,如果連講笑話都還要註明出處也太超過了:其一(最近快講爛了),「我最討厭兩種人,一是帶有種族歧視的人,二是黑人。」;其二,「三個死刑犯:一是鋼琴演奏家,他要在死前舉辦演奏會;二是大學教授,他要在死前舉辦演講;三是大學生,他要求在教授開講前把他斃了。」

05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標價 299,忍住不買的痛苦指數稍稍超過《1Q84》。

06

我很後悔大學四年太少去圖書館。其一是太少去圖書館看書;其二是太少去圖書館借書;其三是太少去圖書館寫東西;其四是原來圖書館很多正妹。相信我,其四絕對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其實校園小是有好處的,至少從圖書館走到吸菸區(也就是校門之際的校外)不會太遠,不過也沒近到哪去就是了。

我真的不懂有人寧可看到電梯前已經擠了一群人,硬是堅持自己也要跟著排隊等電梯,結果卻在三、四樓就走出了電梯。我已經是第二次前往溫老師位於十樓的研究室是走樓梯,而且是從地下一樓開始。「請禮讓師長」排子旁邊要不要順便掛個「一樓的乘客禁止與地下一樓乘客先行卡位」?

我被溫老師放了兩個閃光:一是老師看完了《1Q84》,「雖然很忙,可是出版社送給我了,擺在那邊不看實在是太礙眼了!」;二是「我有 Milan Kundera 全套」。於是我「不安好心」地推薦了老師白石一文《永遠在身邊》,當然我有自首何來不安好心(我相信老師一定有發現)。

07

我何時才會讀到 George Orwell、Milan Kundera、桐野夏生的第二本書?別鬧了!Steven Best 連半本都沒看完。有沒有哪個外國人名字被翻譯成「馬德‧法柯」的八卦?

08

「你為什麼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寫網誌?」,我想這個問題就像「你為什麼不願意花時間寫網誌?」一樣地難回答。「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花錢買香菸?」;「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佔用一大堆硬碟的空間只為了儲存日本AV?」;「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和我去星巴克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忍受自己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愚蠢的氣息?」

「非如此不可嗎?」;「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Milan Kundera 說 Beethoven 說。我們在此體會到了「A 說」和「B 說 A 說」意義上不同程度得最大值,無論 B 說 A 說的內容 A 到底有沒有說過。我本來想舉例的,可是好像會舉不完。

09

我第一次聽到「法蘭克福學派」是張文彥在大四(或是大三)時問我「你有聽過法蘭克福學派嗎?」;「我沒聽過,可是我去過法蘭克福。」,到現在我還是很喜歡自己「當初時」(發音:「東崔錫」)是這樣回答他的。

10

原來 Beethoven 第九號交響曲可以簡稱「貝九」,從活動文宣學來的。今年跨年夜晚上十點,國家音樂廳有貝九可以聽,雖然我不認識那個指揮(其實我壓根沒去注意去看指揮是誰),如果有人有興趣,請務必告訴我,只要排除「單獨前往聆聽」這個因素,我是滿想去聽的。如果我有機會學會「正好」足夠的德文,我第一件想要執行的(儀式)就是學會唱貝九的歌詞;就像是當我剛學會日文五十音怎麼寫的時候,我第一個親筆寫在紙上的人名正是「松島かえで」(當然緊接在後的是「水川あさみ」,而「大塚愛」全是漢字讓我困擾了幾秒鐘)。

11

今天垃圾話怎麼這麼多。

12

為什麼電視新聞台同一件新聞前後出現的間隔要距離這麼近?如果吳、梁、陳三位主播任何兩位連續出現的話,我會很困擾。還有,真的不要在把社會事件弄得煞有其事的連環追蹤報導,尤其是受害者家屬的悲情場面那類,沒有新聞價值就算了,到底也沒人想要這樣的畫面登上電視吧。這種東西不見改善就夠誇張了,怎麼還有日益嚴重、成為主流的感覺?

有多少時候我們都希望眼前的事情只是錯覺,但至少我很確定要拿到畢業證書必須先把論文寫出來絕對不是其中之一,雖然還是很希望。

13

今天真的是一口氣想講個沒完沒了,那就繼續。

我第一次聽過「導讀」這個詞,應該不是碩一,但確實是那時候才開始想像到底「導讀」是怎麼一回事。當時甚至還打電話詢問不少友人他們所認為的「導讀」又是怎麼一回事。偶然有一天在某個人(這不是懶得開瀏覽器,是真的忘了從哪看到的)的網誌,在一般我們較常使用「網站地圖(sitemap)」當作稱呼的地方,他用了「導讀」這個詞。從那天起,我也想著哪天我也要替我自己的網誌弄個導讀,包括「第一次來到敝人網誌的使用建議」、「文章標籤分類方法」等,到現在依然是「從那天起我仍然持續這樣想著」。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生活有一部分是從「從某天起我持續想著要作的事情清單」裡依當天的心情挑一到數個不等來做,很要命的是畢業論文已經從這份清單當中移到「再不開始動手就會沒完沒了」的清單。

網誌的內容(更確切的說法是,想寫下來的內容)也是如此。每看完一本書、每看完一部電影、每聽到某首自己覺得很好聽的歌,也就這樣越積越多在待處理清單。直到最後,真正闖入你人生中佔據一大塊地方且產生了一堆影響你的意義,其根據通常不在於那些事物(甚至是人)是如何地被擺入你的哪份清單,而只是一連串的偶然。我們對於偶然的態度就像某些人對待情婦那般,只有在你覺得它(她)意義重大的片刻才感到它(她)的性感,當然我們都知道這只是自己任性地以為,但是那個當下誰也克制不了。

我們大可把責任推到宿命論的身上,別說你一生當中到底「會」或「不會」不忠於你的感情和婚姻,其實你這一生中的情婦會是誰都是註定好的呢!你並不需要去想為什麼是她,選擇早已選了,你知道你前往幽會的小小動機只是你想知道為什麼。結果被另外一半揭穿時,有那麼一瞬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14

到底我所作的任何一件事情,「是自由與自主的尋獲,還是自我放縱的成分居多?」(劉千美,《差異與實踐:當代藝術哲學研究》,2001)。就拿寫網誌這件事情來說,或是任何寫作,甚至是抽菸、玩樂團、寫歌、寫詞、上學、吃飯、節食、穿黑色衣服?我覺得兩者都有,可是這問題問得真的太好了,問題是「哪者成份居多」呀!

15

我明明就已經試著從圖書館各個角落去挑選要借的書了,不管從我所挑選的文學、文化研究、社會學等書,Jean Baudrillard 真的很陰魂不散呢!此謂大師也,雖然我對他(目前)仍是一無所知。這個句型寫成英文真的會幽默:「... and has not been sponsored (yet) in any way by Adobe, though it was, in fact, designed using Photoshop & Illustrator.」(MakePhotoshopFaster.com)。

2 December 2009

Do I Have a Plan?


Shi,2009.12.01。

時常有人對我說「為什麼每件事情都要看得這麼嚴肅?」,會引起你注意並且去看待的東西,難道要很隨便嗎?其實我也沒有覺得自己正經到哪去呀。只是我時常在睡前會回想,這一整天自己做了哪些正經、要緊的事情,而時常是「怎麼去他的一件都沒有?」,然後就會懊惱到睡不著。懊惱久了就養成一個習慣,睡前就要在心裡盤算著,睡醒之後的一整天,有哪些事情非作不可,當然就對於入睡的快慢可真是一點幫助都有。

Do I have a plan? I don’t think so, but do you? What I have is just a list, a stupid list for myself, and I’m the one to decide who’s able to interrupt it temporary or maybe even change it. This bring out the point, there are always someone who thought they are the available ones, fuck them.

29 November 2009

六九


Shi,2009.11.24。

01

自高中三年級體重生平第一次超過 70 公斤,甚至在升大三的暑假飆破 80 公斤,這些伴隨我多年的體重計上以「7」以「8」作為十位數的數字,終於在昨日離我而去!我終於突破自己在八月底設定的三道關卡的第一道,迎向「6」開頭的懷抱,是的,本人現在體重為 69 公斤。

02

看到自己大學時期與碩士班時期的好友代表出現在一起的感覺很妙,或許他們的英文名字說明了這一切其實早已有徵兆:「Tom & Jerry」。用了「代表」這字眼,強調的是他們(吳政達、范揚昱)作為階段性時期長時間相處友人的象徵性意義,因此特別幫他們拍了一組套圖,近期公佈,還請各位阿達迷、揚昱迷敬請期待(相信這些迷必然為數者眾啊!)。

03

這幾天和吳(政達)聊了很多,其中特別的是對於世新的認同感。其實對於這個部分,我們是很正向的,當然在有所代表性的作為出現之前,也沒什麼好張揚,畢竟也區分不出與嘴炮之間的差異在哪。

04

我也好想在上台表演的時候鬼吼鬼叫,可是我比較喜歡在後面默默地打鼓的鼓手。不知道拿「雖然在選擇成人影片的偏好是視覺感受到強烈的肉體晃動,可是卻覺得骨感的女生才是美人」當類比是否恰當?

05

認識了新朋友,吳的高中同學 Nicole 小姐,莫名奇妙的第一個話題圍繞在我剛從誠品衝動性消費而購買的松島かえで(松島楓)寫真集;另一個很難得會出現的話題是她的工作恰巧與家父的公司屬同一個產業。原來在校園當中的相關科系,JUKI 的縫紉機也這麼威啊,真不愧是領導品牌。

06

真是難得每個小節當中都沒有出現第二段;我好像快感冒了,希望只是我多慮。

昨天在誠品敦南哲學書櫃前,有位長相頗清秀、看來應該也是學生的女生也在同一個書櫃找書,雖然我覺得范一定會說我當時心裡想的是村上春樹「100% 女孩」的梗,但事實上我那時候心裡出現的台詞是:「不好意思,我們可以到樓下門口聊個天嗎?我想或許妳可以向我介紹胡塞爾和海德格爾,這個提議妳也覺得很不錯吧!」

23 November 2009

要不要乾脆把你的人生也數位化


Shi,2009.11.22。

01

昨天(11.21)一大早前往台藝大「2009『飆心立藝』應用媒體藝術暨文化創意研討會」,當了大半天的聽眾,真是好不充實。雖然聽起來很官腔,還是恭喜主辦單位台藝大應媒所活動圓滿落幕,真的很精彩,賴祥蔚老師的主持風格十分風趣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02

是「plurk」,不是「plunk」;和「you-too-bee」(YouTube)和「s-kai-pee」(Skype)是想要搞個三部曲嘛。

雖然我刪 plurk 帳號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很討厭它的時間軸設計,疊來疊去,感覺像是東西沒收好,純粹出於個人偏好上的主觀感受。但最近發現還有另外一個更讓我討厭的地方,每則使用者發言被稱為「噗」,真是非常地不優雅;然而在微網誌選邊站之我站的 twitter 那邊,我國所使用的「推」當然也沒好到哪去。

好吧,其實我只是想說,相關研討會的發表主題,「plurk」和「facebook」相關主題鋪天蓋地而來,簡直堪稱「蔚為風潮」。就我見識所及,這些相關主題為大家充分描述了這些在網際網路上當紅的網站出現了哪些現象,不過對於一般性現象的描述,時常化約了使用者(個體)彼此之間的差異性。

03

曾在月中於交大的研討會聽過如此一說,「對於社交網路(social networking)有著高度需求的人,是因為在生活當中人際交往中較得不到滿足」。這句話的對錯我倒覺得不很重要,畢竟扯到「需求」和「滿足」這種難以測量的東西,爭議本來就很大。這說法具啟發的部分應當是,當「工具」所帶來的效益「過分」美好,其角色便以從原本「改善」使用者工作效益成為「工作」本身。意即,我想提出的是,這些具有社交性功能的網站,是否已經從原本「改善」我們人際關係的「工具」,反而成為我們「人際關係」的部分,甚至是全部?

04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05

綜合兩句十分有名的話「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以及「媒體是感官的延伸」,我們可以得出,反正一切都將成為「科技是人性的延伸」。更偏激地說,到頭來也不用去管哪些科技造成了哪些現象,儘管把「人性」這件事情充分描述,再透過「科技」的滲透能力加以放大即可。

06

文化創意產業研究可能會面臨下面這種嚴重的障礙:我們都知道「Content is King」,當你十分嚴肅地面對這些人事物進行觀察時,卻早已忘了如何體會那些可能你嫌惡許久、沒什麼深度、但熱情萬分的感動。那些感動之所以深刻,正是因為它是如此地不可言喻,更不用說量化不量化了。

人永遠都無法得知自己該去企求什麼,因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既不能拿生命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來世改正什麼。-Milan Kundera

是否當我們說著「哪個藝術家或樂團藉著網際網路而崛起」,也就同時意味著「如果沒有網際網路你們根本就無法崛起!」?當然事情本來就不能這樣倒著講,不過如果你沒有後者的意思,前者敘述的正當性又在哪?豈不淪為在諂媚網際網路真是太偉大?當然讚揚跟諂媚總是如影隨行啊,是不是!

就算如法炮製 Apple 在音樂產業上的成功模式,問題是成功模式之所以成功便同時意味著,市場已經被他拿走一大半了,所以那些不斷提倡、建議、吆喝仿效該成功模式便能有一番作為的那群人,你們到底是真的這樣認為,還是你們所主張的意涵我漏掉了什麼?

07

最悲哀的不是意識到自己討厭自己的人(我絕對沒有在影射白石一文筆下的青野精一郎),而是那些自以為熱愛世間萬物卻從來不曾意識到自己是誰的人。所以要不要乾脆把你的人生也數位化,既然你所說的一切都這麼美好的話。

20 November 2009

當我們開始沒完沒了(一)


" Hello Shithead "(Shi,2009.11.19)

01

有些事情只要一旦去想,就開始沒完沒了了。

02

我截至目前為止的人生,如果該有什麼大事記地劃分,我想我會替今年(2009)的暑假劃上一筆,閱讀的量有了較以往不曾出現過明顯的提升。這樣的狀況不知道可以維持多久?而是好是壞就像 S. Best & D. Kellner 在描述 Foucault 所說:先放到括號裡存而不論(S. Best & D. Kellner,《後現代理論-批判的質疑》,朱元鴻等五人譯,1994)(這句話真是他媽的靠北到深處無怨尤)。

應該有不少地方(我掰的,沒什麼實際根據)都會說,閱讀和寫作在本質上是同一件事情。我想大多人也都不會去否認,畢竟去認同一件事情時是輕鬆的,當被別人問及為什麼認同的原因時,只要跳出來指著你認同的對象說,「幹他說的都對!」,正當性就成立了;反之,不認同相形之下就累多了。可悲的是,我們通常為了不自找麻煩,時常假認同之名行敷衍之實。久之,便形成了(也是我最看不慣的)對於許多只要在短期之內不會使自己陷入困境的人事物等,視為理所當然。

有一戲稱如此說道:「國小老師說那些東西國中老師會教;國中老師說那些東西高中老師會教;高中老師說那些東西大學老師會教;最後,大學老師說『這些東西不是你們他媽的國小的時候就應該會的嘛!』」。我最近終於找到一個比較貼切(但同時也很化約)的舉例,那東西叫作批判性(相似詞有「獨立思考」、「反思」等)。

我想有一件事情應當是我們國小時大多都已經學會了,沒事不要質疑老師的任何一句話,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堪稱是「麻煩」、足以使自己陷入某種程度上的困境。我想有人會辯稱,不一定會獲得某種正向鼓勵作用的結果,雖然這亦是我所偏好,只是還是不免要說,到底我們預設了啟發性必然導向好的結果,是否也是一種謬誤、理性的暴力?

如將「批判性」帶入上述「公式」,我們會得到:「國小老師說這些東西背好,你到國中的時候就有能力去思考其背後的原因;國中老師說這些東西記熟,你就可以去到一個良好的思考培養與練習的場所(我是在比喻國中老師口中的『好』高中);高中老師說背好且記熟這些東西就是幫你換得『好』大學入場卷的不二方法,沒什麼好質疑的;然後我們在升上大二之前就已經對大學老師不斷重覆的那句『你們他媽的真是一點批判性都沒有,上課都不會舉手是怎樣?』已經感到麻木」。

反正大多人也都不介意,沒有批判性又不會被當;且就那些人的標準而言,沒有批判性對他們的人生美好未來可能的到來也一點影響都沒有。他們既然都這樣想了,你再對他們多說什麼也沒用,只落得他們對你投以自以為批判的眼光投個沒完沒了。

03

對某件事情採取「理所當然」的態度去面對,便是一種「無所謂」,這時不禁令人想問,那麼對於「身為一個人」這件事情,你他媽的到底認真地在意(或曾經在意過)些什麼?我想除非你願意否認你「身為一個人」的事實,要不然這問題在你死亡或是放棄作為一個人的尊嚴之前,確實是沒完沒了的。

就算不要用傾向哲學式思考的嚴肅方式去想,換成許多大眾文本的濫觴用語借代「你因此感到滿足了嗎?」,我們會說「這樣你也爽?」,或是更消極的「這樣你就他媽的甘願了?」。

「人生是不斷(作)選擇的過程」這一句亦已俗到不足以稱為濫觴,不無道理。承上,你當然有絕對的權利選擇是否要保有作為一個人的尊嚴,只是通常在哀號受到忽略以及被冒犯的,大多是選擇放棄(作為一個人的尊嚴)的那群人。

04

記得去年(2008)上黃老師的課,那天是我負責導讀 Clay Calvert《偷窺狂的國家》。剛上碩士班,導讀根本作得狗屁不通(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也不是那麼想死的很想死)。我記得那天黃老師問過我一個問題,我到現在還一直在找答案,「你覺得從網際網路上下載音樂,算不算是一種政治行為?」。

如果你此刻在想的是「那我找到答案了嗎?」,那肯定的是我很有可能無法和你聊上太久,除非你願意先花上至少半個小時說明何謂「找到答案」。

19 November 2009

你依然只是去他的你自己

01

上個週末從新竹回到台北之後,就一直有股什麼事的節奏被打亂的感覺。用了「亂」其實太誇大,而什麼事也只是指心裡的某些感受,所以實際上也沒什麼大不了。最近不斷提高閱讀的時間,但是在提高的過程當中,只要想到再怎樣都得受到體能與物理時間的限制就覺得有些不甘願。當然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並沒有一種申請制度是說,當你找到某種熱衷的對象,就能申請多餘的時間配額。事實上你還是你,不論你作了什麼(改變),你還會是你,你也就只能還是你。

你不會因為愛上誰而變得不是你,如果你覺得有什麼改變,大概就是犯花癡;你不會因為爆肥二十公斤而變得不認識自己,只是你想逃避鏡子確實是存在的這個事實;你更不會因為在拍照的時候學會如何微笑而變得不是你,因為照相本身從來就不曾是一件快樂的事情,除非和你合照的是你愛上的那個人同時你必須不犯花癡同時並沒有爆肥,不過即時你在這相片如此廉價的數位化時代還能為了相片作為捕捉一瞬成永恆而感到愉悅,你他媽的終究還是你自己。

02

女人總是抱怨男人只因為喜歡她乳房的形狀(或是完美的鼻子)就願意和她上床(甚至交往)是多麼地膚淺的一件事;男人反駁至少他不會像女人那般膚淺地只因位身體某個部位被稱讚而得意好幾天。

通常會在不嚴肅地情境下作出覺得誰很膚淺的指控,大多也都不太會有什麼建設性。當然我們還是樂得作出抨擊的動作,且時常得意忘形導致在場的其他人也覺得當下的自己是多麼地可笑。「你怎麼會有如此令人感到悲哀的想法呀!」,或許如果有差異,差異就在於誰說出口,誰又放在心裡暗自竊笑。所謂不吐不快正是犯了吐了必定比較快前提假設的荒謬。

當你開始覺得世上荒謬的事情越來越多的時候,並不代表自己的任何正當性日益茁壯,但是至少主觀上的認知是更為強烈,是好是壞端看這更為強烈的內容是什麼。當然,我們對於好壞的定義本身,從來也就沒什麼正當性可言。

可笑的是,有的時候明明一句「幹他媽的你是智障啊!」可以解決的事情,我們總是要屈服於某種規範而繞一大圈,而不斷地錯過罵出這句話的最佳時機。

You are still the fucking you; you are still fucking yourself.

03

好冷,我喜歡這種天氣,待雨停了就是最接近理想的狀態。

16 November 2009

過度想睡以至於本篇網誌之微化了

01

可不可以弄個規定禁止選舉廣播車到處開?我只是想要打開窗戶享受星期日涼爽的午後,並且以適當的音量播放 Muse 的〈Undisclosed Desires〉,這個時候真的有誰會注意聽你是幾號候選人嗎?到底再根本一點的問題是,難道有誰會依據哪個候選人的選舉廣播車經過比較多次來決定投票給誰嗎?

02

我好睏,我現在好睏,睏到我暫時不想在意「字數這麼少一點都不像我寫網誌的風格」這回事。

03

其實我認為自己的外型毫無瀟灑可言,但是我很慶幸在極少數的時候,還能保有故作瀟灑以自嘲的心態。我確實總是不厭其煩地說,有的時候再怎麼不願意,至少作個樣子也是起碼誠意的展現。只是就這件事本身而言,對自我展現誠意的意義是什麼?是一種過度關注自我的徵兆嗎?

又或許在我身上,過度關注自我早已是事實。

04

想寫的都還沒寫,本來打算寫一篇自週四至今的流水帳,但決定先睡覺去。所以就篇幅上而言,我可以說我寫了一篇「微網誌」嗎?在微網誌出現之前,不少人就已經在用網誌評台作現在大部分人在微網誌上做的事且某種程度上蔚為風潮,過往今昔,然後......;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去他的真的太想睡了,現在的思考能力大概只剩下「勉強想得起自己的名字怎麼寫」的程度。

12 November 2009

十一月十一日

01

七年。

我記得七年前的今天,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02

今天事出突然,可惜沒能和蓓蓓多聊些。

下午兩點從吳興街出門前往 Starbucks 仁愛門市,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回到吳興街。之間,晚餐是在新竹和家人一起吃的。昨天是祖父的生日。只是也太突然了,突然到令我猶豫了很久,最後的關鍵點在於,我認為她也會像這樣,「我覺得你應該要回去。」,對著我說。雖然只是想像,不過確實像是她的用詞。

為什麼要為自己的自以為是感到這麼真實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自我感覺過度良好(李方,2009)?

怎麼從前不聊的、卻是最近大家拼命提起的,大家都還在唸大學時的各種事情。

03

我需要在台北找個新牙醫定期拜訪。暑假沒回去找陳醫師報到;到底撐不撐得到寒假?

04

為什麼只因為「Eurasia」這個字,就成為一口咬定 Muse 專輯《The Resistance》(2009)和 George Orwell《1984》之間關聯性的臨界點?當然如果從〈Uprising〉來看,也太容易作聯想,沒什麼說服力。其實我只是想知道,〈Undisclosed Desires〉是不是 Winston Smith 想對 Julia 說的話而已。

我好無聊。

05

李大小姐,生日快樂!

06

優司、龍司發音也太近了吧!最好是不管哪一個角色,和父母名字的關聯都這麼強烈,美帆也是一路從外祖母、母親「美」下來的。(白石一文,《心中鑲著龍》,王蕴潔譯,2009)

我真的好無聊!

5 November 2009

如果非得慘綠青春至此揮別

01

首先,是關於一段場景的描述。

現在的位置是 Q 公司執行長的辦公室,正在渡假的 Q 公司執行長的公子正在一旁用筆電上網(說不定趁著他老爸視線不及的時候偷上色情網站也不一定)。此時,Q 公司的供應商 M 公司的第二代小老闆,正代表著 M 公司、自己的老爸來和 Q 公司執行長談條件。

Q 執行長:「這個如此這般、如此那般,這樣應該可以吧?」
M 小老闆:「這個可能要問我爸喔。」
Q 執行長:「那麼那個如此這般、如此那般,你覺得怎麼樣?」
M 小老闆:「那個也要問我爸喔。」
Q 執行長:「什麼都要問你爸,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M 小老闆:「不是啦,我爸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先跟你談談看嘛,有話好說。」
Q 執行長:「你什麼都不能決定,要談什麼?我現在的輩分,是得要先跟你談過才能接見你爸不成?你以為我時間很多嗎?」
M 小老闆:「…」

在 M 小老闆離去之後,

Q 執行長:「媽的!有沒有搞錯!是出來旅遊,然後『順便』才來談生意嗎?」

02

最近陷入嚴重的資金缺口。在一堆東西等著足夠預算撥下來才能購買之前,很要命地前天機車騎到一半皮帶斷掉,幸好是在北醫前面,離家不遠。皮帶、普林盤、後輪、剎車皮、離合器,總計 4500 元。別鬧了!我的光碟機壞很久了,雖然桌機的 17 吋螢幕也沒多大,可是讀不到正版 DVD,用筆電 13 吋看影片事小,為了這種理由「消耗」MacBook 的吸入式光碟機才是真不理智的行為。另外,還得準備買新長褲,現有褲子都有越來越鬆垮的趨勢。真是令人非常地、非常地傷腦筋呀!

03

最近對唯心主義有了觀念上的初步認識。

先跳到另外一個,我的疑問。有一說如此云:「研究生培養的是深度,不是廣度」,這句話本身沒什麼問題,但是問題會出現在和大學生作對比時,「那大學生應不應該培養深度?」。當然如果你同時各抓一份碩士生和大學生的作業報告來讀,大學生「相對地」較沒深度的內容,好像有幾分理所當然。不過如果你今天身為碩士生,被老師嫌棄「你的報告怎麼像是大學生寫的?」,然後回想不過是一、兩年前,自己還是大學生時,用與現今相去不遠的觀點書寫報告,從同一位老師得到的評語是「寫得真不錯,真有想法!」,作何感想?

「對事不對人」很重要;「事在人為」更重要。

幾乎所有的「原則」聽起來都很有道理,不過重要的是自己認同的是哪些。如果「原則」的表面,最常被表現的方式是透過文字敘述的話,無不動人,不過如果就這麼輕易地猛點頭地「嗯!說得真有道理」,倒也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庸俗愚昧(或更甚者,豈是蠢字能了得)。

市面上不少這種書,這種狗屁不堪的書,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用。有一種書的作者,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竟然能夠如此瀟灑且井然有序地,教導著他壓根沒見過面的人,說「國中時期該怎樣思考/高中的時候該怎麼思考/哪些事情是重要的」之類的。當然,這類的書只教你如何處理正向的事物,彷彿在背後說著,「如果你有他媽的負面遭遇或情緒,都是不應該的喔!請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揪咪!>.^*~」。從我的自己經驗而言(當然我必須強調我一點都不認為這在別人身上會適用),我很希望有人可以早點告訴我,當你面對著某些人事物因而產生負面的感受,諸如焦慮、煩躁、憤怒等,問題不一定出在自己的身上。雖然大部分的時候,我們必須試著去接受某些自己尚未「適應」的新人事物,不過強迫自己「適應」必須要有個「好」理由。請不要再他媽的告訴我,「接受」是唯一的出路;有太多時後,我們都在人格養成階段,錯過了太多「界定」自己打從心底不喜歡的人事物的機會。

「界定」這件事情有多重要?如果在第一時間錯過了判斷自己可能不喜歡的人事物,你能想像,你可能同時錯過了多少自己可能喜歡的人事物嗎?

然而,我稱「界定」的準則為:原則。如同上述,原則通常是透過文字敘述來傳達,不過如果它並沒有發揮「界定」的功能時,就不能稱為原則。身為人一定要有原則(如果你認為人也可以不需要有原則,那就別往下讀了,滾!)。在一個人有足夠的「原則」形成「原則系統」(可以想像成類似「價值觀系統」那樣的東西)之前,我們都保有「學習者」的身分以及權利,當然這身分除了自己以外也沒人能中止。學什麼?學著找出自己喜歡/不喜歡哪些「原則」,並且試著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喜歡的就繼續堅持,不喜歡的請用力撻伐,就這麼簡單。

可能的話,請抱著「堅持」死去,也不要扒著「妥協」活著。

04

青春,是種令人想念,卻又曖昧不明的對象。或許正是那份曖昧不明伴隨的想像空間,才是人們往往沉溺於曖昧不明的原因。沒有人規定,也沒有人有資格可以規定,「青春」相對應的年齡歲數為何,不過一旦跨越某個年紀,我們又都一致認同那個與青春揮別的臨界點。我想大約在三十歲前後,吧。

對於一個正值「青春」的人而言,他是沒有資格、沒有必要、也不會想要去對「青春」作出任何評論的,如果有的話,那個叫作呻吟,不足以稱為評論;對一個正在漸漸離開「青春」的人而言,他是沒有資格、沒有必要、也不會想要去對「青春」作出道別的動作,如果有的話,那個叫作靠北,不足以稱之隆重;對一個已經遠離「青春」的人而言,他有資格、但是非必要、也不一定想要去對「青春」作出緬懷,如果有的話,他也只能他媽的無限緬懷,沒了!因為他已經遠得足以發不出評論的呻吟、遠得足以道別地如此隆重、遠得除了緬懷以外什麼都沒了。

所以這是我所理解的,青春何以慘綠、何以「至此與我揮別」(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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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慘綠青春至此與我揮別」出自回聲樂團〈巴士底之日〉一曲歌詞,收錄於專輯《巴士底之日》,2007.07.14 林暐哲音樂社發行。

3 November 2009

根據可靠測驗結果我有憂鬱症傾向

剛才去 7-11 買東西時,順手拿了一份由董氏基金會印製的「台灣人憂鬱症量表」,真是太要命了,如果根據量表檢測結果,我可是具有憂鬱症傾向的。雖然我這人平時一副靠北樣、總是不正經外加「總是非常積極地耍三八」(洪筱喬,2009),不過通常作這種測驗可都是很認真地,畢竟一點都不想花時間(即便通常不會太久)得到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毫無參考價值的結果。

礙於我懶得在網誌上劃表格,所以以下將直接在各題項之前列出我的得分,如果也想要作這個測驗的人,請點選此進行電子版的問卷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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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根據最近一星期以來,身體與情緒的真正感覺,勾選最符合的一項!
(註:[ ] 是我的自評分數)

[2] 1. 我常常覺得想哭
[2] 2. 我覺得心情不好
[1] 3. 我覺得比以前容易發脾氣
[2] 4. 我睡不好
[3] 5. 我覺得不想吃東西
[2] 6. 我覺得胸口悶悶的 ( 心肝頭或胸坎綁綁 )
[2] 7. 我覺得不輕鬆、不舒服 ( 不爽快 )
[2] 8. 我覺得身體疲勞虛弱、無力 ( 身體很虛、沒力氣、元氣及體力 )
[3] 9. 我覺得很煩
[0] 10. 我覺得記憶力不好
[1] 11. 我覺得做事時無法專心
[1] 12. 我覺得想事情或做事時,比平常要緩慢
[1] 13. 我覺得比以前較沒信心
[2] 14. 我覺得比較會往壞處想
[1] 15. 我覺得想不開、甚至想死
[1] 16. 我覺得對什麼事都失去興趣
[2] 17. 我覺得身體不舒服 ( 如頭痛、頭暈、心悸或肚子不舒服…等 )
[1] 18. 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計分方式:
0分 - 沒有或極少(每週 1 天以下)
1分 - 有時候(每週 1-2 天)
2分 - 時常(每週 3-4 天)
3分 - 常常或總是(每週 5-7 天)

測驗結果:29分
(量表共分為 8 分以下9~14 分15~18 分19~28 分29分以上,共五區)

你是不是感到相當的不舒服,會不由自主的沮喪、難過,無法掙脫?因為你的心已『感冒』,心病需要心藥醫,趕緊到醫院找專業及可信賴的醫生檢查,透過他們的診療與治療,你將不再覺得孤單、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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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時常感到不由自主地沮喪,不過我還滿習慣這樣的感覺了,這點倒也無所謂。至於最後一句「你將不再覺得孤單」這句話也太狗屁,人活著本來就是孤單的呀,真是奇怪耶!為什麼感覺「孤單」這件事情要被弄得好像理所當然是負面的?真是莫名其妙!

以上,純粹是作完一個小測驗的毫無意義地分享。

1 November 2009

在嘲諷謾罵與嚴肅看待之間


George Orwell,《動物農莊》封面。(圖片來源:博客來

其實標題真正想說的是,最深層的諷刺,通常都是來自於最嚴肅的態度。

昨晚睡前(本篇文章的「今日」是 10.31)接到簡伯宏的問候電話。主要是上次洪筱喬和我在逛完街後,打了電話提及彷彿像是每個年輕人都會出現的週期性症狀之「最近好想唱歌喔」,簡確認了這件事情,彷彿不意外又是一次沒有下文的提案。於是像是例行地報告,我提及這幾天正在閱讀的 S. Best、D. Kellner《後現代理論:批判的質疑》,怎知話題又不知覺地被我硬轉去村上春樹即將上市的中文版《1Q84》。簡問我看過《1984》沒,我說沒有,簡說那你要怎麼看《1Q84》?喔,簡還說《動物農莊》要擺在《1984》前面讀,於是我就決定隔天要將這兩本弄到手。

我在一般人的晚餐時間出門。搬來吳興街至今五個多月,我竟然還病態似地成天回想著自己曾經幻想著「要是有天能住在信義商圈附近該有多好」,當然這種喜悅是沒什麼人可以分享的,當我這麼說著的時候,大部分換來的只是「你也太誇張了吧」的不解。好吧,這不是重點。今天的晚餐是四海遊龍的六個水餃外加兩個滷蛋(蛋黃沒吃),我很好奇店員看到這樣的菜單時,心裡作何感想(這肯定是無從得知的,如果真的去訪談只能得到再霍桑不過的結果)。

星期六傍晚的信義商圈車水馬龍,好不熱鬧,到底大家也都習慣跟著喊「這幾年景氣真得不好呀」,然而面對這樣的情景又滴咕著「唉啊,說什麼景氣不好逛街的人還不是這麼多」。更狗屁的是甚至會出現「就是因為景氣不好所以才要趁著週年慶逢低買進啊」,百貨公司之於超市的日常生活「必須」品的比例對照上這個邏輯,真是安撫奢侈罪惡再好不過的藉口了。轉進新光三越 A9 停車場巷口的警衛對著我大喊:「車位滿了啊!去停 A8!」。

幸好前晚有先上網查過,我要買的這兩本書版本還真不少,幸虧已經先行決定了自己要哪家出版社的版本。自以為很熟練地,直奔前往「英國文學」區開始找起書來。在「G」開頭區怎麼找都找不到,心裡不禁焦慮了起來,「奇怪!我記得是英國人沒錯啊!作者是英國人呀!」,但多少有些動搖,走到「美國文學」區也找了一下。偶然撇見那張再廢話不過的紙條「按照作者姓氏開頭字母排列」才頓時恍然大悟,我他媽的竟然在「G」開頭的書堆當中尋找 George Orwell,幹!找得到才奇怪!是否所有(或是大部分)廢話存在的意義,多少也是對於蠢材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啟發」作用?

總之,最後順利買到了我要買的兩本書,另外還找到了決定下次購買的吉田修一《地標》,不過「決定下次購買」就意味著現在沒辦法也沒必要去談論。回到家之後,我就在沙發上一口氣讀完了《動物農莊》,真是太機掰了,怎麼這麼諷刺地諷刺。那些動物性格上的刻劃,到底事實是如何倒也不重要,不過也真的很難不讓人覺得,說不定作者在現實生活中都有相對應的嘲諷對象,或公眾、政治人物,或生活周遭的人們,如此地生動到了具體的地步。

我希望自己是那驢子,如果非得選一個作為投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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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與延伸閱讀
‧Geogre Orwell,《動物農莊》,張毅、高孝先譯,台北市:商周出版,2006。
‧Vinta(2009.10.31),〈寶島 Online:台灣人的線上遊戲〉,網誌「真.他媽的」。

31 October 2009

縱使加強了音量還是去他X的被沉默螺旋了


信義路、基隆路口。(Shi,2009.09.02)

01

好久不見的大學直屬 Maggie 學姊,上一次見面是她大四、我大二的時候,真是要命,原來所謂四年沒見是這回事。我覺得學姊比上次見面的印象中,漂亮太多了,不過按照學姊的邏輯,一定會說:「學弟的意思是,之前我一點都不漂亮囉?」,總不能每件事情都拿來這樣反著講,呀!可是會沒完沒了的。

02

我認為,有的時候「世俗」比「低俗」還更令人噁心,雖然「如果非得從這兩個當中選一個」是種很沒營養的提問方式,硬是要回答我覺得就意識方面,我會選擇向「低俗」靠攏。於是我突然想到彷彿是要為自己辯駁,但事實上是一種委婉但強硬的聲明:「當你試著向我表示對我『低俗』言談、表達或作為的不滿時,請記得稍微掩飾你那『世俗』地令人想吐的嘴臉,如此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會好一點。」

啊,當然啦,前提是我們當中有人在意這段關係嘛。

03

這幾天新聞圍繞在兩件議題上,「美國牛」和「職棒假球事件」。不過我想說的不是事件本身,到底 Google 一下可以找到許多比新聞報導更具建設性的看法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其實上大學之後我很少看電視,除了前陣子短暫地為了黃仲崑和馬幼興有準時收看三立八點檔「真情滿天下」之外,我幾乎只看新聞。我不是基於對新聞或社會的熱愛(拜託~,我怎麼可能熱愛這種狗屁倒灶的東西),而只是基於一種基於我所認知的公民責任具體落實的底限。

可是,你會不會也跟我一樣覺得很煩呢?為什麼電視的新聞台,要搞得如此「頭條導向」,非要塑造在特定時間點之內,全世界就只能繞著那特定的幾件事情打轉。主播們也理所當然地將煽情矯作的口吻視為專業一般,這幾天總是煞有其事且語重心長地不斷重覆「球迷的心都碎了」之類的字句。也不是說刻意要劃分球迷/非球迷的身分,只是我覺得不舒服嘛!我如果是個沒有心碎的球迷,就覺得好像我很不應該一般;如果我不是個球迷,你難道打算把我排除在這個社會之外嗎?真是莫名其妙!

「美國牛」事件更是眾政治人物演技的展現,雖然以下都是我平時較為偏好的一群,不過在這個事件當中,他們之間的互動還真是放屁到一種臭不到自己的境界。馬英九先生、吳敦義先生還有郝龍斌先生,私下統一一下口徑沒這麼困難吧。加油吧。

04

我到今天才發現,原來總統府發言人王郁琦先生在世新一星期唯一的一堂課,就在我星期五上課的教室隔壁。我上次跟他即將擦肩時,一直很猶豫到底要開口稱呼他「王先生」還是「王老師」,然後一直猶豫到就這麼而過了。

05

我 :「請問老師覺得,就目前臺灣文化創意產業,如果要提昇整體環境及其素養,政府的角色和教育何者較為當務之急?」
老師:「教育不就政府辦的嗎?還有別人嗎?」

唉呀,反正個人都沒有錯,錯都是錯在組織與環境嘛。政治人物如此,你我也都如此啊,揪咪! >.^

06

我今天被沉默螺旋了。

某人:「翻書到底有什麼樂趣?」
我 :「你不懂啦!」

我有加強音量,可是去他X的還是被沉默螺旋了。

28 October 2009

村上春樹《聽風的歌》讀後閒扯之扯到跟小說一點關係都沒有


村上春樹,《聽風的歌》(30週年紀念版)封面。(圖片來源:博客來


如果要說「讀村上春樹的小說有療癒的效果」,我可真說不出來,雖然我十分贊同但當如果大多數的人也都這麼說的時候,我就不想跟著說。至少口頭上保持著避免有一天不注意的時候流俗的警戒,是我的習慣。很幼稚的習慣,就隨你(們)怎麼看待這件事情,至少我不認為不媚俗是種錯。

「寫文章並不是自我療癒的手段,只不過是對自我療癒所做的微小嘗試而已。」(p.20)

稍作修正,我會說村上的小說提供了不少看待這個世界有趣的角度(或方法),不過這也很廢話,舉凡所有的文本都有這樣的效果,即便再通俗的也是。我還記得我對村上先生大名的第一印象是,「喔!又是個暢銷作家嘛!」,直到大二時房小姐說:「伍佰是看了小說之後,才寫下〈挪威的森林〉這首歌的。」,我才抱著「那就看看是怎麼一回事」的心態,第一次接觸了村上的小說。在那之後,一直到《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2008),我才第二次拿起它的作品,這次引起我興趣的不是他的小說風格本身(畢竟《挪威的森林》印象早已模糊),而是想瞧瞧他是如何談寫作。

「早一點覺悟的人應該努力變得強一點,至少做個樣子也好。對嗎?強有力的人哪裡也找不到,只有會裝成強有力的人而已。」(p.120)

說穿了,我認為與其要去推薦、去說服別人喜歡上自己喜歡的事物,還不如將力氣花在尋找那些已經和你喜歡著相同事物的人,理論上來說期望值應當會高一點(當然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反過來說,通常「假裝」和對方是喜歡著相同事物似乎也是一種示好的方式,不過令人不解的是,如果目的只是示好的話,又何必將重點放在裝懂而搞得如此拙劣。好吧,反正本來就是你開心就好,當然我們也都很本能地照著我們會比較開心的回應方式去回應。「至少做個樣子也好」,不要只是說說、裝出一副感慨的樣子,如果這樣廉價的同情也有人要,至少我們還沒落到將自己搞到如此廉價的地步。「至少做個樣子也好」,「裝久就像了,像久就是了」嘛!

「說謊和沉默可以說是現代人類社會裡日漸蔓延的兩大罪惡…不過,如果我們一年到頭說個不停,而且一定只說真話的話,或許真實的價值就要喪失殆盡了。」(p.128)

有的時候沉默,或許真的是表明一種「這時候要我說真話真是難為情呀!」的暗示,雖說是暗示不過有的時候也頗明顯。說不定這世界上沒有人是大家都想聽他高談闊論的,只是仍然拉高嗓子持續發表高見的那些人,還沒發現另外在場且沉默的那些人正在內心吶喊著「請問你可以閉嘴嗎?」的聲音罷了。

27 October 2009

總算接近尾聲的亂七上糟八下的十月

01

十月很精彩,言下之意就是很緊繃。緊繃,強調的不是累人的部分,而是心境上無法放空,我想說的,應該是這樣。從第一週的中秋節,每逢重大節慶和家人相處的場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而言變成很複雜的滋味。且,我開創了生平第一次面對眼前的烤肉,一口都沒碰的紀錄(甚至連汽水都沒喝,我在想到底什麼時候我會忘記可樂的味道)。緊接在後的是我們樂團 Liquid Punch 的第一場正式演出,到現在都還沒正式發個道謝文真是傷腦筋,不過感激之意絕對勝於言表。再隔一週是畢業論文的研究計劃提案,好幾天沒日沒夜地亂趕,感謝所有在場給予寶貴意見的老師們,以及特別感謝我的指導教授黃老師。在這之後鬆了不知道幾口氣、還沒回到平常應有的情緒,又在上個週五(10.23)去了回聲樂團的「Dancing Night」,兩個重點:一、〈感官駕馭〉依然令我深刻;二、「有沒有第一次來看我們表演的?我們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吳柏蒼,2009)。

總之,就自己的情緒上而言,這亂七上糟八下的十月總算接近尾聲,伴隨著我戶頭裡的零用錢餘額同樣地所剩無幾。

02

穿黑色(最好是素面)的衣服令我心情很好,雖然不是新發現,不過最近決定要徹底地黑下去。不過很麻煩的是,黑色長褲越來越太大,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我也很希望自己可以很輕鬆地說出,「再去買一件就好啦!」,簡直是廢話。

03

(旁聽的)英文課今天討論的主題是關於「企業什麼時候誠實才是好的策略」之類的,當老師問了某個問題而聽到了令我十分噴飯(這只是個比喻,我也不知道多久沒吃到米飯了)的回答。這學期的英文課,不斷地想起電影《In Bruges》(2008)劇中角色 Harry(Ralph Fiennes 飾演)每一句話都要加上「fucking」的句型。以下這句話,如果有興趣的人請自行翻譯並加上(如果能因此得到一些樂趣的話,就不枉我描述了這段):「這是『他媽的』英文課,不要作出那種『他媽的』爛回答搞得像是『他媽的』小學生在上『他媽的』倫理與道德。」

另外,當老師問到「What is the purpose of abstract?」,purpose 這個字則是讓我想起《The Matrix Reloaded》(2003)Neo(Mr. Anderson)與 Agent Smith 的一段對白,如下:

AGENT SMITH: “Thank you but as you well know, appearances can be deceiving, which brings me back to the reason why we are here; it is not because we are free, we are here because escaping reason. No denying purpose because, as we both know, without purpose, we would not exist.”
AGENT SMITH (CONT’D): “It is purpose that created us.”
AGENT SMITH (CONT’D): “Purpose that connects us.”
AGENT SMITH (CONT’D): “Purpose that pulls us--”
AGENT SMITH (CONT’D): “That guides us--”
AGENT SMITH (CONT’D): “Purpose that defines--”
AGENT SMITH (CONT’D): “Purpose that binds us.”
FIRST SMITH: “We are here because of you, Mr. Anderson. We are here to take from you, what you tried to take from us.”
FIRST SMITH (CONT’D): “Purpose.”

然後他們就打起來了,那可是三部曲當中我最喜歡的武打場景。「Purpose, babe!Purpose!」。話說回來,上個英文課老是一直想到電影對白,套句村上先生的口頭禪,「可不是我自豪」,我還真是沒辦法完全專注在課堂範圍之內呢!

04

每次去看回聲樂團的演出,都是再一次地深刻。我甚至記得上大學之後第一次在 The Wall 他們唱到〈感官駕馭〉這首歌時,我站在什麼位置、手中的可樂還剩多少之類的細節。這次同行的是回聲樂團初體驗的范,我一直告訴他既然是「Dancing Night」,應該少不了〈洗衣機〉,沒想到當天曲目第一首回聲樂團自己的歌,正好就是它!喔耶!

可惜的是,大多的舞曲都是我沒聽過的,少了一份吳柏蒼說的,「這些都是我年輕時在聽的東西」的共鳴,不過能看到他們詮釋一些自己風格以外的東西,新鮮還是新鮮。更意外的是,Ricky Martin 的〈Livin La Vida Loca〉也出現了,不過我不大習慣英文版的,哈哈。


回聲樂團,〈Livin' la Vida Loca〉(Ricky Martin cover)。(The Wall,2009.10.23)

鼓手春佑當晚特別漂亮,那天整體外型我覺得跟松島小姐好神似,超正!

下一場 11.27 的「Britpop Night」,大家一起去「屋呼~」吧!我也好想加入大亂鬥的陣容(天啊!講這句話完全迷妹掉了,囧)。另外,私心地希望會出現 Muse 的新歌〈Uprising〉。

23 October 2009

News

活動 / events

2010

11.06(六)- 回聲樂團,2010新專輯預購首唱,The Wall。
07.07(三)- Liquid Punch - 地下社會,21:00。
06.24(四)- Liquid Punch - "We'll Make It Twice" 女巫店,21:30。
06.12(六)- Liquid Punch - "We'll Make It Twice" 新竹 Rock House,22:00。
04.23(五)- Liquid Punch - "Complete the LIVE #2",21:30~23:00。
03.27(六)- Liquid Punch - 龍山寺地下街 LIVE,17:00~18:00。
03.12(五)~ 03.21(日)- 第32屆金穗獎,誠品信義店 / 敦南店。
02.07(日)- Liquid Punch - The Wall 火焰大挑戰,22:00~22:30。
01.23(六)- 周枻佐、劉軒含「旅行‧法國」雙鋼琴音樂會。
01.09(六)、01.10(日)- 2010文化研究學會年會「文化生意:重探符號/資本/權力的新關係」

2009

12.26(六)~ 2010.01.03(日)- 2010(18屆)台北車展,台北世貿展覽大樓一館。
12.25(五)~ 12.27(日)- 迴蒐桶:世新大學資訊傳播學系95級畢展(校外展),Y17。
12.25(五)- 回聲樂團(Echo)「Christmas Night」,The Wall。
12.23(三)- 良肯音樂品牌合輯「GOODIE's LOVING 好人的愛戀」聖誕浪漫首賣會,The Wall。
11.27(五)- 回聲樂團(Echo)「Brit-Pop Night」,The Wall。
11.21(六)- 2009「飆心立藝」應用媒體藝術暨文化創意研討會
11.14(六)- 2009 第六屆台灣資訊社會研究學會年會暨學術研討會
11.12(四)- Liqiud Punch: 22:00~22:30,The Wall 火焰大挑戰(預定曲目 3 首)。


公告 / log

2009

11.08 - 將原網誌標題與作者顯示名稱自「Shi J. jellyvanessa」更改為「Shi J. Yu-Hao Wu」。
10.31 - 側欄新增「Shi's aNobii」widget。
10.27 - 更新個人顯示圖片;更新側欄「Twitter」widget。
10.23 - 增加「新聞 news」頁面,作為轉載活動資訊以及本網誌簡易公告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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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d: 2010.10.09

22 October 2009

我為什麼得在意我該怎麼辦


Nas - What Goes Around (Emancipator Blend)

01

誰說我不在意的,你看,其實我還是很在意的啊!不然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當你(們)都沒能給我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為什麼總是在你(們)突然想起的時候,可以這麼輕鬆地說著風涼話?那當我漸漸開始習慣把這些當成風涼話的時候,為什麼你(們)還是能夠一副名正言順的樣子指責我說:「為什麼你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02

從今天起,家裡連續三天要在 08:30 到 18:00 之間停水,睡過頭的懲罰就是,像個女人一般在住家附近找個美容院,一走進去難為情又非得故作鎮定地說出「我要洗頭」,然後換來洗頭阿姨的極為疑惑的眼神朝自己打量著。

就像我一點都不能體會喝酒的樂趣,按摩對我來講不是在忍癢就是在忍痛,根本是活受罪。為什麼我要花這麼多長時間活受罪而且又很貴,只為了洗頭。至少,我應該跑去離家比較遠的羅斯福路去洗頭,起碼那邊是打從內心想叫「姊姊」的人幫你洗頭而不是「阿姨」。

03

要跟簡抱歉一再拖延,雖然「有節而空心」(簡伯宏,2009)一句話讓我再次想起那些關於竹中精神的云云,但我還是想再多花幾天去整理。一間高中當然絕對不只是一間高中(或任何一間學校)那樣表面上的型式而已,但好像就因為我們所見只有型式的那部分,而時常時間一久,記得的好像總是也只有那部分。問自己,不也只是人生中的某個三年,到底有什麼好這麼緬懷的呢?

宋文里(2000)先生引用 Winnicott 的那句話,讓我想起當初被電影《The Last Samurai》(2003)感動的部分。雖然後者明顯商業化了許多,但由於我的「日本癖」(陳秀秀,2009)使我不減之於其矯情的感受。電影當中有句台詞,是對著主角 Algren(T. Cruise 飾)質疑「你為什麼這麼討厭自己人?」,而我說,

能夠找到令自己願意奮不顧身地去捍衛的對象,多求之不得?

就連出色的喜劇演員都得活在悲慘之中,才能如此喜劇,憑什麼還認為快樂是可以隨手可得、取之不盡的呢?「笑一個嘛!」,我為什麼得在意當你這麼對著我說的時候!不然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19 October 2009

那些習於將型式上的表徵視為教條奉為圭臬的人


信義區街景,攝於 2009.10.08 凌晨。

01

前幾天睡醒出門前洗臉,將臉打濕後,像往常一般慣例地將洗面乳擠到手上往臉上抹去時,不知道是怎麼著,抹上臉的竟然是洗髮精!

02

我對 Jas 在〈Web2.0 業餘者的再次復仇〉這篇文章的某句話感到印象深刻,今天想到要再把文章找出來看一遍,很驚訝距離該篇文章的發佈日期已經整整四個月。到底是印象深刻至產生「這應該是最近才讀過」的錯覺,還是這四個月真的這麼不知所以然(雖然這樣的論調也沒什麼根據可言)。

對於「業餘者」,Jas(2009)作出了這樣的釋義:「『業餘者』之『業餘』,單純只在指涉一種『並不從中獲利』的狀態,而不是一種『不夠專業』的暗示。」,或許這不是什麼多麼具有啟發性的一句話,不過多少釐清了不少他所謂的「誤解」。畢竟,很多時後誤解並不需要建立在事實的對立面(或與事實有所衝突),而被釐清的結果,是令自己感到就算只是些許地更接近(雖然仍遙遠)真相的本質時,還是能夠令人雀躍個好一陣子。

03

有的時候事情的發展總是在意料之外,例如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將大一英文張老師說過的話,和相隔五年的現在檔案學陳老師所說的話,放在一起去想。大一那時候,我還沒有非常勤奮地抄下老師上課的任何一句話的習慣(我將此戲稱為「語錄」),因此印象模糊也不確定實際上發生的詳細順序與情況是如何。英文老師在期末發給我們一篇名為「What do We Live for?」的文章,我忘了作者是誰、確切內容,但綜合了其他對於張老師的印象,我將其整理為,老師對於追求真理這件事情的具體,稱之為尋找「一言以蔽之」的通則。

而陳老師時常掛在嘴邊的話,「許多事情的本質並沒有改變,只是型式上的改變」,多少使我將「真理」與「本質」做了些聯想。當然沒有必要去爭辯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不過確實去探討人事物的「本質」,不正是希望可以藉此領誤到「真理」嗎?在以抒發作為寫網誌的動機而言,我並無意且也無能去討論兩者之間的關係,但我認為,確實不論他們是誰包含誰,亦或是完全獨立於對方的兩者,無庸處為都是我們身為人應當(不斷地)試圖去接近的目標。

到底如果「型式」只是表面般地膚淺,只維持至如此的程度而不究其本質,你不覺得真的很膚淺嘛!身為學生如果只自滿於自己維持了身為學生該執行的型式,而毫不在意自己身為學生的本質到底為何,「嗯!你開心就好!反正你說的都對!」。又或是孝道這件事,或情,或任何其他事情,雖然消極層面來說,很多時後「至少作個樣子」是最低的要求,不過因此就表現出一副洋洋自喜的模樣,說來還真是無法不令人感到厭惡啊。

04

某些人習於將型式上的表徵視為教條奉為圭臬,而當你不跟著膜拜因此在自我本質認定上的正當性遭受質疑之時,是否有那決心不惜一戰?

Muse - 'Uprising' (2009)


Muse 'Uprising' official video clip (source: The Official Muse YouTube Channel)


歌詞 / lyric:

Paranoia is in bloom,
The PR transmissions will resume,
They'll try to push drugs that keep us all dumbed down,
And hope that we will never see the truth around

(So come on)

Another promise, another scene,
Another packaged lie to keep us trapped in greed,
And all the green belts wrapped around our minds,
And endless red tape to keep the truth confined

(So come on)

They will not force us,
They will stop degrading us,
They will not control us,
We will be victorious

(So come on)

Interchanging mind control,
Come let the revolution take its toll,
If you could flick a switch and open your third eye,
You'd see that we should never be afraid to die

(So come on)

Rise up and take the power back,
It's time the fat cats had a heart attack,
You know that their time's coming to an end,
We have to unify and watch our flag ascend

They will not force us,
They will stop degrading us,
They will not control us,
We will be victorious


歌詞中譯(Shi,2009)

莫名的恐懼正在擴散,
PR(註1)將持續傳遞,
他們試著散佈使我們盲目的藥物,
希望因此我們將永遠看不見真相。

另一個承諾,另一個場景,
另一個使我們被困在貪婪之中的精湛謊言,
和那些包圍祝我們思想的綠色地帶,
以及那些使真相被禁錮的沒完沒了地繁文縟節。

他們將無法逼迫我們,
他們將會停止誣衊我們,
他們將不再控制我們,
我們將成為勝利者。

持續進行地思想控制,
讓革命的鐘聲響起吧,
如果你可以換個角度去想,
那你將會理解我們對死亡將不需感到恐懼。

奮起吧,將力量奪取回來,
該是那些權貴心生恐懼的時候了,
你也知道他們的時代將結束了,
我們必須團結且看到我們的旗幟升起。

他們將無法逼迫我們,
他們將會停止誣衊我們,
他們將不再控制我們,
我們將成為勝利者。

---

註1:根據 Google 字典查詢的結果,「PR」可能為 (1) public relations 公關、公共關係,或是 (2) proportional representation 比例代表制。我不太理解前後者是否有其衍伸或相關的影射,因此在此暫作保留。如有各種看法,請不吝指教。

相關連結:
"Uprising (song)", Wikipedia - 該曲目於維基百科的條目。
Muse - Uprising live at Teignmouth 2009 (BBC),YouTube。

10 October 2009

我們,有沒有在同一邊?

01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經過一再被確認地過程,怎麼不厭煩。

興趣是啥?「音樂。」如此回答著。所以當你開始發現有一個名詞是「自我認同」,而因此獲得更深層的自我認同,因為理解到這正是自己的自我認同且真的像是「自我認同」所說的那樣,自己真是要命的有夠認同。試問,如果掉進了這種情況,可謂不悲哀嗎?

態度是啥?「反叛。」如此堅定著。到底是怎樣的「反叛」的定義,可以被解釋成堅定?我以為那應當是一種不穩定狀態的描述。千萬不要只因為某個人操著一股腦地與你所理解的世界不一樣的心態,就大聲地指稱「你可真是反叛。」

跳進框架裡面,只求生存,不求得意。如果只單純因為跳進框架而自喜的人,都是愚昧,當然如果硬是反過來講,似乎死不跳進去的人「該死」的成分少了些,卻在找死。

02

「現代人的生活真是越來越忙錄」,這到底是在同情,還是道貌岸然地自嘲?乾脆大家相約個時間,一起開啟窗戶對著外面大喊,「我們都是資本主義的走狗!萬歲萬歲萬萬歲!」。

03

「如果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不管怎麼作,都無法改變,為什麼還有動力去作?」

這句話本身的問題在於,忽略了那微乎其微的,期望。其實,它正好可以解決框架的問題。只是如果當問題演變成「如果心知肚明令自己愉悅的事情,始終是帶給身旁的人不悅,為什麼還有動力去作?」的時候,自己,夠不夠堅定。

是的,堅定為的,也只是那微乎其微的,期望。

04

請試著比較「一星期寫完一首歌」和「一星期寫完一篇論文」哪個厲害?結果是,自己如果本來是坨屎,就依然是坨屎,無關到底在多少的時間之內完成了什麼樣的事情。「翻身」之說似乎只是說服更多人加入走狗的行列罷了。

05

生活如果是一種「你覺得是坨屎的那些人說你是走狗」以及「你覺得是走狗的人說你是一坨屎」不斷切換的過程,回到最一開始的「自我認同」部分,你要選哪邊?不過你選哪邊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們,有沒有在同一邊?」

9 October 2009

插花要插前面不要插後面(插花愛插頭前毋通插後壁)


忠孝東路、敦化南路口,台北市。(2006.04.10)

01

Liquid Punch 第一場正式演出在星期二晚上於河岸留言謝幕了,謝幕辭暫緩個幾天。在此先以很概括的方式,感謝所有到場的人,以及同為表演樂團的糖果酒、河岸留言全體尤其是 PA 金毛。也同時感謝雖然不克前來卻也十分熱情以各種方式表達祝賀之意的親朋好友們。

02

最近開始逐漸認識聯絡台北縣市道路的諸橋,雖然名字還沒記熟,不過不能再像是之前住在新店一樣景美新橋、秀朗橋走透透,會繞路繞到深處無怨尤。

03

我沒想到檔案學會是一門這麼合胃口的課,當然前提是必須忘了它的課程名稱是「檔案學研究」才有可能融入其中。我竟然在下課的時候前去請教老師關於生辰八字與「氣勢」之前的觀察心得。在此分享一對我十分具有啟發性的一句話,「插花要插前面,不要插後面」,強調將一切事物思考融入生活情境的老師所舉的例子是:送花給女友要在她還沒向你提起之前就送,等到她開口再送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這啟發的震撼性在於,上述例子當中的「女友」似乎不管換成任何人,放諸四海皆準(註1)。不過真要開始這麼盤算著,也真是夠累人了,不免推卸責任地想,說不定潛意識能夠幫上一些忙。如果因此能夠將此與「請你敲擊我的空窗/讓我敲擊你的心臟」(註2)這兩句歌詞作個聯想,倒也不是過於抽象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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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放諸四海皆準」是大一英文老師張星戈先生很喜歡說的一句話,不過前後文倒是已經印象模糊了。如果哪天在日記當中或是其他篇網誌有找到,再補上。
註2:摘自回聲樂團〈煙硝〉歌詞,收錄於單曲《煙硝》(2007)與專輯《巴士底之日》(2007)。

28 September 2009

連自己都很喜歡對著自己說出令自己印象深刻的話

01

開始寫論文了。當我試著開始假裝「這不是論文,這不是論文,這不是論文」地對著自己說,反而字數就像網誌這樣一點一點得有了累積。倒是這樣標上數字分別敘述不同事情小段落的寫作方式,一開始只是想說「如果萬一真的沒什麼時間認真去描述一件事情,那就至少有記上一筆」,沒想到難得的縱放自己,卻也縱放出這樣寫作方式的熟悉感。到底我就只能用周玉山老師令我印象深刻的這句「寧可掛一漏萬,也不要掛零」來自嘲。

可見,不管是正面或負面意義的事情,人果然還是「裝久就像了,像久就是了」地如此的活著。雖然自薦自己的文章很不要臉,不過也無傷大雅(補上這句可就真是更不要臉了),請參照〈人的習慣是根深蒂固的之「秀秀秀秀秀」與「機耶~!」〉一文。

02

第二次從頭到尾戴著耳機聽 click 練團,跟上節拍器的感覺更加熟悉了,反而是之前練熟的歌因為之前沒有戴,而導致全體團員對於歌曲拍速的不適應。我竟然害全團跟著我習慣了那種不穩定的狀態,真是非常令人傷腦筋呀!天啊,怎麼又出現「習慣」這兩個字了呢!

03

好一陣子閒得發慌的日子之後,決定好好規劃時間因而在行事曆上不論行程或備忘一筆筆地記上,起初沒多久地逐一完成的成就感,馬上被越寫越多的東西榨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到底我忘了是誰在高中的時候對我說過:「你這樣把課業擱著不管,嘴裡說著有另外令你更願意投入的事物。而在我看來,像你這種該作的事情都作不好的人,也作不好什麼其他事情了」。不過這句話,好像又是我自己說的,那到底是連自己都很喜歡對著自己說出令自己印象深刻的話,這樣嗎?

不過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呀!

04

其實剛才寫這篇網誌的一開始,我是想要好好「談論」一下關於看了林子賀(2009.09.18)〈理論只是後續包裝〉這篇文章的心得感想,但我睏了。

05

我不喜歡那種不確定的感覺,雖然你可以把那種不確定當成一種心裡非常確定它是絕對地不確定,不過這樣除了調適心情的作用以外,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呢?接受/包容嗎?還是反叛/挑戰呢?

看著自己還能用這種耍嘴皮/輕藐的態度說著這件事情,可見最近倒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天啊,心情好到覺得自己像個白癡一樣。看來不論是心情好或不好,我就沒辦法停止靠北/抱怨,天性嘛!

26 September 2009

無關專業與否的冰牛奶之其象徵性意義

01

我討厭睡眠不足卻行程搞得睡醒趕著出門、還沒回家就開始想睡覺的感覺,但是通常這是目前自己最能體會「活著」一詞內涵的依據。在那段行事曆上九成以上都是學校課表的內容,無趣的感覺回憶尚可觸及,有一種幻想著某一天我一定要讓九成以上是自己所安排的行程的期待。很多事情你可以選擇是否要寫上去,或是乾脆劃掉,反正沒有人會指責你「這樣真是太不應該了」,到底「活著」也是一種展現的過程。

很狗血的台詞:「是自己決定自己要成為怎樣的一個人」。

小的時候,盡是想些小動作來模仿,想辦法「裝大人」,而後來所認識的「這麼專業~」這樣的調侃方式,似乎更為貼切。我也忘了什麼時候開始,連對於自己所喜愛的電玩,都希望至少可以達到「稍微專業一點」的地步,透過如此而獲得成就感。

02

終於稍早的黎明(事實上是 09.26 的黎明)把白石一文《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以下簡稱《我》)看完了。所謂的「終於」之感,是對比於村上春樹《黑夜之後》只前往兩次誠品新竹店就吞完,而《我》一書卻是新竹店、敦南店、信義店已記不得奔波幾次才分段看完的。結尾很有力,這讓我想到「只有」結尾才有力的吉田修一《惡人》。關於《惡人》在網路上找到一些別人的心得,確實我也同意作者太刻意地描寫,反而使焦點模糊化了。

就在從誠品回家的路上,我心中從剛看完的《我》,下了這樣「也不失為一種憤世嫉俗的方法之一」這樣簡單的評論,也同時聯想到《惡人》和桐野夏生《異常》。倒也沒有閒暇可作仔細且深度的比較分析,不過在腦海裡還是稍微作了比較。

對於描寫扭曲人格,這類文學之所以是我的偏好,我想應當是在閱讀的過程中,自己也試圖附和著「真是太差勁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真是無奈啊,雖然不是誰誰誰的錯,扣個帽子就能解決問題了」。就目前淺見,我下一本應該會優先閱讀白石一文的作品,至於原因是「確實比較有深度,引用了不少哲學大家的思想」、「閱讀過程的娛樂性較高」何者較重,倒也沒有真的確認的必要。

03

通常要買書,我最先考量的通路是網路購書便利商店取貨,起碼有個最基本的折扣。我的消費劵還剩下千餘元的面額,出門之前帶了一張面額五百的在身上。最先我沒預設要買什麼書,畢竟最想買的諸多本小說,還是留在畢業論文的進度穩定之後再說。誠品敦南改裝之後,這次是第一次走進「設計/美術/音樂」那一區,畢竟平常那邊人多到不好瀏覽。對於那類的書籍,我僅止於瀏覽的程度。

因為撰寫論文所需,挑定了一本音樂相關書籍(Andy Bennett,《流行音樂的文化》(Cultures of Popular Music),孫憶南譯,書林出版,台北:2004),定價 320 元讓我非常苦惱要怎麼再找一本 180 元的書來恰巧用掉消費劵。看完《我》之後,想起上次本來要買錢卻帶不過的《聯合文學》雜誌,沒想到定價正好是 180 元。兩本相加起來正好 500 元的結果,不禁讓我有一種「似乎在出門之前將那張消費劵放進皮夾之際,就已經決定了我就是會買下那兩本書」的感覺。唉呀!這樣說好像又太過危言聳聽(我在亂用成語,別理我XD)啊!

04

「09.26,賴科梅蘭竹菊之二十三歲生日快樂!」

05

開學第二週的每一天行程都塞得很滿,好幾天持續著睡眠嚴重不足地睏意,把行事曆上預訂的事項一筆一筆地完成(然後用黑筆一筆一筆地劃掉或打「勾」),雖然累不過還真是踏實。不過嚴肅說起來,「踏實」似乎只是「虛榮」的其中一部分,這樣說有人不同意嗎?

06

星期四和認識將近兩年的楊小姐約了晚餐,但只是第四次見面。第一次是在畢展校內展時,她提出採訪的要求,楊小姐時任政大電台的記者;第二次是摩斯的採訪,我對她的課表上有「明史」這樣的東西感到驚奇且印象深刻(雖然知道她是歷史系的,不過親眼見到具體的反映還是會忍不住驚奇的!);第三次是政大附近的餐廳,當天我嚴重感冒帶著暈眩赴約,自己倒、無限喝的冰咖啡我一口都沒喝到還耿耿於懷。


日本女演員,水川あさみ。(圖片來源:Google Image Search,2009.09.03)

沒錯,就這樣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上一次見面我大四、她大二,我還真的很誠實地告訴她,那天見到她之前,其實我不大記得她長怎樣了。吃飯當時發現,我們的對話內容,她記得的比我多出不少,這種事情很少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我倒是沒忘了那鮮明的口頭禪「啊!妳很誇張耶!」還有看到人之後,我一直覺得她和蓓老大很神似這件事。沒想到,她還準備了個梗:其實楊小姐和蓓老大沒有那麼相像,而是她自己發現(且我也這樣覺得)她們倆會令我覺得相像的原因,是因為她們都有點神似藝人陳孝萱。喔!陳孝萱呀!好久沒聽到的名字,曾經是當別人問我「你覺得台灣哪個女藝人最漂亮?」我最常提起的名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即使同樣是這個把範圍限制在「台灣」範圍的問題,我仍會硬是回答:「水川あさみ超正的!」。

07

冰牛奶因為サン‧カ小姐從此多了一份象徵性的意義。

19 September 2009

關鍵性課程 / L'Arc-en-Ciel〈Daybreak's Bell〉ドラム cover

01

不使用星期一作為開學日似乎是世新大學的特色,至少就印象所及是如此。因此,在這個開學的第一個週末,事實上咱們全校的人是還沒上過星期一的課,當然如果當天是有「關鍵」課的話,開學第一週的儀式便稱不上完成(而且是缺失地嚴重)。關鍵,舉凡在一週內它有著舉足輕重對任何事物(包括自身情緒)的影響力,便可如此稱之。

02

雖然我不能算是 L’Arc-en-Ciel 的樂迷,不過我很喜歡他們的鼓風(雖然查一下就有了,可是我必須很誠實地說我只記得主唱叫作 hyde)。我會喜歡比較高音的小鼓,完全是受他們的影響,但實際上自己的風格應該和大家印象中的「日系鼓風」應當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當然技巧上差得遠,這邊說的比較像是認同感的問題)。


nicoaototoro - DAYBREAK'S BELL ドラム(影片來源:YouTube


偶然在 YouTube 看到這首〈Daybreak’s Bell〉,因為太鼓達人遊戲所以歌很熟,不過倒是今天才知道這是 L’Arc-en-Ciel 的歌。雖然是 cover,不過就演奏上的視覺效果,我反而更喜歡這樣較不花俏且動作扎實的視覺效果。L’Arc-en-Ciel 則是華麗地無法挑剔,只是在某些曲子上 hyde 的唱腔是我沒有成為他們忠實歌迷的一大主因。

18 September 2009

他竟然為了她不一定的懸念而不一定地感到厭煩!

01

事不過三,竟然兩度為了 mint 客滿不想等跑去吃竹雨軒。開學吃 mint 對我而言已經像是一種儀式,那濃稠的義大利麵,總是在開學時拼命吃到膩,然後再等到下次開學的另外一個循環。

02

到了一個新環境,理所當然地會出現適應期。既然知道是適應期,必將全神貫注地在適應這件事情上,而不是一味地複製過往的經驗到新環境當中。如果全然複製能成功的話,那麼應該也不會「適應」這個詞的出現了。

如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那個人時,該怎麼辦?

比較心眼的大小這種大是大非的推論,將對你在這環境當中的處境毫無幫助。規則這種東西,通常不會在太不顯眼的地方,要不要吃下那一套還是這一套,請在確信自己可以承擔後果之後,努力地活下去吧!

這個時候,活下去的對立面跟死亡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活下去吧!」仍有其貼切之處。

03

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我竟然把世新的第五節記成 13:10 開始,導致今天自以為提早半個小時到教室的預期心理活生生地被擺在遲到超過半個小時這個事實的眼前。

04

幾位友人的住家位置,如同預訂的捷運外環線路線圖一般,新店、中和永和、土城、板橋、蘆洲三重,我相信在日後看到自己被曬黑的膚色,最先想到的一定是關於你們的回憶。怎麼聽起來這麼噁心?

05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看完呢?

06


假觀光客與真蘋果店員之淡水行,陳奕辰 a.k.a. 波特(左)、范揚昱。(2009.09.15)

星期二(09.15)在蘋果經銷商 Studio-A 的淡大校園店裡,被兩位女客人誤認成店員,我到現在為止一直很後悔錯過說出「你有中信卡嗎?」這句台詞的最佳(且難得)的時機!那個後悔,是從真正的店員林子翔說出「幹嘛假裝店員啊~」的那一刻開始的。

原來淡江校園這麼漂亮,真的很漂亮。我開始有沒有經歷過美麗且大面積大學校園的懊惱,不過僅止於懊惱,不足以構成遺憾。

07

iPod nano 加上了攝影機,而 iPod Classic 卻沒有,商業心機毫不掩飾。iTunes 9.0 使我的電腦 WLM 上的「顯示我正在收聽的歌曲資訊」功能停擺,雖然我很少使用它,但我更訝異我羞於在網路上提出疑問。我擔心別人認為我是個強力需要這項功能的膚淺人士,而從當我有這樣的顧慮開始,我已深深為了自己的膚淺而感到羞愧。為什麼這種東西竟然可以懺悔成這樣!

08

完全沒想到,「檔案學研究」這堂課,竟然可以在課堂當中用台語和老師對話。

傍晚回到吳興街附近換機油,「俊明車行」的老闆叫作吳俊明,店裡另外兩個工作人員是老老闆夫婦。等調貨的半個小時(或是更久),老老闆娘的閒聊使我幾乎窮盡所能地用台語作了自我介紹等各種閒聊或出現的主題。

以上兩件事,令我有種成果發表的錯覺。

09

「不一定」是一種很不負責任的說法,同時也是我們最能接受的一種不負責任的方法。有的時候它肯定了「未知」,雖然技術上而言,「未知」的被肯定與否實在沒什麼差異;而有的時候它被用來強化「未知」背後真相的落點朝向兩端的其中一邊偏去的動力。

例如:

「她不一定喜歡他」,代表的可能是她對他沒什麼感覺,說不上喜歡或是不喜歡。而「他不一定喜歡她」卻有可能是,他如果不是非常討厭她,那麼他就極有可能是非常喜歡她。

如果換成今日學到的新觀念,可以進一步推論成:

她不一定對他懷有「懸念」的感受;而他不一定因為她而感到「厭煩」。

13 September 2009

人的習慣是根深蒂固的之「秀秀秀秀秀」與「機耶~!」

01

剛才去離家最近的小七(7-11),原本門口的一階的階梯,被改成斜坡了。這種時候,到處都不難找到的這句「人的習慣是根深蒂固的」得到了確切的應證。通常,原本是平地的地方,多了凸起之處而使人絆到,或許我還不這麼驚訝。反而是平常習慣踏上的階梯,突然被弄掉了,導致進出商店各一次因為踩空差點跌倒。這種小事情,自己也知道沒幾天就會習慣,甚至再稍微過一陣子就會連想都想不起來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就那個當下而言,還是無比驚奇的。

02

最近出現了幾個明明自己沒使用過卻突然會忍不住一直使用的,稱不上辭彙的用語。

其一是陳秀秀小姐,是個見面沒幾次確認識有幾年的朋友。最初認識,我只記得她的網路帳號「chinshout」,然後就跟著前一個樂團的動哥跟著「錢燒~錢燒~」地叫。接著是「32小姐」,因為有好一陣子她一直說我是個實際上十八歲(原來認識五年了!)看起來卻是三十二歲的鼓手。直到每次因緣際會下,看到了她身分證上的本名,就在心裡以本名尊稱「陳秀秀小姐」至今。結果前幾天突然從臉書上開始,就一直這樣喊著「秀秀秀秀秀」,沒想到她竟然以模仿我網誌的口吻回應我,真是莫名其妙的兩個人呀!

其二是發生在今天和范揚昱前幾天約好的二輪片行程,結果我們要看的片《左邊最後那棟房子》昨天下片了。到底是不是因為沒看到片的關係,還是兩個男生相約早上十點五十就開始被太陽曬昏頭,我開始忍不住一直喊著「機耶~!」這個詞。自己也丈八金剛呀,雖然這不是太少見的口頭禪,可是我卻想不起來身邊有人會講這句話而影響到我,更詭異的是范也很順地跟著「機耶~!」地起來,於是在每個紅燈就不斷地「機耶~!」此起彼落,好不「機耶~!」!

03

本來還有幾件事情要寫的,可是我想睡得受不了,機耶~!

11 September 2009

短短的幾個眼神的停留

有的時候心情好或不好,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昨天(09.09)搭了九點的高鐵從新竹上台北,由於連續兩天都不到七點起床開車送妹妹去學校,心想著就趁這個機會把作息(再)調過來(調成所為比較像是大多數人那樣在天是亮著的時候不是在睡覺)。也不知道為什麼,上來台北還不到中午,精神狀況差到一個很糟的境界。

有的時候,你可以很清楚分辨心情不好是因為作惡夢,或是作惡夢的原因是心情不好。而前幾天,我覺得自己的情況比較傾向後者,可是莫名奇妙的怪夢會讓心情更糟,於是那個當下其實也分不太清楚因果關係順序的箭頭該怎麼擺。如果是像那種怪力亂神的情節,睡醒之後也就罷了,最討厭的事是生活中已經極為困擾、能稍微不去想就不去想的事情,在夢裡被放大好幾倍地去呈現,那可是醒來之後接連幾天的情緒都會受到影響。

我帶著書,又跑到星巴克的仁愛門市。這是我第一次在中午十二點這種時間跑到這家門市,剛開始一切都如自己熟悉地一樣,看書的人看書,發呆的人發呆,還算是適合念書的氣氛。停好機車走進店裡還擔心會不會有上班族來這邊用餐,把位子擠滿的情況,幸好是多慮了。不過商業區的中午用餐時間,服裝整齊地上班族老實說和高中滿像的,當然不是所有人都穿制服,或許西裝/套裝顏色有些許不同,但看上去還是趨於相似,甚至相同的。

大約在我到了店裡之後的九十分鐘左右,附近相繼出現兩桌都是六、七人左右的團體,一批是著便服分辨不出身分的一群人(因為戴著 iPod,所以無法透過對話去分辨),另一批是上班族,其中一半的男生穿著一般的西裝,另外三、四個女生則是穿同樣款式(製服)的套裝。白色長袖襯衫,灰色背心與窄裙。上班族那桌從我的方向望過去,扣掉面向我卻被其他人擋住臉的,我只看得到一個套裝女生的 45 度角側面,是個淡妝、大眼、長相頗有日本味的女生。

隔著耳機,我發現那兩桌的喧嘩越來越大聲,大到要蓋掉耳機的音樂,覺得很煩。煩倒也不是因為會影響到自己念書的寧靜,我不怕吵雜,只是我單純不喜歡大聲講話的一群人罷了。除了那兩大桌,小閣樓同時還有另外單獨的一男、一女,分別和我一樣是一個人不受影響地猛盯著自己面前的書本看。

我原本以為講話很大聲的聲音是來自便服的那桌,直到他們離席之後,我才驚覺自己錯怪他們了。因為音量完全沒減小,當我把耳機拿下來確認時,才發現那個講話最大聲的人,是那個淡妝的套裝女生。雖然這樣的想法很幼稚,只是還是忍不住在心裡這樣想「天啊,原來她嗓門這麼大,就外表上看來還以為是個講話斯文的女生呢」。不過即便如此,她的外表確實還是漂亮的,重點是淡妝(或是技術好看起來像是淡妝,反正就看起來而言是那樣的感覺)。他們那桌是在廁所門口。

直到我看完預定的進度後,起身去廁所洗把臉,打算要離開星巴克了。接下來發生了幾幕我自己覺得有點像是類似分鏡設計的畫面。我洗完臉,打開廁所的門,此時剛才背對我座位的另外一個女生抬頭看了我一下,由於我已經預先知道那裡有一桌的其他人,所以視線刻意往旁邊的地板避開他們。此時我心裡想到的是,在我去廁所之前,事實上我也是面對廁所的,而我相信我和大部分的人一樣,如果自己需要移動的視線距離不太遠的話(不需轉頭,只需要移動眼珠的程度,應該足以稱作「不太遠」吧),在聽到廁所門閂的聲音,都會稍微看一下「走出來的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吧」。

我的視線是在地板,在眼角餘光發現似乎有個臉疑似朝向我轉來,想到可能是剛才說的那種情形,所以也好奇她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真的是帶著那種「打量走出來的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的眼神。在決定把視線移去確認之前,只知道那是另外一個也是穿著套裝的女生,而在視線移動的過程當中,經過了剛才提過的那個套裝女生。

我覺得當思考如果是帶有文字的話,有的時候速度會快到連自己都很訝異。

當我視線移到想確認是不是應證自己的「廁所門閂的推論」的那張臉時,雖然只有短短地一秒左右我猜,雖然只是短到一個不像是會被稱作「愣住」這件事情發生的片刻,可是我有感到自己「愣住」的感覺,然後在腦中飛過以下這些文字冗長的幾句話:

「幹!有沒有這麼帶塞!眼神對個正著!到底是誰被誰抓包!」,「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自己的推論沒有錯得太離譜!啊就算這樣,眼神撞個正著的為了應證的代價也太高了吧!」,「喔!她也穿著跟另外一個滿漂亮的女生一模一樣的套裝耶!」,「哇靠!她看起來好像比較正耶!」,「妝比較濃一點」,「不過就算妝比較濃,不過這個女生的確比另外一個更漂亮!」,「所以呢?她講話也會像另外一個一樣這麼大聲嗎?」,「算了,她是背對著我的座位,我也沒有辦法判斷哪句話是從她嘴裡講出來的!」,「那好吧!結論就是,她比較漂亮!不過妝也很濃。」,「好吧,看夠久了,眼神該移開了。」。

以上這一段文字在腦中閃過的時間,應該不超過兩秒,除非我那個時候發愣到暫時失去對於判斷時間長度的能力。真是「短短的幾個眼神的停留」(註1)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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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出自伍佰 & China Blue〈破碎的收音機〉的歌詞,該曲收錄於專輯《淚橋》,2003 年發行。

6 September 2009

將上百本書裝入背包


電子書「Amazon Kindle」。(圖片來源:Engadget 中文版

許久沒在網誌寫上除了生活瑣事以外的話題。最近在自己訂閱的網誌群當中,感覺「電子書」相關話題頗為熱門,來聊聊吧。「電子書」這樣的概念,主要是將目前大家所習慣的紙本圖書,透過「數位化」的方式給予使用者另一種閱讀的方式。

在此先講明,我並非相關業界人士,只是一名再平凡不過的老百姓,因此如有許多與現實情況差距頗大的敘述,指正之餘還煩請多包涵。那就從我自己平常前往星巴克的經驗說起,通常我會帶著一本書(如果目的是要看書而不是聊天的話)以及 iPod、簡單的文具、錢包、以及為了裝這些東西的背包。換言之,如果要拿「音樂」以及「文字」這兩種文本作為對比的話,攜帶物品的反映分別為「裝在口袋的 iPod」和「整個背包」(當然如果你是那種喜歡把書本拿在手上在街上移動的話就另當別論)。

如果從大方向來看「數位化」這件事情,簡直可以用「革命」般的混亂來形容。非法免費的音樂取得問題至今尚未解決,而在諸多廠商紛紛推出「電子閱讀器」產品時,數位化之後的「圖書」的非法問題,極有可能是「電子書」腳步往前邁進的最大阻礙。就非法複製行為的比較而言,當今天你買了一片正版的音樂光碟,將其轉換為 MP3 檔案只是五分鐘以內的事情;但就目前為止,雖然也已經有漫畫的掃描圖片在網路上供人免費觀賞,但如果是數百頁的文字小說,還不至於太方便複製成數位檔案(就個人使用者而言)。

到目前為止,我個人的想像是,「電子書」產品要普及的速度,應該不會太快。和「音樂」數位化的發展比起來,樂觀的層面而言,應該是會和緩許多。如果支撐科技發展的主要動力,是來自商品市場的話,那就先從文字商品「紙本書」以及音樂商品數位化之前的「實體光碟、卡帶」來比較。這兩種商品在使用上本就存在非常大的差異,你可以一邊聽著音樂,一邊作其他許多事情,但是閱讀行為必須是專注的。從這點來看,我們不難發現「音樂」數位化的發展過程何以「快」得如此「讓人措手不及」。

基於這樣的比較,是我以理解目前「電子書」與「隨身數位音樂裝置」被拿來類比的原因。目前市售任何一台隨身音樂裝置所能裝載的「音樂」數量,都遠超過在這之前的「隨身光碟播放器」、「隨身卡帶播放器」。因此,如果我們暫且不論「內容」(content)產出來源的話,市場確實具有這方面的迫切性。從這裡反推回去,「電子書」似乎並沒有「隨身數位音樂裝置」那般強大的「革新」之處。

一片 300 元的音樂光碟,假設你有 100 張音樂專輯(如果以一張專輯 10 首歌來計算),要將 1000 首歌曲裝到你的口袋,在現今已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正是「電子書」遇到的第一個問題,一本 300 元的書,假設你有 100 本,你現在就算馬上去買一台,試問是要怎麼裝進去?就這點而言,「電子書」在「內容」取得容易之前,可能真的沒什麼太大的市場。所為「內容」取得容易,意即相對應目前「紙本書」相同內容的「電子書」格式版本的普及與否。當然這又回到前面所提過的問題,唱片業者同時平行提供數位化產品的成本,就目前的情況是遠低於「出版社」要轉戰數位化市場的成本。

最後我想說的是,當我帶著一台 iPod 出門時,就我的聽音樂習慣,我不介意連續聆聽的曲目是不是來自同一張專輯,因此所能攜帶的音樂曲目當然是越多越好。但是就閱讀經驗而言,似乎沒辦法 100 本書像是「隨機播放」那樣地閱讀呀,到底還是拿著一、兩本想看的書就好。

以上,僅是目前對於「電子書」這東西的一些想法,當然或許有許多事情是沒想到的。就好像是,當六年前我還在念高中的時候,我哪裡想得到我電腦裡面會裝著上千首歌曲,而且還能透過 iPod 帶來帶去。所以,我對「電子書」這東西的發展,其實還是抱著非常好奇的心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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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文章:

‧Mr. Friday,〈關於電子書閱讀的幾點思考──閱讀數位化的未來〉,網誌「MMDays」,2009.09.01。
‧陳穎青,〈電子書產業鏈將如何誕生〉,網誌「老貓學出版」,2009.07.11。

4 September 2009

些許嚴重地失控的手腕

昨晚(09.02)在給サン‧カ小姐的第三封信當中,以高中時退出社團的回憶為主題,寫得有些情緒被拉回過去的那段時間。對於人一生幾個十載這樣看來,高中似乎不是太遠的事情,但就目前才活了兩個十年多一點,有好像有些距離。在寫完之後整理錯字時,很訝異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把自己的回憶寫成小說的敘述方式,看起來很詭異。「很像小說」、「自己寫的」、「自己的事情」疊在一起是很奇怪的滋味。

而最後的結論,下得很自然,但是自己其實才發現,原來我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具體的內容就不轉述了,大意上是這樣,「以自己以為的方式去報復別人,其實是在懲罰自己」,真是深奧(哪有人自己說自己寫的東西深奧,真是臉皮厚到令人傷腦筋)!

來講點今天練團的事情,每次總覺得應該練團後寫點筆記、心得之類的東西,卻很少執行。系上阮老師也說過,「宇豪想法很多,可是就是少了執行的部分喔!」,真是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廖小姐又病倒進了醫院,所以沒練到〈Childhood〉。將當作開場序曲的〈冬日之凌〉是三把吉他編製的演奏曲,第三把吉他是由主唱李方負責,真是多才多藝。再跑完所有曲目之後,李方馬上換成 KB 在即興,那逗趣的樂句很鮮明,只是硬是加在不同曲風之間的舉動比它自身更為趣味。從第一首歌開始,今天拍速的拿捏很不穩定,上次練團的好狀況完全不見。〈冬日之凌〉是新歌倒是還能稍微理解自己的不熟悉感,在後的〈Terrify〉速度完全不受控制地爆走就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在手腕不受控制爆衝的情況下,同樣是新曲目的〈Fake〉,反而和上次練團的情況相反。這首的 140 bpm,是目前所有曲目當中拍速最快,而上次練團自己最嚴重的失誤就在這首歌速度會慢下來,而今天的情況完全相反是,今天這首歌是唯一一首的得心應手,反而是其他歌全部變快。出門前不應該把節拍器開到 160 打十六分音符的,就練團當天而言,160 的熱身似乎沒有必要(只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效果)。

看完向張借的萬城目學《荷爾摩六景》後,暫時不能再去買小說了,要開始花時間在畢業論文這件事情上。只是在苦無沒有小說看很痛苦的下午時分,盯著自己的書櫃想著不如把看過的拿來讀第二次的同時,發現去年二月買的三島由紀夫《金閣寺》只看了前三章。前面到底講些什麼已經忘記了,所以就這樣從頭讀起了。還是繼續看小說呀,總不好把圖書館借回來的學位論文拿去廁所裡面看吧!

1 September 2009

適合內向害羞的鋼琴曲

傍晚六點左右,我抱著兩本書前往星巴克仁愛門市。那是目前為止台北市內我最喜歡(當然也僅限於我去過的)的門市,適合念書、適合寫東西。不會找不到座位,又不至於冷清(有沒有哪家星巴克時常是特別冷清的八卦),旁邊機車位又好找,也不是位於鬧區大多數人來聊天的門市。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好一陣子沒去,這次去發現座位陳列有些不同,一樓多了沙發的座位三桌,之前可是沒有沙發的。二樓(小閣樓的安排很適合我,我非常偏好那種有壓迫感的矮天花板)的每張桌子旁邊都擺了沙發凳(擺東西用,吧)。

不少我喜愛的事物都為我好友所嫌惡。簡說誠品是個「沒品味的地方」、「沒人性的氛圍」;楊說星巴克是蹧蹋優良咖啡豆的連鎖店,而且貴死了。我今天卻連著去這兩個地方,可以想見將他倆嫌惡的表情也擺在一起的模樣。

到底仁愛門市的位置很適合順道去誠品敦南晃一下。也是許久沒去,畢竟都搬到吳興街了,何必捨近(誠品信義店)求遠。從誠品新竹店以及敦南店都不難發現,最近似乎是在強力宣傳村上的檔期,在《1Q84》中譯本出現之前,兩本舊作的再版以及其他著作都以壓到性的數量陳列在架上。就這點而言,到底是比較沒品味,還是沒人性?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仔細找的關係,今天沒看到桐野夏生的書,難不成是賣光了?

隨手挑了才在萬城目學《荷爾摩六景》當中閱讀到的梶井基次郎《檸檬》(萬城目學將《檸檬》作者的生平虛構了一段小故事融入了劇情當中),不過看沒幾頁就無趣了,換了上次翻閱過的白石一文《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看到脖子痠痛受不了才離開。不過脖子痠痛到受不了並沒有花上太多的時間就是。日文文學區前我習慣席地而坐的位子附近坐了一個女生,害我好不害羞地一直背對她站著閱讀也是折磨脖子的原因之一。

漸漸可以透過聆聽辨別幾首鋼琴曲,真是驚喜。

31 August 2009

再看小說課業就要毀了

終於,暑假以來維持地飛快閱讀小說的步調中斷了。

昨天晚上睡覺作了一個噩夢,內容超詭異。夢中我和我的女朋友本來逛街逛得好好的,也說了一堆耍白癡的話。和過去的經驗一樣,當我沒有女朋友的時候,夢中出現的女朋友根本就是不認識的人,醒來以後也完全想不起她長得怎樣、或是長得像是哪個現實生活中認識的女生。

逛街的場景不知道怎麼結束,突然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和我攀談,又是個不認識的人。不記得談什麼,心不在焉地就這樣嘴巴一直說著話、腳步也沒停下,直到進到一個奇怪的電梯,才開始發覺不對勁。電梯奇怪的點在於,好多機關,光是要完整地把門關上,那個人就要作好多我看不懂的手續,直到他把門關好我才驚覺,「靠北!我被拐了!」。當然到目前為止還是故作瀟灑,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地繼續和他鬼扯蛋。

電梯到達目的樓層之後,他很像任務完成一般,就說「我先去忙了」,就留我一個人在那奇怪氣氛的大廳。我也想不起來任何判斷的根據,就這麼篤定「完了!我被帶到一個地下整型工廠,要被換掉自己的面孔了!」。接著,心裡開始非常理性地思考著,「臉被換掉其實也不是什麼太要不得的事情」,「天啊!這種不是正式醫院的手術過程不知道人不人道?」,「靠!這種重重機關才進得來的地方,真的被換張臉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太人道的下場吧!」,於是就這樣開始慌張起來了。

正當我心裡浮現出無數個要騙他們讓我下樓的各種爛藉口時,夢結束了,我醒了。這個夢應該是受到《Golden Slumbers - 宅配男與披頭四搖籃曲》這本書的影響吧,我猜。所以如果論文寫不出來,可以「先去換張臉,然後跑去跟指導老師說:『怎麼辦?那個原本應該寫論文的人不見了耶!真是傷腦筋呀!』」嗎?雖然我也不知道,就算真的這樣作了,又怎樣?

26 August 2009

零碎的說明

我原本來以為這個月的網誌篇數會比上個月多上一些,結果月底也來得太突然了。也許是因為待在新竹的時間比較多吧。最近可真是卯起來看小說,桐野夏生《異常》還在回味,緊接著《鴨川荷爾摩》、吉田修一《惡人》,直到今天看完的伊坂幸太郎《Golden Slumbers - 宅配男與披頭四搖籃曲》。

我在高鐵上習慣打發時間所作的事情是一陣一陣的。家妹剛買 NDSL 的時候,總是帶著耳機狂玩太鼓達人,搞得旁邊的人一臉疑惑。台北到新竹半個小時的車程,正好是不作點事情會太無聊、要打電玩、看小說、用筆電都嫌太短的距離。真難想像以前坐火車外加沒有 iPod 的那段日子。太依賴 iPod 的下場是聽力受損,雖然還沒有明顯感覺到,但我想我的聽力應該比一般人差。

上週三和趙小姐去了一趟淡水老街,除了炎熱的氣溫之外,沒什麼好挑剔的。很意外地,我竟然在淡水老街這樣的地方買了多摩君的娃娃和鑰匙圈,趙小姐則是用力地向老闆娘撇清那是我要買的、是我要買的。當天晚上回到新竹,得知父親隔天就要出國,趕緊將還沒包裝好的父親節禮物弄好,雖然原本就打算在父親出國前再將禮物送出,但也沒料想到是在這種想睡得要命的情況準備。禮物是村上春樹《黑夜之後》,希望家父會喜歡。

這幾天都在猶豫下一本要先買村上還是桐野。

吉田修一《惡人》接在兩本節奏我認為還算緊湊的作品之後閱讀,過程其實不大緊張。尤其事故事鋪陳的關係,感覺在閱讀的過程中一直往錯誤的方向去期待,反倒是到了結局時豁然開朗。很特別的梗。總而言之,會令人思考「怎樣才是好人嘛?」這樣的問題,多少看來諷刺意味不在話下。

如果我也能像小說那樣,透過虛構的方式說明一些事情,或許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這麼說起來,好像人生是為了說明什麼而活的,聽起來有點奇怪。此時連想到的竟然是「活出自己」這種俗氣到不行的屁話。另補天外一筆,俗不俗是衡量標準的問題,跟人心俗不俗沒什麼關係吧。

19 August 2009

龐奇進階了

上一篇網誌〈廖小姐的早餐時間(1)〉最後所描述的時間點是上個星期三,又這樣過了一個星期。這幾天多少想著,唉呀,其實滿多事情可以記下來的,可是就這樣過去了,還是有些忘記是哪天作了哪些事情。


Liquid Punch - "Childhood" (2009.08.17)

星期一(08.17),我們第二次去了河岸留言的每個星期一的 Open Jam,經過第一次上台的上個月的 Open Jam、第二次上台的 Yamaha 熱音大賽初賽,這次可是非常平常心的平常心,平靜。如果要用現象來說明的話,就是這次並沒有出現像是比賽前一晚,大家集體失眠的情況。而這次演出,也是「龐奇」(註)終於有了朋友的演出,感謝洪小姐、張小姐兩位的出席以及攝影(雖然洪小姐出席的動機......ㄎㄎ)。

雖然是老掉牙的話,不過每次演出,真的都是非常寶貴的經驗。看了影片之後,難免出現「嗯哼,大家繼續加油吧!」這種心聲。Numb 這首歌自我檢討的部分是,歌曲剛開始時,還是有剛上台的緊張,拍子飄來飄去。到第二次副歌直到結束,又因為太亢奮,速度明顯爆走,還是要多留意。下台之後脖子右邊很痠痛,看了影片之後,應該八九不離十是在台上姿勢不良所引起的。

下台之後悠哉地欣賞其他團的表演,正當很驚訝台上的樂團正在演出 Linkin Park 的〈Given Up〉時,發生了一件令我們非常驚奇的事情。那就是,我們獲得了河岸留言的一個 set 的演出機會,時間是 09.29(二)21:00因故修改為 10.06 (二) 22:00),真是非常驚奇。當林拿著便條紙要我們留聯絡資料,我和楊還完全狀況外,心想訂團室不就留手機而已,啊奇怪你不是有我們的手機號碼嘛,幹嘛還拿個便條紙來抄啊?

總之,開始準備宣傳了,活動名稱暫定為「龐奇進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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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Liquid Punch 非正式諧音稱呼為「離開龐奇」。

相關連結:
Liquid Punch 2009.08.17 演出影片(YouTube)
Liquid Punch 2009.08.17 演出相片(Picasa)

15 August 2009

廖小姐的早餐時間

地點:麥當勞(松仁路、莊敬路路口)
時間:2009.08.12(三)

時間回到星期一(08.10),那天是許久不見的智偉來台大上課借住的最後一天上課。那也是個自一個星期前(他)便期待著、終於吃到「廣島屋」的傍晚。不過今天並不打算介紹那家店,認真嚴謹地食記也不像是我會作的事情。總之,我也在心裡暗自想著,好久沒去旅行了,改天再去台中拜訪他。

隔天要練團,睡醒之後本以為是個再平常不過的一天,直到楊從樓上走下來,經過我身旁丟了一句「我想吐」,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抱著馬桶了。症狀是嚴重的頭痛加上暈眩,當天嘔吐了不下五次。在練團出門之前,廖打了電話說要前來和我們會合,再一同前往,這也同時豁然開朗我猶豫了一整個下午的問題。按照楊當時的情況,不能騎車是肯定的,但是即便我載他,效果器和琴選一個背對當時慘況的楊,可能都有問題。

搭計程車出門練團前,是廖小姐首次來到吳興街工作室(?),是最後一個報到的 Liquid Punch 團員。為了表示歡迎的熱情,我忙著帶她到處參觀,在沙發上奄奄一息的楊竟然還有力氣訕笑。就在這個時候,「廖小姐的早餐時間」敲定了第一個場次,時間訂在隔天早上。

第一次在功學社練團,團室大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小鼓音色也是我偏好的高音小鼓。突然想到為什麼林不和楊交換一下音箱呢,楊都病成那樣了還得站在鼓前面被轟炸,原來頭痛的人站在鼓前面可是這麼一點辦法都沒有啊!不過當然,交換位置這事情,可是事後才想到的,所以實際上也沒幫上什麼忙。第一次練了自己有參與到作曲部份的 Fake 這首歌,自己想表達的氛圍大致上有出來了,接下來練團必須逐一把細節確定。

楊沒辦法吃宵夜,所以很難得的練團後的會議人數一次跑掉一半的人,回到家之後吃的是洪買回來的粥。他們倆在爭執了到底楊的身體情況可不可以吃有加黑胡椒的那碗粥一陣子,楊還是順手拿了疊在上面那碗,吃到一半的時候才由洪發現那疑似是胡椒的泡沫黏在那蓋子上。到底我吃著那碗疑似沒有加胡椒的粥,也絲毫沒有少掉什麼東西的感覺。

那天晚上,我們在玩取名字遊戲,決定要為新的角色一一取個好名字。很巧合的是男女主角的姓氏透過隨機的決定,極具「真情」味地成了「蕭」、「許」這樣的組合,索性女主角就叫作「許可玲」吧!隔天還有早餐之約,沒想到取名字遊戲讓大家都忘了時間,再看時鐘都已經將近凌晨三點了。

隔天(08.12)早上十點,與廖小姐的早餐時間就在麥當勞揭開了序幕。最近幾次看到廖,都是紅色眼線,雖然第一次在 Yamaha 初賽看到時連想到的是超級賽亞人4,不過說真的還滿好看的(紅色啊,這可是個大提示!)。前一天戲稱要準備相機、忠實地記錄食物的說法,在麥當勞似乎顯得有些多餘,畢竟真的要帶著滿是期待的相機去麥當勞,到底能照到什麼用想的也知道。直到最後覺得總是不好空手而回,用低畫質手機捕捉了兩張照片。原本只是延續取名字遊戲的話題,問廖是否覺得「許可玲」的壞同學「黃以萱」聽起來壞不壞,她的同意程度超出了我的預期。於是,接下來的話題就圍繞在她以前在班上和同學是怎麼欺負同學(好糟糕),還有以前我在高中時期作了哪些蠢事。

餐畢,廖前往站牌準備踏向她行事曆中花俏(?)的行程,我騎車回家準備回新竹。中午的一場大雨非常意外,使得原本下午就應該回到新竹的預定,演變成凌晨一點左右才回到家。

10 August 2009

或許蠢也是被培養出來的呢!

我昨天晚上睡前想著,和我年紀相仿的人們當中,多少人在父親節那天寫了信給父親?

連續看了幾本村上春樹的作品,總覺得該換個口味之類的,雖然過去並沒有相仿的經驗,倒是連想著同樣口味的食物一直吃也不是個好辦法,於是換了桐野夏生的《異常》。將近六百頁的書本,連在閱讀的時候都不是太方便,尤其我還包上了光滑的書套。

前陣子(確切的時間點應該是一個月之內),陸續讀完家妹購買的《村上朝日堂》、《日出國的工廠》以及自己買的《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在那個當下,事實上我只看過村上的《挪威的森林》這一部小說。那一次回新竹,是悶熱的一個星期,也不好在街上到處閒晃,因此某個傍晚決定去護城河旁的誠品看書。家妹決定要去買下《海邊的卡夫卡》,既然要買的話,總不能在書店就站著開始翻起來。

隨手拿了篇幅較少的《黑夜之後》,首先當然是被該部作品時間點的設計吸引住,之外,小說當中姊妹的名字也是特別令我覺得新鮮的地方。淺井惠麗、淺井瑪麗,瑪麗耶!配在日本姓氏後面,還真是有股莫名的特別。隔天中午前,又去了誠品一次,《黑夜之後》的故事就這樣看到了尾聲,多少有種似乎為了《海邊的卡夫卡》這樣的長篇作了閱讀準備之感。

那天,我第一次看到桐野夏生《異常》這本書。而在看完《海邊的卡夫卡》之後的前幾天,在誠品信義店翻閱了幾頁之後,就決定買下了。《異常》的故事大綱可以清楚地從封面上的介紹了解,不過內文的口文卻是令我大感驚訝。到底是,我非常喜歡這種憤世嫉俗的口吻,尤其是書中的佐藤和惠那種相信只要努力就能邁向足以滿足自己虛榮的蠢蛋,看著她被嗆就很開心。不過和現實世界一樣的是,那種人幾乎不會發現別人對他/她投以藐視的眼光,雖然不懷著好意對著他/她說著尖酸刻薄話語的人也極為幼稚,不過他/她仍當作那是別人對自己投以善意的方式,真的是很滑稽。

好吧,總之有興趣的人找來看看就知道了。我只是很好奇現在的國小老師對著班上同學說,要好好跟大家作朋友呀,之類的訴求時,說辭跟我以前聽到的那些是不是一樣的呢?

5 August 2009

賽後感

前一個晚上,我們四個人都睡不著,預訂當天早上七點起床的行程,在六點卻絲毫都沒有熟睡的氣氛。三天的初賽行程,第一天我(們)缺席了,第二天楊和我以極為輕鬆的心情當了觀賽者,而輪到我們行程的第三天(08.02)可真是漫長地不知該怎麼形容是好的境界。

服裝是白色上衣配上藍色牛仔褲,我上一次穿牛仔褲至少也有半年前,渾身不自在。所以我也分不出那是賽前的緊張/興奮、或是牛仔褲的不熟悉感、還是真的就只是沒睡好。完成報到之後的試音結束之後,大約十一點不到,距離比賽開始下午兩點還有漫長的等待,尤其是很想睡覺的情況。我們放棄了主辦單位所準備的便當,頂著大太陽從青少年育樂中心,沿著林森南路往北走到忠孝東路口的麥當勞,因為沒位子所以最後的休息室變成了摩斯。

我們準備了 DV,可是沒有「準備」親友團,上台的時候出去喘口氣的樂團也都出去喘口氣了。到底我也試想著如果自己是第一個上去演出的人,也真沒什麼心情好好觀賞其他樂團的演出了吧,比賽這種東西可真是非常不同的體驗。如果要用文字描述在台上的心情,上台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比賽規定的上下台時間的壓力下,盡快地把鼓的位置調整好。由於我習慣將小鼓和 hi-hat 調整比一般人高一些(到底一般人的高度是怎樣也不是個精確的數字,總之就是不論練團或上台時,我都必須升高不少的高度才會是自己習慣的位置),因此和練團時的情況非常不一樣地,當天上台我是調整最久的人。小鼓調高之後,小鼓的麥克風卡到了 hi-hat,幸好工作人員相當迅速地調整了小鼓麥克風的位置,這才準備正式開始。

這首歌的開頭是林的吉他主奏,和他用眼神作過確認之後,於是就將歌曲從手中的鼓棒推進,開始演奏。當然這個時候並沒有練團時因為對於歌曲熟悉而感到的輕鬆,反而是專注在自己認為的這首歌曲應該有的氣氛。印象中,這是我第一次從監聽當中聽到這麼渾厚的低頻鼓聲,飽滿的大鼓聲彷彿自己的右腳開了外掛一樣。從監聽當中留意了自己的演奏和其他人樂器的聲音是否有適當地結合,剩下的就是專心地投入情緒去演奏每個即將到來的樂句。

最神奇的事情發生在下台之後。除了廖是站在我左邊以外,另外四個人全部是位於我的前方,但是在下台之後試著回想在台上發生了什麼事之後,我竟然發現除了開頭給林預備拍以及 solo 結束之後和楊的對點之外,完全沒有其他的其他人在台上作了哪些動作的印象。所以到底是太投入了,或只是太想睡覺了,至今不得而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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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文中所描述的比賽為第22屆 Yamaha 全國熱門音樂大賽之 08.02 的初賽行程。

30 July 2009

2009.08.02 來幫 Liquid Punch 加油吧!


Liquid Punch 與代 bass 金毛(左一)。

我們的樂團 Liquid Punch 入圍了今年、也就是第 22 屆 Yamaha 全國熱音大賽的初賽,將於這個星期日(08.02)於台北市青年育樂中心出賽,希望能夠爭取決賽的資格(這句話官腔十足)。

這個月中(07.13)在河岸留言的 OPEN JAM 初次登台,緊接著就得知比賽入圍的訊息,也就是說這個初賽的演出是第二次的演出。簡略說明一下這個比賽的流程,首先由各個樂團寄送歌曲與資料進行初選,接著選出 30 團分別於 07.25、07.26 與 08.02 進行初賽(意即初賽一天的行程會有 10 團的演出),取 10 組於 08.22 進行決賽。

07.26 當天楊和我有前往比賽場地進行觀摩,不愧是具有指標性地比賽,現場的氣氛說是氣派也未免流俗,倒是不失競賽的嚴肅氣氛是真的。每個團演出一首曲目,我們將演出〈Complete It〉。如果當天有空的人,歡迎來幫我們加油,各個樂團雖然只演出一首歌曲,不過就上個周末觀摩的經驗,大家的演出真的都非常精彩。難得可以一次看到各種不同風格的樂團的演出呢!

時間:2009.08.02(日)14:00
地點:台北市青少年育樂中心 10 樓(Google 地圖

25 July 2009

生活中的意義極為不重要的閱讀


今日又多訂閱了一個網誌到 Google Reader 裡面。主要的是因為連續幾篇關鍵文章,因為其描述馬總統「未來週記」糟糕之詳實,令人津津有味;再者是描述對於村上春樹作品的心得;使用 Mac 的從 PC 轉換的心得;以及 Megan Fox 在電影裡面很正。主題皆重疊,外加上文章的口吻也稱得上喜歡,都是訂閱的原因。

大概是在國中的那個階段,自己還是個容易無聊、總覺得時間太多的人。看著沒事可以報紙一直翻的父母,總覺得如果自己也能因為沉迷於閱讀某種東西或是專注在某種事情而「殺時間」,似乎就會變得比較像大人「專業一點」。當然是那是一件很蠢的想法。我讀國中的時候,也大概是家用電腦以及網際網路快速普及地階段,當然在體認到自己坐在電腦前面大部分是在浪費時間以前,還真有曾經覺得可以在電腦前面坐很久好像真的很專業一樣

周遭朋友尚未遇過和自己一樣新聞台、政論節目可以看得很高興的同好,不過倒是報紙卻怎麼也提不起勁。不是因為不喜歡閱讀報紙的內容,而是始終無法接受手指末端因為油墨變黑的感受。至於網路新聞,篇幅的長短落差太大,往往覺得無法預期接下來會讀到怎樣的一篇文章。雖然這樣說確實過於籠統了些。拿來和自己所訂閱的那些 RSS 相較的話,至少可以在閱讀之前因為不同的網誌,預期自己會讀到大概是怎樣的文章。我的「日常生活資訊來源」,是以電視新聞、Google Reader 和 PTT 為大宗。PTT 是個將時事與「梗」群完美結合與大量呈現的所在!

只是啊,坐在電腦前的那種閱讀,在某種層面上的意義而言,似乎還是不要將它當成閱讀這件事情會比較好。今天就和學弟跑去學校圖書館抱了幾本書回家,也該整理一下學校作業了。

24 July 2009

對於憤世嫉俗不足以合理化的辯白

01

我回新竹的家裡住了一個星期,今天又回到信義區的租屋處。確實在李方「這裡根本就是民宿」這麼說過之後,就坪數、格局等條件上,我也漸漸開始這樣覺得。最近這幾天簡直是炎熱地不像話,新竹的風不知道哪去了,加上新竹家裡沒有窗戶可言的格局,出門與昏昏沉沉一整天之間的不斷抉擇。

最近幾天把閱讀的速度調快許多。不過寫作,就網誌上有統計篇數確切的數字顯示,仍然是從那個時間點之後仍然沒有回升的跡象。在重新安裝了 MacBook 的作業系統之後,解決了 Windows 和 Mac OS 之間 MSN Messenger 無法同步群組名單設置的問題,似乎也漸接影響了使用意願。畢竟家裡妹妹的桌上型電腦,速度是慢得不像話,瀏覽器與媒體播放裝置兩個軟體就足以拖慢速度的電腦,怎麼都無法不令人煩躁。

我已經到了那種可以明顯體會到吃母親煮的菜所謂「家的滋味」的年紀,苦笑。


Liquid Punch 樂團初次登台。(2009.07.13 ,台北市河岸留言,感謝攝影者李郁玲小姐的學妹提供)

下午準備出門前往搭車上台北之際,接到楊的電話,我們樂團入圍今年 Yamaha 熱音大賽的初賽。感覺很開心。事實上是沒有認真地去求證過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但印象中這確實是個具有指標性地賽事,因此開心當中應該佔了不少社會性的成分。這將是我們 Liquid Punch 第二次登上舞台的演出,雖然只有一首歌,不過這已經徹底地不是量的問題了。

02

其實人的觀感是很容易被影響的,或是說,全部都是被建立起來的。這樣抽象的說法,很容易淪落成無趣,就是看教科書那般地教人無趣的那種無趣。不過,直到有一天發現某些例如社會學的書籍開始吸引著自己,是從自身思考的「方法」當中找到相似之處。不免會回想起中學階段的那種叛逆的質問,「教科書到底對生活有沒有幫助」之類的問題,重點在於自己要不要去思考這個問題,而不是去歸類「有幫助」和「沒幫助」的條目數量,然後再一一計算得票數(就這個部分而言,量化就真的跟政治投票的結果一樣令人苦笑)。

如果活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必須最先被釐清,大概就是決定好「自己要作什麼事情」吧。誠如上述,人也太容易被影響了,如果這部分沒有堅定的話,就很容易忘記自己在幹嘛。好像我們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心理學的描述,人在某種程度上必須定位自己,像是我們打量著任何其他人一樣,我們也會很在意地不斷審視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因此決定好一個方向之後,許多事情是會漸漸明朗地。不過當然不是躺在那不動,它會自己漸漸地明朗,而是透過(中國大陸這時候就會用「通過」,就是我們台灣可能會用「透過」的地方幾乎他們都會用「通過」)實踐。

實踐,就牽涉到方法。方法,就有效率的差異。不過事實上,效率是事後的評估,自己是絕對沒辦法在事前對自己作太多的省思。我也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抱著這種「既然是自己想作的事情,就不要懷疑吧!」的態度在生活著,雖然我相信到目前為止的人生任何一個階段,我都稱不上是個積極向上的楷模型人物,不過這確實是我每一個日子生活的準則之一。它會是一種生活方式,會是一種影響生活當中一舉一動的想法,甚至是決定當下你要花多少時間、用怎樣的心態,去洗澡、用餐、如廁、寫網誌、上網、聊天等。

03

我在國中加入學校的管弦樂團,初次了解音樂帶給我的愉悅。但是相反地,也有消極的那個部分是「怎麼也不能想像自己生活中沒有參與音樂演出的活動」因而完全慌張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確實是這麼困擾著,深怕自己不是真心的喜愛音樂,反而是純粹逃避「沒有音樂的空虛」而盲目地在生活著的情形。不過最後還是找到那堅定的點,體認到這樣的假設性問題要是真要問下去,可是沒完沒了而且一點意義都沒有。就算你很不甘情願地讀完大學四年拿到畢業證書之後,也沒有辦法去體驗「要是當初沒進大學自己是否會比較快樂呢?」,想到這可真是不禁要讚嘆「來之,安之」這既富有積極又消極成分的成語呀!

上個月底,樂團有個團員離團了,而離團的方式真是非常令人生氣。他在寄出離團信上的寄件者欄位,加註了「音樂人」幾個字,和信件的內容真是好不諷刺。在他退團之前,我也是好說歹說,把自己過去的經驗也都試著和他溝通。詳細的情形以攏統的說法來說,大概就是他發現實踐的方法壓縮了原本他生活的步調。即便如此,也是個大學已經後半段年紀的人,處理事情起來不管如何去想,還是覺得非常不負責任令人憤怒的結果。兩相對照之下,前一個樂團的相同樂器的團員,卻是覺得我們當時那個樂團的進度太慢而離團,真是趣味的巧合。

當然不可能叫全世界的人都來學一把樂器,可是音樂種類之多,彷彿就像真的是好像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有適合自己詮釋的一種曲風那樣地豐富。因此如果你是個正在考慮要不要學樂器、或是曾經學過卻放棄了但是樂器仍在身邊,還是不妨拿起來試看看,就試著繼續下去吧!因為我確實是決定過「就試著繼續下去吧!」這樣的決定啊!

機緣這種東西確實重要,不過多少是輔助性地角色,至少如果你沒有將自己完全從實踐的過程當中抽離的話,機緣或許是靠著發現而出現的。如果現在的我要去應徵一個我這樣年紀大部分人會去參加的管弦樂團的話,或許門都沒有。因此這樣回頭看來,在我國中當時小號才拿到手幾個星期,就參與合奏 Johann Strauss Sr. 的〈Radetzky March〉而體驗到連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的「音樂的快樂」,確實是個機緣。不過,那個當下,確實是有很多「為什麼」是回答不出來的,甚至還來不及問自己「為什麼要學樂器?」、「為什麼要學小號不學法國號?」等。


Johann Strauss Sr.〈Radetzky March, Op.228〉

就這個層面而言,「第一首歌」會是重要的。國中加入管弦樂社的第一首合奏〈Radetzky March〉;高中加入管樂社的第一首合奏曲是 James Swearingen〈Blue Ridge Saga〉,擔任 Crash Cymbal 的聲部(理化課本的馬德堡半球原理如此地活生生且出奇不意的親密接觸);第一首喜歡的「獨立樂團」(俗稱「地下樂團」)歌曲是回聲樂團〈感官駕馭〉;參與(從來沒有加入成為新竹高中熱音社正式社員)熱音社第一次練團的歌曲是黃立行〈馬戲團猴子〉;第一次參加創作團練的第一首創作曲 Pink Stars〈Go〉;第一首自己獨力完成的歌曲並且確實演出的〈紫色天空〉(雖然是個極度芭樂作曲、編曲加上肉麻歌詞的作品,確實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寫歌獻給別人的感覺,目前暫無當事者現身說法連結,趙小姐接受邀稿嘛?);第一次進錄音室錄音的創作曲 Pink Stars〈Party Time〉等。天啊,沒想到這樣就可以寫一段這麼多,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

當然啊,「意義深遠地」並不會只是在某種層面而言足以灌上「第一首」的這些曲目而已,最終還是要看自己如何去實踐。或許「或許」意義是因為實踐而產生的,到底只要感知到了就無法再抽離而如何衡量決定「或許」確實是這麼地有意義的。不時會和友人聊天中聽及對方描述「我以前也有學什麼樂器,可是後來沒碰了,也許熱情不夠吧」,聽了總是感到惋惜,畢竟大家在生活中所面臨到的事情有所不同。不過如果又在後面補上「其實我還是很喜歡音樂啊!可是就是沒辦法」,好像很難避免地令人聯想「對呀!可真是沒辦法地就是懶嘛,說那麼多幹嘛呢!」這樣。當然術業專攻,但我還是比較偏激地相信,如果這不是客套式地對談的話,這樣的人也一定沒對其他事物會有什麼實踐的熱情。

04

只因為別人沒有什麼特別熱情的事物,卻也深知這樣依然可以安穩地渡過一生的人大有人在,忍不住在心中想著自己總會找到一個合適地時間、地點、方法,大聲地指著那個/些人說出謾罵的話語。事實上,總是在自己認為的那個「合適」之前,就按耐不住喜形於色,也算是一種憤世嫉俗嗎?

17 July 2009

非正式首度登台之花絮


李方、廖珮妏。(東區頂呱呱,2009.07.09)

星期一從河岸留言離開之後,我們四個去打了撞球。上台的六個人,感謝代打 bass 金毛,是個很風趣的人,我們說了我們是本名團,以致於在台上介紹團員的時候,他說了自己的本名,可是我和楊都忘了。有兩個人不說本名很不合群,這也是我上大學之後第一次在台上說自己的本名,你們兩個是在堅持什麼。到底 Link 是很帥氣嘛(大誤)XD。金毛先離開了,廖珮妏小姐因為前一天晚上打麻將太晚,也不能在外逗留過久也先行離去。因此兩台機車,四個人是主唱李方、兩位吉他手楊正淩、林子翔還有我,就這樣去打撞球了。

明明只有表演三首歌,也不知道大家一副累到沒表情的樣子是怎樣,可能是他們(李、林)不習慣精神狀況不佳的時候去打撞球吧,就這樣渡過包檯的兩個小時。截至目前為止,還是完全看不出這些人回到我們(楊和我)家之後,可以玩 Wii 玩到早上六點,真是太誇張了。接下來,是關於處女座的一些描述。我們樂團,有個很大的特色,就是有四個處女座(包括我)的團員,李(09.14)、林(09.01)和廖(09.05),而當期中兩個要同時到你家入住,就會是個很歡樂的場面。

很累,近幾次去打撞球的精神狀況都是很昏沈。撞球完之後的宵夜,是大家在上台之前都沒吃晚餐,餓得要死又外加快睡著可是凌晨兩點還開著的永和豆漿。就在等餐的時候,發生了大到很誇張的地震。不過因為是站著,而且是晃來晃去的那種站著,第一時間是在奇怪,怎麼附近的建築物都發出巨大的聲響,接著永和豆漿裡坐著的人全部往外跑,才稍微意識到腳下的晃動。楊站在店內等餐,我不喝豆漿,指著距離大約半百米外的便利商店,問李、林要喝什麼。兩個人都說想自己去看,可是有一個人要留下來顧機車上的眾樂器,最後作罷。「待會經過小七再買吧!」,原來萊爾富是個這麼令人(或許只有處女座的人)沒有親眼看見就不知道該買什麼飲料的便利商店呀!

回到家之後,由於前一天才重灌筆電,一堆軟體還沒安裝,所以沒全程在樓下和大家同樂玩 Wii,雖然很想試看看四個人同時打 Wii Sport 的網球是什麼感覺,可是準備四組手把本身就是個大問題。快五點的時候,自行就寢,其他人到底什麼時候、怎麼睡的,為了避免爭議,就不贅述。只是那天冷氣爆走,很誇張,雖然沒苦到自己,不過有人真的很慘。我想起去年四月去東海考試,明明就很冷可是棉被禦寒指數不足的窘境。

凌晨三點左右,冷氣突然瘋狂地自己開機又關機,反應音效響個不停,很令人擔心睡覺的時候沒冷氣該怎麼辦,還好在我入睡前,它看似恢復正常。不過災情正是在那之後傳出的。早上十點多被母親打來的電話叫醒之後,起來喝水才驚覺,天啊!寶特瓶裡的水是冰的!不過因為我的棉被是冬天被,所以我沒有冷到的感覺。往旁邊的床墊看過去才發現慘了,因為我給借住的人用的是夏天薄被,更慘的是原本以為應該只有一個人會橫躺在那的位置,竟然有兩個人在把寶特瓶水都搞到冰起來的低溫房間裡,共用那條棉被!

借住朋友家守則第一條,竟然都借住了代表交情不是還在客套的階段,有什麼任何需求請務必把先行睡著的主人給叫醒,不然應該都不會有什麼太好的下場!

我最近開始在思考楊正淩到底是喜歡吃披薩的成份比較多,還是因為外送不需要出去買的因素比較誘人。老實說,披薩是一個吃完有點空虛的東西,而且偏貴,不過也沒有不喜歡。只是楊表現出對於披薩的熱情,確實有些超出一般人的反應。再者,如果最近有朋友提議要嘗試看看新推出的水果乳酪披薩,請切記務必堅決反對。我正是因為在楊第三次提出這要求時,想說那就試看看吧,沒想到那披薩真的就跟想像中的一模一樣,完全預料中水果跟披薩搭配噁心的可能性,全部都真實地反應到了味覺:「就是他娘親的國小老師地這麼噁心!」。香蕉的口感、濃郁的果香、還有那沒剝皮的切片柳丁,生平買過最貴的令人作嘔的食物!

總之,以上就是一些關於 Liquid Punch 首度(雖然只能算是非正式演出)登台之後的一些花絮。此外,還有一件令大家覺得「原來是這樣啊」的事情就是,李方喝了酒之後是很詭異的(雖然沒喝也很詭異?)。她作出一些非常詭異的行為之餘,還是萬般強調自己沒有醉。此時不禁又令人想要爭論那問題,關於喝醉的定義,到底是失去意識,還是只要亢奮到出現自己平常不會出現的情緒(甚至是所導致的行為),才算呢?其實我想我們都沒有人會否認,不管醉與否,酒精對於李方的作用,確實是明顯的。說不定,楊正淩不翼而飛的鑰匙,正是被某人在不知情(或是知情?!)的情況下,收進包包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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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李方,〈河岸留言之我沒醉〉,2009.07.16。

15 July 2009

我因此記得巴士底之日也是回聲日


吳柏蒼,回聲樂團。(The Wall,2009.07.11)

從去年了六月到現在,超過一年的時間,Liquid Punch 終於在昨天(07.13)第一次登台了。雖然只是在河岸小型的 Open Jam 表演了三首曲目,不過對於我們而言,還是有一定的意義。時間過得很快,自己也很久沒上台了,對於許多揮之不去的問題雖不是一定迎刃而解,但仍然是要這樣繼續下去。第一次去河岸表演,現場的氣氛十分輕鬆愉快,我們決定八月中再去一次。對於我們整個樂團的立場而言,我們倒是還沒一種整體上的說詞好讓我作出什麼樣的宣稱,就現階段而言確定的是,我們的作品即將逐步地發表。

在逐漸將遠離學生身分的過程中,演奏音樂的動力已不是單純地「熱情」或是「興趣」足以支撐的。反過來而言,也意味著不是表面上自己因為有了樂團,因此就比別人多了些毅力或是「堅持」什麼的。當問題指向「實踐」的細節,且當自身處於實踐的過程當中,是必須作出許多抉擇的。說是「選了哪些和弦、作了哪些歌詞」也未免過於詩情畫意,但是創作畢竟不是漫無目的地作品的堆疊,而是通俗地描述,一切的實踐還是必須去解決/回答這個問題:「明天睡醒之後,要做些什麼事情?」

最近用餐的選擇就很無腦,不過倒是養成了喝果菜汁的習慣。我感受到了自己身為外宿者的懶散,美其名是,「母親一天當中作菜的時間,我都拿來寫網誌了」。真是要命。做家事不是一種成就感的展現,而是一種奇怪的自我要求。只是當伙食費變成一種壓力的時候,清一清廚房多少可以成為一種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我這兩個月陷入一種,我過去幾年來拿的零用錢都沒有現在多,為什麼最近錢這麼不夠用的疑惑。雖然是不至於到了苦其心志的階段,不過始終在是否該去找個工作這個問題當中打轉。雖然我很堅決地不會再去打工了,畢竟學校和樂團這兩種東西加在一起就夠填滿生活的行程,但是當看到戶頭慘淡地餘額數目時,還是會無聊地繼續問自己這個問題。

上星期六(07.11)晚上,去聽了回聲樂團的演出。結合心電圖的聲光效果很特別,演出者幾少數幾位觀眾全程配戴心電機,最後會以何種方式呈現令人期待。同樣是 The Wall 這個場地,但是和上一次站在舞台前第一排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遠離舞台是另外一回事,彷彿像是其他聽眾也成為演出內容的部分。當然我們都知道搖滾的演出,觀眾本來就是演出的一部分,不過確實置身其中的差異,還是很微妙地。由於和舞台之間距離的關係,無法照出能看的照片,也因此也沒什麼拿出相機。倒是〈洗衣機〉沒有很大力地「嘿!嘿!嘿!嘿!」和「OH~ SO~ TRUE~」有些不過癮。

總之,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算好節拍,跟著一下一下地跳躍地「嘿!嘿!嘿!嘿!」,然後就稱得上確實地參與,不過這不失為一種好的入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