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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anuary 2009

淡水的立即折返之補記

今天是大年初三,不免俗地這幾天逢人便拜年相關話語掛在嘴邊,了無新意但總不能不識相。新竹市很沒梗,較為熟識的高中同學老家在新竹的人就已經不多,再者今年大多的同學都去當兵了,有那麼一些時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太不合群了(誤)。

上個星期一(01.19)是春節之前的最後一次練團,距離再上一次莫名其妙地隔了兩個月之久,大家期末各自兵荒馬亂著。無論如何,這天總算還是到來了,編好也一陣子的新歌(歌名暱稱「1005」)終於要驗收。練完團除非重大意外不然風雨無阻的宵夜,這次也不例外,尤其是上次松哥慘痛的忘記帶安全帽事件,讓三次練團的翔哥終於吃到我們其他人已經吃了不少次且讚不絕口的肉串燒烤。

Liquid Punch 共六個人,其中三個人沒有交通工具,所以他們得顧緊時間以免錯失末班車。廖小姐家住在燒烤店附近,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那天吃得太盡興,最後還加點,導致最後也是無謂得掙扎,即便我們送行到捷運劍潭站,上陽明山的末班公車已趕不上。這個時候記者所在位置是士林夜市加油站旁邊,Liquid Punch 團員除了廖小姐先回家之外,五個人共三台機車站在路邊考慮。

翔:「載我回淡水。」
(原來這種話除了正妹,還真有人好意思說出口。)
楊:「那我可以順便去關渡把我的 Wii 拿回來。」
大家:「那走吧!」

於是,晚上八點練團,凌晨吃完宵夜,就這樣從信義區出發,到了劍潭,然後沿著承德路來到淡水。到了淡水,把翔哥送到家之後,我們立即折返,前往賴科家拿回楊正淩出借的 Wii,賴科本來很刻意地要把塑膠吉他的頭露出在背包外讓楊多一分 rocker 的味道(誤),可惜最後楊還是順利把背包的拉鍊拉上了。關渡的下一站是回到士林,松哥的小50不宜上山,於是松哥換坐我的車,我們又再一次地上了陽明山只為把主唱送回家。下山前,也再一次地去麥當勞喝玉米濃湯暖暖身子。

終於,這次是要向著回家的方向了,而那天說也奇怪,承德路的紅綠燈真是誇張的多,多到楊正淩提議要玩「猜猜看我們到家之前還要停幾個紅燈」的蠢遊戲,蠢歸蠢不過我也玩得很開心是真的。凌晨四點半,我和楊正淩終於騎到和平東路、信安街口(離我們兩住處不遠的地方),停下來抽個煙,考慮要不要去他家玩 Wii,最後是沒有。

楊:「我們從晚上八點練團,練到現在超過八個小時了...」

19 January 2009

偷聽別人講話之哭笑不得

時間是星期二晚上將近凌晨兩點之際,和蕭先生還有張小姐在師大夜市吃滷味。由於別桌已沒有其他客人,所以店員的對話顯得十分明顯。是一男在對著一女不知道在談論誰會講馬來話,由於自己也會講的關係所以就稍為注意聽了一下。

男:「Terima Kasih 是『謝謝』的意思,聽到的話,要回『Sama sama』。」
女:「那是什麼意思?」
男(停頓了幾秒):「是『一起』的意思。」

聽到這裡我有點覺得怪怪的,「Sama」是「一樣」的意思,而就我的認知而言,重覆兩次是語感的效果,在這裡應該翻譯成「彼此彼此」會比較貼切。不過仔細想想,真要說是「一起」,雖是硬了點,好像也沒有到錯的地步。不過接下來女的接的話,就令人哭笑不得了。

女:「那假如我們今天下班後,要『一起』去吃個東西,也可以說『Sama sama』嗎?」

後來不知道是男的就直接結束掉這個問題還是怎樣,總之我沒聽到下文就是了。我也只是吃個宵夜,沒什麼跳出來印尼話教學的心情,不過當下真的覺得,那位女店員的聯想力真是潛力無窮啊!

11 January 2009

簡伯宏(二)


簡伯宏(2007.02.03)。

單純對於特定一人作行為上的描述是單純的,但實際上我們都深知,這些對於一個人的感知,在被書寫成文字之前,早已在其他地方起了作用。在一個高中的班級裡,難免對於課業的掌握的程度成為一種指標。成績單之外的表現,如科展的得名,那可就更亮眼了。

據其所言,觀察是一件必須跳脫被觀察者本身高度的事情。這是觀察自身在選定方法時,便限定觀察結果的特訂面向。對比於俯視,由高而下進行的觀察,以及近其身之間。我認為這兩者並不衝突,但不衝突並不導向兩者同時自稱性地存在。方法作為一種改善結果的手段,並不代表其為結果的正當性進行辯駁。當一個人如果提出,他對某事物作出了跳脫其場域卻貼身的觀察時,除了宣傳的效果之外,對於事件本身並沒有實質上的幫助。

個人對於任何事物所作的觀察,是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的。當然或許這裡「觀察」一詞所指涉的完整性,是一種最為廣泛的可能。如果作為如此籠統的涵括,那所括入的(觀察的)結果,便有著待以進行分類的空間。觀察行為某種程度上地導向必然的啟發,如古云「則其善從,不善改」,這樣的過程往往因為啟發的程度不甚明顯,而遭人忽略。如果我在此強調「影響作用的一直存在」這樣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頗無趣。我認為真正的爭議來自於,選擇忽略和感受不到作用其存在之間,兩者是否有差異存在?

「個人」這樣的觀念,往往在觀察的同時,時常遭受冷漠。我並不否認這樣結果的不可避免,意即,我也不認為個人之於群體相對薄弱的意義。大眾所關注的目光,總是容易被大人物的大行為所吸引,此時的「大」彷彿像是渾然天成的、宿命論那般,「聚沙成塔」的勵志性則相對流於消極地感嘆。細微之處被忽略的正當性時常來自於其不易被觀察的特性,形成許多針對大眾為銷售對象的名人傳記,往往是究其果而不探其因的空虛想像。

在特定領域如流行文化,迷對於崇拜對象的觀察,形成一特殊的景像。這裡的觀察,倒多少有些「窺視」的意味,而在(大眾)媒介豐富的今日,許多便於築起消費場所的地方,大興土木得不曾間斷。有些將「迷」現象獨立出來的論點,實在吊詭,因為當我們都不否認行為皆來自複雜的動機時,將流行文化當中迷的行為選擇性排除其它因素,再進而宣稱「這是一新的現象」,簡直胡鬧(註1)。排除既有觀察方法所看到的新現象,亦排除了將被觀察對象被釐清的可能。

於是,觀察這件事本身便面臨了一種客觀理想的難處,畢竟當訂定的方向是朝向理想化的地方邁進的話,終點難以達到的質疑與責難就不會有消失的一天。這不是一篇關於「那麼簡會怎麼做?」(What Would “Jane” Do?)(註2)的文章,而是一種自由想像的描述。當簡作為被觀察的對象,他如何在觀察這件事情選擇立場,可當作因時空(或情境)不同造成的差異的觀察。

我就十分不解他對於女生化裝著實排斥這件事(簡:自然就是美),以及伴隨而來那些關於他對自己立場的辯護。當然我過於化約地將化妝視為禮儀上得理所當然,也是令人非議。更有趣的部分是,認知到一個和自己站在另一個極端的存在。在這樣的前提下,到底「大塚愛」是如何形成交集仍是令我不解。

或許我逐漸開始好奇作為間接中介的廖、洪兩位小姐,會作出怎樣的回應。間接中介(或稱「第二中介」)的定義為,其中介的角色並非原本就存在、或非必要的,但為了提供不同角度的觀察,將其刻意置於中介的角色。此時中介存在的正當性,僅為增加觀察結果的更豐富,不需太多適當性的建立。畢竟我們時常忽略的是,那些具有影響作用的任何事物,其影響力和其是否符合(特定或普遍的)規範之間,事實上是一種必然的沒有關係。例如當一位老師對著一位學生講了某句話時,那句話的適當性、字面上的意義、和學生是如何被那句話影響,之間就是一種直接地毫無關聯性可言。

師生的關係是普遍僵化的,我們對於任何關係的認知與感受也是僵化的,因此我們必須體認到的是,任何認知與理解的過程,都是具有侷限性的。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認為,或許有的時候不必過度執著於規範的符合與否,而排除了特定的結果。即便是極為錯誤的事實,仍可具有啟發的作用。就像是,當我體認到、也能理解我大多的文章「根本毫無章法」,但事實上文章的格式覺不是評論文章唯一的標準。只要存在,就能被觀察,就有影響的作用。作用的大小可另外再加以釐清,價值的評斷亦然。借用周玉山先生的話:「寧可掛一漏萬,也不要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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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小阿姨在手稿的紙張上對於「簡直胡鬧」這四個字作了以下的回應,「這句話很有以前紅衛兵的官腔 feel」。
註2:某天無聊把自己的網誌用 Google Translate 轉換成英文,看到網誌中大多「簡」的部分都被翻譯成「Jane」真的快笑死!

相關文章:〈簡伯宏(一)〉(2008.12.14)

7 January 2009

又是與不又是一月


只要在還能意識到期末作業份量與前一個學期不可相提並論地多的時候,跨年煙火的相片就沒有機會一直盯著看太多天。既然不免俗地作個自我期許也沒什麼不好,於是就俗一下吧:當發現一個客觀的方法可以促進/改善/解決自己主觀上的關懷的時候,前往學習的路上即便兩者之間的衝突導致的沮喪,也不要忘記那個最初的原因。舉個爛例子來說,如果你是一個從來就不打算在大學畢業之後繼續升學的大學生,千萬不要別人幾句「你很適合繼續升學」就有所動搖。還好我不記得有誰說過我適合繼續念碩士班,還好的點在於那種「原來自己是個容易受影響的人」的感受一點都不強烈,當然這並不代表我覺得這樣的自覺好處或壞處有哪一邊因此佔比較高的比例。以上,作為一種限於這篇文章出現的地方(本網誌以及所有同步發佈RSS的其他頁面)對於公曆2009年到來的共勉之,我還是比較習慣在春節期間才用上「新年快樂」這四個字,雖然我口頭上並不會去在意這樣感受的差異進而去突顯(意即這幾天仍然對不少人說著新年快樂,作為一種對話的表面藉口)。

原來從景美、木柵去信義區,基隆路不是必經之路,信安街/莊敬路/松仁路也不是什麼大探索大發現,但是如何到達的路程絕對是對於一個特定地方的感受很重要的部分。去年的回顧重大改變之一,就是從新店搬到木柵,大幅縮短了前往信義區的距離。我從來沒有想像過信義區可以變成一個就算只是為了吃晚餐的地方,當然不是指信義商圈,而是莊敬路/吳興街那一帶。到底也沒人作過這種民調,「對於台北市有特殊喜好的所有人裡面,覺得東區和信義區『很台北』的比例各佔多少」,但是舉例「很台北」的具體,信義區真是繽紛。台北市政府(或是楊的慣用戲稱「台北國軍政府」)、台北101、不可思議的新光三越「社區」等,就這樣走過來走過去,好像就能染上一些假裝/認同感/共同意識的那些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的顏色。

大城市有個魔力,置身於其中,奇怪的是,不管你看到再奇怪的事情你都會覺得正常,彷彿像是大城市就是那麼地具有「多元文化」的正當性。有沒有很包容力我們不知道,沒有衝突事件不等同於和諧的氣氛,對於在等著過斑馬線的紅燈也能接吻的情侶亦無法直接等同於「這真是個浪漫的城市」。跨年活動晚會主持人在說出「快抱住你身旁的人」的時候,也沒能掩飾住自己突兀的處境,舞台在煙火施放之際不將燈光關暗/熄滅還是令我很不解,就算是市府前廣場公園的燈也是很亮,當然會在意的當然是現場極少數手中相機與台北101之間連起直線之後也把路燈/燈光所及一同劃過去的人們,如果中間隔的是樹的那群人大概相對地會無奈多一點而憤怒少一點。

我今天想著為什麼政府要發消費卷而不發放現金呢?因為,消費卷不能拿去銀行存起來呀!結論是,我真適合去國小跟小朋友分享我的心得(誤)。原來「儲蓄是種美德」也不是個放諸四海皆準的道理,更確切地說,它從來就不是個道理而比較像是個幌子(?)。類似這種比較哲學性的問題難道非得追求哲學才能解決?不然。只是我一直很疑惑當我在以往國小/國中/高中各個不同求學階段的時候,為什麼教科書都找不到「人生的目的」之類的解決方法,是因為相對於教科書的內容,其他的就比較不那麼重要嗎?不是這麼一回事嘛!但就算你啊、我啊、還有他啊、她啊、他們和他們都不這麼認為,大家也都視現在的常態為一種理所當然啊,就好像是真的會有那麼一群人正在那樣告訴你:「喔對啊對啊,本來就是這樣啊!」。雖然很久沒有聯絡,但是周小姐某一天的那些話,至今仍然印象深刻。

今天和父親步行經過立法院的時候,父親說:「政治就是,一天可以解決的事情要讓它一年都解決不了,而一年才能解決的事情把它在一天之內完成就對了。這就是政治。」,嗯,其實也不只是政治啦,當下聽到覺得實用性遠超過諷刺的意味(大誤)。為什麼我覺得聽起來很像是在描述大多時後自己在處理學校作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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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由於 blogger 單篇網誌的網址(url)是根據第一次張貼文章時,標題裡的英數組合而成。由於我的標題幾乎全部的時候都是中文,會變成流水號,所以我乾脆打日期,結果這篇文章誤植成「2008」了。一月的時候總是會忙著塗改這種錯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