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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ly 2009

2009.08.02 來幫 Liquid Punch 加油吧!


Liquid Punch 與代 bass 金毛(左一)。

我們的樂團 Liquid Punch 入圍了今年、也就是第 22 屆 Yamaha 全國熱音大賽的初賽,將於這個星期日(08.02)於台北市青年育樂中心出賽,希望能夠爭取決賽的資格(這句話官腔十足)。

這個月中(07.13)在河岸留言的 OPEN JAM 初次登台,緊接著就得知比賽入圍的訊息,也就是說這個初賽的演出是第二次的演出。簡略說明一下這個比賽的流程,首先由各個樂團寄送歌曲與資料進行初選,接著選出 30 團分別於 07.25、07.26 與 08.02 進行初賽(意即初賽一天的行程會有 10 團的演出),取 10 組於 08.22 進行決賽。

07.26 當天楊和我有前往比賽場地進行觀摩,不愧是具有指標性地比賽,現場的氣氛說是氣派也未免流俗,倒是不失競賽的嚴肅氣氛是真的。每個團演出一首曲目,我們將演出〈Complete It〉。如果當天有空的人,歡迎來幫我們加油,各個樂團雖然只演出一首歌曲,不過就上個周末觀摩的經驗,大家的演出真的都非常精彩。難得可以一次看到各種不同風格的樂團的演出呢!

時間:2009.08.02(日)14:00
地點:台北市青少年育樂中心 10 樓(Google 地圖

25 July 2009

生活中的意義極為不重要的閱讀


今日又多訂閱了一個網誌到 Google Reader 裡面。主要的是因為連續幾篇關鍵文章,因為其描述馬總統「未來週記」糟糕之詳實,令人津津有味;再者是描述對於村上春樹作品的心得;使用 Mac 的從 PC 轉換的心得;以及 Megan Fox 在電影裡面很正。主題皆重疊,外加上文章的口吻也稱得上喜歡,都是訂閱的原因。

大概是在國中的那個階段,自己還是個容易無聊、總覺得時間太多的人。看著沒事可以報紙一直翻的父母,總覺得如果自己也能因為沉迷於閱讀某種東西或是專注在某種事情而「殺時間」,似乎就會變得比較像大人「專業一點」。當然是那是一件很蠢的想法。我讀國中的時候,也大概是家用電腦以及網際網路快速普及地階段,當然在體認到自己坐在電腦前面大部分是在浪費時間以前,還真有曾經覺得可以在電腦前面坐很久好像真的很專業一樣

周遭朋友尚未遇過和自己一樣新聞台、政論節目可以看得很高興的同好,不過倒是報紙卻怎麼也提不起勁。不是因為不喜歡閱讀報紙的內容,而是始終無法接受手指末端因為油墨變黑的感受。至於網路新聞,篇幅的長短落差太大,往往覺得無法預期接下來會讀到怎樣的一篇文章。雖然這樣說確實過於籠統了些。拿來和自己所訂閱的那些 RSS 相較的話,至少可以在閱讀之前因為不同的網誌,預期自己會讀到大概是怎樣的文章。我的「日常生活資訊來源」,是以電視新聞、Google Reader 和 PTT 為大宗。PTT 是個將時事與「梗」群完美結合與大量呈現的所在!

只是啊,坐在電腦前的那種閱讀,在某種層面上的意義而言,似乎還是不要將它當成閱讀這件事情會比較好。今天就和學弟跑去學校圖書館抱了幾本書回家,也該整理一下學校作業了。

24 July 2009

對於憤世嫉俗不足以合理化的辯白

01

我回新竹的家裡住了一個星期,今天又回到信義區的租屋處。確實在李方「這裡根本就是民宿」這麼說過之後,就坪數、格局等條件上,我也漸漸開始這樣覺得。最近這幾天簡直是炎熱地不像話,新竹的風不知道哪去了,加上新竹家裡沒有窗戶可言的格局,出門與昏昏沉沉一整天之間的不斷抉擇。

最近幾天把閱讀的速度調快許多。不過寫作,就網誌上有統計篇數確切的數字顯示,仍然是從那個時間點之後仍然沒有回升的跡象。在重新安裝了 MacBook 的作業系統之後,解決了 Windows 和 Mac OS 之間 MSN Messenger 無法同步群組名單設置的問題,似乎也漸接影響了使用意願。畢竟家裡妹妹的桌上型電腦,速度是慢得不像話,瀏覽器與媒體播放裝置兩個軟體就足以拖慢速度的電腦,怎麼都無法不令人煩躁。

我已經到了那種可以明顯體會到吃母親煮的菜所謂「家的滋味」的年紀,苦笑。


Liquid Punch 樂團初次登台。(2009.07.13 ,台北市河岸留言,感謝攝影者李郁玲小姐的學妹提供)

下午準備出門前往搭車上台北之際,接到楊的電話,我們樂團入圍今年 Yamaha 熱音大賽的初賽。感覺很開心。事實上是沒有認真地去求證過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但印象中這確實是個具有指標性地賽事,因此開心當中應該佔了不少社會性的成分。這將是我們 Liquid Punch 第二次登上舞台的演出,雖然只有一首歌,不過這已經徹底地不是量的問題了。

02

其實人的觀感是很容易被影響的,或是說,全部都是被建立起來的。這樣抽象的說法,很容易淪落成無趣,就是看教科書那般地教人無趣的那種無趣。不過,直到有一天發現某些例如社會學的書籍開始吸引著自己,是從自身思考的「方法」當中找到相似之處。不免會回想起中學階段的那種叛逆的質問,「教科書到底對生活有沒有幫助」之類的問題,重點在於自己要不要去思考這個問題,而不是去歸類「有幫助」和「沒幫助」的條目數量,然後再一一計算得票數(就這個部分而言,量化就真的跟政治投票的結果一樣令人苦笑)。

如果活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必須最先被釐清,大概就是決定好「自己要作什麼事情」吧。誠如上述,人也太容易被影響了,如果這部分沒有堅定的話,就很容易忘記自己在幹嘛。好像我們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心理學的描述,人在某種程度上必須定位自己,像是我們打量著任何其他人一樣,我們也會很在意地不斷審視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因此決定好一個方向之後,許多事情是會漸漸明朗地。不過當然不是躺在那不動,它會自己漸漸地明朗,而是透過(中國大陸這時候就會用「通過」,就是我們台灣可能會用「透過」的地方幾乎他們都會用「通過」)實踐。

實踐,就牽涉到方法。方法,就有效率的差異。不過事實上,效率是事後的評估,自己是絕對沒辦法在事前對自己作太多的省思。我也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抱著這種「既然是自己想作的事情,就不要懷疑吧!」的態度在生活著,雖然我相信到目前為止的人生任何一個階段,我都稱不上是個積極向上的楷模型人物,不過這確實是我每一個日子生活的準則之一。它會是一種生活方式,會是一種影響生活當中一舉一動的想法,甚至是決定當下你要花多少時間、用怎樣的心態,去洗澡、用餐、如廁、寫網誌、上網、聊天等。

03

我在國中加入學校的管弦樂團,初次了解音樂帶給我的愉悅。但是相反地,也有消極的那個部分是「怎麼也不能想像自己生活中沒有參與音樂演出的活動」因而完全慌張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確實是這麼困擾著,深怕自己不是真心的喜愛音樂,反而是純粹逃避「沒有音樂的空虛」而盲目地在生活著的情形。不過最後還是找到那堅定的點,體認到這樣的假設性問題要是真要問下去,可是沒完沒了而且一點意義都沒有。就算你很不甘情願地讀完大學四年拿到畢業證書之後,也沒有辦法去體驗「要是當初沒進大學自己是否會比較快樂呢?」,想到這可真是不禁要讚嘆「來之,安之」這既富有積極又消極成分的成語呀!

上個月底,樂團有個團員離團了,而離團的方式真是非常令人生氣。他在寄出離團信上的寄件者欄位,加註了「音樂人」幾個字,和信件的內容真是好不諷刺。在他退團之前,我也是好說歹說,把自己過去的經驗也都試著和他溝通。詳細的情形以攏統的說法來說,大概就是他發現實踐的方法壓縮了原本他生活的步調。即便如此,也是個大學已經後半段年紀的人,處理事情起來不管如何去想,還是覺得非常不負責任令人憤怒的結果。兩相對照之下,前一個樂團的相同樂器的團員,卻是覺得我們當時那個樂團的進度太慢而離團,真是趣味的巧合。

當然不可能叫全世界的人都來學一把樂器,可是音樂種類之多,彷彿就像真的是好像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有適合自己詮釋的一種曲風那樣地豐富。因此如果你是個正在考慮要不要學樂器、或是曾經學過卻放棄了但是樂器仍在身邊,還是不妨拿起來試看看,就試著繼續下去吧!因為我確實是決定過「就試著繼續下去吧!」這樣的決定啊!

機緣這種東西確實重要,不過多少是輔助性地角色,至少如果你沒有將自己完全從實踐的過程當中抽離的話,機緣或許是靠著發現而出現的。如果現在的我要去應徵一個我這樣年紀大部分人會去參加的管弦樂團的話,或許門都沒有。因此這樣回頭看來,在我國中當時小號才拿到手幾個星期,就參與合奏 Johann Strauss Sr. 的〈Radetzky March〉而體驗到連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的「音樂的快樂」,確實是個機緣。不過,那個當下,確實是有很多「為什麼」是回答不出來的,甚至還來不及問自己「為什麼要學樂器?」、「為什麼要學小號不學法國號?」等。


Johann Strauss Sr.〈Radetzky March, Op.228〉

就這個層面而言,「第一首歌」會是重要的。國中加入管弦樂社的第一首合奏〈Radetzky March〉;高中加入管樂社的第一首合奏曲是 James Swearingen〈Blue Ridge Saga〉,擔任 Crash Cymbal 的聲部(理化課本的馬德堡半球原理如此地活生生且出奇不意的親密接觸);第一首喜歡的「獨立樂團」(俗稱「地下樂團」)歌曲是回聲樂團〈感官駕馭〉;參與(從來沒有加入成為新竹高中熱音社正式社員)熱音社第一次練團的歌曲是黃立行〈馬戲團猴子〉;第一次參加創作團練的第一首創作曲 Pink Stars〈Go〉;第一首自己獨力完成的歌曲並且確實演出的〈紫色天空〉(雖然是個極度芭樂作曲、編曲加上肉麻歌詞的作品,確實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寫歌獻給別人的感覺,目前暫無當事者現身說法連結,趙小姐接受邀稿嘛?);第一次進錄音室錄音的創作曲 Pink Stars〈Party Time〉等。天啊,沒想到這樣就可以寫一段這麼多,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

當然啊,「意義深遠地」並不會只是在某種層面而言足以灌上「第一首」的這些曲目而已,最終還是要看自己如何去實踐。或許「或許」意義是因為實踐而產生的,到底只要感知到了就無法再抽離而如何衡量決定「或許」確實是這麼地有意義的。不時會和友人聊天中聽及對方描述「我以前也有學什麼樂器,可是後來沒碰了,也許熱情不夠吧」,聽了總是感到惋惜,畢竟大家在生活中所面臨到的事情有所不同。不過如果又在後面補上「其實我還是很喜歡音樂啊!可是就是沒辦法」,好像很難避免地令人聯想「對呀!可真是沒辦法地就是懶嘛,說那麼多幹嘛呢!」這樣。當然術業專攻,但我還是比較偏激地相信,如果這不是客套式地對談的話,這樣的人也一定沒對其他事物會有什麼實踐的熱情。

04

只因為別人沒有什麼特別熱情的事物,卻也深知這樣依然可以安穩地渡過一生的人大有人在,忍不住在心中想著自己總會找到一個合適地時間、地點、方法,大聲地指著那個/些人說出謾罵的話語。事實上,總是在自己認為的那個「合適」之前,就按耐不住喜形於色,也算是一種憤世嫉俗嗎?

17 July 2009

非正式首度登台之花絮


李方、廖珮妏。(東區頂呱呱,2009.07.09)

星期一從河岸留言離開之後,我們四個去打了撞球。上台的六個人,感謝代打 bass 金毛,是個很風趣的人,我們說了我們是本名團,以致於在台上介紹團員的時候,他說了自己的本名,可是我和楊都忘了。有兩個人不說本名很不合群,這也是我上大學之後第一次在台上說自己的本名,你們兩個是在堅持什麼。到底 Link 是很帥氣嘛(大誤)XD。金毛先離開了,廖珮妏小姐因為前一天晚上打麻將太晚,也不能在外逗留過久也先行離去。因此兩台機車,四個人是主唱李方、兩位吉他手楊正淩、林子翔還有我,就這樣去打撞球了。

明明只有表演三首歌,也不知道大家一副累到沒表情的樣子是怎樣,可能是他們(李、林)不習慣精神狀況不佳的時候去打撞球吧,就這樣渡過包檯的兩個小時。截至目前為止,還是完全看不出這些人回到我們(楊和我)家之後,可以玩 Wii 玩到早上六點,真是太誇張了。接下來,是關於處女座的一些描述。我們樂團,有個很大的特色,就是有四個處女座(包括我)的團員,李(09.14)、林(09.01)和廖(09.05),而當期中兩個要同時到你家入住,就會是個很歡樂的場面。

很累,近幾次去打撞球的精神狀況都是很昏沈。撞球完之後的宵夜,是大家在上台之前都沒吃晚餐,餓得要死又外加快睡著可是凌晨兩點還開著的永和豆漿。就在等餐的時候,發生了大到很誇張的地震。不過因為是站著,而且是晃來晃去的那種站著,第一時間是在奇怪,怎麼附近的建築物都發出巨大的聲響,接著永和豆漿裡坐著的人全部往外跑,才稍微意識到腳下的晃動。楊站在店內等餐,我不喝豆漿,指著距離大約半百米外的便利商店,問李、林要喝什麼。兩個人都說想自己去看,可是有一個人要留下來顧機車上的眾樂器,最後作罷。「待會經過小七再買吧!」,原來萊爾富是個這麼令人(或許只有處女座的人)沒有親眼看見就不知道該買什麼飲料的便利商店呀!

回到家之後,由於前一天才重灌筆電,一堆軟體還沒安裝,所以沒全程在樓下和大家同樂玩 Wii,雖然很想試看看四個人同時打 Wii Sport 的網球是什麼感覺,可是準備四組手把本身就是個大問題。快五點的時候,自行就寢,其他人到底什麼時候、怎麼睡的,為了避免爭議,就不贅述。只是那天冷氣爆走,很誇張,雖然沒苦到自己,不過有人真的很慘。我想起去年四月去東海考試,明明就很冷可是棉被禦寒指數不足的窘境。

凌晨三點左右,冷氣突然瘋狂地自己開機又關機,反應音效響個不停,很令人擔心睡覺的時候沒冷氣該怎麼辦,還好在我入睡前,它看似恢復正常。不過災情正是在那之後傳出的。早上十點多被母親打來的電話叫醒之後,起來喝水才驚覺,天啊!寶特瓶裡的水是冰的!不過因為我的棉被是冬天被,所以我沒有冷到的感覺。往旁邊的床墊看過去才發現慘了,因為我給借住的人用的是夏天薄被,更慘的是原本以為應該只有一個人會橫躺在那的位置,竟然有兩個人在把寶特瓶水都搞到冰起來的低溫房間裡,共用那條棉被!

借住朋友家守則第一條,竟然都借住了代表交情不是還在客套的階段,有什麼任何需求請務必把先行睡著的主人給叫醒,不然應該都不會有什麼太好的下場!

我最近開始在思考楊正淩到底是喜歡吃披薩的成份比較多,還是因為外送不需要出去買的因素比較誘人。老實說,披薩是一個吃完有點空虛的東西,而且偏貴,不過也沒有不喜歡。只是楊表現出對於披薩的熱情,確實有些超出一般人的反應。再者,如果最近有朋友提議要嘗試看看新推出的水果乳酪披薩,請切記務必堅決反對。我正是因為在楊第三次提出這要求時,想說那就試看看吧,沒想到那披薩真的就跟想像中的一模一樣,完全預料中水果跟披薩搭配噁心的可能性,全部都真實地反應到了味覺:「就是他娘親的國小老師地這麼噁心!」。香蕉的口感、濃郁的果香、還有那沒剝皮的切片柳丁,生平買過最貴的令人作嘔的食物!

總之,以上就是一些關於 Liquid Punch 首度(雖然只能算是非正式演出)登台之後的一些花絮。此外,還有一件令大家覺得「原來是這樣啊」的事情就是,李方喝了酒之後是很詭異的(雖然沒喝也很詭異?)。她作出一些非常詭異的行為之餘,還是萬般強調自己沒有醉。此時不禁又令人想要爭論那問題,關於喝醉的定義,到底是失去意識,還是只要亢奮到出現自己平常不會出現的情緒(甚至是所導致的行為),才算呢?其實我想我們都沒有人會否認,不管醉與否,酒精對於李方的作用,確實是明顯的。說不定,楊正淩不翼而飛的鑰匙,正是被某人在不知情(或是知情?!)的情況下,收進包包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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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李方,〈河岸留言之我沒醉〉,2009.07.16。

15 July 2009

我因此記得巴士底之日也是回聲日


吳柏蒼,回聲樂團。(The Wall,2009.07.11)

從去年了六月到現在,超過一年的時間,Liquid Punch 終於在昨天(07.13)第一次登台了。雖然只是在河岸小型的 Open Jam 表演了三首曲目,不過對於我們而言,還是有一定的意義。時間過得很快,自己也很久沒上台了,對於許多揮之不去的問題雖不是一定迎刃而解,但仍然是要這樣繼續下去。第一次去河岸表演,現場的氣氛十分輕鬆愉快,我們決定八月中再去一次。對於我們整個樂團的立場而言,我們倒是還沒一種整體上的說詞好讓我作出什麼樣的宣稱,就現階段而言確定的是,我們的作品即將逐步地發表。

在逐漸將遠離學生身分的過程中,演奏音樂的動力已不是單純地「熱情」或是「興趣」足以支撐的。反過來而言,也意味著不是表面上自己因為有了樂團,因此就比別人多了些毅力或是「堅持」什麼的。當問題指向「實踐」的細節,且當自身處於實踐的過程當中,是必須作出許多抉擇的。說是「選了哪些和弦、作了哪些歌詞」也未免過於詩情畫意,但是創作畢竟不是漫無目的地作品的堆疊,而是通俗地描述,一切的實踐還是必須去解決/回答這個問題:「明天睡醒之後,要做些什麼事情?」

最近用餐的選擇就很無腦,不過倒是養成了喝果菜汁的習慣。我感受到了自己身為外宿者的懶散,美其名是,「母親一天當中作菜的時間,我都拿來寫網誌了」。真是要命。做家事不是一種成就感的展現,而是一種奇怪的自我要求。只是當伙食費變成一種壓力的時候,清一清廚房多少可以成為一種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我這兩個月陷入一種,我過去幾年來拿的零用錢都沒有現在多,為什麼最近錢這麼不夠用的疑惑。雖然是不至於到了苦其心志的階段,不過始終在是否該去找個工作這個問題當中打轉。雖然我很堅決地不會再去打工了,畢竟學校和樂團這兩種東西加在一起就夠填滿生活的行程,但是當看到戶頭慘淡地餘額數目時,還是會無聊地繼續問自己這個問題。

上星期六(07.11)晚上,去聽了回聲樂團的演出。結合心電圖的聲光效果很特別,演出者幾少數幾位觀眾全程配戴心電機,最後會以何種方式呈現令人期待。同樣是 The Wall 這個場地,但是和上一次站在舞台前第一排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遠離舞台是另外一回事,彷彿像是其他聽眾也成為演出內容的部分。當然我們都知道搖滾的演出,觀眾本來就是演出的一部分,不過確實置身其中的差異,還是很微妙地。由於和舞台之間距離的關係,無法照出能看的照片,也因此也沒什麼拿出相機。倒是〈洗衣機〉沒有很大力地「嘿!嘿!嘿!嘿!」和「OH~ SO~ TRUE~」有些不過癮。

總之,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算好節拍,跟著一下一下地跳躍地「嘿!嘿!嘿!嘿!」,然後就稱得上確實地參與,不過這不失為一種好的入門方式。

11 July 2009

推薦村上所寫的跑步散文

看完了村上春樹《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可以算是近來難得是一口氣看完的書。同是村上的作品,《日出國的工廠》我就不知道翻了幾個月才看完。其實真正說起來,村上的小說我只看過《挪威的森林》,倒是散文沒看完,大部分也站在書店翻過半本以上。我很喜歡他的語氣。雖然不是原文作品,但是我應該沒有上進到(或是瘋狂到)因此突飛自己的日文程度,暫且相信中譯本的語氣是非常傳神的。當然賴明珠女士翻譯村上的作品已成某種程度上詮釋村上的代表人物,但是僅就思考自己和作者之間的關係,就還是隔了譯者,說不上疙瘩,但就是隔著的感覺。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是村上以自己長跑的經驗的自白式散文,讀來輕鬆,卻不失發人省思之處。我絲毫不具有任何頗析文學的能力,所以我盡記得是一些淺顯的點。它是一本具有勵志作用的散文,不過我相信勵志的作用會因人而異。不過如果你也和我一樣將「勵志書」當作一負面詞彙、用來調侃那種以市場為絕對考量的笨蛋書,那其實這本就真的跟笨蛋一點關係都沒有。村上極詳盡地描述,長跑這件事如何貫穿在他的日常生活當中,因此,描述的對象也就不只是跑步,也包括所有包括跑步以外的事情。當然,也包括寫小說。

有那麼幾分鐘的時間,我也認真地想像如果自己也跑去買一疊稿紙和一隻像樣鋼筆的場景,可真是「別鬧了」。我是個適合鍵盤、印表機的世代。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我當初怎麼買得下手 $2200 的滑鼠(Logitech MX1000),不過很好用是真的。鍵盤也很堅持,至少上面不要有注音,去年這個時候心想要在印尼買個蘋果的薄型有線鍵盤,差點沒被 Rp. 789000(大約新台幣 2600)的訂價嚇傻,比台灣訂價多了將近一千元啊!回到正題上。我想,關於長篇寫作的部分,我現在面臨比較大的困境是,資料的蒐集與整理,以及長篇文章的前後連貫。畢竟,沒什麼經驗。

最後,昨天(07.10)是 Debbie 李小姐的生日,傍晚莫名頭痛一睡就過了凌晨,一整個很傷腦筋。趕緊拿出手機要傳簡訊,可是也不知到凌晨三點多簡訊會不會吵醒人睡覺,只好在 MSN 留下祝賀之詞。整個拿捏得很糟糕。不過,在這裡還是祝她,渡過自己生日接著的一年,許的願望都能實現(如果有許的話)、事事順心。

1 July 2009

吳興街再記


信義路、松智路口(攝於 2009.01.01)

在 06.21 寫了〈吳興街〉這篇文章隔沒幾天,簡在 06.25 傍晚不辭千里,遠從台中非常有誠意地專程拜訪一趟,隔天在他的網誌寫下了這篇〈我見吳興街〉(簡伯宏,2009)。是的,他正是大名鼎鼎的簡兄(要不是受限於年紀考量,早封為簡公),如果我有傳記問世,他絕對是主筆的不二人選。

當天晚餐我們叫了外送披薩,共進餐者為簡、楊與我三人,我們是三個在高一同班的時候跟對方幾近陌生的同班同學。其中,簡不愛台北也始終留在他所喜愛的台中;楊痛斥台北的物價,時而以「台北國」調侃之,卻是待台北時間沒比我少。只是從淡江到輔大,到最終進到信義區生活,他還在陣痛期吧。我嘛,就不用說了,我是個只有在台北人面前不是台北人的新竹人。(楊總是在這個時候說:「你是印尼人」,「喔,是是是!Apa kapar, sudah makan belum?」)。

簡(2009)說:「儘管來台北的心境大不同,但討厭『映入眼簾全是濃妝人』的心意卻未曾改變過(誤)」,這真是讓我回想起去年三月底去東海考試的感受,完全相反。「走在路上盡是素顏人」,雖然我也不是真的很愛「濃妝」這回事,只是那感覺就是怪怪的,像是來到另外一個國度的感覺(雖然有些誇張)。而最近使用的一個新詞彙,在路上遇到一些妝扮「過分台北」,我和楊稱之為「東區人」。這種感受很微妙的,我認為它是一個比「夜店人」更精確地分類,重點不在於到底有沒有去,而是這個裝扮適不適合出現在那個地方。到底為什麼東區可以這麼獨樹一格,到底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絕對不是一個好的論文題目,不過就是一種感受。

最近正在努力觀察,東區人和信義區人的差異該如何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