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July 15, 2009

我因此記得巴士底之日也是回聲日


吳柏蒼,回聲樂團。(The Wall,2009.07.11)

從去年了六月到現在,超過一年的時間,Liquid Punch 終於在昨天(07.13)第一次登台了。雖然只是在河岸小型的 Open Jam 表演了三首曲目,不過對於我們而言,還是有一定的意義。時間過得很快,自己也很久沒上台了,對於許多揮之不去的問題雖不是一定迎刃而解,但仍然是要這樣繼續下去。第一次去河岸表演,現場的氣氛十分輕鬆愉快,我們決定八月中再去一次。對於我們整個樂團的立場而言,我們倒是還沒一種整體上的說詞好讓我作出什麼樣的宣稱,就現階段而言確定的是,我們的作品即將逐步地發表。

在逐漸將遠離學生身分的過程中,演奏音樂的動力已不是單純地「熱情」或是「興趣」足以支撐的。反過來而言,也意味著不是表面上自己因為有了樂團,因此就比別人多了些毅力或是「堅持」什麼的。當問題指向「實踐」的細節,且當自身處於實踐的過程當中,是必須作出許多抉擇的。說是「選了哪些和弦、作了哪些歌詞」也未免過於詩情畫意,但是創作畢竟不是漫無目的地作品的堆疊,而是通俗地描述,一切的實踐還是必須去解決/回答這個問題:「明天睡醒之後,要做些什麼事情?」

最近用餐的選擇就很無腦,不過倒是養成了喝果菜汁的習慣。我感受到了自己身為外宿者的懶散,美其名是,「母親一天當中作菜的時間,我都拿來寫網誌了」。真是要命。做家事不是一種成就感的展現,而是一種奇怪的自我要求。只是當伙食費變成一種壓力的時候,清一清廚房多少可以成為一種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我這兩個月陷入一種,我過去幾年來拿的零用錢都沒有現在多,為什麼最近錢這麼不夠用的疑惑。雖然是不至於到了苦其心志的階段,不過始終在是否該去找個工作這個問題當中打轉。雖然我很堅決地不會再去打工了,畢竟學校和樂團這兩種東西加在一起就夠填滿生活的行程,但是當看到戶頭慘淡地餘額數目時,還是會無聊地繼續問自己這個問題。

上星期六(07.11)晚上,去聽了回聲樂團的演出。結合心電圖的聲光效果很特別,演出者幾少數幾位觀眾全程配戴心電機,最後會以何種方式呈現令人期待。同樣是 The Wall 這個場地,但是和上一次站在舞台前第一排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遠離舞台是另外一回事,彷彿像是其他聽眾也成為演出內容的部分。當然我們都知道搖滾的演出,觀眾本來就是演出的一部分,不過確實置身其中的差異,還是很微妙地。由於和舞台之間距離的關係,無法照出能看的照片,也因此也沒什麼拿出相機。倒是〈洗衣機〉沒有很大力地「嘿!嘿!嘿!嘿!」和「OH~ SO~ TRUE~」有些不過癮。

總之,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算好節拍,跟著一下一下地跳躍地「嘿!嘿!嘿!嘿!」,然後就稱得上確實地參與,不過這不失為一種好的入門方式。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