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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4, 2009

對於憤世嫉俗不足以合理化的辯白

01

我回新竹的家裡住了一個星期,今天又回到信義區的租屋處。確實在李方「這裡根本就是民宿」這麼說過之後,就坪數、格局等條件上,我也漸漸開始這樣覺得。最近這幾天簡直是炎熱地不像話,新竹的風不知道哪去了,加上新竹家裡沒有窗戶可言的格局,出門與昏昏沉沉一整天之間的不斷抉擇。

最近幾天把閱讀的速度調快許多。不過寫作,就網誌上有統計篇數確切的數字顯示,仍然是從那個時間點之後仍然沒有回升的跡象。在重新安裝了 MacBook 的作業系統之後,解決了 Windows 和 Mac OS 之間 MSN Messenger 無法同步群組名單設置的問題,似乎也漸接影響了使用意願。畢竟家裡妹妹的桌上型電腦,速度是慢得不像話,瀏覽器與媒體播放裝置兩個軟體就足以拖慢速度的電腦,怎麼都無法不令人煩躁。

我已經到了那種可以明顯體會到吃母親煮的菜所謂「家的滋味」的年紀,苦笑。


Liquid Punch 樂團初次登台。(2009.07.13 ,台北市河岸留言,感謝攝影者李郁玲小姐的學妹提供)

下午準備出門前往搭車上台北之際,接到楊的電話,我們樂團入圍今年 Yamaha 熱音大賽的初賽。感覺很開心。事實上是沒有認真地去求證過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但印象中這確實是個具有指標性地賽事,因此開心當中應該佔了不少社會性的成分。這將是我們 Liquid Punch 第二次登上舞台的演出,雖然只有一首歌,不過這已經徹底地不是量的問題了。

02

其實人的觀感是很容易被影響的,或是說,全部都是被建立起來的。這樣抽象的說法,很容易淪落成無趣,就是看教科書那般地教人無趣的那種無趣。不過,直到有一天發現某些例如社會學的書籍開始吸引著自己,是從自身思考的「方法」當中找到相似之處。不免會回想起中學階段的那種叛逆的質問,「教科書到底對生活有沒有幫助」之類的問題,重點在於自己要不要去思考這個問題,而不是去歸類「有幫助」和「沒幫助」的條目數量,然後再一一計算得票數(就這個部分而言,量化就真的跟政治投票的結果一樣令人苦笑)。

如果活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必須最先被釐清,大概就是決定好「自己要作什麼事情」吧。誠如上述,人也太容易被影響了,如果這部分沒有堅定的話,就很容易忘記自己在幹嘛。好像我們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心理學的描述,人在某種程度上必須定位自己,像是我們打量著任何其他人一樣,我們也會很在意地不斷審視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因此決定好一個方向之後,許多事情是會漸漸明朗地。不過當然不是躺在那不動,它會自己漸漸地明朗,而是透過(中國大陸這時候就會用「通過」,就是我們台灣可能會用「透過」的地方幾乎他們都會用「通過」)實踐。

實踐,就牽涉到方法。方法,就有效率的差異。不過事實上,效率是事後的評估,自己是絕對沒辦法在事前對自己作太多的省思。我也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抱著這種「既然是自己想作的事情,就不要懷疑吧!」的態度在生活著,雖然我相信到目前為止的人生任何一個階段,我都稱不上是個積極向上的楷模型人物,不過這確實是我每一個日子生活的準則之一。它會是一種生活方式,會是一種影響生活當中一舉一動的想法,甚至是決定當下你要花多少時間、用怎樣的心態,去洗澡、用餐、如廁、寫網誌、上網、聊天等。

03

我在國中加入學校的管弦樂團,初次了解音樂帶給我的愉悅。但是相反地,也有消極的那個部分是「怎麼也不能想像自己生活中沒有參與音樂演出的活動」因而完全慌張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確實是這麼困擾著,深怕自己不是真心的喜愛音樂,反而是純粹逃避「沒有音樂的空虛」而盲目地在生活著的情形。不過最後還是找到那堅定的點,體認到這樣的假設性問題要是真要問下去,可是沒完沒了而且一點意義都沒有。就算你很不甘情願地讀完大學四年拿到畢業證書之後,也沒有辦法去體驗「要是當初沒進大學自己是否會比較快樂呢?」,想到這可真是不禁要讚嘆「來之,安之」這既富有積極又消極成分的成語呀!

上個月底,樂團有個團員離團了,而離團的方式真是非常令人生氣。他在寄出離團信上的寄件者欄位,加註了「音樂人」幾個字,和信件的內容真是好不諷刺。在他退團之前,我也是好說歹說,把自己過去的經驗也都試著和他溝通。詳細的情形以攏統的說法來說,大概就是他發現實踐的方法壓縮了原本他生活的步調。即便如此,也是個大學已經後半段年紀的人,處理事情起來不管如何去想,還是覺得非常不負責任令人憤怒的結果。兩相對照之下,前一個樂團的相同樂器的團員,卻是覺得我們當時那個樂團的進度太慢而離團,真是趣味的巧合。

當然不可能叫全世界的人都來學一把樂器,可是音樂種類之多,彷彿就像真的是好像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有適合自己詮釋的一種曲風那樣地豐富。因此如果你是個正在考慮要不要學樂器、或是曾經學過卻放棄了但是樂器仍在身邊,還是不妨拿起來試看看,就試著繼續下去吧!因為我確實是決定過「就試著繼續下去吧!」這樣的決定啊!

機緣這種東西確實重要,不過多少是輔助性地角色,至少如果你沒有將自己完全從實踐的過程當中抽離的話,機緣或許是靠著發現而出現的。如果現在的我要去應徵一個我這樣年紀大部分人會去參加的管弦樂團的話,或許門都沒有。因此這樣回頭看來,在我國中當時小號才拿到手幾個星期,就參與合奏 Johann Strauss Sr. 的〈Radetzky March〉而體驗到連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的「音樂的快樂」,確實是個機緣。不過,那個當下,確實是有很多「為什麼」是回答不出來的,甚至還來不及問自己「為什麼要學樂器?」、「為什麼要學小號不學法國號?」等。


Johann Strauss Sr.〈Radetzky March, Op.228〉

就這個層面而言,「第一首歌」會是重要的。國中加入管弦樂社的第一首合奏〈Radetzky March〉;高中加入管樂社的第一首合奏曲是 James Swearingen〈Blue Ridge Saga〉,擔任 Crash Cymbal 的聲部(理化課本的馬德堡半球原理如此地活生生且出奇不意的親密接觸);第一首喜歡的「獨立樂團」(俗稱「地下樂團」)歌曲是回聲樂團〈感官駕馭〉;參與(從來沒有加入成為新竹高中熱音社正式社員)熱音社第一次練團的歌曲是黃立行〈馬戲團猴子〉;第一次參加創作團練的第一首創作曲 Pink Stars〈Go〉;第一首自己獨力完成的歌曲並且確實演出的〈紫色天空〉(雖然是個極度芭樂作曲、編曲加上肉麻歌詞的作品,確實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寫歌獻給別人的感覺,目前暫無當事者現身說法連結,趙小姐接受邀稿嘛?);第一次進錄音室錄音的創作曲 Pink Stars〈Party Time〉等。天啊,沒想到這樣就可以寫一段這麼多,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

當然啊,「意義深遠地」並不會只是在某種層面而言足以灌上「第一首」的這些曲目而已,最終還是要看自己如何去實踐。或許「或許」意義是因為實踐而產生的,到底只要感知到了就無法再抽離而如何衡量決定「或許」確實是這麼地有意義的。不時會和友人聊天中聽及對方描述「我以前也有學什麼樂器,可是後來沒碰了,也許熱情不夠吧」,聽了總是感到惋惜,畢竟大家在生活中所面臨到的事情有所不同。不過如果又在後面補上「其實我還是很喜歡音樂啊!可是就是沒辦法」,好像很難避免地令人聯想「對呀!可真是沒辦法地就是懶嘛,說那麼多幹嘛呢!」這樣。當然術業專攻,但我還是比較偏激地相信,如果這不是客套式地對談的話,這樣的人也一定沒對其他事物會有什麼實踐的熱情。

04

只因為別人沒有什麼特別熱情的事物,卻也深知這樣依然可以安穩地渡過一生的人大有人在,忍不住在心中想著自己總會找到一個合適地時間、地點、方法,大聲地指著那個/些人說出謾罵的話語。事實上,總是在自己認為的那個「合適」之前,就按耐不住喜形於色,也算是一種憤世嫉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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