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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August 2009

再看小說課業就要毀了

終於,暑假以來維持地飛快閱讀小說的步調中斷了。

昨天晚上睡覺作了一個噩夢,內容超詭異。夢中我和我的女朋友本來逛街逛得好好的,也說了一堆耍白癡的話。和過去的經驗一樣,當我沒有女朋友的時候,夢中出現的女朋友根本就是不認識的人,醒來以後也完全想不起她長得怎樣、或是長得像是哪個現實生活中認識的女生。

逛街的場景不知道怎麼結束,突然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和我攀談,又是個不認識的人。不記得談什麼,心不在焉地就這樣嘴巴一直說著話、腳步也沒停下,直到進到一個奇怪的電梯,才開始發覺不對勁。電梯奇怪的點在於,好多機關,光是要完整地把門關上,那個人就要作好多我看不懂的手續,直到他把門關好我才驚覺,「靠北!我被拐了!」。當然到目前為止還是故作瀟灑,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地繼續和他鬼扯蛋。

電梯到達目的樓層之後,他很像任務完成一般,就說「我先去忙了」,就留我一個人在那奇怪氣氛的大廳。我也想不起來任何判斷的根據,就這麼篤定「完了!我被帶到一個地下整型工廠,要被換掉自己的面孔了!」。接著,心裡開始非常理性地思考著,「臉被換掉其實也不是什麼太要不得的事情」,「天啊!這種不是正式醫院的手術過程不知道人不人道?」,「靠!這種重重機關才進得來的地方,真的被換張臉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太人道的下場吧!」,於是就這樣開始慌張起來了。

正當我心裡浮現出無數個要騙他們讓我下樓的各種爛藉口時,夢結束了,我醒了。這個夢應該是受到《Golden Slumbers - 宅配男與披頭四搖籃曲》這本書的影響吧,我猜。所以如果論文寫不出來,可以「先去換張臉,然後跑去跟指導老師說:『怎麼辦?那個原本應該寫論文的人不見了耶!真是傷腦筋呀!』」嗎?雖然我也不知道,就算真的這樣作了,又怎樣?

26 August 2009

零碎的說明

我原本來以為這個月的網誌篇數會比上個月多上一些,結果月底也來得太突然了。也許是因為待在新竹的時間比較多吧。最近可真是卯起來看小說,桐野夏生《異常》還在回味,緊接著《鴨川荷爾摩》、吉田修一《惡人》,直到今天看完的伊坂幸太郎《Golden Slumbers - 宅配男與披頭四搖籃曲》。

我在高鐵上習慣打發時間所作的事情是一陣一陣的。家妹剛買 NDSL 的時候,總是帶著耳機狂玩太鼓達人,搞得旁邊的人一臉疑惑。台北到新竹半個小時的車程,正好是不作點事情會太無聊、要打電玩、看小說、用筆電都嫌太短的距離。真難想像以前坐火車外加沒有 iPod 的那段日子。太依賴 iPod 的下場是聽力受損,雖然還沒有明顯感覺到,但我想我的聽力應該比一般人差。

上週三和趙小姐去了一趟淡水老街,除了炎熱的氣溫之外,沒什麼好挑剔的。很意外地,我竟然在淡水老街這樣的地方買了多摩君的娃娃和鑰匙圈,趙小姐則是用力地向老闆娘撇清那是我要買的、是我要買的。當天晚上回到新竹,得知父親隔天就要出國,趕緊將還沒包裝好的父親節禮物弄好,雖然原本就打算在父親出國前再將禮物送出,但也沒料想到是在這種想睡得要命的情況準備。禮物是村上春樹《黑夜之後》,希望家父會喜歡。

這幾天都在猶豫下一本要先買村上還是桐野。

吉田修一《惡人》接在兩本節奏我認為還算緊湊的作品之後閱讀,過程其實不大緊張。尤其事故事鋪陳的關係,感覺在閱讀的過程中一直往錯誤的方向去期待,反倒是到了結局時豁然開朗。很特別的梗。總而言之,會令人思考「怎樣才是好人嘛?」這樣的問題,多少看來諷刺意味不在話下。

如果我也能像小說那樣,透過虛構的方式說明一些事情,或許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這麼說起來,好像人生是為了說明什麼而活的,聽起來有點奇怪。此時連想到的竟然是「活出自己」這種俗氣到不行的屁話。另補天外一筆,俗不俗是衡量標準的問題,跟人心俗不俗沒什麼關係吧。

19 August 2009

龐奇進階了

上一篇網誌〈廖小姐的早餐時間(1)〉最後所描述的時間點是上個星期三,又這樣過了一個星期。這幾天多少想著,唉呀,其實滿多事情可以記下來的,可是就這樣過去了,還是有些忘記是哪天作了哪些事情。


Liquid Punch - "Childhood" (2009.08.17)

星期一(08.17),我們第二次去了河岸留言的每個星期一的 Open Jam,經過第一次上台的上個月的 Open Jam、第二次上台的 Yamaha 熱音大賽初賽,這次可是非常平常心的平常心,平靜。如果要用現象來說明的話,就是這次並沒有出現像是比賽前一晚,大家集體失眠的情況。而這次演出,也是「龐奇」(註)終於有了朋友的演出,感謝洪小姐、張小姐兩位的出席以及攝影(雖然洪小姐出席的動機......ㄎㄎ)。

雖然是老掉牙的話,不過每次演出,真的都是非常寶貴的經驗。看了影片之後,難免出現「嗯哼,大家繼續加油吧!」這種心聲。Numb 這首歌自我檢討的部分是,歌曲剛開始時,還是有剛上台的緊張,拍子飄來飄去。到第二次副歌直到結束,又因為太亢奮,速度明顯爆走,還是要多留意。下台之後脖子右邊很痠痛,看了影片之後,應該八九不離十是在台上姿勢不良所引起的。

下台之後悠哉地欣賞其他團的表演,正當很驚訝台上的樂團正在演出 Linkin Park 的〈Given Up〉時,發生了一件令我們非常驚奇的事情。那就是,我們獲得了河岸留言的一個 set 的演出機會,時間是 09.29(二)21:00因故修改為 10.06 (二) 22:00),真是非常驚奇。當林拿著便條紙要我們留聯絡資料,我和楊還完全狀況外,心想訂團室不就留手機而已,啊奇怪你不是有我們的手機號碼嘛,幹嘛還拿個便條紙來抄啊?

總之,開始準備宣傳了,活動名稱暫定為「龐奇進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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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Liquid Punch 非正式諧音稱呼為「離開龐奇」。

相關連結:
Liquid Punch 2009.08.17 演出影片(YouTube)
Liquid Punch 2009.08.17 演出相片(Picasa)

15 August 2009

廖小姐的早餐時間

地點:麥當勞(松仁路、莊敬路路口)
時間:2009.08.12(三)

時間回到星期一(08.10),那天是許久不見的智偉來台大上課借住的最後一天上課。那也是個自一個星期前(他)便期待著、終於吃到「廣島屋」的傍晚。不過今天並不打算介紹那家店,認真嚴謹地食記也不像是我會作的事情。總之,我也在心裡暗自想著,好久沒去旅行了,改天再去台中拜訪他。

隔天要練團,睡醒之後本以為是個再平常不過的一天,直到楊從樓上走下來,經過我身旁丟了一句「我想吐」,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抱著馬桶了。症狀是嚴重的頭痛加上暈眩,當天嘔吐了不下五次。在練團出門之前,廖打了電話說要前來和我們會合,再一同前往,這也同時豁然開朗我猶豫了一整個下午的問題。按照楊當時的情況,不能騎車是肯定的,但是即便我載他,效果器和琴選一個背對當時慘況的楊,可能都有問題。

搭計程車出門練團前,是廖小姐首次來到吳興街工作室(?),是最後一個報到的 Liquid Punch 團員。為了表示歡迎的熱情,我忙著帶她到處參觀,在沙發上奄奄一息的楊竟然還有力氣訕笑。就在這個時候,「廖小姐的早餐時間」敲定了第一個場次,時間訂在隔天早上。

第一次在功學社練團,團室大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小鼓音色也是我偏好的高音小鼓。突然想到為什麼林不和楊交換一下音箱呢,楊都病成那樣了還得站在鼓前面被轟炸,原來頭痛的人站在鼓前面可是這麼一點辦法都沒有啊!不過當然,交換位置這事情,可是事後才想到的,所以實際上也沒幫上什麼忙。第一次練了自己有參與到作曲部份的 Fake 這首歌,自己想表達的氛圍大致上有出來了,接下來練團必須逐一把細節確定。

楊沒辦法吃宵夜,所以很難得的練團後的會議人數一次跑掉一半的人,回到家之後吃的是洪買回來的粥。他們倆在爭執了到底楊的身體情況可不可以吃有加黑胡椒的那碗粥一陣子,楊還是順手拿了疊在上面那碗,吃到一半的時候才由洪發現那疑似是胡椒的泡沫黏在那蓋子上。到底我吃著那碗疑似沒有加胡椒的粥,也絲毫沒有少掉什麼東西的感覺。

那天晚上,我們在玩取名字遊戲,決定要為新的角色一一取個好名字。很巧合的是男女主角的姓氏透過隨機的決定,極具「真情」味地成了「蕭」、「許」這樣的組合,索性女主角就叫作「許可玲」吧!隔天還有早餐之約,沒想到取名字遊戲讓大家都忘了時間,再看時鐘都已經將近凌晨三點了。

隔天(08.12)早上十點,與廖小姐的早餐時間就在麥當勞揭開了序幕。最近幾次看到廖,都是紅色眼線,雖然第一次在 Yamaha 初賽看到時連想到的是超級賽亞人4,不過說真的還滿好看的(紅色啊,這可是個大提示!)。前一天戲稱要準備相機、忠實地記錄食物的說法,在麥當勞似乎顯得有些多餘,畢竟真的要帶著滿是期待的相機去麥當勞,到底能照到什麼用想的也知道。直到最後覺得總是不好空手而回,用低畫質手機捕捉了兩張照片。原本只是延續取名字遊戲的話題,問廖是否覺得「許可玲」的壞同學「黃以萱」聽起來壞不壞,她的同意程度超出了我的預期。於是,接下來的話題就圍繞在她以前在班上和同學是怎麼欺負同學(好糟糕),還有以前我在高中時期作了哪些蠢事。

餐畢,廖前往站牌準備踏向她行事曆中花俏(?)的行程,我騎車回家準備回新竹。中午的一場大雨非常意外,使得原本下午就應該回到新竹的預定,演變成凌晨一點左右才回到家。

10 August 2009

或許蠢也是被培養出來的呢!

我昨天晚上睡前想著,和我年紀相仿的人們當中,多少人在父親節那天寫了信給父親?

連續看了幾本村上春樹的作品,總覺得該換個口味之類的,雖然過去並沒有相仿的經驗,倒是連想著同樣口味的食物一直吃也不是個好辦法,於是換了桐野夏生的《異常》。將近六百頁的書本,連在閱讀的時候都不是太方便,尤其我還包上了光滑的書套。

前陣子(確切的時間點應該是一個月之內),陸續讀完家妹購買的《村上朝日堂》、《日出國的工廠》以及自己買的《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在那個當下,事實上我只看過村上的《挪威的森林》這一部小說。那一次回新竹,是悶熱的一個星期,也不好在街上到處閒晃,因此某個傍晚決定去護城河旁的誠品看書。家妹決定要去買下《海邊的卡夫卡》,既然要買的話,總不能在書店就站著開始翻起來。

隨手拿了篇幅較少的《黑夜之後》,首先當然是被該部作品時間點的設計吸引住,之外,小說當中姊妹的名字也是特別令我覺得新鮮的地方。淺井惠麗、淺井瑪麗,瑪麗耶!配在日本姓氏後面,還真是有股莫名的特別。隔天中午前,又去了誠品一次,《黑夜之後》的故事就這樣看到了尾聲,多少有種似乎為了《海邊的卡夫卡》這樣的長篇作了閱讀準備之感。

那天,我第一次看到桐野夏生《異常》這本書。而在看完《海邊的卡夫卡》之後的前幾天,在誠品信義店翻閱了幾頁之後,就決定買下了。《異常》的故事大綱可以清楚地從封面上的介紹了解,不過內文的口文卻是令我大感驚訝。到底是,我非常喜歡這種憤世嫉俗的口吻,尤其是書中的佐藤和惠那種相信只要努力就能邁向足以滿足自己虛榮的蠢蛋,看著她被嗆就很開心。不過和現實世界一樣的是,那種人幾乎不會發現別人對他/她投以藐視的眼光,雖然不懷著好意對著他/她說著尖酸刻薄話語的人也極為幼稚,不過他/她仍當作那是別人對自己投以善意的方式,真的是很滑稽。

好吧,總之有興趣的人找來看看就知道了。我只是很好奇現在的國小老師對著班上同學說,要好好跟大家作朋友呀,之類的訴求時,說辭跟我以前聽到的那些是不是一樣的呢?

5 August 2009

賽後感

前一個晚上,我們四個人都睡不著,預訂當天早上七點起床的行程,在六點卻絲毫都沒有熟睡的氣氛。三天的初賽行程,第一天我(們)缺席了,第二天楊和我以極為輕鬆的心情當了觀賽者,而輪到我們行程的第三天(08.02)可真是漫長地不知該怎麼形容是好的境界。

服裝是白色上衣配上藍色牛仔褲,我上一次穿牛仔褲至少也有半年前,渾身不自在。所以我也分不出那是賽前的緊張/興奮、或是牛仔褲的不熟悉感、還是真的就只是沒睡好。完成報到之後的試音結束之後,大約十一點不到,距離比賽開始下午兩點還有漫長的等待,尤其是很想睡覺的情況。我們放棄了主辦單位所準備的便當,頂著大太陽從青少年育樂中心,沿著林森南路往北走到忠孝東路口的麥當勞,因為沒位子所以最後的休息室變成了摩斯。

我們準備了 DV,可是沒有「準備」親友團,上台的時候出去喘口氣的樂團也都出去喘口氣了。到底我也試想著如果自己是第一個上去演出的人,也真沒什麼心情好好觀賞其他樂團的演出了吧,比賽這種東西可真是非常不同的體驗。如果要用文字描述在台上的心情,上台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比賽規定的上下台時間的壓力下,盡快地把鼓的位置調整好。由於我習慣將小鼓和 hi-hat 調整比一般人高一些(到底一般人的高度是怎樣也不是個精確的數字,總之就是不論練團或上台時,我都必須升高不少的高度才會是自己習慣的位置),因此和練團時的情況非常不一樣地,當天上台我是調整最久的人。小鼓調高之後,小鼓的麥克風卡到了 hi-hat,幸好工作人員相當迅速地調整了小鼓麥克風的位置,這才準備正式開始。

這首歌的開頭是林的吉他主奏,和他用眼神作過確認之後,於是就將歌曲從手中的鼓棒推進,開始演奏。當然這個時候並沒有練團時因為對於歌曲熟悉而感到的輕鬆,反而是專注在自己認為的這首歌曲應該有的氣氛。印象中,這是我第一次從監聽當中聽到這麼渾厚的低頻鼓聲,飽滿的大鼓聲彷彿自己的右腳開了外掛一樣。從監聽當中留意了自己的演奏和其他人樂器的聲音是否有適當地結合,剩下的就是專心地投入情緒去演奏每個即將到來的樂句。

最神奇的事情發生在下台之後。除了廖是站在我左邊以外,另外四個人全部是位於我的前方,但是在下台之後試著回想在台上發生了什麼事之後,我竟然發現除了開頭給林預備拍以及 solo 結束之後和楊的對點之外,完全沒有其他的其他人在台上作了哪些動作的印象。所以到底是太投入了,或只是太想睡覺了,至今不得而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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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文中所描述的比賽為第22屆 Yamaha 全國熱門音樂大賽之 08.02 的初賽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