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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September 2009

連自己都很喜歡對著自己說出令自己印象深刻的話

01

開始寫論文了。當我試著開始假裝「這不是論文,這不是論文,這不是論文」地對著自己說,反而字數就像網誌這樣一點一點得有了累積。倒是這樣標上數字分別敘述不同事情小段落的寫作方式,一開始只是想說「如果萬一真的沒什麼時間認真去描述一件事情,那就至少有記上一筆」,沒想到難得的縱放自己,卻也縱放出這樣寫作方式的熟悉感。到底我就只能用周玉山老師令我印象深刻的這句「寧可掛一漏萬,也不要掛零」來自嘲。

可見,不管是正面或負面意義的事情,人果然還是「裝久就像了,像久就是了」地如此的活著。雖然自薦自己的文章很不要臉,不過也無傷大雅(補上這句可就真是更不要臉了),請參照〈人的習慣是根深蒂固的之「秀秀秀秀秀」與「機耶~!」〉一文。

02

第二次從頭到尾戴著耳機聽 click 練團,跟上節拍器的感覺更加熟悉了,反而是之前練熟的歌因為之前沒有戴,而導致全體團員對於歌曲拍速的不適應。我竟然害全團跟著我習慣了那種不穩定的狀態,真是非常令人傷腦筋呀!天啊,怎麼又出現「習慣」這兩個字了呢!

03

好一陣子閒得發慌的日子之後,決定好好規劃時間因而在行事曆上不論行程或備忘一筆筆地記上,起初沒多久地逐一完成的成就感,馬上被越寫越多的東西榨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到底我忘了是誰在高中的時候對我說過:「你這樣把課業擱著不管,嘴裡說著有另外令你更願意投入的事物。而在我看來,像你這種該作的事情都作不好的人,也作不好什麼其他事情了」。不過這句話,好像又是我自己說的,那到底是連自己都很喜歡對著自己說出令自己印象深刻的話,這樣嗎?

不過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呀!

04

其實剛才寫這篇網誌的一開始,我是想要好好「談論」一下關於看了林子賀(2009.09.18)〈理論只是後續包裝〉這篇文章的心得感想,但我睏了。

05

我不喜歡那種不確定的感覺,雖然你可以把那種不確定當成一種心裡非常確定它是絕對地不確定,不過這樣除了調適心情的作用以外,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呢?接受/包容嗎?還是反叛/挑戰呢?

看著自己還能用這種耍嘴皮/輕藐的態度說著這件事情,可見最近倒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天啊,心情好到覺得自己像個白癡一樣。看來不論是心情好或不好,我就沒辦法停止靠北/抱怨,天性嘛!

26 September 2009

無關專業與否的冰牛奶之其象徵性意義

01

我討厭睡眠不足卻行程搞得睡醒趕著出門、還沒回家就開始想睡覺的感覺,但是通常這是目前自己最能體會「活著」一詞內涵的依據。在那段行事曆上九成以上都是學校課表的內容,無趣的感覺回憶尚可觸及,有一種幻想著某一天我一定要讓九成以上是自己所安排的行程的期待。很多事情你可以選擇是否要寫上去,或是乾脆劃掉,反正沒有人會指責你「這樣真是太不應該了」,到底「活著」也是一種展現的過程。

很狗血的台詞:「是自己決定自己要成為怎樣的一個人」。

小的時候,盡是想些小動作來模仿,想辦法「裝大人」,而後來所認識的「這麼專業~」這樣的調侃方式,似乎更為貼切。我也忘了什麼時候開始,連對於自己所喜愛的電玩,都希望至少可以達到「稍微專業一點」的地步,透過如此而獲得成就感。

02

終於稍早的黎明(事實上是 09.26 的黎明)把白石一文《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以下簡稱《我》)看完了。所謂的「終於」之感,是對比於村上春樹《黑夜之後》只前往兩次誠品新竹店就吞完,而《我》一書卻是新竹店、敦南店、信義店已記不得奔波幾次才分段看完的。結尾很有力,這讓我想到「只有」結尾才有力的吉田修一《惡人》。關於《惡人》在網路上找到一些別人的心得,確實我也同意作者太刻意地描寫,反而使焦點模糊化了。

就在從誠品回家的路上,我心中從剛看完的《我》,下了這樣「也不失為一種憤世嫉俗的方法之一」這樣簡單的評論,也同時聯想到《惡人》和桐野夏生《異常》。倒也沒有閒暇可作仔細且深度的比較分析,不過在腦海裡還是稍微作了比較。

對於描寫扭曲人格,這類文學之所以是我的偏好,我想應當是在閱讀的過程中,自己也試圖附和著「真是太差勁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真是無奈啊,雖然不是誰誰誰的錯,扣個帽子就能解決問題了」。就目前淺見,我下一本應該會優先閱讀白石一文的作品,至於原因是「確實比較有深度,引用了不少哲學大家的思想」、「閱讀過程的娛樂性較高」何者較重,倒也沒有真的確認的必要。

03

通常要買書,我最先考量的通路是網路購書便利商店取貨,起碼有個最基本的折扣。我的消費劵還剩下千餘元的面額,出門之前帶了一張面額五百的在身上。最先我沒預設要買什麼書,畢竟最想買的諸多本小說,還是留在畢業論文的進度穩定之後再說。誠品敦南改裝之後,這次是第一次走進「設計/美術/音樂」那一區,畢竟平常那邊人多到不好瀏覽。對於那類的書籍,我僅止於瀏覽的程度。

因為撰寫論文所需,挑定了一本音樂相關書籍(Andy Bennett,《流行音樂的文化》(Cultures of Popular Music),孫憶南譯,書林出版,台北:2004),定價 320 元讓我非常苦惱要怎麼再找一本 180 元的書來恰巧用掉消費劵。看完《我》之後,想起上次本來要買錢卻帶不過的《聯合文學》雜誌,沒想到定價正好是 180 元。兩本相加起來正好 500 元的結果,不禁讓我有一種「似乎在出門之前將那張消費劵放進皮夾之際,就已經決定了我就是會買下那兩本書」的感覺。唉呀!這樣說好像又太過危言聳聽(我在亂用成語,別理我XD)啊!

04

「09.26,賴科梅蘭竹菊之二十三歲生日快樂!」

05

開學第二週的每一天行程都塞得很滿,好幾天持續著睡眠嚴重不足地睏意,把行事曆上預訂的事項一筆一筆地完成(然後用黑筆一筆一筆地劃掉或打「勾」),雖然累不過還真是踏實。不過嚴肅說起來,「踏實」似乎只是「虛榮」的其中一部分,這樣說有人不同意嗎?

06

星期四和認識將近兩年的楊小姐約了晚餐,但只是第四次見面。第一次是在畢展校內展時,她提出採訪的要求,楊小姐時任政大電台的記者;第二次是摩斯的採訪,我對她的課表上有「明史」這樣的東西感到驚奇且印象深刻(雖然知道她是歷史系的,不過親眼見到具體的反映還是會忍不住驚奇的!);第三次是政大附近的餐廳,當天我嚴重感冒帶著暈眩赴約,自己倒、無限喝的冰咖啡我一口都沒喝到還耿耿於懷。


日本女演員,水川あさみ。(圖片來源:Google Image Search,2009.09.03)

沒錯,就這樣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上一次見面我大四、她大二,我還真的很誠實地告訴她,那天見到她之前,其實我不大記得她長怎樣了。吃飯當時發現,我們的對話內容,她記得的比我多出不少,這種事情很少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我倒是沒忘了那鮮明的口頭禪「啊!妳很誇張耶!」還有看到人之後,我一直覺得她和蓓老大很神似這件事。沒想到,她還準備了個梗:其實楊小姐和蓓老大沒有那麼相像,而是她自己發現(且我也這樣覺得)她們倆會令我覺得相像的原因,是因為她們都有點神似藝人陳孝萱。喔!陳孝萱呀!好久沒聽到的名字,曾經是當別人問我「你覺得台灣哪個女藝人最漂亮?」我最常提起的名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即使同樣是這個把範圍限制在「台灣」範圍的問題,我仍會硬是回答:「水川あさみ超正的!」。

07

冰牛奶因為サン‧カ小姐從此多了一份象徵性的意義。

19 September 2009

關鍵性課程 / L'Arc-en-Ciel〈Daybreak's Bell〉ドラム cover

01

不使用星期一作為開學日似乎是世新大學的特色,至少就印象所及是如此。因此,在這個開學的第一個週末,事實上咱們全校的人是還沒上過星期一的課,當然如果當天是有「關鍵」課的話,開學第一週的儀式便稱不上完成(而且是缺失地嚴重)。關鍵,舉凡在一週內它有著舉足輕重對任何事物(包括自身情緒)的影響力,便可如此稱之。

02

雖然我不能算是 L’Arc-en-Ciel 的樂迷,不過我很喜歡他們的鼓風(雖然查一下就有了,可是我必須很誠實地說我只記得主唱叫作 hyde)。我會喜歡比較高音的小鼓,完全是受他們的影響,但實際上自己的風格應該和大家印象中的「日系鼓風」應當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當然技巧上差得遠,這邊說的比較像是認同感的問題)。


nicoaototoro - DAYBREAK'S BELL ドラム(影片來源:YouTube


偶然在 YouTube 看到這首〈Daybreak’s Bell〉,因為太鼓達人遊戲所以歌很熟,不過倒是今天才知道這是 L’Arc-en-Ciel 的歌。雖然是 cover,不過就演奏上的視覺效果,我反而更喜歡這樣較不花俏且動作扎實的視覺效果。L’Arc-en-Ciel 則是華麗地無法挑剔,只是在某些曲子上 hyde 的唱腔是我沒有成為他們忠實歌迷的一大主因。

18 September 2009

他竟然為了她不一定的懸念而不一定地感到厭煩!

01

事不過三,竟然兩度為了 mint 客滿不想等跑去吃竹雨軒。開學吃 mint 對我而言已經像是一種儀式,那濃稠的義大利麵,總是在開學時拼命吃到膩,然後再等到下次開學的另外一個循環。

02

到了一個新環境,理所當然地會出現適應期。既然知道是適應期,必將全神貫注地在適應這件事情上,而不是一味地複製過往的經驗到新環境當中。如果全然複製能成功的話,那麼應該也不會「適應」這個詞的出現了。

如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那個人時,該怎麼辦?

比較心眼的大小這種大是大非的推論,將對你在這環境當中的處境毫無幫助。規則這種東西,通常不會在太不顯眼的地方,要不要吃下那一套還是這一套,請在確信自己可以承擔後果之後,努力地活下去吧!

這個時候,活下去的對立面跟死亡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活下去吧!」仍有其貼切之處。

03

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我竟然把世新的第五節記成 13:10 開始,導致今天自以為提早半個小時到教室的預期心理活生生地被擺在遲到超過半個小時這個事實的眼前。

04

幾位友人的住家位置,如同預訂的捷運外環線路線圖一般,新店、中和永和、土城、板橋、蘆洲三重,我相信在日後看到自己被曬黑的膚色,最先想到的一定是關於你們的回憶。怎麼聽起來這麼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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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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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觀光客與真蘋果店員之淡水行,陳奕辰 a.k.a. 波特(左)、范揚昱。(2009.09.15)

星期二(09.15)在蘋果經銷商 Studio-A 的淡大校園店裡,被兩位女客人誤認成店員,我到現在為止一直很後悔錯過說出「你有中信卡嗎?」這句台詞的最佳(且難得)的時機!那個後悔,是從真正的店員林子翔說出「幹嘛假裝店員啊~」的那一刻開始的。

原來淡江校園這麼漂亮,真的很漂亮。我開始有沒有經歷過美麗且大面積大學校園的懊惱,不過僅止於懊惱,不足以構成遺憾。

07

iPod nano 加上了攝影機,而 iPod Classic 卻沒有,商業心機毫不掩飾。iTunes 9.0 使我的電腦 WLM 上的「顯示我正在收聽的歌曲資訊」功能停擺,雖然我很少使用它,但我更訝異我羞於在網路上提出疑問。我擔心別人認為我是個強力需要這項功能的膚淺人士,而從當我有這樣的顧慮開始,我已深深為了自己的膚淺而感到羞愧。為什麼這種東西竟然可以懺悔成這樣!

08

完全沒想到,「檔案學研究」這堂課,竟然可以在課堂當中用台語和老師對話。

傍晚回到吳興街附近換機油,「俊明車行」的老闆叫作吳俊明,店裡另外兩個工作人員是老老闆夫婦。等調貨的半個小時(或是更久),老老闆娘的閒聊使我幾乎窮盡所能地用台語作了自我介紹等各種閒聊或出現的主題。

以上兩件事,令我有種成果發表的錯覺。

09

「不一定」是一種很不負責任的說法,同時也是我們最能接受的一種不負責任的方法。有的時候它肯定了「未知」,雖然技術上而言,「未知」的被肯定與否實在沒什麼差異;而有的時候它被用來強化「未知」背後真相的落點朝向兩端的其中一邊偏去的動力。

例如:

「她不一定喜歡他」,代表的可能是她對他沒什麼感覺,說不上喜歡或是不喜歡。而「他不一定喜歡她」卻有可能是,他如果不是非常討厭她,那麼他就極有可能是非常喜歡她。

如果換成今日學到的新觀念,可以進一步推論成:

她不一定對他懷有「懸念」的感受;而他不一定因為她而感到「厭煩」。

13 September 2009

人的習慣是根深蒂固的之「秀秀秀秀秀」與「機耶~!」

01

剛才去離家最近的小七(7-11),原本門口的一階的階梯,被改成斜坡了。這種時候,到處都不難找到的這句「人的習慣是根深蒂固的」得到了確切的應證。通常,原本是平地的地方,多了凸起之處而使人絆到,或許我還不這麼驚訝。反而是平常習慣踏上的階梯,突然被弄掉了,導致進出商店各一次因為踩空差點跌倒。這種小事情,自己也知道沒幾天就會習慣,甚至再稍微過一陣子就會連想都想不起來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就那個當下而言,還是無比驚奇的。

02

最近出現了幾個明明自己沒使用過卻突然會忍不住一直使用的,稱不上辭彙的用語。

其一是陳秀秀小姐,是個見面沒幾次確認識有幾年的朋友。最初認識,我只記得她的網路帳號「chinshout」,然後就跟著前一個樂團的動哥跟著「錢燒~錢燒~」地叫。接著是「32小姐」,因為有好一陣子她一直說我是個實際上十八歲(原來認識五年了!)看起來卻是三十二歲的鼓手。直到每次因緣際會下,看到了她身分證上的本名,就在心裡以本名尊稱「陳秀秀小姐」至今。結果前幾天突然從臉書上開始,就一直這樣喊著「秀秀秀秀秀」,沒想到她竟然以模仿我網誌的口吻回應我,真是莫名其妙的兩個人呀!

其二是發生在今天和范揚昱前幾天約好的二輪片行程,結果我們要看的片《左邊最後那棟房子》昨天下片了。到底是不是因為沒看到片的關係,還是兩個男生相約早上十點五十就開始被太陽曬昏頭,我開始忍不住一直喊著「機耶~!」這個詞。自己也丈八金剛呀,雖然這不是太少見的口頭禪,可是我卻想不起來身邊有人會講這句話而影響到我,更詭異的是范也很順地跟著「機耶~!」地起來,於是在每個紅燈就不斷地「機耶~!」此起彼落,好不「機耶~!」!

03

本來還有幾件事情要寫的,可是我想睡得受不了,機耶~!

11 September 2009

短短的幾個眼神的停留

有的時候心情好或不好,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昨天(09.09)搭了九點的高鐵從新竹上台北,由於連續兩天都不到七點起床開車送妹妹去學校,心想著就趁這個機會把作息(再)調過來(調成所為比較像是大多數人那樣在天是亮著的時候不是在睡覺)。也不知道為什麼,上來台北還不到中午,精神狀況差到一個很糟的境界。

有的時候,你可以很清楚分辨心情不好是因為作惡夢,或是作惡夢的原因是心情不好。而前幾天,我覺得自己的情況比較傾向後者,可是莫名奇妙的怪夢會讓心情更糟,於是那個當下其實也分不太清楚因果關係順序的箭頭該怎麼擺。如果是像那種怪力亂神的情節,睡醒之後也就罷了,最討厭的事是生活中已經極為困擾、能稍微不去想就不去想的事情,在夢裡被放大好幾倍地去呈現,那可是醒來之後接連幾天的情緒都會受到影響。

我帶著書,又跑到星巴克的仁愛門市。這是我第一次在中午十二點這種時間跑到這家門市,剛開始一切都如自己熟悉地一樣,看書的人看書,發呆的人發呆,還算是適合念書的氣氛。停好機車走進店裡還擔心會不會有上班族來這邊用餐,把位子擠滿的情況,幸好是多慮了。不過商業區的中午用餐時間,服裝整齊地上班族老實說和高中滿像的,當然不是所有人都穿制服,或許西裝/套裝顏色有些許不同,但看上去還是趨於相似,甚至相同的。

大約在我到了店裡之後的九十分鐘左右,附近相繼出現兩桌都是六、七人左右的團體,一批是著便服分辨不出身分的一群人(因為戴著 iPod,所以無法透過對話去分辨),另一批是上班族,其中一半的男生穿著一般的西裝,另外三、四個女生則是穿同樣款式(製服)的套裝。白色長袖襯衫,灰色背心與窄裙。上班族那桌從我的方向望過去,扣掉面向我卻被其他人擋住臉的,我只看得到一個套裝女生的 45 度角側面,是個淡妝、大眼、長相頗有日本味的女生。

隔著耳機,我發現那兩桌的喧嘩越來越大聲,大到要蓋掉耳機的音樂,覺得很煩。煩倒也不是因為會影響到自己念書的寧靜,我不怕吵雜,只是我單純不喜歡大聲講話的一群人罷了。除了那兩大桌,小閣樓同時還有另外單獨的一男、一女,分別和我一樣是一個人不受影響地猛盯著自己面前的書本看。

我原本以為講話很大聲的聲音是來自便服的那桌,直到他們離席之後,我才驚覺自己錯怪他們了。因為音量完全沒減小,當我把耳機拿下來確認時,才發現那個講話最大聲的人,是那個淡妝的套裝女生。雖然這樣的想法很幼稚,只是還是忍不住在心裡這樣想「天啊,原來她嗓門這麼大,就外表上看來還以為是個講話斯文的女生呢」。不過即便如此,她的外表確實還是漂亮的,重點是淡妝(或是技術好看起來像是淡妝,反正就看起來而言是那樣的感覺)。他們那桌是在廁所門口。

直到我看完預定的進度後,起身去廁所洗把臉,打算要離開星巴克了。接下來發生了幾幕我自己覺得有點像是類似分鏡設計的畫面。我洗完臉,打開廁所的門,此時剛才背對我座位的另外一個女生抬頭看了我一下,由於我已經預先知道那裡有一桌的其他人,所以視線刻意往旁邊的地板避開他們。此時我心裡想到的是,在我去廁所之前,事實上我也是面對廁所的,而我相信我和大部分的人一樣,如果自己需要移動的視線距離不太遠的話(不需轉頭,只需要移動眼珠的程度,應該足以稱作「不太遠」吧),在聽到廁所門閂的聲音,都會稍微看一下「走出來的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吧」。

我的視線是在地板,在眼角餘光發現似乎有個臉疑似朝向我轉來,想到可能是剛才說的那種情形,所以也好奇她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真的是帶著那種「打量走出來的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的眼神。在決定把視線移去確認之前,只知道那是另外一個也是穿著套裝的女生,而在視線移動的過程當中,經過了剛才提過的那個套裝女生。

我覺得當思考如果是帶有文字的話,有的時候速度會快到連自己都很訝異。

當我視線移到想確認是不是應證自己的「廁所門閂的推論」的那張臉時,雖然只有短短地一秒左右我猜,雖然只是短到一個不像是會被稱作「愣住」這件事情發生的片刻,可是我有感到自己「愣住」的感覺,然後在腦中飛過以下這些文字冗長的幾句話:

「幹!有沒有這麼帶塞!眼神對個正著!到底是誰被誰抓包!」,「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自己的推論沒有錯得太離譜!啊就算這樣,眼神撞個正著的為了應證的代價也太高了吧!」,「喔!她也穿著跟另外一個滿漂亮的女生一模一樣的套裝耶!」,「哇靠!她看起來好像比較正耶!」,「妝比較濃一點」,「不過就算妝比較濃,不過這個女生的確比另外一個更漂亮!」,「所以呢?她講話也會像另外一個一樣這麼大聲嗎?」,「算了,她是背對著我的座位,我也沒有辦法判斷哪句話是從她嘴裡講出來的!」,「那好吧!結論就是,她比較漂亮!不過妝也很濃。」,「好吧,看夠久了,眼神該移開了。」。

以上這一段文字在腦中閃過的時間,應該不超過兩秒,除非我那個時候發愣到暫時失去對於判斷時間長度的能力。真是「短短的幾個眼神的停留」(註1)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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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出自伍佰 & China Blue〈破碎的收音機〉的歌詞,該曲收錄於專輯《淚橋》,2003 年發行。

6 September 2009

將上百本書裝入背包


電子書「Amazon Kindle」。(圖片來源:Engadget 中文版

許久沒在網誌寫上除了生活瑣事以外的話題。最近在自己訂閱的網誌群當中,感覺「電子書」相關話題頗為熱門,來聊聊吧。「電子書」這樣的概念,主要是將目前大家所習慣的紙本圖書,透過「數位化」的方式給予使用者另一種閱讀的方式。

在此先講明,我並非相關業界人士,只是一名再平凡不過的老百姓,因此如有許多與現實情況差距頗大的敘述,指正之餘還煩請多包涵。那就從我自己平常前往星巴克的經驗說起,通常我會帶著一本書(如果目的是要看書而不是聊天的話)以及 iPod、簡單的文具、錢包、以及為了裝這些東西的背包。換言之,如果要拿「音樂」以及「文字」這兩種文本作為對比的話,攜帶物品的反映分別為「裝在口袋的 iPod」和「整個背包」(當然如果你是那種喜歡把書本拿在手上在街上移動的話就另當別論)。

如果從大方向來看「數位化」這件事情,簡直可以用「革命」般的混亂來形容。非法免費的音樂取得問題至今尚未解決,而在諸多廠商紛紛推出「電子閱讀器」產品時,數位化之後的「圖書」的非法問題,極有可能是「電子書」腳步往前邁進的最大阻礙。就非法複製行為的比較而言,當今天你買了一片正版的音樂光碟,將其轉換為 MP3 檔案只是五分鐘以內的事情;但就目前為止,雖然也已經有漫畫的掃描圖片在網路上供人免費觀賞,但如果是數百頁的文字小說,還不至於太方便複製成數位檔案(就個人使用者而言)。

到目前為止,我個人的想像是,「電子書」產品要普及的速度,應該不會太快。和「音樂」數位化的發展比起來,樂觀的層面而言,應該是會和緩許多。如果支撐科技發展的主要動力,是來自商品市場的話,那就先從文字商品「紙本書」以及音樂商品數位化之前的「實體光碟、卡帶」來比較。這兩種商品在使用上本就存在非常大的差異,你可以一邊聽著音樂,一邊作其他許多事情,但是閱讀行為必須是專注的。從這點來看,我們不難發現「音樂」數位化的發展過程何以「快」得如此「讓人措手不及」。

基於這樣的比較,是我以理解目前「電子書」與「隨身數位音樂裝置」被拿來類比的原因。目前市售任何一台隨身音樂裝置所能裝載的「音樂」數量,都遠超過在這之前的「隨身光碟播放器」、「隨身卡帶播放器」。因此,如果我們暫且不論「內容」(content)產出來源的話,市場確實具有這方面的迫切性。從這裡反推回去,「電子書」似乎並沒有「隨身數位音樂裝置」那般強大的「革新」之處。

一片 300 元的音樂光碟,假設你有 100 張音樂專輯(如果以一張專輯 10 首歌來計算),要將 1000 首歌曲裝到你的口袋,在現今已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正是「電子書」遇到的第一個問題,一本 300 元的書,假設你有 100 本,你現在就算馬上去買一台,試問是要怎麼裝進去?就這點而言,「電子書」在「內容」取得容易之前,可能真的沒什麼太大的市場。所為「內容」取得容易,意即相對應目前「紙本書」相同內容的「電子書」格式版本的普及與否。當然這又回到前面所提過的問題,唱片業者同時平行提供數位化產品的成本,就目前的情況是遠低於「出版社」要轉戰數位化市場的成本。

最後我想說的是,當我帶著一台 iPod 出門時,就我的聽音樂習慣,我不介意連續聆聽的曲目是不是來自同一張專輯,因此所能攜帶的音樂曲目當然是越多越好。但是就閱讀經驗而言,似乎沒辦法 100 本書像是「隨機播放」那樣地閱讀呀,到底還是拿著一、兩本想看的書就好。

以上,僅是目前對於「電子書」這東西的一些想法,當然或許有許多事情是沒想到的。就好像是,當六年前我還在念高中的時候,我哪裡想得到我電腦裡面會裝著上千首歌曲,而且還能透過 iPod 帶來帶去。所以,我對「電子書」這東西的發展,其實還是抱著非常好奇的心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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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文章:

‧Mr. Friday,〈關於電子書閱讀的幾點思考──閱讀數位化的未來〉,網誌「MMDays」,2009.09.01。
‧陳穎青,〈電子書產業鏈將如何誕生〉,網誌「老貓學出版」,2009.07.11。

4 September 2009

些許嚴重地失控的手腕

昨晚(09.02)在給サン‧カ小姐的第三封信當中,以高中時退出社團的回憶為主題,寫得有些情緒被拉回過去的那段時間。對於人一生幾個十載這樣看來,高中似乎不是太遠的事情,但就目前才活了兩個十年多一點,有好像有些距離。在寫完之後整理錯字時,很訝異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把自己的回憶寫成小說的敘述方式,看起來很詭異。「很像小說」、「自己寫的」、「自己的事情」疊在一起是很奇怪的滋味。

而最後的結論,下得很自然,但是自己其實才發現,原來我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具體的內容就不轉述了,大意上是這樣,「以自己以為的方式去報復別人,其實是在懲罰自己」,真是深奧(哪有人自己說自己寫的東西深奧,真是臉皮厚到令人傷腦筋)!

來講點今天練團的事情,每次總覺得應該練團後寫點筆記、心得之類的東西,卻很少執行。系上阮老師也說過,「宇豪想法很多,可是就是少了執行的部分喔!」,真是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廖小姐又病倒進了醫院,所以沒練到〈Childhood〉。將當作開場序曲的〈冬日之凌〉是三把吉他編製的演奏曲,第三把吉他是由主唱李方負責,真是多才多藝。再跑完所有曲目之後,李方馬上換成 KB 在即興,那逗趣的樂句很鮮明,只是硬是加在不同曲風之間的舉動比它自身更為趣味。從第一首歌開始,今天拍速的拿捏很不穩定,上次練團的好狀況完全不見。〈冬日之凌〉是新歌倒是還能稍微理解自己的不熟悉感,在後的〈Terrify〉速度完全不受控制地爆走就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在手腕不受控制爆衝的情況下,同樣是新曲目的〈Fake〉,反而和上次練團的情況相反。這首的 140 bpm,是目前所有曲目當中拍速最快,而上次練團自己最嚴重的失誤就在這首歌速度會慢下來,而今天的情況完全相反是,今天這首歌是唯一一首的得心應手,反而是其他歌全部變快。出門前不應該把節拍器開到 160 打十六分音符的,就練團當天而言,160 的熱身似乎沒有必要(只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效果)。

看完向張借的萬城目學《荷爾摩六景》後,暫時不能再去買小說了,要開始花時間在畢業論文這件事情上。只是在苦無沒有小說看很痛苦的下午時分,盯著自己的書櫃想著不如把看過的拿來讀第二次的同時,發現去年二月買的三島由紀夫《金閣寺》只看了前三章。前面到底講些什麼已經忘記了,所以就這樣從頭讀起了。還是繼續看小說呀,總不好把圖書館借回來的學位論文拿去廁所裡面看吧!

1 September 2009

適合內向害羞的鋼琴曲

傍晚六點左右,我抱著兩本書前往星巴克仁愛門市。那是目前為止台北市內我最喜歡(當然也僅限於我去過的)的門市,適合念書、適合寫東西。不會找不到座位,又不至於冷清(有沒有哪家星巴克時常是特別冷清的八卦),旁邊機車位又好找,也不是位於鬧區大多數人來聊天的門市。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好一陣子沒去,這次去發現座位陳列有些不同,一樓多了沙發的座位三桌,之前可是沒有沙發的。二樓(小閣樓的安排很適合我,我非常偏好那種有壓迫感的矮天花板)的每張桌子旁邊都擺了沙發凳(擺東西用,吧)。

不少我喜愛的事物都為我好友所嫌惡。簡說誠品是個「沒品味的地方」、「沒人性的氛圍」;楊說星巴克是蹧蹋優良咖啡豆的連鎖店,而且貴死了。我今天卻連著去這兩個地方,可以想見將他倆嫌惡的表情也擺在一起的模樣。

到底仁愛門市的位置很適合順道去誠品敦南晃一下。也是許久沒去,畢竟都搬到吳興街了,何必捨近(誠品信義店)求遠。從誠品新竹店以及敦南店都不難發現,最近似乎是在強力宣傳村上的檔期,在《1Q84》中譯本出現之前,兩本舊作的再版以及其他著作都以壓到性的數量陳列在架上。就這點而言,到底是比較沒品味,還是沒人性?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仔細找的關係,今天沒看到桐野夏生的書,難不成是賣光了?

隨手挑了才在萬城目學《荷爾摩六景》當中閱讀到的梶井基次郎《檸檬》(萬城目學將《檸檬》作者的生平虛構了一段小故事融入了劇情當中),不過看沒幾頁就無趣了,換了上次翻閱過的白石一文《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看到脖子痠痛受不了才離開。不過脖子痠痛到受不了並沒有花上太多的時間就是。日文文學區前我習慣席地而坐的位子附近坐了一個女生,害我好不害羞地一直背對她站著閱讀也是折磨脖子的原因之一。

漸漸可以透過聆聽辨別幾首鋼琴曲,真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