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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November 2009

六九


Shi,2009.11.24。

01

自高中三年級體重生平第一次超過 70 公斤,甚至在升大三的暑假飆破 80 公斤,這些伴隨我多年的體重計上以「7」以「8」作為十位數的數字,終於在昨日離我而去!我終於突破自己在八月底設定的三道關卡的第一道,迎向「6」開頭的懷抱,是的,本人現在體重為 69 公斤。

02

看到自己大學時期與碩士班時期的好友代表出現在一起的感覺很妙,或許他們的英文名字說明了這一切其實早已有徵兆:「Tom & Jerry」。用了「代表」這字眼,強調的是他們(吳政達、范揚昱)作為階段性時期長時間相處友人的象徵性意義,因此特別幫他們拍了一組套圖,近期公佈,還請各位阿達迷、揚昱迷敬請期待(相信這些迷必然為數者眾啊!)。

03

這幾天和吳(政達)聊了很多,其中特別的是對於世新的認同感。其實對於這個部分,我們是很正向的,當然在有所代表性的作為出現之前,也沒什麼好張揚,畢竟也區分不出與嘴炮之間的差異在哪。

04

我也好想在上台表演的時候鬼吼鬼叫,可是我比較喜歡在後面默默地打鼓的鼓手。不知道拿「雖然在選擇成人影片的偏好是視覺感受到強烈的肉體晃動,可是卻覺得骨感的女生才是美人」當類比是否恰當?

05

認識了新朋友,吳的高中同學 Nicole 小姐,莫名奇妙的第一個話題圍繞在我剛從誠品衝動性消費而購買的松島かえで(松島楓)寫真集;另一個很難得會出現的話題是她的工作恰巧與家父的公司屬同一個產業。原來在校園當中的相關科系,JUKI 的縫紉機也這麼威啊,真不愧是領導品牌。

06

真是難得每個小節當中都沒有出現第二段;我好像快感冒了,希望只是我多慮。

昨天在誠品敦南哲學書櫃前,有位長相頗清秀、看來應該也是學生的女生也在同一個書櫃找書,雖然我覺得范一定會說我當時心裡想的是村上春樹「100% 女孩」的梗,但事實上我那時候心裡出現的台詞是:「不好意思,我們可以到樓下門口聊個天嗎?我想或許妳可以向我介紹胡塞爾和海德格爾,這個提議妳也覺得很不錯吧!」

23 November 2009

要不要乾脆把你的人生也數位化


Shi,2009.11.22。

01

昨天(11.21)一大早前往台藝大「2009『飆心立藝』應用媒體藝術暨文化創意研討會」,當了大半天的聽眾,真是好不充實。雖然聽起來很官腔,還是恭喜主辦單位台藝大應媒所活動圓滿落幕,真的很精彩,賴祥蔚老師的主持風格十分風趣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02

是「plurk」,不是「plunk」;和「you-too-bee」(YouTube)和「s-kai-pee」(Skype)是想要搞個三部曲嘛。

雖然我刪 plurk 帳號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很討厭它的時間軸設計,疊來疊去,感覺像是東西沒收好,純粹出於個人偏好上的主觀感受。但最近發現還有另外一個更讓我討厭的地方,每則使用者發言被稱為「噗」,真是非常地不優雅;然而在微網誌選邊站之我站的 twitter 那邊,我國所使用的「推」當然也沒好到哪去。

好吧,其實我只是想說,相關研討會的發表主題,「plurk」和「facebook」相關主題鋪天蓋地而來,簡直堪稱「蔚為風潮」。就我見識所及,這些相關主題為大家充分描述了這些在網際網路上當紅的網站出現了哪些現象,不過對於一般性現象的描述,時常化約了使用者(個體)彼此之間的差異性。

03

曾在月中於交大的研討會聽過如此一說,「對於社交網路(social networking)有著高度需求的人,是因為在生活當中人際交往中較得不到滿足」。這句話的對錯我倒覺得不很重要,畢竟扯到「需求」和「滿足」這種難以測量的東西,爭議本來就很大。這說法具啟發的部分應當是,當「工具」所帶來的效益「過分」美好,其角色便以從原本「改善」使用者工作效益成為「工作」本身。意即,我想提出的是,這些具有社交性功能的網站,是否已經從原本「改善」我們人際關係的「工具」,反而成為我們「人際關係」的部分,甚至是全部?

04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05

綜合兩句十分有名的話「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以及「媒體是感官的延伸」,我們可以得出,反正一切都將成為「科技是人性的延伸」。更偏激地說,到頭來也不用去管哪些科技造成了哪些現象,儘管把「人性」這件事情充分描述,再透過「科技」的滲透能力加以放大即可。

06

文化創意產業研究可能會面臨下面這種嚴重的障礙:我們都知道「Content is King」,當你十分嚴肅地面對這些人事物進行觀察時,卻早已忘了如何體會那些可能你嫌惡許久、沒什麼深度、但熱情萬分的感動。那些感動之所以深刻,正是因為它是如此地不可言喻,更不用說量化不量化了。

人永遠都無法得知自己該去企求什麼,因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既不能拿生命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來世改正什麼。-Milan Kundera

是否當我們說著「哪個藝術家或樂團藉著網際網路而崛起」,也就同時意味著「如果沒有網際網路你們根本就無法崛起!」?當然事情本來就不能這樣倒著講,不過如果你沒有後者的意思,前者敘述的正當性又在哪?豈不淪為在諂媚網際網路真是太偉大?當然讚揚跟諂媚總是如影隨行啊,是不是!

就算如法炮製 Apple 在音樂產業上的成功模式,問題是成功模式之所以成功便同時意味著,市場已經被他拿走一大半了,所以那些不斷提倡、建議、吆喝仿效該成功模式便能有一番作為的那群人,你們到底是真的這樣認為,還是你們所主張的意涵我漏掉了什麼?

07

最悲哀的不是意識到自己討厭自己的人(我絕對沒有在影射白石一文筆下的青野精一郎),而是那些自以為熱愛世間萬物卻從來不曾意識到自己是誰的人。所以要不要乾脆把你的人生也數位化,既然你所說的一切都這麼美好的話。

20 November 2009

當我們開始沒完沒了(一)


" Hello Shithead "(Shi,2009.11.19)

01

有些事情只要一旦去想,就開始沒完沒了了。

02

我截至目前為止的人生,如果該有什麼大事記地劃分,我想我會替今年(2009)的暑假劃上一筆,閱讀的量有了較以往不曾出現過明顯的提升。這樣的狀況不知道可以維持多久?而是好是壞就像 S. Best & D. Kellner 在描述 Foucault 所說:先放到括號裡存而不論(S. Best & D. Kellner,《後現代理論-批判的質疑》,朱元鴻等五人譯,1994)(這句話真是他媽的靠北到深處無怨尤)。

應該有不少地方(我掰的,沒什麼實際根據)都會說,閱讀和寫作在本質上是同一件事情。我想大多人也都不會去否認,畢竟去認同一件事情時是輕鬆的,當被別人問及為什麼認同的原因時,只要跳出來指著你認同的對象說,「幹他說的都對!」,正當性就成立了;反之,不認同相形之下就累多了。可悲的是,我們通常為了不自找麻煩,時常假認同之名行敷衍之實。久之,便形成了(也是我最看不慣的)對於許多只要在短期之內不會使自己陷入困境的人事物等,視為理所當然。

有一戲稱如此說道:「國小老師說那些東西國中老師會教;國中老師說那些東西高中老師會教;高中老師說那些東西大學老師會教;最後,大學老師說『這些東西不是你們他媽的國小的時候就應該會的嘛!』」。我最近終於找到一個比較貼切(但同時也很化約)的舉例,那東西叫作批判性(相似詞有「獨立思考」、「反思」等)。

我想有一件事情應當是我們國小時大多都已經學會了,沒事不要質疑老師的任何一句話,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堪稱是「麻煩」、足以使自己陷入某種程度上的困境。我想有人會辯稱,不一定會獲得某種正向鼓勵作用的結果,雖然這亦是我所偏好,只是還是不免要說,到底我們預設了啟發性必然導向好的結果,是否也是一種謬誤、理性的暴力?

如將「批判性」帶入上述「公式」,我們會得到:「國小老師說這些東西背好,你到國中的時候就有能力去思考其背後的原因;國中老師說這些東西記熟,你就可以去到一個良好的思考培養與練習的場所(我是在比喻國中老師口中的『好』高中);高中老師說背好且記熟這些東西就是幫你換得『好』大學入場卷的不二方法,沒什麼好質疑的;然後我們在升上大二之前就已經對大學老師不斷重覆的那句『你們他媽的真是一點批判性都沒有,上課都不會舉手是怎樣?』已經感到麻木」。

反正大多人也都不介意,沒有批判性又不會被當;且就那些人的標準而言,沒有批判性對他們的人生美好未來可能的到來也一點影響都沒有。他們既然都這樣想了,你再對他們多說什麼也沒用,只落得他們對你投以自以為批判的眼光投個沒完沒了。

03

對某件事情採取「理所當然」的態度去面對,便是一種「無所謂」,這時不禁令人想問,那麼對於「身為一個人」這件事情,你他媽的到底認真地在意(或曾經在意過)些什麼?我想除非你願意否認你「身為一個人」的事實,要不然這問題在你死亡或是放棄作為一個人的尊嚴之前,確實是沒完沒了的。

就算不要用傾向哲學式思考的嚴肅方式去想,換成許多大眾文本的濫觴用語借代「你因此感到滿足了嗎?」,我們會說「這樣你也爽?」,或是更消極的「這樣你就他媽的甘願了?」。

「人生是不斷(作)選擇的過程」這一句亦已俗到不足以稱為濫觴,不無道理。承上,你當然有絕對的權利選擇是否要保有作為一個人的尊嚴,只是通常在哀號受到忽略以及被冒犯的,大多是選擇放棄(作為一個人的尊嚴)的那群人。

04

記得去年(2008)上黃老師的課,那天是我負責導讀 Clay Calvert《偷窺狂的國家》。剛上碩士班,導讀根本作得狗屁不通(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也不是那麼想死的很想死)。我記得那天黃老師問過我一個問題,我到現在還一直在找答案,「你覺得從網際網路上下載音樂,算不算是一種政治行為?」。

如果你此刻在想的是「那我找到答案了嗎?」,那肯定的是我很有可能無法和你聊上太久,除非你願意先花上至少半個小時說明何謂「找到答案」。

19 November 2009

你依然只是去他的你自己

01

上個週末從新竹回到台北之後,就一直有股什麼事的節奏被打亂的感覺。用了「亂」其實太誇大,而什麼事也只是指心裡的某些感受,所以實際上也沒什麼大不了。最近不斷提高閱讀的時間,但是在提高的過程當中,只要想到再怎樣都得受到體能與物理時間的限制就覺得有些不甘願。當然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並沒有一種申請制度是說,當你找到某種熱衷的對象,就能申請多餘的時間配額。事實上你還是你,不論你作了什麼(改變),你還會是你,你也就只能還是你。

你不會因為愛上誰而變得不是你,如果你覺得有什麼改變,大概就是犯花癡;你不會因為爆肥二十公斤而變得不認識自己,只是你想逃避鏡子確實是存在的這個事實;你更不會因為在拍照的時候學會如何微笑而變得不是你,因為照相本身從來就不曾是一件快樂的事情,除非和你合照的是你愛上的那個人同時你必須不犯花癡同時並沒有爆肥,不過即時你在這相片如此廉價的數位化時代還能為了相片作為捕捉一瞬成永恆而感到愉悅,你他媽的終究還是你自己。

02

女人總是抱怨男人只因為喜歡她乳房的形狀(或是完美的鼻子)就願意和她上床(甚至交往)是多麼地膚淺的一件事;男人反駁至少他不會像女人那般膚淺地只因位身體某個部位被稱讚而得意好幾天。

通常會在不嚴肅地情境下作出覺得誰很膚淺的指控,大多也都不太會有什麼建設性。當然我們還是樂得作出抨擊的動作,且時常得意忘形導致在場的其他人也覺得當下的自己是多麼地可笑。「你怎麼會有如此令人感到悲哀的想法呀!」,或許如果有差異,差異就在於誰說出口,誰又放在心裡暗自竊笑。所謂不吐不快正是犯了吐了必定比較快前提假設的荒謬。

當你開始覺得世上荒謬的事情越來越多的時候,並不代表自己的任何正當性日益茁壯,但是至少主觀上的認知是更為強烈,是好是壞端看這更為強烈的內容是什麼。當然,我們對於好壞的定義本身,從來也就沒什麼正當性可言。

可笑的是,有的時候明明一句「幹他媽的你是智障啊!」可以解決的事情,我們總是要屈服於某種規範而繞一大圈,而不斷地錯過罵出這句話的最佳時機。

You are still the fucking you; you are still fucking yourself.

03

好冷,我喜歡這種天氣,待雨停了就是最接近理想的狀態。

16 November 2009

過度想睡以至於本篇網誌之微化了

01

可不可以弄個規定禁止選舉廣播車到處開?我只是想要打開窗戶享受星期日涼爽的午後,並且以適當的音量播放 Muse 的〈Undisclosed Desires〉,這個時候真的有誰會注意聽你是幾號候選人嗎?到底再根本一點的問題是,難道有誰會依據哪個候選人的選舉廣播車經過比較多次來決定投票給誰嗎?

02

我好睏,我現在好睏,睏到我暫時不想在意「字數這麼少一點都不像我寫網誌的風格」這回事。

03

其實我認為自己的外型毫無瀟灑可言,但是我很慶幸在極少數的時候,還能保有故作瀟灑以自嘲的心態。我確實總是不厭其煩地說,有的時候再怎麼不願意,至少作個樣子也是起碼誠意的展現。只是就這件事本身而言,對自我展現誠意的意義是什麼?是一種過度關注自我的徵兆嗎?

又或許在我身上,過度關注自我早已是事實。

04

想寫的都還沒寫,本來打算寫一篇自週四至今的流水帳,但決定先睡覺去。所以就篇幅上而言,我可以說我寫了一篇「微網誌」嗎?在微網誌出現之前,不少人就已經在用網誌評台作現在大部分人在微網誌上做的事且某種程度上蔚為風潮,過往今昔,然後......;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去他的真的太想睡了,現在的思考能力大概只剩下「勉強想得起自己的名字怎麼寫」的程度。

12 November 2009

十一月十一日

01

七年。

我記得七年前的今天,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02

今天事出突然,可惜沒能和蓓蓓多聊些。

下午兩點從吳興街出門前往 Starbucks 仁愛門市,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回到吳興街。之間,晚餐是在新竹和家人一起吃的。昨天是祖父的生日。只是也太突然了,突然到令我猶豫了很久,最後的關鍵點在於,我認為她也會像這樣,「我覺得你應該要回去。」,對著我說。雖然只是想像,不過確實像是她的用詞。

為什麼要為自己的自以為是感到這麼真實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自我感覺過度良好(李方,2009)?

怎麼從前不聊的、卻是最近大家拼命提起的,大家都還在唸大學時的各種事情。

03

我需要在台北找個新牙醫定期拜訪。暑假沒回去找陳醫師報到;到底撐不撐得到寒假?

04

為什麼只因為「Eurasia」這個字,就成為一口咬定 Muse 專輯《The Resistance》(2009)和 George Orwell《1984》之間關聯性的臨界點?當然如果從〈Uprising〉來看,也太容易作聯想,沒什麼說服力。其實我只是想知道,〈Undisclosed Desires〉是不是 Winston Smith 想對 Julia 說的話而已。

我好無聊。

05

李大小姐,生日快樂!

06

優司、龍司發音也太近了吧!最好是不管哪一個角色,和父母名字的關聯都這麼強烈,美帆也是一路從外祖母、母親「美」下來的。(白石一文,《心中鑲著龍》,王蕴潔譯,2009)

我真的好無聊!

5 November 2009

如果非得慘綠青春至此揮別

01

首先,是關於一段場景的描述。

現在的位置是 Q 公司執行長的辦公室,正在渡假的 Q 公司執行長的公子正在一旁用筆電上網(說不定趁著他老爸視線不及的時候偷上色情網站也不一定)。此時,Q 公司的供應商 M 公司的第二代小老闆,正代表著 M 公司、自己的老爸來和 Q 公司執行長談條件。

Q 執行長:「這個如此這般、如此那般,這樣應該可以吧?」
M 小老闆:「這個可能要問我爸喔。」
Q 執行長:「那麼那個如此這般、如此那般,你覺得怎麼樣?」
M 小老闆:「那個也要問我爸喔。」
Q 執行長:「什麼都要問你爸,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M 小老闆:「不是啦,我爸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先跟你談談看嘛,有話好說。」
Q 執行長:「你什麼都不能決定,要談什麼?我現在的輩分,是得要先跟你談過才能接見你爸不成?你以為我時間很多嗎?」
M 小老闆:「…」

在 M 小老闆離去之後,

Q 執行長:「媽的!有沒有搞錯!是出來旅遊,然後『順便』才來談生意嗎?」

02

最近陷入嚴重的資金缺口。在一堆東西等著足夠預算撥下來才能購買之前,很要命地前天機車騎到一半皮帶斷掉,幸好是在北醫前面,離家不遠。皮帶、普林盤、後輪、剎車皮、離合器,總計 4500 元。別鬧了!我的光碟機壞很久了,雖然桌機的 17 吋螢幕也沒多大,可是讀不到正版 DVD,用筆電 13 吋看影片事小,為了這種理由「消耗」MacBook 的吸入式光碟機才是真不理智的行為。另外,還得準備買新長褲,現有褲子都有越來越鬆垮的趨勢。真是令人非常地、非常地傷腦筋呀!

03

最近對唯心主義有了觀念上的初步認識。

先跳到另外一個,我的疑問。有一說如此云:「研究生培養的是深度,不是廣度」,這句話本身沒什麼問題,但是問題會出現在和大學生作對比時,「那大學生應不應該培養深度?」。當然如果你同時各抓一份碩士生和大學生的作業報告來讀,大學生「相對地」較沒深度的內容,好像有幾分理所當然。不過如果你今天身為碩士生,被老師嫌棄「你的報告怎麼像是大學生寫的?」,然後回想不過是一、兩年前,自己還是大學生時,用與現今相去不遠的觀點書寫報告,從同一位老師得到的評語是「寫得真不錯,真有想法!」,作何感想?

「對事不對人」很重要;「事在人為」更重要。

幾乎所有的「原則」聽起來都很有道理,不過重要的是自己認同的是哪些。如果「原則」的表面,最常被表現的方式是透過文字敘述的話,無不動人,不過如果就這麼輕易地猛點頭地「嗯!說得真有道理」,倒也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庸俗愚昧(或更甚者,豈是蠢字能了得)。

市面上不少這種書,這種狗屁不堪的書,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用。有一種書的作者,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竟然能夠如此瀟灑且井然有序地,教導著他壓根沒見過面的人,說「國中時期該怎樣思考/高中的時候該怎麼思考/哪些事情是重要的」之類的。當然,這類的書只教你如何處理正向的事物,彷彿在背後說著,「如果你有他媽的負面遭遇或情緒,都是不應該的喔!請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揪咪!>.^*~」。從我的自己經驗而言(當然我必須強調我一點都不認為這在別人身上會適用),我很希望有人可以早點告訴我,當你面對著某些人事物因而產生負面的感受,諸如焦慮、煩躁、憤怒等,問題不一定出在自己的身上。雖然大部分的時候,我們必須試著去接受某些自己尚未「適應」的新人事物,不過強迫自己「適應」必須要有個「好」理由。請不要再他媽的告訴我,「接受」是唯一的出路;有太多時後,我們都在人格養成階段,錯過了太多「界定」自己打從心底不喜歡的人事物的機會。

「界定」這件事情有多重要?如果在第一時間錯過了判斷自己可能不喜歡的人事物,你能想像,你可能同時錯過了多少自己可能喜歡的人事物嗎?

然而,我稱「界定」的準則為:原則。如同上述,原則通常是透過文字敘述來傳達,不過如果它並沒有發揮「界定」的功能時,就不能稱為原則。身為人一定要有原則(如果你認為人也可以不需要有原則,那就別往下讀了,滾!)。在一個人有足夠的「原則」形成「原則系統」(可以想像成類似「價值觀系統」那樣的東西)之前,我們都保有「學習者」的身分以及權利,當然這身分除了自己以外也沒人能中止。學什麼?學著找出自己喜歡/不喜歡哪些「原則」,並且試著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喜歡的就繼續堅持,不喜歡的請用力撻伐,就這麼簡單。

可能的話,請抱著「堅持」死去,也不要扒著「妥協」活著。

04

青春,是種令人想念,卻又曖昧不明的對象。或許正是那份曖昧不明伴隨的想像空間,才是人們往往沉溺於曖昧不明的原因。沒有人規定,也沒有人有資格可以規定,「青春」相對應的年齡歲數為何,不過一旦跨越某個年紀,我們又都一致認同那個與青春揮別的臨界點。我想大約在三十歲前後,吧。

對於一個正值「青春」的人而言,他是沒有資格、沒有必要、也不會想要去對「青春」作出任何評論的,如果有的話,那個叫作呻吟,不足以稱為評論;對一個正在漸漸離開「青春」的人而言,他是沒有資格、沒有必要、也不會想要去對「青春」作出道別的動作,如果有的話,那個叫作靠北,不足以稱之隆重;對一個已經遠離「青春」的人而言,他有資格、但是非必要、也不一定想要去對「青春」作出緬懷,如果有的話,他也只能他媽的無限緬懷,沒了!因為他已經遠得足以發不出評論的呻吟、遠得足以道別地如此隆重、遠得除了緬懷以外什麼都沒了。

所以這是我所理解的,青春何以慘綠、何以「至此與我揮別」(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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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慘綠青春至此與我揮別」出自回聲樂團〈巴士底之日〉一曲歌詞,收錄於專輯《巴士底之日》,2007.07.14 林暐哲音樂社發行。

3 November 2009

根據可靠測驗結果我有憂鬱症傾向

剛才去 7-11 買東西時,順手拿了一份由董氏基金會印製的「台灣人憂鬱症量表」,真是太要命了,如果根據量表檢測結果,我可是具有憂鬱症傾向的。雖然我這人平時一副靠北樣、總是不正經外加「總是非常積極地耍三八」(洪筱喬,2009),不過通常作這種測驗可都是很認真地,畢竟一點都不想花時間(即便通常不會太久)得到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毫無參考價值的結果。

礙於我懶得在網誌上劃表格,所以以下將直接在各題項之前列出我的得分,如果也想要作這個測驗的人,請點選此進行電子版的問卷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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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根據最近一星期以來,身體與情緒的真正感覺,勾選最符合的一項!
(註:[ ] 是我的自評分數)

[2] 1. 我常常覺得想哭
[2] 2. 我覺得心情不好
[1] 3. 我覺得比以前容易發脾氣
[2] 4. 我睡不好
[3] 5. 我覺得不想吃東西
[2] 6. 我覺得胸口悶悶的 ( 心肝頭或胸坎綁綁 )
[2] 7. 我覺得不輕鬆、不舒服 ( 不爽快 )
[2] 8. 我覺得身體疲勞虛弱、無力 ( 身體很虛、沒力氣、元氣及體力 )
[3] 9. 我覺得很煩
[0] 10. 我覺得記憶力不好
[1] 11. 我覺得做事時無法專心
[1] 12. 我覺得想事情或做事時,比平常要緩慢
[1] 13. 我覺得比以前較沒信心
[2] 14. 我覺得比較會往壞處想
[1] 15. 我覺得想不開、甚至想死
[1] 16. 我覺得對什麼事都失去興趣
[2] 17. 我覺得身體不舒服 ( 如頭痛、頭暈、心悸或肚子不舒服…等 )
[1] 18. 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計分方式:
0分 - 沒有或極少(每週 1 天以下)
1分 - 有時候(每週 1-2 天)
2分 - 時常(每週 3-4 天)
3分 - 常常或總是(每週 5-7 天)

測驗結果:29分
(量表共分為 8 分以下9~14 分15~18 分19~28 分29分以上,共五區)

你是不是感到相當的不舒服,會不由自主的沮喪、難過,無法掙脫?因為你的心已『感冒』,心病需要心藥醫,趕緊到醫院找專業及可信賴的醫生檢查,透過他們的診療與治療,你將不再覺得孤單、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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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時常感到不由自主地沮喪,不過我還滿習慣這樣的感覺了,這點倒也無所謂。至於最後一句「你將不再覺得孤單」這句話也太狗屁,人活著本來就是孤單的呀,真是奇怪耶!為什麼感覺「孤單」這件事情要被弄得好像理所當然是負面的?真是莫名其妙!

以上,純粹是作完一個小測驗的毫無意義地分享。

1 November 2009

在嘲諷謾罵與嚴肅看待之間


George Orwell,《動物農莊》封面。(圖片來源:博客來

其實標題真正想說的是,最深層的諷刺,通常都是來自於最嚴肅的態度。

昨晚睡前(本篇文章的「今日」是 10.31)接到簡伯宏的問候電話。主要是上次洪筱喬和我在逛完街後,打了電話提及彷彿像是每個年輕人都會出現的週期性症狀之「最近好想唱歌喔」,簡確認了這件事情,彷彿不意外又是一次沒有下文的提案。於是像是例行地報告,我提及這幾天正在閱讀的 S. Best、D. Kellner《後現代理論:批判的質疑》,怎知話題又不知覺地被我硬轉去村上春樹即將上市的中文版《1Q84》。簡問我看過《1984》沒,我說沒有,簡說那你要怎麼看《1Q84》?喔,簡還說《動物農莊》要擺在《1984》前面讀,於是我就決定隔天要將這兩本弄到手。

我在一般人的晚餐時間出門。搬來吳興街至今五個多月,我竟然還病態似地成天回想著自己曾經幻想著「要是有天能住在信義商圈附近該有多好」,當然這種喜悅是沒什麼人可以分享的,當我這麼說著的時候,大部分換來的只是「你也太誇張了吧」的不解。好吧,這不是重點。今天的晚餐是四海遊龍的六個水餃外加兩個滷蛋(蛋黃沒吃),我很好奇店員看到這樣的菜單時,心裡作何感想(這肯定是無從得知的,如果真的去訪談只能得到再霍桑不過的結果)。

星期六傍晚的信義商圈車水馬龍,好不熱鬧,到底大家也都習慣跟著喊「這幾年景氣真得不好呀」,然而面對這樣的情景又滴咕著「唉啊,說什麼景氣不好逛街的人還不是這麼多」。更狗屁的是甚至會出現「就是因為景氣不好所以才要趁著週年慶逢低買進啊」,百貨公司之於超市的日常生活「必須」品的比例對照上這個邏輯,真是安撫奢侈罪惡再好不過的藉口了。轉進新光三越 A9 停車場巷口的警衛對著我大喊:「車位滿了啊!去停 A8!」。

幸好前晚有先上網查過,我要買的這兩本書版本還真不少,幸虧已經先行決定了自己要哪家出版社的版本。自以為很熟練地,直奔前往「英國文學」區開始找起書來。在「G」開頭區怎麼找都找不到,心裡不禁焦慮了起來,「奇怪!我記得是英國人沒錯啊!作者是英國人呀!」,但多少有些動搖,走到「美國文學」區也找了一下。偶然撇見那張再廢話不過的紙條「按照作者姓氏開頭字母排列」才頓時恍然大悟,我他媽的竟然在「G」開頭的書堆當中尋找 George Orwell,幹!找得到才奇怪!是否所有(或是大部分)廢話存在的意義,多少也是對於蠢材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啟發」作用?

總之,最後順利買到了我要買的兩本書,另外還找到了決定下次購買的吉田修一《地標》,不過「決定下次購買」就意味著現在沒辦法也沒必要去談論。回到家之後,我就在沙發上一口氣讀完了《動物農莊》,真是太機掰了,怎麼這麼諷刺地諷刺。那些動物性格上的刻劃,到底事實是如何倒也不重要,不過也真的很難不讓人覺得,說不定作者在現實生活中都有相對應的嘲諷對象,或公眾、政治人物,或生活周遭的人們,如此地生動到了具體的地步。

我希望自己是那驢子,如果非得選一個作為投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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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與延伸閱讀
‧Geogre Orwell,《動物農莊》,張毅、高孝先譯,台北市:商周出版,2006。
‧Vinta(2009.10.31),〈寶島 Online:台灣人的線上遊戲〉,網誌「真.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