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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ecember 2009

合照

01

連續兩天同希望和對方合照的兩位合照,奢侈。

02

沒錯,突然這麼近,我當時根本愣住了。

03

星期六(12.26)行程很緊湊,雖然都稱不上正事,不過體力上很吃緊。前一晚看完回聲的喜悅和疲勞交錯,凌晨三點多睡到早上十點根本不夠,就這樣出門前往系上 95 級的畢展。這種事情總是伴隨「當時自己大三時還是大一的學弟妹們也在畢展啦!」、「其實小兩屆是個很微妙的距離」、「兩年其實也沒多遠啊」等敘述在腦中繞來繞去。

04

我很討厭那種即將結束的感覺,例如「旅行的行程即將接近尾聲」、「這是今晚的最後一首歌曲」、「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等,真的如果很認真去面對,就會像是面對死亡一般地沉重。那個當下我不知道「回台灣之後我下一次什麼時候還會再次來到東京」、「下次再來看表演是什麼時候」、更不知道「錯過這次機會之後還有沒有下次」,就好像沒人知道自己究竟在生命結束前能夠確實地執行哪些事情。

即使不能預測,卻也無法避免總是會來到的相對地失落感。

05

至少期待著和誰共同參與某些事物,是愉悅的,即使可能性不確切。

"Sometimes, the truth isn't good enough. Sometimes people deserve more. Sometimes people deserve to have their faith rewarded." -《The Dark Knight》(2008)

真相不夠美好,人們需要的是希望。

26 December 2009

回聲樂團 "Christmas Night"


交換禮物外觀

我不是那種聽完現場演出會寫心得的人,不過今天要是沒寫應該會睡不著。前天(12.23)才在同一個地點認識小宇宙,三天之內去兩次 The Wall 絕對是難得出現的經驗。作為「三連趴」壓軸的 “Christmas Night” 確實十分具有壓軸的效果,將三部曲的精神盡善盡美地呈現。

今天聽得很沉醉於其中,難得看回聲樂團在演出過程中完全沒把相機拿出拍照。〈被溺愛的渴望〉那一句「一切以變了樣」,真的很催淚,到底我不適合走噴淚路線,一直忍著有點不痛快;〈OK?〉搖滾版真是從頭 HI 到尾,和〈感官駕馭〉對我而言都是無論台上正在演奏哪個版本,都會心想可不可以稍後馬上接著另外一個版本那樣地無法抉擇。

十月底 “Dancing Night”「嗚呼」一聲所預告的 Blur cover,最後出現的是〈Charmless Man〉,我也來順著今天很多小故事的梗,來說兩個小故事。我是到高二那年,才知道電吉他和貝斯要怎麼分,所以在那之前音樂對我而言只有古典樂/非古典樂而已。不過〈Charmless Man〉這首歌,卻是我國小就有印象的歌曲。那時候也不知道 Blur 是樂團還什麼,只知道「na na na na na na na na na~」還滿好聽,收錄在合輯《Now That’s What I Call Music! 2 (Asia)》(1996)。上去維基查了一下,還要是「Indonesian version」才有收錄這首歌喔!

接著是關於〈Song 2〉,高中的團有 cover 過,不過當時我依舊不知道這是 Blur 的歌,只知道它是某一年 EA 的足球世界盃電腦遊戲的選單背景音樂,在知道歌名之前就真的是稱呼這首歌為「嗚呼!」(當然知道歌名之後,還是繼續「嗚呼!」)。這首歌還有另外一個印象,是我高中(高二或高三)的時候去東門城聽清大迴聲社成發,有個團團名叫作「哈比兔」(我那時候玩希望 Online 也玩得滿開心),他們用〈Song 2〉的間奏介紹團員。一一介紹完團員,梗來了,主唱依序介紹完各個樂手,前一小節還是〈Song 2〉的間奏,主唱吆喝「我是主唱XXX,我們是 Echo!」,下一小節就變成「驀然間我又再次捲入這莫名的哀愁(第二次副歌)」的〈感官駕馭〉。


吳柏蒼、我。(2009.12.25)

借了八百年終於還了品方大姊的書和 DVD(實際上真的借了四年多),謝謝。還有,希望收到我的禮物的人會喜歡,如果跟我一樣是 MUJI 控就太好了。最後,我想問柏蒼今天用的「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十年」(剩沒幾天)這個梗,好奇到底是不是從 TVBS 2100 看來的(?)。最後,我真的沒想到有機會和柏蒼合照,「吳老闆,真的是出人意料呀!」。

24 December 2009

我要當小宇宙樂團的歌迷


小宇宙樂團〈in your dream〉MV 拍攝日。


小宇宙樂團〈in your dream〉live in 海洋音樂祭(2009)。

01

我要當小宇宙樂團的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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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六(12.19)感謝洪筱喬陪我去買圍巾,MUJI 物品再添一枚。在架上看到兩條一模一樣的圍巾,售價卻相差甚遠。我們很仔細地確認過標籤上的標示,款式、顏色甚至是製作原料,或是觸感與視覺上,都是兩條素面的黑色圍巾,最後終於找出售價不同的原因:Made in China $390,Made in Scotland $1100。馬的,要不是差這麼多,其實我真的會考慮買後者耶;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差這麼多,前者會賣得出去嗎?

以上簡直是屁話,要是 Lexus 售價沒和 Toyota 差這麼多,誰會捨棄 Lexus RX 去買 Toyota Har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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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實際行動去支持你所認同與喜愛的事物,或是更簡單的說法,請不惜一戰。

22 December 2009

小笨蛋的悲哀

01

星期四(12.17)晚上將近十點收到由院辦寄出的 email,是隔天中午十二點半胡幼偉老師講座的資訊。那個 EDM 的圖片真的是糟透了,一張鋼筆擺在筆記本上的背景圖佐以淺藍色字體,全部糊在一起,懶得花時間製作也不需要弄得這麼醜啊。隔天下午一點有課,最後還是決定蹺掉自己一個小時的課去聽,主要是因為講座題目「一個很基本的問題:所謂做研究是什麼意思?」還滿令我好奇的。在那天之前對胡老師唯一的印象就是看他上過電視,TVBS 的 2100 全民開講。

講座原來是傳研所博班的課程,任課教師是口傳系的游老師,隻身前往真的是從頭緊張到結束(而且還坐在最前面),幸好我不是唯一的旁聽者,另外還有一位新聞所碩班的同學。在講座開始之前,就在旁邊偷聽(啊我就被夾在中間)游老師和博班學長姊們的討論,好不精采,當下真是卑微到一種「真是太感謝你們讓出一個座位給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呢!」的無限矯作姿態。

胡老師九十分鐘的演講內容從頭到尾毫無冷場,除了從電視上獲得風度翩翩的印象之外,老師詼諧幽默的口吻更增添了無數精彩。不過在座有人也笑得太誇張,有必要這樣嗎?其實很蠢耶。總之,講座真是收穫良多,不過就不細述內容了,我可一點都沒辦法呈現胡老師般風趣且不失優雅的內容。

我只會靠北,即便寫心得也是如此。

02

我要借用胡老師的辭彙-「小笨蛋」。

無論你我對於小笨蛋的想像差異有多大,我想不會有太多人否認,小笨蛋從早上九點進圖書館坐了六個小時(中午吃飯花了一個小時),下午四點從圖書館走出來之後,依然還是個小笨蛋。這個小故事似乎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啟示,我想就算腦袋有洞的人也看得出來,問題是出在,去圖書館幾個小時不重要,而是去圖書館幹嘛。因此同理,小笨蛋就算上了四年大學的課,拿到大學畢業證書,依然還是個小笨蛋;就算小笨蛋考上碩士班之後,他還是個小笨蛋;就算考上研究所之後每天沒事就待在研究室,一樣是個小笨蛋;所以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只要一個人他不知道他進圖書館該作些什麼具體的事情可以對他自己的人生有幫助(即使再些微的幫助都好),他終其一生都會是個小笨蛋。

圖書館在這,可具體,也可以是個隱喻。至於腦袋有洞,是形容那群深信從小笨蛋的故事當中自覺受到啟發,卻渾然不自覺自己仍然日復一日地將小笨蛋的角色發揮地淋漓盡致的人。

03

承上,我接著要談的是小笨蛋當中的「好小孩」(aka 好學生、好兒子、好女兒、好乖巧、好聽話、好優秀、好厲害、好可愛、好認真、好有想法、老師好喜歡、老師覺得很不錯、老師覺得根本棒透了)俱樂部。如果要長話短說,其實只要「好北七」三個字就可以結束,不過誠如眾所知長話短說一向不是在下的風格。

好小孩在成長過程中,培養出一種對於「只要成績好人生就是優秀的」深信不疑的信念,而根據心理學常識我們不難想像好小孩之所以如此堅信,無非是由於成績好所受到的鼓舞。人類就是有這樣很奇怪的毛病,時常不知所以然卻只要受到關鍵性的鼓勵就會自覺理所當然。國中成績好可以進到好高中,高中成績好可以進到好大學,大學成績好可以比一般人更容易進到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研究所,可是從來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成績好和理想職業選擇上有什麼直接的關聯性,可是就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好小孩如此深信不疑。甚至,他們根本說不出到底什麼是「好」。

好小孩通常還會有以下這種特徵,在他們心目中「聰明」等同於「成績好」,因此他們也深信他們的成績好是來自他們「絕對的聰明」。他們可以輕易地忽略所有可以指出他們其實一點都不聰明的證據,對他們來說那些只是偶爾(而且頻率極低)才會發生的失常。他們不容許任何人跨越界線一步。

根據我的調查顯示,99% 的好小孩在受到老師稱讚好有想法時感到非常愉快;99% 在受到父母稱讚好用功時,會感到非常欣慰(其中一位受訪者表示,會因此開心到睡不著覺);99%在受到同儕稱讚好聰明會感到非常同意(其中一位受訪者說,他在受到如此的稱讚通常都會說「是您過獎了,我沒這麼優秀。」,因為他覺得謙虛是種美德)。另外對於「當你們遇到不認同好成績就是美好人生的那些人,以下敘述哪些比較符合你的看法?」這個問題,其中有 76% 的好小孩認為那些不認同他們價值觀的人「是偏激的」;11% 認為那些人「是來自單親家庭的」;10% 的人認為那些人「是沒受過教育的」,2% 的人沒有意見,其中一位受訪者表示,「那些人不值得我浪費作報告的時間去評論,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呢!」

04

「妳不覺得很悲哀嗎?」(村上春樹,1995)

20 December 2009

我很膚淺

01

我意識到中性寫作的重要性,至少對寫論文而言,是必要的。用簡單的說法是,必須去除那些文學性的部分,一想到這就覺得對自己而言絕對不會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例如「我覺得你真的是不可理喻到一種令我想吐的境界,我就是覺得你腦袋有洞,不行嗎?」,就得精簡成「我認為,你的存在讓我覺得噁心,我覺得你很笨。」

我知道這跟言論自由無關,不過你又奈我何?

02

政治好複雜。中國大陸運用了他們的專制展現了其優點,效率;我中華民國引以自豪更崇高的民主,浮上檯面的卻盡是缺點的部分。我覺得在野黨要派一堆遊覽車帶一群人去抗議,沒什麼不對,但是很無聊。有沒有浪費社會資源?有啊。但是我同時也覺得,國民黨的處理方法很笨,他們有沒有不對的地方?有啊。幹他媽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爭什麼,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不爽什麼,只是大家也都知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抗議什麼。

如果要不負責任一點,我們就大家一起承認我們都不知道民主是什麼,這樣就好了。要錢的就給他錢嘛,要工作的就給他工作,要當笨蛋的就稱讚他很聰明,不就好了嗎?我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也不知道,那你就回應這篇網誌,對我說「幹你很鬼扯耶!」,然後如果你喜歡我鬼扯的方式就寫 email 給我我們來當朋友,不喜歡就把瀏覽器關掉不要繼續看下去,這樣就好了嘛!

我知道我很膚淺,我承認啊;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承認,就算我多麼膚淺,你還是應該捍衛我對你評頭論足的權利啊!

03

我喜歡國民黨的政客式地優雅,也喜歡民進黨政治性地剽悍,但作為政黨他們時常都很無腦。或許他們都應該思考一下將後現代視為出路,不能保證有幫助但至少有梗,他們要的不也只是梗而已嗎?

04

一開始才說要中性一點,反而比平常更胡說八道,糟。

17 December 2009

挑對象的問題在自己身上

01

凡事都要有個開始,我想該是把畢業論文的相關話題帶到這裡來喇賽的時候了,雖然我覺得我早已錯過最佳時機,如果真有最佳時機這種東西的話。寫論文第一個要確認的問題是身分,雖然早在收到碩士班的錄取通知那一刻,便已意識到身分問題。但是就像懷孕一樣,懷孕的諸多不適與你意識到自己是否懷孕之間沒什麼互相影響的消長關係存在。

是的,即使我已經碩二了,但並不代表伴隨這樣身分而來的可能不適感因此有所減輕,只是當那些作用出現時沒有當初那麼地不知所措而已。「那有因此處理得比較好嗎?」就不見得。

02

首先,是關於對象的問題。

說到這裡,一開始還是不得不提到(簡伯宏),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可能會忘記「挑對象」是在最前面就必須去處理的項目(怎麼搞得像是戀愛那回事?挑屁啊!)。研究對象的挑選,最大的範圍無非是從人事物三者當中擇一,很顯然地,我感興趣的一直是人。我一直想像到時候實際觀察的情境,我希望我是去藉由和人對話並問得被訪問者自身最深切的問題,而不是去把非人的東西描述地很生動。

這是偏好,當然從頭到尾也都只是偏好,有沒有意識到和承認不承認而已。

挑了「人」之後,再來是遊戲規則第一條,認清自己(所在的)系所的定位,雖然我的錯誤使自己在十月中因為這條規則被炸,不過當然隨之而來的是修正問題。在這過程當中,正是學習的累積與樂趣,與其說是透過各種方式去釐清你想研究的對象到底該如何定位,我覺得更正確的說法是,如果我的微不足道能夠免強足以稱為作研究的開始,那麼在研究的過程當中,自己不斷地且徹底釐清的對象,其實是自己。

我一開始也一直很好奇自己到底想做哪方面的研究,後來發現較為貼切的敘述應該是,我作出來的研究應該(且必須)是什麼模樣。無論研究過程再怎麼客觀,論文的內容畢竟還是「都我在講啊」。這麼說起來,應當是沒有不值得被研究的對象,而是研究者如何解釋的問題。對嘛!問題永遠都是出在研究者身上嘛!

好糟糕,怎麼說得這麼一般論。

03

有點想吐了,還是先這樣,明天再繼續。

我是說,明天再繼續這個話題,不是明天再繼續想吐。

04

星期一(12.14)和許久不見的兄(aka 伊諾、inotsuki)碰面,成行的原因只是他在 Twitter 上的「論伊諾成為作家的可能性」一句話。下次應該準備錄音器材的,才過沒幾天就覺得「喔喔喔!好多東西都好重要!可是到底是哪些東西很重要啊?」,是怎樣,記憶力何時退化成如此這般慘澹的地步?

許說,他認為我是「極力捍衛自己所認同的價值」的一個人,這點令我非常吃驚。記得不久前我才因為宋文里先生文章裡的一句話(參照:〈我為什麼得在意我該怎麼辦〉,2009.10.22),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那天礙於時間關係,這段沒拿出來講。

另外那天我說了,「人通常都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要什麼,可是對於自己要什麼卻很含糊」。

05

大老遠從吳興街跑(實際操作上當然不是「跑」,是騎機車)到世新,mint 竟然已過了供餐時間(身為世新學生第六年的我竟然犯下這種要命的錯誤),害得「洪筱喬永遠是對的」的洪筱喬沒吃到鼎鼎有名的義大利麵。在取而代之的乾麵的同時,我提議待會去景美夜市買個湯爆雞排至少也安慰些,結果他馬的就這麼巧今天沒營業。加上昨天晚餐本來要去吃老闆娘很正的那家位於莊敬路的油雞腿飯,卻吃到「今日公休」的閉門公告羹,確實問題應該是(傾向)出在我身上。

讓我簡單地再把故事從頭說一次:今天傍晚下著雨,我們從吳興街專程跑到世新附近,吃乾麵。如果硬要擠出什麼對於個人而言的收獲或是啟發,倒是有,「米粉湯和湯米粉是不一樣的」(洪筱喬,2009)。

原來如此。

16 December 2009

Liquid Punch:徵求 First of All (Live EP) 評論文章


Liquid Punch,《First of All (Live EP)》,2009.12.01


時間過得非常快,自我們10月6日在河岸留言的第一場演出至今,已經過了兩個多月。表演結束不久,我們已陸續將當天演出九首曲目的完整地上傳至 YouTube(並且非常貼心地按照曲序製作了播放清單)。這是我們的第一步,因此在幾經討論後,我們也決定將影片的音軌轉成 MP3 放到 INDIEVOX,讓更多人可以接觸到我們的音樂,EP 的標題也非常應景地訂為:「First of All」,不過基於某些演出上過分歡樂的考量,我們忍痛刪除了兩首歌。

我們在 INDIEVOX 將此 EP 設定為「隨你付」,意即只要你申請加入為 INDIEVOX 會員之後,最低可以完全免費地,將這張 EP 所有曲目下載到自己的電腦聽、裝到 iPod 或者其他的隨身音樂播放裝置、甚至是燒成光碟拿到車上去聽。我們希望更多人能夠聽到我們的音樂,因此如果你喜歡我們這張 EP,請不要吝嗇將連結分享給親朋好友,下載 Liquid Punch 音樂的同時,也可以透過 INDIEVOX 尋找自己可能喜歡的更多作品。


另外,這裡要告訴大家 INDIEVOX 的一項消息,該站正在徵求音樂評論文章(引用來源:〈INDIEVOX樂評單元籌備中,徵求音樂評論,再送歌曲下載額度〉,2009.11.23),有興趣的人可以試試看。我們也順這個勢,針對我們的 EP 徵求介紹/評論文章,我們可能沒辦法具體像 INDIEVOX 提供你直接的報酬,但是我們全體團員會發自內心地非常感謝你!有興趣嘗試的人,詳見下列辦法:

徵選方式:
將介紹/評論文章內容寄至 liquidpunch@gmail.com,標題請註明「樂評投稿」。收到稿件後我們將盡快處理。

注意事項:
1. 獲選內容將直接刊載於該 EP 連結頁面的「介紹」內容。
2. 我們會標示評論人的姓名以示感謝(本名為佳,匿名亦可)。
3. 文章內容至少 300 字,可議。
4. 如我們要修改其內容,將會先行確認並徵得你的同意。
5. 不是要寫評論而是有其他話想說的,也歡迎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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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同步刊登於《Liquid Punch: official blog》。

你知不知道你好可愛喔!

01

我的網誌某種程度上對我自己來說反映了我當下的人生,但是如果你是帶著十分真誠的口吻對著我說「你的網誌簡直就是你的人生嘛!」,我會說「你是白痴嗎?」不過放心,我並不會真的說出口,如果每當我想這麼說的時候都說出口的話,那我的人生可能因此被這句話淹沒。

02

星期一英文課的時候,我只是想要把喝到一半的伯朗藍山咖啡拿來開玩笑,結果我先被它開了玩笑,它就這麼順勢借力地侵略了我的桌面以及我的上課用講義。收拾好殘局之後,我只好對著坐在隔壁的范揚昱說:「我在我的講義上做了一些個人化(personalization)」,以展現我對伯朗藍山咖啡的不甘示弱。

我只是想要幫它取個簡單的別名,BMBC(Blue Mountain Blend Coffee),哪知道它像某些小家子氣的一樣,反應這麼大。

03

「我的興趣是對號入座,專長是反應過度,優點是時常為了別人的不長進感到憤恨不平,缺點是我太成熟了以至於一點都不可愛。」

即便「可愛」一詞以否定的姿態出現,我們還是為了它是出自此種人之口感到不值。

15 December 2009

Koji's Little Story of Love

I'm going to tell a little story of love, which just came into my mind.

Long, long time ago, about twenty years before, I guess? Whatever! There's a high school boy, his name is Koji. He had a girlfriend named Riko, their relationship began three years earlier since then. During this three years, Koji realized that Riko really love him a lot, but he also found out that he doesn't love her as much as Riko does, so one day, Koji broke up with Riko.

Twenty years after, Koji has came to the TODAY which I'm right now telling the story of him. He's about 32 years old, but I'm not quite sure, honestly, I don't even know him (otherwise, is any one of you ever heard me mentioned about that I do have a friend named Koji?). Koji now had another girlfriend in relation for three years, he took another three years again to realize how much his girlfriend does love him, although he still found himself doesn't love her as much as she love him, but Koji propose to her.

During the proposing, something huge in the corner of his heart grew even bigger suddenly. Almost the same moment while his girlfriend accept his propose with the tears of surprise, Koji realized right here right now, he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Riko, in this very second. Tears turn up in Koji's eyes, too, he start to presume such kind of lines, who he blew away once, was someone who waited so hardly, but never be hurried, or willful, that Riko.

Koji from now until maybe months or years, will make his life regret and remorse, fortunately, at least he had his marriage ceremony held, consummately. He regrets for pushing away the woman loves him the most probably, according to his own defines, and his remorse for he would never be brave enough to find, also according to his own defines, the woman he loves the most in earth.

Koji and his wife live in perfect marriage happily ever after, until their old, until they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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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浩二的愛情小故事〉,2009.12.14。

14 December 2009

浩二的愛情小故事

今天來說一個剛剛才想到的愛情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應該是二十年前?隨便啦!有個在念中學的男孩,他的名字是浩二。他有一個交往三年的女朋友,理子。這三年當中,浩二發現理子真的很愛他,可是他覺得他並沒有像理子如此深愛著他一般地這麼愛她,所以有一天,浩二和理子分手了。

過了二十年之後,浩二就這樣來到我正在說著他的故事的今天,他現在差不多三十二歲吧,其實我也不太確定,畢竟我跟他不認識(不然你們有誰聽說過我提過我有個朋友名字叫浩二?)。浩二和他現在的女朋友也交往了三年,浩二再一次花了三年的時間理解這個女朋友是多麼地深愛著他,雖然他覺得他依然沒有像她如此深愛著他一般地這麼愛她,但是浩二向她求婚了。

在他求婚的過程,內心的某個角落突然有個巨大的東西瞬間脹大。就在眼前女友帶著驚喜的眼淚用力點頭答應他的求婚的同時,浩二發現此時此刻,他在這轉眼間愛上了理子。淚水也開始在浩二的眼裡打轉,他妄自在心裡虛構著這樣的劇情,他當時趕走的是,一直苦苦等候當下這個自己,卻一點著急、任性的表現都不曾有過的理子。

浩二接下來大概會有數個月到數年不等的時間,將生活在自責與悔恨當中,幸好他暫時已經圓滿地演完婚禮的戲碼。他自責自己親手推開了他擅自定義的,可能是這世界上最愛自己的女人,他悔恨他再也沒有勇氣去追尋也是他擅自定義的,這世界上自己最深愛的女人。

浩二和妻子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和快樂日子,至老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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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版:〈Koji's Little Story of Love〉,(2009.12.15)。

13 December 2009

一瞬之光了起來簡直是搞屁啊

01

他馬的,從星期三(12.09)從新竹回台北之後,就一直想著要把在新竹幾天的事情記下來,回過神來又已經星期六了。還記得以前小時候,很喜歡幻想一些自己長大以後的事情,包括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做哪些事(絕對不是賺夠了錢就去泡酒家的那種事)。結果完全不曾想過的是,看著雙親漸漸老去原來是這麼令人感到喘不過氣來的一幅景象,而且當你一點一滴發現可以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時,就越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不好受的程度不禁讓你開始這麼想,如果可以的話自己願意用自己永遠長不大來換取爸爸媽媽永遠不要逐漸老去,如果可以的話。

在新竹的那幾天,大部分時候的情緒是跟著白石一文《一瞬之光》劇情發展在起伏。有別於白石一文的其他作品,這部不管是閱讀過程或是閱讀完,除了深刻之外,多了震撼,真的非常震撼。我覺得自己比較像是《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松原直人的性格,就這樣以松原的身分,看著橋田、瑠衣和香折以及所有的人物、事情,在自己的眼前上演。到底誰都沒有作錯什麼事情,到底大家都作為某種程度上的受害者,卻也始終沒有任何的補償。

一旦了解到人在這世上,本質上而言都是寂寞的,就再也迴避不了。那些對著別人說「看開點、放輕鬆點」的人不能理解他們自己的建議有多麼風涼話。對於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是如此,我們絕對、絕對、絕對沒有辦法絲毫地做到對他人的感同身受,根本就沒有這回事。自認為替他人著想雖然很多時後具有安慰的作用,但是往往我們忽略更多的時候,是再一次的傷害。我們誰都沒有辦法去避免傷害誰,真要描述得徹底些,我們也只能彼此競賽,是誰能夠一再地從被傷害中站起來,並且每一次被擊倒的時候,確保自己還有再站起來的力氣。

說實在,明明知道再次站起來只會遇到更醜陋的力量將自己擊倒,但是「活下去」這件事情像是莫名的鐵則,只要還無法忽略「活下去」這條規則之前(雖然也不曾知道「活下去」確切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傷口只會越來越多,程度上的差異罷了。

他媽的,寫到我快哭了,而且我明明是要寫回新竹的流水帳啊,是怎麼一回事整個一瞬之光了起來!喔,一順之「光」起來了,原來可以當動詞耶。

02

好吧,那分段一下,繼續。星期日我坐高鐵回到新竹;星期一我去辦了郵政 Visa 金融卡,他馬的要隔一個星期才能去領卡,雖然我也沒有以為可以當場領卡,可是被告知要一個星期才能領卡的時候,我還是在心中罵了「他馬的搞屁啊!」;星期二下午我很仔細地把客廳的吊扇擦乾淨,心裡同時想著要是我失足摔下去到底我和茶几誰的受損程度會比較嚴重,當然前提是我摔下去的方向不是電視機那邊。晚餐是好久不見(大約半年左右)的蘇大娘,地點在新竹的萬年老梗人文年代(或大家比較熟習的原店名夏木人文),那天真的很不好意思讓大娘錯失一枚小七點數貼紙的機會。晚餐之後是大學時期每逢開學前 Friday 班底的小聚會,當然在新竹的 Friday 廢了吸菸區之後我們就再也沒進去過;隔天,也就是在新竹的最後一天星期三,在每一次都很珍惜的(雖然很噁但是真的是實話)與家母共用晚餐的機會之後,前去高鐵站之前還繞去幫范母買了花生醬。

以上,還真的是非常地流水,可惜沒有小橋。

03

我有在這裡說過我很喜歡去看各國 Toyota 和 Nissan 的官網嗎?

台灣 Toyota 近年來真的是積極開拓產品線,前幾天看到台灣 Toyota 官網出現了 Land Cruiser Prado。上網查了一下,原來 Land Cruiser Prado 和 Land Cruiser 之間的關係,就像是 Lexus 的 GX 和 LX 呀!不過就目前產品線一字排開,RAV4 太小巧可愛、Innova 太商旅了、Previa 底盤不夠高、Land Cruiser Prado 太大也太方,什麼時候才要引進 Venza 啦!

不過說實在的,等我買得起的時候,我應該還是會買轎車。

04

今天晚上特別把 Twitter 關掉想要專心寫網誌,結果一整個在 MSN 上聊開。更不用說其他正事了,我想好多人知道之後一定會好傷心(我是不是也跟到自我感覺過度良好的流行了?)。

05

定義最大的問題在於臨界點根本不存在。

當你跟對方告白之後,總是不希望聽到「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畢竟這裡要處理的是定義問題,然後你們就開始為了那不曾存在過的臨界點爭執不下,最後你就後悔了。所以「妳好正」通常比傳統的告白台詞有用,因為去回答「你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很正?」這個問題時所使用的「從第一眼看到妳就覺得妳很正」的這個答案,聽在對方耳裡比起「從第一眼看到妳就愛上妳了」,她完全忘了臨界點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會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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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可能是太想睡了剛剛竟然手殘,在超連結加入另開新視窗語法「target="_blank"」的時候竟然打成「toyota="_blank"」。

12 December 2009

Igudesman & Joo (2009)

描寫具體的感受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畢竟訴諸於文字(或是其他任何媒材、型式)之後,往往也淪為其存在的型式一般。Igudesman & Joo 的演出成為影片出現在網路上已經不是新鮮事,但是我今天看到超想哭,真是去他的太感人了!首先必須感謝家父不吝指稱古典樂的正統使我自幼便耳濡目染、不知所以然卻依然嗯嗯啊啊原來如此啊(雖然家父對於搖滾樂的不以為然我也如此不以為然),還有在不知道距今多久以前周大娘丟給我的「拉赫曼尼諾夫手很大」的影片作為我第一支觀看的 Igudesman & Joo 的影片。

如同昆德拉先生不斷靠北貝多芬,依谷德斯曼與啾也不斷地機掰莫札特。於是我妄自下了這樣的評論:「Even Mozart is being fucked up, but Wolfgang still can’t help himself keep laughing, hysterically.」。以下分別為,莫札特第四十號交響曲第一樂章,硬是被阿諾德先生強抱在一起的結果;以及真正土耳其地、還帶有一點中東中國陰陽太極的土耳其進行曲。


"Mozart Bond"


"Alla Molto Turca (B Flat!)"


以下三則影片,強烈建議按照排列順序觀看,曲目內容皆為〈I Will Survive〉。

前兩則忘了多久前看過,這也是為什麼今天看到第三則影片時,感動到超想哭(當然沒有哭,超想哭跟真的哭是完全兩回事)。我當時心裡的想像大概如下,看!從當初只有兩個人的小小舞台,賣力且誇張地演出,即便充滿效果卻怎麼也帶有些微的寂寞,大概是有點像小丑情節那般地想像。從兩人的一台鋼琴和一把小提琴,爾後加入弦樂團,到現在呈現在眼前的是整個管弦樂團,磅礡的場面已不可同日耳語。







從一開始表演者的精湛、準確且到位的技藝,至此看到的是表演者在演出時瘋狂的喜悅。當你看到你所喜愛的表演者有越來越多的伙伴,當你看到他們的演出內容不管在型式上或意義上有了突破,當你看到他們在舞台上來回奔馳時臉上欣喜的表情,怎麼不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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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連結:

Igudesman & Joo: The Official Website
Igudesman & Joo: YouTube Channel

11 December 2009

三小則定義

01

迷失,是一種錯把手段視為目的的狀態。

認路是到達目的的手段,如果錯把認路當成目的,就算把地圖都記起來了也不會知道自己將何去何從。忍辱是實踐並且爭取宣揚更高道德標準的手段,如果錯把榮譽作為一種意識型態當成目的,就會變成民調下滑的我國總統馬英九先生。金錢是換得更好生活品質的手段,如果誤將金錢置於人生過分重要的位置,就會變成前總統陳水扁先生。上學校是一種學習的手段,如果誤以為是目的,端看你是藍是綠以上兩位先生你選哪一個都行。

02

思想,是身為人的尊嚴的必要條件。

身為人之所以可貴是因為我們有思想,也因此成就沒有思想的人,成為世界上悲哀之最高典範。

03

悽涼,是描述三個男人在 twitter 上竟然可以聊上好一陣子,且險些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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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許瑋倫(2009),〈多擁有一點〉,網誌《你以為長大是不會痛的嗎?》。

6 December 2009

你今天貳點零了嗎?

01

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忘了 12.04 這個日期曾經發生的那件事情,沒想到前幾天還是(回)想起來了。都過了九年,怎麼如此揮之不去。有的時候,釋懷並不是真的那麼釋懷,只是出自無可奈何以至於自己看起來似乎真的有那麼一點開始釋懷。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唬爛自己,這很公平啊。

02

所有的事情,都必須透過和自己的關聯去思考,才能產生意義。這聽起來好像不夠直接,因此我們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透過「某對象和自己的關聯」和「思考」,對你而言就是沒有意義。好比拿已經是老梗的「web 2.0」來說,重點不在於它本身是什麼,而是它對你而言是什麼。雖然是老梗,不過就當作星期五聽演講的心得記上幾筆。

「web 2.0」就我的認知,是一個概念的指涉,我們可以說某些網站具有 web 2.0 的精神,或是將 web 2.0 當成形容詞去說某些網站「很 web 2.0」,但如果直接說哪個網站就是 web 2.0,是有問題的。我認為「2.0」的概念某些部分,滿像是「後-」(post-)的指涉方式,它其實最主要在區別與「1.0」的差異,就好像當我們要去了解「後現代性」時,絕對無法不去提及「現代性」與其相對的部分。

概念性的指涉比較抽象(不過不等於抽象),如果要用表象的認知方式去理解會很糟糕。雖然這句話很離題,但這樣的思考方式的差異,正是大學生與小學生能力上的差異。幼兒去學美語,老師念了「apple」,要拿個蘋果的圖卡以輔助記憶;在我們能夠透過自己的語言去理解「蘋果」之於自己的意義之後,學外語的時候只要告訴你其所相對應到自己的語言為何,是為什麼我們不再需要圖卡的原因。我們無法向小學生說明 web 2.0 是什麼,因為沒有任何一張圖片可以具體地傳達其內容,而那些被拿來象徵的圖案與代表性網站,往往被誤解為 web 2.0 本身。

那麼 web 2.0 到底是什麼?它最重要的在於標示出與 web 1.0 是「網站經營者提供內容」的差異;web 2.0 是一種對於「網站經營者提供平台、由各個消費者提供內容」與以往不同的描述。web 2.0 核心的概念,其實只有如此,沒其他的。那些什麼我們常聽到「強調使用者」、「強調互動性」等,我認為是 web 2.0 概念所產生的特性,但是絕對不能用這些「特性」指回 web 2.0 本身,不然真的是嚴重的笑話。大部分的圖書館都有「可以借書」的特性,但是我們不會說「可以借書」就是圖書館吧。

將 web 2.0 精神發揮地淋漓盡致的,甚至可說是透過此精神而發展逐漸成熟的,就是「社交網絡(工具)」(social networking)類型的網站。同上,我們還是要記得不能反過來說 social networking 就是 web 2.0,你的手機電話簿也能稱作你的 social network,它卻連 web 都不 web 了,更別說去他的 2.0。同時具備 web 2.0 精神又能發揮 social networking 較早就出現的,應當是網誌(blog)(雖然我覺得 BBS 也可以算是,不過它不是 web 介面,又因為有個跨入門檻(我想主要是因為 Windows 養成大多數人使用 GUI 的習慣),近期討論的現象相對冷門)。網誌符合 web 2.0 的原因在於網誌服務提供者(Blog Service Provider,BSP)的角色,而不適用於「每一個」使用者。對於 BSP 而言,他(們)提供了一個平台,各個使用者所編寫的網誌內容,將一倂成為該 BSP 為單位的網站內容;但是不能說某個人寫網誌,所以他的網誌是 web 2.0,除非他網誌的內容是開放給其他人寫的,他自己只是開了那個網誌帳號。網誌之於 social network 也是類似的情況,重點在於使用者如何使用,而不是網誌本身到底能夠達到哪些效益。回到網誌(blog)最基本應該有的要素,只要能夠提供使用者按時間順序書寫內容的平台,即可稱之。

處理了一些定義的問題,真是非常痛苦,我非常痛恨這種中性的寫作方式,以下終於要邁入我想表達的重點了。待在世新資傳已經第六年的關係使然,這些相關話題的熱門程度始終不減,從各位老師上課很喜歡「班上同學有在寫網誌的舉個手」,到現在Plunk(誤)、Twitter、Facebook,簡直是有完沒完。偏好使然,我恰巧對於大多人的普遍性是怎麼一回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認為表明立場很重要,雖然我不因此認為我有較多的正當性(當然我同時認為你的正當性也沒有理由比我多),但是我希望至少在討論的時候要先了解彼此的立場,對話才會有意義。

最讓人受不了的地方在於,演講者(抱歉,以下描述很冒犯但是請務必相信我沒有冒犯的意思,畢竟純粹就冒犯他人這點而言我也真想不出我能得到什麼實質的利益)在提及這些熱門但其實也沒新鮮到哪去的主題,其敘述通常也都不怎麼新鮮。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到底「Facebook」上到底有多少比例的人在玩什麼遊戲,是「30%」的人在開心農場還是「50%」的人在餐城,對我而言意義都不大,我要聽的是你對於這些現象有什麼看法(或作出哪些詮釋)。到底我覺得大塚愛哪首歌比較好聽,跟大塚愛哪張專輯賣得比較好,也一點關聯都沒有,不是嗎?我覺得聽演講唯一的期待是演講者其所知的現象與其自身意義的表達,而不是說明現象。

如果今天換作是我站上講台,跟大家說我從寫網誌以來,平均一個月透過網誌認識幾個新朋友、一個月平均幾篇文章、一篇文章平均幾個字,然後咧?這麼想知道的人早就會知道了啊,不知道的人打從心底就是不想知道呀。那如果真的我要演講關於我寫網誌的這件事情,唯一可講的主題也只有「我他媽的為什麼要寫網誌」了,不是嗎?

所以結論,演講者所要表達的事情只有一件:演講主題內容與其自身之間意義的揭露。

03

「能夠賺錢的事情」和「有意義的事情」沒有絕對的衝突,你家境夠優渥讓你完全忽略前者而只關心後者,我真的是很羨慕你,有機會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如果你完全忽略後者而完全不掩飾自己有多麼關心前者,我想你應該也不介意我稱你是狗,反正既然你不關心自己身為人的意義為何,到底也不用在意我這麼稱呼你時代表著什麼,是吧?至於兩者都不介意的人,只是形式上還沒死去而已。他們通常也不會因為你叫他們「去死!」感到憤怒,有的話,也只是形式上的。

04

如果你問我是否想成為一個幽默的人,我的答案是:「不會」。我只是試著離「無趣」這東西盡可能遠一點而已。因此我一點都不想讓你覺得和我這個人相處能夠多麼心情愉悅,但是請不要質疑我試著讓氣氛別那麼無趣的熱情,我真的會為了這種無聊的原因不惜使自己充滿冒犯性,啊哈哈哈,有沒有上了賊船的感覺?

一個不懂自我解嘲的人,是沒辦法令他人發笑的;一個無法技術性地使他人發怒的人,是極其無趣的。即便這樣的人備受爭議,但絕對不會動搖其趣味具體存在的正當性。

05

廖小姐要離團了,在此表達個人以及官方性地 Liquid Punch 全體萬般的不捨,真的。

請大家告訴大家,我們正在尋找 keyboard 手,音樂理念要合得來也是要聊過之後再說簡直是屁話,然而另外即使是屁話但仍要用力強調的是,面善貌美身材姣好者為佳。

06

大娘(aka Sako)的雙鋼琴音樂會海報快作好了,初稿只剩下文案在畫面上的編排,感謝范的助理協助,也由衷地希望對他 Photoshop 使用上有所幫助。好久沒開這麼大的檔案,大到那天收工的時候重開機,顯卡驅動異常導致久違的藍色畫面(當然這種東西最好是永遠別再出現)。製作過程中為了增加樂趣,風狂濫用 Arial Black 的字體量身訂作了「如果范有創辦雜誌應該就是這樣的雜誌」的雜誌封面,成就感大多來自於「果然真的很適合啊!」,連他本人都這麼說我又有什麼好否認的呢?

07

稍早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把握只有星期五、六晚上營業時間至凌晨兩點前往誠品信義店的機會,當作出門散步。此行目的有二:一為新朋友林小姐推薦的作家畢飛宇,找來翻翻;二為看看叔本華的相關書籍,不過最後沒找到,反而在看胡塞爾。

當然每次去書店總是要去日本文學區走一圈,作為儀式性地演出,而今天終於忍不住買了白石一文《一瞬之光》。不過有件事情讓我哭笑不得。還記得在《1Q84》上市前幾天,因為簡的「建議」(按:上次提及這件事情,簡說我將他描述地過於生硬、武斷)前去一樣是誠品信義店尋找《1984》,架上沒我要的版本,還是透過店員去倉庫挖出來。《1Q84》至上個月中上市以來,誠品不論敦南或信義,到處都堆一疊已經不怪,倒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原來《1Q84》和《1984》堆在一起是這麼滑稽、令人忍不住想大笑的畫面!「超很靠北的啦~」(呂語),誠品好樣的。

我說,Muse 的專輯《The Resistance》也堆在一起不就更完美了?

4 December 2009

是否可以想像過往記錄未來?


Shi,"I'm good, I know."。(2009.12.03)

01

其實有兩篇文章都寫一半了,算是為網誌準備久違的「稍微有點主題」的內容,都還擱置在作業系統桌面上。我再這樣跳躍性地做事情下去,恐怕真的會吃不完兜著走,雖然每天都這樣叮嚀自己,不過只要稍微不留神幾分鐘便忘形了。

02

我今天終於記得要去查了,范仲淹是北宋蘇州人。

03

形容蕭邦和德布西的作品細膩,和說他們娘,差異的臨界點在哪?

04

我覺得我真的是 twitter 習慣了,跟著 blog 也變成這副德性。

05

我竟然把自己小時候的照片搞成這副德性,這大概是幼稚園小班前後吧,我也不是很確定。說真的,今天選定這張照片以及作圖的過程,有大半的時間我並不覺得那是自己,我想原因應該是出在某種定義程度上的「面容」不同的關係吧。不過當然啦,就意義層面要去解釋照片中的人和我是同一個人,確實是比起直接從一般認知上的成長去解釋麻煩許多。但是,誰又在乎呢?

06

「照片是為過往作記錄,為未來作想像。」(陳士伯,2009)

3 December 2009

當我們開始沒完沒了(二)


「那個光暈讓我意識到鏡頭髒了!」,基隆路、汀洲路口。(2009.11.27)

01

我終於體會到(當然要說我自以為也是可以),對於閱讀(書本,或是其他任何型式的內容)的飢渴。如果我只是沉溺於小說也就算了,偏偏連學術理論的書都看得津津有味,一口氣閱讀太多章節就是頭昏腦脹,後遺症包括忘記自己的父親姓氏是什麼。

02

「緒優」和「醬油」同音,如果我訂定一份族(祖)譜;在「吳」之後加「副」姓「緒」;第三字規定為輩份識別,只可取「人、女、草、木」字;那麼「優」字輩豈不成了「醬油」輩?時候到了我真的會如此任性地迫使諸位後代全名從四字起跳嗎?當然諸位後代當然也可能像這世界上任何人一樣,視我為糞土。因此結論,就不用想太多。

突然想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提到史達林之子的橋段,我想像的畫面是髒亂的馬桶,接著出現的疑問是,什麼樣的程度才足以稱作「弄髒馬桶」?這是排泄者、馬桶、大便之間的意義,當然不難想像這樣的東西如果牽扯到第二人(或以上),沒完沒了的景象可見一番。

03

「吳宇豪,退伍之後碰個面吧!」,雖然兩個男人相約真的沒什麼令人期待的,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見面是怎麼一回事。想到「吳宇豪正在當兵」就有點不痛快,真是的。

04

笑話兩則,懶得開瀏覽器去尋找出處了,如果連講笑話都還要註明出處也太超過了:其一(最近快講爛了),「我最討厭兩種人,一是帶有種族歧視的人,二是黑人。」;其二,「三個死刑犯:一是鋼琴演奏家,他要在死前舉辦演奏會;二是大學教授,他要在死前舉辦演講;三是大學生,他要求在教授開講前把他斃了。」

05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標價 299,忍住不買的痛苦指數稍稍超過《1Q84》。

06

我很後悔大學四年太少去圖書館。其一是太少去圖書館看書;其二是太少去圖書館借書;其三是太少去圖書館寫東西;其四是原來圖書館很多正妹。相信我,其四絕對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其實校園小是有好處的,至少從圖書館走到吸菸區(也就是校門之際的校外)不會太遠,不過也沒近到哪去就是了。

我真的不懂有人寧可看到電梯前已經擠了一群人,硬是堅持自己也要跟著排隊等電梯,結果卻在三、四樓就走出了電梯。我已經是第二次前往溫老師位於十樓的研究室是走樓梯,而且是從地下一樓開始。「請禮讓師長」排子旁邊要不要順便掛個「一樓的乘客禁止與地下一樓乘客先行卡位」?

我被溫老師放了兩個閃光:一是老師看完了《1Q84》,「雖然很忙,可是出版社送給我了,擺在那邊不看實在是太礙眼了!」;二是「我有 Milan Kundera 全套」。於是我「不安好心」地推薦了老師白石一文《永遠在身邊》,當然我有自首何來不安好心(我相信老師一定有發現)。

07

我何時才會讀到 George Orwell、Milan Kundera、桐野夏生的第二本書?別鬧了!Steven Best 連半本都沒看完。有沒有哪個外國人名字被翻譯成「馬德‧法柯」的八卦?

08

「你為什麼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寫網誌?」,我想這個問題就像「你為什麼不願意花時間寫網誌?」一樣地難回答。「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花錢買香菸?」;「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佔用一大堆硬碟的空間只為了儲存日本AV?」;「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和我去星巴克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忍受自己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愚蠢的氣息?」

「非如此不可嗎?」;「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Milan Kundera 說 Beethoven 說。我們在此體會到了「A 說」和「B 說 A 說」意義上不同程度得最大值,無論 B 說 A 說的內容 A 到底有沒有說過。我本來想舉例的,可是好像會舉不完。

09

我第一次聽到「法蘭克福學派」是張文彥在大四(或是大三)時問我「你有聽過法蘭克福學派嗎?」;「我沒聽過,可是我去過法蘭克福。」,到現在我還是很喜歡自己「當初時」(發音:「東崔錫」)是這樣回答他的。

10

原來 Beethoven 第九號交響曲可以簡稱「貝九」,從活動文宣學來的。今年跨年夜晚上十點,國家音樂廳有貝九可以聽,雖然我不認識那個指揮(其實我壓根沒去注意去看指揮是誰),如果有人有興趣,請務必告訴我,只要排除「單獨前往聆聽」這個因素,我是滿想去聽的。如果我有機會學會「正好」足夠的德文,我第一件想要執行的(儀式)就是學會唱貝九的歌詞;就像是當我剛學會日文五十音怎麼寫的時候,我第一個親筆寫在紙上的人名正是「松島かえで」(當然緊接在後的是「水川あさみ」,而「大塚愛」全是漢字讓我困擾了幾秒鐘)。

11

今天垃圾話怎麼這麼多。

12

為什麼電視新聞台同一件新聞前後出現的間隔要距離這麼近?如果吳、梁、陳三位主播任何兩位連續出現的話,我會很困擾。還有,真的不要在把社會事件弄得煞有其事的連環追蹤報導,尤其是受害者家屬的悲情場面那類,沒有新聞價值就算了,到底也沒人想要這樣的畫面登上電視吧。這種東西不見改善就夠誇張了,怎麼還有日益嚴重、成為主流的感覺?

有多少時候我們都希望眼前的事情只是錯覺,但至少我很確定要拿到畢業證書必須先把論文寫出來絕對不是其中之一,雖然還是很希望。

13

今天真的是一口氣想講個沒完沒了,那就繼續。

我第一次聽過「導讀」這個詞,應該不是碩一,但確實是那時候才開始想像到底「導讀」是怎麼一回事。當時甚至還打電話詢問不少友人他們所認為的「導讀」又是怎麼一回事。偶然有一天在某個人(這不是懶得開瀏覽器,是真的忘了從哪看到的)的網誌,在一般我們較常使用「網站地圖(sitemap)」當作稱呼的地方,他用了「導讀」這個詞。從那天起,我也想著哪天我也要替我自己的網誌弄個導讀,包括「第一次來到敝人網誌的使用建議」、「文章標籤分類方法」等,到現在依然是「從那天起我仍然持續這樣想著」。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生活有一部分是從「從某天起我持續想著要作的事情清單」裡依當天的心情挑一到數個不等來做,很要命的是畢業論文已經從這份清單當中移到「再不開始動手就會沒完沒了」的清單。

網誌的內容(更確切的說法是,想寫下來的內容)也是如此。每看完一本書、每看完一部電影、每聽到某首自己覺得很好聽的歌,也就這樣越積越多在待處理清單。直到最後,真正闖入你人生中佔據一大塊地方且產生了一堆影響你的意義,其根據通常不在於那些事物(甚至是人)是如何地被擺入你的哪份清單,而只是一連串的偶然。我們對於偶然的態度就像某些人對待情婦那般,只有在你覺得它(她)意義重大的片刻才感到它(她)的性感,當然我們都知道這只是自己任性地以為,但是那個當下誰也克制不了。

我們大可把責任推到宿命論的身上,別說你一生當中到底「會」或「不會」不忠於你的感情和婚姻,其實你這一生中的情婦會是誰都是註定好的呢!你並不需要去想為什麼是她,選擇早已選了,你知道你前往幽會的小小動機只是你想知道為什麼。結果被另外一半揭穿時,有那麼一瞬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14

到底我所作的任何一件事情,「是自由與自主的尋獲,還是自我放縱的成分居多?」(劉千美,《差異與實踐:當代藝術哲學研究》,2001)。就拿寫網誌這件事情來說,或是任何寫作,甚至是抽菸、玩樂團、寫歌、寫詞、上學、吃飯、節食、穿黑色衣服?我覺得兩者都有,可是這問題問得真的太好了,問題是「哪者成份居多」呀!

15

我明明就已經試著從圖書館各個角落去挑選要借的書了,不管從我所挑選的文學、文化研究、社會學等書,Jean Baudrillard 真的很陰魂不散呢!此謂大師也,雖然我對他(目前)仍是一無所知。這個句型寫成英文真的會幽默:「... and has not been sponsored (yet) in any way by Adobe, though it was, in fact, designed using Photoshop & Illustrator.」(MakePhotoshopFaster.com)。

2 December 2009

Do I Have a Plan?


Shi,2009.12.01。

時常有人對我說「為什麼每件事情都要看得這麼嚴肅?」,會引起你注意並且去看待的東西,難道要很隨便嗎?其實我也沒有覺得自己正經到哪去呀。只是我時常在睡前會回想,這一整天自己做了哪些正經、要緊的事情,而時常是「怎麼去他的一件都沒有?」,然後就會懊惱到睡不著。懊惱久了就養成一個習慣,睡前就要在心裡盤算著,睡醒之後的一整天,有哪些事情非作不可,當然就對於入睡的快慢可真是一點幫助都有。

Do I have a plan? I don’t think so, but do you? What I have is just a list, a stupid list for myself, and I’m the one to decide who’s able to interrupt it temporary or maybe even change it. This bring out the point, there are always someone who thought they are the available ones, fuck th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