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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ecember 2009

當我們開始沒完沒了(二)


「那個光暈讓我意識到鏡頭髒了!」,基隆路、汀洲路口。(2009.11.27)

01

我終於體會到(當然要說我自以為也是可以),對於閱讀(書本,或是其他任何型式的內容)的飢渴。如果我只是沉溺於小說也就算了,偏偏連學術理論的書都看得津津有味,一口氣閱讀太多章節就是頭昏腦脹,後遺症包括忘記自己的父親姓氏是什麼。

02

「緒優」和「醬油」同音,如果我訂定一份族(祖)譜;在「吳」之後加「副」姓「緒」;第三字規定為輩份識別,只可取「人、女、草、木」字;那麼「優」字輩豈不成了「醬油」輩?時候到了我真的會如此任性地迫使諸位後代全名從四字起跳嗎?當然諸位後代當然也可能像這世界上任何人一樣,視我為糞土。因此結論,就不用想太多。

突然想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提到史達林之子的橋段,我想像的畫面是髒亂的馬桶,接著出現的疑問是,什麼樣的程度才足以稱作「弄髒馬桶」?這是排泄者、馬桶、大便之間的意義,當然不難想像這樣的東西如果牽扯到第二人(或以上),沒完沒了的景象可見一番。

03

「吳宇豪,退伍之後碰個面吧!」,雖然兩個男人相約真的沒什麼令人期待的,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見面是怎麼一回事。想到「吳宇豪正在當兵」就有點不痛快,真是的。

04

笑話兩則,懶得開瀏覽器去尋找出處了,如果連講笑話都還要註明出處也太超過了:其一(最近快講爛了),「我最討厭兩種人,一是帶有種族歧視的人,二是黑人。」;其二,「三個死刑犯:一是鋼琴演奏家,他要在死前舉辦演奏會;二是大學教授,他要在死前舉辦演講;三是大學生,他要求在教授開講前把他斃了。」

05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標價 299,忍住不買的痛苦指數稍稍超過《1Q84》。

06

我很後悔大學四年太少去圖書館。其一是太少去圖書館看書;其二是太少去圖書館借書;其三是太少去圖書館寫東西;其四是原來圖書館很多正妹。相信我,其四絕對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其實校園小是有好處的,至少從圖書館走到吸菸區(也就是校門之際的校外)不會太遠,不過也沒近到哪去就是了。

我真的不懂有人寧可看到電梯前已經擠了一群人,硬是堅持自己也要跟著排隊等電梯,結果卻在三、四樓就走出了電梯。我已經是第二次前往溫老師位於十樓的研究室是走樓梯,而且是從地下一樓開始。「請禮讓師長」排子旁邊要不要順便掛個「一樓的乘客禁止與地下一樓乘客先行卡位」?

我被溫老師放了兩個閃光:一是老師看完了《1Q84》,「雖然很忙,可是出版社送給我了,擺在那邊不看實在是太礙眼了!」;二是「我有 Milan Kundera 全套」。於是我「不安好心」地推薦了老師白石一文《永遠在身邊》,當然我有自首何來不安好心(我相信老師一定有發現)。

07

我何時才會讀到 George Orwell、Milan Kundera、桐野夏生的第二本書?別鬧了!Steven Best 連半本都沒看完。有沒有哪個外國人名字被翻譯成「馬德‧法柯」的八卦?

08

「你為什麼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寫網誌?」,我想這個問題就像「你為什麼不願意花時間寫網誌?」一樣地難回答。「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花錢買香菸?」;「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佔用一大堆硬碟的空間只為了儲存日本AV?」;「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和我去星巴克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你為什麼願意/不願意忍受自己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愚蠢的氣息?」

「非如此不可嗎?」;「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Milan Kundera 說 Beethoven 說。我們在此體會到了「A 說」和「B 說 A 說」意義上不同程度得最大值,無論 B 說 A 說的內容 A 到底有沒有說過。我本來想舉例的,可是好像會舉不完。

09

我第一次聽到「法蘭克福學派」是張文彥在大四(或是大三)時問我「你有聽過法蘭克福學派嗎?」;「我沒聽過,可是我去過法蘭克福。」,到現在我還是很喜歡自己「當初時」(發音:「東崔錫」)是這樣回答他的。

10

原來 Beethoven 第九號交響曲可以簡稱「貝九」,從活動文宣學來的。今年跨年夜晚上十點,國家音樂廳有貝九可以聽,雖然我不認識那個指揮(其實我壓根沒去注意去看指揮是誰),如果有人有興趣,請務必告訴我,只要排除「單獨前往聆聽」這個因素,我是滿想去聽的。如果我有機會學會「正好」足夠的德文,我第一件想要執行的(儀式)就是學會唱貝九的歌詞;就像是當我剛學會日文五十音怎麼寫的時候,我第一個親筆寫在紙上的人名正是「松島かえで」(當然緊接在後的是「水川あさみ」,而「大塚愛」全是漢字讓我困擾了幾秒鐘)。

11

今天垃圾話怎麼這麼多。

12

為什麼電視新聞台同一件新聞前後出現的間隔要距離這麼近?如果吳、梁、陳三位主播任何兩位連續出現的話,我會很困擾。還有,真的不要在把社會事件弄得煞有其事的連環追蹤報導,尤其是受害者家屬的悲情場面那類,沒有新聞價值就算了,到底也沒人想要這樣的畫面登上電視吧。這種東西不見改善就夠誇張了,怎麼還有日益嚴重、成為主流的感覺?

有多少時候我們都希望眼前的事情只是錯覺,但至少我很確定要拿到畢業證書必須先把論文寫出來絕對不是其中之一,雖然還是很希望。

13

今天真的是一口氣想講個沒完沒了,那就繼續。

我第一次聽過「導讀」這個詞,應該不是碩一,但確實是那時候才開始想像到底「導讀」是怎麼一回事。當時甚至還打電話詢問不少友人他們所認為的「導讀」又是怎麼一回事。偶然有一天在某個人(這不是懶得開瀏覽器,是真的忘了從哪看到的)的網誌,在一般我們較常使用「網站地圖(sitemap)」當作稱呼的地方,他用了「導讀」這個詞。從那天起,我也想著哪天我也要替我自己的網誌弄個導讀,包括「第一次來到敝人網誌的使用建議」、「文章標籤分類方法」等,到現在依然是「從那天起我仍然持續這樣想著」。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生活有一部分是從「從某天起我持續想著要作的事情清單」裡依當天的心情挑一到數個不等來做,很要命的是畢業論文已經從這份清單當中移到「再不開始動手就會沒完沒了」的清單。

網誌的內容(更確切的說法是,想寫下來的內容)也是如此。每看完一本書、每看完一部電影、每聽到某首自己覺得很好聽的歌,也就這樣越積越多在待處理清單。直到最後,真正闖入你人生中佔據一大塊地方且產生了一堆影響你的意義,其根據通常不在於那些事物(甚至是人)是如何地被擺入你的哪份清單,而只是一連串的偶然。我們對於偶然的態度就像某些人對待情婦那般,只有在你覺得它(她)意義重大的片刻才感到它(她)的性感,當然我們都知道這只是自己任性地以為,但是那個當下誰也克制不了。

我們大可把責任推到宿命論的身上,別說你一生當中到底「會」或「不會」不忠於你的感情和婚姻,其實你這一生中的情婦會是誰都是註定好的呢!你並不需要去想為什麼是她,選擇早已選了,你知道你前往幽會的小小動機只是你想知道為什麼。結果被另外一半揭穿時,有那麼一瞬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14

到底我所作的任何一件事情,「是自由與自主的尋獲,還是自我放縱的成分居多?」(劉千美,《差異與實踐:當代藝術哲學研究》,2001)。就拿寫網誌這件事情來說,或是任何寫作,甚至是抽菸、玩樂團、寫歌、寫詞、上學、吃飯、節食、穿黑色衣服?我覺得兩者都有,可是這問題問得真的太好了,問題是「哪者成份居多」呀!

15

我明明就已經試著從圖書館各個角落去挑選要借的書了,不管從我所挑選的文學、文化研究、社會學等書,Jean Baudrillard 真的很陰魂不散呢!此謂大師也,雖然我對他(目前)仍是一無所知。這個句型寫成英文真的會幽默:「... and has not been sponsored (yet) in any way by Adobe, though it was, in fact, designed using Photoshop & Illustrator.」(MakePhotoshopFas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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