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December 17, 2009

挑對象的問題在自己身上

01

凡事都要有個開始,我想該是把畢業論文的相關話題帶到這裡來喇賽的時候了,雖然我覺得我早已錯過最佳時機,如果真有最佳時機這種東西的話。寫論文第一個要確認的問題是身分,雖然早在收到碩士班的錄取通知那一刻,便已意識到身分問題。但是就像懷孕一樣,懷孕的諸多不適與你意識到自己是否懷孕之間沒什麼互相影響的消長關係存在。

是的,即使我已經碩二了,但並不代表伴隨這樣身分而來的可能不適感因此有所減輕,只是當那些作用出現時沒有當初那麼地不知所措而已。「那有因此處理得比較好嗎?」就不見得。

02

首先,是關於對象的問題。

說到這裡,一開始還是不得不提到(簡伯宏),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可能會忘記「挑對象」是在最前面就必須去處理的項目(怎麼搞得像是戀愛那回事?挑屁啊!)。研究對象的挑選,最大的範圍無非是從人事物三者當中擇一,很顯然地,我感興趣的一直是人。我一直想像到時候實際觀察的情境,我希望我是去藉由和人對話並問得被訪問者自身最深切的問題,而不是去把非人的東西描述地很生動。

這是偏好,當然從頭到尾也都只是偏好,有沒有意識到和承認不承認而已。

挑了「人」之後,再來是遊戲規則第一條,認清自己(所在的)系所的定位,雖然我的錯誤使自己在十月中因為這條規則被炸,不過當然隨之而來的是修正問題。在這過程當中,正是學習的累積與樂趣,與其說是透過各種方式去釐清你想研究的對象到底該如何定位,我覺得更正確的說法是,如果我的微不足道能夠免強足以稱為作研究的開始,那麼在研究的過程當中,自己不斷地且徹底釐清的對象,其實是自己。

我一開始也一直很好奇自己到底想做哪方面的研究,後來發現較為貼切的敘述應該是,我作出來的研究應該(且必須)是什麼模樣。無論研究過程再怎麼客觀,論文的內容畢竟還是「都我在講啊」。這麼說起來,應當是沒有不值得被研究的對象,而是研究者如何解釋的問題。對嘛!問題永遠都是出在研究者身上嘛!

好糟糕,怎麼說得這麼一般論。

03

有點想吐了,還是先這樣,明天再繼續。

我是說,明天再繼續這個話題,不是明天再繼續想吐。

04

星期一(12.14)和許久不見的兄(aka 伊諾、inotsuki)碰面,成行的原因只是他在 Twitter 上的「論伊諾成為作家的可能性」一句話。下次應該準備錄音器材的,才過沒幾天就覺得「喔喔喔!好多東西都好重要!可是到底是哪些東西很重要啊?」,是怎樣,記憶力何時退化成如此這般慘澹的地步?

許說,他認為我是「極力捍衛自己所認同的價值」的一個人,這點令我非常吃驚。記得不久前我才因為宋文里先生文章裡的一句話(參照:〈我為什麼得在意我該怎麼辦〉,2009.10.22),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那天礙於時間關係,這段沒拿出來講。

另外那天我說了,「人通常都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要什麼,可是對於自己要什麼卻很含糊」。

05

大老遠從吳興街跑(實際操作上當然不是「跑」,是騎機車)到世新,mint 竟然已過了供餐時間(身為世新學生第六年的我竟然犯下這種要命的錯誤),害得「洪筱喬永遠是對的」的洪筱喬沒吃到鼎鼎有名的義大利麵。在取而代之的乾麵的同時,我提議待會去景美夜市買個湯爆雞排至少也安慰些,結果他馬的就這麼巧今天沒營業。加上昨天晚餐本來要去吃老闆娘很正的那家位於莊敬路的油雞腿飯,卻吃到「今日公休」的閉門公告羹,確實問題應該是(傾向)出在我身上。

讓我簡單地再把故事從頭說一次:今天傍晚下著雨,我們從吳興街專程跑到世新附近,吃乾麵。如果硬要擠出什麼對於個人而言的收獲或是啟發,倒是有,「米粉湯和湯米粉是不一樣的」(洪筱喬,2009)。

原來如此。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