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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December 2010

保證簡單

01

有些階段你以為你已經作好準備了,但是倒頭來會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不過,還是會慶幸至少有作些準備。你也知道那些不是只有心理上的問題這麼單純,但是要解決的也只是心理上的問題。所謂的抗壓性如果有辦法想像,怎麼還會需要抗壓呢。

02

其實並沒有打算抱著逆來順受的心態,畢竟那樣也太消極,不過真要說起來,到底哪些部分和逆來順受有所區別,我也說不太上來。

03

以量取勝不只是不需要效率,也是根本的無法有效率。畢竟保證一定的量來得比保證效率簡單多了,最後誰都知道但誰也都不會說破的是,其實大家都只是想把事情保證簡單而以。

04

雖然覺得這種說法很曖昧,不過我認為「尚未崩壞」多少帶有至少一定有那堅固的部分。真要作到舉例就真的是誰受得了那般地更曖昧了。

24 September 2010

最好是這麼小實衰

01

維持每天通過(不知道這算不算楊正淩說的「惡趣味」)跑步機慢跑,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今天突然心血來潮(也沒多潮,說破了只是無聊)開了一個 Excel 檔,打算記下每天跑的距離和時間。稍微說明一下,只要按下跑步機的「開始/停止」按鈕,距離與時間就會留在螢幕上,結果至今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雖然也不至於到悲劇的地步,我不小心連按了兩次,也就是數值全部歸零從頭。

02

電視廣告,「統一 Dr. Milker 小確幸篇」,2010

上次提過的莫名其妙血糖機電視廣告之後,最近又來個讓我覺得台詞更詭異的鮮奶廣告。串起整個廣告的關鍵詞「最好是」用得非常突兀,當然如果廣告本身是要帶給閱聽眾這樣突兀的效果,我想確實是非常成功的,不過整體氛圍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我跟你說喔,前陣子北川景子不是來台灣嗎?我跟她說我生日只和她差一天,覺得實在是太巧了,所以約她吃飯,結果她答應了耶!我們一起吃了摩斯的雙人分享餐,而且她還送我一包日本煙喔!」通常不都是在如此豪洨的前段之後,才會接上「最好是!」嗎?

「最好是你會說日語啦!最好是你沒被當成癡漢被她保鑣拖去後面巷子!最好是你真的有機會和北川景子吃飯會去吃摩斯!」根據這樣的情境,「最好是」後面接的敘述通常都「不是」呀!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這個廣告我怎麼聽都怎麼覺得奇怪,尤其是重複這麼多次之後,當廣告結束之後也會忍不住在心裡:「最好是啦!」

03

感覺小確幸不是這廣告創的,不過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有人知道嗎?可能是還沒聽習慣吧,至少目前為止怎麼聽都覺得亂噁心的。為什麼只有「小確幸」而沒有「小實衰」呢?

「喔~生活中到處充滿著微小卻實在非常的衰小~」

04

「不說出來就無法大頭的事,是說出來也不會大頭的。」(范揚昱,2010)

23 September 2010

只有一個月亮

01

假設有個旁人一直觀察著,應該會覺得「這」已經是常態了。所謂的「這」是指,六月底回到新竹後,自己大多時候相較與以往很提不起勁寫下些什麼。但是我自己覺得,這一點都不常態。只是我也不是很確定,是不這個覺得的成分多了一些,還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02

桐野夏生《殘虐記》以飛快的速度讀完了,我在考慮是否把《異常》重看一次。

03

決定從碩班休學的時候,父親人在國外,所以第一時間並無太多說明。在那之後父親幾次返台期間,如同跳針般地從頭問起我為何要休學的原因。其中一個問題很有趣,「如果你是因為不喜歡那樣的環境,應該在升上碩二的時候就休學了。」,每當聽到這句我都忍不住在心中開玩笑地想,「真是不好意思,錯過最佳的休學時機確實是我的不對」,當然那種時候絕對不適合開這種玩笑。

我其實一直希望能夠好好說明讓他們理解我在這件事情的想法,但過程往往會被導到我不得不沉默的地步。在我將眾多因素當中的任何一項說出來之前,預設情況的是非問句都會先出現,「你是不是因為怎樣怎樣所以才不想唸了?」。當然如果問到符合我的想法之處,我當然也樂得說「沒錯!就是那樣」,不過父親至今這樣的提問都是我只能回答「並非如此」的內容,接著下一句一定是「既然不是怎樣怎樣,也不是怎樣怎樣,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休學啊。」

面對這樣的結論,我當然只能沉默。因為那其中並沒有我想認同的部分,也沒有我想否認的部分,或者更確切地說,那樣的討論當中,並沒有任何我的部分。那種時候其實我一直很想引用那句話,不過我只是想要形容自己當下的感覺,並不是認為那句話對事情本身會有任何的幫助,反之,其實一點幫助都沒有,簡直是糟透了。

不說出來就無法明白的事,是說出來也不會明白的。(村上春樹,《1Q84》,2009)

04

就算今天是中秋,還是只有一個月亮而已。

27 August 2010

幫父母買杯星巴克吧!

01

對於那些不屑星巴克現象者,我覺得可以分成喜歡咖啡和不喜歡咖啡的兩邊。根據對咖啡甚有熱情的楊正淩表示,星巴克的處理方式實在是太枉費好咖啡豆了,關於這種說法雖然我試著想像,但是畢竟我是那種非加牛奶而且要甜不可,也僅止於想像。至於不喜歡咖啡(或是對咖啡本身無所謂)同時也不喜歡星巴克的人,討厭的大概是許多地方指的星巴克現象吧。

當然我也不是說非得如此不可,但是如果真的那討厭無關咖啡本身的話,我有點想問是不是以那種方式討厭著星巴克的人,是否也都因為同樣的理由討厭著麥當勞呢?

會寫這一段只是想到剛過的星期日,一睡醒就去買杯摩卡可可碎片星冰樂來喝,整天心情好得不得了。換成比較可替代性的名稱來說,巧克力咖啡冰沙真的很好喝啊。

02

許多親子專家都有這樣的說法,他們呼籲父母和孩子建立起像朋友的關係。只是他們沒說的是,朋友的關係明明就比親子關係來得複雜多了。最常見的問題反而沒被說出來--父母總是以孩子不懂事(不夠懂事,或比不上父母自己懂得多),直接以自己的價值觀判斷出對或錯這樣二元的結果,如為前者則「沒什麼好擔心的,因此無須多加理會」,如為後者「真是傷腦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其實父母通常只做了這件事情,就是判斷,接著沒了,但卻又不斷重複說著「我花了這麼多時間去了解我的孩子,為什麼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因為父母只會說「你這樣做很好」,即便不知道孩子為什麼要如此做,或是「你這樣真是糟透了」,後面沒說出來的是「因為這想法跟我不一樣所以一定不是我教出來的」,然後開始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父母很少不管好壞,試著去問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好吧,我也不是什麼親子專家,眾父母聽到我這種說法絕對是「等你當了父母就知道」,那可就傷腦筋了。不妨先跳脫親子關係,我覺得,如果某個人如果真的有做到某件事情的話,絕對不會去抱怨以聲明自己做了什麼而得到反效果,至少這樣的情況會是非常少數吧。

03

嗯,今天天氣不錯呀!

25 August 2010

王盈勛《世界是斜的—從本地觀點看切身經濟問題》


王盈勛《世界是斜的—從本地觀點看切身經濟問題》一書封面

p.31 指標一旦訂定,很容易成為組織的慣性與惰性。(摘錄者註:「很容易」其實說得很委婉。)

p.58 知識管理的標準說法,是加強組織內的知識分享,將積存在個人腦袋裡的知識,轉化為組織知識,減少組織對特定個人的依賴。從企業的角度來看,這當然不是壞事,但是對組織中的個人來說,就未必如此了--如果你在一家公司裡公做了二十年,過去公司靠你對專業知識與環境的掌握才能運作的事,現在靠「知識管理」系統的有效運作,僅具兩年資歷的工作者就能作與你同樣的工作,你想,公司還會願意付你兩倍的薪水,心甘情願支付你未來的退休金嗎?

p.81 馬克思說,商品有個性或品味,當然是個假象,只有擺脫資本主義的壓抑與剝削,我們才能獲得真正的解放。

p.81 事實證明,「行有餘力,則以學文」的終究是少數,生活富足了,多數人不是去搞創作,而是買更多的商品。

p.168 我們沒有被邊緣化,我們原本就在邊緣。(摘錄者註:照樣造句之,我們沒有被排擠,我們原本就沒朋友。)

p.198 我們的世界有個麻煩:真正關心貧窮問題的,解決問題的能力都很差;真正有解決問題能力的,都不太關心貧窮問題。

p.220 「綜效」理論沒有解釋的是,為什麼綜效以前不太重要,現在則是人人追求的目標?

很糊糊地記得這本書是大四那年在誠品信義店買的,時間點不大確定,因為當時還沒有在買了書之後在最後一頁簽上日期的習慣,也尚未申請 aNobii 的帳號煞有其事地在統計什麼大事一般。

如果很簡短地說,這是一本非常一般論的短篇評論集,不過少了許多其他一般論當中的嘴炮味(如果要說廣義的嘴炮包含所有的出版品,那也真是傷腦筋了),不失為打發一個下午或傍晚時光的淺顯易懂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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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盈勛,《世界是斜的—從本地觀點看切身經濟問題》,台北市:先覺出版,2006.06.30。

面對

有些話講了會後悔一輩子,有些話不講也後悔一輩子,因此無論如何,後悔一輩子的情況必然都會出現。當然我的意思並不是思考哪些話該不該講因此不重要,而是試著指出在剩下的生命時間裡面對那些後悔的事情也是極為重要的。

畢竟,如果不試著面對,後悔也只是枉然。

13 August 2010

龐奇金門遊記

01

這真是一個便利的年代,開電視新聞可以看 YouTube 影片,記者還會幫你註解;上 YouTube 網站可以看隨選電視新聞,好不歡樂。

02

當兵前沒表演了,敬請期待一年之後吉他手楊正淩和鼓手歸團的兩個set豪華演出(亂預告)。

03

從松山機場看台北101 (2010.08.06)

上星期去金門表演還滿好玩的,雖然很可惜沒有晉級複賽,不過評審逐團講評,感覺像是上了非常充實的一課。雖然很意外地被稱讚,不過最根本的穩定度問題還是要繼續努力去解決。要出發前往松山機場的捷運路上,這才發現原來捷運途中就能看到機場跑道,這才想起之前幾次經過松山機場站時,都非常專心地在看小說《1Q84》。起飛之後從天空看台北市真的是非常揪咪,101和新光大樓之間的距離變成只有食指的長度。

當天賽程中的四團,很巧地遇到 Liquid Punch 前 KB 廖小姐的團,也遇到高中同學彭敬之的團(Soundboss)。其實在海邊的舞台等上台還滿愜意的,如果能夠不考慮機票和住宿費(簡直是屁話),很適合找一堆親友團,可以下去海邊玩水,天黑了再上岸來聽團。

隔天由於沒有先行訂機位,並無太盡興地觀光,還好大家分了三個班次各自回到台北。當飛機衝進台北上空的烏雲要降落時實在是非常驚悚,完全沒有視野再次從高空眺望台北市。

04

A型流感超威,這時候說早知道去打疫苗也只是屁話。從星期日早上六點多買早餐差點在路上嘔吐,忍住之後變成差點暈倒,接著就發燒到38度多一連燒到星期三下午才退燒。生平第一次感到退燒針敗北的滋味,好不暈眩!

05

原來貢糖就是花生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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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July 2010

在真的這樣覺得和嘴硬之間

01

有的時候為了更確切地強調自己的某種想法(或感受),卻怎麼連自己都覺得是一副嘴硬的樣子。就好像是抬起頭來看看四周,彷彿連看不見的灰塵都在說著,其實有沒有如此堅持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Why, Mr. Anderson? Why, why, why?」

「Why not?」

02

上次看世足和在德國小姑姑通電話時,她提到了〈The Conversation 001〉當中的這段,「生活中你是用消去法來認識一個人,還是用加法?比如說,某些習慣很討厭,所以就扣分,扣到一定程度就決定不要跟這個人來往。還是喜歡的事情就加分,加分到某個程度以後,就變成超級喜歡那人。」,她很喜歡。嗯,這段不是我寫的,是BG小姐。

我試著想了一下自己的情況,應該比較偏向「加法」那樣。雖然「減法」那樣的情形也是有實例,不過我會有這樣的想法,都是處於比較被動的情況。除非是有什麼我絕對無法忍受的點(口語上時常稱為「地雷」),不然老是幫別人倒數著扣點,會一直這樣想的人感覺起來就瀰漫著一股悲哀的氛圍呀。

03

看了電影《Inception》,還是忍不住要開玩笑地抱怨,Christopher Nolan 為什麼不是找 Christian Bale 來當主角?拿夢當作一種隱喻,卻又透過畫面如此具體地呈現,難免一直令我回想自己近幾個印象較為深刻的幾個夢。其中一個比較特別的是,就結果而言絕對是個噩夢,不過如果借用該電影當中造夢者的概念,我還是完全不懂為什麼只見過一次面且連交談都沒有、僅只是點頭致意的陳祐慈小姐,竟以一頭金得發亮的短髮造型出現。

到底是為什麼要把她投射成那樣我不懂,唯一明瞭的是靠北依舊。

比較可惜的是,在不同層之間時間感的差距所造成的心理穩定性的差異,是過於簡化的我覺得。即便如此,仍不減該作品的精采程度。

04


Blogger 後台的所見即所得的 Template Designer 推出已好一段時間了(懶得查到底是推出多久了),今天終於拿來更改 Liquid Punch 的網誌。擷取這張縮圖只是想說,這張後台內建的背景圖片我很喜歡,如此而已。

13 July 2010

熬夜看球的日子結束了

01

恭喜西班牙成為 2010 世足冠軍,開賽時還在想說穿客場深藍色球衣,是否會在獲勝後換回主場球衣,沒想到結果是連那顆星星都準備好了,好不歡樂!

02

區公所說,這個月底會給書面通知。

03

下星期二 Liquid Punch 在河岸留言表演,很有可能是我個人短期之內的最後一場演出,希望自己的再下一場不會是遙遙無期。喔對,上一場(07.07)在地下社會的初登板還滿愉快的,另外還有上台前的一系列耍智障照片,敬請期待。

04

血糖機的電視廣告,第一句台詞「相信嗎?我有糖尿病。」,真的是越聽越煩。那語感聽起來讓人覺得好像在說「不是我在自豪」之類的,要不然更幼稚一些,假設閱聽人聽到的直覺反應是「我不相信!你要證明嗎?」,接下來的廣告怎麼都不會有說服力了。當然我相信,這樣的商品確實有著明確的目標群眾,但是只要稍微想了一下,就算真的對血糖機有需求的人,反而會更不喜歡聽到用這樣的口氣來建立親近的感覺吧。

05

「卡早聽人唱台北不是我的家,但是我一點啊都沒感覺。」--林強,〈向前走〉,1990。

16 June 2010

我都忘了今天是國定假日

01

我一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今天是國定假日,由此可見到底是不是假日對我而言是沒有差別的。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都不想要過這種日子,不過好像真的聽得見有個聲音說著「這也是沒辦法得事情呀」,也只好就這樣等著時間過去。

02

上個星期去看了二輪電影,《Shutter Island》和《The Bounty Hunter》。前者的劇情非常精彩,只可惜我就是怎麼也不喜歡 DiCaprio 的外型,總是想著如果是誰誰誰來演的話,自己應該會願意在電視轉到的時候重複看幾次也無所謂,《Titanic》就是如此。當天確實另一部片就形成強烈對比,《The Bounty Hunter》的劇情真的很......,不過看著 Butler 和 Aniston 在鏡頭前走來走去就夠了。其實我比較希望《Mr. & Mrs. Smith》的女主角也是 Aniston,不過真要這樣說下去一定會沒完沒了。

George Clooney 主演的《Up in the Air》終於在二輪上映了,等超久。

03

目前看了幾場的世足,真是幾場過癮幾場悶。過癮的是德國隊上澳洲 4:0 精彩的轟炸,以及日本踢進喀麥隆球門時,我真的激動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悶的是,除了日本之外,我最喜歡的法國的首場小組賽踢得好亂,另外就是滿心期待巴西對上北韓能演出大屠殺,上半場完全沒進球不打緊,沒想到還被北韓進球。

總之,我是法國與日本的球迷。

04


SOGO 天母店路邊一景。(2010.06.02)

上個月底跑了榮總兩趟,突然想到自己沒去過 SOGO 天母店,於是在月初簡來台北時,提議前去走一趟。當天其實精神不好、很想睡覺,所以也只是純粹殺時間地前去走一趟,「喔,我來過了」這樣。不過倒是後來順便去的大葉高島屋,意外地發現滿好逛的,整體動線我還滿喜歡的,玩具部門好大,重點是 MUJI 也超大間的。話雖如此,其實 MUJI 遠企門市、微風門市其實也都不錯,下次真的還會大老遠跑去天母逛街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回程更意外發現,公車可以從天母棒球場直接坐回捷運六張犁,不過我也只有在下雨天會想坐公車就是了。

The Conversation 001 : 關於寫網誌到底有沒有這麼好深入探討


Shi:沒想到這樣的對話方式的文章,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將它付諸實現。講是這樣講,可是就目前的狀況看來,其實也是毫無頭緒,說是要像小朋友的扮家家酒,可是一點都不過分。不過任何事情總是得先求其有,吧。

既然這個「對話」就這樣開始了,我所想到的第一個話題是,既然這些內容是一開始就決定要張貼在網誌上,那麼就有幾個聯想出現了:(1)你是否可以簡單地說一下,自己對於寫網誌(to keep a blog)這件事的想法?(2)對於這樣的新嘗試的半寫作、半對話方式,有什麼預期上的想法(這問題簡直爛透了,要是拿來問我自己,我大概也只會回答「誰知道啊!哪有人一開始就在想這種問題。)(3)承上,無論是就寫網誌的部分,或是談話的部分,你有什麼什麼預期或是希望去談論的主題呢?


BG:這種對話式的寫作,對我來說是很好的「作文練習」。(笑)上一次正經的用中文寫點有目的的東西,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1)我是2005左右開始寫網誌的。最早也沒有什麼目的,純粹是找個地方講話。找個地方講話,聽起來很籠統。白話點說來,就是寂寞。現在已經想不起來當時的生活狀況,不過很寂寞倒是真的。我的朋友不多,長久以來一直都不太花時間去社交,所以有想法的時候常常找不到人說話。實在憋不住了,就開個網誌來說說,這麼簡單而已。對於網誌,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期望。偶爾回頭看看,發現當時自己的想法還真是他媽的奇怪,覺得很好笑。

嚴肅點來說,我的網誌還是有記錄自己人生的意義。記錄了多少倒是其次,比較著重在想要記錄的時候會記下來這件事情上面。我想跟你的網誌比較不同的是,我這兒來看得人多半不認識我本人,有些人在一陣子之後成了會在msn上面聊天的朋友,進而在我回台的時候見面打招呼。如果沒有算錯的話,在有網誌之前就認識我本人的讀者,一隻手數得出來,不到五個,而且他們都不太出聲音的。

(2)你這個問題,果然是爛透了。自己並不是個很有組織條理還是耐性的人,所以並不曉得這件事情可以持續多久。既然不曉得會持續多久的事情,當然就不會有什麼預期的想法。但是硬要擠出什麼想法的話,倒是希望可以藉由這種對話鞭策自己,多多用腦子好好的把心裡有的什麼具體的給形容出來。

(3)我想來談談家庭,談談人際關係。「人」一直是我特別關心的主題。無論是親子關係,朋友關係,工作上的利害關係,師生關係,還是男女之間的感情關係,對我來說都有著無限的魅力。會加入自殺防治專線成為義工,最早就是對於有著痛苦人生的個人感到好奇。他們的痛苦或許來自病痛,有部份的人的痛苦來自與別人的關係,也有些是多重的問題糾結,到頭來的結果就是身心都受傷。在容許的時間範圍內,我是一直很樂意聽聽不同的故事,或許幫助他們找到解決方式,或許幫助他們找到其他的資源可以自助,或許只是借給他們耳朵二十分鐘。無論是哪一種,我都很慶幸可以有能力傾聽而不被他們的故事給困擾到我自己的人生。講到這,同情心極度高漲的人絕對不適合這種工作,特別不能夠控制自己愛說教的人也不行。這兩種極度相反的個性,前者會危及自己的身心健康,後者會造成來話者的不信任與更深的困擾,是我們在訓練的時候會儘量避免吸收的那種。

我想到一個問題:生活中你是用消去法來認識一個人,還是用加法?比如說,某些習慣很討厭,所以就扣分,扣到一定程度就決定不要跟這個人來往。還是喜歡的事情就加分,加分到某個程度以後,就變成超級喜歡那人。你也可以猜猜我是用哪種方法...呵呵。

既然要對話,你也來談談網誌之於你的意義吧。對於這個對話式的寫作有什麼期待,我也很想聽聽。


Shi:「寫網誌」這件事情該如何界定,其實沒什麼太困難的,只是如果真要說第一篇張貼在 BSP(blog service provider)的文章的話,是 2004 年 5 月的事。在那之前,其實自己有在免費空間上弄個人網站,主要的內容呈現也是以寫些零散的內容為主,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花在版面安排的時間遠超過「寫」這件事情上。高中那時候,「網誌」這東西剛出現,還曾經很自豪地覺得,「這種東西是不會寫網頁的人才需要用的」,沒想過網誌後來會有這麼多方面的應用。

其實一開始,只是想要將網誌當成日記寫。也許是(也可能不是)父親從小就一直要求我寫日記,因此在對「寫作」這件事情有什麼想法之前,已經認為,寫日記、記錄下關於自己的什麼事情,好像就如此地理所當然、非做不可,那樣。從一些關於網誌現象的學術/非學術文獻,對於網誌使用這件事情有各種描述,但是真要問我自己,為什麼非得把自己寫的東西硬是要貼出來給別人(尤其根本不知道誰會看過誰不會看過)看,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一開始只是想著,打字比起手寫,至少在記錄上可以省去不少時間,但是為什麼不自己寫寫東西,存在電腦硬碟裡就好,也不知道。或許我是某種程度上,不跟別人對話會很不知所措的那種人吧。

我認為這樣的寫作方式,大概是來自兩種經驗,一是來自閱讀雜誌(或其他書籍種類)上知道「原來這樣也行得通」,再者,也是有的時候和別人聊到某些事情時,也很希望能夠以文字的方式記錄下來。因此,何不試試看一開始就是以書寫的方式作為記錄談話的方法?

妳那關於「消去法/加法」的問題,我想了一下,認為妳所敘述的兩種描述,在我的身上並沒有哪個特別明顯。我覺得是視情況而定,也就是說並沒有哪種方法我特別偏好,甚至回想起來也沒有特別刻意使用哪些方法。認識別人,我是比較採取「順其自然」的態度,倒沒有什麼「方法」上那樣的思考。

雖然身邊的人大多稱呼「blog」為「部落格」,甚至我口語上有時候稱「網誌」真的還很怕一時間別人反應不過來,不過基本上在翻譯上的偏好上,我不太喜歡「部落」這兩個字使用在這裡讓我產生的聯想。


BG:所以,你寫網誌的初衷與我相仿,都是要記錄什麼。不同的是你比較有「非做不可,理所當然」的想法,我的網誌則是散漫的恣意亂長,有時候放個影片連結也就是一篇了。

不管真正的理由是什麼,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特別的網路平台,我們也不會相遇了,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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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 簡介:出生於台北市,在與台北市相鄰、過橋就可到台大的台北縣某市長大。1975年生,是個固執己見的摩羯座女人。目前定居美國洛杉磯,養了一隻名叫 Gypsy 的黑白貓(沒有直譯 Gypsy 吉普賽的主因是,這貓聽不懂中文,所以中文直譯她的名字顯得毫無意義)。

29 May 2010

五月二十七晚間用餐小記

01

自去年夏天開始非常少量進食的生活,昨天首度前往吃到飽的餐廳吃燒烤,除了一般人都會出現吃的很撐以外的狀況(判斷依據是自己就食量來說也曾經是個一般人),好像還有別些不太適應的狀況。整個晚上都非常燥熱,雖然自己完全沒有相關的醫學知識加以佐證這樣的正確性,不過就暫且當作其中有因果關係。

02

生活中許多的行為舉止都是過往經驗的累積,餐桌上也不例外。到底我現在要先移動左手臂還是右手臂,雖然最後都是要使用雙手才能端起什麼,但考量的到底是餐桌禮儀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優雅形象?不過每當開始這樣想,怎麼樣都不得不覺得真是有夠裝模作樣!

03

榮總候診間滿滿的老人,我好像被大家以異類的眼光端詳著。說不定只是我想太多。彼此不認識的候診病人都非常輕易地互相交談起來,我在想他們可能懷疑聽不懂他們所使用的語言,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也許是剛看完日劇《醫龍》的關係,從某個診間走出來的濃妝豔抹女醫師,讓我有些忍不住想盯著她看。不過當然我沒這麼做,確定沒在狹小的走廊擋住她的移動路線後,我還是將視線移回我手上那本《終於悲哀的外國語》。至於我有沒有故作鎮定,其實不是很重要。

今天在醫院花了好多錢,那個當下想到一些和錢有關但不是錢本身的問題,真是不太愉快。

04

作決定背後所考量的因素固然很重要,不過不要說明了一堆,然後不作決定,不然聽你說了一堆我該如何是好?你如果想要塑造一個什麼形象,應該是去開個記者會,這不是小學生開班會在練習民主素養好嗎?難道那些一次又一次的班會還不足以讓你理解到簡直一點效率都沒有的這個事實不成?

05

我不只是不想當個胖子,更想成為一個瘦子,這有很難懂嗎?不要因為基於我已經不是胖子說「夠了!你可以不用再瘦了!」,為什麼要預設我的標準只是不想當個胖子呢?欸!我的重點不是到底我比較喜歡胖或瘦的問題,只是我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要搞得好像他們也很在意這件事情呢?

06

「一日不XXX,便覺面目可憎,語言無味。」(范揚昱,2010)

19 May 2010

范揚昱


范揚昱,於 2010 台北國際車展。(2009.12.30)

01

很顯然標題是個人名,繼簡伯宏之後。

我覺得有個東西(如果它能被看作「東西」的話)很重要,我會稱它「梗」。而我沒打算非常有邏輯性地去釋義,包括「梗」是某種程度上足以被稱作脈絡之類的,這樣的論述。我也不曉得客觀上我的論述能力究竟為何,我選擇相信的是,任何的能力對於目的的達成是具有普遍的衡量標準,但是習慣了許多一般論的論述之後,生活中往往太多事情過於化約而顯得無所謂。

有些人會讓你理解,即使他跟你講著不同的語言,你也能體會到他和你是某種程度上的站在同一邊。而更有些重要的人,即使他跟你之間沒有語言,你也能感受到自己將不惜一切地和他一起走下去。這是所謂同性友情與異性愛情兩者之間,相同又相異之處。

偏激這詞,我的理解上,就平時客觀上的使用,我會認為它是描述那種個人性的激進或鑽牛角尖的想法。但平時更多時候我們在使用時,其實是一種戲稱。大致上會有種「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感受,這時指的多半是有許多事情,人云亦云真的令人感到非常厭煩。當然要說是痛恨、厭惡也沒錯,但說真的也不是真的有想要試著阻止那樣的現象,只是感到惱怒而已,不解為何大家寧可如此就這麼地接受這麼多我們所認為的沒什麼好接受的事物。

如果看完白石一文的《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會覺得我和書中的松原直人有相似之處者,多少也能反映出其與范揚昱相似之處。與其說是表面上討論對於生死之間的價值觀,其實說透了也只是抱著怎樣的態度在活著而已,當然每個人也可以選擇似否要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好好活著的人不代表他必定思考過「我要好好地活下去」這樣的問題,就好像那些經濟富裕的人也不是全部都曾經想過「我一定要努力賺錢」,要不然那些經濟拮据的人難道有誰想過「我一定要努力變窮」嗎?

02

今天去看二輪片,《窒愛》(Brothers)不錯,不過我覺得可以再偏激些的空間很大。

03

「你沒找大頭喔?你不能因為她撞安全島就不找她了啊!」(范揚昱,2010)

17 May 2010

君 string ver. (sample: 2010.05.16)


Shi - '君 string ver. (sample: 2010.05.16)'

01

有沒有人知道,這樣只夾著一個畫面的檔案上傳到 YouTube,有沒有違反官方規定之類的?不是我在自豪,雖然很多人都這樣做,可是至今我還不曾上傳過我沒有版權的音樂或影片到任何的網路平台過,這根本就是潔癖(不過「下載」倒是完全不落人後,這樣算犯罪自白嗎?)。

簡單說明一下這首歌,它最原本的名字只是流水號「31」。去年家妹上高中時組團,於是把該檔案的和弦拿來湊合著用,弄了非常陽春的樂團編制(band arrangement)版本,給他們表演的時候用。他們那個團的主唱是來自日本的留學生,阿部未來,因此歌名〈君〉(きみ)是日文,「你」的意思。上傳的這個檔案也沒人聲,所以先略過歌詞的內容。不過有趣的是,雖然是自己寫的曲,不過倒是在看過歌詞的中譯(何彥緯譯)之後,反而是被歌詞加深了對於歌曲的印象(當然說不好聽的話就是其實是原本對自己寫的東西沒什麼主見這樣)。

目前這是完成度一半都不到的東西,想說就先匯出半成品自己聽聽也好。這首製作的動機是想要實作一些弦樂的編曲,畢竟過去幾個星期以來澤野弘之中毒非常嚴重,講是這樣講但實際上真的要動手去做,才知道自己有多嫩。

02

雖然是沒有什麼確切的時限,但就情勢上看來也不是可以拖的東西。寫下去之後才真的知道,就手寫的速度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寫得完,可是心中還是有股莫名的自信(至少目前為止還有)就先繼續手寫下去。

16 May 2010

單純論字數手寫確實很慢


《アマルフィ 女神の報酬》

01

今天看了由織田裕二、天海祐希等人主演的電影《女神的報酬》,看完有一種「果然是日本電影」的感覺。最近一連看完日劇《Boss》、《醫龍》和《醫龍2》,會知道有《女神的報酬》這部電影其實是上網在瀏覽大塚寧寧(於《醫龍2》中飾演小高七海)的資料,覺得片名很有趣就點了電影的介紹連結。看到女主角分別是天海祐希和戶田惠梨香,也沒很仔細看網頁的文字介紹,就找了影片來看。

雖然我很喜歡女主角天海祐希,不過剛看完《Boss》,真的很不習慣她演的是一個驚慌失措的母親這樣的角色。嗯,好多零碎的心得,不過每次都是這樣,我總是懶得好好把這些零碎的想法整理成稍微像樣的類似評論的文章,所以接著我就跳最後的小結。總之,這是一部對於日本或日本人沒有特別偏好的人,應該看了就不會有太多感覺的電影。


戸田恵梨香、天海祐希。

02

上一本閱讀過的村上春樹的長篇是《1Q84》,和再上一本《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總是會忍不住想要一直讀下去。現在看到一半的短篇小說集《萊辛頓的幽靈》,每看完一篇故事,就會想要停下來,這種感覺還滿特別的。自己心裡也知道下一篇無論是寫些什麼,多少也是帶著期待,但又不想過於緊湊地離開剛閱讀完的上一篇。其中的〈沉默〉,我非常喜歡,其中寫到某個我所認為的觀點,與其說是貼切,根本就是吻合。

03

雖然高中也曾經一度持續地手寫一些內容好一陣子,不過一來那畢竟是許久以前的事情。這幾天算是展開了持續手寫的某種節奏,雖然不是預料外的事,還是忍不住想說,原來手寫的速度相較於電腦打字慢這麼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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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轉載出處為點選圖片外連位址,故不另外註明。

10 May 2010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用網誌標題數日子的無聊遊戲暫告一個段落,實際上是昨天(註)沒出門,也沒什麼好說的。前天(星期三)莫名地唸著「這樣到底好嗎?」,經一番簡短地討論,確認為矯情。延續著那樣的東西,今天想說的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並不是如表面上那樣地,真的向著什麼對象提問,而只是看看眼前的一些東西,比較接近感嘆式地窺其所以然。

剛剛本來是想寫在紙上的,不過揉掉了。這幾天挪出了非常多的時間寫了不少東西,倒不是相信說真的相信這樣可以整理出什麼清晰地下一步,畢竟我本身是非常不喜歡那種非常一般論的方法的說法。但我想說的是,如果有人願意問我的意見(我說的是那種,打從心底想試看看我所體驗過的方法的動機的那種「願意」),我會這樣說,有些東西寫下來之後,對自己而言確實會比較清楚,只是比較清楚本身對於那些許多事情本身並不會提供直接的正面影響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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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本文寫於 2010.05.07。

5 May 2010

第五天

「這樣到底好嗎?」

「如果沒有對象的話,就是白目。」(簡伯宏,2010),原來如此。青醬加上白飯還不錯,雖然比較偏台式,不過還能接受,果然忠孝新生2號出口是個不錯的會面點。公園、摩斯、星巴克、便利商店都有,只是請注意防蚊,避免穿著短褲、短袖和涼鞋。以上是傍晚時間的簡述。

至於整個下午,是在台電大樓對面的星巴克,楊小阿姨與范的無所不談小聚會。總之不管怎麼說,雖然很一般論,大家還是各自在自己該努力的事情繼續加油就是,至於那些鳥人鳥事,就看著辦。雖然,我們不一定如此自己想像地堅強,但不弱是真的。

4 May 2010

第四天的紅帶子行程

一個星期之內,第二次把整個下午花在跑流程這件事情上,只是這次的移動範圍不可與上週五移動範圍僅止於校內同語。拿著昨天在台大醫院開的診斷書,今天中午馬上送到新竹東區區公所,開了一張同意書之後,再直奔台北榮總。今天移動的路上,不時在想是否應該去租個以時計費的汽車,不過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經過吉野家不進去真的好難受,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吉野家,總之就是這樣。今天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石牌路二段,石牌捷運站和榮總那一小段的步行之間。

意外地在永春捷運站1號出口旁邊的巷子,發現電影《一頁台北》取景的小吃店,不過電影沒看過。

3 May 2010

第三天

傳說中的診斷書到手了,終於。不過其實也沒那麼傳說就是。

繼上次在民生東路等紅燈,今天又在通化街看到女路人裙子短到跟沒穿一樣,站出來店外抽菸的店家老闆看得出神,與其說是走光,不如說是她根本沒打算遮吧。電影《Avatar》好看,非常大手筆的商業片。意外接到尚未散場的《From Paris with Love》快結尾的部分,正好白色 Audi 要駛上高速公路的那段。

臺大醫院前面那詭異的路人真的把我惹毛了,真的很想過去施展暴力。從我等紅燈右轉,到我停好車,他老遠的從另一邊街角,走過來又走回去牽自己的機車,騎經過的時候還是一直看。到底是想怎樣,直接說也沒這麼令人不悅啊,幸好拿起安全帽上前猛敲僅止於我的構想。

第二天

我昨天還真的在想,我該不會今天真的很沒創意地就延續把標題弄成「第二天」,果然如此。

昨天才看了開頭一些的村上春樹《萊辛頓的幽靈》今天沒在架上看到,所以換了一本《終於悲哀的外國語》,是目前閱讀到村上較為嚴肅的隨筆。雖然知道這樣的情況只是非常短暫地,但還是忍不住要說,這種非常優閒地閱讀情緒真的是非常地愉快。當然我這幾天的心情,並無法在情緒上有多麼地舒適,很大部分仍然是在那不斷地自問當中,雖然不包括猶豫,但是那總是得不停自問的「然後呢?」、「接下來呢?」的音量,這幾天倒是提昇了不少。

我打從心底認為「正當性」很重要,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極為主觀的,而我不曉得如果我的說法是「之所以如此決定是因為我認為正當性已徹底地喪失,而我不想繼續忍受這種面對自我的羞愧」時,有多少人能理解我所想的到底是什麼。說到這,又讓我想起某個我非常討厭的人,此刻我想對她說,我並沒有祈求獲得大多數人的對我的認識,而在人際交往上,如果不能保持某種程度上的理性與誠實的往來,還要我忍受她那無理取鬧地情緒上的責難,事後竟還能拿我來說嘴,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她到底想幹嘛。「正當性」到底有什麼那麼難懂的?

其實都只是選擇的問題,而我仍然主張電影《駭客任務》那樣的說法,選擇早已作出,只是我們都必須知其所以然。

1 May 2010

第一天

除了是五月的第一天,對自己而言也是不再是某個身分的第一天。

一睡醒就是將近十通父親打來的未接來電,有些內容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但這一切畢竟是始於也許也令些許人哭笑不得的決定。到國家圖書館正巧遇上遊行,仁愛路左轉中山南路後就繞不回來,一路騎到懷寧街那邊才終於繞回台大醫院舊院區前停好機車。昨晚也看了日劇《BOSS》的范,提議買「大澤絵里子巧克力」給巧遇的陳,電話確認過後她已先行離去大約是五點十五分。在我們疑惑怎麼才一下子就離開了,又聊了一陣,五點四十要進圖書館繼續看書時,才發現閉館時間是下午五點。

糗翻了,至少我的錢包和鑰匙都帶在身上,可是某樣很重要的東西和桐野夏生的小說《玉蘭》都得在國圖過夜了,而范不得不搭捷運回板橋。回到家,稍微看了一下「Music Station 千集特別節目 3H」,上樓掛外套時,拿出國圖置物櫃的鑰匙又是一陣懊惱,一順手把另一隻手中的東西就這麼用力地扔進垃圾筒,聽到聲響才回過神來,扔進去的是一把硬幣......。

看來今天還是早點睡吧。

15 April 2010

兩千元有找的複合機

01

早上六點(還沒睡),因為我一口氣把手上一本看了開頭的書讀完了。幾年前,我會說我的閱讀習慣很差,那時候說的是我根本沒什麼閱讀。只是到了現在,當我說我的閱讀習慣很差,所指的是除了閱讀上嚴重不足以外所有可能的壞習慣(請注意「嚴重」,那在於強調前後的對照,畢竟沒有人足以自稱自己的閱讀是或甚至只是接近是充足的)。

02

老實說我懶得去確認複合機和事務機的差別,反正就是其中一個有傳真機的功能嘛(這句話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我之前一直想找台兩千元以內的印表機(就單純只要有列印功能),不然每次都要出門印東西實在是太麻煩了,不過前幾次(大概是寒假的時候)逛商店的經驗是,頂多價錢到兩千多是底了。其實我一點都沒有上網比價的習慣,我買東西喜歡跑很多家店看個大概,再列清單。

今天(正確的說應該是昨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說不對也有點奇怪),心裡延續上述的經驗,想著既然沒有兩千以內的印表機,那今天去找看看有沒有三千以內的複合機好了。結果就是,我花了 1888 買了 Epson Stylus TX110,感覺超不真實的,因為我一直很想要有一台掃描機。

03

最近的網誌文章有愈來愈垃圾化的走向。

14 April 2010

如果只是單純地為了持續而持續

01

昨天提到的顯卡疑似掛點事件,目前狀況暫緩了(希望是「解除」了)。將接在顯卡上的電源供應線換成另一個接頭之後,目前為止都還沒出現問題。那些昨天出現的問題包括,開機之後螢幕完全沒吃到訊號就算了,包括連一般開機該有的主機板聲響都不見(因此就這點而言很擔心是顯卡以外的問題);同時接著兩個螢幕開機沒成功過,但是只接一個也不是百分之百可以正常開機;用到一半會死當,螢幕上的動作停掉。

總之,希望只是單純地顯卡電源線接觸不良。

02

原來的目的只是為了買《網客聖經》這本書,中午的時候去了誠品信義店,我花了好大的力氣忍住已經想買很久但是還沒買的桐野夏生《玉蘭》,但是最後還是意外地買了栗本薰《我們的無可救藥》(買回來發現,這本也是王蘊潔翻譯的)。

第一次看到野澤尚《深紅》這本書,是在誠品敦南店的日本文學區看到的,後來到信義店要找的時候找不到,以為是沒上架。今天謎底揭曉,在信義店這本書是被放到推理那區。老實說,我對於書店要怎麼分類沒什麼太大的意見,但是我還是有以下「你的標準是什麼其實我不是那麼在意,但是不要弄個兩套標準造成難免上的困擾」的抱怨:

(1) 一樣是誠品,敦南店和信義店對於《深紅》這本書的分類標準不一。
(2) 一樣是野澤尚的作品在信義店,《擁抱不眠的夜》在日本文學區,《深紅》在推理區。我對推理類的東西沒什麼概念,或是更確切地說,我是那種認為「分類」只是方便指認而沒有本質上的精準與必要,但多少如果要分開放,我個人的意見也覺得兩者有點反了。不過承上,反不反無所謂,再怎麼說,這兩本出現在一起比較合理,倒是同時出現在哪一區,也沒有必要公投。

03

ECFA 真的非簽不可嗎?如果真的要理論上來討論,最無限上綱的那種,本來就沒什麼非如何不可的事情。非如此不可的事情,都是建立在另一個前提上。好,就此打住,政治的問題真的怎麼講都講不清,我也沒有喜歡很喜歡討論這個就是。

04

前情提要:我們前陣子提過,改天有空相約陶板屋。

范:「我們的陶板屋咧?」
我:(指那個當下的現在)「走啊!」
范:「我是說我們四個,誰在跟你說我們兩個啊。」

我一直覺得自己「講得跟真的一樣」的靠北指數已經夠高了,只是范往往更煞有其事地在這方面表現地更為精湛!看到這段描述就能確切地知道范所指的是哪四個人的人,應當也只有四個人,更靠北的是其中一個還不重複。所以再加以描述,就更加有趣了(當然實際上也滿無聊的),意即有一位「被這段話講地理所當然會出現在飯局上的人事實上不知道這件事」,以及一位「十分了解平時我們(指范、我)對話脈絡的人」。

05

今天下定決心要買 MUJI 的黑色雨衣,可是架上只剩 S。

06

雖然只有非常些微的差異,但是看到台灣大哥大的購機方案,我卻怎麼就有一種「這還差不多」的感覺。但是話說回來,變向的要求非使用 3G 上網方案不可,真的很超過。所謂「變向」的意思在於,就算你要買空機也無所謂,可是那一對照有綁約的方案,怎麼說也不合理。就好像麥當勞的套餐一樣,單點一個漢堡將近 80 元,而大部分的套餐都在 110 元左右,所以只想單點的人怎麼說「就是可以少花一點錢」,可是那所能少花的錢的比例有種主觀上的不合理,明顯地令人覺得「價錢這樣定的意思,就是一點都不鼓勵你單點」。更白爛的是,對照單點麥香雞 39 元,我再怎麼想吃麥香魚,如果用單點的話,都覺得自己很像凱子。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iPhone 的資費方案就是這樣,3G 吃到飽就跟薯條一樣,明明知道自己在選擇上是不需要它,但是真的要這麼明確地「單點」,就覺得自己很像凱子。家裡有無線網路,學校也有,我也沒那麼迫切地需要在這兩者以外的地方上網,每個月多繳 3G 上網的費用我就覺得很浪費,即便最便宜的月費方案,沒吃到飽的上網也沒比吃到飽便宜多少,更靠北的是,那些月費較低的方案,並不會讓你比較省錢,因為那些方案的手機費用就更貴了。

總歸一句話,所謂划算,就是你得試著去想像你的手機使用習慣。就我的情況而言,目前手機一個月的費用大約 500 元左右,這當中不包括任何上網的費用(目前使用 Motorola V3,別說上網了,連其他的功能都......。不過我很喜歡這隻手機,就單純因為外型),所以就算我再怎麼將 iPhone 物盡其用,買了 iPhone 對我而言就是每個月在手機費用的支出要多出一倍,成為 1000 元左右(而且要怎麼使用 3G 沒吃到飽的方案剛剛好不超過,還真是學問)。

很多對於 iPhone 抱持著反對意見的人,都說有很多功能用不到,我當然一點都不否認,但是我覺得那樣的討論如果沒加上「對我而言」,其實就很沒完沒了。附有照相功能的手機曾經也被一堆人罵到臭頭,「有誰真的會拿著手機一直照相啊?」,同樣的道理,某種程度上現在那些 iPhone 可以做到的功能但仍不是普遍被使用的,多少不難想像之後成為非常普遍大家會拿手機來做的事情的可能性。基本上我就是其中一個當時對於手機相機很不屑的人,現在卻成天很苦惱自己的手機只有 30 萬畫素,也因為如此,我很想好好記住這些在抱怨例如「誰會想要整天拿著手機上網啊?」的那些人,「到時候」問問看他們回頭看現在的發言作何感想。

07

那麼我為什麼這麼想要 iPhone?對我而言,對於蘋果品牌的熱愛是很重要的因素,否則撇開這個因素,我對於手機很大的偏好之一是摺疊機,偏偏 Motorola 只有 V3 好看(我所認為的)。目前產品線攤開來看,還有認真地在作摺疊機的看來只有 Sony Ericsson,可是我對於品牌的認知有種莫名地偏執和頑固,幾年前曾經在某篇 Sony Ericsson W 系列手機發表會的新聞上,讀到他們認為 W 系列手機這樣地整合手機與音樂功能的東西,比起 iPod 才是更多人想要的。當然這句話沒什麼大不了,但是我當時就「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偏偏要用 iPod 然後怎樣都不買 Sony Ericsson 的手機,即使它不是 W 系列的」。可是後來我覺得 Sony Ericsson T707 真的好漂亮,哈哈。

問:iPhone 到底有什麼其他家手機沒有的東西嗎?
答:Apple 的 logo。

08

下了這個標題本來想寫的東西,完全沒提到,我的專長果然是離題。

12 April 2010

顯卡疑似壽命將盡

「我到底招誰惹誰」,這句話再過幾天,很有可能將成為我的口頭禪。

終於回到台北,沒想到面臨到一件令我超想哭的事情。新竹家的舊電腦,主機電源開關接觸不良已經好一陣子,當然大多時候都是在用二月新買的 iMac,除了最近在那台舊電腦上安裝股票下單軟體。昨天要開電腦把我的身分證憑證複製出來,結果怎麼開就是開不起來,當然心裡想著,反正改天總是會有開起來的時候,就沒放在心上。

今天下午兩點半左右回到吳興街,電腦開機主機有電源,可是螢幕沒反應。別鬧了,我現在這張顯卡是去年買的耶,我都還記得是碩一上學期末班上聚餐那天,蕭同學好心陪我去買的。五千塊的顯卡竟然現在就出現問題。目前應急的處置方法是,只要不要同時接上兩個螢幕,就有開機成功的機會。拜託,最好是真的顯卡或哪裡單獨出問題,不要又是電源不夠力之類的,至少慶幸的是怎麼看應該都不是主機卡的問題。

每次都是好不容易一陣子錢花得比較省,不是電腦壞店就是機車壞掉,到底有完沒完啊(幹!我竟然整篇文章打完都沒罵髒話耶~)。

3 April 2010

最近很簡短

01

其實我覺得自己話不多,只是喜歡把少少的幾件事情盡可能地描述。如果純粹只看被描述具體的數量,真的不多,其實說話很費力氣,但也不是累不累的問題。

02

今天晚上將近九點,在快到楊梅收費站時,時速掉到 10 km/h 以下。在好不容易過了收費站,前方的電子看板寫著前方有事故,心裡想著「原來如此」。我不是那種會因為塞車感到煩躁的人,車上有買罐裝咖啡,又有音樂,到底也沒什麼好煩躁的。只是一直踩煞車腳很痠。

03

明明就是要下寶山交流道,我今天到底是哪裡不對,很堅持要下香山。還好在南下 103 公里處的新竹茄冬回過神來,從明湖路後段回家。

04

從來沒想過會在失眠的時候把龍應台的書拿起來讀。

05

最近有股奇怪的寧靜,希望只是想太多,反正我很擅長這樣。

24 March 2010

如果能做的只是寫下些什麼


A. Camus,《異鄉人》封面。(圖片來源:博客來網路書店

某次高中英文課葛瑞絲林老師發英文考卷,全班拿到考卷之後,老師對著全班說這次文法那個大題全班錯最少的人是我(印象沒錯的話,我錯兩題,共十五題,當然到底確切的數目無所謂),要我和大家分享是怎麼準備文法的。高中三年大部分的時候,我是完全對課業和段考分數「一點都不在意」的人,尤其是數學考卷就算只有一題是我會算的也是相當罕見的事情,因此就算是英文考卷當然也是完全沒有準備下的情況所寫的。

我想講的是,就眼前特定的一件事情,彼此的作法沒有什麼適用不適用的問題,不過大家分享一下也無所謂。只是反過來說,我會很在意當我分享些什麼的時候,同時帶給別人「我覺得你這樣做對你比較好」,因為我不希望被誤會,甚至是也討厭這樣的事情。我只覺得「或許你這樣嘗試之後會有什麼發現」,而不是以權力的方式強迫對方接受「這樣一定會比較好」。

今年二月在新竹誠品,買了《異鄉人》和《刺蝟的優雅》兩本書,不過說來也有點好笑,某種程度上是因為桐野夏生的《玉蘭》和《怪物們的饗宴》都不在架上,所以才會。《異鄉人》讓我決定買下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封面上 Camus 叼著菸的照片,另則封面上的那句「我知道這世界我無處容身,只是,你憑什麼審判我的靈魂?」

在我讀完《異鄉人》一陣子之後,隨手翻到從圖書館借來的書,裡面有這麼一句話-「某些偉大的小說家選擇以意象而不是以論證寫作這個事實透露了一個他們都共同接受的思想,那就是堅信所有解說原則的無用性與感覺印象的教育訊息。」(Camus,1955;轉引自劉昌元,2002)我只是想說,不管以任何形式對於《異鄉人》這本書有興趣者,不妨把劉的這篇文章找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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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 Camus,《異鄉人》,張一喬譯,台北市:麥田出版,2009.09.11。
劉昌元,《文學中的哲學思想》,台北市:聯經,2002。

23 March 2010

如何更改 Windows 7 顯示時間的12/24小時制設定


圖1,點選一下開始功能表小時鐘會出現的畫面。

Windows 7 開始功能表的小時鐘,使得在使用電腦時看時間不需要將視線移開螢幕,無論你平時習慣配戴手錶或是使用手機看時間。而在 Windows 7(中文版)安裝完成之後,預設的時間顯示方式為 12 小時制,由於我個人比較偏好 24 小時制,因此在今天意外發現設定的地方之前,不免感到小小的困擾。

或者,也許你並不那麼堅持 24 小時制的時間顯示方式,而只是單純地想移除時間顯示的「上午 / 下午」字樣,以空出開始功能表上更多的(雖然也沒多到哪去)空間,這篇文章所提到的設定更改同樣適合你。

點選 [開始功能表]→[控制台]→[變更顯示語言],會出現標題為 [地區與語言] 的視窗,選取 [格式] 標籤,會看到如下圖(圖2)所顯示的畫面。


圖2,[地區與語言] 設定畫面。

[完整時間] 的設定,即為開始功能表小時鐘的顯示設定,只要選擇大寫的小時(HH)即為二十四小時制,至於個位數時是否補上十位數零則依個人喜好設定即可。另外,開始功能表上並不會顯示秒數。

另外,題外話,我覺得能夠多自訂兩個其他時區的時鐘(圖1),是還滿方便的功能。大家不妨可以去 [日期和時間] 新增看看。如果你有密切聯絡的對象是在國外,就可以不用每次都要稍微想一下,對方那邊現在是幾點。

18 March 2010

Save Your Soul


Keane, 'Crystal Ball' (2006)

01

Most of you probably will say I'm out of my mind, for that I'm writing post in English toady. For why? Just a thought, then I just to do it. If you need every question an answer, then you'll turn your life into only questions, of course, like I always say, if doing something makes you feel better, why not?

02

A sentence just came into my mind when I'm walking on the street at Neihu. Before talking about the sentence, I would like to talk about, yesterday is my first time taking MRT on Wenhu line, finally I don't have to explain to one of my family's stupid question, "You live in Taipei, why don't you go trying the new line of MRT?". New? New your head! I did a lot of try when it was free trial of the brand new Muzha line, honestly, taking a mass transportation as an entertainment still make me feel silly when I look back. Ok, let's go back to the point, this is what happened to me, I went to Neihu yesterday and today, and I still HAVE TO go tomorrow, damn.

iPod played randomly as it always does, and a favorite lyric line I would like to share, though the song was never such a favorite enough that I would like to say it's my favorite, I still love the line. "Oh, crystal ball, crystal ball, save the soul, tell me life is beautiful." (Keane, 2006)

03

Chien asked something according to what I wrote in another post, really appreciate for the question, "I hope so very much", at least, "soon or later, I'll try harder".

04

Another line of lyric, from my favorite of favorites, "Is that people always finding for the liberation of the soul?" (Echo, 2002) Making things so hopeful is never a habit of me, so don't try to talk about what you think of the soul. There's another sentence I would say, it is much closer to the situation that whole human being shared, which I retrieved from my friend, "When I was a child, I want to save the world. Lately after I grew up, I realized that even the whole world can't save me." (Ba, 2010)

So, this silly article which is written by a poor English author, is going to end up here: "Don't even think about to save neither your soul or even someone's else, it will only failed when you started to imagine such questions about soul. Save the ass first." You save yours, I save mine, when the entire world are busy saving their own ass, then finally, peace.

05

Nothing more, I just don't want to make the word "peace" the last.

17 March 2010

突然的小遊戲


說真的,也不是真的下了一個多麼大不了的決定,而是突然間就決定要這麼作。這件事情的背後,當然真要說,也是可以說出一大堆有的沒有的理由,不過當然也不是第一次意識到,如果任憑所有的事情這樣沒完沒了地下去,總不能連半個像樣的型式上的結果都沒有。我也不是要否定自己一直以來對於「流於型式」的討厭,只是要搬上檯面的,不管從任何角度去看,都將是徹底的某種型式。而我認為,我實在沒有任何道理,連自己制定規則的遊戲都玩不起,所以,那就玩吧!

「我決定要來和自己玩個小遊戲,非常且原則性的那種。」

16 March 2010

關於是否想拿雞腿來交換萵苣

01

其實,今天上課的時候,我很想分享指定閱讀文章中的一句話,只是基於種種原因,我可能還是比較希望當時所呈現的是,給人一種不大愛說話的印象。那句話是,「People struggling to do what they have always done: to understand themselves and their world using whatever materials they have at hand.(Turkle, 1995)」(Waskul & Douglass, 1997)。

02

昨天沒能睡好,不過主要是開心的成分居多(當然要說是「全部」也不是不行,只是稍微含蓄些地表達),所以也不是什麼想要拿來抱怨的事情。在品質極差的短暫睡眠結束後,夢的印象卻是難得地鮮明。如果僅僅是「鮮明」倒也沒什麼足以特別到想要拿出來大講特講一番。令我自己驚奇的是,睡醒的那片刻,我很確定我是第二次夢見這相同的場景。

這是一股很奇特的經驗,那就好像是你到了某個不熟悉的地方,卻突然對著朋友說「你之前也帶我來過這啊!」,然後朋友回說「沒錯!就是這!」;但發生在我身上的是「我之前夢過這裡!」,然後回說「沒錯!就是這裡!」的也是自己。之所以如此篤定是,那句「沒錯!就是這裡!」是第一時間出現的,因此我就當作「那應該就沒錯了!我果然是第二次夢到相同的場景」,不過真要進一步查證卻變成完全沒有可能的事。真偽本來就沒那麼重要,我只是想說這種感覺很特別而已,如果你硬是要接著問我說「所以咧?」,我也沒什麼話好接。

接著,我也完全想不起來,我上次在相同的場景夢到的確切內容,而今天相同的場景,有不同的兩幕。那是一個高速公路的出口,道路與交流道的形狀和我印象中雅加達(Jakarta)某個實景滿相似,但在我的夢中那是台灣。我也不記得先後順序,總之兩幕都是我和另一個人出現在車內,不過是誰開車、誰坐在副駕也沒什麼印象,記得的是交談的內容。

首先,是系上小兩屆的直屬學妹小點,日期的時間感和現實是符合的,我對她說「其實我記得妳的生日是在三月初,不過最後還是忘了要說聲生日快樂,時間就這樣過了快兩個星期」,這幕就這樣結束。簡直是很奇怪的一幕啊!(李宇哲你說是不是?)

再來這幕的細節就記得比較清楚些,出場人是范揚昱,而這部分倒是稍微能夠推測,開車的人應該是范。下了交流道之後,開進市區的道路,我指著前方路邊的大樓說,「我上去處理一下文件,你車子靠在路邊等我」,然後看到一樓的寵物店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接著說「你無聊的話可以進去那間寵物店看看,這家寵物店有賣雪豹喔。」我自己回想到這段的時候,心裡簡直也大喊著「幹!這撒洨!」,這不是蘋果中毒太深是什麼?我可是在蘋果推出 Mac OS X 10.6 之前,完全不知道原來有白色的豹,就這樣活了二十幾年啊。

想到這,就更進一步地中另外一個毒:我開始擔心哪天一般的寵物店真的開始賣雪豹的話,會不會天空也會出現另外一個月亮?那樣簡直是沒完沒了,說不定我還可能為了某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制服改款印象的落差,跑去國家圖書館查報紙微縮片。好,瞎扯也該有個限度,先這樣。

03

學習一件新的事物,通常是要先辨別那個事物不是什麼,接著才進一步去定義那個事物到底是什麼。而所謂辨別的方式,是透過語言的描述,這樣倒會比較清楚一些,范今天提到了他曾經誤用「架構」這個詞,被老師糾正之後,從此對這個詞彙特別在意的心態。基於個人的種種環境和背景,大家必須在意的事物本來就有所落差,要說是「術業有專攻」,或是「價值觀」這件事都好,不過不管怎麼說,如果我們將這種對於某些事物的「在意程度」視為對於某事物的「掌握程度」,當然是越多、越精確越好。

我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所謂的「權力」嘛,那倒也不是什麼必要不必要的問題,更單純地來說,應當是回到權力擁有者,單純地他們想不想要展現而已。而我們熟悉的「不知好歹」、「不知死活」,大概就能去指稱說,一個人完全沒察覺到該場域當中有多少能夠指責自己的錯誤、指出自己難堪的權力,是因為基於某些人情世故並不大苛求,仍然沾沾自喜。看來我的小笨蛋假說的相關論述越來越豐富了,而沒錯,此時此刻我也正在沾沾自喜,哈哈。

總之,小笨蛋絕對不是那種會時時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的那種人。

04

我真的覺得當老鼠遇到素食主義者的貓(村上春樹,《1Q84》,2009)超靠北,沒什麼然後,只要「夠靠北」就夠了。就算吃素貓不吃老鼠,還是把老鼠殺了拿去交換萵苣,這小故事儼然是將靠北以最低限度的戲劇型式作了最簡潔的示範!

05

陳祐禎把那個梗親自丟回范的身上,也超靠北的!一百分!

06

目前的閱讀進度還沒提到「Little People」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拿來對比「Big Brother」真的很酷。George Orwell 所描述的《1984》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承上文所提到的,那感受上是不太容易言喻,但也不至於太難去說出「1984」不是什麼。基於這點,光是抱著「《1Q84》到底是在如何和《1984》進行對照呢?」這樣的問題,就增加了不少閱讀上的樂趣。

對照也是認識的一種途徑,只是在逐漸認識的過程中,要切記對照所能反映出的只是彼此間的差異,而不是本質上的確實。本質層面的東西應該是透過語言的建構(或是試圖去建構),不過當然越建構的東西,又在某種程度上是拉開與本質的距離。我是比較主張最接近本質的東西,應該是「最直接的感受」,而最接近這「感受」的什麼,就是透過語言對於這感受的「表達」。因此,本質的表達已經不是本質原本該有的模樣,但實際上也沒有比那更接近本質的具體,所以到底廣泛地來稱呼「這就是什麼事情的根本」也不是說不通的。

這樣嚴格的規定,要在什麼地方去實踐,就是大家各自的偏好,而反映出來的正是各自不同的「自我」。雖然是帶有批評的語氣,不過我還是不厭其煩地澄清,在我最單純的動機上,我覺得批評任何事情對於自己大多時候沒什麼幫助,但與其要我說「大家還是要有各自較為嚴格去實踐的事物或原則」這樣的話,我還是比較習慣使用「就算是不懂,還是有人能夠忍受自己在這麼多方面都怠慢地無所謂,甚至是毫不保留任性地無理取鬧藉以展現自我」這樣的描述。

「關於雞心,你想說的其實是什麼都隨便你」,不是本來就這麼一回事嗎?

13 March 2010

你不覺得我很有誠意嗎

01

層級的高低只是一種相對性,基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原則,藉以判斷方便上參考用。舉例來說,閱讀相同一個文本時,不同閱讀者之間必定掌握不同程度的背景知識,或更白話之,了解梗的多寡。掌握較多者,在閱讀的樂趣上(無論娛樂層面上與否)可能也較多,但是單就這點而言也沒什麼值得過於優越。與其說通常會拿這種事情來炫耀者通常為群體中背景知識掌握程度較少者,不如說只有當賣弄者掌握程度較低時才會被形容為炫耀。

我想讀過《1984》再讀《1Q84》的人都會很慶幸自己有先讀過《1984》,我更慶幸有先讀過《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以掌握敘事方式而使《1Q84》閱讀上的流暢度增加許多,目前進度 Book 1 將近結束。當然多讀過幾本村上春樹的作品無論主觀或客觀上,都沒什麼道理讓一個人產生太大的優越感,就像是春天的熊的活力與自信絕對不是建立在正在冬眠的熊身上。

02

其實我要表達的事情很簡單,只是礙於我所理解的一切,在客觀的(近乎道德性的)標準上,我所能使用的表達方式,致使你始終無法理解我所想傳達的內容,其實非常地單純明瞭。你可以繼續以你所理解的方式看待這一切,正像你質疑我的不正當一般,我非常真切地想告訴你(事實上我也確實這麼做過)這樣對事情有沒有幫助誰也不敢說,但是至少對你自己一點幫助都沒有。

避免將自己置於一個不適合自己的地方的方法,就是不斷地檢視自己,畢竟你是唯一能夠決定將自己如何移動的決策者,而大家的生命都如此珍貴,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任何一個人有義務幫助你去適應他們本身。畢竟在這樣的假設上,一個會適合待下去的群體,應當也是由一群對於自我檢視十分關注的人所組成。

黃金要在大便堆中待上一陣子,不變大便也臭,好處是在那種地方沒人嫌你臭就是。

03

再一次,不要被刻板印象的優劣感所誤導,我想講的絕對不是黃金和大便何者較好,而是如果想在大便堆裡面生存下去,就不要抱怨自己堅持當個黃金所遭遇到的困難。而這樣通常不會被提醒者當成有任何善意的善意提醒,也是大家所非常熟悉的,「要嘛請自行離開,不然就別擺出一副『你不覺得我已經很有誠意了嗎?』的樣子」。

04

確實不難想像可能真的有那種因為自己擺爛而被開除的員工,事後還到處跟別人說「你不覺得老闆開除我的方式真是太沒誠意了嗎?」

8 March 2010

假設上的一段對話

「你知道嗎?只要在你開口之前,多想個幾秒鐘,世界上可以因此少一個笨蛋!」

「那你是否也知道,你也多想個幾秒鐘,世界上也可以因此少一個王八蛋!」

「確實是如此喔,這我同意。假設我們彼此都強烈地希望對方不存在的話,一定是你佔下風。這不是根據什麼研究數據得來的結果,而只是假設上,王八蛋的勝算怎麼看都比笨蛋大得多。」

「但是世界上不是只有這兩種人啊。」

「所以我才說假設上啊,這樣的假設是絕對可以成立的。」

「照你這麼說,世界上要是只有這兩種人的話,不是其中一邊早就該被殲滅了?我沒有認輸的意思喔,不過如果你的假設要成立的話,我們這種笨蛋不是應該都死光了嗎?」

「實際上,順著你的話來說,你們之所以是笨蛋最大的原因,就是你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王八蛋,因此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這樣的笨蛋都能活得非常有自信。」

「所以,你覺得自己活得很沒有自信?」

「我覺得這是活著的時候會去想的話,就是個笨問題,不是假設上,而是確實是個笨問題。」

「所以,你假設活著當一個王八蛋比當笨蛋優秀?」

「首先,這又是個笨問題。活著從來不是一個自己比哪些人還要優秀為目標,你再一次讓世界上確實地多了一個笨蛋。」

「要不然,你到底假設活著應該是怎樣?」

「幹!我也希望我正在活著並且還和你這個笨蛋在這邊對話,也只是假設上!」

4 March 2010

春節回憶兩小則

01

自二月九日離開台北,終於回來了,本來想要打在 Twitter 上的句子是「台北!回來就好!」,可是後面那四個字太三八了,最後決定省了。整個二月的網誌文章竟然只有四篇,且其中最後一篇還是拉票文(非常感謝幫忙宣傳以及投票的無論認識或不認識的朋友們!),這篇動筆(實際上是動鍵盤)之前,瞧了一眼側欄的文章列表,心想著「待會這篇文章會被收到三月裡,時間真是快得令人傷腦筋呀!」

寒假對我而言簡直是折磨,至於原因倒是不方便(公開)細述,無論如何總是告個段落了。只是說真的,今年的痛苦遠超過我的想像,當然我並沒有打算要怪誰,我也知道很大的部分是自己的個性使然。我不曉得有沒有人同意,事實上跟親戚的相處也是自己社會化程度的展現,而春節期間比起以往所需應付的規模更為龐大。其實我並沒有(或許有?)針對家人與親戚去提出以下的責難,我非常不能接受對方表現出比實際上還要瞭解我才應有的言行舉止,只是這種事情在平常的時候比較好避開。

適當地假裝理解確實是保持對話順暢不可避免地,但是拿來對事,如果拿來對人是非常詭異的。家人親戚當中較為年長者,總是習以自己的認知去看待其他人,而超出他們認知之外的,都是世代隔閡的錯誤,而比較正確的想法彷彿只有自己的世代才有。絕對不會因為我們的直系血親當中有同一人,因而非常神奇地我們的想法就必須一致,反之,如果彼此並沒有互相了解的誠意,也沒什麼利害關係非得表現地如此熱絡吧?

02

祖母生前初一十五拜拜時,全雞的雞腿都是留給我。而叔叔非常喜歡提這件事情,而且很幽默。幽默只是比較好聽的用語,事實上,我這人如此靠北,某種程度上算是來自家裡的風格(無誤)。其中一位姨婆(祖母的妹妹),每次看到我總是會說「阿嬤最疼的!」(台語),而星期日(02.28)祖母對年那天中餐席上,當這句話又不意外地出現時,叔叔一句「自從他(指我)出世以後,(手比著桌上的雞腿)我就再也沒吃過雞腿了」,逗得整桌人大笑。

幹超好笑的!字面的哀怨指數高到破表地靠北!

然後就在這時候,某位長輩就硬是要煞風景,吃屎吧你!只有他沒跟著其他人一起笑,反而一臉嚴肅地說「我的話絕對不會這樣。雞腿我一樣會切塊,誰夾到就誰吃。」,幹!關我屁事!你真是他媽的有原則,但是原則是拿來自我規範,一股腦地(彷彿是要)批評到已經辭世的祖母頭上,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28 February 2010

Liquid Punch:我們真的很想去春吶


Liquid Punch:我們真的很想去春吶。


投票步驟:
1. 請先申請一個 INDIEVOX 帳號。
2. 認證你的 INDIEVOX 帳號。
3. 前往活動網頁投票給 Liquid Punch。

說真的,這篇網誌早就該寫了,怎麼會拖到現在,大概某種程度上可以訴諸於我處女座的性格。這年頭網路投票活動真的煩死人,所以每當輪到自己要去拜託別人投票的時候,都不知道該如何啟齒。因此,為了展現誠意,我打算仔細說明你所投下的這一票,到底具有什麼意義。

Liquid Punch 是在 2008 年夏天,在台北市組成的一個樂團,其中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是,他們所有歌詞裡面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過中文。我跟這個樂團的關係是,我是鼓手,但我真的不是團長。我們最近報名了一個自九零年代開始至今,每年春天在台灣南海岸的音樂活動,「春天吶喊」。報名的規則當中提到,網友的票選將影響(如何影響不得而知)是否能登台的機會,換句話說,越多人投票給 Liquid Punch,我們能出現在春吶舞台的機會就越大。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真的很想去春吶表演,請投給 Liquid Punch 一票,很多很多的感謝!

投票步驟已經寫在文章的最開頭,而如果需要步驟說明的話,就請繼續讀下去:

1. 為什麼要先申請一個 INDIEVOX 帳號?因為,計票方式是以該站的帳號為認證。INDIEVOX 是個很酷的音樂網站,到底有多酷必須自己去體會,當然如果音樂不是你這麼熱愛的東西,那我可能就必須抱歉了,因為你應該就不會覺得它很酷。

2. 要怎麼認證帳號?跟大多數的網站一樣,申請帳號之後,系統會寄一封帳號認證信到你的信箱,你需要作的就是,開啟信箱,並且點選該封信的認證連結,就可以完成這個動作。

3. 請將 " Liquid Punch " 複製貼上到搜尋欄位,是你投票最省時的方式,以避免一頁一頁慢慢找最後找不到你心情不好,我們也笑不出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為什麼非得投票給 Liquid Punch 不可呢?真相是,我也想不出任何一個你非得投票給 Liquid Punch 的理由,所以我最後要說的是,這是 Liquid Punch 的 YouTube 頻道連結(http://www.youtube.com/liquidpunch2008),裡面有幾部演出時錄下的影片。如果你覺得 Liquid Punch 的歌還不錯,投票給我們的理由就不言可喻了。但是,如果你覺得歌聽起來不怎麼樣,我還是想拜託你,拜託你多點幾下滑鼠,投一票給 Liquid Punch 好不好?我們真的很想去春吶表演!

喔對,最後還麻煩大家,把這篇文章的網址(http://tinyurl.com/ydqb95c)轉給所有認識的人,Liquid Punch 再次謝謝大家,我也很謝謝大家,感謝感謝,再感謝。

23 February 2010

裝模作樣地問著真的假的

01

說真的,我從來沒想過筆電借家妹出國一個月,感受會這麼強烈。想像大概如下,其實自己好像對它的需求也沒這麼大,但沒得用的時候就是沒得用。好啦,現在它回來了,其實真的就是這樣,或者,也不過就是這樣而已。

02

將近午夜時,二姑離開之後打了電話回來,說是巷口的鄰居門前被潑了油漆。基於好奇心(當然也不可能會有其他動機了),我們也走出去看,才踏出家門便聞到新鮮的油漆味。嗯,是的,那剛被潑不久。鐵門上和停在門前的機車,被潑油漆的原因也沒什麼好論述的,然而有些事情無論是好是壞,依然令人覺得「真的假的!」。

03

我在想,要如何辨別食量大和暴食症的差異。

04

凌晨快兩點,去了一趟藥局替母親買頭痛藥。凌晨的新竹市其實還不錯,前提是交通工具不是得冒著風寒的機車。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局櫃檯內,是三個年紀看來和我相去不遠的女子。自從在實驗室看過洪筱喬穿著白袍,彷彿每個穿著白袍的這樣年紀的女子都和她產生了某種程度上的關聯(嘖,這句話除了矯情之外還有什麼,連我都懶得辯解了)。

其中一個蹲在地上吃著(應該是)隔壁棒球場的羹湯,我頓時羨慕眼前他們三人(可能的)融洽氣氛。有的時候我在猜想,只要稍微有那麼一點融洽的氛圍,都能令我羨慕。不過,我在想那個羨慕是否真的是羨慕,說不定只是一時的有所感,至少確定的是,真要談到是否嚮往,似乎就太遠了。

05

我很容易被(某人的)一句話影響,要說我愛記仇,或是擅長銘記在心,都好。當然如果試著只咬著一邊來批判我,那可能就不是我的問題了。跳到另一件事情接著講,其實我希望我可以成為那種,能夠帶著心平靜和的情緒,對著他者他物,進行批判。傷腦筋的是,這種東西最為明顯的副作用便是,日復一日地愈是顯得裝模作樣。

5 February 2010

不冒犯到我就給你糖果


新竹市東門城。攝影:陳于琪,2010.01.25)

01

關於「冒犯」這個主題,我想從一些命理的話題開始談起。大概是還在雅加達念國小的時候,我第一次知道了關於星座這件事情,也由於國際學校的經驗,許多的日常生活詞彙英文都比中文還要早出現,「Virgo」即為一例。一開始只知道這能當作自己重多標籤之一的名詞,似乎是和天上的星星有關,除此之外,沒了。從星座開始,接著到十二生肖、姓名學、生辰八字等,這些東西不知不覺也成為自己生活當中,打發時間的沒營養話題之一。

沒營養指的是,雖然對現實沒什麼幫助,但無傷大雅。價值觀在此突顯,我們對於沒營養所設定的理想使用(或是分配)比例。你知道鹽酥雞沒什麼營養啊,可是就好吃嘛,如果真要裝模作樣地比喻,那些每星期至少把鹽酥雞當一次宵夜的人,到底哪來的自信以身體健康為理由傲慢地斥別人抽菸有害身體健康?拿著別人的小事情以高姿態責難,是冒犯他人的根源,因此只要多花幾秒鐘想想,別把姿態拉高,世界上可能就會少了幾位被冒犯的受害人。

「你知道嗎?其實我的內心真的好脆弱。我真羨慕有些人可以哭個幾天,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彷彿那件事情根本沒發生過。我卻時常為了小小的挫折,在接下來的好幾年不定時地在夢中想起,甚至被驚醒。」
「像你說的那些人,想必有個美好的童年吧。說是太過美好也一點都不誇張。」
「我只是不懂,既然當下可以哭得那麼難過,他們不會為了事後回想起當時的自己而感到難為情嗎?」
「你看過哪個為了要糖吃而哭鬧的小孩,在真的吃到糖果時感到難為情的嗎?」

我們一點都不難想像現今有多少年過二十的傢伙,因為受到過度的「乖小孩」正向鼓勵,而仍然扮演著「乖小孩」的角色地樂此不彼,甚至拿來合理化自己冒犯他人的行為。

02

我生性火爆、脾氣差,動不動就發怒。

不過當我意識到憤怒只會把自己推向更糟糕的處境開始,至今我多少認為算是能夠將脾氣控制地不錯的人。情緒性的反應,多想個幾秒,其實你可以決定要不要表現出來,尤其是被冒犯的憤怒。「好吧,其實他也沒什麼惡意。」當我開始會這樣想之後,也才將心比心地(怎麼這麼噁心,我竟然說了「將心比心」耶!)感受到,原來自己的每一句話,都可能無形當中地冒犯到別人啊。

於是,以下這些觀念逐漸形成。我認為,人與人相處,如非必要,我們必須珍惜每一個能夠真誠的時刻,當我沒必要巴結你時,我絕對不會奉承你。我喜歡聽你講話,或是我不喜歡聽你講話,這些東西對我而言都不是太難說出口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歡聽我講話,請直接告訴我,因為我也希望我能把時間花在喜歡聽我講話的那些人身上,我的理想職業清單當中並沒有「小丑」這項。當然在人際關係實際的操作上,許多細節我們直接省略,是因為我們主觀上各自認為已經取得共識,直到衝突點出現,於是作出各種評估尋求解決的方法。

雖然說得一副自己很坦然,但事實上,在這些方面,我卻是感到相當的挫折。

03

或許我面對、處理許多事情的手段比起一般人極端,但是我並未試圖也沒有作出會傷害任何人的事情,因此也不會讓任何人能夠有機會以莫名奇妙(甚至是相當幼稚、可笑的)的理由來指責我。再怎麼說,這世上有許多人都是靠著自己的方式努力地渡過每一天,所以實在是沒有什麼人真的有正當的理由以較高的姿態去指責什麼。

「我可是打從心底覺得你這人真的是蠢斃了!」

如果你也像我一樣昧著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感受,只怕冒犯到對方因而為了自己的不夠坦率感到自責,那麼或許可以把我當作一個練習的對象。要嘛你真的覺得我是個蠢蛋、白痴、王八蛋等,都無所謂,即便我感到被冒犯了因而憤怒,我也會好好地克制。你練習坦然,我練習克制,多麼美好的互相練習啊。

只是,誠實往往必須承擔對方認為被冒犯的風險,(幹!怎麼又是)「你不覺得很悲哀嗎!」

04

關於自己的命理性評論,時常會出現「只要能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氣,就有機會成大事」,雖然仔細想想簡直就是廢話。但是說真的,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很多廢話到不行的東西,就真的很悲哀地我們常常也沒作好。有的時候我真覺得,自己的人生也不過是不斷地和不同人要到不同的糖果,這樣的週而復始罷了。

4 February 2010

真是有夠羨慕!

我覺得自己最近很失控。

不知道有多少人聽到我這麼說,會這樣想,「幹!你從來沒有正常過。」是啦,我鮮少在友人口中被評為「一般」,當然這和我一向拒絕「平庸」沒有直接的關聯,卻也沒辦法因此說是毫無關聯。與其說有些事情就是無法被證實,不如說是沒什麼人想去證實,因為太不重要。

曾經,我在想像當中,注視著還是孩童的自己,確實感到當下與之脫離,要命的是現在連少年的那個自己,距離也明顯地遠了起來。曾經很堅持的想法,要嘛放棄、要嘛忘記、要嘛覺得行不通了、別鬧了。為了方便想像,把臨界點設定為生日,把分別身處自 1986 年起至 2009 年 8 月 23 日的二十四個自己集合到同一個房間。不用說,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和我最相像的當然是 2009 年的那位,簡直是廢話到不行的一句廢話。

我覺得這個場景如果成立的話,在二十四個自己意識到怎麼一回事之後最先會採取的行動是,大家全部圍到 1986 的自己(以下簡稱「1986」,其他的依此類推)的身邊,然後心想著「幹!原來我來到這世界的第一天是這副德性」,可是顧慮到稍微年幼的那幾位,並沒有把「幹!」罵出來。我還記得我小時後覺得說髒話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2009」看著其他幾位心想著「幹!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就如此裝模作樣?」。「1987」自顧自的在地上爬,也沒其他人想理他,反正他也不可能理解「1986」是自己一年前的模樣,真要說起來,「1987」也可能只是跟著大家過來湊熱鬧。雖然大家也很懷疑「1988」在聽過其他人的說明之後,到底能不能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大家可以肯定的是,「1989」絕對是在裝懂,當場有不下十人心裡想著「原來我三歲的時候裝懂的模樣是如此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肯定,但到底是自己也沒什麼好懷疑的吧。」

「2006」對著「2005」炫耀說,「跟你說,我有汽車駕照耶!」,「2007」在旁邊以調侃的口吻搭腔,「那又怎樣,開在路上還不是戰戰兢兢的?炫耀個屁!」,「2008」看了一眼正在對話的三位,什麼也沒說。此時大家突然感受到現場有幾位想問「現場有幾位處男」,不過在說出口之前,卻發現應該是不會有人去回答這問題,於是這問題就又沉回去了。當然那幾位理解處男為何的處男靈機一動地想一一檢驗彼此的表情,發現此時大家的表情都是一副檢視彼此到底是什麼表情的表情,因而無從判斷起。

「2009」本來想問現場有哪些人覺得「活著是很痛苦的」,後來想想,還是想些比較有意義的話題吧,到底有些事情還是自己放在心裡想就好了。「2001」突然發問,「我們可以像這樣聚在一起多久呢?」,自認為不知道答案的人當然沒人回答,「1998」甚至使了一個「你的問題很爛」的眼神給他,臉上的表情和剛才的「1989」非常相像。「基本上這樣聚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怎麼還會有『多久』的問題呢?簡直是爛透了」既然爛透了,何必浪費力氣說出口?

再一次,雖然這樣的條件完全沒有成立的可能,但是如果成立的話,我覺得那個現場的結尾一定是,所有能夠理解現場的所有人就是身處不同生日的自己的那幾位,看著那少數幾個無法理解身旁的這些是自己的幾位,心裡想著「真是有夠羨慕,我也真想回到連自己都不認得自己的那個時候」。

16 January 2010

對的事

前幾天在圖書館一直手寫著論文的草稿,塗了又改塗了又改,當下真的覺得自己很駑鈍。上碩班之後,那些例行作業,怎麼都覺得勉強只算得上大學生水準,真是哭笑不得。上大學之後,常常想著要是我高中的時候就懂得妥善分配念書時間,或許一切會不一樣,不過同時慶幸至少找到了念書的動力。而在碩二過了一個學期之後,我卻像拼了命地,終於過著我大學時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大學生生活。我總是在離開那個角色之後,才開始熟悉該如何扮演,再一次,真是非常地哭笑不得。

我總是錯過該擺出笑臉的最佳時機,因此不得不繼續追著那些可能真的令我打從心底喜悅的片刻。對的事總是有適合與不適合的時機,而我真的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擅長抓準時機這件事情。於是我只好,一直持續守著我認為對的事情,哪怕是一生就只作了這麼一件事,萬一不幸適當的時機都不再出現了,至少對自己而言,不會有做錯事的罪惡。

要是這篇文章的標題和內容都改成關於愛情的「對的人」,你不覺得也太悲哀了嘛!

9 January 2010

人生根本就是一個尋找讓你覺得天塌下來也覺得無所謂的那個人的笑話


"The WTFlowers"(2010.01.08)

01

我過了充滿喜悅的一個星期,真要說起來不只一個星期,而是自十二月底就觸發好心情事件不斷。通常這種時候我會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同時提高警覺不要樂極生悲,至少就不要鬆懈而言這樣的想法還滿管用的。除了充滿喜悅之外,也是個嚴重睡眠不足的一個星期。

02

陳士伯老師說,人生不是如戲,人生根本就是一場戲。在這之前老實說我也忘了聽誰這樣說過,也很喜歡這一句話,因此某種程度上我也認為這句話我也說過。同理,人生(也可以)根本是一幅畫,或更甚者,「人生其實並不好笑,人生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幹!我又說出了自己都很喜歡的一句話,有沒有這麼自戀。

03

「WTF」最貼切的中譯我認為是「啥洨」,有人不同意嗎?

04

有的時候,會因為還在下雨而感到懊惱,但事後發現,有些人就是有辦法讓你覺得,就算天塌下來也無所謂。好啦我承認這樣的比喻確實把誇飾法用得太過分了。

05

給還沒看過村上春樹《1Q84》而且想看的人一些建議:

先看過 George Orwell《動物農莊》和《1984》(個人建議這兩本順序不要反),然後至少讀過村上春樹的另一部長篇作品和非小說作品。如果求省事,我會推薦《海邊的卡夫卡》(長篇)和《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遇見 100% 女孩》。這是非常個人觀點的建議,動機可議或是說根本具有爭議。老實說(frankly),我只是想在我看完剛入手的《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然後才看《1Q84》之前,減少一些這世界上比我先看完《1Q84》的人。

可不是我自豪,這種想法連我自己都覺得超幼稚的。那這樣還有誰會採納我的建議啊?

06

「沒什麼朋友的人,通常也是『覺得自己朋友超多』感受最強烈的人。」
「還好我有你這個朋友!」
「喔,這樣啊,哈哈(傻笑)」(心想:為什麼我要浪費時間跟你講話啊,馬的。)

4 January 2010

「旅行。法國」-周枻佐、劉軒含 雙鋼琴音樂會

「旅行。法國」-周枻佐、劉軒含 雙鋼琴音樂會
Yi-Tso Chou, Hsuan-Han Liu Piano Duet Recital



演出者

周枻佐,台北人,畢業於北一女中、國立新竹教育大學音樂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音樂研究所演奏組,鋼琴曾師事李薏新、陳惠文、廖皎含、周悅如、鍾家瑋老師。就學期間積極的參與樂團、室內樂、獨奏會演出,也經常擔任器樂及聲樂的音樂會、比賽考試伴奏,具有豐富演出經驗。

劉軒含,花蓮市人,國立臺北教育大學鋼琴演奏碩士。先後畢業於花蓮縣宜昌國民小學、國風國民中學、花蓮女子高級中學及國立花蓮師範學院音樂教育學系,主修鋼琴,副修長笛、聲樂。鋼琴曾師事王靜惠、游翠鈴、陳淑婷、王麗君和張欽全老師。在學期間有幸接受辛幸純、宋如音、陳毓襄、劉孟捷、Andrzej Jasinski、Enrique Graf、Mark Markham、Marcella Crudeli等大師之指導。曾多次於鋼琴比賽中獲獎,亦積極參與各界音樂會演出,頗受好評。


演出曲目

Saint-Saëns:《Le Carnaval des Animaux》
Francis Poulenc:《Capriccio》(d'après Le Bal masqué)《Waltz-Musette dance》
Claude Debussy:《Petite Suite》《Clair de lune》
Darius Milhaud :《Scaramouche》Op.165b


演出資訊

時間:2010年1月23日(六)19:30(自由入場)
地點:國立台北教育大學 創意館2樓 雨賢廳
   台北市和平東路二段134號

你知我的名 (請用台語唸)

01

我終於知道從吳興街泰和公園走到 101 要多久的時間了,25 分鐘,所以今天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散步。散步的樂趣不在於走路,拜託,走路怎麼可能會有樂趣,有趣的是可以一直想事情。雖然有些人主張散步的時候要放空,不過我放空的時候夠多了,不需要特別走出家門只為了放空。當作運動也好,雖然不過是走走路,不過出門前那要命的寒意,走完回到家時就不見了。

晚餐吃麵老闆找錯錢了,可是我是到對面小七結帳拿錢的時候才發現,為時已晚。原本應該找 75 元卻只找 35,十元硬幣趁隙取代了五十元硬幣原本的地位!天啊,吃牛肉麵就已經很貴了(重點是今天終於嚐試了吃了很多次的牛肉麵店的牛肉麵,結果只換來「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這家店的炸醬麵」這樣的結果)。找錢的時候還是不要恍神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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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上 YouTube 把 James Bond 電影系列的主題曲找出來聽,這當中我最喜歡的是《Casino Royale》的片頭曲 Chris Cornell〈You Know My Name〉。這首歌曲無論是曲風、歌詞和 Cornell 的唱腔,感覺都十分符合 James Bond 的風格,尤其是歌詞我特別喜歡。「The odds will betray you, and I will replace you」,「我將取代你!」,多帥氣啊!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首〈You Know My Name〉的單曲版本,和電影片頭的版本在編曲上稍有不同,後者的管弦配置較重,大家可以比較看看。

有趣的是,在關聯影片中意外發現 Poets of the Fall,這個來自芬蘭的獨立樂團(Wikipedia),cover 了這首歌,而且連 MV 都有拍,還全部穿禮服呢。這個團的風格我還滿喜歡的,尤其是吉他的音色是我很喜歡的質感。而 cover 的作品進行的小幅度修改,在保留原曲的風格之外,也充分展現了該樂團自己的特色,除了上述較為精緻的吉他音色(幹!我對吉他音色的詞彙超窮),主唱較為低沉的嗓音相較於 Cornell 的狂野,別有一番風味。其他的部分就不贅述,寫這種東西根本是自曝其短,也只好適可而止。


Poets of the Fall: You Know My Name (C. Cornell cover)

3 January 2010

台北車展記 (2009.12.30)


Lexus LS460 Vertex Edition,2010 台北車展。(2009.12.30)

到底電子報行銷有沒有用?雖然大多的時候自己連看都不看就把廣告信刪了,不過這次會去看台北車展,還真的是因為收到廣告信才知道活動訊息。(應該是)去年,我申請了台灣 Lexus 官網的會員,因此不定期會收到電子報,而這次吸引我去看車展最主要的原因:Lexus LFA 水晶車

我的相機很普通,外加當天(12.30)在拍照的時候就覺得預覽畫面看起來怎麼不大對勁,回到家才發現是鏡頭有被抹到的痕跡,所以大部分的照片不盡理想。網路上不難找到品質非常好的照片,不過很本末倒置地 SG 的搜尋結果應該會比車子照片多很多吧。經過 Nissan 時,所有車子被排隊等著領獎品的人擋得徹底,所以走到這就直接跳過,直接繞去 Infiniti 那側。

以下隨意條列過了這幾天還鮮明的印象:

1. 我很懶,看到一堆人就不想排隊等著上車看內裝,不然其實我很想坐進去 Lexus LS 後座體驗一下。很想坐進去卻懶得等的還包括 Lexus IS、Infiniti FX(想看看裡面有多大)、Audi A8(這是在電影《Transporter 3》可以撞破牆壁車頭也不會凹陷的車呀!)、Nissan 370Z、BMW X6 等。

2. Lexus 和 Toyota 真的很堅持兩者的區隔,攤位分別在展場的兩個對角角落,Infiniti 和 Nissan 連在一起形成強烈的對比。

3. 才到展場門口還沒買票,就遇到嚴凱泰先生走出來,近看其實外貌也滿平凡的。

4. Toyota 接待小姐的服裝非常合宜,白色服裝紅色絲巾與白底牆面上紅色字樣的「Toyota」很劃一。相對 Suzuki SG 的紅色假髮雖然基於顏色的整體感,是否滑稽也許因人而異,那怎麼說都稱不上優雅。

5. Lexus SG 的藍色禮服,是要搭配現場展出藍色車身的 ISC 嗎?禮服本身滿好看的,而且兩位主秀的 Lexus SG 服裝同色不同款式,看得出用心,只是搭配黑色的 Lexus LS,很奇怪。黑色跟鮮藍色,我想到的分別是 DOS 和當機畫面的背景色。

6. Mercedes SG 的服裝就真的很高貴,E-Coupe 小姐真的好有氣質。我那時候鏡頭真的是對著車子,結果她轉過來看鏡頭真是嚇到我了。

7. 體力很差,完全沒有力氣去等 Infiniti 的主秀,不然我滿想從後面看 Infiniti M

8. 第一次看到 Porsche 的四門車。

離開展場前,巧遇大麻咖啡的老闆,真的很驚喜,沒想到他會從新竹上來台北支援。他說,「來看車展呀?」,我說,「對呀,不是來喝咖啡的,下次回新竹再去喝咖啡吧!」,真沒想到去看車展會是這樣劃下句點。

2 January 2010

2010 :到底是想嚇唬誰呀


中華民國,台北市。 (2009.01.01)

我也沒特別去追究為何一改以往的態度,今年並不特別想到市府廣場觀賞煙火。或許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自從搬來吳興街之後,101 已不再是一個必須特別前往的地方。說真的,煙火其實不大吸引我,我喜歡的一直都是 101 作為一種象徵,與其在跨年當晚的儀式性意義,換句話說,那多少意味著作為一個台灣人、台北人,某種巨大、尖挺的實在。我猜想那些將「台北國」視為絕對負面所指的人,在迎向新年的視線當中,除了煙火之外,什麼也感受不到。如果某些人仍執意所謂的公正義理是所謂截長眾齊短,請便。我始終相信要不是其他人不願意與那少數的優秀者共榮,他們也不是一開始就願意孤獨地善其身。

在整點前五分鐘出門,去到吳興街、松仁路口附近停好機車喘口氣,101 正好熄燈準備倒數。看完煙火且隨手拍了幾張照片(真的很隨手),在便利商店買東西時勉強算是本次跨年唯一被人潮困住的體驗,到家看了時鐘,整點十五分。半個小時不到的現場煙火行程,大概僅次於那些能夠在自宅頂樓觀賞煙火的體驗了,至於到底僅次於的那個所指,其實我也不太確定自己試圖表達的到底是什麼。

至於吉祥話的部分,也已經準備好了,雖然生肖是以農曆年為主,不過這也沒什麼偷跑的爭議吧。祝大家新的一年要勇敢地大聲說出,「你他X的到底是想嚇唬誰呀」,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