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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March 2010

如果能做的只是寫下些什麼


A. Camus,《異鄉人》封面。(圖片來源:博客來網路書店

某次高中英文課葛瑞絲林老師發英文考卷,全班拿到考卷之後,老師對著全班說這次文法那個大題全班錯最少的人是我(印象沒錯的話,我錯兩題,共十五題,當然到底確切的數目無所謂),要我和大家分享是怎麼準備文法的。高中三年大部分的時候,我是完全對課業和段考分數「一點都不在意」的人,尤其是數學考卷就算只有一題是我會算的也是相當罕見的事情,因此就算是英文考卷當然也是完全沒有準備下的情況所寫的。

我想講的是,就眼前特定的一件事情,彼此的作法沒有什麼適用不適用的問題,不過大家分享一下也無所謂。只是反過來說,我會很在意當我分享些什麼的時候,同時帶給別人「我覺得你這樣做對你比較好」,因為我不希望被誤會,甚至是也討厭這樣的事情。我只覺得「或許你這樣嘗試之後會有什麼發現」,而不是以權力的方式強迫對方接受「這樣一定會比較好」。

今年二月在新竹誠品,買了《異鄉人》和《刺蝟的優雅》兩本書,不過說來也有點好笑,某種程度上是因為桐野夏生的《玉蘭》和《怪物們的饗宴》都不在架上,所以才會。《異鄉人》讓我決定買下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封面上 Camus 叼著菸的照片,另則封面上的那句「我知道這世界我無處容身,只是,你憑什麼審判我的靈魂?」

在我讀完《異鄉人》一陣子之後,隨手翻到從圖書館借來的書,裡面有這麼一句話-「某些偉大的小說家選擇以意象而不是以論證寫作這個事實透露了一個他們都共同接受的思想,那就是堅信所有解說原則的無用性與感覺印象的教育訊息。」(Camus,1955;轉引自劉昌元,2002)我只是想說,不管以任何形式對於《異鄉人》這本書有興趣者,不妨把劉的這篇文章找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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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 Camus,《異鄉人》,張一喬譯,台北市:麥田出版,2009.09.11。
劉昌元,《文學中的哲學思想》,台北市:聯經,2002。

23 March 2010

如何更改 Windows 7 顯示時間的12/24小時制設定


圖1,點選一下開始功能表小時鐘會出現的畫面。

Windows 7 開始功能表的小時鐘,使得在使用電腦時看時間不需要將視線移開螢幕,無論你平時習慣配戴手錶或是使用手機看時間。而在 Windows 7(中文版)安裝完成之後,預設的時間顯示方式為 12 小時制,由於我個人比較偏好 24 小時制,因此在今天意外發現設定的地方之前,不免感到小小的困擾。

或者,也許你並不那麼堅持 24 小時制的時間顯示方式,而只是單純地想移除時間顯示的「上午 / 下午」字樣,以空出開始功能表上更多的(雖然也沒多到哪去)空間,這篇文章所提到的設定更改同樣適合你。

點選 [開始功能表]→[控制台]→[變更顯示語言],會出現標題為 [地區與語言] 的視窗,選取 [格式] 標籤,會看到如下圖(圖2)所顯示的畫面。


圖2,[地區與語言] 設定畫面。

[完整時間] 的設定,即為開始功能表小時鐘的顯示設定,只要選擇大寫的小時(HH)即為二十四小時制,至於個位數時是否補上十位數零則依個人喜好設定即可。另外,開始功能表上並不會顯示秒數。

另外,題外話,我覺得能夠多自訂兩個其他時區的時鐘(圖1),是還滿方便的功能。大家不妨可以去 [日期和時間] 新增看看。如果你有密切聯絡的對象是在國外,就可以不用每次都要稍微想一下,對方那邊現在是幾點。

18 March 2010

Save Your Soul


Keane, 'Crystal Ball' (2006)

01

Most of you probably will say I'm out of my mind, for that I'm writing post in English toady. For why? Just a thought, then I just to do it. If you need every question an answer, then you'll turn your life into only questions, of course, like I always say, if doing something makes you feel better, why not?

02

A sentence just came into my mind when I'm walking on the street at Neihu. Before talking about the sentence, I would like to talk about, yesterday is my first time taking MRT on Wenhu line, finally I don't have to explain to one of my family's stupid question, "You live in Taipei, why don't you go trying the new line of MRT?". New? New your head! I did a lot of try when it was free trial of the brand new Muzha line, honestly, taking a mass transportation as an entertainment still make me feel silly when I look back. Ok, let's go back to the point, this is what happened to me, I went to Neihu yesterday and today, and I still HAVE TO go tomorrow, damn.

iPod played randomly as it always does, and a favorite lyric line I would like to share, though the song was never such a favorite enough that I would like to say it's my favorite, I still love the line. "Oh, crystal ball, crystal ball, save the soul, tell me life is beautiful." (Keane, 2006)

03

Chien asked something according to what I wrote in another post, really appreciate for the question, "I hope so very much", at least, "soon or later, I'll try harder".

04

Another line of lyric, from my favorite of favorites, "Is that people always finding for the liberation of the soul?" (Echo, 2002) Making things so hopeful is never a habit of me, so don't try to talk about what you think of the soul. There's another sentence I would say, it is much closer to the situation that whole human being shared, which I retrieved from my friend, "When I was a child, I want to save the world. Lately after I grew up, I realized that even the whole world can't save me." (Ba, 2010)

So, this silly article which is written by a poor English author, is going to end up here: "Don't even think about to save neither your soul or even someone's else, it will only failed when you started to imagine such questions about soul. Save the ass first." You save yours, I save mine, when the entire world are busy saving their own ass, then finally, peace.

05

Nothing more, I just don't want to make the word "peace" the last.

17 March 2010

突然的小遊戲


說真的,也不是真的下了一個多麼大不了的決定,而是突然間就決定要這麼作。這件事情的背後,當然真要說,也是可以說出一大堆有的沒有的理由,不過當然也不是第一次意識到,如果任憑所有的事情這樣沒完沒了地下去,總不能連半個像樣的型式上的結果都沒有。我也不是要否定自己一直以來對於「流於型式」的討厭,只是要搬上檯面的,不管從任何角度去看,都將是徹底的某種型式。而我認為,我實在沒有任何道理,連自己制定規則的遊戲都玩不起,所以,那就玩吧!

「我決定要來和自己玩個小遊戲,非常且原則性的那種。」

16 March 2010

關於是否想拿雞腿來交換萵苣

01

其實,今天上課的時候,我很想分享指定閱讀文章中的一句話,只是基於種種原因,我可能還是比較希望當時所呈現的是,給人一種不大愛說話的印象。那句話是,「People struggling to do what they have always done: to understand themselves and their world using whatever materials they have at hand.(Turkle, 1995)」(Waskul & Douglass, 1997)。

02

昨天沒能睡好,不過主要是開心的成分居多(當然要說是「全部」也不是不行,只是稍微含蓄些地表達),所以也不是什麼想要拿來抱怨的事情。在品質極差的短暫睡眠結束後,夢的印象卻是難得地鮮明。如果僅僅是「鮮明」倒也沒什麼足以特別到想要拿出來大講特講一番。令我自己驚奇的是,睡醒的那片刻,我很確定我是第二次夢見這相同的場景。

這是一股很奇特的經驗,那就好像是你到了某個不熟悉的地方,卻突然對著朋友說「你之前也帶我來過這啊!」,然後朋友回說「沒錯!就是這!」;但發生在我身上的是「我之前夢過這裡!」,然後回說「沒錯!就是這裡!」的也是自己。之所以如此篤定是,那句「沒錯!就是這裡!」是第一時間出現的,因此我就當作「那應該就沒錯了!我果然是第二次夢到相同的場景」,不過真要進一步查證卻變成完全沒有可能的事。真偽本來就沒那麼重要,我只是想說這種感覺很特別而已,如果你硬是要接著問我說「所以咧?」,我也沒什麼話好接。

接著,我也完全想不起來,我上次在相同的場景夢到的確切內容,而今天相同的場景,有不同的兩幕。那是一個高速公路的出口,道路與交流道的形狀和我印象中雅加達(Jakarta)某個實景滿相似,但在我的夢中那是台灣。我也不記得先後順序,總之兩幕都是我和另一個人出現在車內,不過是誰開車、誰坐在副駕也沒什麼印象,記得的是交談的內容。

首先,是系上小兩屆的直屬學妹小點,日期的時間感和現實是符合的,我對她說「其實我記得妳的生日是在三月初,不過最後還是忘了要說聲生日快樂,時間就這樣過了快兩個星期」,這幕就這樣結束。簡直是很奇怪的一幕啊!(李宇哲你說是不是?)

再來這幕的細節就記得比較清楚些,出場人是范揚昱,而這部分倒是稍微能夠推測,開車的人應該是范。下了交流道之後,開進市區的道路,我指著前方路邊的大樓說,「我上去處理一下文件,你車子靠在路邊等我」,然後看到一樓的寵物店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接著說「你無聊的話可以進去那間寵物店看看,這家寵物店有賣雪豹喔。」我自己回想到這段的時候,心裡簡直也大喊著「幹!這撒洨!」,這不是蘋果中毒太深是什麼?我可是在蘋果推出 Mac OS X 10.6 之前,完全不知道原來有白色的豹,就這樣活了二十幾年啊。

想到這,就更進一步地中另外一個毒:我開始擔心哪天一般的寵物店真的開始賣雪豹的話,會不會天空也會出現另外一個月亮?那樣簡直是沒完沒了,說不定我還可能為了某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制服改款印象的落差,跑去國家圖書館查報紙微縮片。好,瞎扯也該有個限度,先這樣。

03

學習一件新的事物,通常是要先辨別那個事物不是什麼,接著才進一步去定義那個事物到底是什麼。而所謂辨別的方式,是透過語言的描述,這樣倒會比較清楚一些,范今天提到了他曾經誤用「架構」這個詞,被老師糾正之後,從此對這個詞彙特別在意的心態。基於個人的種種環境和背景,大家必須在意的事物本來就有所落差,要說是「術業有專攻」,或是「價值觀」這件事都好,不過不管怎麼說,如果我們將這種對於某些事物的「在意程度」視為對於某事物的「掌握程度」,當然是越多、越精確越好。

我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所謂的「權力」嘛,那倒也不是什麼必要不必要的問題,更單純地來說,應當是回到權力擁有者,單純地他們想不想要展現而已。而我們熟悉的「不知好歹」、「不知死活」,大概就能去指稱說,一個人完全沒察覺到該場域當中有多少能夠指責自己的錯誤、指出自己難堪的權力,是因為基於某些人情世故並不大苛求,仍然沾沾自喜。看來我的小笨蛋假說的相關論述越來越豐富了,而沒錯,此時此刻我也正在沾沾自喜,哈哈。

總之,小笨蛋絕對不是那種會時時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的那種人。

04

我真的覺得當老鼠遇到素食主義者的貓(村上春樹,《1Q84》,2009)超靠北,沒什麼然後,只要「夠靠北」就夠了。就算吃素貓不吃老鼠,還是把老鼠殺了拿去交換萵苣,這小故事儼然是將靠北以最低限度的戲劇型式作了最簡潔的示範!

05

陳祐禎把那個梗親自丟回范的身上,也超靠北的!一百分!

06

目前的閱讀進度還沒提到「Little People」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拿來對比「Big Brother」真的很酷。George Orwell 所描述的《1984》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承上文所提到的,那感受上是不太容易言喻,但也不至於太難去說出「1984」不是什麼。基於這點,光是抱著「《1Q84》到底是在如何和《1984》進行對照呢?」這樣的問題,就增加了不少閱讀上的樂趣。

對照也是認識的一種途徑,只是在逐漸認識的過程中,要切記對照所能反映出的只是彼此間的差異,而不是本質上的確實。本質層面的東西應該是透過語言的建構(或是試圖去建構),不過當然越建構的東西,又在某種程度上是拉開與本質的距離。我是比較主張最接近本質的東西,應該是「最直接的感受」,而最接近這「感受」的什麼,就是透過語言對於這感受的「表達」。因此,本質的表達已經不是本質原本該有的模樣,但實際上也沒有比那更接近本質的具體,所以到底廣泛地來稱呼「這就是什麼事情的根本」也不是說不通的。

這樣嚴格的規定,要在什麼地方去實踐,就是大家各自的偏好,而反映出來的正是各自不同的「自我」。雖然是帶有批評的語氣,不過我還是不厭其煩地澄清,在我最單純的動機上,我覺得批評任何事情對於自己大多時候沒什麼幫助,但與其要我說「大家還是要有各自較為嚴格去實踐的事物或原則」這樣的話,我還是比較習慣使用「就算是不懂,還是有人能夠忍受自己在這麼多方面都怠慢地無所謂,甚至是毫不保留任性地無理取鬧藉以展現自我」這樣的描述。

「關於雞心,你想說的其實是什麼都隨便你」,不是本來就這麼一回事嗎?

13 March 2010

你不覺得我很有誠意嗎

01

層級的高低只是一種相對性,基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原則,藉以判斷方便上參考用。舉例來說,閱讀相同一個文本時,不同閱讀者之間必定掌握不同程度的背景知識,或更白話之,了解梗的多寡。掌握較多者,在閱讀的樂趣上(無論娛樂層面上與否)可能也較多,但是單就這點而言也沒什麼值得過於優越。與其說通常會拿這種事情來炫耀者通常為群體中背景知識掌握程度較少者,不如說只有當賣弄者掌握程度較低時才會被形容為炫耀。

我想讀過《1984》再讀《1Q84》的人都會很慶幸自己有先讀過《1984》,我更慶幸有先讀過《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以掌握敘事方式而使《1Q84》閱讀上的流暢度增加許多,目前進度 Book 1 將近結束。當然多讀過幾本村上春樹的作品無論主觀或客觀上,都沒什麼道理讓一個人產生太大的優越感,就像是春天的熊的活力與自信絕對不是建立在正在冬眠的熊身上。

02

其實我要表達的事情很簡單,只是礙於我所理解的一切,在客觀的(近乎道德性的)標準上,我所能使用的表達方式,致使你始終無法理解我所想傳達的內容,其實非常地單純明瞭。你可以繼續以你所理解的方式看待這一切,正像你質疑我的不正當一般,我非常真切地想告訴你(事實上我也確實這麼做過)這樣對事情有沒有幫助誰也不敢說,但是至少對你自己一點幫助都沒有。

避免將自己置於一個不適合自己的地方的方法,就是不斷地檢視自己,畢竟你是唯一能夠決定將自己如何移動的決策者,而大家的生命都如此珍貴,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任何一個人有義務幫助你去適應他們本身。畢竟在這樣的假設上,一個會適合待下去的群體,應當也是由一群對於自我檢視十分關注的人所組成。

黃金要在大便堆中待上一陣子,不變大便也臭,好處是在那種地方沒人嫌你臭就是。

03

再一次,不要被刻板印象的優劣感所誤導,我想講的絕對不是黃金和大便何者較好,而是如果想在大便堆裡面生存下去,就不要抱怨自己堅持當個黃金所遭遇到的困難。而這樣通常不會被提醒者當成有任何善意的善意提醒,也是大家所非常熟悉的,「要嘛請自行離開,不然就別擺出一副『你不覺得我已經很有誠意了嗎?』的樣子」。

04

確實不難想像可能真的有那種因為自己擺爛而被開除的員工,事後還到處跟別人說「你不覺得老闆開除我的方式真是太沒誠意了嗎?」

8 March 2010

假設上的一段對話

「你知道嗎?只要在你開口之前,多想個幾秒鐘,世界上可以因此少一個笨蛋!」

「那你是否也知道,你也多想個幾秒鐘,世界上也可以因此少一個王八蛋!」

「確實是如此喔,這我同意。假設我們彼此都強烈地希望對方不存在的話,一定是你佔下風。這不是根據什麼研究數據得來的結果,而只是假設上,王八蛋的勝算怎麼看都比笨蛋大得多。」

「但是世界上不是只有這兩種人啊。」

「所以我才說假設上啊,這樣的假設是絕對可以成立的。」

「照你這麼說,世界上要是只有這兩種人的話,不是其中一邊早就該被殲滅了?我沒有認輸的意思喔,不過如果你的假設要成立的話,我們這種笨蛋不是應該都死光了嗎?」

「實際上,順著你的話來說,你們之所以是笨蛋最大的原因,就是你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王八蛋,因此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這樣的笨蛋都能活得非常有自信。」

「所以,你覺得自己活得很沒有自信?」

「我覺得這是活著的時候會去想的話,就是個笨問題,不是假設上,而是確實是個笨問題。」

「所以,你假設活著當一個王八蛋比當笨蛋優秀?」

「首先,這又是個笨問題。活著從來不是一個自己比哪些人還要優秀為目標,你再一次讓世界上確實地多了一個笨蛋。」

「要不然,你到底假設活著應該是怎樣?」

「幹!我也希望我正在活著並且還和你這個笨蛋在這邊對話,也只是假設上!」

4 March 2010

春節回憶兩小則

01

自二月九日離開台北,終於回來了,本來想要打在 Twitter 上的句子是「台北!回來就好!」,可是後面那四個字太三八了,最後決定省了。整個二月的網誌文章竟然只有四篇,且其中最後一篇還是拉票文(非常感謝幫忙宣傳以及投票的無論認識或不認識的朋友們!),這篇動筆(實際上是動鍵盤)之前,瞧了一眼側欄的文章列表,心想著「待會這篇文章會被收到三月裡,時間真是快得令人傷腦筋呀!」

寒假對我而言簡直是折磨,至於原因倒是不方便(公開)細述,無論如何總是告個段落了。只是說真的,今年的痛苦遠超過我的想像,當然我並沒有打算要怪誰,我也知道很大的部分是自己的個性使然。我不曉得有沒有人同意,事實上跟親戚的相處也是自己社會化程度的展現,而春節期間比起以往所需應付的規模更為龐大。其實我並沒有(或許有?)針對家人與親戚去提出以下的責難,我非常不能接受對方表現出比實際上還要瞭解我才應有的言行舉止,只是這種事情在平常的時候比較好避開。

適當地假裝理解確實是保持對話順暢不可避免地,但是拿來對事,如果拿來對人是非常詭異的。家人親戚當中較為年長者,總是習以自己的認知去看待其他人,而超出他們認知之外的,都是世代隔閡的錯誤,而比較正確的想法彷彿只有自己的世代才有。絕對不會因為我們的直系血親當中有同一人,因而非常神奇地我們的想法就必須一致,反之,如果彼此並沒有互相了解的誠意,也沒什麼利害關係非得表現地如此熱絡吧?

02

祖母生前初一十五拜拜時,全雞的雞腿都是留給我。而叔叔非常喜歡提這件事情,而且很幽默。幽默只是比較好聽的用語,事實上,我這人如此靠北,某種程度上算是來自家裡的風格(無誤)。其中一位姨婆(祖母的妹妹),每次看到我總是會說「阿嬤最疼的!」(台語),而星期日(02.28)祖母對年那天中餐席上,當這句話又不意外地出現時,叔叔一句「自從他(指我)出世以後,(手比著桌上的雞腿)我就再也沒吃過雞腿了」,逗得整桌人大笑。

幹超好笑的!字面的哀怨指數高到破表地靠北!

然後就在這時候,某位長輩就硬是要煞風景,吃屎吧你!只有他沒跟著其他人一起笑,反而一臉嚴肅地說「我的話絕對不會這樣。雞腿我一樣會切塊,誰夾到就誰吃。」,幹!關我屁事!你真是他媽的有原則,但是原則是拿來自我規範,一股腦地(彷彿是要)批評到已經辭世的祖母頭上,到底是想表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