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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March 2010

關於是否想拿雞腿來交換萵苣

01

其實,今天上課的時候,我很想分享指定閱讀文章中的一句話,只是基於種種原因,我可能還是比較希望當時所呈現的是,給人一種不大愛說話的印象。那句話是,「People struggling to do what they have always done: to understand themselves and their world using whatever materials they have at hand.(Turkle, 1995)」(Waskul & Douglass, 1997)。

02

昨天沒能睡好,不過主要是開心的成分居多(當然要說是「全部」也不是不行,只是稍微含蓄些地表達),所以也不是什麼想要拿來抱怨的事情。在品質極差的短暫睡眠結束後,夢的印象卻是難得地鮮明。如果僅僅是「鮮明」倒也沒什麼足以特別到想要拿出來大講特講一番。令我自己驚奇的是,睡醒的那片刻,我很確定我是第二次夢見這相同的場景。

這是一股很奇特的經驗,那就好像是你到了某個不熟悉的地方,卻突然對著朋友說「你之前也帶我來過這啊!」,然後朋友回說「沒錯!就是這!」;但發生在我身上的是「我之前夢過這裡!」,然後回說「沒錯!就是這裡!」的也是自己。之所以如此篤定是,那句「沒錯!就是這裡!」是第一時間出現的,因此我就當作「那應該就沒錯了!我果然是第二次夢到相同的場景」,不過真要進一步查證卻變成完全沒有可能的事。真偽本來就沒那麼重要,我只是想說這種感覺很特別而已,如果你硬是要接著問我說「所以咧?」,我也沒什麼話好接。

接著,我也完全想不起來,我上次在相同的場景夢到的確切內容,而今天相同的場景,有不同的兩幕。那是一個高速公路的出口,道路與交流道的形狀和我印象中雅加達(Jakarta)某個實景滿相似,但在我的夢中那是台灣。我也不記得先後順序,總之兩幕都是我和另一個人出現在車內,不過是誰開車、誰坐在副駕也沒什麼印象,記得的是交談的內容。

首先,是系上小兩屆的直屬學妹小點,日期的時間感和現實是符合的,我對她說「其實我記得妳的生日是在三月初,不過最後還是忘了要說聲生日快樂,時間就這樣過了快兩個星期」,這幕就這樣結束。簡直是很奇怪的一幕啊!(李宇哲你說是不是?)

再來這幕的細節就記得比較清楚些,出場人是范揚昱,而這部分倒是稍微能夠推測,開車的人應該是范。下了交流道之後,開進市區的道路,我指著前方路邊的大樓說,「我上去處理一下文件,你車子靠在路邊等我」,然後看到一樓的寵物店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接著說「你無聊的話可以進去那間寵物店看看,這家寵物店有賣雪豹喔。」我自己回想到這段的時候,心裡簡直也大喊著「幹!這撒洨!」,這不是蘋果中毒太深是什麼?我可是在蘋果推出 Mac OS X 10.6 之前,完全不知道原來有白色的豹,就這樣活了二十幾年啊。

想到這,就更進一步地中另外一個毒:我開始擔心哪天一般的寵物店真的開始賣雪豹的話,會不會天空也會出現另外一個月亮?那樣簡直是沒完沒了,說不定我還可能為了某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制服改款印象的落差,跑去國家圖書館查報紙微縮片。好,瞎扯也該有個限度,先這樣。

03

學習一件新的事物,通常是要先辨別那個事物不是什麼,接著才進一步去定義那個事物到底是什麼。而所謂辨別的方式,是透過語言的描述,這樣倒會比較清楚一些,范今天提到了他曾經誤用「架構」這個詞,被老師糾正之後,從此對這個詞彙特別在意的心態。基於個人的種種環境和背景,大家必須在意的事物本來就有所落差,要說是「術業有專攻」,或是「價值觀」這件事都好,不過不管怎麼說,如果我們將這種對於某些事物的「在意程度」視為對於某事物的「掌握程度」,當然是越多、越精確越好。

我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所謂的「權力」嘛,那倒也不是什麼必要不必要的問題,更單純地來說,應當是回到權力擁有者,單純地他們想不想要展現而已。而我們熟悉的「不知好歹」、「不知死活」,大概就能去指稱說,一個人完全沒察覺到該場域當中有多少能夠指責自己的錯誤、指出自己難堪的權力,是因為基於某些人情世故並不大苛求,仍然沾沾自喜。看來我的小笨蛋假說的相關論述越來越豐富了,而沒錯,此時此刻我也正在沾沾自喜,哈哈。

總之,小笨蛋絕對不是那種會時時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的那種人。

04

我真的覺得當老鼠遇到素食主義者的貓(村上春樹,《1Q84》,2009)超靠北,沒什麼然後,只要「夠靠北」就夠了。就算吃素貓不吃老鼠,還是把老鼠殺了拿去交換萵苣,這小故事儼然是將靠北以最低限度的戲劇型式作了最簡潔的示範!

05

陳祐禎把那個梗親自丟回范的身上,也超靠北的!一百分!

06

目前的閱讀進度還沒提到「Little People」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拿來對比「Big Brother」真的很酷。George Orwell 所描述的《1984》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承上文所提到的,那感受上是不太容易言喻,但也不至於太難去說出「1984」不是什麼。基於這點,光是抱著「《1Q84》到底是在如何和《1984》進行對照呢?」這樣的問題,就增加了不少閱讀上的樂趣。

對照也是認識的一種途徑,只是在逐漸認識的過程中,要切記對照所能反映出的只是彼此間的差異,而不是本質上的確實。本質層面的東西應該是透過語言的建構(或是試圖去建構),不過當然越建構的東西,又在某種程度上是拉開與本質的距離。我是比較主張最接近本質的東西,應該是「最直接的感受」,而最接近這「感受」的什麼,就是透過語言對於這感受的「表達」。因此,本質的表達已經不是本質原本該有的模樣,但實際上也沒有比那更接近本質的具體,所以到底廣泛地來稱呼「這就是什麼事情的根本」也不是說不通的。

這樣嚴格的規定,要在什麼地方去實踐,就是大家各自的偏好,而反映出來的正是各自不同的「自我」。雖然是帶有批評的語氣,不過我還是不厭其煩地澄清,在我最單純的動機上,我覺得批評任何事情對於自己大多時候沒什麼幫助,但與其要我說「大家還是要有各自較為嚴格去實踐的事物或原則」這樣的話,我還是比較習慣使用「就算是不懂,還是有人能夠忍受自己在這麼多方面都怠慢地無所謂,甚至是毫不保留任性地無理取鬧藉以展現自我」這樣的描述。

「關於雞心,你想說的其實是什麼都隨便你」,不是本來就這麼一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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