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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May 2010

五月二十七晚間用餐小記

01

自去年夏天開始非常少量進食的生活,昨天首度前往吃到飽的餐廳吃燒烤,除了一般人都會出現吃的很撐以外的狀況(判斷依據是自己就食量來說也曾經是個一般人),好像還有別些不太適應的狀況。整個晚上都非常燥熱,雖然自己完全沒有相關的醫學知識加以佐證這樣的正確性,不過就暫且當作其中有因果關係。

02

生活中許多的行為舉止都是過往經驗的累積,餐桌上也不例外。到底我現在要先移動左手臂還是右手臂,雖然最後都是要使用雙手才能端起什麼,但考量的到底是餐桌禮儀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優雅形象?不過每當開始這樣想,怎麼樣都不得不覺得真是有夠裝模作樣!

03

榮總候診間滿滿的老人,我好像被大家以異類的眼光端詳著。說不定只是我想太多。彼此不認識的候診病人都非常輕易地互相交談起來,我在想他們可能懷疑聽不懂他們所使用的語言,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也許是剛看完日劇《醫龍》的關係,從某個診間走出來的濃妝豔抹女醫師,讓我有些忍不住想盯著她看。不過當然我沒這麼做,確定沒在狹小的走廊擋住她的移動路線後,我還是將視線移回我手上那本《終於悲哀的外國語》。至於我有沒有故作鎮定,其實不是很重要。

今天在醫院花了好多錢,那個當下想到一些和錢有關但不是錢本身的問題,真是不太愉快。

04

作決定背後所考量的因素固然很重要,不過不要說明了一堆,然後不作決定,不然聽你說了一堆我該如何是好?你如果想要塑造一個什麼形象,應該是去開個記者會,這不是小學生開班會在練習民主素養好嗎?難道那些一次又一次的班會還不足以讓你理解到簡直一點效率都沒有的這個事實不成?

05

我不只是不想當個胖子,更想成為一個瘦子,這有很難懂嗎?不要因為基於我已經不是胖子說「夠了!你可以不用再瘦了!」,為什麼要預設我的標準只是不想當個胖子呢?欸!我的重點不是到底我比較喜歡胖或瘦的問題,只是我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要搞得好像他們也很在意這件事情呢?

06

「一日不XXX,便覺面目可憎,語言無味。」(范揚昱,2010)

19 May 2010

范揚昱


范揚昱,於 2010 台北國際車展。(2009.12.30)

01

很顯然標題是個人名,繼簡伯宏之後。

我覺得有個東西(如果它能被看作「東西」的話)很重要,我會稱它「梗」。而我沒打算非常有邏輯性地去釋義,包括「梗」是某種程度上足以被稱作脈絡之類的,這樣的論述。我也不曉得客觀上我的論述能力究竟為何,我選擇相信的是,任何的能力對於目的的達成是具有普遍的衡量標準,但是習慣了許多一般論的論述之後,生活中往往太多事情過於化約而顯得無所謂。

有些人會讓你理解,即使他跟你講著不同的語言,你也能體會到他和你是某種程度上的站在同一邊。而更有些重要的人,即使他跟你之間沒有語言,你也能感受到自己將不惜一切地和他一起走下去。這是所謂同性友情與異性愛情兩者之間,相同又相異之處。

偏激這詞,我的理解上,就平時客觀上的使用,我會認為它是描述那種個人性的激進或鑽牛角尖的想法。但平時更多時候我們在使用時,其實是一種戲稱。大致上會有種「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感受,這時指的多半是有許多事情,人云亦云真的令人感到非常厭煩。當然要說是痛恨、厭惡也沒錯,但說真的也不是真的有想要試著阻止那樣的現象,只是感到惱怒而已,不解為何大家寧可如此就這麼地接受這麼多我們所認為的沒什麼好接受的事物。

如果看完白石一文的《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會覺得我和書中的松原直人有相似之處者,多少也能反映出其與范揚昱相似之處。與其說是表面上討論對於生死之間的價值觀,其實說透了也只是抱著怎樣的態度在活著而已,當然每個人也可以選擇似否要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好好活著的人不代表他必定思考過「我要好好地活下去」這樣的問題,就好像那些經濟富裕的人也不是全部都曾經想過「我一定要努力賺錢」,要不然那些經濟拮据的人難道有誰想過「我一定要努力變窮」嗎?

02

今天去看二輪片,《窒愛》(Brothers)不錯,不過我覺得可以再偏激些的空間很大。

03

「你沒找大頭喔?你不能因為她撞安全島就不找她了啊!」(范揚昱,2010)

17 May 2010

君 string ver. (sample: 2010.05.16)


Shi - '君 string ver. (sample: 2010.05.16)'

01

有沒有人知道,這樣只夾著一個畫面的檔案上傳到 YouTube,有沒有違反官方規定之類的?不是我在自豪,雖然很多人都這樣做,可是至今我還不曾上傳過我沒有版權的音樂或影片到任何的網路平台過,這根本就是潔癖(不過「下載」倒是完全不落人後,這樣算犯罪自白嗎?)。

簡單說明一下這首歌,它最原本的名字只是流水號「31」。去年家妹上高中時組團,於是把該檔案的和弦拿來湊合著用,弄了非常陽春的樂團編制(band arrangement)版本,給他們表演的時候用。他們那個團的主唱是來自日本的留學生,阿部未來,因此歌名〈君〉(きみ)是日文,「你」的意思。上傳的這個檔案也沒人聲,所以先略過歌詞的內容。不過有趣的是,雖然是自己寫的曲,不過倒是在看過歌詞的中譯(何彥緯譯)之後,反而是被歌詞加深了對於歌曲的印象(當然說不好聽的話就是其實是原本對自己寫的東西沒什麼主見這樣)。

目前這是完成度一半都不到的東西,想說就先匯出半成品自己聽聽也好。這首製作的動機是想要實作一些弦樂的編曲,畢竟過去幾個星期以來澤野弘之中毒非常嚴重,講是這樣講但實際上真的要動手去做,才知道自己有多嫩。

02

雖然是沒有什麼確切的時限,但就情勢上看來也不是可以拖的東西。寫下去之後才真的知道,就手寫的速度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寫得完,可是心中還是有股莫名的自信(至少目前為止還有)就先繼續手寫下去。

16 May 2010

單純論字數手寫確實很慢


《アマルフィ 女神の報酬》

01

今天看了由織田裕二、天海祐希等人主演的電影《女神的報酬》,看完有一種「果然是日本電影」的感覺。最近一連看完日劇《Boss》、《醫龍》和《醫龍2》,會知道有《女神的報酬》這部電影其實是上網在瀏覽大塚寧寧(於《醫龍2》中飾演小高七海)的資料,覺得片名很有趣就點了電影的介紹連結。看到女主角分別是天海祐希和戶田惠梨香,也沒很仔細看網頁的文字介紹,就找了影片來看。

雖然我很喜歡女主角天海祐希,不過剛看完《Boss》,真的很不習慣她演的是一個驚慌失措的母親這樣的角色。嗯,好多零碎的心得,不過每次都是這樣,我總是懶得好好把這些零碎的想法整理成稍微像樣的類似評論的文章,所以接著我就跳最後的小結。總之,這是一部對於日本或日本人沒有特別偏好的人,應該看了就不會有太多感覺的電影。


戸田恵梨香、天海祐希。

02

上一本閱讀過的村上春樹的長篇是《1Q84》,和再上一本《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總是會忍不住想要一直讀下去。現在看到一半的短篇小說集《萊辛頓的幽靈》,每看完一篇故事,就會想要停下來,這種感覺還滿特別的。自己心裡也知道下一篇無論是寫些什麼,多少也是帶著期待,但又不想過於緊湊地離開剛閱讀完的上一篇。其中的〈沉默〉,我非常喜歡,其中寫到某個我所認為的觀點,與其說是貼切,根本就是吻合。

03

雖然高中也曾經一度持續地手寫一些內容好一陣子,不過一來那畢竟是許久以前的事情。這幾天算是展開了持續手寫的某種節奏,雖然不是預料外的事,還是忍不住想說,原來手寫的速度相較於電腦打字慢這麼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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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轉載出處為點選圖片外連位址,故不另外註明。

10 May 2010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用網誌標題數日子的無聊遊戲暫告一個段落,實際上是昨天(註)沒出門,也沒什麼好說的。前天(星期三)莫名地唸著「這樣到底好嗎?」,經一番簡短地討論,確認為矯情。延續著那樣的東西,今天想說的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並不是如表面上那樣地,真的向著什麼對象提問,而只是看看眼前的一些東西,比較接近感嘆式地窺其所以然。

剛剛本來是想寫在紙上的,不過揉掉了。這幾天挪出了非常多的時間寫了不少東西,倒不是相信說真的相信這樣可以整理出什麼清晰地下一步,畢竟我本身是非常不喜歡那種非常一般論的方法的說法。但我想說的是,如果有人願意問我的意見(我說的是那種,打從心底想試看看我所體驗過的方法的動機的那種「願意」),我會這樣說,有些東西寫下來之後,對自己而言確實會比較清楚,只是比較清楚本身對於那些許多事情本身並不會提供直接的正面影響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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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本文寫於 2010.05.07。

5 May 2010

第五天

「這樣到底好嗎?」

「如果沒有對象的話,就是白目。」(簡伯宏,2010),原來如此。青醬加上白飯還不錯,雖然比較偏台式,不過還能接受,果然忠孝新生2號出口是個不錯的會面點。公園、摩斯、星巴克、便利商店都有,只是請注意防蚊,避免穿著短褲、短袖和涼鞋。以上是傍晚時間的簡述。

至於整個下午,是在台電大樓對面的星巴克,楊小阿姨與范的無所不談小聚會。總之不管怎麼說,雖然很一般論,大家還是各自在自己該努力的事情繼續加油就是,至於那些鳥人鳥事,就看著辦。雖然,我們不一定如此自己想像地堅強,但不弱是真的。

4 May 2010

第四天的紅帶子行程

一個星期之內,第二次把整個下午花在跑流程這件事情上,只是這次的移動範圍不可與上週五移動範圍僅止於校內同語。拿著昨天在台大醫院開的診斷書,今天中午馬上送到新竹東區區公所,開了一張同意書之後,再直奔台北榮總。今天移動的路上,不時在想是否應該去租個以時計費的汽車,不過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經過吉野家不進去真的好難受,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吉野家,總之就是這樣。今天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石牌路二段,石牌捷運站和榮總那一小段的步行之間。

意外地在永春捷運站1號出口旁邊的巷子,發現電影《一頁台北》取景的小吃店,不過電影沒看過。

3 May 2010

第三天

傳說中的診斷書到手了,終於。不過其實也沒那麼傳說就是。

繼上次在民生東路等紅燈,今天又在通化街看到女路人裙子短到跟沒穿一樣,站出來店外抽菸的店家老闆看得出神,與其說是走光,不如說是她根本沒打算遮吧。電影《Avatar》好看,非常大手筆的商業片。意外接到尚未散場的《From Paris with Love》快結尾的部分,正好白色 Audi 要駛上高速公路的那段。

臺大醫院前面那詭異的路人真的把我惹毛了,真的很想過去施展暴力。從我等紅燈右轉,到我停好車,他老遠的從另一邊街角,走過來又走回去牽自己的機車,騎經過的時候還是一直看。到底是想怎樣,直接說也沒這麼令人不悅啊,幸好拿起安全帽上前猛敲僅止於我的構想。

第二天

我昨天還真的在想,我該不會今天真的很沒創意地就延續把標題弄成「第二天」,果然如此。

昨天才看了開頭一些的村上春樹《萊辛頓的幽靈》今天沒在架上看到,所以換了一本《終於悲哀的外國語》,是目前閱讀到村上較為嚴肅的隨筆。雖然知道這樣的情況只是非常短暫地,但還是忍不住要說,這種非常優閒地閱讀情緒真的是非常地愉快。當然我這幾天的心情,並無法在情緒上有多麼地舒適,很大部分仍然是在那不斷地自問當中,雖然不包括猶豫,但是那總是得不停自問的「然後呢?」、「接下來呢?」的音量,這幾天倒是提昇了不少。

我打從心底認為「正當性」很重要,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極為主觀的,而我不曉得如果我的說法是「之所以如此決定是因為我認為正當性已徹底地喪失,而我不想繼續忍受這種面對自我的羞愧」時,有多少人能理解我所想的到底是什麼。說到這,又讓我想起某個我非常討厭的人,此刻我想對她說,我並沒有祈求獲得大多數人的對我的認識,而在人際交往上,如果不能保持某種程度上的理性與誠實的往來,還要我忍受她那無理取鬧地情緒上的責難,事後竟還能拿我來說嘴,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她到底想幹嘛。「正當性」到底有什麼那麼難懂的?

其實都只是選擇的問題,而我仍然主張電影《駭客任務》那樣的說法,選擇早已作出,只是我們都必須知其所以然。

1 May 2010

第一天

除了是五月的第一天,對自己而言也是不再是某個身分的第一天。

一睡醒就是將近十通父親打來的未接來電,有些內容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但這一切畢竟是始於也許也令些許人哭笑不得的決定。到國家圖書館正巧遇上遊行,仁愛路左轉中山南路後就繞不回來,一路騎到懷寧街那邊才終於繞回台大醫院舊院區前停好機車。昨晚也看了日劇《BOSS》的范,提議買「大澤絵里子巧克力」給巧遇的陳,電話確認過後她已先行離去大約是五點十五分。在我們疑惑怎麼才一下子就離開了,又聊了一陣,五點四十要進圖書館繼續看書時,才發現閉館時間是下午五點。

糗翻了,至少我的錢包和鑰匙都帶在身上,可是某樣很重要的東西和桐野夏生的小說《玉蘭》都得在國圖過夜了,而范不得不搭捷運回板橋。回到家,稍微看了一下「Music Station 千集特別節目 3H」,上樓掛外套時,拿出國圖置物櫃的鑰匙又是一陣懊惱,一順手把另一隻手中的東西就這麼用力地扔進垃圾筒,聽到聲響才回過神來,扔進去的是一把硬幣......。

看來今天還是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