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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ay 2010

第二天

我昨天還真的在想,我該不會今天真的很沒創意地就延續把標題弄成「第二天」,果然如此。

昨天才看了開頭一些的村上春樹《萊辛頓的幽靈》今天沒在架上看到,所以換了一本《終於悲哀的外國語》,是目前閱讀到村上較為嚴肅的隨筆。雖然知道這樣的情況只是非常短暫地,但還是忍不住要說,這種非常優閒地閱讀情緒真的是非常地愉快。當然我這幾天的心情,並無法在情緒上有多麼地舒適,很大部分仍然是在那不斷地自問當中,雖然不包括猶豫,但是那總是得不停自問的「然後呢?」、「接下來呢?」的音量,這幾天倒是提昇了不少。

我打從心底認為「正當性」很重要,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極為主觀的,而我不曉得如果我的說法是「之所以如此決定是因為我認為正當性已徹底地喪失,而我不想繼續忍受這種面對自我的羞愧」時,有多少人能理解我所想的到底是什麼。說到這,又讓我想起某個我非常討厭的人,此刻我想對她說,我並沒有祈求獲得大多數人的對我的認識,而在人際交往上,如果不能保持某種程度上的理性與誠實的往來,還要我忍受她那無理取鬧地情緒上的責難,事後竟還能拿我來說嘴,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她到底想幹嘛。「正當性」到底有什麼那麼難懂的?

其實都只是選擇的問題,而我仍然主張電影《駭客任務》那樣的說法,選擇早已作出,只是我們都必須知其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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