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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January 2012

麥當勞得來速之小感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覺得去得來速買麥當勞是一件熟悉的事情。簡單來說,要熟悉這件事情,必須符合以下幾個條件:(1)會開車(2)不排斥經常吃麥當勞(3)離家最近的麥當勞無法成為你懶惰時的首選。

首先從(1)開始說起,我是在民國九十五年三月考到汽車駕照,是自排駕照,至今還沒開過手排車,就這點而言滿後悔沒有報考手排駕照。就熟悉度而言,目前不算太少前往卻會刻意避開的地方只想得到新竹愛買樓上的停車場。陡坡本身不那麼可怕,而是那有夠狹窄的車道,在彎進之後車身都還沒轉正,無法踩深油門來避免車身被地心引力往後來的感覺,那一瞬間無數次地在心裡吶喊「怎麼辦?是不是被困住了!」就足以讓你心涼了一半。好不容易回正車身,車道還是狹窄地令我不敢放心地踩油門衝出去,深怕一個不小心把後視鏡尻掉了也不是在開玩笑地。雖然扯遠了,但是我想說,幸好我常去的麥當勞得來速,都是平面的,沒有斜坡。

我想比起我所知道一般人的情況,我吃麥當勞的頻率應該算是頗高,但在(2)的敘述當中,我還是使用了「不排斥」的保留性字眼,我認為足以拿來說「真的還滿好吃的啊」其實只有豬肉滿福堡加蛋(去點餐的時候其實只要說「加蛋」)和薯餅,至於何以如此還食用地這麼頻繁,我想是相對的,比起許多其他選擇,我還是比較喜歡吃麥當勞。許多時候我的情況是非常符合「我比較喜歡吃麥當勞」,但說真的我不認為「我喜歡吃麥當勞」,這兩者之間是有差異的,雖然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但其實一點都不微妙就是。

至於(3),其實我家腳程十分鐘就可以走到麥當勞,不過那是一個剛睡醒會嫌遠的距離,因此我通常會選擇腳程三分鐘內的早餐店買漢堡代替。說到離我家最近的麥當勞,沒有得來速就算了,偏偏位在狹窄的路段,汽車臨停下去買是非常麻煩的,然而離家近但回家前若要繞過去,汽車可要大繞一圈才能再回家。

於是乎,竹北自強南路和新竹光復路兩個有得來速麥當勞便成了我常光顧的店。今天一早便載父親前往高鐵站,回程時單點了個加蛋,於是美好的早晨就此誕生!

17 January 2012

我想好我的新年新希望了

01

選舉結束了,電視上那些激情的畫面也告一段落了。這是我第二次去投票,比起第一次說真的還有些緊張,這次投票過程還滿平靜的。雖然我對政治實在沒什麼激情可言,不過對於那當下「也不就這麼一回事」的感覺也覺得頗妙。

雖然去翻舊文章可以找到相關的內容,不過這次期間在網路上我採取保留立場的態度,因為說真的,我也沒有想要吆喝別人支持和我一樣對象的想法。身在和自己支持不同政黨的家庭裡滋味也頗妙就是。

02

原來「快過年了」和「要放寒假了」不再綁在一起是這樣的一回事。

03

這幾天打點板進度很專心地在雙擊,雖然偶爾會在心中酸一下自己怎麼還在必須加強雙擊的這個階段,不過真要說起來,還要加強的部分到底還是要去特別加強。

04

之前不論在臉書或在本網誌中都有提及我妹,當時使用家妹,最近發現這是錯的。在網路上找到口訣,「家大舍小令他人」,意即前兩者為自稱部分,自己的長輩為家某,而晚輩為舍某,尊稱他人之某皆為令某。其實我只是忘記「家父、家母」的另一組是什麼,嗯,是「家嚴、家慈」。

05

雖然收入還在少得誇張的狀態,不過手邊倒是一直有事情做。至於要詮釋為是好是壞,就放在心裡想想就好,怎麼說都很矯情。

06

我想好我的新年新希望了,算是勉勵的那種,不過這種東西要留到除夕再講吧?

11 January 2012

松谷任 由实:〈(みんなの) 春よ、来い〉


松谷任 由实:〈(みんなの) 春よ、来い〉

前天下午(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星期日)轉到今年的日本紅白歌唱賽(第62回NHK紅白歌合戦),喜歡上一首沒聽過的歌。當時只是偶然轉到,也懶得上網查到底錯過Perfume了沒(反正錯過了再上網找來看就好,果然是演出〈レーザービーム〉),直到松谷任由实出場時,我被鋼琴前奏吸引了一下,稍微記了一下名字,便繼續讀手上的《龍紋身的女孩》。直到中間那段清唱的合唱段落,心裡想著這是在幹嘛啊,抬頭看了一下大概就能了解是賑災歌曲。

上網查了一下,〈春よ、来い〉(春天快來)原是收錄在松谷任由实1994年的專輯,在去年因賑災原因,除了到災區請災民一同合唱,也透過網路徵求志願者的投稿,收集後編進曲子當中,因此取名也在前面註記「大家的」成了〈(みんなの) 春よ、来い〉。我找到的mp3和上面的影片連結是一樣的(編曲),但在紅白現場唱的是,最後的那段大合唱是由現場所有來賓和觀眾共同搭配全樂器進歌的副歌,好不壯觀。那種不同世代歌手站在一起的畫面真的非常令人動容,雖然冷靜下來看松谷任由实附近出現aiko(圖片連結)、Perfume、甚至AKB48,真的也滿突兀。

壯觀、動容、突兀,三個感受,一次滿足!大家聽歌吧。

後記:這首歌讓我聯想到穿著細肩帶被淋得溼答答的志玲姊姊〈春泥〉,好巧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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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部分內文修改,2011.01.11 。

8 January 2012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梗

星期六起個大早,搭車前往台北赴當兵弟兄洪老師寬倫的午婚宴。繼上個月中睿辰的婚禮,某種程度好像有個供參考的依據,就心境上而言,反倒不像上次前往婚宴會場的路上心裡不斷想著待會到底會是個怎樣的場面。大學時期熟悉的新店線,但陌生的七張站(畢竟花開富貴社區搭到大坪林即可)陌生的僅止於站內,走出北新路是大四那年熟悉的生活圈。巧的是,一下捷運便遇到育書和他女友,他今天走宿醉風,身上仍飄散著酒味一點都不誇張(外加右手塗著粉紅色指甲油)。

兩場婚宴下來,對我而言,一為同建制分隊弟兄,另為同聲部,不免在心中有些比較。就我自己的情況而言,其中的親切感是有微妙的差異,不過在此不贅述兩者之間的比較。比起上次睿辰婚宴一分隊含新郎實到九員,今日目測七分隊含新郎實到人數似乎相當,之所以「似乎」其實是我也不大確定到底誰是、誰不是七分隊,基本上賀蘭三樓的二、三區隊到底四五六七八九我從來沒分清楚過,甚至快退伍前上三樓要幫敏堯班拿東西還走錯邊跑到借宿區,折回來之後才在心中暗幹為什麼沒問班長幾分隊就這麼開心地從安官桌衝上三樓。

今天遇到許多弟兄,不過這邊僅拿退伍之後至今第一次碰面的幾位打擊聲部來說,包括陳信達、王舜弘、彭浩瑋、林彥佐、賀國勛和林韡函來唱名(不好意思陳德謙大學長你的扣打(quota)在上次一分隊用掉了XD)。其中陳等三人近梯學長,今日碰面又憶起當時在陸樂看到學長那種安心感。我想這安心感指的是,升降旗初體驗就都是他們開始帶的,所以會有種被罩的感覺,雖然被罵的頻率最高的也是來自這群。不論是行進間標齊對正,或是行進鼓、行進曲的熟悉度,都是學長盯著學弟過來的,但是這種感觸最深的時候,其實要到較資深後換成自己要帶學弟出升降旗才能體會,想到要跟學長分享「原來學長當時是這樣的心情啊」,確實是充滿感激,只是這時那些學長也都退伍了。因此,本段開頭提及的六人,前三位學長和後兩位學弟大概是這樣之於自己的對照。

今天出席的打擊聲部橫跨了2093梯至2115梯。

信達今日一句「抽菸都不找的啦」想起當時明明就不抽菸的他沒事就被我挖去吸菸區,尤其是在示範樂隊進駐那段時間,從四樓下到一樓真不是開玩笑的。當然不時在吸菸區吃水果的浩瑋也是不惶多讓,繼上次回憶下雪梗之後(請參閱〈101又沒有下雪〉,2012.01.03),再度埋下另一經典,在今日相遇他一開口便對我(我咧~)說:

「欸!你有沒有聽伍佰的最新專輯《單程車票》?第一首歌歌名就叫〈藍月〉耶。」

「咚~」 『恰~』
「咚 咚~」 『恰~』
「咚咚咚 咚~」 『恰~』

3 January 2012

101又沒有下雪

01

作為2012年的第一篇文章,很不免俗地又要扯到2011年,這種事情大概每次一月總是有完沒完地上演。又去年有超過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當兵,關於陸軍樂隊的回憶仍然繼續有完沒完,而且這東西根據過來人的說法是可以嘴一輩子。

撇除當兵鳥事的種種不談,反正這種東西任誰在升一兵之前都習慣了(雖然不少人沒掛過一兵臂章),這幾天腦中關於2011之於自己的種種,其中之一是「這是我花最多時間打鼓的一年耶」,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同時成立在這是許多人不想面對的被兵役佔據掉的一年。當兵很痛苦,不論細節光是失去自由就是痛苦,不過這件事情卻和打鼓很快樂擺在一起,這種極為對比的滋味放在一起真的是很複雜的滋味。不過也正因為失去自由,所以很難得可以和許多也覺得打鼓很快樂的人聚在一起,雖然一群男生整天都得一直碰面倒也有亂噁心的一面,情況總是演變成不知道是本來就傻還是裝瘋賣傻,畢竟在天氣異常不適人居的龍潭心情也大多無法平穩,不是極亢奮就是極悶。但無論那個當下是想著快退伍的喜悅,還是他馬的我怎麼還沒退伍的鬱悶,只要背著小鼓出個降旗,回來總有種「至少今天也算是不錯的一天了」的舒暢。

心情好會令人想蓋框來表現自己內心的亢奮,心情不好會想蓋框代替那吼不出來的不悅,或簡的來說,爽就蓋,不爽更要蓋。不過就算都認同打鼓很快樂的一群人,也因為大家有著不同的認知而不能因此混為一談,因此我想大家也是抱著不同的心情在蓋框(?)。話說,去年九月2046梯國防部示範樂隊退伍的張被教召,他說在那遇到一陸樂退伍的,就對他說「你們陸樂打擊怎麼那麼愛蓋框?」,然後對方就笑了(那位不是打擊的)。

02

梗好像不小心鋪太長了,其實只是要引被封為義務役首席的2097梯的彭浩瑋出場而已。話說,我們某天趁著飄的時候(我和他聊天的機會幾乎都是飄來的,畢竟正規休息時間他不大出現在吸菸區),聊到伍佰。我不認為我自己對於伍佰的喜愛有到非常深刻還怎樣,至少不淺,而彭則令我感到真是少數能遇到對於伍佰比我更深刻見解之人。他連《太空彈》那張專輯都可以如數家珍,不過我還沒找來聽。交集是建立在〈純真年代〉這首歌,從此歌詞變成我們碰面的問候詞。

「我要我要我要跳進水裡面,躲在裡面我要很久不出來~」

昨天讀完張去圖書館借的伊坂幸太郎《沙漠》,根本就是一本色情書刊(騙你的啦)。這是我讀的第四本伊坂的作品,很典型的剪接風格,到底小說主角北村即將展開的是怎樣的大學生活,我就不破梗,想知道得自己去看吧。總之,是一本會讓你深深思考「讓沙漠下雪吧!」究竟有什麼意涵的書。昨晚讀完還沉浸在東堂的美色以及南的蘿莉貌書中故事之際,突然憶起一個畫面──剛升完旗回來換裝短軍便亂塞一通的彭浩瑋,拿著竹掃把準備前往外掃區,滿臉盡是待會就可以用餐的喜悅(我真的很佩服能夠不嫌棄大廚菜色的他)走著他總認為正常但旁人總認為他在跳躍的步伐唱著:

「又沒有下雪~我幹嘛感動!」

03

新年快樂,雖然我一直覺得農曆過年前這句話在台灣根本是講爽的,不過如果牆上有掛月曆畢竟真的是換一本了這樣。

「像個小孩~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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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閱:

彭浩瑋:個人YouTube頻道。
‧伍佰 & China Blue,〈純真年代〉,收錄於專輯《純真年代》,愛貝克斯唱片發行。
‧伊坂幸太郎,《沙漠》,王華懋譯,台北:獨步文化,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