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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 2018

這四年的公司和我

前幾天是自己三十二歲的生日,而公司也將在今年十二月滿四年。從現在回頭看,那時候公司剛設立的時候,自己是個「啊再兩年就要三十歲了」的階段,然後現在是「三十歲又過兩年」,滿三十這件事情已經不值得再掛在嘴邊了。

有別於一般定義的「創業」,公司的資金是由父親出資的,因此我比較屬於定義上的(商)二代。不過說是二代,自己和父親公司的業務內容重疊部分極少,共同點就是供應商是同一家,但商品和業務內容是完全分開的。換句話說,除了資金壓力之外,其他所有東西都是從頭開始摸索。在當初公司第一天的上班日,同事問說「老闆,今天要做什麼?」我在心裡想了一下,本來還猶豫著這句話是否太過輕浮還幹嘛的,不過趁著這個特殊的時間點,還是講了一下,以後說不定可以拿來說嘴(?)。我回說「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啊,我也第一天當老闆。」

同上所述,由於自己除了出資之外,自己確實必須為公司所有大小事務負責,所以同事也都稱我「老闆」。其實我一直覺得這樣很彆扭,不過我也習慣這個彆扭了。這就是稱呼、名詞的問題,實際上也是大家彼此的習慣,到底就確切來說實際做了什麼事情才是重點,稱呼大家怎麼習慣怎樣就好。

其實我本來個性很內向,暫且不提這「本來」要追溯到多久以前,但到現在為止,我覺得自己某種程度應該還是很內向,而且很不會講話。我很不喜歡講話,因為每次講話都會覺得,自己講得糟透了,更糟的是我常常講了令自己後悔的話。程度輕者,大概是「啊,剛剛那樣好像不太好笑,不好意思讓大家尷尬了。」,程度重者,甚至是「啊幹我剛剛那樣講好沒品,有夠丟臉的,對對方非常虧欠」,然後就會一直放在心上。以前還是學生身份的時候,可以很輕鬆地想著「非必要的時候都不要講話」就沒事了啊,反正我是不太介意獨處的個性。雖然可以想像,但每次聽到有人說著「我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吃晚餐」的時候,心裡還是會想著「是嗎?我覺得自己一個人吃晚餐很省事啊。」更不用說以前玩樂團的時候,自己是鼓手,都在後面啊,不太需要去煩惱串場講話幹嘛的事情。

不過啊,當然這樣的個性,放到現在的工作上,真的是非常傷腦筋的。重點是,這不是代表自己講的,而是作為公司這個老闆的職位,你講了什麼。就是那一套什麼個人之於組織、組織之於個人巴拉巴拉什麼的,非常非常地錯綜複雜。回想起來,大概有八成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連話都講不好、糟透了,可是能怎麼辦?想辦法下次不要再犯一樣的錯誤,厚著臉皮繼續一天過著一天啊。

家人同事同學朋友們,這樣真的滿噁心的,可是我常常在心裡覺得很抱歉我又講錯話了,很謝謝你們一直以來不斷地包容。不過在這還是要說不好意思,我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以後絕對不會再講錯話,但是我會盡力去避免。

最後,謝謝。

August 7, 2018

似乎值得記上一筆的星期日

今天是星期一,前一天是難得睡眠極少的星期日,少到決定寫一篇廢文。

正好和太太手邊都有工作,於是就決定週末兩天帶著筆電到星巴克渡過。星期六已在新竹北大路星巴克從下午渡過傍晚,將近晚上九點才去吃晚餐。星期日恰逢關聖帝君聖誕,雖沒起個大早,但也不如往常睡到午餐時間才起床,約十點多吃過母親準備的早午餐後,才出門到關帝廟。本想前往同一家星巴克,但演藝廳當天似乎有活動,在文化中心前廣場找停車位時還碰到前市長許明財正要進入演藝廳,沒仔細找想說既然車多,那就改往星巴克竹北文興門市。

一個下午就在準備會議內容渡過,傍晚外帶了對面的艾蜜奇披薩、烤雞回家吃。匆匆吃完後,趕緊前往愛買,採買平時上班穿的西裝褲。幸運地在兩件一千的商品中,挑到合身的版型。回家後,因上個星期公司搬家,有些雜物還丟在車上,另外上個星期五到 Costco 買的烤雞腿外袋破裂漏了一小灘湯汁,仍遺留在汽車後座的腳踏墊上,稍作整理後已晚上十一點多。通常星期日晚上上台北前,都會先睡個覺,但因今天不論是行程緊湊,且時間也已晚,覺得睡一下可能更睏,乾脆出門去跑步一下。

走去操場的路上,想著既然時間也不大多,自從跑速掉到每公里八分多後,也許久沒刻意加快腳步,想著不如短程跑個三公里,稍微加快速度可以到什麼程度。結果不到兩公里的時候就十分吃力,最後以每公里七分半左右作收。正好有三位年紀應將近四十的跑者聊著,說著自己之前稍微控制體重瘦個五公斤,跑速就會有明顯提升,不要小看體重對於每個步伐的影響。如果以體重來說,確實滿符合自己的現況。

最後回到台北住處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半,大概是這樣。